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是砒霜,你我共尝-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怀鞔吧弦惶兹饲鬃幼拔耍挪皇芸刂频刈呓说昀铩�

    亲子装是天蓝色的羽绒服,正好可以抵御南城冬天的寒冷,她都可以想象自己和孩子穿上这套衣服时的样子。目光移向男士穿的那款,脑海里不自觉地拂过李慕珩穿上这件衣服的画面。他身材那么好,羽绒服穿在他身上,一定也会很好看。

    “小姐,这是我们今年的最新款,是我们品牌的首席设计师亲自设计的,你喜欢可以取下来给您看看。”店员走过来热切地询问。

    林岚仓皇回神,见店内逛的都是一家三口,或者夫妻两人,她形只影单显得很窘迫。别说取下来看了,就连待在这里都会觉得尴尬。

    “不用,我就看看。”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通往郊区马路上,黑色迈巴赫急速行驶,副驾驶的沈月卿紧紧地揪着衣服,脸上挂着期待和紧张,但眼底仍将她内心的不安显露无遗。李慕珩偶尔回头看了她一眼,复又沉默着看向前方,专心开车。

    车子沿着盘山的公路一路行驶,由于对这一代的地势不熟,加上山路曲折蜿蜒,李慕珩到达目的地时比预期晚了将近半个小时。

    将车停在山顶枯黄的草坪里,几位身穿黑衣的保镖迅速围了过来。李慕珩眉心微敛,垂下眼帘掩去了心底的担忧。他熄火取下钥匙打开车门,山风携着寒意灌入车厢,冻的副驾驶的沈月卿一哆嗦。

    李慕珩下车关上驾驶室的车门,抬眼环顾四周,对周遭环境并不陌生,因为山的一边是将南城分成两半的江,另一边则是郊区,他看到前方那一家废旧的厂房,六年前江言被绑架时的交易地点就在那里。

    沈月卿也跟着下了车,她踱步走到李慕珩身后,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那几位身形魁梧的保镖,身体瑟瑟发抖。

    李慕珩以为她冷,就把黑色风衣外套脱下来搭在沈月卿瘦弱的肩膀上,“现在好些了吗?”

    沈月卿身体还是在抖,“你自己穿着吧,我不冷。”

    李慕珩帮沈月卿把风衣扣子扣上。

    “果真是母慈子孝,看得我都忍不住想要为你们的亲情鼓掌了。”阴冷的声音和着呼啸的山风一并传来,带着冷彻入骨的寒意。

    李慕珩和沈月卿双双循声回头,只见江言坐在轮椅上,陆临舟推着他慢慢靠过来。

    李慕珩冷凝了陆临舟一眼,眼神凌冽,带着几分警告,仿佛提醒陆临舟别参与到这件事来。陆临舟回敬他他一个温雅的笑容,无声的驳回了李慕珩的警告。
………………………………

第二百三十章 总是自以为是

    沈月卿怔怔地看着江言,脚上仿佛灌了铅,想靠近细看江言,却怎么也动不了,但眼泪却簌簌地落下,“小小言,真的是你?”

    在距离沈月卿五步的距离处,江言抬手示意陆临舟停下。他双手交叠平放在大腿上,用充满讽刺的语气问:“我没死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沙哑的声音落入沈月卿耳畔,她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思念,跑过去一把扑在江言身上痛哭道:“傻孩子,看到你好好的活着,妈妈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觉得失望。”

    江言冷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好好的活着了?”

    沈月卿动作一顿,她冷眼朦胧的看着江言冷厉的脸,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江言早已不是六年前她捧在手心里疼的孩子。

    江言嫌弃的拨开沈月卿的手,揭开盖在大腿上的毛毯,指了指右腿,“知道这条腿是怎么断的吗?”

    沈月卿眼泪倾泻而出,“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孩子是妈妈的错”

    江言自顾自地说:“六年前,你逃跑以后,绑匪打断的。”

    “小言,我没有”

    “你没有想逃跑?是吗?”江言摇头轻叹口气,“我有眼睛,自己会看,我也不是傻子,自己会辨别真假。六年前,你为了他”江言指着站立在冷风中李慕珩,“买通绑匪绑架我,把我害成今天这幅样子,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哭?”

