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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迷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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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华:“我看不是这个原因,梁健以前跟着我,钟涛不放他,是想把他捏在手上。”
梁健觉得黄少华说的没错:“如果重用我,就不会把党委秘岗位拿出来竞争上岗了。”
姜岩:“这点,我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镇上主要领导坚决不同意调动,我们也很为难。”
黄少华:“组织部调个人,比其他部门优势大了去了,如果组织部一定要人,十面镇党委应该也吃不住压力。”
姜岩:“如果我们区委常委、组织部长朱庸良出面去说,问题应该不大了。可朱部长估计不愿意出这个马,光是王副部长,钟涛老江湖了,好像还不肯给这个面子。”
姜岩这么一说,大家也认为是,周雯道:“钟涛这个人说话、做事都不是很爽气,在他下面和在黄局长下面做事,完全是两个概念。梁健如果能出来,还是早点出来。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即使一时半会出不来,并不说就没机会了。机会还是很多的,只要随时准备着就行。”
这个话一说,大家都称是。但没有人站出来说,自己跟朱庸良很熟,可以让他帮忙说句话。梁健也没对在座的人抱这样的期待。
他没有想到的是,区委组织部王兆同副部长居然为他求过情,而钟涛却不给面子。这里面,既有令人可喜的成份,又有令人愤慨的成分。可喜的成分,是这次中层竞岗,无论结果如何,都使梁健在区委组织部分管干部的副部长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愤慨的成分,是钟涛真心想把他捏在手里,随意摆弄。梁健暗想,无论如何都得从钟涛的魔掌中脱离出去。
可钟涛显然不会轻易放过梁健,特别是第二天早上梁健那个红信封对钟涛造成的尴尬,钟涛认为这是明目张胆的羞辱。从此,梁健算是正儿八经地成了钟涛的眼中钉、肉中刺。
上午八点半后,在钟涛专用的记会议室内,镇人大主席毕勤、镇党委副记、纪委记章华、组织委员傅栋已经坐在了位置上。钟涛已经来过会议室,看到镇长金凯歌还没到,就抛给章华一句话“金镇长怎么还没到,他有什么重要事情吗!你打个电话给他,等他到了再叫我”,就又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大家都听得出钟涛对镇长金凯歌的迟到表示不满。
章华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金凯歌的电话,问道:“金镇长,你上来了吗?”
金凯歌在电话中道:“我打个电话就上来。”
五分钟后,金凯歌上来了,坐了下来,问道:“钟记还没来?”
章华道:“钟记来过了,说等你来了,再通知他。”
金凯歌就不再说话。在机关里开会,职位最高的领导一般都是最后一个到场,这套路他懂的。
钟涛腆着肚子走进来,手中拿了一个笔记本,一个茶杯。笔记本里像是夹了一份厚厚的东西,页子从中分为两半。他道:“终于都到齐了。现在我们都很忙,开个会不容易啊。”
金凯歌感觉钟涛话里有话,可也没有出声。
钟涛坐下来后,就翻开了笔记本。夹在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原来是个红色封袋,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是那种送份子用的红包。
钟涛抬起手,将红包朝桌子中央一扔。
章华主动拿过来一看,见红包口封死了,他本想拆开,但一想这是钟涛的东西,人家没让他拆,他拆了,那是多事。于是又原封不动地把红包放回了桌子上。其他人也察觉到了章华的变化,都没有再动红包。
钟涛看了看大家的反应,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
大家转向他,不知他“哼”的是什么?
