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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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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子,你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汉子以手指向尘寰,尘寰正欲回答,却见祁小双应声而道:“这位你都不认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叶尘寰,青柏原一战,已是天下闻名。”
“恩……”听祁小双如此介绍自己,尘寰心中不悦,心道祁小双此举若不是其性格使然,便是别有用心,挑拨自己与他人的关系。尘寰转念又一想:“我与祁小双无怨无仇,他没必要害我,莫非……”尘寰想到祁小双是想假自己之手,替他雪刚才之耻,若自己不敌那汉子,丢脸的也并非是他,而且还可以旁观,一窥汉子的真实实力……
“叶……尘……寰。”那汉子听到尘寰的名字后,似乎用尽了力气回想一般,最后方才道:“原来是青柏原的叶尘寰……你比一般人强那么一点,天外儒门嘛,也就你师兄太史少陵还算个人物,其他的人……”说到这里,汉子摇了摇头,一付不屑的样子。
如此无理,分明已是挑衅,妙枫正欲发作,却发觉一只手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正是尘寰。只听尘寰道:“天外儒门不过是化外的一个小门派,当然不足挂齿,然天下门派茫茫,豪杰辈出,实不知兄台能看的上的英雄,又有几人?”尘寰话是对汉子所言,但他却微微侧目,偷看黥仇公子。
那汉子哈哈一笑,道:“在我眼中,天下英雄,只有两个,第一个,便是数十年前人称天外儒仙的太史少陵,后来听说他病死了,哼,鬼才相信,有些混蛋做了下格龌龊的事,就以为天下人都是瞎子聋子,都会被欺瞒过去,真是可笑。”
听他讲这些,尘寰虽面无表情,但心中却道:“此人竟然敢在此地讲这件事,不知道他是真的卤莽,或是别有用心。”依照之前他对太史少陵的评价,尘寰判断此人是性子率直卤莽,并不象多有心机的人。
“尘寰……”妙枫也是聪慧之人,察言观色,再听汉子的言语,他确定尘寰肯定知道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尘寰当然清楚他的意思,微微叹气,轻轻摆手,示意他此地不是讲话之所,而同一时刻,他又对汉子道:“却不知那另外一位英雄是谁呢?”尘寰说话之时发觉,黥仇此时,亦在静静聆听。
只听那汉子答道:“本大爷听闻中原有一墨者,姓魏名无恤,此人有拔山之力,武功卓绝,他算的上是半个英雄。”
“半个?”尘寰讶异,不明那汉子之意。
“那另外半个,又是何人?”黥仇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问道。汉子爽朗一笑,道:“那当然就是本大爷了。”说着,他拍了拍自己胸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铁伐飞廉这次来中原,参加这个狗屁盛会不过是顺路,来与魏无恤一决高下,才是真正目的,赢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旁若无人的言辞,丝毫不顾其他人感受的态度,名为铁伐飞廉壮汉再次让气氛为之尴尬。尘寰不言,只是默默静观,半晌之后,只听有人冷笑几声,却是黥仇,他侧目对那壮汉道:“我只怕你这一躺要空跑一次了。”
“怎么?”铁伐飞廉不解,看向黥仇。
黥仇不怒不笑,慢条斯理的说道:“也许你才来中原,并不清楚中原之事,魏无恤现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无数的人追杀,朝不保夕,我恐怕你还没和他决斗,他就已经被别人给围殴死了,当然,这样也好,他这样死了,你自然可以称为英雄了,大大的英雄。”一字一句,尘寰与妙枫在旁听的清清楚楚,借刀杀人四个字,同时晃过两个人的脑海。
“岂有此理!”飞廉怒拍面前长桌,桌子被砸的粉碎。只听他吼道:“哪个混蛋敢和本大爷抢着杀人?”
“这……”黥仇做为难之色,怔了一下后,方才道:“他的对头的仇家却是厉害的很,而且人数众多,我劝你不要以卵击石。”
“石头,老子脑袋比石头硬上十倍,想杀魏无恤,先来问过我!”飞廉须发皆竖,双眼圆睁,俨然一副狂燥的模样。
“哪里是脑袋比石头硬,根本就是石头脑袋。”妙枫低声对尘寰嘀咕着。尘寰闻言不语,心中道黥仇此举,未免有些阴毒。
黥仇公子还想继续煽动飞廉的情绪,就在此时,只听得有一女子声音:“黥仇公子,适可而止吧!”
