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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迷局-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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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夫妻档的水环境学者,还真保持着高校学者的淡然和宁静。在他们身上,梁健似乎体会到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的存在。谈话之中,梁健才了解到,叶沧来夫妇曾经是留学法国的博士,归国后在清华大学专攻水环境保护,带徒授课。他们身上的确留下了法国生活的某些印记。
梁健本来以为自己过来,主要是来搞服务的。但是,这里有服务员,梁健主动起身倒水和斟酒的时候,张省长对梁健说:“这些让服务员忙活吧,你和叶教授、林教授多聊聊吧,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叶教授就让张省长介绍梁健。张省长说梁健是他的秘,还简要介绍了梁健是江中大学的毕业生。
葛慧云还加了一句:“项部长是梁健的丈人。”这让叶教授对梁健刮目相看了,倒不是因为项部长位高权重,叶教授说道:“项部长在北京的政界口碑一直不错,很得大家的认可。我算是一个比较散漫的人了,平时对政治关心不多。但是,对于项部长还是很佩服的。”
梁健问道:“叶教授认识我丈人?”叶教授笑道:“何止是认识,项部长的女儿项瑾还来听过我的课呢。当时,我和可芳才刚刚从法国回来。”梁健笑道:“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叶教授笑道:“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地球村。”梁健说:“这个星期,我就要去北京把我妻子接回宁州,到时候你们还在宁州吗?我们可以陪你们转转。”
叶教授说:“不用了,明天我们就回北京了。等下次,再一起聚聚。我听说项瑾已经怀孕了,这么说就是你的孩子喽?恭喜恭喜。”梁健说:“谢谢,谢谢。”林可芳说:“项瑾怀孕几个月了?”梁健一阵愣神,他竟然一下回答不出来,心中一算才道:“差不多六个月吧?”林教授就说:“张省长,你好像不能再让梁健过于忙碌了,你看他连自己妻子怀孕几个月都不清楚了。适当的时候,要给梁健放放假啊,让他有时间可以多陪陪自己的老婆。”
听到林教授这话,梁健说:“这事不能怪张省长,是我自己这段时间当丈夫当得不称职,我会努力的。”张省长说:“我也有责任,有时候还要梁健加班,走出去的日子也比较多。在项瑾生孩子之前,我尽量不让梁健加班,也不安排他出差了。”
听张省长这么说,梁健心里很是惭愧。前一段,对项瑾的关心实在太少了。项瑾在北京的这一段日子,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时候甚至干脆将项瑾忘诸脑后。这是多么的不应该!梁健的脑海中,此时忽然又浮现了胡小英走入华记办公室的身影,梁健的心里顿时一疼。
在胡小英和项瑾之间,他真的是很难取舍。如果是在古代也许这不成问题,但是在如今这个社会,对梁健的压力不仅仅是法律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无论是与任何一个断绝关系,梁健的心里都会有负罪感。昨天对胡小英说,要保持距离,这算不算是对胡小英的一种舍弃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喝了点酒,脑袋运转的也不是特别灵活了,这些念头来得也快,去得却慢。这天晚上,梁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星期五上午。省委大楼六楼常委会议室的门打开着。梁健陪同张省长到达了常委会议室,将张省长泡着淡绿茶的杯子和夹着一直水笔的笔记本,放置在了座位的桌面上。梁健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的。
