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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隐婚:夺心老公抱紧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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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更不能去你家了,”姜小松迟疑了一下,“我先偷偷去康桥下去查探一下情况。”

    “不行!必须得回我家,康桥小区现在绝对不能回,那里早就被宗政居正的人以及狼人重重监视着。”邻长袖斩钉截铁的下着命令,“你没得选择,必须立刻带孩子马上跟我回家,站在原地不要动,我现在就来接你!”

    说完,邻长袖就雷厉风行的挂了电话。

    姜小松放下手机后靠在沙发椅背上,隐隐感到有几丝疲惫。

    她不在的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宗政雪君告诉过她,宗政雁北对整个a市的掌控权已经被宗政啸尘收回了,并且挪交给了宗政居正。

    这时候的宗政居正,肯定恨不得宗政雁北死而后快吧!

    吸血鬼的亲情关系大都很淡漠,就像他们自身的特制一样,冷血残酷。

    哪怕是自己的血亲,都随时可以弄死,就像捏死蚂蚁般,心中毫无波澜。

    从这点上来说,他们远远比不过狼人。

    狼人是最为注重团结的,哪怕面和心不合,在对抗外敌时,他们互相照应扶持,最为重视血脉传承。而且,对伴侣极为忠诚。

    所以,这才是狼人和吸血鬼争斗太多年却始终无法休战的真正原因吧。

    彼之蜜糖,汝之砒霜。

    狼人瞧不上吸血鬼的荒唐冷血,认为他们是被神所抛弃的罪人。

    而吸血鬼则觉得狼人低下莽撞,给优雅的吸血鬼家族提鞋都不配。

    ……

    敲门声砰砰砰响起,跟着传来邻长袖的轻唤,“松儿?你在吗?”

    姜小松起身开门,邻长袖刚跨进门槛,就一把将姜小松给拥进了怀里,“亲爱的,你真是个磨人精。你不见的这几个月,我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每天都惆怅难捱!”

    姜小松被她搂得有些喘不过气,赶紧挠了她两把痒痒,“可我看你白白胖胖,满面红光的,根本就被宗政熹钊养得很好嘛!”

    “好啦,别闹,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去我家的好。”邻长袖说着就拽着姜小松往门外走。

    姜小松固执的不肯走,“不行,你把孩子带走吧,我就不去了,我现在还是封硚的老婆,现在出了这事儿,你老公肯定会怪我,你们要为此闹翻可怎么得了?”

    “他不敢怪你,先跟我回c市再说。”邻长袖嘴里说着,手上跟着没停,拽着姜小松的手就往外拖。

    “放开我妈妈!”宗政雪君气呼呼的拦在邻长袖面前,“她说不愿意跟你回去,你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邻长袖愣了宗政雪君一眼,“听话的孩子有糖吃,三婶这是要带你跟你妈去我家呢,在这里你会很危险。”

    宗政雪君瘪瘪嘴,“我才不要吃糖那种东西,甜腻腻的,一点都不好吃。”

    “那恭喜你已经尝过了。”邻长袖担心随时会有吸血鬼破门而入,恨不得将姜小松揣进口袋里赶紧跑。

    最后,姜小松还是举起了白旗。

    邻长袖着急忙慌的把姜小松和宗政雪君邻到车上,一脚油门,迅速驶离了secret酒吧。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姜小松坐在邻长袖后侧,低低地问道。

    “松儿,这么沉重的话题,咱们还是留着到回去再说吧,放首歌给你听。”邻长袖说着就顺手放了首音乐,舒缓的音乐声在车内流淌,是myheartwillgoon。

    姜小松没再说话,闭目靠在车后座,默默的想着心事。

    宗政雪君乖巧的坐在她身旁,稚嫩的小脸趴在她腿上,很快就闭上眼睛睡了。

    车子抵达机场。

    等抵达c市长袖家的时候,宗政熹钊正在门口等待着。

    当他看到邻长袖安然无恙地坐在驾驶位上时,这才算长舒口气,“你总算是回来了。”

    邻长袖迈开长腿下了车,娇嗔的横了宗政熹钊一眼,“不回来还能去哪儿,难道私奔不成?”

