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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迷局-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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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美女反问:“没事情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不是。”梁健忙说。
杨美女笑了,咯咯的声音透过话题,依然很有活力,听着让人感觉愉悦。梁健微微笑着。杨美女笑了几声后,就收起了玩笑的态度,正经起来,说:“我刚才在上看到了一篇帖子,叫什么凉州塌楼事件的后续,是不是你写的?”
杨美女的直觉很准。但梁健不能承认,虽然对杨美女,潜意识中梁健是信任的。但这件事,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只能是心里明白,嘴上梁健绝不能承认,否则就会比较麻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梁健决定撒谎。
梁健说:“不是我写的。我之前也看到了。”
杨美女对梁健的话,竟丝毫不怀疑。她疑惑着自言自语:“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呢?看他报道中写的那些,有模有样的,跟真的一样,不会真的是什么内部人员透露的吧?”
梁健附和:“有可能。”
杨美女又说:“但发肯定不是那个神秘的内部人员发的,我知道是谁发的。”
“谁?”梁健问。
杨美女说:“就是那个络管理员啊。肯定是他。对了,上次你后来有没有找过他?”
梁健说:“找过了呀。也沟通过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他?”
杨美女给梁健分析了一下:“我之前看到这篇稿子的时候,就查看了一下各大站关于这篇报道的发布时间,然后做了统计,跟上次我写的那篇稿子的发布时间顺序,很相像。而且,还有一点,他们采用的方法也一样。”
杨美女作为一个记者,显然对这些有些了解。或许是因为撒了谎,面对她的分析,梁健竟莫名的觉得有些紧张。他撒谎也没少撒,像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的。可能是因为,杨美女在他心里,是属于自己这边的,而且还是很善良单纯的。
杨美女见梁健不说话,便问:“怎么了?想什么呢?”
梁健回过神,说:“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之前我和那些家属约定了三天时间,给他们一个答复。现在三天就快过去了,这个答复,我还没想好。”
杨美女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答复不是已经有了吗?这个承建公司老总贺健翔,就是答复啊!”
梁健苦笑了一下,没有跟杨美女解释,这个贺健翔已经从他手里飞掉了。他说:“那些家属想要看到的,应该是更加具体的东西,比如怎么赔偿,具体的责任又谁来承担。这两点,我都还没处理好。”
杨美女说:“这是你们政治上的事情,我不懂。但依我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最好别搞那些灰色理论。”
“好的。我会尽力的。谢谢提醒。”梁健笑道。
杨美女也笑了。两人又闲聊了一两句,杨美女也知道梁健应该很忙,就挂了电话。电话刚挂,又有电话进来,是姚松。梁健忙接起,问:“怎么样?在医院了吗?”
“还没。在路上了。对了,我刚才在手机上看到那篇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姚松问。梁健可以对夏初荣,对杨美女撒谎,是因为她们对当时的情况并不了解。但是姚松不一样,他参与了整个审讯过程。他很清楚,当时的录音只有一份,现在就在梁健的房间里。而知道贺健翔吐了些什么的人,只有三个人,姚松,他还有那个刑讯员。姚松和那个刑讯员一直在一起。那么只有可能是梁健了。
所以,对姚松,梁健不可能骗得过。梁健回答:“省里那边需要一些压力,不然我拿不下凉州市。”
一句话,姚松就懂了。姚松问:“那贺健翔就危险了。”
梁健叹了一声,说:“当时我也没想到贺健翔会被抢走。现在只能想办法,尽快把贺健翔再给找回来了。”
姚松说:“我会尽力的。但希望不大。之前找到,是因为有监控拍到了贺健翔,但现在不一样,凉州市也不比海滨市,监控很少。”
梁健说:“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另外,我也会尽量想办法。”
“嗯。”姚松应下。
姚松电话挂断后,梁健坐在那里,忽然想,当初得知贺健翔被抢走的消息时,他是不是还有时间可以取消那篇稿子的发布。
但无论是不是有时间,他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更别说尝试这样去做。难道,在潜意识里,梁健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贺健翔是不是有危险?想到这里,梁健忽然感觉有些冷,难道他变了吗?变得开始不在乎生命,冷酷?
梁健不相信自己会漠视生命,尽管贺健翔的身上有很大的罪孽。但他,梁健没有权利去决定他的罪孽该怎么样来惩罚。只有时刻记得这一点,对生命保持起码的敬畏之心,才会在未来的路上,不会走歪。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最终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大多都是因为忘记了,生命可贵,无论是平民还是千万富翁,无论是好人,还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生命的本质都是相同的。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权利去根据他的好恶,来决定他生死。
梁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泛起的那丝丝毫毫的恐惧。他告诉自己,贺健翔得救,否则,他余生都有可能因此而背上一副枷锁。
梁健拿起手机,拨通了项部长的电话。
“爸,是我。”梁健说:“你看过早上的新闻了吗?”