省委常委会一般的议题,省委办公厅的秘人员可以参加,但是到了干部议题,所有的人,都得撤离,只留下省委常委和政协主席。省里的人大主任是由省记兼任,为此,就只有省政协主席一个列席,其他就是组织部分管干部副部长和组织部工作人员。
张省长坐下来的时候,梁健就退出了常委会议室。在过道里他看到了省委组织部干部三处处长熊叶丽。今天涉及到市县干部,正是熊叶丽所在处室的工作。这之前,梁健不是没有想到过要问熊叶丽有关情况。但梁健自身,就分管过区里的干部工作。知道,干部工作的特性,对保密的要求极端严格。
在区里这方面就已经那么严格了,在省委组织部,涉及的干部又是如此重要,对保密的要求就不用说了。如果问她问题,不是为难她吗?梁健觉得这没意思。为此,这会见到,他也只是与熊叶丽就如正常同事一样,点点头,而后擦肩而过。
尽管离开了省委常委会议室,但是梁健心里也有些小小的兴奋,一轮省委的重要人事调整马上就要出来了!情况到底如何很开就会知道。
省委常委会的干部议题,终于由省委组织部汇报完毕。听取汇报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都非常的安静。常委们都在认真翻看这次的人事调整方案。张省长在方案中看到有金伯荣和胡小英,并不感到意外。他看到了江中电视台长钱伟明和江中日报主编夏攀也不感到惊讶,但是对钱伟明和夏攀调任的职务,他感到非常意外。钱伟明被调任省安监厅担任副厅长,夏攀被调任省委宣传部担任部务会议成员和精神文明办公室主任,两人都保留正厅长级。可以说,两人都被降职了。
江中电视台台长由一个副台长提拔上来,江中日报主编由省委宣传部一名副部长派下去。这两个关键岗位,就这样被其他人占据了。张省长可以肯定,这两位新领导,肯定已经投入华记的麾下。其他常委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张省长却说:“我认为原来江中电视台台长钱伟明和江中日报主编夏攀的工作,干得都还不错。突然之间,给予这样的调整,是不是妥当?”
张省长同时也是省委副记,如果省委组织部尊重张省长,在有关重要岗位的调整之前,应该先征求张省长的意见,事先做好沟通工作,可以避免常委会上的直接冲突。但是,此次省委组织部事先没有就任何一个岗位与张省长沟通,为此张省长必须把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
其他常委也没有人接张省长的茬,他们都在考虑,这是两位主要领导之间的较量,如果自己胡乱开口,很容易成为炮灰。华记开始接话了:“张省长是胸怀宽广,对于干部犯的错误,也能够包容。钱伟明和夏攀两位同志,上次在抗老抢险的报道之中出过纰漏。他们两在报道之中,竟然双双把张省长给忘记了,没有报道。这种原则性的错误,是不被允许的。”
听到华记如此说,张省长顿时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是一个绝大的坑,让人家往里面跳。张省长猜测,钱伟明和夏攀当时没有报道张省长,应该就是省委宣传部通知的,省委宣传部肯定又是接到了省记华剑军的指示。之后,又让宣传部批评他们为什么不报道。就这样钱伟明和夏攀就成了冤大头。华记再以此为由,将他们免去,把自己信任的干部提拔到这两个掌握话语权的单位主要领导。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阴谋运用之纯熟、杀人于无形,简直人冷汗直冒。不过,张省长还是冷静下来,这个常委会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必须打起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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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花落谁家
张省长说:“钱伟明和夏攀,在新闻事业上奋战过多年,在电视和报纸方面的领导经验也很丰富,如果一下子双双换掉,可能对我省新闻工作的衔接,或许会有影响。”省记华剑军道:“影响应该是会有一些,不过这也是承受得起的,现在组织部提出的接任人选,一位是电视台的副台长,一位是宣传部的副部长,在业务上绝对没有问题,在政治上我也认为,不会犯像钱伟明和夏攀这么简单的错误。我们要相信新同志,给新同志机会,激发我们省管干部的积极性。马记,你的意见怎么样?”
