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行隐婚:夺心老公抱紧我-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宗政居正来这的目的很明确,他才没有那个外国时间跟宗政熹钊叙旧,也没有那个热心去看什么所谓的侄子。
他之所以来,就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趁人不备时,除掉宗政雪君!
之所以敢在宗政熹钊家下手,是因为宗政居正深知宗政熹钊的脾气。
即便他杀了宗政雪君,宗政熹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而宗政熹钊并没有怀疑宗政居正的来意,还以为他真的是顺路过来看看,他觉得,宗政居正不至于会在他的府邸想要除掉一个孩子。
于是就答应了。
这边厢,邻长袖正搂着姜小松穿过客厅,脸色凝重地朝后院走去。
“宗政居正突然来这里。”邻长袖有些紧张,“小松,你可千万要小心,千万不能被他发现你是雪君母亲的事儿以及你的身份。”
姜小松点点头,“没事的,我会注意,你不要担心。可能他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你别想太多,反而惹得他怀疑。”
“是么?希望真的是我太紧张了。”邻长袖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些,“对了宗政雪君在后院玩呢,呐,就在那里。”
姜小松顺着邻长袖的视线看去,只见宗政雪君正在后院温泉池里游水,正玩得开心。
“小肉球,妈妈回来了。”姜小松柔柔地喊了声。
听到姜小松的声音,宗政雪君很快就顺着温泉池的水梯走了上来,“妈妈,你出去了这么久,去了哪儿?”
姜小松揉揉宗政雪君湿漉漉的头发,“我见一位朋友,你怎么自己跑来玩水了?”
“我才没有在玩水,我是在练习水性,上次咱们被困在岛上,如果我水性好的话,早就可以驮着妈妈游出来的。”宗政雪君很是认真地说,“下次,我要跟爸爸比一比,看谁在水下憋气的时间长。”
看着宗政雪君认真的小脸,姜小松的心里顿时柔软了许多。
“走,我先领你去换身衣服,瞧你,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姜小松说着就带宗政雪君回了他们的房间。
进了房间,姜小松先给宗政雪君冲洗下,然后帮他换了身衣服。
吹干头发后,姜小松将宗政雪君拉进怀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有件事情要你记得。只有我们两个相处的时候,你才能喊妈妈。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你要喊我阿姨,记住了吗?”
“为什么?”宗政雪君有些不明白。不过,妈妈之所以会这样说,应该有她自己的用意吧。
姜小松捏捏宗政雪君的小脸,“小家伙,因为现在有许多坏人,想要伤害我们,你愿意为了保护我们自己这样做吗?”
宗政雪君挺挺小胸脯,“愿意!”
“嗯,肉球真乖。还有,你等下要注意一位叔叔,他是你二叔,以前就跟你爸爸关系特别的不好,是敌人,所以你要小心他,不要靠近他。”
虽然姜小松并不清楚宗政居正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可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她还是告诉宗政雪君要离宗政居正远一些。
“我记住了,妈妈,我听你的。”
说完要注意的事情,母子俩就在房间里玩耍了起来。
姜小松并不喜欢宗政居正,觉得还是避而不见的好,免得惹麻烦。
可是,很多时候,你越是不想惹麻烦,麻烦偏偏要找上你。
“叩叩叩,叩叩叩。”
姜小松的卧室门被敲响,邻长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松,出来吃午饭咯。”
“是婶婶,我去开门。”宗政雪君自告奋勇的跑去开门。
邻长袖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不好看地冲姜小松说道,“小松,宗政居正在找宗政雪君,他说他想见见这个孩子,我怎么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呢?”