项部长说:“你是指那篇凉州市塌楼事件的后续的报道吧?”
“是的。”梁健回答:“爸,现在可以对凉州市班子进行控制了吗?”
项部长说:“报道中的东西,还没有经过查实,只能先调查,如果属实,就能控制。”梁健皱眉想了一下,说:“这样太久了。不行。贺健翔今天早上被凉州市委记的人给抢走了,他现在很危险。我们必须尽快进行控制,找到贺健翔。”
项部长还有有些犹豫,他说:“就算我现在下发命令,等省纪委的人到凉州,很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项部长的话,不是没道理。但总有些不像他以往的风格。梁健觉得,这一次的项部长,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样。
他想,或许他也有他的难处吧。
项部长这边行不通,梁健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既然不能走正规途径,就只能走捷径了。梁健打电话给姚松:“你们现在在医院了吗?”
“嗯。护士正在给那两个伤员包扎。”姚松回答。
“伤的重吗?还能行动吗?”梁健问。
姚松说:“问题不大。”
“行,那包扎好后,到我的酒店集合。”梁健说完挂了电话后,立即又给秦市长打了个电话。他问秦市长,要了于记的电话。
………………………………
825公园守兔
姚松他们在四十分钟后,到了酒店。&;amp;梁健接他们上来后,问姚松要了一个临时手机,然后用这个手机,拿起刚才秦市长给他的于记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打到第二遍的时候,才被接通。一个没什么特色的男音穿过看不见的手机信号,传递到梁健的耳朵里。
“你好,你是哪位?”
梁健开口:“于记是吗?”
“我是。你是?”电话那头于记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警惕。梁健开口:“于记不用知道我是谁。于记只要知道,现在我手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沉默。几秒后,于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梁健也不急不恼,重新又打了过去。响了一下后,被按掉了。梁健停了一下,然后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于记肯定已经看过上那篇报道了吧,那篇报道就是我发的。”
短信发过去大约一分钟后,梁健的手机响了起来。梁健接起。
“你是梁健?”于记问。
梁健笑了一下,说:“梁健我认识,但我不是梁健。”
“那你是谁?”于记问。梁健说:“我说过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手里有一份录音文件,里面说的可不止上这些。”
于记沉默。梁健也不急,耐心等着。几分钟后,于记忽问:“你想怎么样?”梁健一边朝姚松坐了个手势,一边回答:“准备一百万。”
“一百万?”电话那头于记声音蓦然高了一些。梁健旁边,姚松他们也是一脸惊诧地看着梁健。但没人出声。
梁健说:“怎么?于记难道连一百万也拿不出来?可是,我怎么好像听到录音里面说,就光那个大楼的项目,你就拿了不止一百万呢?于记当官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积蓄吧。所以,一百万还是拿得出的,对吗?”
“八十万。我只有八十万。”于记说。
梁健不疾不徐地说道:“你说,如果梁健知道我手里还有这么一份录音文件,他会怎么样?”
于记再次沉默。梁健说:“于记慢慢考虑,我不急。不过,刚才梁健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要回宁州了。所以,如果于记不抓紧的话,这份录音文件,可是要跟着梁健回宁州了!”
于记咬着牙回答:“好,就一百万。怎么交换?”
梁健朝姚松伸手,姚松递了一张纸给他。梁健接过,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梁健照着念了出来。
“半小时后,我们那里见。”
于记反对:“半小时,时间太紧了,我来不及筹钱。”
梁健说:“于记不用准备现金的,不好拿。准备两张卡就行,各五十万。我要不记名的卡。我相信这个对于于记来说,不难吧?”
于记沉吟了一会后,终于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姚松忍不住问:“梁哥,这一百万是怎么回事?”
梁健看了他一眼,说:“不这么说,他怎么相信我是真的只是来敲诈他的呢?”
姚松听了,恍然大悟,对着梁健竖了竖大拇指。梁健说:“赶紧准备,马上出发。先去部署,我想,于记他肯定不会是一个人来的。所以,我们要小心一点。”
姚松点头,立马去做准备去了。临出门的时候,已经走到门口的梁健忽然停住,转身回去,拔下了插在电脑上的录音器,然后装在了袋子里。姚松问他:“这个真带去啊?要是万一被他们抢走了怎么办?”
