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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是砒霜,你我共尝-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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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
医生转身往外走,李慕珩迈步跟上。
阿宁正准备出电梯,杜坤朗拉住阿宁的手,郑重其事地说:“保护好李总,还有……你自己要小心。”
阿宁素来冷酷的脸上浮过一抹柔色,“谢谢。”
拂开杜坤朗的手,阿宁走出电梯带着十几名身手敏捷的保镖跟上李慕珩。林岚大步走出酒店直往欧洋的车走去,在李慕珩出来之前,打开车门快速钻进了副驾驶。
李慕珩经过车外站定了两秒,林岚隔着玻璃与他对望,触及他深邃幽暗的目光,只觉得身体好像被泼了一盆带冰的水,冷彻入骨时,还被冰刃割得体无完肤。
车子行驶在通往南县的高速路上,欧洋看了眼后面浩荡的车队,紧张地握着方向盘,一边关注路况一边关心林岚:“岚姐,你没事吧?”
林岚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欧洋那一声岚姐令她不得不收回目光,“我不是蓝音,我是林岚。”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岚姐。”欧洋语气诚挚,“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但不管你是蓝音还是林岚,都是我欧洋敬佩的人。”
“谢谢。”林岚看着欧洋,声音有些无力,“等会儿把我送到目的地后,你就先回去。”
“我不着急。刚才你在会场当着媒体和董事们对李慕珩的那些指控,李慕珩肯定不会轻易就算了,还是让我跟在你身边,好歹有个照应。”
“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会是一个人。”林岚笑着打断,她偏过头看了眼后视镜里面那辆黑色迈巴赫,仿佛能看到车厢里的李慕珩,停车场李慕珩留给她的那个眼神足以让她深刻明白一件事。
李慕珩很失望。
她从扶手箱里摸出手机,点开通信录找到一个三年来从不敢拨打的电话,犹疑良久后,拨了过去。
电话连续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
手无力地垂在大腿上,手机界面自动退回到联系人信息栏上,上面显示联系人名字为林风。
欧洋偏过头看着林岚面如死灰的样子,想开口安慰,却苦于不知道林岚是个什么样的人,又经历过什么,而无法轻言,怕说多了让林岚更加难受。
迈巴赫的车厢里,李慕珩用手机浏览着新闻,一个小时前会场发生的事已经被各媒体编辑成劲爆新闻占据了头条,新闻标题花样百出,从伦理到商谈再到推理,无一不是在针对他。
北亚集团内部早已乱的不可开交,他原本还报了一丝希望会收到陆临舟的信息,不管内容是什么,好过无声无息地拿走所有。
但陆临舟偏偏这样做了。
有人向他密报说陆临舟在他离开后主持了大局,不仅安抚董事和公司高层,还召开招待会维护北亚形象。
就像三年前郭瑞阳离世后,他站在大众面前担下北亚的重担一样,陆临舟如法炮制,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放下手机,他深吸口气,深黑的瞳孔散发着沉郁的光,烦躁地揉揉眉心,想尽快整理头绪找到应对之法,却怎么也抛不开电梯里林岚说的那些话。
他知道林岚对自己有恨,只是从未想到,这份恨意竟然厚重到亲手毁掉自己的程度……
下午四点,他们赶到了南县某镇上一家私立小医院。林岚下车前再次叮嘱欧洋坐车回南城,直到欧洋答应了,她才下车往医院走,李慕珩和阿宁也跟上,身后的保镖寸步不离地守护着李慕珩。
医院是老式的建筑,占地不过两百来平,有三层楼,一楼门诊,三楼是住院部。医生像个领路人一般在前面走,林岚李慕珩跟在后面。
走上三楼,经过几个病房,医生最终停留在最边上那一间门前,敲了几下门,里面有位护士端着医用品出来。
医生对林岚和李慕珩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等。”说完就走了进去,顺便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李慕珩眸色愈发深暗,仿佛正酝酿着狂风暴雨的阴天。拧眉思索片刻,他略回头对阿宁低声交代了几句。阿宁频频点头,留给李慕珩一个担忧的目光,转身离开。
