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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迷局-第6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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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就挂了电话。刚要收起手机,忽然短信进来。
梁健打开一看,是项瑾的短信,她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
梁健这才想起,明天是周六了。他皱了皱眉头,这里现在这样,明天恐怕也很难一下子抽开身。梁健想了想,没有回她。
门口那些人已经都被明德控制起来,一个个满脸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表情,紧紧地坐成了一堆,被警察围在中间,拿着电棍戒备着。
梁健悄悄地走过去,跟明德和禾常青他们汇合,娄江源也在,楚阳也在。
看到梁健过来,楚阳欲言又止。
梁健问明德:“有人受伤了?”
明德回答:“有两个有点擦伤不严重,我已经让人给他们消过毒了。”
梁健点点头又问:“差不多,就给他们先带回去吧,都蹲在这里不是回事。再弄一下,天都要黑了。”
娄江源听了这话,皱了眉头,问:“这些人不放回去吗?”
梁健看了他一眼,道:“放回去不安全。万一要是这些人再出点什么事,那搞不好又是我们的责任,还是先让他们到明德那里呆一个晚上,冷静冷静再说吧。”
明德看看娄江源,又看看梁健,什么都没说。
“既然这样,那我先去医院了。”娄江源说完就走。显然,心里不是那么痛快。徐磊不在,明德又不像禾常青,娄江源在这里,孤立无援,多说也没意思。
他走后,没过多久,梁健和禾常青也打算先离开。要上车的时候,梁健回头看到楚阳,忽然想到之前娄江源在的时候,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叫他:“楚阳,你跟我走。”
楚阳点头,转头就要去坐自己的车。
“你去干嘛?”梁健叫住他:“坐我的车!”
楚阳这才像是回过神一样,慌忙过来给梁健扶住了车门,等梁健上车后,也钻进了车里。
………………………………
310真相欲明
梁健问楚阳:“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
“啊?”楚阳惊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梁健,又立即低下了头。梁健最近看烦了他低头的模样,此刻见到他又低着头,一下子这火气就上来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训道:“干嘛整天低个头,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就这么见不得人?”
“我……”楚阳没说出话来。
梁健喝道:“给我抬起头来!”
楚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头。
“论岁数,你比我年长些岁数,我都可以叫你一声叔!”梁健话到这里,楚阳慌忙摆手道:“这不行!您是领导,我是下属,怎么能叫叔呢!”
梁健冷哼了一声:“我知识打个比方,我想告诉你,你年纪比我大这么多,在我面前,就不该整天低着个头。你要真犯了什么大错,那低个头还正常。今天这事,错你有,但不至于让你把头都要低到泥土里去了!我最见不得人这个样子!”
“我明白了。”楚阳说着,又低了头。
梁健哼了一声,他才醒过神,忙又抬了头。
梁健缓和了语气,问他:“说说吧。”
“好。”楚阳点头:“我之前看了下今天闹事的人,我发现里面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是当事人的家属,其他的人都很脸生。当时事情发生后,我亲自走访过当时受伤的每一位工人,大部分的亲属我都见过,就算记不住名字,混个脸熟应该是可以的。但是今天这些人里面,只有三四个人我能认出来,其他的我都没见过!”
梁健没有太大的意外。他们这些人出现的时候,梁健就想到了这件事,应该是有人策划的。既然如此,那么这些人不是当事人,也并不是那么不能想象。
楚阳接着说:“其实到昨天为止,除了那户遇难的工人家里还没有达成协议之外,其他的几位,我都已经跟他们达成协议,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来闹事。今天的这些人里面,脸熟的那几个,也确实都是那位遇难的家里人。我能认得出来,其中有一个,我昨天还跟他说过话。”
梁健问他:“也就是说,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那户遇难的?”
楚阳点头:“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家属情绪激动,感情上难以接受,其实可以理解。”
“你理解他们,他们未必理解你!”梁健道,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不近人情,便又道:“行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今天你就不要回去了,回头我让翟峰给你安排一下,你今天就留在这边吧。等情况明朗一点再回去。”
楚阳点头。
梁健看着窗外,天色已经开始黑下来了。朦胧中,那些在公路两旁的起伏不定的山坡,就好像是一只只蛰伏着的怪兽,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等待着有人走近,然后一举消灭!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忽然从梁健的心底滋生,蔓延。
忽然,梁健想到了十首县的那个胡全才。梁健转过头问同样正看着窗外的楚阳:“那个胡全才,你了解多少?”
