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路迷局-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这时,常月的电话恰好进来了:“梁处长,考虑得怎么样了?谭记,还在等我的回话呢!谭记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呢,毕竟人家是市委记,全市干部都是他的手下,他请你喝个茶,你还推三阻四恐怕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梁健难得地使用了一个“拖”字诀,说道:“我再想想,很快给你回音。”常月笑说:“这有什么好想的啊,在我印象当中,梁健,你可是一个很爽气的人啊,别让我对你的好印象打折扣啊!这样吧,不管多晚,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
梁健只好说“好”。
挂了电话,梁健很是心神不宁,他感觉这事得找个人商量。梁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长湖区委记胡小英。
梁健打了电话给胡小英,胡小英问他在哪里?梁健说在家,胡小英说,还是找个地方谈吧。梁健问她有什么地方。胡小英说,去一个叫做“沙漏”的茶室,就在她小区旁边。
梁健自驾来到那条街上,一边开、一边找。结果到了路的尽头还没找到。梁健就打电话给胡小英。胡小英说,你得用心找,门面儿小。
梁健又调头重新找,这会他把车子开得慢一点,也更加注意看那些小店面,结果在一棵大香樟树后面终于找到了那家店面。“沙漏”两个字被茂密的树叶给挡住了。
梁健见到路边难得的有个空位,就把车停了,看到这只有一个门面的小茶室,这近距离看,还真有些特色。
木头和玻璃的门面,里面透出略带透明的光。梁健进去后,看到木架子上摆放着各式精致茶具和茶罐,很有点古董店的味道。梁健对一旁看似老板娘一样的女人说:“你们的招牌被树叶挡住了,不大好找。”
这个有些福相的女人,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这小店,路过或者听说的人,过来坐坐,客人多少也不强求的。”这样的老板娘倒是好,并不主动招揽客人。梁健笑笑说:“有一位姓胡的客人,不知道来了没有?”
老板娘说:“胡女士啊?在楼上的二号包厢。”
这店真的不大,楼梯就有点陡了,由于都是木地板,走起来还发出些许声音。
胡小英的包厢是推推门,梁健拉开,看到胡小英坐在木质的沙发上,茶桌比较宽大,也是很舒服的木头,手放在上面感觉挺有质感的。
梁健问“这间茶室还蛮有意思的,你怎么会选择这里?”胡小英笑说:“就在家门口啊,以前一直没发现,有一天家里的茶具被我不小心摔碎了,出门想买一套茶具,走了好几家店都没有看到好的。你别笑,有时候女人就是容易较真,然后一个事情就决定不下来了!”
梁健笑道:“可能不是决定不下来,而是没有遇上好的。”胡小英睫毛闪动了下,瞧了眼梁健:“宁缺毋滥。”
梁健说:“对对,你就是宁缺毋滥。如果真能做到这样,也不能说是较真了,而是叫做境界了!”胡小英轻松地说:“你最近很会说好听的话了!”梁健笑说:“别说我了,还是说你的茶具吧。”
胡小英说:“因为一直没买到,心里就一直存着这个想法,想要买一套称心的茶具。平时,我就用办公室多的一个茶杯泡茶了。有一天没那么忙,从小区边上走过发现这里竟然有这么一家小茶室兼营茶具和茶叶进来一看就有我喜欢的一套茶具。然后我就买了,那天之后,我也悟出一个道理,有些好东西,就在我们身边,可是我们没有去发现,去体会,所以要到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才碰上,而很多时候,也许错过了,就再也不能找回来了。”
梁健感觉胡小英此番话,有点小文艺。看来,每个女人,在适当的时候,都能小小感性一下的。这也许就是天性。梁健宽慰道:“胡记,主要是你太忙了,一整个区等着你管呢!”
胡小英笑说:“我哪里有这么重要。只是这领导干部当久了,人有些麻木。哎,不说这些了!喝茶。”
梁健见胡小英动作娴熟,摆弄着那一套茶具,很有些道行的样子。而且,这副茶具是青玉之色,光泽通透、圆润无比,梁健拿在手里也很是喜欢,说道:“我觉得,这副茶具也很不错哎!”