钟涛看着对面墙上,嘴巴却对大家说话:“今天找大家来,就是为了这个红包的事情。这件事,说小可以很小,说大可以很大。说小呢,是一个年轻人急于上进,以至于不顾组织纪律,到我家来用钱疏通关系,想要在这次中层竞岗中得到照顾说大呢,是一个人完全没有组织纪律观念,违法公平公正原则,行贿买官。关键是我们怎么看了。所以,今天还是把大家请来共同商量商量,如何处理这起情况。”
金凯歌是个正义感极强的人,听到有人送钱买官,他愤怒地敲了下桌子道:“没想到,十面镇的干部这么不懂规矩,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于这种行为我们要坚决给予打击,我认为要从重处理,防止用人上的不正之风。我认为,可以以行贿行为交由镇纪委立案,找该同志谈话。”
金凯歌这么一说,章华和傅栋也纷纷表态。
章华道:“我也同意金镇长的意见。我们搞这次中层竞岗,公平公正是生命线,否则就失去了任何意义了。既然有人违反纪律,就要受到惩处。”
傅栋说:“我同意金镇长和章记的意见。只有领导重视组织纪律,这次中层竞岗才会有所收获,也才能得到上级组织的认可。”
只有镇人大主席毕勤一言不发。
毕勤正恼火,昨天晚上一个应酬,吃饭加唱歌加夜酒,早上的酒还没醒,迷迷糊糊之中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满心烦躁。他本来想今天上午不来上班,在家里多休息一会,可被电话吵醒,催他来开会。
钟涛对毕勤道:“毕主席,你有什么看法?”
毕勤没啥好心情:“没什么看法,这种中层竞岗,本来就是走个形式。我想当务之急,还是早点把这个形式走完,拖得越久,来送钱、送礼的人就会多起来。为什么呢?因为大家觉得,这当中的空档就是留出来给大家走关系的啊。其他我没有什么看法。”
此言一出,大家目光又看向了钟涛。
钟涛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毕勤主席的话,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听起来都有些针对他。上次的党委班子会上,钟涛提出最后决定任用人选要等下一次党委班子会议再决定,可几天过去了,这个会一直没有开。毕勤说的
“这个空档就是留出来给大家走关系的”,就变成了走钟涛的关系。
钟涛掩盖了脸上的不快,道:“毕主席说得也没有错,最后决定任用人选得快一点了。章记,我上次提议要放到下一次党委班子会上讨论决定任用人选,也是根据你们组织办提出来的建议,说是程序和时间上的要求,对不对?”
章华马上“哦、哦”了两下,嘴中虽应承着,心里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推迟任命是钟涛的意思。如今钟涛却倒过来讲,把责任推给了他。作为副记,要的就是讲究大局,要的就是替一把手承担责任。所以,他是不可能出来戳穿钟涛的。
钟涛见章华揽了下来,就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们抓紧就在最近开个党委班子会把任用人选定下来。”
大家没有意见。
钟涛又讲:“送红包这件事情,毕主席,你看看该怎么办?”
毕勤不是不知道刚才嘴快了得罪了钟涛。状态不好,言多必失,就道:“这个事情,纪委按照纪律规定办理就行了,我没别的看法。”
钟涛道:“很好。我也同意大家的意见。对于这种明目张胆的送钱,必须给予组织处理。既然大家意见一致,我向大家通报一下:来我这里送钱的人,就是原党委秘梁健。”
“啊,是他?”章华、傅栋都惊讶道。
毕勤道:“这小伙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看不出来嘛。”
平时大家都对梁健看在眼里,觉得这年轻人老实本份,不该做出这种傻事,况且他还是原党委记黄少华的秘。黄少华与钟涛的关系恶劣,大家众所周知,给原领导的对头送钱,不是自寻死路吗?
毕勤忍不住说:“如果真是梁健,这小子也太幼稚了。”
金凯歌道:“就是那个竞职演讲上表现不错的小伙子?”
大家都知道当天金凯歌请假,没有参加中层竞岗,但他怎么会知道梁健的表现不错?
钟涛果然好奇:“金镇长怎么知道梁健表现不错的?”
