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路迷局-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你硬是要把这钱还给我,那可真是兄弟也没得做了!”
梁健就是反感人家拿做兄弟来威胁自己,就说:“沈老板,不管你是以什么方式与其他人交往的。但这也是我交朋友的底线,如果突破了这个底线,我宁可少一个朋友。如果你一定要让我拿着这钱,那也可以,我恭敬不如从命,但是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兄弟也就不做了!你来选,要做我这个兄弟,还是要我拿着这钱?”
沈鸿志真有些莫名其妙了,这梁健还真是不要钱哎!他曾经通过各种方式,向其他人送过钱、卡、酒,但大家也都稍作推迟,就欣然接受,从没像这梁健这么毅然决然不收钱的。沈鸿志当然不想跟梁健弄砸了关系,看他这么坚持,再僵下去怕反而驳了面子。沈鸿志脑袋一转说:“既然梁部长这么坚持,那我也不能勉强。但这钱,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活动活动,算是我们一起请大家的!”
梁健说:“是你请大家。”
沈鸿志见梁健不再反对,总算有了些面子,就大声说:“大家听好了。今天梁部长请大家唱歌。”梁健纠正说:“是沈老板请。”沈鸿志说:“梁部长请,我埋单!”
朱怀遇、雪娇、小宇起哄说:“好、好、好”,兴致异常高昂。
梁健原本以为,自己坚持把红包还给了沈鸿志,会引起沈鸿志的不快。收“礼”也是有讲究的。有时候,你不收礼,反而比收礼更加会得罪人。好在,沈鸿志似乎并没有特别在意,至少脸上没有任何表露。
酒喝到七八分,大家就提出换场子。沈鸿志打了个电话,联系好了一个叫做“潜贵”的包厢。喝了酒没人开车,六个人一辆车坐不下,只好打两辆车。其他四人有意让梁健和小宇坐同一辆车,抢着坐了前一辆车走了。
梁健和小宇坐在同一辆车上。小宇说:“梁部长,你和芬芬真是表兄妹啊?”梁健说:“是啊。”小宇说:“芬芬能力真的很强,她到镜州才短短几个月时间,跟各级政府都混得很熟悉了,我们酒庄的生意大部分都是芬芬做的呢。”梁健知道表妹在这方面的能力,就说:“是啊,她能力很强。”小宇说:“我们老板也很看得起她。”梁健对小宇这话敏感,问道:“我表妹跟你们老板,关系怎么样?”小宇说:“关系很好啊!”梁健说:“我是说,没有那种关系?”
小宇转过头,盯着梁健看了一会,笑笑说:“没想到,梁部长你也会八卦啊?”梁健说:“她是我表妹嘛,总要了解一下,以后我大姨问起来,我也好有个交代啊!”小宇说:“我也只是酒庄一个员工,芬芬与老板关系到底到什么程度,她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
梁健知道蔡芬芬的为人,比较放得开,要说她跟沈鸿志毫无关系,估计也难。一个女人在外闯荡江湖,还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要想做到守身如玉,不牺牲色相,恐怕不太现实。关键在于如何牺牲,牺牲给谁,以及牺牲之后能够换来什么。有些人换来了锦绣前途,有些人换来一屁股债,这就是区别。
这么想着,也觉得表妹在镜州混其实也挺不容易,如果有机会的话,也应该帮帮她,毕竟也是自己的表妹……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碰到了他的手。梁健朝身边的小宇看去,小宇看着前方,并没有在看她,但她的手在出租车的昏暗中,在一路飞驰而过的路灯光影里,偷偷伸过来,碰到了他的手。
梁健其实很有些酒意了。小宇美丽动人在酒店时就给了他很深的印象。这回她主动把手伸了过来。小宇的手,是年轻女人的手,肉感而又柔软,是有点年纪的女人无法比拟的。梁健情不自禁地紧紧握了握她的手。
小宇身体一阵颤栗,目光妩媚娇羞地看了看梁健,便把头靠在梁健肩膀上。梁健垂下目光看着她柔顺的眉眼,也不好意思把她推开,便任由她靠在肩上,任由那一阵一阵的香味丝一样一圈一圈地绕上他的心。
