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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是砒霜,你我共尝-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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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珩不放心江言一个人去,在江言走后,他打电话通知阿宁带两个人暗中跟着江言,以免江灏对江言不利。
江越双手抱胸面无情绪地看着李慕珩,等李慕珩打完电话准备离开时,他才开口:“坐下来聊聊?”
李慕珩淡淡地看了江越一眼,“聊什么?”
江越绕过沙发坐到李慕珩对面,倾身把茶几上的枪捡起来,扒开弹膛,将没有装子弹的弹膛呈现给李慕珩,似笑非笑地说:“聊聊你的目的是借江言和我的力除掉江灏,还是想真的弥补江言和林岚。”
弹膛里没有子弹,这让李慕珩感到很意外。
“江司令是个明白人。”他沉默了一瞬,忽而淡然笑道:“至于我的目的……可能我跟江司令一样,就是单纯的想让自己过的心安理得一些。”
“为了你的心安理得,所以你顺水推舟将计就计,让江灏把目标放在江言和我身上,你一举两得,既替李家报了仇,又了却了老板这个心头大患?”江越逐渐了然,“我心里一直纳闷,林岚那天在记者会现场也没说什么威胁到你的话,你怎么就跟她去见江言了,后面还真表现出一副没江言打压的样子,召开记者会宣布退让股份。原来是以退为进,拉江言来做你的挡箭牌呢。”
掂了掂手里的枪,江越饶有深意地说:“如果江言知道你的目的,估计这把枪的弹膛就不会是空的了。”
李慕珩微微眯起眼睛,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深沉冷厉的光,他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语气平静地道:“以你南城军区总司令的权位,你亲手书一封举报信,让上面的人调查江灏实在轻而易举。之所以迟迟不行动,不也是为了找一个担下一切责任的人,免得落下大义灭清的美誉?”
目的被拆穿,江越不急不恼,反而更加淡定,“说来说去,我们都是一类人。”
李慕珩笑:“不,我跟你不同。你只想让江灏和杜芸为他们二十几年对你母亲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而我想要的比较多,除了讨回李家的血债,我还想化解小言与我母亲之间的仇恨,包括林岚……”提到林岚,李慕珩脸上笑容逐渐收起,看江越的眼神愈发的寒冽,“江越,林岚不是蓝音,她也永远成不了蓝音,我更不可能让她成为蓝音。不管你接近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你应该先考虑自身的身份,别把她牵连到你们官场那些尔虞我诈中去。当然,我也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他很笃定。
江越冷笑,“人与人之间的利益胜负你能运筹帷幄,但女人的心可比阴谋诡计更难算。三年前林岚之所以会被杜芸逼上绝路,不正是因你的自负导致吗?林岚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家,而我能给她一个家,让她和小箬过最安稳的日子。反观你,你给她的除了无尽的痛苦和煎熬外,又能给她什么?”
江越语带逼问,凛然气势令人生畏。慢慢站起身,江越淡淡道:“我尊重林岚的选择,但不代表我不会争取。”
言罢,江越迈步离开。
李慕珩凝视着江越离开的背影,眼中情绪不明。许久,他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痕的西装,迈步离开别墅。
林岚等沈正阳和江越的电话从周六等到周天,周天下午,小箬缠着她要出去玩,林岚怎么哄都哄不听。无奈之下,她只好开车带小箬去儿童游乐中心玩了两个小时。
回家途中,林岚接到方蕾打来的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个饭。到方蕾约好的西餐厅刚好六点,她远远就看见方蕾在向自己招手。
“方蕾,好久不见。”林岚牵着小箬坐在方蕾对面,灿笑着看着方蕾。
方蕾双手捧着下巴,眼里带着埋怨,“你也知道好久没见了啊。”忽觉鼻子一算,情绪刺激着泪腺分泌着泪水,方蕾用力擦干了眼泪,咧嘴笑道:“你这家伙,活着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伤心了那么久。林岚,我真想揍你一顿!”