金凯歌也不讳言:“不少人都说起过。”
钟涛道:“有些人有些能力,就不知天高地厚,做出了行贿买官的事情。能力和德都是一个干部的必备要素,如果一个干部有点能力,就不注重德,这种干部我们更加要批评惩戒。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都点头。
金凯歌道:“既然红包拿上来了,我们拆开看看,到底送了多少钱,再做处罚的决定吧。”
章华朝钟涛看看。
钟涛道:“金镇长说的对,拆开来看看。这个红包送到我这里后,为了确保证物的完整性,我原封不动地拿来了。章副记,你来拆吧。”
章华得到允许,将会议桌中央的红包拿过来,撕掉了封口。
当他的手触摸到里面的“钱币”时,他觉得有些异样,似乎不是钱,如果他的触觉没紊乱,那该是一本小册子。
小册子被摊在了桌子上。大家傻眼了。
“优生优育袖珍手册”。
………………………………
第044章新的笑话
一本计划生育宣传册,大小跟一百元钞票大小差不多,放在一个红包里,大家都会以为那是一叠百元大钞。&;amp;
钟涛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金凯歌一直严肃,此刻也禁不住笑起来:“钟记,这东西,算不算贿赂?”
镇人大主席毕勤晕晕乎乎的宿醉脑袋,也被逗乐了:“钱贿赂肯定不是,只能称为性贿赂吧。”
章华见如此场面,哭笑不得,不过他见到钟涛的样子,打起了圆场:“这个东西,还是我来处理吧”,然后就飞快地收了起来,然后对大家道:“各位领导,今天会议的内容,希望大家保密,别外传了,就我们几个知道就行了。”
大家都知道,流言传播最快的地方,就是机关了。乡镇,虽是最低级别的行政机关,可所有机关的特质,在这里一样都不缺,包括传播流言的速度,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在镇政府的停车场所,有个镇干部与另一个镇干部聊着:“你听说了没有,梁健给钟记送礼啦!”
“送了什么啊?”另一个镇干部问。
“一本优生优育袖珍手册。”
“不会吧。真有这事?你开玩笑的吧。”
“真的,不信你自己去问吧。”
当然没有人会真的去问梁健。
中午机关食堂。
钟涛走进食堂里面的包间。
在大厅用餐的镇干部,都偷偷地瞄着钟涛走进去。
每个人都想看看钟涛脸上的表情,看到的只是钟涛紧绷的脸。
钟涛一进入里面,大厅的人就开始议论。
“钟记肯定已经被梁健这小子气炸了。”
“那肯定的,平时他收到的礼物都是人民币、茅台酒,谁想到梁健会送优生优育袖珍手册。这个梁健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难道钟涛的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这值得考察考察。”
“还考察个屁啊,小心钟涛找你算账。”
“找我算账是不可能的,要找肯定找梁健算账。”
镇上一个会议之前,与会人员在闲聊。
有人说:“那个梁健,好在没有送钱。否则这次肯定要被开除出去。”
另一人说:“他可能本想送钱的,后来一想不对,钟涛和黄少华是死对头,他改了主意,送了一本优生优育册子。这小子心机还蛮深啊,居然试探钟涛。”
“试探了钟涛,也让钟涛丢脸,钟涛是不会放过他的。”
在办公室里,梁健浏览着页。他对镇上的流言蜚语已有耳闻,但并没有太在乎,反正木已成舟,这样的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准秘办主任曹颖,却充满了好奇。
“梁健,你真的……”她欲言又止。
梁健:“真的什么?”
“真的送给了钟记一本优生优育……”
梁健:“优生优育袖珍手册?你要问这个事情吗?”
“是……的。”
“大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梁健不想辩解。
下班前四十分钟,妻子陆媛打来电话,劈头就问:“梁健,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梁健装糊涂:“什么啊?”
陆媛道:“什么?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给钟记送了什么东西!你没有送那两万块钱,而是送了一本优生优育手册。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做的好事!”
“知道就知道呗。总比全世界知道我行贿好吧。”
“你那两万块钱哪里去了?”
