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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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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无恤子 荒原鏖血战
玉兔西垂,长庚东升,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天际,依然有几颗星星隐隐不愿消逝。
这是一处无名的荒原,满是沧桑的古道,一声凄厉的鸟叫声,划破了这里清晨的寂静,一只黑色的枭鸟高高的飞着,在它的后面,是一个人疯狂的疾奔着,一个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高高壮壮,疲累的双眼,散乱的头发,仍不失英气,身披兽皮大氅,上面满是斑斑血迹,脚下踏着一双已经破烂掉的靴子,疾奔的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人。
“雩娘,再忍忍,马上就要到凌州了。”男子轻轻的握了握搭在他肩上的手,脚下依不停步。
“恤君,我……”背后之人,是一位重伤至极的女子,面目惨白,双眼已然无神,微微开口,便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昏死过去。
“唉!”男子并未拭去鲜血,无奈一叹,又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就在背后的女子刚刚昏晕的瞬间,又是数声凄厉的枭鸟的叫声。
“无怨……恩……”男子听到这几声鸟叫后,便慢下了脚步,用带子将身后之人紧了紧,腾出双手,拔出腰间双短戟,看了看前方,只见前方是一处狭窄的山口,只有三丈多宽,而两测则是高达百丈的陡峭山岩,山谷有数百丈的长度。刚刚踏进山谷数十步时,只听飕飕之声不绝,山岩,路边,四面八方飞箭如岚,男子舞动手中灵巧双戟拨打飞箭,飞箭刚尽,山石落下,男子以手中之戟抵挡山石,山石尽碎。但面前之路已被数丈之高的山石堵塞,山石未停,便听喊杀之声,已倾彻天地,从谷口之后,杀出无数的人来。持各类兵器直直杀向男子,男子挺双戟,不由分说厮杀起来。
围攻之人,武功却都是平平,即便男子身负一人,也终是实力太过悬殊,少时便已经有数十具尸体横于战场之上,但男子不愿多战,意欲脱离,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呼喝,一名身披狐裘,比男子还高壮有余的男子,手持单腿巨锤,加入战局。
“魏无恤,赎罪来吧!接本军守一锤!”军守者,墨之先锋,每派各三十六名,均是武学卓绝之人。
狐裘男子以锤击地面,大地为之颤动,随后抡巨锤砸向魏无恤。魏无恤不问不答,战,似是唯一的意念。巨锤对魏无恤右手单戟,交击之时,火花四溅,结果却是出人意料之外,巨锤被震飞的无影无踪,就在狐裘男子惊诧满是鲜血的双手之时,魏无恤左手翻手一戟,已经刺穿了他的心窝。
“杀我伙伴,纳命来!”两声呼喊,一男一女一刀一剑,左右两侧夹击而上,二人刀剑配合,娴熟非常,如蝴蝶穿花,若双鹰搏兔,可未出三式,只听两声惨叫,二人已双双死于魏无恤双戟之下。
激烈的战场之外,远处的山峦之上,站立着两人,二人虽皆是青色的衣衫,背负长剑,但神态气度有着明显的不同,昂首眺望而观者为主,低头侍立者为仆。昂首者非别,正是赵墨钜子,人称节义君。
“想不到连日的厮杀,他的实力依然如此,真正的棘手。不愧是楚墨之中排行第一的御法。”节义君远远的观望,见魏无恤三步之内,竟无人可近,钦佩他的斗志,恼怒属下的无能。
“若非首领只想要活口,就算十个魏无恤,也早就死了。”身旁之人,见节义君夸赞对手,有些不服。
节义君冷哼一声道:“若非他身负一人,能力受限,区区几块山石,又如何困的住他。再者,死掉的魏无恤又有什么用呢?告诉他们,不可伤了魏无恤所负之人,否则猛虎没了顾忌,就会脱网了!”
