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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世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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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看完，后背发凉，实验室情报泄露，也就是说蓝小明趁他离开，潜入了基地，盗取了研究室情报，这可是杀头的罪。
二长老判断，大长老肯定去过营地了，那么蓝小明已经逃走了，必须立即追捕。
（本章完）
………………………………
第45章 并非智慧
二长老走出不远，停了下来。
身后死一般寂静，没有丽棠濒死的惨叫声，没有三位长老紧跟上来的脚步声，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世界静的可怕。
二长老警觉地转回身，不远处，三长老，四长老如雕塑一般定格在丽棠身前。
四长老的斧镰高高举起，停在空中，三长老的右腿还踏在丽棠的小腿上，丽棠已经昏死，三米外，五长老张大了嘴，圆睁双眼，双腿在不停颤抖，整个世界仿佛停滞。
二长老后跃了一步，抽出背后量天尺，察看四周，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他手中的量天尺通体绿色，无任何金属辉光，尺身方正，半掌余宽，无刃，如长剑断了一截一样，连同手柄近乎一米。
“还愣着干什么，演戏吗？”二长老厉声嚷道，他不确定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是，有一种可能，三长老和四长老已经死了。
二长老猜测三长老和四长老被一种极锋利的利刃斩断了头颅，那刺杀者速度极快，三长老和四长老甚至未来的及做出任何反应。
啊！丽棠突然醒过来，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她身体无法移动，锥刺洞穿他的身体，刺入沙土中，仿佛生了跟一般，她只能左右摇头，脸上冷汗涔涔，沾满了沙子。
也许是丽棠的惨叫惊动了四长老和五长老，两个人醒过神来一般，开始扭动身体，四长老僵硬的脖颈慢慢转动。
这种奇怪的动作，让人想起了机械木偶。二长老睁大了眼睛，如他所料。
三长老，四长老的身体忽然错位，脖子向前滑动，腰腹向后滑动，小腿一弯，仰身折叠，断为四截，散了一地。
二长老虽然身经百战，但是依然吓得嘴唇颤抖，面如土灰。除非对方在一招之内将三长老和四长老杀死，否则两个人至少会呼救。能在一招之内杀死两位武功非凡的长老，甚至还原地消失，那么这个刺客一定是绝世高手，现在他很可能隐藏在在沙下。
二长老紧握量天尺，仔细查看地面状况，然而看不出任何异常。
“谁？是谁，出来！”二长老高声嚷道。
话音未落，五长老动了，他步伐怪异，手中的子母双月刀正不住的颤抖。
“老五，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二长老高声质问。
五长老没有停，继续向他逼近，他的额头大颗大颗汗珠沿着仓惶的面孔滑落，眼里满是绝望和惊恐。
“我，我・・・・・・・”五长老努力蠕动着嘴唇，说不清一句话。
二长老猛地盯住五长老，其它两位长老当即身死，反而是武功最弱的五长老还活着，他自觉不妙，扯出信号弹，迅速拉响，爆炸声穿云破雾。
五长老越走越快，忽然向前猛蹿，跃入空中，直扑二长老。
二长老斜侧躲避，一团黑影突然出现，几乎在他落地的刹那，扑到了他身前，黑影一直隐藏在五长老身后，个子不高，但是速度极快。
二长老量天尺向前迎击，身体向后飘闪，狭刀从他的脖颈前掠过，他白色的胡子被当即削断。
二长老惊恐中再次向后躲闪，翻身躲过狭刀的劈砍，量天尺跟着挡开狭刀毒牙般地穿刺，衣袍却被量天尺刺透，露出黑色合金鳞甲。
二长老连着躲开黑影四次闪电般绵密地攻击，气喘吁吁，他定睛看去，黑影是一个玉面少年。
少年黑衣，狭刀，星目，红唇，气质淡然，满脸的书卷气，看不出锋芒。他的气质与年纪反差很大，如果不看眼眸，完全是天生丽质，人畜无害的样子，然而他的眼眸枯朽如古井，有一世万年的沧桑感。
