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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世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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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拥有了魂界公主的记忆而已,我还是黑莲!”黑莲冷静道,眸子如火,一直没有离开蓝小明。
“如果是这样,你就跟着我吧,最后自然有个结果!具体情况,我不能现在说。”蓝小明果断留了一手。
黑莲点了点头,她能看出蓝小明心中的芥蒂,索性不再问。
两个人并肩踏上南下的路程,走的很慢,一直都未说话。
走了许久,黑莲停下来忽然道:“刚才・・・・・・接吻的时候,你心跳得很快!”
“嗯!”蓝小明没有否认。
“我其实现在也很排斥我的有些想法,可是,过去已经回不去了。”黑莲盯着蓝小明,目光复杂。
蓝小明不知道黑莲的确切意思,抬起头看向黑莲。
两人对视,黑莲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蓝小明,沉默许久才道:“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我需要你的金息胜过一切,刚才我不过在利用你。”
蓝小明没有说话,他内心复杂,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份纠结,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被黑莲利用,可是他又期待这种利用。
“我希望你活着,今后我们各取所取,这样的关系其实也挺值得留恋!”黑莲又道。
蓝小明仍然没有搞清黑莲要说什么,不过他的脑海忽然闪过丽棠,跟忏悔般地闭上了眼。
一个曾经用鲜血来救活自己的人,一个背负着自己在沙漠行走几百里的人,她的爱如何辜负,可是如果接受她的爱,心理却还想着黑莲,这不是更不道德的事情吗?
蓝小明发现自己无法在道德和真情当中选择,他跌入了漩涡,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我们到此为止!”蓝小明忽然道。
蓝小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发现这句话竟然未经思考,等他明白其中含义的时候,忐忑而焦躁,他不敢看黑莲,实际上他是不敢面对自己的选择。
“你・・・・・・”黑莲有些诧异,她讶异道:“你不喜欢我?”
“不喜欢!”蓝小明说完,落荒而逃,一个人快速向前跑去,即使被仇敌追赶,他也从未如此惶恐,他害怕,他心如刀绞。
黑莲紧跟了几步,忽然笑了,笑了许久,潸然落泪,她觉得自己的心在燃烧,在疼痛,这种疼痛就像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弟弟。
她慢慢蹲下身,想到了前不久接到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这个任务,她就可以轻松离开污域,她并不向往天堂优越的生活,她是个苦孩子,野丫头,习惯了平凡,简单,但是她需要复仇。
蓝小明不会给她任何希望,在黑莲的眼里,蓝小明不过是一个只会做梦的孩子,在这样的境遇里是不该有这样的情感的,这本身就是个错误,黑莲自问她无法接受这种奢侈的幻想。
黑莲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所以才遭到了现在的惩罚,她自觉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剑隐西秀这么多人都死了,他们死的何其无辜?在他们无法安放的灵魂面前,黑莲自觉此生的这具肉身再也不属于她。
(本章完)
………………………………
第78章 不死不休
黑夜中,风调和着眼泪,但却无法调和另一个维度的黑暗。
如果眼泪不想被别人知道,它的含义通常是复杂的,就像狂风吹拂了群山与旷野亿万年,依然无法把亿万年前的业障消灭。
蓝小明跑出不远停了下来,他想消除的情感是消除不掉的,当理智回归的时候,蓝小明理清了他,黑莲和丽棠之间的关系。
蓝小明远离黑莲,目的不过是顾及丽棠的感受,他无法想象,在丽棠面前和黑莲眉来眼去带给丽棠的刺激,但他远离黑莲并不是为了去爱丽棠,如果因为感激,因为需要,去爱丽棠,这是虚伪的,不负责任的。
现在不是纠结于情感的时候,现在是个什么时候?这荒野之中危机四伏,天国大军前赴后继,污域里大部分生命已经陷于大灭绝的前夜。
不能单独留下黑莲,也不能再受情感牵绊。
蓝小明迅速转回身,跑出不远,再次停了下来・・・・・・
黑莲起身的时候情绪已经了无痕迹,她的脸上挂满了明月清辉一般的笑容。
她看到蓝小明走过来,在身前站定。
她抬起眼望向蓝小明,本来似有千言万语,可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两个人相对许久陷入沉默。
“你的伤口怎么样?恢复了嘛?”蓝小明最终打破沉寂。
黑莲点头,她的五彩莲衣在黑夜中散溢着的淡淡辉光,身体上的伤口已荡然无存。
“刚才那个女孩可能还在附近,我怕你再和她遭遇,跟我走吧!我有办法甩开她。”蓝小明说出了想法。
黑莲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明亮了。
她忽然道:“蓝小明,我有些累,能背我一下嘛!”
