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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隐婚:夺心老公抱紧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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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姜小松根本没有要经常体检的意识,尤其是妇科,但自从权秉希当妇科医生以后,她和邻长袖就基本半年或者一年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整个妇科检查做下来,姜小松看到检查单上都均正常心理安然舒心了下来。

    从医院离开,姜小松直接去了跟封硚约定的地点。

    市郊的一处茶馆里。

    一个单独的包厢。

    她到的时候,封硚已经在等候了,房间里清雅素净,缓缓地轻音乐在播放着。

    姜小松把门给关上,坐在了他的对面。

    不一会儿,茶馆的服务员将一壶上好的茶水和杯子端来退出。

    “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说过了,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封硚伸出修长的手来替她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想你应该不缺朋友。”姜小松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底细,那也应该知道我没什么能力,跟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做朋友,对你来说毫无益处。”

    “难道与人做朋友一定要有益处才能做?”他勾唇,“我不这么认为,坦白告诉你,倘若易智安知道你是血猎,他一定不会跟你在一起,你要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连我都能得到你的信息,但凡易智安想要从血猎这块调查你,很快就能调出你的底细,你以为你们血猎真的那么互相忠诚?怕是他根本不会想到你与血猎有关,也没从这方便下手调查你。”

    姜小松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睫毛微微颤了几下,身份是她最忐忑最忌讳的地方,她不想暴露身份。

    “我很清楚这一点,不过,能告诉我,你是从何处得到我底细的么?”

    知道她底细的人并不多,都是血猎。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向我起誓,不能找那人质问说是我告知与你的。”

    她答应,“你说。”

    “是你大哥姜玄奕告知我的,我跟他素来都有来往,恰巧让他帮我查一个人,他看了照片后就直接把你的事儿告诉我了,我与他并非朋友,只是各有各的利益,所以你可以放心与我做朋友。”

    姜小松的手骤然握紧,目光与他交汇,“大哥的确是那种利益为重的人,好,交个朋友。”

    ……

    从茶馆出来的时候,天色暮临。

    雨纷纷的下着。

    姜小松举着伞走在人行道上,不是不想打车,而是在思考跟封硚探讨了那么久的内容。

    这一次给她的感觉,对封硚的印象好了一些,似乎除了第一次见面他冷冰冰的一张脸,这几次再度见面,一次比一次表情好转了不少。

    走了一段路,姜小松正准备叫出租车,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瞧见了一段日子没见的徐碧玺,她此时正在对面的马路上跑着,速度绝对够快,似乎在追什么人,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快要跑的无影,姜小松利索的收起伞,紧追了过去。
………………………………

75。第75章 烙印爱人

    边跑边将连衣帽和口罩给戴上。

    徐碧玺紧追着前方的人,一点没注意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把要追的人成功杀掉并处理完现场后离开。

    拐歪处的姜小松整个神经都处于跳跃状态。

    若非亲眼所见,她绝对看不出来徐碧玺竟然也是一名血猎。

    真真是伪装的太好,在康桥自己打她的时候,她根本一点都没有表露出自己会身手的痕迹。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她身手绝对不弱,但也算不上太强。

    意外得知这一点,姜小松可谓是心情沉重了几分。

    怪不得徐碧玺不让宗政雁北的人保护她,原来她根本就不需要别人保护,有人跟着反而局限了自由。

    宗政雁北也一定不知道这一点,否则她用不着伪装。

    姜小松重新撑起伞离开,回到沁源小区,因为师父不在,姜小松跟邻长袖和权秉希一起吃的晚饭,并且把这个消息告知了两位。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这个徐碧玺还真是深藏不露呢,玩的一手好演技,松儿,你要向人家学习学习这演技。”权秉希一手托腮,一手轻轻地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姜小松回,“今晚也真是意外撞见,否则我也真的想不到。”

    “对了,松儿,你跟那个狼人见面说了什么?”