楚阳回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梁健,想了想,道:“不是很了解。胡全才是当地人,在十首县的口碑也还不错。”
“是吗?”梁健反问了一句。
楚阳有些琢磨捕头梁健这句是吗是个什么意思。其实对于胡全才的怀疑,楚阳不是没有过,事情发生后,他也想办法查过,但是各方面都没有查到什么,那么他就没有办法也没有理由去怀疑胡全才,而且就像楚阳告诉梁健的,胡全才确实在十首县的口碑很不错,当时建水库,胡全才也是反对的,那么他楚阳又有什么理由去怀疑胡全才呢?
但是这些话楚阳只能在心里叨咕一下,并不能搁梁健面前说。
梁健也没再多问。沈连清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应该是还没查到什么。没有证据,梁健跟楚阳说再多,也没用。该说的,他都已经说过了。
一路沉默,到了市里后,梁健让翟峰先安排楚阳,自己则掉头去了医院。虽然不喜欢成海,但他到底受了伤,梁健该去看看。
禾常青的车也跟在后面一起到了医院。
梁健他们到的时候,娄江源还和成海在里面说话,梁健一推门进去,里面的说话声就停了。
娄江源看到梁健他们进来,站起来笑了一下,道:“你们来了也好,正好我有事得走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梁健随意问道。娄江源看了他一眼,答:“一点私事。”
“那我送你出去。”禾常青接过话。他送娄江源出去的时候,梁健说了几句客套话,又问了问情况。
成海胸口一根肋骨骨折了,不算十分严重,但恐怕要在床上躺个七八天了。梁健想,他要能在床上躺七八天也好,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把今天的事情好好处理下。
梁健也没多坐,等禾常青回来,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两个人就一起出来了。路过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梁健让翟峰进去核实了一下情况,确实跟成海自己说的相差不多。
在电梯里的时候,禾常青忽然感慨了一句:“这成海,运气也太差了点。”
梁健略一想,笑了笑,道:“确实差。不过,这么一来,他手里也有了筹码!”
禾常青道:“要是能查实今天闹事的人,是有人唆使的,那他这筹码也没什么用了!起码,对我们是没用的。”
禾常青用了一个我们,梁健听着心里难免舒服。他看了一眼禾常青,道:“你也说了,前提是要查实今天的事情,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话说完,梁健想到之前在车上楚阳说的事情,便跟禾常青提了提。禾常青听后,一想,然后道:“要不这样,让明德想办法审一审。”
梁健想了想,点头:“也好。”
说完,电梯叮地一声开了。梁健正要出去,忽然一个人抱着一个装满了东西的塑料袋,低着头脚步匆忙地跑进来。禾常青眼疾手快,将梁健拉到了一旁,皱着眉头喝道:“小心!”
那人头也没抬,站到按键旁边,伸手去就按。
梁健拉了下禾常青,道:“走吧。”
两人快速出了电梯,刚走出来,这电梯门就关了。
“现在这些人真是……”禾常青回头看了一眼感叹了一声。梁健笑了笑,没接话。
出了医院,禾常青去总局找明德,梁健则是先回了办公室。广豫元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朱琪也在。
还有一个人,是朱建飞。
梁健扫了一眼,最后在朱建飞的脸上顿了顿,然后淡淡地问:“怎么了?”
“记者已经找到了,是城市网的。”朱琪回答。梁健看了她一眼,道:“这个事情你处理就行,不用特意跑来告诉我。”
朱琪朝朱建飞使了个眼色。朱建飞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被朱琪瞪了一眼后,屁股在沙发上往前挪了挪,开口说道:“梁书记,是这样,这个记者虽然被我们拦了下来,但是他今天在现场拍摄的照片什么的都没在他的手里,已经被他送了出去!”
梁健蓦地盯向他:“你的意思就是说,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今天党校门口的那场闹剧就可以满城皆知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梁书记!”朱建飞慌忙否认:“东西可以确认目前还没传到网上。”
“那你是什么意思?”梁健问他。
这个朱建飞,年纪也有五十岁了,戴着副眼镜,看着也像个斯文人,可梁健就是不喜欢他。尤其是他说话时,那双不停乱转的眼睛,不知道他在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朱建飞回答:“那个记者要二十万才肯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不敢下这个决定,所以来请示一下您的意见。”
梁健笑了出来,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出这二十万?”
朱建飞哑言。
“一个记者,竟然敢仗着自己手里有点东西就要挟政府,厉害!真厉害!”梁健冷笑着瞧着朱建飞,看着他貌似战战兢兢地坐在那里,心里冷笑着。这朱建飞的戏还真是演得好。梁健不信,一个记者敢这么大胆子,就算真的要钱,开口就二十万,这梁健还是头一回听说呢!
梁健看了眼朱琪,她坐在那里,神色有些难看,梁健在心底琢磨着,这件事朱琪又知道多少。
一会儿后,他对朱建飞说道:“你把那个记者去带来,他不是要钱吗?让他亲自跟我谈!”