“是!”身边仆人答应一声,即刻传令下去。
激战依旧,围杀之人,数千之众,如潮似浪,一波一波,绵绵不绝,杀声惊天动地,但终难近魏无恤三步之内。一声呼哨之后,众围杀之人皆后退数步,数张巨大的网,从天而落,可网还未罩在魏无恤身上,便已被锋利的双戟划成无数的碎片,罗网刚过,十余飞索,横卷而来,捆住魏无恤的四肢,四方一起用力,意欲使其屈服,只见魏无恤大喝一声,猛的原地一转,数十人竟然被甩飞起来,撞在山岩之上,脑浆迸裂而亡。诸般擒人手段,正是墨者所擅长的,但对上魏无恤,终是无用。
“神力虽减,但仍是如此的难缠……”远处的节义君手捻胡须,盘算对策,连日的征战,赵墨七御法,四人亡于魏无恤的戟下,军守阵亡更是伤亡过半,为了截杀魏无恤,赵墨可以说是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若无所收获,节义君又怎会甘心。也无法服手下之心。就在节义君将要发出进一步指令之时,只见魏无恤手中双戟一合,节义君不由的低呼一声不好,可为时已晚。双戟合一,已由两把短兵器,变成了一把长兵器。“奔腾沧海!”只听魏无恤低喝一声之后,真气若洪流滔浪,化为万千之状,席卷众多围杀之人,红光满目,血溅横飞者无数。沾着死,碰者亡,趁这个机会,不愿多战的魏无恤再催神力,以戟回击挡路山石,只一击,只听的轰然巨响,烟尘四起,巨石碎裂,被砸出一个缺口,魏无恤夺路而逃。
“可恶!追!”节义君率属下之人,随后追赶不放。只见魏无恤跑到山谷之末,忽然转过身来,将手中戟一横。节义君见此状,情知不好,只见魏无恤以戟击左右石壁,大地为之颤动,山谷之上,松动的巨石纷纷落下,煞时间,山谷之内,砸死无数,节义君急令众军后退,而山谷,也被山石彻底堵塞。
夜,荒野篝火冉冉,逃亡的魏无恤终于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连日的厮杀,不眠不休的狂奔,即便是天神,也会累垮掉。背负之人,也已放下。他将大氅脱下来,盖在雩娘的身上。以手轻抚雩娘的脸,低低的说道:“此地离凌州已经不远,我的好友怪医长生子一定会医好你的。雩娘你一定要支持住,咱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为首领复仇的吗?”干裂的嘴唇,满眼的血丝,轻轻的微笑。魏无恤知道前路茫茫,截杀之敌也只会越来越多。
这时候,天上落下一只黑色枭鸟,落在魏无恤的肩上,咕咕的低声叫着,魏无恤以手抚摩枭鸟的羽毛,道:“无怨,辛苦你了,你也累了吧,休息去吧!”枭鸟听了魏无恤的话后,咕咕叫了几声后,又盘旋飞起。
“你还真固执,那就有劳你了。”魏无恤轻轻苦笑,而后闭目小寐。刚刚合眼,只听空中枭鸟凄厉之声又起,魏无恤惊醒,再次背起雩娘,在枭鸟的指引下,夺路而行。
又一次的天明,魏无恤于半夜之时被困,至此,又激战许久了,死与他戟下之人,已难计其数,伤者更是无数。而他自己,也已受了几处轻伤。
“真是一员勇将……若非想取封灵箭,我定然将你挖到赵墨。”观战的节义君不由的心生爱才之意。
不屈之人,神力也已渐渐枯竭,视线也已尽模糊。见他已露此态,赵墨之人,进攻更猛。
“魏无恤,吃本军守一剑!”一个身材瘦小的墨者,凌空跳起,举剑刺向魏无恤的后腰,魏无恤恐其伤到雩娘,向旁闪避,谁知慢了一步,剑随影动,竟转刺向他的肩头,躲避已经不及,立见朱红,剑透胸口。众人皆以为重创魏无恤之后,便会将其降服,孰料一声震天怒吼,魏无恤竟将刺进之剑震断,神力再生,瘦小墨者大骇之际,魏无恤回身一戟,刺穿了他的身体,猛力甩出数十丈之外。
魏无恤元功一震,身体里的半截断剑已被震出体外,飞出的断剑,又刺倒人群中数人。“谁敢再来?”大喝之声,如雷吼虎啸,威吓众墨者皆不敢向前。纷纷后退。
就在此时,一支响箭飞上天空,众军退后列阵,一人分开人潮,走了出来,正是赵墨钜子节义君,只听他说道:“魏无恤,你的神勇令节义君钦佩,但是你也并非不是聪明之人,如今之势,非是赵墨一家要取汝命,纵然你有通天之能,脱逃此地,势必也要久战于此,你可知,你在一点点消耗着你背后之人的性命,交出天穹之弓与封灵箭,或是与吾合作,你钟爱之人有救,你自己也可不必如此每天逃避追杀,赵墨一家自会保全你的性命,墨门之会上,也会为你向众墨开解你的罪行,何去何从,你自己想想吧!”