………………………………
66 怨憎会、爱恨交织
一句话,惊讶众人,只听得环配叮当,脚步声响,一名女子步进了浴风阁,只见她一身红衣似火,身材婀娜,侧梳云鬓,头上插满了珠花钗环,面容姣好,看年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秋波流转,道不尽妩媚之姿。
“她是谁?”除了姬云之外的所有人心中都跳出了这个疑问。
只听女子道:“付书令旧疾复发,故由我来代他来此为各位接风。”说话之间,轻轻一击掌,立时就有几名儒门弟子跟了进来,将刚刚飞廉打烂的桌椅搬了出去,又换了一副新的进来,摆在飞廉面前。
“中原儒门好大的架子。”黥仇公子冷哼一声,一拍桌案,甚是不满。却听那妖艳的女子道:“付书令身有重病,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黥仇公子若是不信,可亲自前往探望。小女子绝不阻拦。”
那女子见黥仇公子不再说什么,偷偷一笑。回头对身后的中原儒门弟子摆了摆手,接风宴随即开始。十余名儒门弟子将美酒佳肴,山珍海味一一端摆于众人桌上。
“诸位远路而来,小女子先敬各位了。”那妖艳的女子自倒一杯酒,一饮而尽,甚是豪爽,惊讶在场众人。
“喂,尘寰,你发现没有……”妙枫举箸之间,悄悄的对尘寰道。
“什么?”尘寰只是慢慢的饮酒,这接风宴,实际上,就是一种形式,他清楚的很。
妙枫继续低声道:“那个女子总望向咱们这边,莫非……”
“说不定她看上你洛。”尘寰微微一笑,又饮了一口酒下肚。
妙枫眼睛一瞪,正色而道:“不是和你说笑的,你没觉得奇怪吗?”
“恩……”尘寰其实也发现了这点,他猜不出原因是什么,故也不去猜了,他笑着对妙枫道:“我觉得还是先把酒菜打扫干净比较好,否则一会儿他可能过来抢哦……”尘寰目光扫向坐在北桌的铁伐飞廉,此时的铁伐飞廉吃东西的速度可以用秋风扫落叶来形容,一盘珍馐美味,用不上三口便已解决,中原儒门厨师费尽心力做出的佳肴,被他如此的吃掉,几乎就是糟蹋掉了。
“中原儒门真是小气,这么点菜是喂虫子吃的吗?”弹指间,飞廉已经将面前的菜肴席卷一空,干干净净,丝毫不剩。
“好大一只虫……”妙枫在旁偷笑道。“真是个妙人。”尘寰低声回应着。
那名妖艳的女子对身边的儒门弟子耳语几声,不多时,只见又一桌的酒菜摆在飞廉的面前。妖艳女子白了飞廉一眼,一语不发,手擎一酒杯走到了西桌,淡淡挤出一丝笑容,道:“西城儒门远在边塞之地,与西域接壤,两位到此,穿瀚海戈壁,苦经风沙,辛苦了!”说着,轻轻饮一口杯中酒,算是敬酒。西城儒门的祁小双与阮霞不敢怠慢,慌忙站起,举杯还礼,一饮而尽。而后,祁小双双手一抱拳,问道:“还不知这位姑娘身在中原儒门是何职位。”
“姑娘?”红衣女子微微一怔,随后咯咯笑了几声,道:“小妹武功才学均不成器,仅列十二大执法使之末。”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带来了让人震撼的效果,尘寰、妙枫、黥仇公子及西城双剑,均是站起身来深深一礼。
儒门一向等级森严,中原儒门更是如此,儒门夫子百里忏下,有管理儒门日常事物的四书令,有负责监督儒门弟子及夫子言行,主公平正义的四督令,最后是抵御外敌、铲奸除恶的四武令,其中以书令为首,其次是督令,武令最末。十二人合称为儒门十二执法使。这些事情,尘寰妙枫等儒门弟子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虽然十二执法使位居夫子之下,但却是与夫子平辈,做为晚辈,尘寰等儒门弟子自当一拜。
“今天是给你们接风,这一套就省去了,何况……”那女子轻描了一眼祁小双,柔声道:“我还年轻的很。”而后笑声不止,到后面,不知她是在哭还是在笑,诡异的笑声,让人不知所措。
“她疯了?”天落微微皱眉,对身帮的尘寰说道。
“不知道……”尘寰也有些奇怪,这女子此时似哭似笑的笑声让人实在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尘寰想问问姬云这女子有什么来头,却发现姬云微闭双眸,仿如雕塑一般伫立不动。注意到这一点的尘寰,轻泯一口酒,心道莫非姬云与这女子相识?