朱建飞脸上掠过一丝慌张,道:“梁书记,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梁健反问。
朱建飞眼珠一转,道:“万一他跟您谈完之后,写篇稿子抹黑您呢?”
梁健笑了起来:“难道你来谈,他就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了?”
朱建飞再次哑言。
“半个小时后,带他来见我。半个小时,记住了吗?”梁健说得不容拒绝。朱建飞脸色难看的出去了。朱琪也要出去,被梁健叫住了。
“你先等等。”梁健看着她。朱琪又坐了下来,那裹在半身裙里浑圆的臀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皮沙发上,都不敢陷下去。
梁健瞄了一眼,目光就移到了她脸上,问:“朱建飞跟那个记者谈的时候,你在场吗?”
朱琪摇头。
梁健看着她,朱琪开始还敢迎着梁健的目光,渐渐的就不敢看了,脸颊还微微地红了。
梁健忽然问她:“你和余有为之间的事情……”
“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事情!”不等梁健话说完,朱琪立即就神情激动地反驳了回来。梁健看着她,笑了笑,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朱琪脸颊红透。
“行了,你出去吧。媒体方面,你盯牢一点,别出了事。”梁健说话声音温柔了些许。朱琪点点头,沉默着出去了。
门一关,梁健呼出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窗外霓虹一如昨夜……
思绪正要放肆一下,铃声乍响。
梁健被吓了一跳,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省委办的电话。
梁健心沉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接了起来:“您好,覃秘书长。”
………………………………
311二十五十
“今天刁书记发了很大的火。”覃安说道:“因为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梁健嗯了一声。
覃安又道:“刁书记让我转告你,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梁健心里冷哼了一声,刁一民这是来护犊子,顺便显威风了。梁健原本这一天的事情下来,胡小英昨夜留给他的那些轻松愉悦早就被消耗光了,心里早就是烦躁得不行。覃安一副居高临下,不问事情来龙去脉,就蛮横地下命令,让梁健心里的那些烦躁更加的暴动起来。
梁健脱口就道:“不好意思,覃秘书长,我跟您确认一下,您的意思是让我秉公处理对吗?”
覃安被梁健噎了一下,可梁健的话又不能反驳。他要是说了个不,那就是在让梁健不要秉公处理,他作为省委秘书长能说这话?
“梁健,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刁书记的意思。”覃安声音里多了愠怒。
梁健故作惊讶,问:“难道刁书记的意思不是让我秉公处理?”
“梁健,你够了!”覃安低吼了一声:“你别以为你背后有人,就敢如此肆无忌惮!你那个老丈人已经退下来了,现在还有人念旧情,再过两年,我看还有谁会念这个旧情!这官场从来都是人走茶凉,你不会不懂吧?”
“覃秘书长这不是已经证实了什么叫人走茶凉了吗?”梁健嘲讽笑道:“还真是辛苦覃秘书长了。”
覃安气得呼吸都粗了一点。梁健却忽然有种爽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爽。
但后果同样也会让他觉得很爽吧!梁健想,不过此刻他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梁健听到覃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传来冰冷的声音:“总之我话已经带到了,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希望你不会后悔。”
“多谢秘书长关心。”梁健淡淡回答。
覃安啪地一声就将电话砸了,梁健揉了揉有些疼的耳朵,看着手里的手机,神情冷峻。
刁一民到底是省书记,梁健虽然刚才没给覃安面子,逞了一时口舌之快,但刁一民的脸,梁健很想打,但得悄悄的,不着痕迹的打,让人找不出毛病。否则的话,他这一时口舌之快的后果,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帽子也没了。
就像刚才覃安说的,这人走茶凉的道理在官场从来是不变的真理。唐家目前还在幕后,梁健也不想将唐家搬到幕前来。项部长的影响,只会随着他的退位愈来愈弱。梁健得学会自己给自己找一条路。
覃安现在肯定在想怎么在刁一民面前告他一状。梁健想到这,不太屑的笑了一下。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他晚饭还没吃,有些饿了,便让翟峰叫了点外卖。外卖刚到,朱建飞带着人也到了。
记者是个那种人一看就知道是记者的那种记者。穿着一件记者标配的浅军绿色马甲,里面一件白色恤,身上还挂着一张蓝边的记者证。一条牛仔裤,洗白了的。一双登山鞋,也很旧了的。头发也有些长了,一眼看过去,就是一种不修边幅的样子。
他一进门,不等梁健招呼,就自顾自一屁股往沙发上坐了,往后一靠,陷了进去。
梁健看他这模样,忽然对自己之前的猜测有些怀疑了。这样的一个人,很难说,不会提出二十万这样的要求来。
朱建飞见他这样,朝他使了好几个颜色,他都跟没看到一样。梁健面无表情,抬手示意朱建飞先坐,然后自己坐到了办公桌后面,旁若无人地开始吃自己的外卖。
梁健一边吃,一边还摆弄下手机,所以吃得比较慢。刚开始,那记者还泰然自若的模样,低着头专心鼓捣自己的手机,偶尔还笑那么一笑,可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后,朱建飞已经是如坐针毡的模样,记者也开始不那么自然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梁健已经吃完,但他依然坐在那里,靠在椅子里,拿着手机看着新闻,并不跟他们说话。
这时,这位很记者的记者终于忍不住了,坐直了身体,皱着眉头,开口大声问梁健:“梁书记,你找我过来不是要说事情吗?可以说了吗?”