    “他要跟我交朋友,我答应了。”姜小松擦了擦嘴,将一包芒果干拿来,边吃边说,“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跟我交朋友,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但我只能选择答应,毕竟我怕他把我的身份告知易智安,被宗政雁北知道了就不好了。”

    “他别是对你一见钟情爱上你了吧?”邻长袖忍不住一笑,“被狼人爱上的话,对你来说可真是大不幸,毕竟你现在可是有男人的人。”

    姜小松知道她口中的‘不幸’是什么意思,即狼人的烙印爱人。

    狼人一生中只有一位烙印爱人,这是无法靠自身决定对象是谁的一种本能,是命中注定会爱上的人,是天生的缘分。

    一旦遇见自己的烙印爱人,什么都不及爱人重要,他会不惜一切全力守护她。

    假若烙印的爱人只是个普通人类,那么,狼人有两种选择,可以一直保持年轻的状态永生下去,也可以选择陪着爱人慢慢变老即正常的人类寿命。

    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被狼人烙印,不管她是年轻老幼,不管她是已婚未婚,也不管她是否是孩子的母亲。

    只要被无法控制的烙印烙上,那么,就再也无法取消。

    一般来说,被狼人烙印以后对方会对狼人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显然,姜小松没有。

    “肯定不是,如果他烙印我了,他当时就会向我下跪行礼,但是并没有。”姜小松笃定的说,“所以他对我并非一见钟情,更谈不上爱我了。”

    “会不会他还没有变身狼人?”邻长袖又发问,“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讲了狼人如果一直没变身的话,肯定不会烙印任何人的,烙印只在他变身以后产生。”

    “这个……我不知道。”姜小松被她说的都有些惶惶然了,“我可真不希望这种事发生,不知道为什么,长袖,我只觉得他对我有什么目的,并非只是想跟我交朋友那么简单。”

    “一个男人见你一面后跟踪你要跟你做朋友,要么对你有意思要么有目的,这么分析也的确不错,你长个心眼就好,不过你现在可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

    “那我问问他。”姜小松拨通了封硚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听了,她点开了扩音。

    他的嗓音从那端传来,“是我。”

    “我想问你点事儿,你有烙印爱人吗?”

    姜小松的心情莫名有些紧张,心里一直期盼着他能回答yes。

    但很显然,她失望了。

    “没有。”

    在她即将要开口的时候,又听到他说了一句,“我还没有变身。”

    “!!!!!”

    姜小松和其她两人对视一眼,邻长袖无声的张口说了几句,姜小松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你多大了?”

    “23岁。”

    “那你怎么还没有变身?难道不是十几岁就变身了吗?”

    封硚轻笑,“早的会早,晚的自然会晚,我下个月月圆之夜变身。”

    “下个月?”姜小松马上说,“那等你有烙印爱人后我们再见面好了。”

    他算是明白了她为何会给他打电话问这个问题了,不免好笑的说,“不需要这样,并非我想烙印谁就烙印谁,这是狼人无法自己控制的,没有狼人能预知到自己什么时候会有烙印爱人,其实,我不太希望自己有烙印爱人。”

    “为什么?”

    “因为有了烙印爱人,我就不能再为自己而活了,只能为对方而活,这不是我想要的。”封硚口吻中带着无奈,“但很显然,不愿不想是不管用的,哪怕在遇见烙印爱人之前是有喜欢的人,在烙印的那一刻也会不复存在,这是我们古老的本能,没有选择。”

    挂了电话之后,邻长袖发出一声叹息,“我刚才听他的话,竟觉得心酸。”

    “我也是。”姜小松回道,“没法选择自己爱的人,是很可悲的一件事。”

    “然而……”权秉希斜视邻长袖一眼,“我觉得你更心酸,别以为我跟小松不知道,那个人还住在你心里,都要五年了,你什么时候真正的放下?”