林岚正想说抱歉,小箬忙把抱着妈妈的胳膊,警惕地盯着方蕾,鼓着腮帮子道:“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林岚拍了拍小箬的手,“这是妈妈的好朋友。”迎着方蕾错愕的目光,她笑道:“这是我女儿小箬。”
方蕾惊讶道:“你女儿这么大了?”三年不见,这长得也忒快了些。
“嗯。”
“她几岁?”
“我三岁了。”小箬拉着脸一本正经地对方蕾说。
方蕾并不是特别喜欢小孩,但小箬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就像棉花糖一样,给人一种软萌软萌的感觉,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小箬肉嘟嘟的脸蛋,眼里的喜爱都要溢出水来,“小箬,你长得好可爱。”
小箬甩给方蕾一个侧脸,一副地球人都知道的表情。
方蕾以为小箬不是很待见自己,就不再逗她,而是与林岚嘘寒问暖了一阵,所问的都是林岚这些年怎么过的,经历了什么,三年前又发生了什么……
这些问题林岚给季呈延回答过一次,给父母解答过一次,如今又给方蕾解答了一次。许是说的次数多了,自己经历的那些仿佛成了别人的故事,说起来只觉得无关痛痒。
静静地听林岚讲述完,方蕾猛地伸出手握住林岚搅动咖啡勺的手,目光殷切,“林岚,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以后还会有更美好的生活。”
林岚勾起了唇角,一脸的云淡风轻,“是啊,人活着嘛,总得向前看。不过我心态比较好,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她反手握在方蕾的手上,“虽然这三年没有与你们见面,但一直在关注着你和呈延,看你跟呈延两个人出双入对,相互扶持,我真替你们感到高兴。”
“林岚……”方蕾勉强笑笑,“我们不说这个,说点其它的吧。”
林岚点头,两人又聊了点其它的,但凡是与季呈延相关的话题,方蕾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慢慢地,林岚才意识到方蕾与季呈延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出现了问题,但方蕾不刻意挑明,她也不过多追问。
见面结束后,林岚与方蕾开车各自回了家。
林岚是第二天上午才收到与江灏有关的新闻报道,彼时她刚将小箬送到幼儿园,在经过幼儿园保安亭时,听到保安与一名家长在议论江灏,才得知江灏因为涉嫌滥用职权、违规操作被暂停市长职权,最高检已经派检察官协助警方对江灏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林岚停下脚步,迟疑了片刻,她走过去问那名保安:“你们说的这些,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她经常接送小孩,保安认得她,也就没拐弯抹角,“打开手机直接在浏览器上搜,你一看就知道了。”
林岚莞尔,“谢谢。”
她回到车里用手机搜索江灏的名字,果不其然在网上看到大量江灏受贿、滥用职权的文章,她随便点开一条仔细阅读,恰好是市中心广场建设项目的幕后真相,文章内容写的很详尽,时间地点参与人物和过程都写的一清二楚。
手机突然震动,吓得她手机都掉在了地上,一看来电显示沈正阳,她才轻轻松了口气。捡起手机滑动屏幕接听,电话里传来沈正阳浑厚的嗓音:“林岚,我有个好消息,你想听吗?”
林岚猜到沈正阳要说什么,但听对方语气雀跃,她便故作好奇地问:“沈警官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
“陈桂东的银行账单已经出来了,杜芸在三年前确实给他汇过50万。”
林岚按捺住心里的激动,“这是否就可以证明,三年前陈桂东绑架我是受杜芸指使?”
“单靠银行账单并不能完全证明,所以需要你出面作证,证明你与杜芸和江容清之间有过节,我们需要杜芸的作案动机。”沈正阳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要是有证据就更好了。”
“我可以作证,我也有证人,关于证据……”林岚沉思片刻,“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她的证人是罗亚和林风,还有李慕珩,前面两个人她能肯定会出面帮自己,至于李慕珩……林岚不敢抱有太大的期望。
沈正阳也不过多强求,他说:“这样吧,你先去联系你的证人,等我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
“好。”
结束通话,林岚仰靠在厚实的椅背上,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幼儿园门口,心里反复问一个问题,陈桂东翻供这件事到底是江越和江言在筹划,还是李慕珩。
陈桂东入狱时的口供保存在李慕珩的电脑里,而她也曾跟李慕珩聊过三年前案发现场的经过,论对这件事的了解程度,李慕珩才是最清楚的。
但李慕珩为什么要这么做?