胡小英笑了:“看来,你跟我的眼光差不太多啊!其实,这副茶具,就是我上次在这里买的,今天我特意从家里带了来的……”梁健忙点头:“怪不得,很不错。”梁健心想,胡小英把整套茶具从家里带来,对他来说,这待遇可是够高了。
胡小英将第三道茶递给梁健:“尝尝这个吧!”梁健尝了一口:“都是绝妙的。喝茶的杯子好,茶更好。”
胡小英很闲适地给梁健又倒了茶,说:“自从上次征地拆迁的事情之后,现在区里的工作理得比较顺了,我自己也要求每天给自己一些空余时间。”梁健说:“有一种说法,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时间,那就不算成功。你是一把手,理应给自己多安排一些时间。”
胡小英说:“哪有那么好。如果按照你刚才说的标准,其实我觉得大部分领导干部、特别是一把手,都不能算是成功的,时间都不是自己的。等后来,发现时间都去哪了?”梁健笑道:“忙活呗。”
胡小英说:“不说我了。说说你要跟我说的事情。”
“让我试试。”梁健接过了胡小英手中的茶壶,“给两人倒了水。”然后,他慢慢地将那件事情说了。
说到后来,听得胡小英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记起来了,就是那天我们在七星岛农庄那天的事情?你让康丽叫车子送你回的湖州。”梁健笑道:“没错,就是那天的事情。”
胡小英说:“你竟然让服务员金菁给宏市长下了药?”梁健无奈道:“我这也是拜那个拉肚子的驾驶员来的灵感,才让金菁试试的,没想到那么灵。现在倒好,落下了后遗症,让那个常月抓住了把柄。我知道,我不能让她拽着,可现在就是没想好该怎么办?”
………………………………
第298章做回自我
胡小英听梁健这么说,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瞧着梁健:“这事儿已经这样了,再犹豫、再后悔也没用了。在我给你出任何主意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梁健说:“你问吧。”胡小英说:“你觉得,宏市长到底对你信任多少?”
梁健被胡小英这个问题给问住了,他还真没什么把握,到底宏市长对自己信任多少。有时候,他感觉宏市长对自己是信任的,特别是当他遇到棘手之事而梁健出了力的时候,但没过多久,梁健又觉得,宏市长对自己还是有所保留的。
梁健看着胡小英说:“我也说不准。宏市长对我,到底信任多少,如果信任是百分之百的话,不知道宏市长对我的信任能不能达到百分之八十。”
只见胡小英轻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其实,信任没有百分之多少的事情,信任要么是百分之百,要么是百分之零。”梁健感觉胡小英说得有道理,更有见地,“我觉得,有时候宏市长对我的信任是百分之百,有时候是零。”
胡小英这才点了点头:“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梁健瞧着胡小英,思考着,可答不出来:“不知。”胡小英说:“说实话,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我。”
胡小英看了看梁健,又低下头拿起了小小青玉茶壶,给梁健和自己的茶杯中倒茶,这个动作似乎可以缓解她此时的压力。
胡小英的话显得很是平静:“当时,我跟你有同感。你知道,外面传我和宏市长之间关系的很多。可是,我也说不清,宏市长到底对我信任有多少。就如你刚才说的,是50,是60,还是80?我很纳闷,很疑惑。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们都被我们的感情迷惑了眼睛。”
胡小英今天竟然如此坦白地跟他谈起信任问题,是梁健所没有意料到的,他隐隐觉得,这个问题会是对他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梁健问道:“迷惑?”
胡小英说:“当我们看待一个问题的时候,一旦掺杂了感情,恐怕就很难看清楚了。”梁健问:“如果不是以感情去看,那么以什么去看?”胡小英说:“利益!”