省记直接把话题扔给了马超群争取支持,肯定也是有所准备,不会凭空询问。果然马超群是站长省记华剑军那一方说:“我同意华记的说法。一是钱伟明和夏攀的工作上有失误二是两人在他们各自的位置上时间不短了,也理应交流调动一次了,这有利于干部队伍建设和党风廉政建设三是我们要给新人以舞台。张省长,这次省委组织部提名让胡小英同志出任镜州市代市长,提名从远亮同志出任闻城市副市长,都是从培养干部考虑的。”
张省长很是奇怪,马超群为什么一下子,就完全站在华记的立场讲话了?难道单单是因为这次的干部调配当中,将省委副记马超群的秘冯丰安排到了南山县担任县委记?张省长感觉,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张省长的意见已经发表过,不用再发表了,常委会上讨论干部不是唇枪舌剑,而是讨论和投票。最终还是要奉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坚持民主集中制。这次的人事安排中,华记也并不是大权独揽,他似乎给每个常委都有一点好处。
给张省长的好处是胡小英和从远亮,胡小英是张省长提出过的,从远亮是张省长的秘给省委副记的好处,看得见的就是秘冯丰担任县委记,外放地方,执掌实权对于其他的常委,当然也适当安排了他们的人。这就是所谓的“排排坐、分分果”,一块蛋糕大家来享用。直接达到的效果是,大家都没话说了。
张省长也没法说得太多,无论如何,他要的人都安排了,如果他说得太多,给人直接的影响,就是张省长凭侍在江中省的老资格,想要揽取更大的人事权。为此,张省长说:“我没什么其他意见。”
华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说:“我们其他的常委都多说说,我们集思广益,才能把江中省的干部工作做好。”其他常委没有发表什么实质性的意见,这拨人事调整方案就通过了。
张省长回到了省政府大楼,梁健赶紧进去给张省长倒茶。张省长将有关任用情况给梁健讲了。听到胡小英最终担任了镜州市长,梁健心里开始是一喜,但紧接着却是复杂的感情。梁健脑海里,出现了胡小英进入华记办公室的情景。
张省长给他的前秘从远亮打了电话。从远亮对张省长十分感激,张省长说,这是省委的决定,不用感谢他。另外,就是在现任的位置上,一定要多学习,尽快进入工作角色。从远亮“嗯嗯”的答应了。张省长对梁健说:“你这个周末不是要去接你妻子项瑾回来吗?我今天已经没什么大事。你早点动身也可以。”
梁健说:“感谢张省长,不过我还是明天在再走吧。”张省长说:“你自己安排好就行了。这几篇文章,整理得不错。现在已经发到第三篇了吧?”张省长所说的文章,就是上次由梁健组织人员整理的讲话材料润色过来的,形成了短小精悍的评论文章,在江中日报上已经刊登了出来了,反响还是很不错。
这些评论文章,一发表就被人贴在了百度贴吧并进行了评论,大部分声音都是叫喊的。梁健将那些友的评论事先也已经整理打印出来了。这会他去拿来给张省长看了。张省长对友的点赞很满意。他说,以后其他文章出来了,影响如何,你也关注一下,及时告诉我。
梁健说:“好,张省长,我知道了。”
这天下午,张省长没有给梁健布置其他的工作任务。梁健就给从远亮打了电话,说:“从市长,祝贺你了,现在叫从市长是名正言顺了。”从远亮说:“真心感谢张省长和梁处长,没有你们的关心,我怎么可能转正呢?”梁健说:“这是早晚的事情,感谢张省长是对的,感谢我就不敢当了,因为我真没做什么事!”从远亮说:“梁处长谦虚了,我一直知道你很关心我啊,多来闻城玩玩。”
放下了从远亮的电话,梁健又打给了冯丰。本来是要去冯丰办公室直接向他祝贺的,但是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太合适,就打电话进行祝贺。冯丰说:“老弟,感谢你的祝贺。我这是要下基层了啊,无非是去接你的班啊!南山县不就是老弟以前主政过的地方吗?”梁健说:“那可不一样!我以前是副记主持工作,如今冯大哥是正儿八经的县委记。”
冯丰笑道说:“九芝麻官!我对基层不是特别了解,你要多多教我一些基层工作的经验,多介绍几个优秀干部给我。”梁健说:“放心吧,我一定知无不言。”冯丰说:“那么要不明天我们就聚一聚?”梁健抱歉道:“明天,我要去北京接妻子回宁州,恐怕来不及赶回来。”冯丰说:“那不急,我们再凑时间聚一聚。”
梁健其实最想打电话的人,还是胡小英。现在市长的职务已经尘埃落定,他不知道胡小英是什么感想。但是,胡小英进入华记办公室的场景,梁健还是历历在目。关于这事,胡小英一直没有跟自己解释过。
但是,胡小英为什么一定必须向他解释呢?有这个必要吗?梁健不是与她已经说好了,要与她保持距离吗?什么是距离?那就是有些事情她没有必要告诉他,有些想法他也不必让她知道。这难道不是真正的距离吗?