………………………………
第209章 要你(60)
姜小松这下更笃定宗政居正是有备而来的,“他该不会是想从孩子嘴里套出宗政雁北的下落吧?为了不让他怀疑,我们领着小肉球下楼看看吧。”
“好。”邻长袖点点头,拉住宗政雪君的手叮咛道,“雪君,如果等下那个叫宗政居正的骂你或者想打你,你都大胆的还回去,别怕。反正你是小孩子,有什么事情,婶婶给你撑腰。”
宗政雪君点头表示记下了,乖巧地跟着姜小松他们下了楼。
楼下,宗政居正遍寻宗政雪君不着,直接了当地提出要见下宗政雪君。
宗政熹钊以为他是急着想看自己侄子现在长什么样了,就让邻长袖去喊宗政雪君过来,自己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宗政居正闲聊了起来。
“uncle!”宗政雪君进了门,甜甜地叫了宗政熹钊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宗政熹钊满是宠溺地对宗政居正说,“这孩子,没别的毛病,就是嘴巴太甜了,像灌了蜜似得,跟大哥一点都不像。”
“或许是像孩子的妈妈吧?”宗政居正状似无意的套起话来,“对了,孩子的妈妈是谁?”
“不怎么清楚呢,这个大哥没说过。”
“小东西,你妈妈是谁?”宗政居正直接问起了宗政雪君。
“我不知道。”宗政雪君天真无邪的望着他,“我还想问uncle你呢,知不知道我妈妈是谁。”
宗政居正又问,“二叔不知道这一点呢,你爸爸从来没对我们说过这个,对了,你这阵子去哪里了?”
“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宗政居正毫无畏惧直视着他的眼睛。
宗政居正摸了摸下巴,“你真是越长越像你爸爸了。”
“对呀,所有人都这么说,可是我若长得不像我爸爸,那我该长得像谁呢?”
“……”
“雪君,走,婶婶带你去玩。”邻长袖出声,她觉得宗政居正已经见过了宗政雪君,就出声想将宗政雪君领出去。
好在宗政居正并没有说什么,似乎他真的只是路过此地,然后顺便看下自己的侄子而已。
姜小松和邻长袖走出客厅,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刚才是她想多了,宗政居正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举止。
带着宗政雪君,姜小松和邻长袖去了前面的花园,坐在秋千架上闲聊。
宗政雪君先是自己玩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无聊,就趁着姜小松不注意,又悄悄的溜回了后院的温泉池,他一定要把水性练得更好才行!
在水里游了一圈,宗政雪君正玩得高兴,突然觉得泳池旁似乎来了一个人。
宗政雪君警觉地抬起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宗政居正竟然走了过来,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看。
“你爸爸呢?”宗政居正冷着脸问道。
他原本以为宗政雪君会怕此刻的他,却惊讶的发现,这孩子竟然理都不理自己。
“我问你话呢,你爸爸呢?”宗政居正说着朝宗政雪君走了过来。
宗政雪君懒得理他,“不知道。”
宗政居正顿时大怒,身形鬼魅如闪电,猛地扑向水中的宗政雪君。
他脚虚踩在水面上,不等用力,便迅速揪住宗政雪君的衣领翻身腾空而起,一把将他给提上岸,阴鹜地说,“快点说,否则,我就杀了你。”
此时的宗政居正眼睛已经变得变了颜色,嗜血又狰狞,就像从地狱里爬出的饿鬼般恐怖。
如果换了别人看到这一幕,肯定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小小的宗政雪君非但丝毫没有露出惧怕的神色,还瞪着眼睛跟宗政居正对视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道!”
看到宗政雪君这个冷傲的模样,宗政居正瞬间就想到了什么都要压过他一头的宗政雁北。
当下恼火地从口袋里掏出枚小巧精致的东西,一头大一头小,尖细的那头上面还镶嵌了精美镂空的银饰。
见到这个东西,宗政雪君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见状,宗政居正得意的冷哼,“知道这是什么吧?”
