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路迷局-第1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去了哪里?她会去哪里?这些问题,梁健都找不到答案。他不得不认识到,他曾经以为深爱的人,其实并不了解。
在这宁州,她似乎无处可去。那,镜州呢?
梁健能猜到的唯一的地方,只有镜州。梁健此时也顾不上合不合适,就给在镜州的冯丰打了电话,他对胡小英是比较熟悉的。
冯丰接起电话,表示很惊喜。不等梁健说话,就听他大声笑着调侃:“哎呦,我的大英雄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梁健此刻心里全是胡小英,哪里还有心情陪他玩。便正经着语气说:“我有正经事问你。”
冯丰听梁健语气严肃,便也收起了玩笑之意,问:“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看胡小英有没有回镜州?”
冯丰一愣,问:“她回镜州?这种事需要打听吗?她现在是宣传部副部长,这么高的级别,要是回镜州,肯定是大新闻啊!”
对于胡小英的事情,省里已经封锁的很严,毕竟关系到一个女干部的名声,所以,冯丰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梁健也不能把事实讲出来,就说:“她可能是悄悄地回去的,总之你帮我去仔细打听一下,最好去她原来住的家里看看,是不是回去了。”
冯丰向来是个爱八卦的男人,又问:“你老实说,干嘛去打听人家副部长有没有回镜州?还让我去人家家里看看,是不是藏着什么歪心思?”
梁健知道,冯丰就是这么个人,就是句玩笑话。你不回答,他也不会心里记着。但,梁健此刻就是觉得心里烦,控制不住地口气就有些不好:“这么爱打听干什么?让你去看看,就去看看呗。”
冯丰也察觉到了梁健有些不对,也没计较梁健的语气不好,问:“你今天怎么了?”
梁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些烦躁,缓了缓语气,说:“没什么。心情不太好。拜托你的事情别忘了。”
“我记住了。你真没事?”冯丰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嗯。没事。我先挂了。”梁健说完就挂了电话。电话那头冯丰倒是郁闷起来,想这梁健平时不这样啊,怎么今个火气这么大。郁闷归郁闷,梁健拜托他的事情,他还是很上心,当即就出门去了。
这边,梁健挂了电话后,站在那边,又吹了会风,等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后,才往家赶。原本打算在宁州城藏几天,但,既然贺健翔已经不在他手上了,那么藏着也没意义。已经好多天不回家,回家看看霓裳,也好。
霓裳的感冒已经好了。好多天不见,看到他,没有笑。而是很谨慎地趴在项瑾的肩膀上,一双纯净无暇的眼睛盯着他的脸,打量了好久,才总算是记起了他是谁,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样明媚,心中的那些阴郁,顿时烟消云散。抱过她的那一瞬间,她张开手,柔嫩的手指带着好奇抚在他的脸上,然后又笑了。看着她这样纯净的快乐,梁健忽然觉得,如果让他为了这个笑容,放弃整个世界,或许也是可以的。
往往做父亲的喜悦,总是会在女儿的每一个笑容中,渐渐的加深,渐入骨髓。父亲不像母亲那般,拥有与生俱来的爱。他和女儿之间的相处,更像是一对恋人,从相见相识再到相知相恋,这是一个相对缓慢的过程,但往往等到不可割舍时,却要比母亲的爱来的更加深沉。
人说,父爱如山,或许就是因为有之前这样一个沉淀的过程,所以才会显得更加的凝重吧。
这一夜,霓裳是在他的怀里睡着的,项瑾说,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乖巧,就这么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梁健没去省政府。他想休息一天,陪霓裳一天,顺便也想一想,接下去该怎么做。张省长昨天的话,很对。舆论确实可以借势,但不能依赖。
之前在凉州的行动,梁健过于依赖了一些。而他这一天的休假,却没能休完。中午时分,凉州电视台开始直播陈昌国给遇难家属发放补偿金的新闻。
也不知道这陈昌国是不是故意的,补偿金发放到快结束的时候,他又和上次一样,捧了梁健一把。梁健在电视机面前,听到他的那句话,顿时有种骂娘的冲动。
之前的一百万,虽然数量也比较大,但相比较于有些事来说,这一百万还不够资格做文章。但这一千万就不一样了。
梁健立马给褚良打了电话,问:“这陈昌国是怎么回事?你没跟他说,这一千万是贺健翔拿出来的吗?”