前天问江越李慕珩是否有参与,江越模棱两可的回答令她不敢猜测。虽然她更倾向于李慕珩,但这个可能性又很小,小到她不敢深入的去想。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做个平凡的普通人
正当林岚想得入神时,电话再次响起,是罗亚打来的。她接通电话问:“妈,怎么了?”
“岚岚,你帮帮你弟弟,他出事了。”电话里罗亚带着哭音哽咽道。
林岚坐直身体急切地问:“林风他怎么了?”
罗亚边哭便说:“有人举报他说他涉嫌受贿,警方把他带走了。”
“什么?!”林岚听完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昔日壮志在怀的林风怎么可能涉嫌受贿,但听罗亚哭得实在伤心,她只好暂时抛开林风安慰罗亚道:“妈,你先别着急,有什么慢慢说,我现在就赶过去。”
说着就启动引擎,直接驶上马路。
电话里罗亚越哭越伤心,“刚才林风单位的人打电话来通知羽霖,让羽霖做好心理准备,说什么现在江灏垮台了,肯定会殃及池鱼,让羽霖赶紧想办法保全林风。羽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爸,警方就打电话通知林风被抓了。”
林岚一边开车一边道:“你刚才不是说林风只是涉嫌受贿吗,在法院没有定罪之前,我们都不要太悲观了。而且林风的为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从小就是个乖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违法犯纪的事,不要太担心了。”
“我当然希望是这样,但羽霖刚才出门之前我问他林风到底有没有受贿……羽霖她,羽霖她没有否认啊。”
秦羽霖是林风的枕边人,林风到底有没有受贿秦羽霖最清楚不过,她既然没有否认,已经意味着林风这事儿十有**都是真的。
林岚心里着实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曾经正直不阿的林风,为了仕途吃尽苦头的林风,竟然会在前景最好的时候出现这种不可姑息的大错。她现在最坏的打算是林风涉及的金额不要太大,否则查处下来,林风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她一路风驰电掣赶到林风的家里,开门的罗亚一见到她就抱着她痛哭,林岚抱着罗亚拍了拍母亲瘦弱的肩膀,目光落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林正泽身上,忽觉的鼻子一酸,心里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林岚安慰了父母好一阵才离开,她知道林风跟江灏走的很近,江家现在被查,与江灏走得近的人肯定免不了被波及,如果林风确实有做违法的事,上面不可能查不出来。
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拨通了江越的电话,三年前是江越把林风安排进质监部门,他在那里面肯定会有关系,问他比问谁都有用。
接到林岚的电话,江越似乎已经猜到了她要问什么,但不如上次直接说出口,而是等林岚主动问完了,江越才说:“林风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也从他上级那里打听了情况。照目前所得的证据来看,林风确实有受贿,受贿的具体金额还在调查中。”
“如果罪名被坐实,他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这个得根据涉案金额来判。”江越沉默了一会儿,“林岚,林风的事我无能为力,因为他确实做了违法的事。如果你相信我,就立刻与林风取得联系,劝林风把一切都交代了,该招的如实招,该坦诚的也别藏着掖着,别抱着侥幸的心态,兴许还有可能从轻处罚。”
林岚隐约捕捉到一点信息,“你怀疑林风还有同伙?”问出这个问题,林岚恍然醒悟,“你是想让林风主动供出江灏吧?”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林岚屏住呼吸等着江越回答。过了许久,江越才说:“林岚,江灏现在只是被暂停职权,接受检方调查而已,所以单靠一封协议并不能完全给他定罪。林风与江灏走得近,他对江灏的行为应该比较了解,如果林风供出江灏,证明江灏确实也有参与受贿,起码还能引起检方重视,不然错过了这一次,不管是你我还是林风,都有可能遭到江灏的报复,明白吗?”