蓝小明呆呆的看着黑莲甜蜜的笑容,愣了许久。
“怎么?不愿意啊?”黑莲的笑意更浓。
“不不!”
蓝小明摇头,黑莲的美有一种麻醉作用,她的任何要求似乎都让蓝小明无力拒绝。
他转过身去,蹲下身来,听到黑莲在他身后轻声道:“蓝小明,我有时候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蓝小明并未回身,她能够感觉到黑莲的情绪,他轻轻点头,慢慢闭上了眼睛,黑莲的裙摆靠在蓝小明的腰部,她的手抚在了蓝小明的背部,那双手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隔着衣服依然如冰块一般。
“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黑莲的呼吸声已经靠近了蓝小明的耳畔。
“我知道!”蓝小明忽然道,他随即慢慢站了起来,转回身又道:“我可以抱着你吗?”
蓝小明说话的语气平静又温柔。
在这漆黑的暗夜,黑莲的洞察力也并不弱,她警觉到蓝小明似乎有一丝异常。
一个念头莫名奇妙的闪过她的脑海,蓝小明到底和天国还有什么联系?他是不是一样也接到了任务。
黑莲打量着蓝小明,越发觉得奇怪,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走吧!”蓝小明转回身,像是自言自语。
两个人并肩向前走去,可是不知道为什,黑莲走的很慢,两个人转眼就拉开了几步远。
“黑莲,快跟上!”蓝小明停下来催促。
然而黑莲的脚步却越来越沉重。
气氛由尴尬变得微妙,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想从对方眼中看出些许端倪,然而最终都叹了口气。
叹气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同步。可是两个人最终都没有再看对方。
“黑莲・・・・・”
“蓝小明・・・・・・”
过了许久两个人都忽然看向对方,同时开口。
“你先说。”两个人几乎又是异口同声。
蓝小明最终选择了等待黑莲开口。
“蓝小明,你爱丽棠吗?”黑莲忽然问。
蓝小明摇了摇头。
黑莲睁大了眼睛,观察着蓝小明又道:“如果有来生,你最想做什么?”
蓝小明完全被黑莲的问题问愣了,他完全没有料到,黑莲会问这些问题,她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笑得身体不断抖动。
“笑什么?好笑吗?”黑莲有些尴尬,又有些生气,板起脸。
蓝小明看黑莲生气了,长吁了口气,道:“我怕我自己不会有来生,我杀的人太多,我这样的人如果有来生,那么来生一定还是个地狱。”
黑莲想了想,最终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你刚才想说什么?”
蓝小明笑道:“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过去和未来我们可以暂时放下,现在天国逼迫得紧,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对付天国。”
“然后呢?”黑莲看向蓝小明,一股骨子里的霸气显露无疑。
“然后?”蓝小明被问愣了,想了想道:“柱仙和独刹正在交战,我们应该联手帮他一把。”
黑莲忽然笑了,笑的神秘,她向前大步走了几步,看向西北方,转回身道:“那你考虑过没有,谁来帮你?”
“帮我?”蓝小明眼睛转了转,有些诧异。
“对啊!应龙不是要来了吗?随时会到,你打算怎么应对?”黑莲焦虑的打量着蓝小明许久才道。
“不会的!”蓝小明摇了摇头,道:“地灵中心源源不断的在生产地灵大军,哪里事关重要,他不会轻易离开哪里!”
“或许吧!”黑莲叹了口气,忽然逼视向蓝小明,幽幽道:“我就不信你刚才是想问这个问题?”