“放在这里也不安全。”梁健回答。一行人下了楼后,梁健让姚松他们先出去,然后他去了前台,要了一张信封,然后将裹在餐巾纸中的录音器装进了信封里后,重新递给了前台工作人员,让他们代为保管。
一切办妥后,梁健出了门,上了车,直奔约定地点。位置是在城西的一个公园里。这个公园很大,是以前的一个旧园林改造的,里面假山流水,亭台楼榭,十分不错。所以,就是寻常日子,游人也很多。大部分都是本地人。
梁健他们在距离公园很远的地方就下了车,然后步行过去。有三人,从后门进去了。梁健三人绕到了前门,才分散着走进去。
刚进门没多久,姚松身上的手机就响了。梁健隔着姚松不远,他按了一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我已经到了,人呢?”
电话那头,于记说:“我在里面的碰碰船水池边上,你过来吧。”
梁健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姚松他们一行人发了一条消息:碰碰船水池边。
发完后,梁健在花坛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没多久,就收到回信:“没发现目标。”于记的电话还没挂,梁健问:“你耍我?我没看到你。”
于记呵呵一笑,说:“看来你很聪明,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梁健说:“难道你是一个人来的?”
“行了,钱可以给你,但是,你怎么保证录音你没有备份呢?”于记说。
梁健看着身前两个小女孩一前一后,脆声笑着跑过,淡定回答:“你只能赌一把了。”“我不喜欢赌。”于记说。
梁健笑了一声,说:“于记这话,我可不信。好了,我们也别拖延时间了,你到轨道火车旁边的垃圾桶旁等我吧。别再耍花样,我不是那么好耐心的人。”
说完,梁健就挂断了电话。姚松一直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站在,低头翻着手机。他一身休闲装,好像一个正在等人的年轻人。
梁健没站起来,只是低头,将他刚才说的那个轨道火车的位置发了出去。过了三分钟后,收到回信:“垃圾桶旁有人出现,但不确定是否是于记。”
“那就先看一会。”梁健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公园内,每个人都照旧悠闲地笑着,逛着,没人察觉出丝毫异样。大约一刻钟后,姚松身上再次有手机铃声响起。梁健依旧按下蓝牙耳机。
“你人呢?”于记在电话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了。
梁健说:“急什么?我当然得确定一下,这个不是个陷阱我才能出来。”
于记哼了一声,说:“我再给你五分钟,如果你还不出现。那这笔交易,我们就作罢。”
“哦。于记不怕我交给梁健吗?”梁健问。
于记冷冷地说:“你想清楚,梁健可不会给你一百万。再说,即使你把东西给了梁健,他也未必能用。”
梁健从于记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威胁,下意识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识相地,赶紧出来。”于记说。
正在这时,梁健的手机再次震了起来,短信:已找到目标。
梁健回了两个字:“动手。”
电话中,于记见梁健不说话,提高了一丝声音,问:“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出来,还是不出来?”
梁健回答:“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我觉得这笔生意风险太大,我想我还是……”话讲到这里,电话忽然断了。梁健抬头,发现姚松竟然不见了。
梁健一惊,忙站了起来,四处看去。可周围人来人往,竟找不到姚松的身影。梁健不放心,拔腿就往轨道火车那边走去。
轨道火车距离不远。就两三分钟的脚程。转过一个假山,梁健就看到了轨道火车正在轰隆隆地开着,梁健扫了一下四周,发现了那个垃圾桶。垃圾桶旁,站着一个男人,正四处张望着。
梁健没有靠近,而是往边上走了几步,站到了一个建在小山坡上的亭子中,正要居高望远找一下姚松他们。忽然听到惊叫声响起,顿时原本很是祥和的院子里,变得热闹紧张起来。不少人都朝着那个飘着不少游船的湖边跑了过去。梁健出了亭子,也跟了过去。靠近后,一听周边的人议论,原来是有人落水了。好像是因为有人打起来了,然后一不小心就落水了。
梁健感觉,应该就是于记他们。
梁健转身回到轨道火车那边,垃圾桶旁的男人面现不安神色,正准备走。梁健一边在心里计算着这个人身上有一百万的可能性是多少,一边朝着他靠了过去。
大概还有两米远的时候,姚松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忽然从后面一个箭步上去,一个擒拿手就将那个人给摁在了地上,那人的惨叫还没出口,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铐已经铐了上去。
梁健本来想上前的脚步,停住了。姚松抬头,目光在空中和他碰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扭过头,装作没看到他。这时,周围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都惊呼着退了开去,却又不走远,就隔着一两米围成一圈看着。梁健随着人群,退了出去,径直坐进了汽车。
十分钟后,姚松他们带着两个人回来了,一起坐进了汽车。梁健坐在前座没回头。
于记一上车,只看到梁健背影,却是脸色一变,说:“你是梁健。”
梁健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贺健翔交出来。”
“贺健翔不是被你带走了吗?怎么现在跟我来要人了。”于记冷笑着说。梁健毫不着急,继续说:“另外一个选择是,成为明天江中省的头条,凉州市委记因为畏罪,跳楼自杀。”
………………………………
826诚惶诚恐
后面坐着的人,都变了颜色。只不过,除了于记,没一人出声。于记声音不由得尖了起来,喊:“你敢杀我?”