林岚低垂着眼眸,刻意躲避着李慕珩的目光。李慕珩却看着林岚,眼神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势要将林岚困在里面慢慢凌迟。
门被打开,医生走出来看了林岚一眼,最终落定在李慕珩身上,“你们可以进来了。”
林岚怔了怔,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微微偏头用余光看了李慕珩一眼,后者已经迈步走了进去。
病房很小,小到多了他们两人就显得很拥挤。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林岚闻着直犯恶心。她吸气收紧胃部,努力咽了几口唾液,强制压下胃部翻搅的不适感,反复几次后倒也平复了。
病房的窗台前站了个体型壮硕的保镖,他旁边有一把轮椅,轮椅上的男人正迎着窗台流泻下来的光闭眼假寐。
李慕珩目光搜寻到一把断了半截扶手的椅子,伸手将椅子拉过,推到林岚面前,“别越过这条线。”
语气冰冷。
林岚看着他的后背,默然。
李慕珩走到病床边慢条斯理地坐下,举止从容贵气,名贵西装包裹的修长身躯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凝目盯着江言,紧抿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小言,好久不见。”
空气在一瞬间仿佛凝固,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安静的连呼吸的力度都需要控制。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将轮椅转过来,看着李慕珩毫无情绪起伏的面容,男人忽而轻声笑了:“慕珩哥,好久不见。”
沙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讽刺和得意。
李慕珩在阳光阴影中,看到一张露着笑容的瘦脸。
与六年前那张脸重叠在一起,他仿佛又看到那个安静帅气的孩子。
低声一笑,李慕珩说:“记得上次见你,好像是六年前,你中学末的暑假……”
“是啊,那天你从墨尔本回来与妈妈见面,正好被我撞见。”江言似陷入了回忆,“当时你还说,小言长高了不少。”
李慕珩眸色一暗,知道江言所指的那天意味着什么。
“其实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视你为榜样,因为你不仅学习成绩好,还有很多女生喜欢。妈妈趁爸爸不在的时候,经常在我面前夸你和承佑哥,说你们俩聪明又懂事,无论哪方面都很优秀,值得我学习。
我听得多了,就立志告诉自己,无论哪方面,都要跟你和承佑哥一样优秀。但我脑袋笨,反应力又差,学不了你们的皮毛。尤其是慕珩哥从负债累累的富二代,到如今声名显赫的北亚集团总裁,这谋无遗谞的本事,只初中毕业的我,是怎么都学不来的。”江言咧嘴笑着,一脸无害。
“是吗?”李慕珩看着江言纯真无邪的笑容,“可我觉得,我们的小言是个天才,造谋布穽的心思,慕珩哥比不上。”
江言呵呵笑出了声,像个得到老师夸奖的小孩子,只是笑意不达沧桑的眼底,“我费心费神的布置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报答你和妈妈六年前对我所做的一切,慕珩哥喜欢吗?”
最后一句话,江言的语气已然变得阴沉。
………………………………
第二百一十章 亲手掐死她的冲动
两人平静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叙旧,但意在言外的对话让林岚这个旁观者都能听出其中含义,她紧着心看着李慕珩和江言,等他们做一个了断。
李慕珩突然回头,目光落在林岚神色复杂的脸上,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可以让她出去吗?”
林岚错愕地看着李慕珩,对方已经挪开视线,似乎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
江言瞧着这一幕,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他冲林岚灿笑道:“我慕珩哥叫你出去,你就去门外等着。你今天表现的这么好,答应给你的奖励我会很快兑现。”
后面这话是说给李慕珩听得。
知江言是故意刺激李慕珩,林岚只能在心里苦笑。黯然收回目光,她转身走出病房。
待病房门合上,江言轻声长叹了口气,转动轮椅面朝窗户。逐渐西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有种岁月静好的美感,“你对林岚今天的表现还满意吗?”