只见红衣妖艳女子收起了刚刚的失态,走到黥仇公子面前,黥仇公子从刚才到现在,丝毫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喝一口酒,只是默默的坐着,冷眼旁观。女子举杯而敬道:“久闻黥仇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是不凡,请了!”一句请,只见她纤指轻击黥仇公子的桌面,桌子隐隐发出嗡嗡之声,但桌却丝毫不动,倒是酒杯与酒壶都飞了起来,酒壶中的酒水被震了出来,飞撒于空,如金龙飞舞,却是一滴不漏,尽数落入飞舞的杯中,片刻之间,酒杯已落在女子手里,而酒壶则平稳的落于桌上。即便是尘寰这等不会武功的人,也看的出这其中蕴涵了精妙的手法。
“前辈如此敬我,却之不恭。”黥仇公子伸手去接那杯酒,只道女子会凝聚千斤之力于手上,未曾料想,却是丝毫不费力的便接过了那杯酒,黥仇公子没有多想,亦将酒一饮而尽,只听那红衣女子在旁赞道:“黥仇公子果是儒门弟子中之翘楚,加以时日,那些老骨头恐怕都要给你让位了。”对于这来的莫名的称赞,黥仇公子却无半句谦逊之词,坦然而受。
妖艳女子,又走到了北桌。就在女子敬两桌的时间里,北桌的飞廉也吃光了两桌的酒菜。女子走到他的桌边,刚想说什么,却听飞廉不耐烦的道:“废话少讲,去去去,别烦我!”
“就算你是个莽夫,大家不和你一般见识,你无礼也要有个限度!”女子未曾说话,倒是祁小双站起身来替她鸣不平。祁小双一语,激怒飞廉,飞廉放下手中吃食,站起身来,怒喝道:“虚伪小子皮又痒了吗?大爷的事要你管!”
“你若想较量,祁小双随时奉陪!”祁小双毫不示弱,虽然他不愿如此,因他没有战胜飞廉的信心,但已经被逼到此地,不容他有丝毫的退让,此时他更将目光放到那女子身上,希望她出面调停。
“铁伐飞廉,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那女子果然开口干预,只不过口气温和十分,仿若朋友之间的普通交谈一般。
铁伐飞廉闻言哈哈大笑:“不也是儒门吗?对了,你不是要每桌都敬酒的吗?”飞廉话声未毕,伸手便抓女子手腕,他虽出手如电,却未料想那女子技高一畴,玉腕轻轻一缩,飞廉扑了一个空。
女子咯咯一笑道:“这个豆腐贵的很,你吃的起吗?”
“是吗?”飞廉一击不成,大手再度袭向女子手腕,这一次,速度比上一次还要快上许多,却见那女子这一次倒是不闪不避,轻笑笑、红袖慢拂,虽然看上去只是袖子的一角擦到了飞廉的手,但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昭示着此举的不凡。
“一根手指,可是不够哦。”女子咯咯笑了几声,笑对飞廉又道:“这酒呢,我还是要敬的。”说着,将手中酒杯递给飞廉。刚才短暂的交手,飞廉已知眼前女子并非是易与之辈,故不再有嚣狂的一片,虽然指骨断掉是巨痛无比,但是他依然伸出大手,去接女子手中的酒杯。刚刚触及酒杯,便是大惊失色,那酒杯如同在女子手里生根一般,任他连续拽了三次,竟是纹丝不移,女子亦是不动如山。妖艳女子如此举动,惊骇的不仅仅是飞廉一人,其他人均是暗暗称奇。尘寰心道那个名为飞廉的壮汉的体重至少是这女子的三倍以上,可是力道却明显不是一个级别上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喝醉了吗?连小小的酒杯都拿不动了?”女子笑吟吟的看着飞廉,笑意中带着不屑。所谓士可杀而不可辱,飞廉会运元功,较全身之力,可他纵然憋的面呈朱色,那酒杯依然在女子手中稳稳的擎着。
“想在这里撒野,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你的实力还不够呢。”女子忽然收敛笑容,手轻轻一松,飞廉一时不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酒杯虽然拿到了,可是酒却早洒了一地。
女子不再理会飞廉,看着南桌,微微笑了笑,淡淡的说道:“还是黥仇公子更强一些,这一界的儒雅风会的武魁必然是黥仇公子的了。”
虽然清楚女子是存心挑拨,但黥仇公子却也是无可奈何,以他自负的个性,加上他知道和飞廉根本无法讲道理,他选择了静观,心道即便飞廉想找我的麻烦,那又能怎么样?