    沈月卿颤抖着手用力揉搓着无法给予任何反应的大腿,低声下气地说:“小言,是妈妈的错,一切都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想妈妈怎么弥补妈妈都愿意,妈妈只求你求你好起来。”

    江言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他歪着头瞧着沈月卿声泪俱下的样子,“你居然好意思自称妈妈?在说出这两个字时,不觉得可笑吗?”

    “江言!”李慕珩沉声打断江言,虽然早知江言见了沈月卿态度不会好,但现实远比他想象的更糟糕,转眸看向跪在地上头发蓬松的女人,“她有错,但六年前的绑架案是她自导自演的没错,但买通绑匪杀你和她的人是杜芸。”

    “她要是不给杜芸机会,杜芸会趁虚而入与绑匪串通谋财害命吗?”江言呵呵笑道:“归根究底,是她给了绑匪机会,也是她在最紧要的关头抛下我独自逃生的啊。”

    李慕珩说:“但她为此也付出代价了。”

    江言闻言,一把扯开沈月卿,沈月卿无力地跌倒在地,李慕珩想上前去扶,江言伸手迅敏的从毛毯下取出一把枪,枪口对着李慕珩脚前的地面,然后扣动扳机,枪响伴随着沈月卿刺耳的尖叫声一并传来。

    几名保镖呈包围状将李慕珩困在原地,李慕珩被迫停下,看着与脚尖仅有毫厘之距的弹洞,瞳孔缩紧,垂在身侧的手指轻颤了两下。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认为她受的那点苦就能抵消我这些年的痛苦。”江言余光扫了眼李慕珩的脸,没在对方脸上看出情绪变化,他还有些失望,用黑色绸布擦拭了刚才走火的枪口,动作缓慢优雅,带着随时都会要人命的危险,淡淡地说:“既然你觉得她错不至死,那你呢?间接害死我父亲的好哥哥,一切恩怨的源头,你总该死吧?”

    抬手举枪瞄准李慕珩的头,江言嘴角勾起森冷的弧度,“枪里还剩下一发子弹,你觉得是打在你的头顶好,还是打在她心脏的位置好?”

    李慕珩的风衣外套给了沈月卿,身上只有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冷风吹在他身上像被冰刃凌迟。可他依然笔直的站着,恍如山顶没有生命象征的顽石,身上的皮肤却在逐渐变得冰凉,如同正在流逝的生命般减退了体温。

    “江言。”极富磁性的嗓音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变得低哑,李慕珩目光柔和的看着江言,“如果杀了我们其中一人真的能让你泄恨,你随时可以动手。”

    “不!!!”沈月卿被刚才那一声枪响吓得心惊胆落,见李慕珩决心替自己赴死,她从地上爬起来抱住江言举枪的手嘶声哭道:“他是你哥哥,你不能杀他。你要杀就杀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的你变成这样,小言,妈妈求你,别为难你哥,他也是无辜的。”

    撕心裂肺的哭诉听的人肝肠寸断,与呼啸的冷风混在一起,格外凄厉。江言嘴角微微抽搐着,他恨眼瞪着沈月卿,厉声问:“他是无辜的,难道我就罪有应得?难道我就活该为你们的亲情失去一条腿,像个废人一样活在见不得光的黑暗里苟延残喘?沈月卿,为人母,你怎么如此自私,心肠如此歹毒?”

    沈月卿被江言瞪的浑身发抖,“对,你们都是无辜的,是我是我罪有应得,最该死的人是我。”沈月卿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站到江言的枪口,把胸口抵在江言枪口上,手抓住江言握抢的手,“我才是该死的人,你开枪,只要你觉得解气,你就开枪打死我,你打死我!”