褚良无辜地回答:“说了啊。我还把那份贺健翔签了字的文件发给他了呀。”
梁健听后挂了电话,给陈昌国打了电话过去。第一个没接,第二个,梁健看到陈昌国从电视镜头里走了出去,然后他听到了陈昌国的声音。
“梁主席啊,你好。你看到电视了吗?我完全按照你的意思来办了。”不等梁健说话,陈昌国就说了一长串。
梁健忍着怒气,问:“那份贺健翔签字的文件呢?这一千万是谁掏的腰包你不清楚吗?”
陈昌国一愣,说:“可是,那贺健翔是这次塌楼事件的罪魁祸首啊!要是说这笔钱是他的,估计这些家属的情绪就不会这么稳定了。”
“家属的情绪怎么样是需要你去想办法的事情。但事实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钱是贺健翔的,就是贺健翔的,不会是我的,也不会是你的。也不能是我的,或者是你的。一千万,可是足够我们两个蹲上个无期徒刑了!”梁健最后的话,有恐吓的成分在里面。陈昌国作为一个干部,应该清楚,但依然被吓得不轻。忙说:“梁主席,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马上去办。”
之后,陈昌国到底怎么办了,梁健没有看到。因为他被一个电话,叫去了省政府。华剑军的办公室,不仅有张省长在,还有纪委书记在,夏初荣也在,梁健到的时候,他们三人正坐在沙发上,华剑军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不好。
梁健进去后,路玮霆没泡茶,就关上门出去了。华剑军毕竟比他大好几级,梁健虽然恨他,但面子工程总要做,喊了一声华书记,然后恭谨地站在那里,等待他发话,姿态挑不出一丝毛病。
半分钟时间,华剑军愣是没说话。甚至都没抬头看梁健一眼。张省长有些看不下去,开口打破了沉默:“梁健,今天中午凉州的新闻看了吧?快跟华书记说说这一千万是怎么回事?这种事,虽然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怎么也得给省里汇报一声对不对?这样的话,我们太被动了。” 张省长的话,听着像是责备,实则是在维护梁健。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将梁健的责任卸去了一大半。最后只是一个让领导陷入被动的,不算是责任的责任。
张省长这么一开口,将梁健的责任几乎摘了个干净,华剑军自然就坐不住了。他抬头开口:“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一百万可以,这一千万可不是小儿戏。梁健,你也是一个正厅级的干部,虽然位置上还没跟上来,但级别已经上来了。你应该清楚,这要是干部贪污受贿了一千万,该判多少年!”
梁健回答:“这一点,我清楚。”
华剑军看着他,冷笑一声,说:“既然清楚,你还这么大胆子。你是怎么回事?”