听到节义君如此之言,魏无恤竟是仰天狂笑:“魏无恤岂会屈服于人?更何况是你节义君之言犹不可信,想战便战,无胆退后!”一声喝,真气横扫,沙尘四起。
“唉!不听我之言,无奈!”节义君长叹一声,正欲拔剑一战之时,只听由远而近,一阵阵胡琴之声,飘荡而来,曲子婉转凄凉。就在众人惊愕,找寻曲子来源之时,胡琴音嘎然而止,无数剑气破空而落,交织的剑网瞬间便将赵墨之阵冲乱,剑气所过之处,衣甲平过,一时间,不及提防赵墨,伤亡无数。而魏无恤也趁此乱,杀出重围,再次脱逃。待赵墨人马整齐之际,魏无恤早已逃的远了。
“岂有此理!”节义君指挥人马,再次组织追击,而这一次,还未追出一里,便又听到那阵胡琴之音,寻觅来源,只见前行之路的中央竟然放着一块石头,上面坐着一人,一身黑色的装束,发髻松散,长发随风而摆,手中正拉着一个马尾胡琴,琴音自然是出自此地。
“什么人,竟然拦在此地?”赵墨之人,上前喝问,刚喊了一句,便被节义君制止,他清楚眼前此人不是善与之辈,刚才的剑气,很可能便是此人所发,论实力,刚才之人绝不逊于魏无恤。
“请问这位壮士为何在此?”节义君让众人暂停,自己上前发问,只见拉胡琴之人,停下手中之琴,微微抬头,道:“我在等待一群将死之人!”淡漠的眼神,透漏着令人的杀气。
“你是楚墨御法--姬云?”节义君已猜出来者的身份。
“此时我只是魏无恤之友。谁也不许踏过这条界限,过界者死!”拦路者冷冷的答道,同时手一挥,一道痕迹划于地面。
“夸口!”还未等节义君下令,已有两名军守冲了出去,直向姬云,脚刚刚踩到界限之上,只见两道剑气回旋,斩落二人之头于当场,威吓在场众人。
面对姬云,节义君知道不可硬碰,上前又道:“姬云,你可知你今天此举,是何等的愚蠢,魏无恤犯了不可原谅的弥天大罪。”
“天,不在姬云的眼中!”
节义君再言:“魏无恤杀了楚墨的钜子,夺取了天穹之弓,又杀了中山钜子,夺取了封灵箭,我想你还并不知情,赵墨可以原谅你刚才无知之错。但是此时希望你不要助纣为虐,阻挡我们的路程,否则,你将与魏无恤同为各派墨者的共敌。”
听了节义君的话,姬云面色不变,依然如冰,道:“逞口舌之人,是否懂得什么叫朋友之情,又是否懂的何为互信之义。”
“既是如此,无奈了。”节义君手握剑柄,已决意一战,而姬云也站起身来。慢慢的抽出阴嚎剑:“魏无恤是姬云的朋友,所以生,过界者是姬云的敌人,所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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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笑尘寰 巧言道怪论
七号断网未更;今天多补一章;稍后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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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风飒飒,为夺封灵之箭的节义君,对上为义出剑的墨侠姬云。钜子与御法之决,自然不容他人插手。二人眼神交会的刹那,姬云出招了,一出手便已是绝招相向,无名的变化三式同出,刺向节义君要害,节义君此人,是墨门钜子中以智闻名,而武功上的修为,却无人知晓其根底,而他也素知楚墨之中,有两位不好惹的御法,一者魏无恤,二者便是眼前的姬云,但是他却未料想的到,姬云所出之剑式,竟然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奇怪剑招,以剑格挡之时,不失冷静,备加留心。
姬云之招,正是在山岩之上领悟的剑招,自身而悟的剑招。却没有名字,姬云也不命名。灵煜曾经问他为何不命名,姬云却是转头闭目不回答。
招来招往,姬云在阻不在杀,而节义君也只是游斗而已。
“我曾经听过一个传闻,说你是周武王的后代子孙,却不知这是否是真的。”节义君挥剑之时,不忘与姬云说话,面对姬云的招数,他心中也有一个疑问,与专丘一样,那就是这是墨门剑法,但……我不会不认识。
对于任何的问题,姬云都是保持沉默,用自己越舞越快的剑来回答,飘渺的身影似有似无,攻击凌厉不失水准,阴嚎之剑,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呼啸之音。观战的人,此刻,无不为节义君担忧起来。
“帝宙之后,却为小义而失却大义,岂不叫人觉得可笑?”节义君话说出口,观察姬云的变化,却是失望无比,本来心理战术是他最为擅长的,但是今天碰到了一块石头,无论讲什么,都是丝毫没有用处。