那女子轻挪莲步,慢慢走到尘寰等人长桌之前,旁边的儒门弟子拿过酒壶酒杯,女子斟满一杯酒,对尘寰一敬,道:“你就是叶尘寰吧……”她话未说完,尘寰已然站起身来,与之对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听那女子继续说道:“奴曾听过你的大名,而且……某人好象对你还非常的感兴趣,哈,还真是令人好奇。”
尘寰咳嗽了两声,有气没力的问道:“却不知执法使口中所言的某人,是何人呢?”
妖艳的女子答道:“此人生平看的起的人,却是不多,你也算是其中的一个,不过,至于他是谁,迟早你会知道的。”
“迟早……”尘寰心道女子话只说一半,莫非中原儒门已经注意我了,不可能,如果真的想象杀死太史少陵那样杀死我,根本不须告诉我,而且自己也完全比不上太史少陵,更不懂武功,没有杀的价值。那究竟是谁呢?尘寰一时不解。
“这位公子气质不俗,不似我儒门中人,满是书卷之气。”女子秋波流转,看向天落。
“书卷之气……你有吗?”天落心中如此想着,还未等他开口解释,却听尘寰在旁道:“他是我的一位朋友,听说儒门有大典盛世,想来此地看看热闹,长长见识,毕竟如此盛世,千年难遇,我想执法使不会怪罪吧。”
“原来如此……”妖艳女子看了看尘寰,又看了看天落,勉做微笑对尘寰道:“怎么会怪罪,欢迎还来不及,既是你的朋友,那你可要好好的招待,莫低了我儒门的脸面。”
“那是当然。”尘寰应声而道。
“请!”女子敬向天落,天落亦举杯,对饮而尽后,女子看着天落的眼睛,道:“公子可品出此酒为何?”此言一出,天落色变,刚刚他意不在酒,并没有注意,听闻女子说起,再细细回味,才想起此酒为紫宸王朝的宫中极品御酒。“怪不得味道是如此的亲切,中原儒门之人手段通天,竟可以弄到如此多的御酒来款待客人,也未免太过张狂。”天落心中愤怒,可转而又想,这女子为何众人不问,单单问我这个问题,莫非是有意试探,或是已经知道我是谁,故意示威于我?”想到此,天落微笑对女子说道:“此酒入口醇香清冽,确是人间极品,却不知是为何名?”
女子应道:“此酒名为紫宸灭,公子可慢慢品尝。”说话间,仔细观察着天落的反应,天落虽然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但终究是难以掩饰,面色变的十分不好看。
“看来天落果是紫宸皇族的重要人物,而中原儒门似乎也完全清楚这一点,却并不直接点破于此,而听这酒名与态度,分明已是讲明的不臣之心,对于推翻紫宸王朝,难道他们有这么高的自信吗?”尘寰慢饮着杯中酒,心中却在想着这些。忽然他又想起许久前看过的三师兄所留之屏风与西凌子曾和他谈及星象之事。“三师兄生前曾预料过今年是变数的开始,而西凌子前辈也曾言,今年是双煞横空之年,主六祸横行,生灵涂炭之意。莫非中原儒门今年就有所动作?如果这是中原儒门的决意,那天外儒门又当何去何从?我又该何去何从?”