林岚自然是明白江越的意思的,但这样做对林风而言实在太过冒险,如果江灏并没有任何贪污受贿等劣迹,林风将会再无翻身之日。
可如果不这样做,林风一样要面临坐牢的结果。
在心里斟酌衡量很久,林岚最终才决定亲自去一趟看守所,与林风见了一面。
看着手戴镣铐的林风拖着沉重的步子向自己走来,林岚的思绪突然飘回了三年前。
三年前被李慕珩换到北亚上班,后来遭人陷害,被李慕珩以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起诉,差点就坐牢了。当时她也是这样,被限制了自由,戴着一副镣铐坐在里面,与外面的林风隔着玻璃互相望着。
与上次见林风有所不同,今时今日的林风再不是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是一个在等待刑法惩罚的罪人。
“林风,你真的做过吗?”到现在,林岚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林风并没有犯罪。
林风脸上胡子拉渣的,看上去很颓废,握着有线电话的手轻微颤抖着,“姐,如果我说我做这些都不是心甘情愿的,你相信吗?”
林岚蹙眉。
林风苦涩笑道:“你肯定不会相信,因为我是受,而不是索,对吗?”摇了摇头,林风说:“你现在对我是不是很失望?”
“林风……”林岚很难描绘自己现在的心情,她只是觉得很难受,难受的想要从这里跑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平复自己的心情。
三年前,她的孩子被江容清失手推下台阶导致流产,但为了林风的前途,她放弃追究江容清的责任,答应林风忍气吞声远走他乡,结果差点被杜芸弄死。
她恨杜芸,恨江容清,对至亲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于是她选择以蓝音的身份活着,不回家,不接触亲人,尤其是林风。
可如今,林风却把她拿命换来的东西,亲手碾碎了。再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她,她曾经牺牲的一切根本不值得。
看着对面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林风,林岚咬了咬牙,眼眶突然就变红了,“说不上失望,只是心里很难过。”
“姐……”林风头垂得更低了,“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这会让我觉得我是真的做错了。”林岚偏过头,握紧了电话,微扬着脸把眼泪憋了回去,几秒钟以后,她勉强笑着回过头看着林风,“我去找过江了,他说他也没办法帮你,因为警方已经掌握了证据,如今能争取的仅仅是少坐几年牢。你懂得多,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减刑。如果你要是知道什么,或者有他的犯罪证据,可以主动交给警方。”
这里是看守所,到处都有人,林岚不敢说出全名,只能用江字代替江越,但她相信林风能听得懂。
林风慢慢抬起头,眼里唯一的光似乎也灭了,目光变得晦暗而无力,“我明白了。”
林岚看着对面颓然的林风,想象以前一样拍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励,可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垂放在大腿上,用力的收紧,然后握成了拳。
接下来的两天过的无比漫长……除了要为林风的事奔波,要陪伴父母,陈桂东那边也需要她出面作证。许是因为江灏倒台了的缘故,杜芸的案件进展的特别顺利,因为不知道谁寄给沈正阳一个光盘,里面是三年前江容清和杜芸带人冲进她病房强制她打掉小孩的监控视频,除此之外,当年在场的那名医生也愿意出面作证。
秦羽霖带着林霖回了秦家,未免父母孤独无人陪,她把林正泽和罗亚都接到了自己家里住,又怕父母多心,就让他们帮忙照顾小箬。
林正泽夫妇把小箬照顾的也很好,就像对待自己亲孙女一样,上学接送这些都不再需要林岚操心。一开始林岚怕小箬不习惯,会陪着父母一起。慢慢的,小箬反倒喜欢外公外婆接送。
她偶尔也有关注李慕珩,但自从那次在山上见过李慕珩一眼后,她再也没有李慕珩的消息。
一开始她以为陈桂东翻供的事与李慕珩有关,直到出庭那天李慕珩都没有出现。彼时她心里才认定了一个答案,李慕珩有可能就跟七年前一样,带着陶夭到国外去发展了。
庭审时,她坐在证人席上,把当年自己经历的那些当着法官和旁听人的面再次讲述了一遍,从头到尾语气都很平静。季呈延和方蕾去旁听,在听林岚讲述那些经过的时候,季呈延悄然离开了法庭。
方蕾看着季呈延默默离去的背影,黯然地垂下眼帘。
庭审结束后,林岚独自走出法庭,刺眼的眼光迫不及待地洒在她身上,好像在祝贺她终于摆脱了过去。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关在黑暗里的人重新见了光明,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抬手覆上自己的肚子,来回摩挲着尚未凸起的小腹,嘴角微微翘起,低声自语道:“三年前没能保护好他们,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平安健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做个最平凡的普通人。”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们不可能
方蕾见林岚站在那里发呆,就走过来从后面揽住林岚的肩膀,手在林岚肩头轻轻拍了拍,“我们回去吧。”
林岚偏过头看着方蕾,笑了笑,见季呈延没有跟方蕾一块儿出来,就问:“季呈延呢?”