这两个字,让梁健不由一震。“利益”!官场的一切都是由利益组织起来的,这点梁健当然明白。但是,由于宏市长跟胡小英之间的特殊关系,梁健又是宏市长的贴身秘,让梁健在看待自己和宏市长之间的关系时,总是自觉不自觉地不仅把宏市长看成自己的领导,还是自己的长者。如今胡小英点出这两个字,突然让梁健明白了很多。
胡小英说:“你懂了?”梁健说:“懂是懂了,但是还不敢完全承认。”胡小英说:“我跟你一样,也是不敢承认。”
梁健很有些痛苦地转过头去。胡小英的意思,等于是,如果宏市长觉得梁健所做的事情,对自己有利时,就会对他信任,放手让他去干。但如果对宏市长他可能有所不利,那就不会信任梁健了,他就不会放权。
如果承认这一点,也就等于是承认,梁健在宏市长心中,归根结底只是一件普通的工具。无论是谁,意识到这一点都是痛苦的。就拿,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看,当梁健在征地拆迁事宜上,做的事情对宏市长完全有利时,宏市长就放手让他去干了。但是在对待周其同和常月的事情上,宏市长却并没有完全考虑梁健和胡小英的感受,宏市长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行事的。
归根结底,领导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
胡小英语气颇为痛苦地说:“我也不想承认。”梁健抬起头来说:“但是必须承认。我还得承认,我并不喜欢这样的领导。因为,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并不是如此,并没有那样的隔阂。如果我早知道这一点,也许当初就不会给宏市长当秘了。”
“这件事情上,是我不好,是我把你推荐给宏市长的。”胡小英真诚地抱歉。
梁健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大概所有领导都是这样的。”胡小英说:“那倒也不全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领导是存在的。但是我们对待领导,却不能报这样的期望。而且,现在你已经是宏市长的秘了,你没有退路。”
梁健突然笑了起来:“不,我有退路,这条退路正好摆在我的面前。正是那个要事的常月,给了我一条退路。我这就去告诉宏市长,那些泻药是我让金婧放入他茶里的,这样宏市长可能就会把我一脚踢了,我也正好有一条退路。”
“梁健,你不能这么做!”胡小英说,“如果当时我没有把你推荐给宏市长,也许你早已经再上一个阶梯了。如今,你跟着宏市长也这么一段时间了,只有继续走下去,否则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梁健说:“这我倒并不十分在乎。而且,如果我不去向宏市长坦白我所做的事情,那么我就会一直有把柄握在常月手里,我不想让自己被这样一个女人捏住,而且我不喜欢目前的状态,提心吊胆。”
胡小英对常月这个女人,也很不喜欢,如果梁健一直有把柄在这样的女人手里,也不知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但她还是觉得有些惋惜:“但是,如果宏市长真从这件事情上不再信任你了,将你调到其他地方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在机关里,每个人都很重面子,如果一个秘被领导撤换,以后想要在这个系统中抬起头来,恐怕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这一点梁健不是没有想过。不过梁健还是坚持道:“面子害死人。如果宏市长真为这件事情,不能原谅我,那我也认了。反正人活一张嘴,我就不相信活不了了!”
胡小英在机关呆这么久,知道机关里有血气的人越来越少。像梁健这样还保存着这份血性的人,也激起了她心里的一种豪情。是啊,就算什么都没有,吃口饭总还是有的!何必总是左担心右顾忌呢!受到梁健这种爽直豪言的影响,她也不再劝阻了:“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做吧!”梁健笑着微微点头:“嗯。我还想再喝几杯茶,这茶、这杯子都很好。”
胡小英靠在沙发里:“好,接下去我们不谈工作,谈谈茶吧!”