宗政雪君别开头,咬紧牙关不吭声。
“这是我这个当叔叔的特意为你备下的见面礼,死在这枚银木锥下的吸血鬼已经不计其数。我只需要把它刺进你的心脏,很快,你就会灰飞烟灭,再也不存在了。”宗政居正突然就想听到宗政雪君的求饶声,假模假样地说道,“不过,如果你肯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求我,并且告诉我,你爸爸去哪儿了,我兴许还会放你一马。”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爸爸去哪儿了,你怎么一直都像是听不懂我的话?我好长时间都没见着我爸爸了,可以了吗?”
宗政居正眯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
宗政居正心里更有底了,宗政雁北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见,可见他的的确确已经死了。
“你当然见不到了,那是因为你爸爸已经死了。”
宗政雪君紧绷着小脸,激动的大声的反驳,“你撒谎!我爸爸最厉害了,他永远都不会死的!”
“看来你三叔三婶没告诉你这一点,可怜的孩子。”宗政居正心里畅快极了,声音柔和了几分,“你不必难过,因为你马上也要死了,二叔实在是不忍心你孤零零的活着,让二叔亲手送你一程,不会疼的。”
宗政雪君下一瞬就朝姜小松所在的方向跑,但他快,宗政居正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宗政雪君,拎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爸是死有余辜,别怪叔叔心狠,要怪就怪你是宗政雁北的孩子!”
被砸在地上的宗政雪君硬是将地面给砸得凹陷下去不少。
幸好他是吸血鬼,体质惊人。
如果这一下换成普通孩子的话,早就被宗政居正给摔死了。
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宗政雪君从地上含泪爬起,“别一口一个叔叔自称,你不配!我再说一遍,我爸爸不可能死的,别以为我年纪小就骗我,我才不会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信不信你死了就知道了,我现在就送你们父子团聚。”宗政居正扬起手中的木锥,狠狠朝宗政雪君的心窝处刺了下去。
………………………………
第210章 要你(61)
“嘡!”
千钧一发之际,一枚小巧的匕首破空而来,刺穿了宗政居正的右手掌。
“啊!”
宗政居正痛呼一声,手掌吃痛松开,木锥“当啷”掉在地上。
他扭头朝匕首飞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姜小松正一脸怒气地从不远处急速跑来。
姜小松将宗政雪君护在身后,愤怒地瞪视着宗政居正,“他是你的亲侄子,你竟然要杀他?!你还是不是人?!”
整个心都在颤抖的姜小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幸好她听到了异常的动静赶了过来。
如果她迟来一步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她根本无法想象。
她知道宗政居正冷血暴戾,一心想要除掉宗政雁北取而代之。
可是,她却怎么都想不到,他真的会专程跑到宗政熹钊家对宗政雪君下手!
宗政居正的右手掌被匕首给穿透,正淋漓的往下滴血。
他冷着脸抽出一条手帕衬着将匕首从手掌中抽出来看了两眼,“你是血猎?!”
宗政居正的声音很冷,宛如从地狱传来般冰冷。
他盯视着姜小松,觉得自己竟然忽视了这个女人。
“我不是血猎,我是宗政雪君的亲生母亲!”姜小松眉梢带着一层冰霜,“够了吗?”
“什么?!”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姜小松,“你不是封硚的妻子吗?”
“嫁给封硚之前,我跟宗政雁北离了婚,现在我同样离了婚,从此以后我也不再是封家的人。”
“嗤……”宗政居正邪笑,“真是被保护的严实,想必以前在康桥小区以易智安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只是打掩护了。”
“想必这与你无关吧。”
宗政雁北的视线再次落在这把匕首上,上面用银水绘着吸血鬼最怕的符咒,才使得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不能愈合。
“这把匕首是谁给你的?”
“我自己的,不行吗?”
“你会符咒?”