车子在“潜贵”门口停了下来。
正要向内走去,梁健猛然瞧见,就在街对面,一个人身材高挑的女人,独自一人,背着一个小挎包向前走去。走了几步,推开了边上一家咖啡馆的门,消失了。
梁健确信,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阮珏。
………………………………
第205章柳暗花明
这一带多是、酒吧和咖啡馆,是镜州市有名的娱乐消费街区。露天停车场都是车,路边还有很多招揽客人的出租车,路面上车流穿梭。小宇靠近梁健,双手在梁健手臂上一攀:“梁部长,到了。我们进去吧。”见小宇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如此亲昵,梁健既不好将她的手捋开,又不能让她攀着自己,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梁健就说:“我们走。”说着就向前面走去。梁健的步子快,穿着高跟的小宇一下子没跟上,手自然放开了梁健的胳膊。小宇看了一眼梁健,急急跟了上去。
包厢很大,对于六个人来说,显得太过奢侈。沈鸿志的意思是要把送给梁健的红包都花在这里,如果不要个大包厢,恐怕还真用不完。
朱怀遇、雪娇、沈鸿志、蔡芬芬比梁健先到。服务员正在忙活倒茶、开酒。朱怀遇和雪娇两人靠在点歌台上,点歌。朱怀遇的手,很自然的搂着雪娇的细柳腰,仿佛情侣一般。
梁健知道朱怀遇家里是有老婆的,但朱怀遇与其他女孩交往的时候,却仍然如初恋一般投入,在这方面梁健还真有些佩服朱怀遇,这说明他的感情很容易出现“清零”状态。不过,他也替朱怀遇有种隐隐的担心,毕竟老朱是一镇长,在女人方面太投入,容易给女孩子一种错觉。何况雪娇还没有结婚,只有一个关系时好时坏的小男生。这种年纪的女孩子,感情还不稳定,搞不好就会喜欢上朱怀遇这种正当壮年、事业有成的男人。真喜欢上了,情况就复杂了。
点完了歌,朱怀遇和雪娇就窝进了沙发里,两人依偎着,俨然亲密爱人般拿着话筒唱知心爱人。
小宇看到朱怀遇他们已经点了歌,就跑到梁健身边问:“梁部长,你要唱什么歌?”梁健说:“我……你先点吧,我想想。”小宇说:“那行,你想好了告诉我,你快去沙发上坐坐,我待会就来。”说着就去点歌了。沈鸿志从包厢的卫生间出来,见梁健还未落座,就过来搭着梁健的肩膀说:“梁部长,我们都是兄弟姐妹,放松一点。你看老朱多放松啊!”
两人看看老朱,一手搂着雪娇,一手拿着麦克风,非常投入地对着屏幕唱歌。梁健心想,这就是所谓的花天酒地吧。花天酒地的感觉,的确是非常好的。自己也很想,搂着小宇,忘乎所以,陶醉在花的世界、歌的海洋。
他试着让自己沉浸在这儿的氛围里,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小宇来了,一屁股坐在自己身边,梁健伸出右手,搂着她的腰。
小宇的腰还真是风韵无限,青春弹性、毫无赘肉,就如雨后森林中的原木,又如水中的蛇身,还有淡淡香水味和女人的香味,阵阵传来。梁健不由地手掌在她腰间紧了紧。小宇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朝他看了眼,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还真有些!”
梁健听到这话,手就放松了下来。“”这个词,是络用语,然而,还真有些杀伤力。梁健回味着“”这个词的意思,,应该就是心里很想要,又因为性格和礼数,不敢要。这就成了一种不敢正大光明、只搞底下活动的状态。梁健感觉自己真有这方面的特征。可他并不喜欢自己这个状态。
梁健说了声“我去下卫生间”,然后向包厢外走去。
门口的服务员说:“先生,包厢里有卫生间”,梁健说:“没事,我感觉有点闷。”服务员说:“换气扇已经开了。”梁健没有理服务员,向着的公用卫生间走去。解完手,梁健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因为酒精正在体内发作,梁健的脸红红的,眼里似乎也有发红。梁健这么看着自己,心里有个问题:这是真实的我吗?