李慕珩眼底浮过一抹痛楚,嘴角却上扬着,“有你在后面做军师指导,表现自然不俗。”
“你误会了,我只让她去现场当着各媒体的面把你带到这里来,可没让她在那种场合下揭穿你如何从北亚总经理当上董事长的历程。”江言笑了声,“不过倒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恨了你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让你身败名裂,当然不能错过。换做是我,我兴许会做的更狠、更绝。”
江言又转过轮椅面朝李慕珩,果不其然的在李慕珩脸上看到隐忍的悲凉,“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被自己最在乎的人伤害出卖是什么样的心情了,有没有想要亲手掐死她的冲动?或者说……毁掉她的一切,让她生不如死??”
李慕珩修长的眉微微皱起,“你恨我?”
“恨?”江言仿佛听到一个很好笑的词,扬声笑了出来,边摸着右腿边道:“你看看我这条断腿,再看看我这骨瘦如柴、如同废人般的身体,是不是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还有我这六年来的非人生活,从身体到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区区一个恨字哪里承载的了。”
江言越说越高兴,积忍已久的愤怒和折磨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恨不能一次性发泄完。但他不想做刽子手,一刀断头的了结太干脆,会显得很无趣。
李慕珩冷眼注视着江言笑得狰狞的脸庞,与过往重叠,记忆里的江言眉清目秀,很讨人喜欢。
那时江言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却没有少爷脾气,接人待物彬彬有礼,小小年纪有着大人才有的谦顺温和。若非那场变故,江言哪会成为今天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对江言,他是愧疚的。因为无论如何,江言都是他弟弟。
这份愧疚一直伴随着他。江言死后,在不知父亲的死与郭瑞阳有关之前,李慕珩尽心尽力地帮助郭瑞阳经营北亚,将郭瑞阳视为尊敬的长辈,只为弥补沈月卿当年无意犯下的过错。
六年前,李承佑和李永卓相继去世,天海集团破产后,李慕珩远走墨尔本,在那边与一个名叫谢宴生的人匿名合开了一家公司,踏上挣钱还债之路。
谢宴生是某黑道帮派的太子爷,家族势力庞大,无论黑白两道人脉颇广,墨尔本那边也有谢家的势力。李慕珩有他相助,一年的经营公司大有收益,第二年就带着那笔资金回国还了部分债务,同时拜祭李永卓和李承佑。却因此泄露了他匿名在墨尔本投资的事,引发国内银行追债,银行联合墨尔本银行冻结了他公司的资金。谢宴生因为牵扯到一起刑事案件,不得不远走他国,六年来一直杳无音讯。
沈月卿从杜坤朗处得知李慕珩公司资金被冻结这个消息,想从郭瑞阳手中借一笔钱帮助李慕珩缓解经济问题,但当时郭瑞阳一直怀疑江言不是他亲生的,正闹着别扭,准备做亲子鉴定。沈月卿自己也不敢确定孩子到底是郭瑞阳还是李永卓的,只好在做亲子鉴定之前,找人假装绑架自己和江言,索要一笔天价赎金。
李慕珩事先并不知情,从新闻上得知沈月卿和江言被绑架的消息,他跟着警方协助救援。等他和杜坤朗赶到现场时,警方已经宣布江言死亡,沈月卿不知所踪。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沈月卿,只是那个时候沈月卿已经精神失常。
李慕珩一直以为江言死了,以为那件事会就此沉埋。却不曾想,当初那个孩子还活着,在折磨痛苦中煎熬了六年,此刻正拖着破败的身躯坐在自己面前,带着浴火重生的滔天恨意来讨债。
迎着江言阴冷怨毒的目光,李慕珩心一下就软了,他站起身走到江言跟前缓缓蹲下,单手放在江言毫无知觉的右腿上,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麻木,他皱紧了眉,声音粗哑,“小言,六年前的事我深感抱歉。”
平生第一次,卑微地垂下头,向一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人道歉。
江言偏着头看着李慕珩低声下气的样子,脸上笑容瞬间僵掉,他歪着头,“你以为你卑躬屈膝地蹲在我面前,一句深感抱歉就能抚消掉你跟那个女人对我造成的伤害?”他突然发疯般的猛捶打着自己的断腿,嘶吼道:“我的腿能好吗?我能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样吗?我爸爸能活过来吗?我这六年的苟延残喘能当做没发生吗??不能!李慕珩,真的不能啊!”