节义君只守不攻,且战且走,纠缠了片刻后,一个转身的瞬间,姬云发觉赵墨大军蠢蠢欲动。而自己也因与节义君之斗,而让开了道路。“糟糕!”姬云暗叫不好,情知节义君是以自身牵制自己,而大军则趁势追赶魏无恤。心生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恼怒之时,极招已发,只见他手拂指间三尺秋水,元功凝心,使出之招,正是楚墨的轻功绝学--六影迷瞳。场面之上,顿生七个姬云,姿态不动,招式不同,虚幻如影。如果说墨门中哪一门的轻功最强,那莫过于楚墨,而姬云则是楚墨乃至所有墨者之中轻功之翘楚,而这一招,似乎也只是为他而生,如果再配合上他奇异的无名剑招,说六影迷瞳在他的身上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也不为过。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即便是楚之钜子活着的时候也未必可以这样……”节义君心中自知失算,但手中之招仍毫不懈怠,知晓若此招稍有不慎,便会呜呼哀哉去也。
“喝!”姬云一声低喝,剑招似狂风骤雨,从天而落,四面八方,攻势不停,节义君舞剑抵挡,开始还可以抵挡数招,孰料,抵挡越多,便越觉手上压力加大,如潮似浪的攻击最后竟累为千钧直力,长剑顿时脱手而飞。姬云杀招随即袭来,血花之中,节义君顿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眼前亦是一片朦胧,在昏迷之前听到天边传来姬云的声音:“下一次见面,你将失去你的性命!”
姬云重创了节义君,节义君身受十剑重伤昏厥,赵墨一时群龙无首,只好放弃追击魏无恤。
十里之外。
“他们已不会再追来。”姬云已经跟上了魏无恤的脚步。此时的魏无恤全身是血,重伤之后,又强用元功狂奔,至使血流不止,已有生命之危。
“辛苦你了。”魏无恤刚刚开口,压制的血气翻涌上来,口中鲜血狂喷。姬云见此,气旋剑指再出,瞬间以指剑之气,封住了魏无恤的各处要穴,血流顿止,同时走到魏无恤身边,掏出红色两枚药丹,一枚给魏无恤服下,一枚递给魏无恤,魏无恤接过,问道:“这是……”
“焰玉散。”姬云此话说出,魏无恤略感惊讶,他清楚此药乃是江湖罕见的疗伤圣药,有价无市,万金亦难得一颗,急忙先给身后雩娘服下。然后问道:“此药何来?”
姬云淡淡的说道:“是一位极度无聊之人所赠,治你之伤,浪费有余,至于她么……至少在你到凌州前,足够了。”他看的出雩娘是内脏受伤,与魏无恤外伤完全不同。
“走吧,一切安顿之后,我有话问你。”姬云说着,转向凌州方向走了。魏无恤叹气一生,背着雩娘亦向凌州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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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森林内,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蹒跚而行,正是尘寰与妙枫二人。二人为避河谷关,所以只能饶路走山林之道去中原儒门,走在如此荒无人烟的路上,已有五天之久。
“喂,我说尘寰,现在咱们该到哪里了?”走在后面的妙枫问尘寰道。他与尘寰各以袍子装了大量的野菜。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只要不是荒山,就不会饿死。”尘寰自信的说道。山中之物那种能吃,那种不能吃,他是一清二楚。
妙枫长叹一声道:“偶而吃一次,或许算是美味,但是若是似此连续吃上十天八天,我怕我的脸也会绿掉,想到此我就恨透了那个狗官,打劫光了你我的银两。害你我吃如此的苦。”
“这种地方,你即便有银两,也是负担,没有丝毫的用。”尘寰边走边观察着沿途的树干,树叶。
“我们又不是和尚,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我们,一只兔子也碰不到,哪怕有只小鸟飞过也好……”妙枫一边张望着一边抱怨着,尘寰装做没听到,他是领路人,有兔子的地方,自然也有豺狼野兽,尘寰寻觅的道路,自然是规避着它们。走了不远,尘寰道:“好象快到了尽头了。”
“啥?”妙枫紧走数步,顺尘寰所指方向看去,隐约之间,看到一条山间小路,而且好象上面还有几个人行走的样子。
“终于可以不再做野人了,如果以这样的姿态去参加儒门盛会,我想你我都会被当成要饭的叫花子给打出来。”说着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来,丛林荆棘横生,将二人的衣物都划的碎成一条一条的。又连续几天没有梳洗,路之中途又下了几场雨,二人现在和叫花子几乎没有差别。
“我所担心的是,一文钱都没有了,该如何走剩下的路。”
“我自有方法。”尘寰笑笑道。
“你的方法……恩?”妙枫是满腹的狐疑,猜不透尘寰有什么方法。猛然之间,妙枫忽然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把那幅《苍松寒月》给当了吧?”