    江言极力说服自己打死这个女人,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却一直颤抖着,怎么也下不了狠手。站在轮椅后面的陆临舟似乎也怕江言会真动手杀人,正欲开口劝他别冲动,突然看见前方有几辆牧马人往这边开过来。

    警觉性极高的李慕珩觉得不大对劲,果不其然,距离他最近的那名保镖突然往后栽倒下去,李慕珩伸手从保镖手中夺过枪支,利落转身躲过又一次射击。他半蹲在地上看了倒地的保镖一眼,保镖左脸被枪弹击中,鲜血正往外直冒。

    对方的枪口装了消音器,根本听不见枪响。

    江言带来的保镖一致对准几辆车的挡风玻璃猛烈射击,为首的车辆的副驾驶探出一支枪正在对准李慕珩,江言见状,用力把沈月卿从眼前推开,对准车内持枪的手扣动扳机。

    李慕珩也因躲避及时平安逃过一劫,背倚着半人高的石头半蹲着,担忧地看着轮椅上江言,好在陆临舟眼明手快,将江言和沈月卿转移到安全地带。

    确定他们都安全了,李慕珩才轻轻松口气,表情也不再是方才的视死如归,而是杀出重围的狠厉与决然。

    场面瞬间变得失去了控制,对方所持枪的射程和威力明显比保镖的要猛,江言只带了六名保镖,刚才一人已经中枪,加上李慕珩一共只有六人可以应敌,但四辆牧马人中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支枪还未知。

    几名保镖虽然训练有素,终究缺少实战经验,在真枪实弹的对战中并不能冷静应对。幸好山顶上有不少人高的石头帮他们打掩护,若在空旷的地方以他们的反应早成枪靶子了。

    车辆停靠在二十米远的地方就不再往前,双方僵持着,局势如在弦之箭,稍不留神又是一场枪林弹雨。李慕珩心知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乱了阵脚,以免做出错误判断。看来者阵势,大有将他们全部击杀的意思,如果没有九成以上的脱身把握,只能求助于最能及时给予援助的人。

    而眼下他能想到的只有在山脚下的阿宁,快速掏出手机拨通阿宁的电话,电话响铃一声,他为节省时间急忙挂断。在准备将手机扔出去时,又点开微信找到与林岚的对话框,把一直停留在草稿里的信息发送了过去。

    但短信并没有发送出去,因为林岚已经不是他的微信好友。

    一股冷凉之意从心口蔓延到全身,他无奈地勾起唇角,将手机扔了出去。

    抛开一切杂念,李慕珩在脑海里快速回想了一遍山顶全貌,幸好来时第一时间将周围环顾了一遍,能清楚记得山顶的地势,结合附近能作为掩护的石头计划了一条生路。如果几名保镖身手好,心理素质高,六个人想活着出去似乎也不难。

    躲在车后面的江言看着李慕珩用手给几名保镖比划着什么,镇定冷静的仿佛他是主导者,正指挥自己的手下听从他的号令,而那几名保镖竟然都按照他的做了。

    看到这一幕的江言眉心微微皱起,紧抿着唇一语不发。陆临舟站在他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安慰他什么。

    沈月卿被枪击现场吓住了,双手抱着膝盖,身体瑟瑟发抖,双目紧紧盯着远处的李慕珩,既担心李慕珩会受伤,又舍不得离开江言半步,急的眼泪直流。

    “你很怕吗?”江言突然开口,坐在轮椅上平静地说:“六年前,你抛下我逃走的时候,我也跟你现在一样,蜷缩在地上怕的浑身发抖,我以为”

    “小心!”

    江言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沈月卿像疯了一般扑过来,瘦弱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呈拥抱的姿势,将他抱在怀中不余一丝缝隙。

    江言愣怔着,大脑里有根弦断了,断弦残音在脑海里嗡嗡作响,令他一时忘了反应。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江言觉得自己是恨沈月卿的,六年前得知沈月卿为帮李慕珩从季岩东那里拿一笔钱,用自己做筹码导演一场绑架案开始,他就开始憎恶沈月卿。而后绑架现场,绑匪突然改变主意要杀人灭口,沈月卿选择独自逃跑时,江言就恨极了沈月卿。

    他恨,恨沈月卿既然有了一对值得她骄傲的双胞胎儿子,为什么还要生下自己,让自己一生下来就活在沈月卿的比较当中。

    六年时间,他的恨意已经膨胀到可以亲手毁了李慕珩,可以逼疯沈月卿的地步,但看到沈月卿逐渐下滑的身躯,江言还是抬手将沈月卿抱住,掌心触碰到一股粘稠的湿意,他身体不可自抑的颤抖起来,抖的心都在抽痛。

    “小言别恨慕珩,六年前,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沈月卿的脸贴在江言心口,身体瘫软着,声音断断续续,很微弱,“我这一生,犯得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二十几年前跟慕珩的爸爸离婚,如果我没有跟他离婚也许也许就不会有北亚李家就不会遭逢那些不幸承佑和永卓就不会死。”