梁健看着他,毫不怯弱,也毫不退让,平静回答:“这跟我胆子大不大有什么关系,这一千万是贺健翔主动要补偿给那些遇难者家属的。”
“贺健翔是此次凉州塌楼事件的主要责任人,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他的所有资产都应该要进行冻结,你怎么可以……”华剑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健打断:“冻结资产是组织上的事情,我插手不上。现在一千万已经到家属手上,只能说明,组织上冻结资产的速度太慢。而且这也是贺健翔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情,我想拦也拦不住啊!华书记要是不信,可以让我跟贺健翔见一面,我们当面对质一下。”
提到跟贺健翔当面对质,华剑军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梁健并不能完全肯定。华剑军说:“他现在正在接受审讯,不能见你。好了,这件事无论怎么样,是你失职在先,你回去将关于这一千万的来龙去脉写一份报告。至于对你的惩罚,我会和张省长他们讨论了之后,再决定。”
梁健就这么被赶出了办公室。路过路玮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路玮霆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身子动了动,却又重新坐稳了。似乎是想站起来送他一送,却又停了下来。
梁健并不在意。他走到电梯门口,没有立即走。他站在那里想之前他提到与贺健翔对质的时候,华剑军眼中似乎掠过了那么一丝不自然,梁健心里不由生出了一些担心。他想了想,给姚松打了个电话。
“你知不知道贺健翔现在被关在哪里?”梁健问姚松。
姚松说不知道。梁健又问他,那能不能找出来。姚松说他试试。
………………………………
正文 正文_833沧海桑田
姚松的试试还没出结果,倒是夏初荣这边先有了动作。韩磊被抓了。据说,华剑军收到消息的时候,夏初荣和张省长他们都还在他的办公室,看到他皱眉,然后沉脸的表情,据夏初荣后来说,那种感觉,比较爽。
韩磊是在宁州被抓的。当时因为贺健翔的事情,韩磊已经回到了宁州。可是,他没想到,刚回来没多久,又进了公安厅。
没有审讯,夏初荣直接将一沓证据送上了法庭。而韩磊要做的就是,等待庭审,然后判决。庭审之前,因为涉嫌案件的情节严重恶劣,不能保释。
夏初荣的动作很快,一切都推进的很快。
而在夏初荣推进着这些的时候,梁健也找到了贺健翔的关押处。可还没等到梁健去找他,就收到消息,说贺健翔逃走了。
梁健本能的有些不相信。他们收到逃跑消息的时候,是在晚上。而七八个小时后,在宁州新闻中,梁健看到了贺健翔——的尸体。
贺健翔的尸体是被早起跑步的路人在松塘江边上发现的。
梁健看着这个新闻,有些难受,却并不意外。他给夏初荣打了电话,问:“贺健翔的尸检出来了吗?”
夏初荣说:“还没有。”
梁健说:“我觉得他不太可能会逃跑。”
夏初荣没说什么。梁健挂了电话后,看着新闻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忽然响了,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是褚良的。褚良说,快递到了。
褚良问他:“我去拿,还是你去拿?”
梁健忽然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好像前不久,他还在跟贺健翔谈判,可此刻,他却已经成了一具松塘江中的浮尸。
“一起去吧。”梁健说。
两人在省政府门口碰的头,梁健坐进车,褚良就将装着手机和地址的文件袋递给了梁健,说:“我跟快递员说了,让他在那里等我。”
地址上写的地址距离省政府不远。开车五分钟,就到了。这是一个别墅区。梁健他们的车在别墅区门口被拦了下来。
保安上来问:“你们是来找谁的?”
褚良掏出警徽,说:“我们是省公安厅的,来这里办点公事,你把门开一下。”保安扫了一眼他手机的警徽,又把目光往车子里在梁健和褚良脸上扫了扫后,谨慎地说道:“前几天就有一个拿着个假警徽想混进去的小伙子,我哪知道你现在手里拿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要是真进去办公事,那你说说,办什么公事?我帮你联系当事人确认一下。”
保安说的也在理一些。梁健也不想与一个保安在这里纠缠,他们不过是来拿个快递,其实不需要进去拿,既然快递员还在等着,让他送出来就行。梁健拦住了褚良想再和保安沟通的想法,拿起手机给快递员打了过去。
“你好,我们现在在小区外面,麻烦你把快递送出来行吗?我有点急事,要马上走。进去拐一圈,不方便。”梁健撒了个谎。
却听那快递员说:“啊?刚才你们家里门开了,我就把快递送进去了。”
梁健一愣,想这贺健翔不是说这家里没人的吗?褚良见他神色不太对,就问:“怎么回事?”
梁健回答:“快递员说,8幢有人在家,他给送家里去了。我记得,贺健翔好像说过,8幢没人的对吧?”