尘寰一笑:“是啊,好友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妙枫惊道;“你好大的胆子,那我们用什么东西送给中原儒门做礼物呢,难道用这几包野菜?”
“也不错,我敢说没有一个人会送这么实惠的东西,又解饿,又败火。”尘寰哈哈笑着。
“不要开玩笑了,究竟用什么给中原儒门做礼物呢,苍代掌门那边你又如何交代?”妙枫为尘寰担心起来。
尘寰道:“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如果有事,尘寰自然一肩承担,不会推到妙枫好友的身上。”
妙枫摇着头道:“你说这种话,我还真是不相信,从小到大,我可没少被你陷害,在苍云面前,你是十全十美的乖宝宝,而我,很明显是劣迹斑斑,如果出了事后,就算你什么都不讲,我想结果肯定也是万恶的妙枫教唆天真的尘寰卖掉那幅画。”
“好友,你可听过佛陀劈佛像的故事?”尘寰想了想,对妙枫言道,此时二人已经穿山越林,到了那条之前看到的小路之上,沿途之人,看到二人无不侧目。
“什么?”妙枫不解。
尘寰娓娓而谈:“有一个禅宗的故事,讲一座寺院内,有一个虔诚信奉佛法的小和尚,每天勤于理佛,不敢怠慢,后来,天气越来越冷了,冻的小和尚快要死掉,而寺庙周围也再找不到可以烧火取暖之物,然后他便将佛像劈碎烧火取暖了。后来有人追问他为何如此做时,你猜他如何讲?”
“怎讲?”妙枫追问。
尘寰道:“那小和尚说:‘佛讲破除执念,而我每日拜这佛像,又何尝不是执念,斩却执念,佛在心中。’”
妙枫听了,又是摇头,道:“劈掉佛像,救命要紧,这种事以儒生的角度来说,正常不过,但是,这样话,会出自一个小和尚之口么?所以我不信。”
尘寰听了,笑道:“信与不信,那倒无所谓,你自己都说救命要紧,那你我之命,还不是要我们自己来救?我们去拜佛,无需香火,带着诚意就好。”
“喂,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不好?你的诚意又没长在外面,双手空空,会彻底丢光天外儒门的面子。”妙枫打断尘寰的话。
“怎么?你我怎么也算是自负有点小才的儒生,难道一个小和尚也比不上么。”尘寰反问道。
“你和我是儒生,和佛家的人根本没有可比性。反正我是反对你卖画。”妙枫的态度已近坚决。
“儒生吗?哈,真正的儒生,胸有四海,当纳天下各门之长为己用,而非每日皓首穷经,固步自封,过分的强调自己的身份与所属门户,是愚之愚也。恩……”说到这里,尘寰话风一转,又道:“不过天理再大,也大不过咕咕叫的五脏庙。”尘寰凑到妙枫耳边,将自己所想的计划,对妙枫讲了。
“这……”妙枫听了尘寰的计划,顿觉眼前一片黑雾,为难说:“这……这就是你所讲的诚意?”
“怎样?”尘寰征求妙枫意见。
妙枫言:“你是不是当中原儒门的人都是傻瓜,儒门之中,书画的行家何其多也,鱼目混珠,又如何能够过关?”
尘寰道:“此次儒门盛会,参加者不止万千,我想一幅《苍松寒月》根本算不上什么,也根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就算被发现,你认为中原儒门会在自己的盛会上说出么,我想这一点点气量,他们应该还是有的。”
“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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