    江言掌心捂着沈月卿受伤的地方,枪击声震耳欲聋,他却只能听得见沈月卿气若游丝的声音,“别说了。”

    沈月卿的脸上有水滴落下,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江言脸上挂着的泪珠,忽而笑了起来,“七年前,我失去了承佑和他爸爸,六年前我失去了你三年前,你爸爸也死了”

    江言怒吼出声,“我让你别说了。”用力捂住沈月卿后背的伤口,温热的血液仍是是指缝中渗透出来,他瞪着猩红的眼低声吼道:“别以为说这些我就会可怜你,我绝对不会!绝不!”

    沈月卿脸上浮起一抹惨白的笑意,抬手想要再摸摸江言的脸颊,只是身体已经没力气了,涣散的目光移向李慕珩痴痴的望着。

    过去种种在这一刻全部涌上脑海,冲荡着她的神经,心跳也逐渐变的困难,每一口呼吸都能扯动后背的伤口,“小言,三年前你爸爸问我,你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我当时不承认,现在,我想跟你说你的亲生父亲”

    沈月卿努力的想要看清李慕珩,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在失去意识前,“李永卓”三个字带走了她最后一口呼吸。

    江言虚睁着眼,双手用力圈紧沈月卿瘦小的身体,眼睑猛烈的颤抖着,朝天嘶声大吼:“沈月卿,你不许死,你欠我的还没还清,你不许死!不许死听见没!你有什么资格死!”

    失控的怒吼没入李慕珩耳际,令他动作不由得一顿,他的时间像静止了,胸腔下的心猛烈收缩着,仿佛要阻断心脏供血的能力,耳边除了呜呜狂吹的风以外再没有任何杂音。慢慢回头看向江言,陆临舟和江言还安全的躲在车后面,沈月卿双手耷拉在两边,身体趴在江言身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死了?

    应该不会吧

    李慕珩觉得沈月卿只是暂时晕倒了而已。

    突然,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左胸口上一寸的位置刺入进来,像飞鸟掠过长空般悄声无息,锐器深深的没入体内,在**最脆弱的地方扎根。

    许是穿的太少,山顶又冷的厉害,身体被冻的已经失去了知觉,他麻木地站着,呼吸凝滞了一会儿,随后用右手摸了摸锐器刺入的地方,湿黏的液体沾在手上。

    摊开手掌放在眼前,苍白的手在满目枯黄的视野里显得格外刺目,掌心横亘着那一道凸起的疤痕被血液染成艳丽的红

    4天后

    12月23日是沈月卿的葬礼,到场的人并不多。

    绵绵细雨连下了三天,天空阴云密布,稀薄的雾气笼罩着大地,为整个墓园添上几分压抑悲凉的气氛。

    身穿黑色长款风衣的江越将手中的白菊放在墓前,复又站起身,对着墓碑上沈月卿的照片四十五度弯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停顿了三秒,江越才站直身,回头看了轮椅上的江言,不善于宽慰人的他出言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江言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表情肃穆沉寂,就连眼神也是空洞飘远的,像一尊石像。

    陆临舟和蓝洛互相对望了一眼,默然无语。

    江言突然自己转动轮椅往台阶去,陆临舟忙招来两个保镖抬江言下去,随后与江越道了个别,陆临舟随即跟了上去。

    看着江言一行人的背影,江越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惆怅之意。从得知老板是江言那一刻开始,沈月卿的死就在他预料之中,本以为沈月卿死了江言该是如愿以偿,却怎么也想不到,沈月卿突然去世反倒让江言陷入极度悲痛的情绪里。

    江越或许能理解江言的心情,就像作为帮手将江灏从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再把江灏送入监狱一样。心里积压多年的恨是得到解脱了,可取而代之的又是漫无边际的挣扎和悔意。