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因为人思考的很多东西,都没有什么结果。梁健想了一下,就放弃了。用这个装满了酒的脑袋来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实在是不太合适。不过,这么“照照镜子”“思考思考”,他就没有了回到包厢,继续去做“男”的念头,反正包厢里也没有他的什么私人物,梁健就向外面走去。
当然,很多人在酒场或者夜店活动,都有半路出逃的情况,喝着喝着、唱着唱着,不知去向的人很多。大家都理解,对方要么是喝高了,要么家里人叫了,发个短信问下没事,也就算了。
梁健来到马路上,就给朱怀遇发了信息,说自己高了,回去了。
打车时,忽然瞥见对面咖啡馆亮着的招牌“简约”。刚才,他看到阮珏就是进了这家名叫简约的咖啡馆。梁健不再打车,冲着他招手停下来的出租车摇摇手。
出租车司机没好气的说“开玩笑啊!神经病!有病去住院!”说着一溜烟开走了。梁健听到被骂,摇头笑笑,横穿马路,朝着那家咖啡馆走去。
与中的喧嚣、吵闹不同。咖啡馆里倒是异常安静,只隐隐流淌着轻音乐,梁健初环顾四周,没发现阮珏,向内走了几步,在一个靠着圆木廊柱的角落里,发现了正端着杯子浅啜咖啡的阮珏,身边没有他人。
梁健停在阮珏身边,说:“你好。”
阮珏抬起头来,饶有趣味地看着梁健,笑着说:“又碰到你了?一个人?”
梁健借着酒劲说:“两个人。”
阮珏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失望:“哦,两个人,那我不请你坐了。”
梁健说:“不请我坐了啊?可是,另外一个人,是你啊。你不请我坐,就让我这么站着?”
阮珏笑了,像一朵栀子慢慢盛开,说:“你的意思是要替我埋单是吧?”
梁健说:“如果你允许的话。”
阮珏说:“我向来不拒绝有人埋单这种好事。”
为了醒酒,梁健也要了一杯咖啡。梁健坐下来后,阮珏看着梁健说:“真的一个人?”梁健说:“还能几个人?”阮珏笑说:“跟你在凤凰景区山道上车……那位呢?”梁健不是傻子,听出她原本脱口而出要说“车震”两字,硬生生给逼回去了。梁健说:“你还记得那档子事情啊?那天被你打扰之后,就没再来往过!”阮珏说:“鬼才相信呢!”
梁健说:“真没再见过,如果见过我就不是个男人!”阮珏笑着,抿了口咖啡,摇了摇头说:“你们男人,最喜欢撒谎了。”梁健说:“那可能是因为你们女人喜欢听谎话。比如,有些女人明明心里清楚自己已成昨日黄花,却喜欢听男人说她依然年轻漂亮如小蓓蕾,明明知道男人已经变心,却仍然喜欢男人说就爱她一个。”阮珏看着梁健说:“虽然,你说的有些过分。不过女人还真是一种喜欢听谎话的傻子吧,男人的谎话越说得气壮山河,女人也就越坚信如磐石。”
梁健看了看阮珏的表情,见她情绪有些低落,就说:“怎么,看你似乎深有感触的样子?”阮珏说:“是啊,女人嘛!”梁健问:“今天,一个人?”阮珏横他一眼说:“这不,你不是人吗?”梁健说:“我只是奇怪今天你不等男朋友了?”阮珏垂下目光,语气淡淡的:“其实他也不算是男朋友。”梁健说:“不算男朋友?那算什么?”阮珏说:“我也不清楚……算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梁健笑着问:“我有什么好说的?”
阮珏抬手撸了下额头的发丝,问道:“我想想……先就说说,你怎么认识车小霞的吧?”
梁健惊讶不已,阮珏怎么会忽然说出“车小霞”这个名字,就睁大眼睛问道:“车小霞,是我们区委组织部的干部啊!”阮珏用手拍了拍沙发扶手,说:“哦,我记起来了,你上次回答金超,说你是组织部的。”梁健疑问:“你怎么认识车小霞的?”