“会不会与你有什么关系?”她一把将匕首从他手里夺过,宗政居正倒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看你就是血猎。”
“如果我是血猎的话,怎么可能会允许你伤害我的孩子!”姜小松咬着牙说道,“只恨我不是血猎,任他被你伤害却不能保护。”
宗政居正压根不信姜小松的说词,谁说血猎就能阻止的了他杀人,那些所谓的血猎,他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至于眼前的这个女人,既然是宗政雁北的女人,索性一并弄死算了。
宗政居正想到这儿,右手出手如电,将姜小松给提了起来,犬牙暴涨,下一秒几乎就要咬她的脖颈,结果却被宗政雪君先咬住了腿。
他急急松开姜小松,抬腿就将宗政雪君甩开,宗政雪君翻了个跟头重新站在地面上。
正在这个时候,宗政熹钊和邻长袖齐齐赶来。
“二哥,你在做什么?”
不等宗政居正回答,他已经看到了将地面砸出一个坑,嘴角渗血的宗政雪君。
“二哥,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宗政熹钊怒视着他,“雪君是我们的亲侄子,你这番做派真的不怕我告知父亲那里去?!”
“你去告啊,我倒是也想对父亲说一下呢,这个女人不但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还是一名血猎,这件事你一定知道对不对?那为什么不告知我们?”
宗政熹钊否认,“我不知道,而且,小松不会是血猎的!”
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否认。
“不会是?”宗政居正沉缓了一口,“怕是你也被蒙在鼓里,是不是,由我带到九江宫让长老们鉴定一下看看她的记忆就清楚了。”
邻长袖紧张的直发抖,歇斯底里的喊道,“宗政居正!我家不是你随意撒野杀人的地方,请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我家!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宗政居正眼皮一抖,把目光对准她,“若她不是血猎,我自会还她清白,不会再动她一根毫毛,若她是血猎,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想,父亲若是知道了宗政雁北的女人竟然是血猎,想必父亲脸上的神色会更精彩,宁可错杀一百,我也不会放过一个。”
“二哥!”素来好说话的宗政熹钊这次发了火,“如果你来这的目的就是要杀他们母子的话,那么,我只能跟你翻脸了。这里是我的家,他们是我和长袖的亲人,我绝对不允许你做出越过我底线的事情。”
“你不允许我带走人,我就带不走了么?”宗政居正毫无畏惧,“我现在就去b市九江宫亲自去见父亲禀告这个事情,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姜小松就是血猎,不信等父亲派人把她抓到长老那里去,就一见分晓了!”
说到这里,他不忘警告,“熹钊,包庇血猎的话,后果是什么,你很清楚。”
说完他拂袖而去,几乎是一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你……真的是血猎?”宗政熹钊不确定的询问。
姜小松抬眼,“抱歉。”
宗政熹钊询问,“我大哥知道吗?”
“不知。”
宗政熹钊忧心忡忡,“居正想必去了b市,如果他见了我父亲亲口说了这件事,想必,你要被带过去,到时候你的命肯定保不住,不如先出去躲躲吧。”
“我也正有此意。”
邻长袖又气又恼,气急败坏的看向自己的老公,“宗、政、熹、钊!”
“到!”
“老婆有什么指示?”
因为他深知,当他深爱的老婆大人,一个字一个字喊自己的名字时,心里的怒火值已经趋近百分百。
如果不赶紧灭火的话,跪搓衣板事小,就怕一个月都得睡沙发。
“有什么指示?”邻长袖一把揪住宗政熹钊的耳朵,狠狠扭了下,“你哥哥干的好事你不去摆平,你竟然要赶松儿和雪君走?”