褚良听了,也是一愣。他下意识地说:“这贺健翔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梁健却不这么认为。按照当时的情况,骗梁健,对他没有丝毫好处。难道,真的是贺健翔的那个朋友回来了?梁健想着,朝那还在车边等着他们的保安喊道:“你好,问你个事。”
保安凑了过来,问:“啥事?”
梁健问:“里面8幢的户主近期从国外回来了?”
保安一愣,想了一会后,说:“8幢啊,他们一般只有年底才会回来的,现在天热,肯定是不会来的。”
听保安这么一说,梁健和褚良相视一眼,都从各自眼神中,看到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联想到贺健翔的死亡,梁健口中念出了一个名字:韩冰。
那边的人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个包裹的事情。就算不是贺健翔说的,只要韩冰有跟她姥姥那边联系过,就瞒不住了。
梁健又问保安:“这个小区,是不是就这么一个门?”
保安警惕地看着他们,问:“你打听这个干嘛?”
“我叫梁健。”梁健将钱包里将身份证掏了出来,让褚良递给那个保安,他说:“我是省政府妇联的副主席,你可以打电话到妇联去查,看有没有我这个人。但是,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进去。希望你能给个方便。”
保安看看身份证,又弯下腰来,透过车窗,仔细地端详梁健。褚良也将身份证掏了出来,学着梁健,将家门给通报了一遍。保安似乎也是当过兵的,褚良不知从哪里看了出来,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知道你当过兵,我也当过兵。你要是真不放心我们,可以上车跟我们一起进去。”
保安亭中,就他一个人。他自然不可能跟着梁健他们一起进去。但或许所有当过兵的,相遇的时候,即使不相识,也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友好。保安终于松口让他们进去,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证得押在保安亭。
梁健毫不犹豫地停下,还没等杆子完全升起,褚良就踩了油门冲了进去。汽车飞驰的时候,梁健似乎听到保安在背后喊:开慢点,小心人。
8幢在哪里,梁健不知道。但土豪小区有一个特点,就是房子不多,所以想找8幢并不难,跟着顺序,很快就找到了。梁健他们车子还在十来米外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人正从那个别墅里面出来。看他们转身锁门的样子,显然他们有钥匙。
那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梁健很眼熟。褚良也眼熟,因为他曾经在电视上见过多次,韩冰。
褚良问:“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东西是韩冰的,韩冰才是正经的东西所有人。梁健不过是在贺健翔的帮助下,偷偷地想把东西透出来的人。说得直白一点,他是小偷,现在碰到了正主。
韩冰和另一个男人一前一后地从别墅外的院门里走出来,出来的时候,目光扫过梁健的车子的时候,停了下来。
也就是她停下来的一瞬间,梁健忽然决定:“有没有办法,撞到他们,只把他们撞晕,或者撞倒也可以。”
褚良没说话,而是很快就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
突然的猛烈加速,让车子像是一根箭一样射了出去。梁健看到转速盘上的指针一下就跳了上去。梁健还看到,门口韩冰两人忽然变色的脸。而在这时,褚良却喊了一声:“趴下!”
梁健不明白褚良为什么这么喊,但下意识地却照做了。十多米的距离,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梁健刚趴下,褚良就来了一个急刹,在尖锐的刹车声中,梁健明显感觉到了车子撞到了什么,那种略沉重的撞击感,让梁健的心砰砰地跳动着。
他知道,要是这下没控制好,那么他两秒之前的那句话,就成了谋害两条生命的元凶,不管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罪孽深重。
车子停了下来。梁健压制着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有眩晕的脑袋,伸手去推车门,想要下车。一只手却在这个时候,从旁边伸了过来,拉住了他。
“你别下去,我下去。”褚良说完,就下了车,加速和急刹好像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梁健微抬着头,目光中,他的身影略带着一些重影,从车头前跑过,然后跑到车边弯下腰捡起了一个东西,又绕过车头跑了回来。坐进车,他就将一件东西扔到了梁健这边,然后方向盘一转,一脚油门车子又出去了。
梁健愣愣地坐在那里,直到车子开出去有好一会,才缓缓回神。他僵硬着身体,问褚良:“他们两个怎么样?”