阮珏朝梁健一笑,然后低头从身边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口罩,戴在了脸上。一下子,阮珏就变成了一个医生的模样。瞧着口罩上闪亮的眼睛,梁健顿时想起那一天在市第二医院擦肩而过的一个女医生,当时觉得那医生的眼睛,非常熟悉。原来竟是阮珏。
阮珏说过,她的职业是医生,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阮珏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说:“你去了一趟医院,就把车小霞弄哭了!你是不是欺负过小霞啊?”梁健顿觉冤枉,有必要说明下:“要说欺负啊,还真欺负过,不过不是我欺负她,是她欺负我。”阮珏:“是她欺负了你?你可要知道,阮珏的情绪很不稳定,她怎么可能欺负得了你?”“还真欺负得了。”
梁健就把那次在干部推荐会议上,车小霞将梁健的说明材料撕去一页纸的事情说了。阮珏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说:“如果,这真是小霞做的,那也很可能是有人指使。其实,车小霞目前的心理,非常脆弱,她遭受过的打击、做过的一些内疚的事情,就像消化不了的石块一样堵塞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得不到一个有效的疏导,动不动就会情绪低落,如果得不到治疗,时间一长,她可能受不了那种痛苦,最后可能会频繁采取自杀等过激行为。”
梁健听阮珏说得严重,也不再把车小霞给他造成的影响放在心上,关心地问:“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阮珏说:“我想尝试一下催眠疗法,看看能不能有些进展。”梁健说:“那就拜托你了!”阮珏说:“那次车小霞把说明材料的一页撕了,后来给你造成什么影响了啊?”梁健说:“影响就是,直到如今,我一直在坐冷板凳。”阮珏惊讶地说:“你们那里这么严格啊?犯一个错,就要坐这么长时间的冷板凳?”梁健说:“官场如战场,有时不能走错一步,否则后果严重。”
阮珏说:“那,你怎么样才能结束这“冷板凳”生涯呢?”梁健说:“除非,有人证明,这事不是我犯的错。我本来对车小霞抱着希望,可如今她这种状态,我也不忍心让她再做什么,冷板凳多坐点时间也无妨。”阮珏听梁健这么说,脑袋里滚过一个念头,说:“你给我留个电话吧,方便联系。”
梁健瞧阮珏跟自己要电话,心里高兴,便相互交换了电话号码。阮珏说:“时间不早了,我明天一早还有工作,咖啡也喝了,先回去了。”梁健说:“要不我打车送你?”阮珏说:“不用,我自己开了车。要我送你吗?”梁健说:“不用了,你明天一早有工作,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打个车很方便。”
梁健见阮珏挎着包,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向停在路边的小车,路灯下,梁健有种朦朦胧胧、似真似幻的感觉。她的车开过他身边,摇下车窗,露出她一脸明媚如春的笑,然后,她轻轻挥了挥手,开车走了。
阮珏的车子刚开走,一辆车冷不丁地呼啸而过。梁健吓了一跳,放眼看去,一辆小型面包车,俨然就是那辆把朱新毛抓走的嫌疑车辆!
梁健赶紧掏出了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拨打公安局局长徐建国的电话。自从胡小英召集温照盛、诸茂、徐建国和梁健开过一次会,这几位区领导已经接受了梁健。虽然梁健还没到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地步,但他们也都知道了梁健在胡小英心里的分量,平时梁健跟他们打个电话都很方便。
然而,这一次徐建国却没有接电话。梁健心想,需不需要给区委记胡小英打个电话?捏着手机斟酌一番,还是觉得先等徐建国回了电话再说。有些事情,在没有眉目之前,最好别去烦领导,若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跟领导说,领导会烦的。尽管这事非常紧急,只是跟胡小英汇报后,胡小英仍然得倚靠徐建国去侦察,还不如自己直接跟徐建国联系,等有了些线索再向胡小英汇报。
直到第二天早上,徐建国的电话才回过来。徐建国问:“梁部长,我早上才看到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了嘛!”梁健说:“是啊,徐局长,昨晚上我发现了一点线索,本想跟你汇报。”徐建国说:“那太不好意思了。这几天有个案子,前几天一直在加班,昨天才放假回到家就睡着了!”
梁健原本以为公安局长,都是非常严谨的,公安要抓罪犯,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可现实生活中,公安也是人,也要休息!可想而知,徐建国是公安,又是一把手,昨晚上睡着了,不接电话,也在常理之中。梁健说:“没事没事,徐局长辛苦了。”徐建国说:“梁部长,我知道你轻易不会给我打电话,我有没错过什么重要信息?”