    “秉希,我……我早就放下了啊,这都多久的时间了,我真的没有再想过他了。”邻长袖的声音明显气力不足,眼神看着桌面不去看他们俩。

    “这话你能骗得过你自己么?”权秉希指出要害,“他的照片你不还保留着么?我都不稀罕说你,长袖,你看看松儿,喜欢姜声扬四五年不也能放弃另选别人了?你跟那人才在一起多久,短短三个月而已,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走不出来?我总觉得那个人是个情感骗子,不然也不会突然消失断了跟你一切的联系,你连人家的姓都不知道,就知道个名字,别的一无所知,寻都没得寻。”
………………………………

76。第76章 夜探井墓

    姜小松冲权秉希暗使了一下眼色,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不管是不是骗子都是过去的事了,也这么多年了,长袖,你也知道秉希是真的担心你。”

    “我知道。”邻长袖倒还笑了起来,“也许真的是个骗子也不一定,大概我终其一生也无法知道真相了,算了,都这么久了,回头我就把照片给撕了,秉希说的不错,对一个什么都对我隐瞒突然消失的人,我不应该继续停在原地打转,其实我一直都有在等他,每一周我都会给我爸打电话问他家里有没有寄给我的信,有没有人去找我,但他一直都没回来,如果真的只是骗我其实还好,我最怕的是……他是突然出事去世了的缘故,所以才无法再跟我在一起。”

    权秉希侧过身拥抱她,“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件事。”

    “没关系,你的确应该敲醒我。”邻长袖眼睛微红,“是我一直没给你们说实话,这几年我过的一点都不开心,要不是有你们,也许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别人不知道,姜小松和权秉希却一清二楚的很,邻长袖有多爱那个曾经跟她谈了三个月恋爱的男人。

    从那个男人无缘无故消失以后,邻长袖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了。

    这些都是前尘往事了,今天若不是权秉希重新提及,她根本不会突然想起这个。

    “麻麻接电话……”姜小松一看是月玄师父打来的,忙按下接听键,“师父,你在哪儿呢?”

    “在沁源小区,刚回来。”

    “我在对门的秉希家里,我马上回去。”姜小松挂了电话后忙起身,“我师父回来了,我回去了。”

    说完急急出门回了对面。

    月玄瞧见她进来,将一个饮料瓶递给她,“给。”

    姜小松坐在她身边接过瓶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面色忧然,“师父,别再抽血了,你已经过渡给我很多能力了。”

    “这些远远不够。”月玄望着她,“若碰见能力高的吸血鬼直接就能把你给杀了,原本这a市的血猎就快被杀的差不多了,今晚我又我们一个道上传来的内部消息,v国领主已经召集了自己的所有儿女和部下,下令近段时间全国开始全面捕杀血猎,争取把我们除的一干二净,永绝后患,小松,你要知道,现在世道已经很不太平了,师父老了若不幸被杀了也就罢了,你还这么年轻……”

    姜小松看到她眼底的湿色,真心觉得有个对自己好的师父,是她三生有幸。

    “师父,除了你的血之外,还有别的办法能让我快速的增长功力吗?无论是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尝试。”

    “办法不是没有,只怕你难以承受,师父也不想让你去冒这个大险。”月玄心平气和的说,“几率太小了,可以说小的可怜。”

    姜小松听她说还有别的办法,一把握住了月玄的手,“师父,无论多大的风险和困难,徒儿愿意承受和尝试,不怕几率小,就怕没机会。”

    月玄神色略带挣扎,“你可知西乌山是什么地方?”

    “知道,前阵子有个吸血鬼就在西乌山被狼人杀了的,这件事惊动了警方,不过最后不了了之了。”

    “那山上有一个庙,庙里有一处青色的井口,井口呈方形,井下并没有水,只有一口棺材,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谁无人知道,但棺盖上写了字,上面说,谁若是能打开这口棺材,谁将会得到里面的东西,一直都没有人能打开。”

    “不是棺材吗?还能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打不开就用别的办法给弄开不也行吗?”