    宗政熹钊见老婆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心情大好的贫嘴起来,“这个可以有,只有你愿意,哪怕去天涯海角,我都陪你一起私奔。”

    “德行。”邻长袖拧了宗政熹钊一把,“咱们快回屋里,跟小松讲下她不在这些时候发生的事,刚才小松在车里都快暴走了。”
………………………………

第199章 要你(50)加更

    “遵命,老婆大人!”宗政熹钊说着回头冲姜小松点头致意,“欢迎归来。”

    “谢谢。”姜小松礼貌的回了句。

    “uncle好!”宗政雪君从姜小松身后下了车,冲宗政熹钊打招呼。

    宗政熹钊点点头,冲宗政雪君勾手指,“嗯嗯,小家伙肚子有没有饿啊?来,uncle带你去进食。”

    宗政雪君看了姜小松一眼,见到点头,这才乖乖的跟着宗政熹钊走了。

    姜小松跟着邻长袖去了客厅,刚坐下,邻长袖就丢了瓶水过来,“接着。”

    打开水浅尝了口,姜小松挪挪身子,“说吧,这些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邻长袖仰头灌了两口水,这才坐下来,跟姜小松娓娓道来。

    原来,自从姜小松莫名失踪,封硚曾经去过康桥小区几次,都没能见到宗政雁北的面。

    每次出来应付他的,都是欧宸风。

    封硚心里就更加笃定,姜小松是被宗政雁北给劫走了。

    而且,不管他用了多少渠道,只打听到姜小松失踪的那晚,从康桥小区开出了三架飞机。

    至于这三架飞机究竟飞到了哪里,却始终无法得知。

    又在得知宗政雁北和辛音音离婚,宗政啸尘气得不行,还把a市给了宗政雁北的死对头宗政居正,封硚认为,这是最佳的时机,绝对不能错过。

    于是,封硚下定决心做了这个带着风险的主意。

    领着队狼人就杀去了康桥小区。

    而此时的a市已经由宗政居正接手,他恨不得宗政雁北早些丧命才好。

    因此,对于狼人去康桥小区袭击的事情,完全放任不管。

    宗政啸尘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宗政雁北,也对此事置之不理。

    这么好的机会,被封家逮着了。

    再加上上次宗政雁北废了封家大儿子的双腿,封天明陈婉之夫妇全力支持封硚的决定,新账旧账加一块,这场仗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邻长袖将这些简明扼要的跟姜小松说完,总结道,“所以,康桥小区早已经不是原先的样子,你暂时还不能到那里去。”

    姜小松听完,久久没有出声。

    她一回来就被邻长袖给接到了这儿,压根没机会去康桥小区看看。

    不过就算不去看,也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迟疑了下,姜小松问道,“那,你们知道宗政雁北去了哪儿吗?我现在联系不上他。就连欧宸风,也完全失联了。”

    “不知道,”邻长袖摇摇头,“别说我,就连宗政熹钊也完全联系不上他们。”

    姜小松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去了解这件事的经过。”

    “松儿,这件事你还需要谨慎再谨慎。”

    “我知道。”姜小松打定了主意,同邻长袖说道,“只是,我带着宗政雪君不方便。现在宗政雁北又没了消息,能不能暂时先把他放在你这里。”

    “不行!我不要离开妈妈!”宗政雪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眼里蓄满了泪花。

    他刚吃饱回来,还没迈进门呢,就听到姜小松要把他放在这里离开。

    姜小松试着跟宗政雪君沟通,“妈妈是有事情要去办,你暂时住在你uncle家,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宗政雪君连连摇头,生怕姜小松离开,“妈妈不在,我会很没有安全感,我想跟妈妈在一起。”

    姜小松轻叹了口气,摸着宗政雪君的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整天,宗政雪君生怕姜小松会突然不见,始终紧贴着她,一步都不离开。

    直到晚上,才终于被哄着沉沉睡去。

    姜小松轻轻将宗政雪君攥着自己衣服的小手松开,姜小松在他头发上亲了下,无声的离开了睡房。

    “真的要走?”