梁健说:“是这么回事,昨晚我站在街上打车,看到一辆车很像上次抓走朱新毛的面包车,就给你打了电话。”徐建国说:“真的?时间地点报给我!”梁健说:“我还拍到了照片,我一起用手机发给你!”徐建国说:“行。”
梁健整天都在等着徐建国的消息,但徐建国一直没有打电话来。梁健本想打电话去问问问,一想,徐建国是公安局局长,又受命胡小英记调查情况,他若是有了发现,肯定会跟胡记汇报,他梁健无非是提供了一些线索,若自己打电话去催,则变成了自己督促徐建国办案。那徐建国肯定会有想法。
尽管大家都是同一条战壕里的人,但这事建立在恪尽职守、相互配合、遵守规则的基础上,如果有人不遵守基本规则,就会被人认为手太长或者根本不懂官场套路,很容易就出局。为此,梁健决定等。
到了第三天上午,梁健还是没有接到徐建国的电话。下午,有个电话打进来,梁健盼望是徐建国的,结果却是胡小英的电话。胡小英问:“最近在忙什么?”梁健想,如果自己什么也不说,就等于是没心没肺地等日子,在胡小英眼中,自己就太没志向了!
梁健就把上次发现那辆嫌疑面包车的事情,跟胡小英说了。胡小英说:“徐局长已经向我报告了,说你还拍了照片。这件事情,就交给徐局长去处理吧。关于你自己,有没做些什么,可以拿到台面上说说,为你恢复分管干部工作增加点砝码的?”梁健说:“我考虑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的含义,并且去找了车小霞,可惜车小霞目前精神状况不稳定,正在第二医院治疗,我去了医院,她病情很严重,这个铃虽然是她系的,但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这个结了!”
胡小英那边顿了顿说:“明天区委常委会,我会提出来让你重新分管干部工作,只是对其他几个常委,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梁健也觉得没有多少信心:“我自己也觉得,没有太好的理由。”胡小英说:“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时间上的确等不起了,这事必须提出来。如果实在通不过,那就只好再另行安排!”
胡小英放下电话,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不安,到长湖区以来,每次上常委会之前,她还是心里有底的,唯独这次,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心头。
在省委党建研究室内,冯丰手捧着一本党建研究,心里的激动简直难以形容,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终于有了回报。
这段时间为了写好以长湖区为原型的干部队伍建设文章,他废寝忘食、没日没夜、绞尽脑汁,终于写出了打造梯次互补、奋发有为干部队伍以长湖区干部队伍建设为例的调研报告,并在党建研究上作为重点推荐篇目刊登了出来。杂志主编起初还不肯刊登,冯丰厚着脸皮,到主编家里送了礼、说了好话、死皮赖脸、软磨硬泡,终于争取到了刊登全文的机会。
文章刊出之后,他又动用自己在省委办公厅的同学关系,好不容易将杂志第一时间送到了省委记和省委副记的案头。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可是依然毫无音讯。冯丰几乎要不自信了,难道自己费尽心血所写的文章,还是不能博得领导的一声好评?
就在绝望的当口,他同学的声音从省委办公厅座机中传来,说:“要恭喜你了!你的调研报告,得到了领导肯定,马超群副记已经批示了,你赶紧来复印批示件吧!”
冯丰虽然原本期待省委记能够批示,不过能得到省委副记的批示也很不错了,堪称一个很大的喜讯。冯丰三步并作两步去省委办公厅把省委副记的批示拿了过来。
只见“打造梯次互补、奋发有为干部队伍以长湖区干部队伍建设为例”标题的左上方,省委副记用黑色大号签字笔写下的遒劲的字样:
该调研报告是经过实地调研后写出的报告,根植实际、分析透彻、解决办法可行,希望报告人能够继续深入,以更高的眼光给全省干部队伍建设“找找茬”、出出主意。同时,长湖区的同志也非常好,成为了该报告的主要参与人。希望长湖区委要正视问题,注重培养,落实分管领导抓好本级干部队伍建设。
后面就是马超群的落款。
批示中说的“长湖区的同志也非常好,成为了该报告的主要参与人”,主要是因为冯丰将梁健作为了报告的主要执笔人,在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