“你是蓝小明！”二长老忽然想起了一个名字，这个人年纪很小，却敢独闯幽灵军营地，想来武功非凡。
少年正是蓝小明。
蓝小明能及时赶到并不源于他如何聪明，他途中莫名其妙做了一个随机选择，那就是“之”字形搜索，之字形搜索本来是把双刃剑，如果他选错方向，她会离丽棠越来越远，可是他首先向东搜索，就在他向东搜索到千米之外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士兵，他从士兵的口中逼问出了二长老在东北方，他随即听到了信号弹爆炸的声音，用涡感洞察，发现了丽棠，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丽棠就在他斜侧百米之外，更不可思议的是四个男人正在集体对丽棠发动攻击，出手狠辣。
由于四个长老齐聚，四个人得意忘形，蓝小明出现时，他们竟然未有丝毫察觉，想来他们如何也不会相信，在这戈壁深处会有人敢对四个顶尖的高手发动攻击。
偷袭只是一瞬间，战斗就已结束，蓝小明自己都诧异于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复活后他的身体虽然勉强恢复，但却也得到了极大强化。
“可以让你死个明白，我是蓝小明，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幽灵军二长老吧！”
蓝小明打量着二长老，眼眸中满是冰寒。通过白雾罗障他早已认识大长老，大长老被排除，现在四个人中拥有，最高权威，最高武功的必然是二长老。
相比于其它三位长老，二长老的身上终结纹变化缓慢，所以蓝小明并未选择对二长老直接动手，而事实上二长老的功夫远超其他三人，他的速度，力量，应变能力都是一流的，甚至媲美蓝小明。
“蓝小明，我必须承认你很强！可是，也不过如此！”二长老冷笑着
，量天尺此时弥漫出一种淡淡的绿光，甚至表面发酵一般，翻滚起微小的旋窝，整个尺身仿佛正在被地狱的烈焰淬炼，其上仿佛沾满了绝望，苦痛的鬼魂。
二长老向嘴里吸入无色的药剂，用力呼吸，手中的量天尺半举身前。自信回复，他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笑容未尽，他已经起身扑向蓝小明。
量天尺绿色的尺身猛地旋转成利刺，蓝小明纵身踏步向前，身体扭转，一刀横扫，又快又恨。
量天尺与狭刀相遇，蓝小明觉得手背刺痛，量天尺忽然分叉，瞬间有如蟒蛇，一口咬在蓝小明的手背。
蓝小明向前翻身，躲避，来不及看手背，剧痛从手背弥漫到了整条手臂。
嗡！量天尺追到，蓝小明晚了一步，披风被撕开一条口子。
他不敢再接招，连续躲避，两个人来来往往，在地面来回追击了千米。
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三长老皱紧了眉毛，量天尺由苦鬼铸成，坚若金刚，毒如蓝魅，变化无端，任何人沾染都会当即毙命，可是蓝小明竟然还能逃跑，这种体质除了以苦鬼炼体的人闻所未闻。
剧毒已经给蓝小明造成了负担，剧痛袭来，仿佛天潮席卷，蓝小明身体一软，单腿跪地，险些摔倒，他用狭刀撑地，狭刀却剧烈泡沫，跟着绣成粉末，随风飘散。
蓝小明此时就在三张老的尸体边上，他踉跄着捡起三长老手中的牛头鬼首刀，这把刀为直刀，刀身一面为牛头，一面为鬼首，牛头和鬼首在刀头合一。
二长老见状大笑了几声，“没用的，牛头鬼首刀也是凡器，如果我是你，我就拼尽一切力气逃走，如果你知道我这把量天尺的来历，你绝对会后悔你的冲动・・・・・・可是，你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二长老的量天尺对准了蓝小明，这一次他罩上了头套，面罩，手里还掏出了一枚蓝色器皿，其内承装的正是蓝色灭绝。
他把蓝色灭绝单手填装入一枚细小的圆柱体内，握在了手中，同时手中的量天尺开始闪烁森然的绿色妖雾。
“记住，明年的此时就是你的祭日，让你尝一尝苦鬼和蓝色灭绝混合的威力！”
二长老说完已经蓄势。
蓝小明紧紧握住牛头鬼首刀，眯起了双眼。
他握紧的时候，刀身仿佛在他手中生了根，牛头鬼首刀就如从他手里长出来一样，在他握紧后，似乎任谁也无法分离。
“去死！”二长老狞笑着，一跃而起，就在他离地的刹那，忽然，蓝小明消失了。
蓝小明已经已扑入空中，速度极快，快的如一道光，看不清人影亦看不清刀光。