“老婆,这件事我没法摆平啊,除非小松真的不是血猎,带到长老那里验证一下就可以了,但现在没办法。”
“长袖,你别为难熹钊了。”姜小松说道,“看来他是有心要雪君死了,现在再加上一个我,我们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再说了,我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长袖,你知道的,我的能力虽然算不上太强,但也不弱了,别担心。”
………………………………
第211章 要你(62)
想到宗政居正拿着银木锥刺向孩子那一幕,她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她必须尽快找到个安身之所才行。
“可是你能去哪里?”邻长袖想不出哪里是她能去的地方,“封家你肯定不能再去了,你带血君,肯定不被允许。”
“我不回封家。”姜小松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总有办法的。”
这样让邻长袖如何能放的下心,但自己这里的确是不能保护她们母子。
“我先给我师父打个电话。”
邻长袖知道姜小松有话要单独跟她师傅说,就明眼的和宗政熹钊带着孩子走开了。
……
电话拨了出去,她是打给她师父不假,却不是打给姜老头,而是打给月玄。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那头响起月玄恬静的声音,“喂。”
“是我,师父。”
姜小松跟月玄详细讲了自己被宗政雁北挟持到孤岛上,然后带着宗政雪君逃回c市的事情简要讲了一遍。
月玄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对姜小松的情况表示担忧不已,“那现在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长袖家里。宗政居正已经来过了,他想杀了孩子,被我出手阻止了,现在,他已经怀疑我是血猎了,说要去九江宫要跟宗政啸尘谈这件事,想要他父亲派人把我抓过去让他们长老检验。”
“什么?你在他面前出手了?!”月玄的声音明显有些着急,显然没想到姜小松会出手。
“如果我不出手,孩子就会死在他手里。”
“小松,你做的对。只是,如果你血猎的身份暴露了,你知道会带来多大的麻烦?”月玄更加担心起来,“你现在赶紧回九青山来,至少封硚还可以保护你。免得你被宗正居正给猎杀,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师父,我跟封硚已经离婚了,虽然这个婚是被宗政雁北给离的,可离了就是离了,我不能再向他寻求保护。而且,宗政雁北死了,我更要保护好我的儿子。因为除了我,他已经没了其他亲人可以寻求庇护。”
月玄长叹一声,“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在九青山躲避了,这样,你先来和我汇合,汇合后,咱们再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
“好。”
回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她和宗政雪君的衣服,姜小松便去和邻长袖道别。
这里,她要尽快离开,免得宗政居正派爪牙过来,到时候更难脱身。
邻长袖不舍得拥抱了姜小松下,红着眼圈道,“松儿,你自己带着宗政雪君,千万千万记得,一切都要小心谨慎,我真不放心你们。”
“放心吧,我福大命大。”姜小松给邻长袖一个安心的笑脸,牵着宗政雪君的手离开。
因为担心姜小松路上会有危险,宗政熹钊依着邻长袖的吩咐,硬是让他的手下她们身后暗中保护。
这些姜小松并不知道,领着宗政雪君一路上都心事重重。
宗政雪君一直都没问姜小松关于自己父亲的事儿,直至到飞机上,他再也忍不住问,“爸爸是不是真的死了?”
姜小松一愣,随后回答,“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你爸爸已经死了。”
“那就是没死了?”
“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没死。”
宗政雪君趴在飞机的小桌上,把脸埋在胳膊上,不再询问。
姜小松不知道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但前路漫漫,她只能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地前行。
到了约好的树林,月玄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很显然,她对姜小松现在的状况很担心,正在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师父。”姜小松轻轻喊了声。
月玄回头,脸上的担忧一扫而光,“小松,你总算来了,刚才真把我担心坏了。”
姜小松拉了拉宗政雪君的手,指着月玄道,“叫师尊。”
宗政雪君甜甜地喊道,“师尊好。”
“好,好。”月玄慈祥地拍了下宗政雪君的头,“真是个乖巧漂亮的孩子。”
姜小松咬了咬唇,很是纠结地说,“师父,封硚要求和我复婚的,可是,我并不想答应。”
“因为这个孩子,是吗?”月玄眼神清明如雪,早已看出了姜小松心中的想法。
姜小松点点头,“是。”
“人活着,总要有自己的目标才行。既然你决定了,就不要管结果如何,只要不后悔就行。”
“可是师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可保护你的孩子不受伤害,这就是你的想法,难道不是吗?”月玄轻舒口气,语重心长道,“你心中其实早已经做出了选择的。只是,你担心这样做会伤害到别人,尤其是怕会伤害到封硚,对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