“庭审到一半时他突然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干嘛了。”方蕾四下环顾了一圈,确定没季呈延的人影,又见季呈延的车还停在那里,心想季呈延可能是有事忙去了,“我们先去停车场等他吧。”
林岚点头,与方蕾一起到停车场的季呈延,而季呈延早就已经在车里等着她们了。
方蕾与林岚打开车门坐上了后座,方蕾还没坐稳就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季呈延:“你怎么提前出来了?”
季呈延透过后视镜看了林岚一眼,林岚正看着他的侧脸,“有点不舒服,出来透透气。”
“是生病了吗?”林岚关心地问。
季呈延垂下眼睑,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沉沉地回道:“没有生病。”顿了顿,复而又问林岚:“回家吗?””
林岚嗯了声。
季呈延二话不说,将车驶出了停车场。
车开到中途时,林岚突然觉得肚子疼得厉害,她以为是最近奔波劳累导致,想把这段路程坚持完回家休息一会儿应该就能缓解。但痛感逐渐由钝痛转为阵阵锐痛,腹部像有无数尖锐的东西再往里面扎似的,痛得她实在坚持不了了,才出声让季呈延开车去医院。
季呈延开车一路狂飙,生怕完了半分钟,将林岚送到最近的一家医院做身体检查。林岚检查期间,季呈延在医院走廊急的焦头烂额,不时地翘首往室内张望。
方蕾坐在长椅上,看着季呈延在自己跟前不安的徘徊走动,心里也跟着焦躁起来,张口想要劝季呈延别再眼前晃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岚出来时,一手拿着超单,一手手下意识地搭在小腹上来回地抚摸着,潜意识觉得这个动作能给肚子里的小孩安慰。季呈延听见开门声忙转过头,刚好看见林岚那个动作。
季呈延眉心猛烈地颤抖了几下,心一瞬沉到了谷底。
“林岚,现在好些了吗?”方蕾站起身拉住林岚的手急切地问。
林岚摇了摇头,“没事了。”
“医生有没有说到底怎么回事?”方蕾还是不放心,“要不要再去做个全身体检?”
“不用。”林岚笑着,想了一会儿,她把超单递给方蕾,“是他在作怪呢。”
方蕾狐疑着接过林岚递来的纸张大致看了眼,目光最终定格在妊娠十周那里,眼睛瞪圆嘴巴张大,结结巴巴地问:“林岚……你,你怀孕了?”
被方蕾这么一问,林岚觉得有股暖流在胸臆中荡漾开来,仿佛这对她而言是一件很值得拿来与友人分享的事,但碍于自己是未婚,那份幸福感又被道德束缚着,只能用最平静的态度回应道:“是啊,我怀孕了。”
“那……孩子的父亲是?”方蕾问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唐突了,但问都问了,只能看林岚是否愿意回答。更何况方蕾心里也觉得,季呈延比她更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林岚心里在想,怎么说呢?说李慕珩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吗?
可她与李慕珩之间已经不再存有任何关系,李慕珩失去北亚远走他国,正是因为她的推波助澜导致。如果说孩子的父亲是李慕珩,只会让两个人再陷入剪不断的纠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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