梁健意识到,其实自己是有些小心眼。嘴上说,要与胡小英保持距离,其实心里头还是不能完全放得下。这就是口是心非!梁健提醒自己,从法律上来说,胡小英不是他的女人。从心理上,他更应该有所改变,否则他和胡小英的关系,根本就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转变。
梁健告诉自己,这个电话,一定要自己主动去打,还得以平和的心情去打。梁健没用手机,而是用座机拨通了胡小英的电话。梁健的声音传了过去:“姐,常委会上的决定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我很意外,省委会任命我担任这个市长。”胡小英的声音中似乎心情很好。梁健说:“祝贺你了,姐。”胡小英说:“谢谢。有机会,你帮我也向张省长转达一声我的感谢。张省长对我和镜州一直很关心。”梁健说:“没问题,我一定转达到。”胡小英说:“那就先这样,我这里还要处理一些事情。”梁健说:“那好。再见。”“再见。”
这个电话,让梁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梁健离开了办公桌,来到窗口眺望远处。
在镜州市胡小英办公室内,胡小英坐在椅子上,木木地瞧着前方,担任市长一事,似乎没有让她有任何的兴奋和快乐。反而此刻,她的眼中有一滴泪水从眼眶滑落。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梁健从窗口回过身来,只见办公室的门,被钱伟明和夏攀推开了。这两人脸色都不好看,神情沮丧。梁健知道,今天常委会的消息一出来,恐怕他们是扛不住了,所以又要来找张省长。
见到他们,梁健的心里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决定不能允许他们去见张省长。于是,梁健脸上露出笑容,从桌上拿起了香烟,递给两位,并给他们倒水。梁健说:“两位领导请坐。”钱伟明不愿意坐:“梁处长,张省长在吗?我们想见见张省长。”
他态度很坚决,脸上没有笑容,摆出要发飙的架势。夏攀神色稍微要缓和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梁健说:“两位,还是先坐一坐。”钱伟明坚持说:“张省长在不在?我们要见张省长。”
梁健看到钱伟明的态度,知道不说些管用的话,恐怕拦不住他。梁健就对钱伟明:“钱台长、夏主编,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不过如果我是你们,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找张省长。”钱伟明以为梁健是担心他们给张省长找麻烦,就说:“今天,我们是一定要见张省长的,如果你不帮我们去请示能不能见,那我们就自己进去。”说着,钱伟明就要和夏攀站起来,朝张省长办公室走去。
梁健知道,硬拉是拉不住他们了。梁健索性就不去拉扯他们,很淡然地站在原地,很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们不去找张省长,以后还有恢复原职或晋升的希望,如果你们硬闯进张省长办公室,以后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两人听了之后,脚步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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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高铁偶遇
梁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amp;他对他们客气都已经客气过了,但是他们没有听他的,所以梁健也不用客气了。反而是钱伟明和夏攀,听了梁健的话后,再也挪不动步子。梁健发现,大部分的领导干部,都是俗人。
我们在历史上或者在电视节目中,会看到很多贪官,同时也会看到很多清官。这些清官,以历史为己任,舍己为人,先人后己,比如包公、海瑞、孔繁森和焦裕禄。但是,在现实的官场之中,梁健从来就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梁健相信,那些著名的清官,并不一定就是假的,虚无缥缈的,不存在的,而是比率非常之低,包公海瑞这样的,一个朝代或者几个朝代,才能出一个,你不大可能运气好得,就让你遇上了。