褚良的声音听着很冷静:“应该没什么大事。女的的腿可能骨折了。男的,头撞到了栏杆上,可能会有些脑震荡。”
梁健记得褚良只是弯腰捡了一个包裹,但这短短可能只是两三秒的时间,他却观察了很多。顿时间,梁健对褚良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他忽然想起,之前他要下车,褚良不让他下去……
刚才没反应过来的他,此刻平静下来后,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是想万一出事的话,他一个人承担,他是为了保护梁健。
在那样的关头,他还能想到梁健,除了冷静之外,还有仗义。梁健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褚良回答:“一个人进去总比两个人进去要好。我看过了,刚才那里虽然有摄像头,但角度不好,应该拍不到车里面。”
梁健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感激褚良?那是肯定的。可是,褚良的这种自我牺牲,让梁健心里更多的是愧疚。
为什么梁健要这样子做。就算没有这个证据,只要他坚持下去,总能找到其他的把柄,总能将那些人绳之于法。但梁健却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当然是因为他心底的私心。
………………………………
正文 正文_834这样行吗
胡小英失踪了。冯丰的短信早就来过,他没有在镜州找到胡小英,虽然她还是有可能在镜州,可是梁健不知道,58
是她再次的失踪,而且是主观的,让梁健的情绪和行为,有了失控。或许他潜意识中,他觉得,胡小英这样刻意的对他避而不见,是在怪自己。所以,在潜意识中,他可能是希望用华剑军,用那些人来换取胡小英的原谅。
这些褚良并不知道。可是在那个时刻,他没有阻止梁健这明显不理智的决定,反而毫不犹豫地保护了他。
车子已经到了门口。梁健坐在座位上,抱着那个快递袋子,没动。褚良从车窗里伸出脑袋,问保安要了身份证后就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梁健对褚良说:“这件事的责任在我,如果出事了,你不要替我扛。”褚良却说:“梁哥,你和我不一样。我就是个粗人,也没读过什么书,虽然在部队的时候学了些技术。但说到底还是个粗人。你不一样,梁哥你是做大事的。而且,梁哥,不瞒你说,我也看不惯那些人,干的都不是些人干的事。只要能扳倒他们,我担点责任算什么。”
梁健没再跟褚良争什么。现在事情到底会怎么样还不知道,争也没有意义。不过,他也不能坐以待毙。等褚良将他送到省政府下车后,梁健一边往妇联的办公大楼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老唐。
老唐接起后,开口说:“我昨天听你妈说你回宁州了。”
听到老唐说你妈,指的自然是李园丽。以前他也这么说,听着总是有那么些不舒服,不习惯,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梁健嗯了一声,问他:“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所动作?”
老唐只说了两个字快了,没多说。梁健也没有多问,他犹豫了一下,将证据的事情告诉了老唐。老唐听到他手里有很重要的证据,沉吟了一下,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我们碰个头吧。”
老唐在宁州,梁健倒是不知道。昨天回去时,李园丽也没说起,只说也是好多天没回去了。梁健还以为他不在宁州。
见面的地点是老唐定的。是个小农庄,一直在城外,从省政府到那里,估计要四十分钟左右。梁健想着这一趟去,下班前未必能赶回来,就给秘书办的人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电话挂断没多久,他才刚开了车准备出大门,就接到了马雅办公室的电话。
梁健接起,就听得马雅的语气不太好。
马雅问他去哪里。梁健说,家里有点私事,要回去处理一下。马雅显然不太相信,但也不好说什么,家里有事,若不让梁健去,显然情理上说不过去。但语气仍然不太好,说,那处理完了赶紧回来,你回来也有几天了,上次凉州的报告上面已经催过了。下午之前要交上去的。
梁健问:“这个报告,马主席觉得该怎么写比较好?”
马雅咳了一声说:“你是主要指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