豪言壮语容易说,但只要在官场混,单凭豪言壮语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得有智慧。毕竟跟着宏市长这么段时间了,如果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因为这件事情处理不当付之东流,那也实在是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为此,梁健从办公室出来,向着宏市长办公室走去的时候,如果说心里没有半点担忧那就假了。只是,梁健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推开宏市长办公室的门。宏市长正襟危坐在办公室内,手中正拿着一份简报。他好像看得认真,梁健走进去,仿佛都没有发现。
梁健看了看宏市长的杯子,续了水,放在了桌上。续完了水,梁健就站在宏市长边上,没有坐,候着。
宏市长继续看着简报,过了一会,才将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好啊!镜州北部新城这段时间的拆迁进度令人满意啊!”说着抬起头来,看了眼梁健,说:“在这件事情上,梁健你是有功劳的啊!”
这绝对是个好兆头,梁健猛然感觉到,宏市长在这个时候看到长湖区的这份简报,绝对是对自己有利的事!
梁健却谦虚地说:“我做的事情,哪里称得上是功劳啊!我只不过是凑巧做了些能做的事情。”宏市长听着梁健的话,默默点头:“好啊,梁健,谦虚是好事。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宏市长这才发现,梁健站在这里,既没有汇报什么,也没有拿什么文件请他批示,就问道。梁健感觉喉咙不舒服,轻咳了下才说:“宏市长,有件事情,我想向你坦白!”
宏市长看着梁健,跟要从梁健脑袋里看出那是什么事情一样。毕竟人心隔肚皮,宏市长放弃了这种努力,将手中长湖区的简报也放下了,双手压在了简报上,直视着梁健:“你坐下来说吧。”
梁健就在宏市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梁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过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许多。
但不管如何梁健还是吐出了第一字:“是这样,宏市长,我在没有征得你允许的情况下,曾经做了一件对你的健康有点小影响的事情。”
“健康”两字,对于领导干部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两个字。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又说,身体是“1”,其他都是0,这个1没了,后面的0再多也毫无意义。很多领导干部,即将登上他政治前途的顶峰,突然曝出身体出了问题,他的政治生涯到此也就戛然而止了!
为此,近来,领导干部们都非常重视健康问题。有些领导干部每天会安排一定的时间跑步,有些打羽毛球、球等等,交友和健身两不误。
听到梁健说对他的“健康”有影响,宏市长简直惊了下,身体微微前倾靠到了桌面上,盯着梁健说:“什么?你给我下毒了?”梁健差点笑了出来,不过他强忍住了,说道:“算不上毒药,但也属于药。有一次,我让人给宏市长茶杯里,放了些泻药,让宏市长闹肚子了!”
总算不是投毒,这让宏叙紧张的心情终于松了不少。不过泻药也是大事情,竟然不经他允许给他下泻药,这也绝对不是件小事。只是,宏叙记得这两天,自己并没有腹泻的症状啊!
但是没症状,有时候是更大的症状。如果梁健这两天明明给自己下了泻药,自己却没泻,那不等于是自己的肠胃功能出问题了吗?正常的话,吃了泻药就得泻不是吗?
为此宏市长还是有些紧张:“梁健,你是哪天下的药,这两天我没有腹泻过!”
梁健忙解释道:“宏市长,不是这两天,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吗?有一天,常月到你宾馆房间,后来,金菁给你们送了茶进去,宏市长您喝了,之后就腹泻了!”
宏市长当然知道这件事,那天他本来和常月会发生故事的,结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腹泻,搞得筋疲力尽,什么好事都没精力做了。如今听说了原因,宏市长沉默了。
房间里就是手掌在裤腿上轻轻移动一下的声音都听得到。梁健知道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坦白地说了,接下去就等着宏市长“发落”了。
但这等待的时间,却让人很难熬。
宏市长的沉默持续了许久,终于说:“是你指使金婧这样干的?”这是追究责任吗?梁健顿时感觉,这对金婧也不利,于是他说:“是的,这主意,完全是我出的,跟金婧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请宏市长别责怪金婧,她对宏市长是百分百忠心的,所以才会这么做。”
宏市长说:“这个我自会判断。你们这么做是为什么?是担心我过不了美人关?”当时,梁健这么做,当然是为了避免宏市长受到常月,当时常月的包上可是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的,如果宏市长当天真跟常月发生了什么!被拍摄下来,将会是怎么样的后果呢?不过,这些,梁健和宏市长都不知道。
梁健说:“宏市长,不瞒你说,我总是觉得常月女士,有些不靠谱。我怕她会对宏市长不利!”