“……”梁健思考了下道:“后来,我又存入银行了。”
“你存入银行干什么?让你送钱你不送,你倒好给人家送什么优生优育手册。你这是把自己的前途断送在自己手里了。我老爸很生气,说你是扶不起的刘阿斗。”陆媛不满地抱怨。
“你老爸生什么气。”梁健也火了,“他应该为他的馊主意向我道歉才对。如果我真给钟涛送了钱,我才算是把自己的前途断送了呢!你知道吗?钟涛把我送钱的行为,定为行贿买官,把镇长、人大主席、纪委记和组织委员都叫去开记办公会议。如果从红袋里拿出的是钱,而不是优生优育手册,他就会让纪委立案调查我。真那样我才死无葬身之地了,别说当官,就是公务员身份都会打水漂。这点你老爸考虑到了吗?”
“钟涛真的会那么做?”陆媛将信将疑。
“镇上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事情。”梁健道,“你不相信我,就去问他们。”
陆媛的消息是从闺蜜王巧玲那里听来的,王巧玲是从组织部干部科长姜岩那里听来的,姜岩是从镇上的组织办了解到的。这件事情现在成了长湖区的一个笑话,钟涛和梁健成了这个笑话的中心人物。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不管笑话有多么好笑,旧的笑话总会被新的笑话所掩埋。
新的笑话据说是这么发生的。
锦州河畔有许多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宾馆,提供价格80元左右的钟点房。时值中午十二点一刻左右,一个中年男人与一个身穿风云发屋制服的女人进入了其中一家小旅馆。两人虽已不是十九二十那种的年龄,但血液里却也不乏疯狂的因子。两人利用中午时间开房,自然是想在此一番。
大约在两人刚刚进入正题之时,有两个男人冲进了宾馆,直奔两人开的房间,狠狠擂门。
开房的鸳鸯知道暴露了,自然死活不肯开门。
外面人也当然不给里面人穿衣的机会,合力往内踹门。旅馆里的墙本身质量一般,门更挡不住两个壮汉的硬踹狠踢,不久门锁脱落,房门打开。
里面两人仓促之间,都来不及穿衣服,女的双手交叉胸前,护着身体。
冲进来的两个男人,是两兄弟,其中一个是女人的老公,另一个是老公的兄弟。
女人的老公狠狠盯着两人,一动不动。
的男人心虚了,不知所措,见来人不动,他也不知如何行动,这么走了,肯定休想,如果不走,接下来还不是等着挨揍。他不由朝女人看了眼。
女人朝他使眼色,让他赶紧快走。
他会意,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然而当他刚迈了一步,女人的老公和他的兄弟仿佛苏醒的饿狼,一起扑向了他,将他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打完了、踢完了。男人的鼻子歪了,嘴巴裂了,额头破了,身上也伤得不轻,麻木之中还不知道肋骨有没断、腿骨有没折,他就已经被提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子开动了,男人以为他们会把他扔进河里淹死,或者带到荒郊野里像狗一样宰了,就地掩埋。但出乎意料的是,车子开往了十面镇。
车子在十面镇政府大楼前“吱”停下来。他又被抓着赶进了镇政府办公室。女人的老公大声喊道:“这人是你们镇政府的人吗?”
镇政府办主任石宁一看吓了一跳:“丁会计,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你们这是干什么!”
来人道:“是你们镇政府的人吧!”
“他是我们财政办主任丁百河。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人,我们要报警!”
石宁假装要拿起电话,女人的老公一把摁住了石宁的电话道:“要报警的人是我们,这个姓丁的混蛋搞了我老婆!”