梁健笑:“我为什么不敢。你不会忘了吧,我之前就说过,我手上有你的证据,这些证据会在今天下午曝光,那么你今天晚上从双子楼顶一跃而下,应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一下子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现实,特别是像你这种一直作威作福惯了的。”
梁健的话,让后面的于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盯着车座顶端露出来的梁健的半个后脑勺,咬牙切齿地说:“梁健,你够狠。”
梁健冷笑,说:“狠吗?我不觉得。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上十次,也不够。”
于记瞪着梁健的后脑勺,快速地吸着气,半响后,他谈条件:“放了贺健翔可以,但你要把那份录音材料给我。”
“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权力。”梁健回答,“要么生,要么死。你自己选。”
几秒钟的沉默后,于记向梁健要电话:“把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梁健示意姚松将那个临时电话给于记。同时说:“告诉他们,把贺健翔送到对岸咖啡。”
于记接过电话,按了一串号码后,拨了出去。照着梁健说得,告诉了对方。挂断电话后,于记问:“什么时候能够放了我?”
梁健说:“等我的人见到人之后。”对岸咖啡那边,刑讯员和生活员早就等在那里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梁健接到电话,说他们已经接到人了。但是,贺健翔的状态并不好。
梁健让他们先把他送医院。这边说完后,于记又问:“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吗?”
梁健说:“可以是可以,但还有件事,要麻烦于记一下。”
“什么事?”于记脸色已是差到了极点。恐怕他们这些玩惯了阴谋的人,可能也没想到梁健会直接来抓他。
梁健说:“那一百万呢?”
于记惊住,问:“梁健,你敢收这一百万?”
梁健回答:“我从始至终都没说过我是梁健。再说,我收了这一百万了吗?我只是让你交出来。快点,别废话了。”
“我没准备。”于记别过脸回答。
“搜。”梁健直接吩咐姚松。姚松愣了一下,但还是动手了。
“你们这是犯法的。”于记大叫。可梁健毫不介意。
果然,姚松在于记身上搜到了一张卡。姚松说:“只有一张。”
梁健哼了一声,说:“放他下去吧。”
于记一边往下走,一边说:“梁健,你别得意。今天的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梁健回答:“你先把你自己该付的代价付清了再说吧。
话说完,于记也下了车。门立马砰地一声关上了,然后车子立即冲了出去,离开了那里。行驶的过程中,姚松看着那张银行卡,问梁健:“梁哥,这卡?”
梁健说:“你待会联系一下陈昌国陈县长,让他通知一下那些遇难者家属,这里面的钱,明天让他每家分一下,就当是政府给他们的一点丧葬费,至于正式赔偿,等这边事情稳定下来后,再说。”
姚松听后,松了口气说:“这样好。梁哥,你刚才可吓死我了。不过,梁哥,这次我怎么觉得你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和以前相比,你现在好像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梁健笑问。
姚松想了一会,说:“通俗点讲,就是凶。文雅一点,就是说有血性。对了,梁哥,我问你个问题。”
“嗯。你问。”梁健说。
“如果刚才的于记他不肯把贺健翔交出来,你会不会真的把他给那个了吧?”姚松问。
梁健的目光看着前挡风玻璃外,良久回答:“我不知道。”
后面,姚松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梁健他们没有直接回酒店,先去医院。到了医院,贺健翔已经送去检查了。梁健他们与刑讯员他们碰到了一起,得知贺健翔没有大碍后,让他们先在这里守着,梁健和姚松还有褚良先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梁健拿了留在前台的东西,然后上楼进门。一进门,就发现,屋里乱糟糟的。姚松说:“梁哥,还好你想得周到,不然那录音肯定被拿走了。”
梁健将录音交给了姚松,说:“你拿去做好备份。然后,就休息一下吧。这两天辛苦了。”
等姚松他们都去休息了。梁健坐在那里想,接下去该怎么办。正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梁健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梁主席,你好,我是马主席的司机。马主席让我来接你,我现在已经在凉州了,您的位置是在哪里?”
原来是马雅派来的司机。
梁健说:“我暂时不回去,你要么就自己找个酒店住下,要么就自己先回宁州吧。”
“可是,马主席说了……”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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