    月玄摇摇头,“哪那么容易,据说棺材上还被人画了符咒,不是能打开棺木之人但凡动了这棺材,不出一日必定暴毙身亡。”

    姜小松睁大眼睛,“这么邪门?是真的吗?”

    “师父也是听很多人证实了这件事,未曾亲眼见过,别人说里面不是宝物就是秘籍,很多人曾经想要里面的东西,但都因为那个可怕的符咒打消了念头,那寺庙以前人特别多,香火不断,如今也空了,那口神秘的古井传的也更邪门了,就连吸血鬼去了也是一样的应验。”

    月玄说到这里,语重心长的说,“虽说那也是个法子,但是师父不想让你去,成功的几率太小,风险太大,再说那口棺材,师父觉得能设置这么高的符咒保驾护航的一定是能力佼佼者才能做到的,因为大家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也不排除只是尸体的可能性。”

    姜小松却对那口棺材产生了好奇心,“师父,我想去看看。”

    “且不说这就是个运气的事儿,西乌山上不乏有吸血鬼出没,万一碰上了就不好了,小松,还是别去了。”

    “尽管如此,可是师父……”姜小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感觉经师父那么一说,仿佛冥冥有种莫大的吸引力在诱导着她过去,“我也想去试试。”

    “你真的想去?”

    “嗯,想去。”

    “既如此,师父与你一起,到了井口后我先占卜一下,若跟外界传言那般太凶险,我们立马就回来。”她叮嘱,“这一点你必须听我的。”

    “好。”

    月玄收拾了一番后和她一同出了门。

    路上,姜小松忍不住问,“师父可知道有姓徐的猎人吗?”

    “徐?以前肯定是有的,现在不曾听到过。”

    姜小松不再多问,跟着她步入了西乌山的道路,因为雨越下越大的缘故,路上行人稀少,山上更是不见什么人影。

    约莫到了十一点多钟,师徒俩立在了破旧的一处寺庙口,寺庙上方赫然写着灵泉寺。

    “就是这了。”

    姜小松跟着月玄进去,她打着手电筒,照明着前方的路。

    里面比想象中还要破败,显然这里空旷了很久。

    寺庙不大,很快就瞧见了那处井口的位置。

    不知为什么,姜小松越是往那口井口处走,就越是觉得难过,走到跟前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掌心一片液体的冰凉。
………………………………

77。第77章 与前世的自己见面

    月玄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惊讶的问,“你怎地哭了?”

    “师父,我……我也不知为何,越是往这里走,我就越是心里有些难受。”

    月玄眼珠子一转,没说什么,随后做了占卜,连续做了几次后她惊奇的对姜小松讲,“竟没有占卜到危险,难道里面的那口棺材被人弄走了?还是压根就没有?我们下去看看。”

    “好。”

    姜小松被月玄揽着一同由上而下跳进了井口。

    井下高度三四米,俩人几乎同时落地,井下空间并不算大,那口棺材就摆在那里,还在。

    看到白色的棺材,月玄说道,“真的还在。”

    “师父,怎么是白色的棺材?”

    月玄回道,“这棺材的颜色是有讲究的,白色的说明若棺中有尸体,一定是少年或者未成婚的女性。”

    “师父,这棺材盖上落了那么厚的灰尘,我们是不是需要将那盖上的灰尘扫去才能看到上面的字?”

    “我还是有些担心……”

    “师父你刚才不是占卜过了么?我相信你测得是准的。”姜小松从包里拿出卫生纸来,“我来。”

    “小松……”

    “师父,我一点都不害怕,我也很清楚可能会出现的后果,但我此时真的觉得没有任何的危险,我相信我的直觉。”

    月玄不再拦她,看着她将棺盖上的灰尘一一给擦去。

    上面金色的字迹映入两人的眼中,用古文写的字,大体寓意说谁打开这口棺材,谁将得到里面的东西,若不是能打开这棺木之人动了棺材,必遭责罚。

    字迹下面就是画的符咒了。

    看起来的确令人有些没拧�

    师徒俩对视了一番,月玄深呼吸一口气,看的出来,她也十分担忧和惶然,“你若想试试就试试罢,不想试了我们即刻离开这里,师父让你自己做主,全在于你。”

    姜小松点头,然后说,“我试试,师父,是直接推这个棺盖就行了吗?”