牛头鬼首刀发出厉鬼般的嘶吼，刀劈断了狂风，狂风停滞，刀劈断了万千幻化的影，未来坍缩。
二长老惊恐得睁大了眼睛，被狂风压落在地，蓝小明全力一击万象枯朽，天地变色，竟仿佛填满死神的诅咒，前方的世界倏然从长生到死绝，从人间变地狱。二长老想挪移，四面都是千丈绝壁，他想还击，倏然发现渺如蝼蚁。
牛首**刀从蓝色灭绝炸弹上劈过，弹药启动，还未来得及扩张，就被狂风压落，刀光并未停滞，从二长老的半个手掌切过，鲜血喷溅，跟着一声爆震被压入地面，蓝色云雾呼啸冲击。
二长老被炸飞出数米，他翻身落地，惊恐的看去，蓝色灭绝已经侵入伤口，他甚至还未来得及惊恐，身体就迅速枯朽，跟着溶成尸水，渗入沙地。
狂风呼吼，在一阵不费力气的席卷后，蓝色灭绝已经随风远去。徒留地上红玉女神和闪亮的铠甲以及，还在疯魔的，苦鬼铸就的量天尺。
蓝小明也中了蓝色灭绝，但相比于彩息，任何毒药都并不能实质威胁到他，相比于彩息带来的痛苦任何痛楚都微不足道。
最后一刀，蓝小明凝神聚力，一刀所过如神威浩荡，二长老本来可以继续支撑一会，蓝小明也并无十足的把握将他一击必杀，因为他全身都有护甲，然而当蓝色灭绝出现后，他已经自绝了生路，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蓝小明回过身，丽棠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她狂暴的在继续挣扎，蓝小明涡感洞察，发现锥刺在洞射入地下后，已经伸展出五道利刺，牢牢地抓住了沙土。丽棠因此无法脱身，蓝小明走过去，按动锥刺的按钮，地下的利刺收拢。
“丽棠是我！不要挣扎！安静的呆在这！”蓝小明伸手轻轻抚摸丽棠的刘海，声音柔和。
丽棠停止了挣扎，迷茫的看着蓝小明，认识，似乎又不认识，她眼中的红光慢慢消退，蓝小明忽然伸手，一掌打在丽棠的脖颈，丽棠当场昏死了过去。
丽棠现在不能逃走，因为她的终结纹正快速演化，尤其是当蓝小明触摸到他腹部的锥刺时，远处的诱源纹同时也在闪闪发光。
蓝小明转回身，风沙中一个影子忽隐忽现，蓝小明符瞳闪烁，不出预料，终结纹正在他身上缠绕，演化，胸口圆形的符纹正在闭合。
一股从未有过的威势如末日降临般从天空压落，一个紫衣老者一闪已经站在了他身前，那人一身紫袍，背绣龙虎，双肩及袖口绣有金色日月，但是他站在蓝小明面前的时候，蓝小明反而看不清他的脸。
它是大长老无疑，一个如幽灵，如死神一般的存在，蓝小明在他面前忽然挫了半截。
大长老根本无视蓝小明，蓝小明在他身边仿佛无关紧要，他慢慢俯身，捡起地上的红玉女神，如痴如醉的看着，甚至轻轻抚摸咒印，喃喃自语。就仿佛和尚在禅颂超度经文。
蓝小明忽然注意到大长老的手上缠绕有五色手圣，此时手圣正交替闪光。
“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大长老的手圣收到了手腕，转过身来，他的面容依然无法看清，仿佛有一种模糊的东西挡在了蓝小明的眼前。
蓝小明身上的终结纹近乎闭合，大长老只要出手，蓝小明似乎必死无疑。
（本章完）
………………………………
第46章 人头落地
“等一等！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蓝小明毫无惧意，他想搞清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问题。
“你想拖延？我的时间不多。”大长老有些不耐烦，随时将失去耐心的语气。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六子是个人，还是个弱小的女孩，而你竟然对他动用最残忍的酷刑！我的问题是，在你的人皮下，到底还有几成人的含义？”
哈哈哈哈哈！大长老仰天大笑，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少年很是奇怪，他问了一个全天下正常人都不会问的问题，这是一个最愚蠢的问题。
“这算是个问题吗？你是在嘲讽我吗？”大长老反问道。
“一个人是不会做出此等丧尽天良，天诛地灭的事情的，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即使包括身边的丽棠，一个炮灵，也不过时为了生存才不得不杀人，可是我想不出你的杀人动机！你和六子的仇怨会有那么大吗？你明知道六子被圈养在营地，无法提供足够的关于我的情报，可你却故意虐杀她！”蓝小明慢慢举起刀，刀在身前不断变换角度，恨意在眼中燃烧。