蓝小明一本正经道:“你还真别不信,我就是要问这个问题,其实如果还有第二个问题,我想问,如果你弟弟还活着,那么一切会不会改变,比如你的未来规划?”
蓝小明说完盯着黑莲,眼睛变得犀利。
“没有如果!”黑莲的情绪瞬间变得黑沉下来,她皱紧眉头,往事历历在目,痛不勘言。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儿,我也有一个姐姐在一直在寻找我・・・・・・”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黑莲直视蓝小明,郑重起来。蓝小明显然话里有话。
“没什么,我最近一直在想,我最终要走到哪?天下的事情有很多解不开的结,越想越混乱,有时候我想停下脚步,退出战局,可是别人却步步紧逼,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
“闭嘴!”黑莲斩钉截铁地呵斥道:“难道杀父杀母的仇恨可以放弃吗?污域死了多少人,这些人的性命沉冤不雪,你看不到吗?难道还需要别人强迫你复仇?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我告诉你,不死不休!”
蓝小明摇头叹了口气黑莲并未理解他的本意,可是黑莲已经警觉到了有人在拆它的大厦。
黑莲冷笑了一声,气氛彻底僵冻。
“黑莲!”
至此,蓝小明觉得有些事情不吐不快,他觉得有必要告诉黑莲一些事情,可是她又害怕黑莲崩溃。
“说吧,别吞吞吐吐!”黑莲有些不耐烦。
话到嘴边蓝小明又犹豫起来,她该不该说出真相呢?黑莲别激怒了,他状态不好,可是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黑莲,你想没想过,剑隐西修不过是天国的试验品!一切都是骗局!”
“胡说!”黑莲想也未想,当即打断,她警惕地看向蓝小明,越发觉得蓝小明陌生。
“如果这些话是键盘前辈说的呢?”蓝小明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不相信!”黑莲声嘶力竭的吼叫道:“你对剑隐修毫无了解,你不知道师傅对我们有多好,为了我,他们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你竟然在背后诋毁他们,你是不是人?”
蓝小明默然点头,没有在继续说,黑莲气的浑身发抖,处于失控边缘。
“即使如此,那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天国更可恨!他们利用我们,然后又抛弃我们,仅此而已。”黑莲最后又补充道。
此时他的另一层灵魂似乎起了作用,在做出最后的辩驳。
“我说的话,你再好好理解一下吧,你可以不信,但是我希望,我只是希望你认识到,我们离得很近,有一天我们可以彼此帮助,共同面对一切问题。”
蓝小明最后说完,头前走去。
两个人到达女娲矿区的时候,战斗已经停止,除了映照天空的火山喷口,大地静悄悄的。
独刹死了,还是柱仙被杀了?
蓝小明和丽棠双双冲向火山口,沿着直径千米的火山检查。
忽然蓝小明发现在火山口下方一块即将融化的台地上,柱仙正安静的躺着。
“柱仙!”蓝小明跃入火山下方的一块台地,靠近柱仙,热浪翻涌,近乎将蓝小明的衣服点燃。
柱仙微微睁开眼睛,他全身多处贯穿伤,愎桀已经失去了恢复能力,他已经濒于死亡。
“蓝小明・・・・・・”
柱仙的身体已经开始融化,他挣扎着握紧了手中的一枚徽章,低声道:“蓝小明,这是我在神院的徽章,是我这辈子的骄傲,交你保存!”柱仙说完用力扔给蓝小明,跟着它随着巨大的岩块沉入了沸腾的岩浆中。
蓝小明接住徽章,飞身回到火山口,火山汹涌的向上喷发,冲起几十米高的火浪。
蓝小明向后撤退,仔细端详徽章,徽章上正面是“轩辕缜”三个字,背面是四条龙构筑的“神院”两个字。
徽章通体为不知名的稀有金属铸造,精致而瑰丽。
黑莲许久走回来,冷声道:“罪有应得!”
“也许吧!”蓝小明慢慢收起徽章,他淡淡道:“他死于太过耿直,太过善良,这样的人应该去天堂,而不是在这里。”
黑莲闻听大笑起来,她笑的时候风情万种,她笑道:“你看那岩浆如鲜血一样,充满了罪恶,我觉得葬身在这里的人可能不是去了天堂,而是地狱!”