    跨出大门的时候,宗政熹钊竟然突然出现了。

    姜小松点点头,“是的,封硚找了我很久,我必须得回去。帮我和长袖道别,请帮忙好好保护雪君。”

    “会的,珍重。”

    “好。”

    趁着茫茫夜色,姜小松打了辆taxi往九青山赶。

    天上没有半颗星星,深沉中带着点肃杀。

    走着走着,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水哗哗的拍打着车窗,搅得姜小松心神不宁。

    车子经过原临区的时候,姜小松到底是没忍住,还是悄悄的下了车,冒雨绕到了康桥小区。

    大雨哗哗的下,康桥小区一片漆黑,连片灯光都没有。

    姜小松戴上口罩,隔着大门门缝往里看,却并没有看见一个人。

    小区内部的庄园大门紧紧关闭着,看上面锈迹斑斑的样子,似乎已经上锁很久了。

    姜小松犹豫了下,终究是没有翻墙进去,转身离开了这里。

    一踏上九青山的地界,姜小松的心里就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知道,是因为封硚在这里。

    不管她走到哪儿,封硚一直都在这里,默默等着她归来。

    想到这儿,姜小松突然改变了主意。

    本来,她应该走正门的,却悄悄的避开值班巡逻的岗哨,偷偷溜了进去。

    她想先见见封硚,趁着夜色,她很快就摸回了大婚时的宅邸。

    宅邸的灯在夜色下发出柔柔的光,明亮又温馨,明显里面有人在。

    姜小松愈发放低了脚步,准备突然跳出来,吓封硚一跳,然而耳畔却突然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必须立刻给我找到少夫人!找不回来你也不要再回来了!”

    封硚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倒是吓了姜小松一跳。

    他高大的身影投在窗户上,正在焦灼的走来走去。

    姜小松心中莫名一暖,将要吓封硚的事给忘了个精光,然后有些幼稚的躲在窗口下偷听起来。

    屋内,封硚的咆哮声再起,“不要给我说那么多理由,你的这些借口我不想再听,我最后重复一遍,务必要弄到少夫人的指纹!务必!懂这个词的意思吗?!!不懂我亲自教你懂!”

    窗外的姜小松一愣,指纹?为什么要她的指纹?要她的指纹干什么?
………………………………

第200章 要你(51)

    她正准备站起身敲窗好好问问,封硚的声音再度响起,“都怪这个该死的宗政雁北,也不晓得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拿到了我们俩的指纹,然后给办了离婚,真是太不要脸了!千万别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屋内的封硚气得抓狂,不停的跺脚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姜小松整个人完全不知所错,刚才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封硚的意思是……宗政雁北拿到她和封硚的指纹,拟定了离婚协议书,给他们办了离婚。

    屋内,封硚的电话仍在继续,声音冷到了极致,“我不管那么多,也不想听你那些狗屁的困难,你要是不趁你少夫人发现前,给我俩重新补好结婚手续的话,就等着我拽下你的脑袋吧!”

    所以,封硚是想趁她还没发现,率先扳回一局,弥补这个天大的乌龙?

    这么说,他们的离婚证已经生效了?

    从法律上来说,封硚和她已经没有了关系,不再是她的老公了?

    而宗政雁北费尽心思,想尽办法,只是为了让她跟封硚分开。

    哪怕因此而失去一切,他都在所不惜。

    他不仅把自己的婚姻给亲手拆散了,还把她和封硚的婚姻给活生生撕开了,在做这些之前,他预料到了当今这个局面了吗?

    如果早已预料到,他还这么做,那么,他……

    他不要命了吗?