不管尘寰如何去思虑,只道妖艳女子,只见她慢步走到姬云面前,淡然一笑,道:“这个妹子倒是漂亮的很呢。”
天落在旁纠正道:“执法使,你弄错了,他并非是女子。”刚刚女子的几句话,已让天落压抑十分,自然是没什么好气。
“哦?”妖艳女子露很是惊讶的模样,看着姬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可是抱歉了呢……如果你有一个妹妹,肯定也是很漂亮的吧。”她注视着姬云的表情,观察着姬云的面部变化,可是却未获得她希望的结果,姬云从一开始就低头抱剑,半阂双目,面无表情,直到现在,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和姬云一定认识……”尘寰听的出那女子刚才话中的玄机,是旧识,是朋友,还是仇敌,尘寰不解,关于姬云,他所了解的,只是灵煜说的一些细枝末节。
………………………………
67 凭谁问、覆雨翻云
妖艳女子的眼神,从走到姬云面前开始,便一刻也未曾离开过姬云,那是一种慑人心魄的目光,谁也不清楚那究竟代表着什么。半晌之后,女子持酒杯转身离开尘寰等人的桌前,离去之时,只听她道:“姬云吗……”随后便是刚才那般笑声重现,似哭似笑,令人毛骨悚然。
那女子的笑声还未止,只见一名儒门弟闯进浴风阁。妖艳女子刚要斥责他莽撞,却听那弟子禀报道:“禀告武令,自谦宫外面闯进几百名墨者,抬着棺材,前来闹事,还请武令早下决断。”
“恩?岂有此理!”女子一怒,将手中酒杯捏的粉碎,“前面引路,我倒要看看这群墨者想干什么!”女子说罢,跟随报事弟子而行,离开了浴风阁。
黥仇公子道:“这酒也没什么味道了,诸位……”众人眼神交汇,已达默契,均站起身来,亦离开浴风阁。
“尘寰……”妙枫踏出浴风阁后,望着尘寰,想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该来的总会来,躲是没有用的,相信我,中原儒门九成九会替我等辩护。”尘寰对他微微笑笑,泰然自若。
尘寰的话,妙枫不解,虽然他还不清楚中原儒门与天外儒门过去的恩怨,但是他清楚中原儒门如果在天外儒门与墨门之间选择一个做敌人的话,那肯定是选择实力偏弱的天外儒门,这是江湖的法则。
“你是在讲梦话吧,刚刚我若还有半分欣赏你的话,现在连一丝都没有了,你和那些儒门的书呆子,没什么区别。”铁伐飞廉听到尘寰的话后,回过头来,对尘寰说道。
对于飞廉的质疑,尘寰没有辩解什么,微笑不予理睬。
自谦宫外,早已经聚集了数千人,吵吵嚷嚷似集市一般。尘寰等人跟随着那妖艳女子一起来到现场。在这数千人里,大部分全是各门个派闻讯而来看热闹的。
“来者不善哦。”妙枫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专丘、节义君等人,只见他们身后的众多墨者抬着一百多口棺材,一个个看上去杀气腾腾。
“中原儒门的人都死绝了吗?管事的人都死去哪里了?”一些墨者按捺不住自己,忍不住喝骂着。
“墨门的人真的是有些过分了,儒门举办盛事,他们抬棺材来,真是给人添晦气。”
“儒墨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会出这种事?”
“天知道,没准是墨门的人眼红儒门举办这次盛典吧。”
“韩、魏、赵的钜子都到了,这下热闹了。”
围观之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只看儒门如何处理这触眉头的事。
“究竟是何事,让各位钜子动如此大的肝火。”那名妖艳的女子分开众人,走到众钜子面前。
众钜子中,节义君算是口才尚可的,他上前一步,微微一礼,道:“我想问一下,中原儒门是否还是天外儒门的宗主?”
女子道:“当然是,儒门弟子,广布天下,天外儒门与中原儒门一体同心,这有什么好质疑的?”
节义君见女子如此说辞,冷笑道:“既然是就好说了,天外儒门弟子韩灵煜,插手我墨门内部之事,杀死我墨门弟子一百余人,这件事,该怎样了结?”说话之时,他向后一指那一百余口棺材,须发皆动。
“竟有此事?”女子装做一副毫不知情的惊讶样子。
节义君道:“我等已将韩灵煜所杀之人的尸首全部装殓带到了这里,是不是死于儒门之招,一观便知。”
“好啊,那就烦请了!”女子满面陪笑着说道。
“不见黄河不死心!”节义君回过头,示意一下,众多墨者将身边所抬棺材盖一一打开,煞时间,一股尸腐的恶丑弥漫开来。
“怎样?还想辩解什么?”专丘和众多墨者亦上前质问道。
“儒墨两门,本是同源,专丘兄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一声不高不低的男子声音传来,一人分开众人,走了出来,只见此人中等身材,体形略瘦,面目干净没有胡须,双眼清亮有神。显露着一股书生之气。
“他是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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