蓝小明看向沸腾的熔岩,那熔岩就像无数鬼魂在哀嚎,像极了地狱之门,忽然,蓝小明看到地狱大门正缓缓打开。
“那么,你是不是也该去陪陪柱仙呢?他一个人太寂寞了。”黑莲在背后幽幽道。
(本章完)
………………………………
第79章 风一样的女人
蓝小明后背被人推了一下,落向悬崖,跟着又被扯了回来。
他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回头的时候,黑莲正放声大笑,她的笑声如银铃一样,但是说不出的怪异。
“吓到了吗?你这个人还有真有意思!”黑莲看了一眼蓝小明,又自顾自的大笑起来,但是蓝小明发觉黑莲的手在情不自禁地抖动。
“有意思吗?”蓝小明有些生气,他刚才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可是他又不明白黑莲为何突然变卦。
“怎么,吓到了!胆子这么小?”黑莲似乎对蓝小明的反应很失望。
蓝小明忽然前冲,轻轻一推,黑莲已经飞向悬崖,跟着她用力扯住黑莲的手臂,黑莲已经旋转入空中,她的身影连续在悬崖的边缘旋转,然后轻轻落地。
黑莲落地后脸色惨白,她慢慢蹲下身,忽然轻轻抽泣,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蓝小明被黑莲吓到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有些后悔。
“蓝小明,我觉得好难啊!”黑莲哽咽道,接着,哭的更大声了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好难啊!我好痛苦!”黑莲大哭着,蓝小明发现黑莲原来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纠结,心忽然剧烈的疼痛。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明明知道我是来杀你的?”黑莲猛然抬起头,看向蓝小明,脸上满是泪痕。
蓝小明只是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为什么要周旋。如果此生第一次爱上一个人,那么人自然就会发现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无法割舍,如果没有爱过,就不会知道疯狂的含义。
对于黑莲和蓝小明来说,他们都是病人,两个挣扎在情感漩涡和人生抉择中的病人。
黑莲不再看蓝小明,而是看着夜空中慢慢显露的星星,天云已经散去,夜空中的星星仿佛劫后余生,他们动情的看着这个世界,仿佛这个世界就如温暖的天堂一般。
“蓝小明,我真的希望刚才我就掉下悬崖,就这样死了,也他挺好!”黑莲喃喃道。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除非我也死了!”蓝小明也坐下来,她动情的看着黑莲,从来没有觉得会这样幸福。
“蓝小明,我两个一起跳崖吧!死了,就不会这样痛苦了!”黑莲忽然道,眼神里满是疯狂。
蓝小明睁大了眼睛,他虽然疯狂,但是没有到了可以随意拿生命开玩笑的地步,他虽然痛苦,但是对生活并不失去希望,对于未来还有憧憬,黑莲的绝望和无助时蓝小明没有预料到的,蓝小明无法想象,黑莲心中到底都承受了什么。
呵呵呵,黑莲看着蓝小明困惑的眼神,忽然再次大笑起来。
“男人都是极端自私的胆小鬼!”黑莲说完,站起了身。
蓝小明也跟着站立起来,不解道:“我确实觉得,殉情是最可耻,最弱智的事情,我们的前方有出路,即使没出路,以你原来的心性也是选择战斗不是吗?”
黑莲长吁了口气,点了点头,终于恢复了理智,他看向蓝小明,忽然无声的又笑了,她雪白的牙齿,分外的灿烂。
不过在她笑容消失后,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们今后做敌人吧!”
蓝小明完全被黑莲变化无端的思想搞昏了头,他愣住了。
黑莲却道:“丽棠,我交给你,但是我们的关系到今天既是如此了。”
蓝小明想说为什么?明明刚才不聊到一切了吗?