    屋内,封硚仍在气冲冲的走来走去,训示着手机那头手下的无能。

    姜小松再没有心思听下去,也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悄无声息的从窗户下走开了。

    她重新绕回到山庄外面,光明正大的走进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回来,负责巡视的守卫当即就飞快地跑开了。

    他急着去向封硚报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要知道这些天,他们都快被封硚的暴脾气给害惨了。

    很快,封硚就从山庄里迎了出来,竟然慌得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看到姜小松,封硚一把将她抱住,用力拥进怀里,“你可算回来了,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每天都梦到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可是,次次都只是做梦而已。现在你终于出现了,可我心里却有些害怕,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等梦醒了,你又不见了。”

    听着封硚深情的话,姜小松说不感动是假的,她轻轻拍了下封硚的肩,“是真的,是我回来了。”

    封硚这才将姜小松给松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你瘦了,小松,告诉我,这些天,你去了哪里?”

    “我好累,可以先去洗个澡吗?”姜小松还没想好该如何答复封硚,现在她的心思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谈。

    “好好好,你刚回来,肯定很累,我这就抱你去洗个热水澡。”

    说着,封硚就一把将姜小松拦腰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

    姜小松捶了他胸口一把,“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呢。”

    封硚哪里肯依,脚下不停的抱着姜小松往前走,“怕什么,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今生唯一的烙印。谁敢笑,我就撕开他的嘴!”

    姜小松甚知封硚固执的脾气,也就不再阻拦,乖乖的任他抱着。

    只是,她现在,真的还是他的妻子吗?

    这个答案,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很快,封硚就将姜小松给抱进了他们的婚房,温柔的将她放在松软的沙发床上,“你先歇歇,我去帮你放水。”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姜小松刚起身,便被封硚一把按了下去,“为老婆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也是老公我应尽的义务。放心,我很快回来。”

    说完,封硚就兴冲冲的往浴室走去,边走还边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与刚才的暴跳如雷判若两人。

    屋内就只剩下姜小松自个儿,她呆呆地坐在屋内,心事重重。

    她知道,封硚之所以一再的重复老婆、老公,就是因为心里的那份不确定。

    他怕她知道真相,知道宗政雁北设计把他俩给离婚的事。

    而现在,既然她人已经回来了,要拿到她的指纹,简直是轻而易举。

    只要有指纹,重新复婚,完全就不是问题。

    封硚的这些想法,姜小松全部都明白,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甚至,她突然不晓得该怎么跟封硚相处。

    因为,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她现在都已经不再是封硚的妻子了。

    一想到这点,姜小松就很是纠结。

    或许,她压根就不应该偷偷溜进来。

    这样,她就听不到封硚方才的那些话。

    也就不用心里有负担,甚至连和封硚相处下都变得无所适从起来。

    姜小松正呆怔的想着心事,封硚从浴室内走了出来,“老婆大人,水放好了,可愿与为夫共浴一番?”

    姜小松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封硚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那个……”姜小松稍稍迟疑了下,“我想一个人洗。”

    “还没做好准备吗?”封硚的黑眸闪烁着笑意,“没关系,我等你,这么久都等了,现在这一时半会我不在意。”

    姜小松被封硚说的愈发无所适从起来,慌忙从沙发床上站起,“嗯,我先去洗个澡,回来再说。”

    看着姜小松匆匆离去的身影,封硚慢慢起身走到窗边,若有所思的看向暮色沉沉的窗外。

    姜小松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有些慵懒地走出来。

    封硚正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杯红酒,却并没有喝,眉头紧锁的,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见姜小松进来,封硚将酒杯搁在桌上,走过去拥住她,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暗哑道,“老婆,我想要你。”

    姜小松身体有些僵硬,伸出手拍了下封硚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们先聊聊好吗?”

    封硚目光望着她,像是看穿了她一般,放开搭在姜小松肩上的手,“好。”

    封硚坐在她对面,深情地凝望着她,“告诉我,你消失了这么久,究竟是去了哪里?又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

第201章 要你(52)

    姜小松不敢看封硚的视线,就借着理头发转移了话题,“这些已经过去了,咱们聊些别的好吗?”