梁健眼也没抬。
记者脸上掠过愠怒的神色,手掌在膝盖上摩擦了两下后,又提高了声音说道:“梁书记,你要是不谈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我还有很多事等着呢!”
梁健这才抬了眼睛,目光落到他身上,淡淡道:“我在忙,你再等一会!”
记者目光在梁健手里的手机上扫过,怒气更盛,刚要说话,被朱建飞抢了先:“你先坐下,梁书记忙完了,自然会跟你说话,你急什么急!你事情再多,难道还能比梁书记还多?再说了,你的事情有梁书记的事情重要吗?”
梁健看了眼朱建飞,没说话。朱建飞这人,当着他面,马屁拍得不错,背后却总是做些阳奉阴违的事情。梁健最不喜欢这种人。
记者被朱建飞训了一顿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没像之前那样,再次整个人塌陷在沙发里。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梁健也觉得差不多了,便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自己给自己去泡了杯水后,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对面是记者,旁边是朱建飞。
梁健看着记者,笑着问:“听建飞说,你要二十万?”
记者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是的。”记者迎着梁健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回答:“二十万买一个太平,这价格不高吧?”
太平?梁健笑了笑,道:“不高,还低了。要不这样,我给再加一点,五十万怎么样?”
记者惊了,一脸惊讶地看看梁健,又转头去看看朱建飞,不知所措。
朱建飞讪笑着,小心翼翼地开口:“梁书记,您这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
梁健一脸严肃地看向他:“谁说我是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五十万,怎么样?”梁健又看向了那个记者。
他的忐忑与不安已经写在脸上,可依旧在强撑着,一会后他忽然一咬牙,喊道:“好!五十万!你想让我做什么?”
梁健笑了笑,道:“做你的老本行,写篇报道!”
“你想写什么?”记者立即问到。
“写事实!”梁健盯着他回答。记者愣了一下,显然是意料之外。
朱建飞在旁边想插话,刚开口就被梁健一抬手给打住了。梁健对记者说:“我要你把所欲的事实写出来,包括今天这件事背后的那些事实。”
记者的脸色变了,目光也躲闪起来:“什么背后的事实,我不懂你的意思!”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傻了。放心,你只要写出来,五十万照拿,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梁健到。
记者有些犹豫了。五十万对于一个小媒体的记者来说,无疑是一个超大的诱惑,就好像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在对他说:“eon,baby!”
梁健不信他忍得住,他果然也没忍得住。
“好!”记者咬牙回答。朱建飞在旁边脸色十分难看。
梁健笑了笑,道:“你可以把今天的事情稿子先写出来,一个晚上够不够?”
“可以!”记者犹豫了一下,回答。
“好。”梁健道:“明天早上把稿子拿过来,我让你秘书给你准备一万块钱,剩下的,四十九万,就难度大一点了。我要你去查十首县水库工程的那件事,你们记者总是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渠道,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对不对?”
梁健看着他,记者坐在那,有些犹豫,目光下意识地往朱建飞那边瞧。梁健看到后,又说:“你不用看他。这件事,他做不了主,他没这个权力!”
记者沉默几秒钟后,终于下定决心,道:“我要点时间。”
“三天。”梁健说。
记者咬了咬牙,道:“五天。”
“四天,再多就没有了。”梁健道。
记者犹豫了一会后,咬牙同意了。
“很好。”梁健笑了起来,然后道:“既然说定了,那你先走吧。明天早上八点,我在这里等你的稿子。”
记者点点头,看了眼梁健,又看了眼朱建飞,站起来走了。
他一走,梁健就将目光看向了朱建飞,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朱建飞坐在那里,越来越的不安。
不久,他就战战兢兢地开口:“梁书记,要是没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梁健点点头:“好的。”
朱建飞如获大赦,站起来拔腿就走。
忽然,
“今天的事情,包括刚才在这里你听到的,该怎么样,你清楚吧?”梁健淡淡问他。
朱建飞低着头,嗯了一声。
“有一句老话叫做:县官不如现管。这话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梁健问他。
朱建飞额上微微见了汗,忙点头回答:“我知道。梁书记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梁健笑了笑,道:“你知道就好。你年纪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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