黑莲却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没有温度,她就像一座间歇的火山一样,喷发完了所有的爱,最后只剩下失望和绝望,而他在蓝小明身上再也看不到希望,蓝小明无法寄予厚望。
女人的情绪就像风一样,蓝小明自觉自己就是一团暴风,但是在黑莲面前他弱的很。
两个人在黑夜中并肩前行,在赵辉中并肩前行,天亮后终于赶到了漠北营地。
漠北营地已经被荡平,百里内是层叠无尽的尸体,显然这里经过了灿烈的战斗。
黑莲和蓝小明检查地道,但是并未发现丽棠。
不过他们很快发现了另外两个人,沙鱼和电狗。
黑莲对于两个人突然出现并不意外,意外的是蓝小明。
他打量沙鱼,沙鱼断了一条手臂,背后的青铜沙鼓辉光已经变淡,电狗腹部缠绕着破布,已经被血染透。
“山熊死了!”沙鱼看着黑莲,完全没有理会蓝小明。
电狗却敌视地看着蓝小明,手中的铁棍紧紧地握着。
沙鱼和黑莲对视了许久,目光终于看向蓝小明可是紧接着有移回黑莲,质问道:“你们怎么会再也一起?”
黑莲笑了笑,却道:“怎么?不行吗?”,他看了一眼沙鱼的断臂,断臂还渍着血,然后又道:“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说着黑莲变本加利的一手挽住蓝小明的胳膊。
蓝小明完全傻了,他无法理解黑莲为何要对于沙鱼的话那样敏感,而且如此放肆的刺激沙鱼。
沙鱼的目光转向蓝小明,一股怒火涌了上来,他的嘴唇微微抖动。
蓝小明知道,如果没有黑莲在场,沙鱼一定会如饿狼一样扑咬过来。
“怎么?后悔了,后悔为了我失去了这个胳膊是吗?后悔就马上滚!还来得及!”黑莲目光冰冷,鄙睨的看着沙鱼,似乎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后悔!”沙鱼冷笑了一声,却死死地盯着蓝小明,怒道:“蓝小明,你怎么想的?”
蓝小明极不愿意刺激沙鱼,可是如果沙鱼这是挑战的话,他没有里退缩,可是沙鱼毕竟为黑莲丢失了手臂,这样对他太残忍了。
蓝小明看了一眼黑莲的抱紧自己的双手,温和道:“我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黑莲是怎么想的?他的幸福要大过你我的抉择。”
沙鱼咆哮道:“少给我屁话连篇,我再问你到底爱不爱黑莲?”
蓝小明点了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是不爱吗?”沙鱼怒道。
蓝小明看着沙鱼全身都在颤抖,痛苦不已,最终忍住情绪,道:“爱!”
“大点声,别跟个娘们似的,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犯不着这么点声。”沙鱼不依不饶。
“沙鱼,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蓝小明说着,松开黑莲的手臂。
电狗在旁怒道:“蓝小明,你都欺负到大哥头上了,还想日后再说,你脑袋被驴踢了吗?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
蓝小明没有说话,他皱起眉头。
“你就是一个女人,敢做不敢认是吗?”沙鱼大步逼向蓝小明,背后的青铜沙鼓一直在抖动。
蓝小明后退了两步,继续解释道:“我有我自己的表达方式,我可以大声,也可以小声,我还可不发声,还有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娘们,我觉得做娘们挺好。我还要告诉你,我爱黑莲,你满意了吗?”
沙鱼惊讶地看着蓝小明,仿佛此时才看清蓝小明的真面目,他怒道:“那么丽棠呢?你就这样把她抛弃了?”
电狗的铁棍嗡的一声指向蓝小明,他也道:“蓝小明,你就是人渣!地地道道的人渣!”
“谢谢!我确实是人渣,我不是人中龙凤!这一点我很清楚,只是我想问,沙鱼,电狗,你们的赫芳芳呢?你们为什么要抛弃她,而站在黑莲面前也来做人渣呢?”
沙鱼闻听起的浑身发抖,还未等她说话,电狗气道:“我们和赫芳芳根本就清清白白,你在狡辩!”
哈哈哈哈,蓝小明笑了,“这个道理原来你们也懂,还有,我注意到黑莲是个人,他不是物品,如果他可以随便隶属于谁?那至少要经过她同意,不是吗?”
“好!你说的,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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