    封硚的眸子沉了沉,却仍是笑着答道,“好,那,你想聊什么?”

    “那个……”姜小松刻意停顿了下,装作无意问道,“我听说康桥小区出事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姜小松的这个问题,封硚明显不想多谈,“没什么,就是,我们终于碰到了一个难得的时机,就果断的出手了。毕竟,我们被他们压榨了这么久,是时候反击了。”

    姜小松知道封硚嘴里的他们,指的就是宗政雁北以及手下。

    可如果她直接问封硚宗政雁北的事,封硚肯定会不高兴,就明智的闭了嘴,放弃了从封硚这儿得出康桥小区现状的打算。

    两人无语地对视着,沉默了良久,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姜小松想了想,率先打破沉默,“你……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封硚摇摇头,“没有。”

    见封硚答得这么快,姜小松知道他在撒谎。

    先不说旁的,至少,他从来都没打算告诉她,他们已经被宗政雁北弄得离婚的事。

    不管这婚是自愿还是被迫,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再加上封硚的有心隐瞒,姜小松更觉得坐如针毡。

    既然已经不是夫妻,自然不能再跟他同床共寝下去。

    而封硚再没有出声,沉默的坐在那里,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片刻的沉默过后,姜小松站起身往外走,“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得去长袖哪儿一趟。”

    封硚跟着站起,“都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紧急?就不能明天再去吗?”

    姜小松突然觉得片刻都待不下去,“不行,我必须现在去。”

    见姜小松走得这么急,封硚的心神一下就慌了,想都不想的,就口不择言起来,“你真的是去见长袖?不是去见别的人?”

    姜小松被这句话问得停住了脚,头也没回地问道,“不然呢?你以为我想去见谁?”

    “你自己心里清楚。”封硚冷声道。

    姜小松转回头,“封硚,你把话说清楚,不要这么拐弯抹角的,我想去见谁?我能去见谁?”

    封硚并没有直接回答,一步步朝姜小松走来,“小松,你不要忘了你二哥姜玄明是怎么死的!也不要忘了你师父是被谁害成了吸血鬼!更不要忘了你在宣誓台上发过的毒誓!吸血鬼给你带来的这些伤害,难道还不够吗?还不够你引以为戒,畏他们如蛇蝎吗!宗政雁北是你的敌人,这一点,你必须保持时刻的清醒。”

    封硚步步走来,宛如踩在姜小松的心上。

    一点点,一寸寸,将她整个人给踩到尘埃里。

    那些话字字诛心,句句剜骨,提醒着她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些过往,早就深深刻在了她的骨血里。

    忘不掉,挥不去,每每想起,只有痛不欲生,疼彻心扉。

    无数个午夜梦回,她都奢盼着自己只是做了场很长很长的噩梦。

    等梦醒来,一切还是一如以往。

    她最大最大的奢望,就是醒来后,二哥依然还好好的活着,家还在,师父还是原本的模样。

    可是,这些终究也只是她的奢望而已。

    自从二哥坠楼的那晚,自从她遇到了宗政雁北,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变了样。

    要是从来没有遇见过他,这世界又会如何呢?

    一时间,所有的思绪齐齐涌上姜小松的心头,压得她抬不起头,喘不过气。

    察觉她脸色有异,封硚忙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她的目光黯然了下来,“可是,你其实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他的身份是什么,这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小松,你知道你消失的这些天,我是如何度过的吗?我惶恐不安,坐如针毡。我怕,怕宗政雁北那个混账虐待你,更怕他会一怒之下,将你也变成吸血鬼,我怕他重新把你占为己有,我不敢想,你们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每每想起这种可能,我都妒忌的发狂!”

    姜小松望着他,“可是,我们能彻底的坦诚以待么?我说你不知道的事儿,你说我不知道的事儿,好么?”

    封硚连连点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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