呼！大长老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许久都不说话，他抬起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点头多次道：“你让我想起了天国很久远的一首诗，那首诗，我年少的时候一直以为是描述我自己的・・・・・・梦里读娲卷，醒来乘海船，孤行千里路，红花戴少年。很可惜啊！那个少年已经不在了！・・・・・・怎样杀人不是杀啊？非得用温水慢慢蒸煮，温情脉脉才更好些吗？・・・・・・好啦！我说的废话已足够多了！”
“我最讨厌你这种恶魔！毫无心理负担，一边吟诗，一边杀人。”蓝小明已经握紧了牛头鬼手刀，他已经不想追问娲卷是什么，还曾经存在怎样一个热血的少年，孤行千里，想成为英雄。
“如果你活着，迟早你会变得和我一样，只是可惜了，你今天必须死！”大长老伸出手臂，慢慢举掌于身前。
“你杀了六子，我会让你会后悔的！”蓝小明眯起了眼睛。
“后悔？年少轻狂！你到底对六子知道多少，就要为她赴汤蹈火！后悔的是你！你连后悔的机会都已经没有了！”大长老换掌为指，手掌赤红，双指变黑，已经蓄势！
就在这时，狂风停了，风沙跟着消落，一瞬间的转变，让两个人都是一愣！天色渐变，蔚蓝的天空透射斜来的光芒，让天地分外清明，阳光暖暖的撒照到两个人身上，蓦然之间天地辽阔，人生漫长，竟然让人留恋起这莽莽万丈红尘。
两个人隔开五米对峙着，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近，地狱就在两人之间收敛。蓝小明知道自己会死，他身上的护甲虽然可以抵御毒性，抵御特殊攻击，甚至自动愈合，但是却无法抵挡近距离的强力穿透，蓝小明从终结纹的变化判断，他至少有两刀可以施展。
第一刀非常重要，蓝小明只有这一种方式，一种角度可以阻断终结纹继续演化，为第二刀提供希望，虽然希望过后依然是绝望。
忽然一线天机仿佛从天空落下，危急时刻，蓝小明的脑海闪过一线火花，他出手斩断了牛头鬼首，刀断成斜刃。
蓝小明手中断刀的角度忽然定格，定格的刹那，蓝小明已经在原地消失，他不是前冲，而是后跃，因为大长老的手指已经无声无息戳到了他胸前，刀发出凄厉的嘶吼，刀的尾部剧烈的气流扰动，干燥的空气瞬间雾化，天空仿佛被斩断，露出白色的光渊，在光渊的边界两道彩虹折射。
这刀速度极快，快的已经让地狱出现，就像千刃壁立的深渊，似乎任谁都无法逃脱，狂风同霓虹之象压落，仿佛醒开的死神之眼，鄙睨天地，显露雷霆之威。
然而，大长老的身体连同手指已经消失，消失的时候出现在蓝小明的后背，蓝小明的后背地狱正和现实重合，蓝小明身体连同他手中的刀甚至来不及旋转，终结纹近乎闭合。
噗，一道血光闪过，两道黑影猛然停驻，跟着大长老向后一闪已经脱离出十米外。
蓝小明慢慢的跪倒，轰然倒落！
关键时刻，蓝小明手中的断刃从他自己的胸口刺过，断刃刺穿了蓝小明的胸口，从后背刺出。
大长老并未料到蓝小明会向自己出刀，尽管他已经开始闪避，一滴鲜血还是溅射在他的手指上，大长老的手指瞬间腐烂，几乎与此同时大长已经毫不犹豫的斩断了整个手掌。
“毒血！”
大长老气喘吁吁的看着蓝小明，如果刚才他一指戳下去，直接就可以摘取蓝小明的心脏，蓝小明必死无疑，可是至少他整条手臂都会废掉。他清晰的洞察到蓝小明的断刀避过了心脏，企图保全性命，可是这是零和游戏的最好结果，双方都重伤，都还活着。
“哼哼，竟然还有炼体，我小看了你，不过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像你刚才那样愚蠢，你浪费了你最后的机会，一次和我同归于尽的机会，到最后你还是难逃一死！”大长老说完，吞食了一粒药丸，整个手在他几次用力呼吸中重新开始生长愈合。
他将手圣推到手掌，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一丝冷笑。
在他的冷笑中，蓝小明颤抖着慢慢站了起来。他吐出一口鲜血，摇了摇头，高声道：“同归于尽？你想的太天真了，我这条命要留着打破隔膜，毁灭天国，你，不配！”