宏市长又不说话了,盯着梁健看了一会儿,终于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梁健从宏市长办公室出来,心里就没底了。不一会儿,胡小英的电话就过来了,办公室里就梁健一个人,他将门关上了,接起了胡小英的电话。
胡小英当然是问他情况的。梁健把到过程都说了。胡小英问道:“宏市长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态度?”梁健说:“没有。我倒是希望宏市长,直接骂我一顿,或者直接告诉让我走人,也都比这么悬着要好。
胡小英说:“不同的领导有不同的风格,可能宏市长还没有想好吧。你自己要淡定,大不了你回长湖区来吧。”
梁健心想,胡小英这是在安慰自己。如果自己回了长湖区,会比去任何一个市级部门都没有面子。但梁健还是说:“谢谢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电话进来,一看是常月。梁健就将电话按灭了,他不想再接一个威胁自己的女人的电话。从昨晚到现在,梁健已经是第二次摁掉常月的电话了。
本来昨天常月就说要打电话给他,听他的答复。可梁健并没有接,而是摁掉了,然后关机。对于常月,他决定不再去理这个女人。
常月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无奈,梁健还是接了起来,他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常月说:“梁处长,你可是两次摁我电话了,昨天晚上还关了一个晚上的机。”梁健简单地回答道:“我比较忙。”
常月说:“忙啊?那我提的建议,你考虑过了没有啊?”梁健也不饶弯子,就说:“我不会考虑的。”常月在电话那头,妖娆地笑起来:“不会考虑,难道你就不怕我马上去向宏市长报告你的事情?”
梁健说:“你去吧,我无所谓了。希望以后,你别再骚扰我了。”说着梁健就把电话挂了。常月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红色结束通话,心想:“嘿,这家伙到底要干嘛!难道他就真的无所谓!”
常月挂了电话之后,就打了电话给周其同:“周区长,我手里捏着梁健的那个小把柄,他居然告诉我不怕!这事,要不要向谭记反映一下?”周其同说:“我问问他的秘金凯!”
问过之后,金凯给了答复,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证据交给宏市长吧!虽然捏不住梁健这小子,但至少可以离间了梁健和宏叙。
出于这个考虑,一个小时后,常月就出现在了市政府,她故意来到梁健办公室门口,“咄咄”地敲了门。梁健看到常月,当然知道她来者不善。
他已经不需要看常月脸色,对她也无所顾忌,就说:“宏市长正在忙,恐怕没时间见你!”常月眼神勾着梁健说:“忙不忙得由领导说了算,不是你梁秘说了算的。宏市长已经答应接见我了,我给他发的短信,他说在办公室里等我!不信,你去问宏市长吧?”
梁健说:“宏市长已经答应了见你,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常月笑说:“我是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的,如果你跟我们合作,那我可以不说那件事情。”
梁健从座位上站起来,靠近常月,眼睛对着她的眼睛,有些针尖对麦芒:“我现在告诉你,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我今早已经向宏市长坦白了!”
常月的眼睛眯了起来:“什么?你自己去说了?”
常月暗暗有些后悔,梁健自己去坦白的效果,跟常月将证据拿给宏市长的效果又很不一样了。常月想,昨天打梁健电话他故意关机,她就该想到,这家伙会不会向宏市长坦白。
不过,常月又一想:“也许梁健只是唬唬自己!他敢主动向宏市长报告吗?难道他连秘这个职位都不要了?!”
常月放下心来,对梁健说:“既然你不要这个机会那就算了。我去宏市长那里坐坐!”梁健说:“等等。”
常月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怎么?改变想法了?”梁健说:“没有的事。我只是想,你说与宏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