李慕珩猛抓住江言的手,制止他疯狂的举动,但江言却一把将李慕珩推开,怒目圆瞪地吼着:“你弥补不了我,那个女人也弥补不了,你们死一万次也弥补不了。我想让你也体会跟我一样的痛苦,让你失去一切,做个只配活在阴暗见不得光的房间里废人,生不如死。”
江言说完,放声大笑起来。
站在门外走廊的林岚都能听见,她回头看着紧闭的木门,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病房里只有江言的笑声,李慕珩沉静地看着他,内心被亏欠和自责蒙上了一层纱,让他无法理智的做出回应。
许久,江言笑声停止,他啧啧叹了两声,“我真想让世人都看看,素来高高在上,矜贵骄傲的北亚集团总裁李慕珩的真面目。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沈月卿为了她前夫的儿子,绑架了自己的亲儿子,去向丈夫索要天价赎金的事儿呢。”
李慕珩垂下眼睑,没有反驳,且替沈月卿担下了所有过错,“当年的事是因我而起,你要报复可以冲我来。”
“你为了包庇沈月卿,不仅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还叫自己的仇人岳父,像个哈巴狗一样苟且偷生。李慕珩,你真可怜。”江言指着门外面,“你爱门外站着的那个女人吧,可三年前,就是江容清把她从台阶上推下去,导致她腹中的那两个孩子流产。杜芸去医院拿林风要挟她忍气吞声,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还差点被杜芸派去的人强暴。而你呢,你在哪里?如果不是江越救了她,她现在就是盒子里的一把骨灰。”
江言故意停顿了片刻,看着李慕珩攥紧拳极力隐忍的模样,意犹未尽地在对方伤口上继续撒盐,“这三年来,为了有朝一日能报复你和杜芸那对母女,她对我低声下气,唯命是从,顶着蓝音的恶名应付金色年华那些对她图谋不轨的油腻的男人……”
“江言!”李慕珩厉声打断江言,他大步迈上前一把揪住江言胸口的衣服,气势寒峭,“你想怎么对付我,我随时奉陪,该还你的我不会欠着!但你要仗着我对你有亏欠就对我身边的人为所欲为,我可以用命保证,休想!”
江言骨瘦如柴,被李慕珩这一折腾有些喘不过气,但他仿佛有受虐倾向般满足地笑,“你放心,林岚有江越,不需要即将失去一切的你不自量力。不过既然都主动负荆请罪了,我当然会满足你。”
深凹的眼紧紧盯着李慕珩,重重推开李慕珩揪紧衣领的手,江言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有在今天那么重要的场合揭穿你和沈月卿的种种恶性,是顾念你我兄弟一场,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本该属于我的,你必须得还。”
李慕珩眸光深沉,揪着江言衣服的手松了松,最后放开江言站直身,听江言自言自语地开口讲条件。
江言顺了口气,还虚弱的咳嗽了两声,理了理衣领,他漫不经心地说:“我的要求不高,就两件事。第一,回去开两场会,第一场董事会,将北亚本属于我的股份归还给我,包括江容清手里的百分之二十。第二场记者会,除了公开我的存在外,主动辞去北亚所有职务,并且表决从今以后再不踏进北亚集团,以后个人发生的所有事,与北亚均无关系。”
从见到江言那一刻开始,李慕珩心知就会有这一刻。
北亚集团是郭瑞阳亲手建立,即便当初企业初建时是李永卓出手扶持才得以壮大,但在江言眼中,北亚是郭瑞阳的,他是郭瑞阳唯一的后人,自当继承北亚。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恭喜你,如愿以偿
“六年的等待,就是为了今天吧?”李慕珩拧眉注视着江言精瘦的脸,等到江言亲口说出这些话,歉疚的情绪逐渐被压下,恢复冷静的他慢慢摩挲着轮椅扶手,“你有什么值得我拿北亚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去换?”