“无知小儿，死到临头了还在张狂！”大长老顺手将手圣推到了手掌，五枚宝石交替闪烁，一种未明的术忽然发动。
天地忽然变暗，整个世界向深渊沉陷，无数的咒符从星空升起，罗织出恢恢天道，层层压来。
蓝小明的身体猛地僵住，吐出一口鲜血。大长老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
“你们这些芸芸蝼蚁，还敢与神道争锋・・・・・・”
他的话还未说我，忽然睁大了眼睛，蓝小明慢慢将手伸到衣兜里，将红玉女神举在手中，红玉女神如苏醒了一般正不断闪烁，无窍的金面咒印涟漪，发出道道金光，咒印仿佛磁铁一般将一切罗狱吸纳入女神的胸怀，蓝小明竟毫发无损。
大长老此时才发现红玉女神丢失，刚才为了自保，他瞬间斩断了手掌，同时丢弃了手中的红玉女神。
大长老仔细回想，终于捕捉到，蓝小明在最后时刻出手抓住红女女神的画面。蓝小明抓住红玉女神是有目的的，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红玉女神的作用呢？大长老仔细大量蓝小明，终于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刚才发动了娲经残卷中的天神阵，娲经残卷天神真隶属于黑渊，施展的时候可以瞬间杀人于无形，可是红玉女神携有三魂四声咒印，对他刚才发动的术几乎有着完全屏蔽作用。
蓝小明极不简单！
大长老咬紧了牙，终于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杀意，蓝小明必须除掉，以防后患，他扯开紫袍，伸向怀中，手中瞬间多了三把飞刀。
飞刀在手，他的整个手掌开始变暗，变黑。
蓝小明的手几乎同时握住了断刃的手柄，他轻轻闭上了眼睛，生死相博，他一瞬间敛空入定，涡感洞察，天地细毫入微。
忽然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如洪水袭来，死神已经用力在蓝小明的胸口闭合终结之纹。
蓝小明猛地向外抽拔断刃，几乎与此同时，轰隆一声，仿佛天塌地陷！三枚飞刀扰动天地，其上的符纹高速旋转，那符文仿佛可以极大的减少飞刀飞行的时间，三枚飞刀在脱离大长老的的瞬间就已飞射到了蓝小明身前，一枚扑射蓝小明的右眼，一枚扑射蓝小明的额头，一枚扑射蓝小明的胸口。
蓝小明涡感发动，几乎到了洞察的极限，然而他几乎没有躲避的时间，他本能的上举左臂，跟着身体稍微旋转了一点，就被打飞了出去，尽管他身负盔甲，身体仿佛钢筋铁骨，但是飞刀依然洞穿了他的手臂，飞刀透过蓝小明的手臂，嵌入蓝小明的颅骨，蓝下名惨叫了一声，天地暗了下来，他唯一的右眼也被飞刀刺瞎，侥幸的是，胸口的断刃提前被抽出，挡开了飞刀，飞刀又被血液瞬间锈蚀，最终只擦过蓝小明的胸口消失。
蓝小明倒地，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跟着疼痛袭来，蓝小明险些昏厥，但是求生的意志让他不顾一切的爬起来，他咆哮着却如何也无法站稳。他满脸，满身的鲜血，让他透射出冲天的不甘。
大长老面无表情，已经再次抽出了三把飞刀，毫不犹豫的举在手中。
噗！飞刀再次扑射而出，三把飞刀直扑蓝小明的额头，脖颈，蓝小明惨叫了一声，一把飞刀从蓝小明额头射过，一个巨大的血窟窿透带出一篷鲜血，一把飞刀从蓝小明的脖颈射过，蓝小明的脖子被当即射断，人头滚落，一把飞刀恰好射到红玉女神，红玉女神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蓝小明的尸体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双脚一软，轰然倒落。
大长老走近蓝小明，蓝小明的尸体并未融化，也并未愈合，已经冰冷。
“很有我当年的影子，可惜了！”大长老沉吟了许久，冷哼了一声，
身子一闪消失在茫茫戈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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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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