    “嗯。”

    姜小松把灯递给月玄,走到棺材旁边,她不知道符咒的应验会不会落在她的身上,但这一刻,她勇敢尝试了,因为不想留遗憾。

    双手按住棺盖缓缓地从头往尾部使力。

    令月玄惊异的一幕出现了,棺盖缓缓地被推开了。

    这一刻,姜小松也惊喜到了。

    “师父你看!”

    月玄疾步走到她旁边,拿着灯照向里面。

    这一次,师徒俩皆被惊傻了。

    棺材里竟又躺了另一个……姜小松?

    且尸体虽呈干尸状态,但面容和头发一一俱在,许是因为符咒或者地理位置的原因,尸体没有腐烂。

    “这……”月玄看看姜小松又看看里面的人,“这怎么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我怎么……知道?是我双胞胎姐妹?”姜小松对这个真的不敢肯定,她是孤儿,自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其她兄弟姐妹。

    “怎么可能?”月玄轻声反驳,“这棺材的事儿师父我至少也听说很多年了,不可能是你双胞胎姐妹,棺木上刻的字也是古文,除非……”

    “师父,除非什么?”

    “师父也不敢确定,怕是只有一个答案可以解释的通,除非是你的前世。”

    姜小松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问,“前世?”

    “她手里有纸,小松,你拿上来看看,看是不是信。”

    姜小松忙弯下身将尸体的手上的羊皮纸拿上来,因为上面都是古文,姜小松有些看不太懂,让师父看。

    月玄看过后露出惊喜万分的神色来,“小松,我们真的来对了!”

    “师父,上面说什么呀?”

    “这就是你的前世,上面说能打开这棺材的只有转世的你本人,还说……”月玄一一转达,“让今生的你一定要谨记,不要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姜小松喃喃,眼眶发酸,“不要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没错,是这样写的,看来前世受了不少委屈,才会写下这些东西,小松,把脚边的大盒子拿上来。”

    她忙照做,把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四方盒子给搬了上来,比想象中要重。

    待打开查看,除了一把银制锋利的匕首之外,发现里面都是手抄写的秘籍,字体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性之手。

    秘籍分两部分。

    一部分关于符咒,一部分竟让月玄喜出望外,因为正是姜小松特别需要的东西,增强血猎能力的练术之道。

    “真真是没想到啊,小松,你前世不仅会符咒,还是一名十分出色的血猎,我就说你不是一般的孩子,师父真的言中你了,这些赶紧收好,这都是多少钱也买不到的,是前世的你给自己留的宝贝,学会了定是一项能力。”

    “难怪我以前很不热衷做血猎,看来是上辈子做够了。”姜小松心情五味杂平,“师父,尸体我们要带走么?”

    “你想带走么?你若想咱就带走,你若不想就烧了。”

    “还是烧了吧。”姜小松说道,“关于前世我希望只有自己和师父你知道,别人我不想再提及了。”

    “依你。”

    姜小松将目光再度投向棺中,突然,她问,“师父,那里为何高出一截?”

    月玄看去,发现腹部还真是,因为棺材里的尸体盖着被子,所以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姜小松伸出手将被子掀开,这一次,姜小松的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就连八十三岁的月玄也目瞪口呆变了脸色。

    她看到了什么?

    那高耸的腹部,是怀孕了吗?

    月玄伸出手抚摸了一番,而后面向姜小松,“是孩子,肚子这么大,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

    姜小松侧过身,背对着棺材,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切似乎不言而喻了。

    离开这里的时候,除了那把银制的匕首和秘籍之外,一场大火结束了这口棺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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