“你心里最在乎的那个女人!”江言倾身凑近李慕珩,“别忘了,六年前的绑架案我可是受害者,如果我去警局指认她是幕后指使,你说她会面临怎样的惩罚?慕珩哥,那可是你最后的亲人,与北亚的股份相比,孰轻孰重你心里的秤称得出吧?作为你同母异父的弟弟,我真不希望你跟我一样……变成……孤!儿!”
孤儿两字,江言咬得很用力,带着讽刺的意味。
李慕珩微微闭眼,神色复杂难明,似乎这个要求令他很为难,甚至无法取舍。
但他心中偏偏有个准确的答案。
李承佑和李永卓去世后,沈月卿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也是最后的亲人,虽然对沈月卿过往某些作为不认同甚至反感,但那毕竟是母亲,只要有沈月卿在,他觉得自己就有家可回,不是孤家寡人。
而北亚,终究是郭瑞阳父子所有。三年的尽心竭力,不过是为他人作嫁。
如果江言对他个人的报复仅止于此,李慕珩觉得,并非不能接受。
走到断了扶手的椅子旁,他看着门口,目光似乎穿透木门看着门外站着的另一个人,“你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没有拒绝和否定,就是答应了。
江言眼底浮过一抹阴沉沉的寒意,“见见那个生我养我十六载的女人,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李慕珩闻言回头,目光聚集落在江言深凹的眼睛里,看到的决绝和狠厉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浓重,江言继续说:“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这两件事能完成,我向你保证,六年前的事将会石沉大海,这世界上再也没人会知道当年的真相,你也可以继续享受慈母膝下承欢的天伦之乐。”
“我如何相信你会说到做到?”李慕珩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纯粹的江言了,而是为了自己利益,不惜谋害他人性命的老板。你能舍弃为你卖命的蓝音,让她惨死江中,更何况我这个让你恨入骨髓的仇人?”
江言看向门外,“林岚和江越,有他们俩作保,够了吗?”轻轻吁了口气,江言放松肩膀倚靠着椅背,不提蓝音的话题:“时间不早了,李总还是先回去和你母亲商量一下,看是你自己主动配合,还是我用类似今天的方式进行下一步。明天上午八点,李总给我回个信。”
抬手,江言做了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同样的把柄,三年前握在江灏手里,李慕珩娶了江容清。三年后握在江言手里,他必须得放弃北亚这片江山。
江言平静的外衣下暗藏的愤怒和怨恨李慕珩并非看不出,对方的保证更是缥缈。但江言还活着本身就是意料之外的事,眼下他确实没有应对的办法,只能等回去深思熟虑后再做打算。
转身,李慕珩神态颓然地迈步走向门口,嗓音低沉,“如果把北亚还给你能减轻你心里的仇恨,我会满足你的条件。”
打开门,李慕珩走了出去。
江言眯着眼看着李慕珩的背影,脸上荡开一抹笑意,语气愉悦的自言自语,“北亚是替我爸爸讨回来,至于欠我的……”
还没开始呢。
林岚听见开门声,头像受到重击般晃了一下,却是避开与李慕珩面对面的角度,神态慌张。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林岚想说并不是,可事实远比话更有说服力,于是她保持沉默,任李慕珩这样以为。
林岚的静默在李慕珩眼中成了默认,凝视着林岚低垂的睫毛,他忍不住笑了声,“恭喜你,如愿以偿。”
林岚错愕的抬头看他。
李慕珩已经转身离开,只留给她一个高大却寂寥的背影。
恭喜你……如愿以偿?
林岚在心里反复默读着这几个字,像在嚼黄连般,苦涩的滋味融进血液里蔓延到全身每一处,仿佛每个细胞都在说……并不是如愿。
重新回到病房,江言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轮椅上,嘴里哼着轻快的歌瑶儿,“我帮你报了三年前的仇,是不是很痛快?”
林岚翘了翘唇,冷笑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该把小箬还给我?”
声音听起来有着强撑的镇定。
“做到了吗?”江言抬起眼皮睨了林岚一眼,“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说好要在公众面前揭穿李慕珩过往种种恶行的,怎么就变了调,去抱怨他始乱终弃了?这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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