“啊……”石宁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把你们记、镇长叫出来!否则我们把这里的东西都打个稀巴烂!”男人的兄弟喊道。
捉奸事件后,丁百河在家休息了足足一个月。他的颧骨、肋骨和腿骨都没事,就是一根小脚趾骨骨折,骨头虽小,也是上帝捏出的206块骨头之一啊。甚于骨头疼痛的是心理的创伤,没被捉奸在,但被捉奸在房,其中的紧张和焦虑足以让心理脆弱型男人萎靡几个月了。
更有甚于身体创伤和心理创伤的是,丁百河后来知道,他是掉进了别人为他设下的陷阱里。
那天天气阴恻恻的,梁健呆在办公室里,感觉浑身不舒服,想到丁百河出院之后已经六七天,在家里静养的这段时间,自己没有去看望过他,于是提了两瓶高度白酒,去丁百河家看他。
丁百河躺在客厅椅子里,一只脚上了石膏,搁在茶几上。梁健坐下来后,丁百河道:“我的事,肯定已经成为全镇上下的笑话了。”
梁健宽慰道:“事到如今,你也别多想了。男人嘛,有时候管不住下半身也正常的,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男人没有在这个方面花过心、出过墙,只是有些暴露了,有些没暴露。”
丁百河道:“老弟,你说的也没错,可这次我真是做了冤大头,那个女人我是第一次碰,结果还没做,就被逮住了。人倒霉了,真是没话说。”
梁健惋惜道:“其他倒是小事情,就是你竞争镇财政办主任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可能希望要小得多了。”
丁百河道:“这个主任不当也罢,钟涛上台,肯定要用他的堂弟钟少春,我之所以选择去竞争,不过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而已。如今我老婆都已经搬回娘家住了,要跟我闹离婚,一个财政办主任又算得了什么?”
梁健道:“那倒也是,齐家治国平天下,家庭是第一位的,你还是好好把你老婆哄回来吧。”
丁百河:“发生了这种事,谈何容易啊?”
………………………………
第045章多头刺激
梁健:“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只要你以后不要再犯了,估计你老婆也会原谅你的。”
丁百河:“还犯啊,当时我是一时冲动。看来,冲动真是魔鬼。”
丁百河的手机响了起来。丁百河瞧了瞧,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惊讶不已的表情。嘴里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她?”
梁健问道:“是谁?”
丁百河将屏幕给梁健看,屏幕上写着“刘芸”。
梁健不认识,问道:“刘芸是谁?”
丁百河:“就是风云发屋的刘芸。”
梁健这才就记起来了:“你的。”
丁百河小心翼翼地接起了电话:“喂?”
对方在手机中传来了哭声。梁健都听得到。
丁百河有些急了问:“干什么哭啊?你那边怎么了?”
刘芸道:“丁主任,我对不起你。”
丁百河疑惑了:“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事算我们俩都倒霉,其实我们还没发生什么呢。你现在怎么样?”
刘芸道:“我现在还好,我要离开镜州市了。”
丁百河想到刘芸本来就不是镜州人,发生了这种事,又被老公抓了现行,为换一个新的环境,离开镜州市也是正常:“可惜我脚趾的伤还没好,不能给你送别了。”
刘芸道:“不用了。”
丁百河道:“祝你一路顺风。”
刘芸道:“谢谢。”
丁百河道:“那就这样了,我这里有个朋友来看我。以后保持联系。”
丁百河也知道保持联系这种话不过是客气而已,以后基本上是不会联系了。
刘芸在挂电话前突然又道:“丁主任!”
丁百河:“怎么了?还有什么吗?”
刘芸道:“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想在离开之前把事情告诉你。”
丁百河这下想听下去了:“你要告诉我什么?”
刘芸道:“你中了你单位某些人的计。有人出钱,让我同意和你出去开房间,也有人出钱让我老公和他弟弟跟踪我们,在我们开房时抓我们现行。也有人出钱,让他们打了你,把你送到镇政府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们单位里有人要害你,他们特意花了钱,雇人这么做的。”
丁百河眼睛都直了,没想到有人这么阴险:“是谁雇了你们?”
刘芸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不可能说出是谁雇我们。我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外地了。我只是觉得你算是一个好人,有情义,我才多此一举打这个电话,目的是提醒你,小心,不要再着人道了。我的话说完了,我们以后也不可能联系了,祝你一切都好。再见。”
丁百河再打过去,那边电话已经关机,再也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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