梁健遇到最多的,都是一些戴着官帽的俗人。他们津津乐道的是谁提拔、如何才能提拔,谁当官,当了多大的官。遇到升职认为是应该的,遇上降级就认为是组织对不起他。他们把自己的职位,看得比其他一切都重要。正因为是把握了这一点,梁健才说了那句话:“如果你们硬闯进张省长办公室,以后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其实梁健没有那么肯定,以后这两人都没希望晋级了,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句话会让他们冷静下来。涉及自身利益,可以让他们兴奋、激动起来,也可以让他们冷静、理性起来。
钱伟明和夏攀回到了梁健桌前,梁健没有让他们坐,他们就自己拉了一把椅子,都坐了下来。梁健笑盈盈地看着钱伟明说:“钱台长,你不是要去见张省长吗?去吧。”钱伟明这时候恬着脸:“不好意思,梁处长,给你工作带来不便,我不去见张省长了。”夏攀插话道:“梁处长,你刚才的话很有含义啊。我们俩,这次是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本来是想要找张省长诉苦的,希望领导能够重新考虑我们的任职。”
梁健问道:“你们去找过华记吗?”钱伟明和夏攀说:“我们去找过了,但是华记说,我们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调任其他岗位,你们工作失误在哪里应该清楚,找他没用。这意思就是很清楚了,我们得罪了张省长,是张省长一定要调整我们……”梁健打断了他的话说:“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下属,对张省长还这么不了解,你们的立足之地在哪里?”
被梁健这么一说,两位领导相互看看,都不知如何是好,同声说:“梁处长,你是领导身边的人,看事情有时候比我们清楚,你帮我们出出主意。”梁健说:“出主意谈不上,不过我可以帮你们分析分析。”
两人以充满期待的目光盯着梁健。梁健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样东西,一张是钱伟明给的健身卡,一张是夏攀给的民宿卡。梁健说:“两位领导,这两张卡,你们收回去吧。我用不着。夏主编的民宿卡,我用了一次,住宿费我到时候还给你。”两位领导哪里肯接受。梁健说:“如果你们不拿回去,我就不说了。”
他们没有办法,只好将卡收了回去。夏攀说:“梁处长,住宿费你就千万别还给我了,如果你还给我,那是在打我的脸了。这卡本身是别人给的,钱也不是我出的,你还给我钱,我就不知道去还给谁了。”梁健一笑说:“那好吧,这次的钱我就不还了,就当是你请我住了一晚吧。”
夏攀说:“梁处长,你就赶紧给我们出出主意吧。”两位正厅级领导干部,顿时变得像求知若渴的小学生了。
梁健说道:“我只跟你们说两个事情。第一个事情是,张省长为你们争取了。这次要动你们的人,不是张省长,是谁我也不好乱说,反正不是张省长。你们下来,有人上去,这点你们懂的。张省长在会上几乎是孤军奋战,想要让你们留在原位上,但是没有成功。我不是在瞎说,你们可以打听一下,应该可以打听得到的。
“第二个事情,省委常委会已经开过,决定下来的事情,短期内不可能改变。就是你们在北京有强大的后盾,想要扳回一局,那起码也是在半年一年之后的事情。我认为,你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找人说理,没有人会同情你们,只会看你们好戏。最应该做的,就是沉住气,谋求东山再起。”
钱伟明和夏攀相互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夏攀又问道:“我们还有机会吗?”梁健笑笑说:“在官场上,没有机会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被查处清除出队伍的,一种是意志消沉毫无斗志的。这两种你们都不是,你们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就是张省长在常委会上挺你们了。你们觉得这是不是最大的优势?”
钱伟明站了起来,伸出手来握住梁健的手:“梁处长,你今天真的是给我们俩上了课,特别是我。”夏攀也主动紧紧握住了梁健的手:“梁处长,今天没有你,我们肯定犯了大错误了。回头到了新的工作岗位,我们肯定继续好好干。”
梁健说:“你们别客气,我只是说了我想说的,或许有些是不该说的。”两人都道:“该说,该说,我们还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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