    说是恨入骨髓,但也抵不过血浓于水

    深吁了口气,江越拢紧了身上的风衣外套往下走去,忽而想起李承佑也是葬在这片墓园,心中忽然升起想要去看看李承佑的念头,但想想又觉得已无必要。

    他离开墓园开车到南城看守所,看守所的人知道是他,忙吩咐下面的人把他要见的犯人单独带到一个房间里去。他半身倚着窗台,沉郁的目光落在看守所外面的草坪上,已经枯掉的草坪看上去很苍凉。细长的手指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不时地深吸一口,再将烟雾缓缓吐出,窗台上放了一个烟灰缸以便他弹烟灰。

    木制房门被打开,两名警官把一个手脚戴着镣铐的女人推进来,随后又把门关上。

    房间本就狭窄,两个人在里面就更显得拥挤,气氛也变得压抑。江越没有回头,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伸手推开窗口,一股冷风迫不及待地窜进屋里。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江越又望了一眼天空,再才转过身面向进来的女人,“如果在里面觉得冷,就跟他们说,他们会给你方便。”

    江容清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越,呆滞的眼神里涌动着浓浓的恨意,“何必在这里假惺惺。”

    “你可以不用这么仇视我。”毕竟他以后还能给她很多帮助。

    “难道我不该仇视你?”江容清冷笑,褪去昂贵的衣服和精致的妆容,昔日高雅尊贵的市长千金如今沦为阶下囚,说话也不再如以前那样自信骄傲,“江越,你可是真狠啊,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陷害,跟李慕珩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串通一气把我爸妈送进监狱,如今我也要去蹲监狱了,你满意了?”

    江越淡淡勾唇,无关心情,只是单纯的想给出一点回应,“是不是陷害,检察院和法院那边有证据可以证明,他犯了错,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爸爸他生你养你,就算是犯了错,你也不能这样对他,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江容清眼眶泛红,却倔强的保持着最后一丝尊严不肯落泪。

    江越犹疑了一会儿,想解释,又觉得没这个必要。他看着江容清悲愤的脸庞,道:“有些事你以前不懂,现在也不需要再懂,因为该为那些事付出代价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过去的恩恩怨怨就应该被我们这些当事人忘记。至于你”

    江容清撇过头,不想多看江越一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耽误不起你这个大领导的时间。”

    江越面色淡漠,“你买通的那些杀手都已经招了,他们承认是你雇他们去杀江言和李慕珩,警方也已经搜集了证据。”江越皱着眉,“所以你的案子我无能为力。”

    江容清眼神一愣,被镣铐锁住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掐入掌心,她却像感受不到疼,“你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堂堂南城军区的总司令,居然救不了自己的妹妹?呵呵既然你救不了,那你还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还是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容清”

    “你们都是自私冷血的怪物,我那么相信李慕珩,离婚了我还在想着帮他夺回北亚,我甚至把协议的事告诉他,他竟然伙同你和江言来设计陷害我爸爸。”江容清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站起身像个疯子一般指着江越,“都是他,是他辜负了我!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白眼狼,我恨他,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江容清瞪着大眼睛又疯狂的笑道:“可是我杀人了吗?没有!我只是花钱让别人去做而已,要担负刑事责任的是那些杀手,不是我!而且也就死了一个沈月卿,江言活的好好的,李慕珩不是还吊着一口气没死吗,我凭什么要去监狱里,凭什么?!”

    江容清失控大喊道,惊动了门外的警官,紧随着门被暴力推开,刚才那两名警官忙走过来将江容清按压住。其中一人对江越道:“司令,我看她情绪有些激动,要不我们先带她回去?”

    江容清咧嘴笑着,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江越,活像个精神失常的神经病人,目光阴森森的。江越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虽没有过多感情,终究不忍心看她这幅模样,只好挥挥手,“带走吧。”

    江容清挣扎着不肯出去,两名警官就抬着她的胳膊把她架出去,江容清一边跳着,一边说着胡言乱语,“江越,李慕珩,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听着越来越远的诅咒声,江越深深皱起了眉。
………………………………

第二百三十二章 风雪夜归人

    自从李慕珩离开北亚后,北亚一切事物都由陆临舟经手。江言虽拥有李慕珩全部股份是名副其实的董事长,但过往经营金色年华的经验并不足以支撑他管理北亚。又不想把管理权交给外人,以至于北亚的重担全压在了陆临舟身上。

    虽然前后只有两个多月,陆临舟已经感受到力不从心。他性格温和,论管理能力确实不及李慕珩精明强干。公司高层怨声载道,董事会对他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