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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世徒-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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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庭护卫一愣,蓝小明低声道:“有两个刺客混入了大殿,正准备对轩辕圣动手,一旦轩辕圣出了问题,你性命难保。你还不去看看。”

    说着,蓝小明拉住护卫统领,果然统领根本不认识两个人,吓得当即面如土灰。

    护卫统领想冲过去,蓝小明急忙拉了他一把道:“别打草惊蛇,你走过去,就说会议推迟,泽浦赏赐的喜钱到了,让他们各自取了再继续值守。”

    统领点了点头,当即去唤两人,两人一出来,蓝小明和一行人一拥而上,将其打晕。

    整个大殿外短暂混乱,恢复了平静,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蓝小明再看,大殿内,轩辕圣身上的终结纹已经消失,大殿内所有的诱源纹也跟着消失,然而太上君身上的终结纹却没有消失,只是大幅度后退了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呢?蓝小明陷入了困惑,太上君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她显然活不过今天,轩辕睿的卦果真要应验了。

    太上君走上台的的时候,台下安静了下来。太上君身后天芙安静地站着。

    太上君开始感谢所有人,把所有她关注的重要势力,重要人物全都点了名,礼节周全,措词柔软,她最后宣布道:“我宣布,天芙选中了金兰世家的二少主,青崖,青崖将成为天芙的丈夫,两人将结为连理,白头偕老・・・・・・”

    太上君接下里说了什么,众人都应记不得了,台下一片沸腾,轩辕圣一言不发坐了许久,忽然站起来,向外走,跟着所有人骂骂咧咧向外走。

    青崖已经走到了台上,天芙走过来,羞红了脸,两个人慢慢拉起手,向台下众人鞠躬,台下发出阵阵欢呼声。

    管家在泽浦示意下,追了出去,泽浦走向金兰世家,走到近前,才忽然有了笑容。

    烨有光失落的冲回来,看到蓝小明气道:“小明,你耍我,害我白白站了这么长时间,刚才我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蓝小明安慰道:“你错了,肯定是轩辕圣对你忌惮,没有动手,今天你大功一件。”

    “真的吗?”烨有光打量着蓝小明,蓝小明说话时一本正经,根本不像在撒谎。

    “假的,你还真当真啊!没看到所有侍卫都盯着你一个人吗?”蓝小明嘲笑道。

    “啊,蓝小明,你太坏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烨有光不解道。

    “秘密!”蓝小明说完不再理会烨有光,看向天芙。

    天芙身上的终结纹已经加深了一重,可是诱源纹还是没有找到。

    “小明,你必须跟我说清楚,要不就陪我喝酒!”烨有光羞恼道。

    “我陪你喝酒吧,不过你也要说清楚!”蓝小明看向烨有光,审视着笑道。

    “说,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我对你一无所知。”蓝小明郑重道。

    烨有光闻听立刻没了兴致道:“没劲,我以为你和他们不同,原来你也是俗人。”

    “那你是雅人啊?”蓝小明反驳道,不等烨有光回答,蓝小明又道:“你不会说你不是人吧?”

    烨有光闻听,哈哈哈大笑起来,想了想道:“你最好把我当神仙供着,否则,哪天我找你麻烦。”

    “好啊,等着你!”蓝小明随口应道。

    烨有光却叹气道:“活着真没意思!”

    烨有光心理肯定是想着天芙,蓝小明开解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好,我最爱听故事!”烨有光拉着蓝小明向湖边走。

    蓝小明道:“老虎在绵羊面前说,吃肉太痛苦了!”

    “还有吗?”

    “山羊在蚂蚁面前说长的太高绝对不是好事。”

    “这也算故事?”烨有光觉得自己又被耍了,当即困惑道。

    “一个富人洋洋得意地问一个布艺老者,你有钱吗?老者回答,在别人家存着,你知道这个老者是谁吗?”

    “强盗!”烨有光斩钉截铁道。

    蓝小明摇头。

    “那就是皇帝了!”烨有光了想了想又道。

    蓝小明又摇头。

    他说道:“我小的时候翻过一部典籍,一个怪叟说,在这个世界,连自己都不是自己的,更别说埋在坛子里的金子,如果需要他可以取来任何一个人家里所有金子,有人不信,老者当天就让那人倾家荡产,怪叟说,天下虽大,不过一盘散沙,散沙的共同特点是愚执,拈手就可以取来,从病中取,从畏中取,从愚中取,从善中取,从恶中取,以势来取,无所不取。”

    烨有光道:“一派胡言!天下哪有这种事,要是真能这样的话,我怎么还这么穷!”

    两人相视,仰天大笑。

    笑必,烨有光神秘道:“怪叟有没有说如何得到女人?”

    蓝小明点头道:“说了!”

    “真的有啊?”

    “怪叟说,如果把人不当做人,什么都可取,可是最难取的就是人心,唯人心不可取。”

    “不把人当人?”

    “对啊,泯灭人的情感,把人压缩成一具有信息和价值属性的物品,交换所需,就可以了,怪叟就是利用这些达到目的的。”

    “怪叟呢?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蓝小明笑了,笑道:“怪叟最后死了,他说,活着真没意思!”

    烨有光看向蓝小明,发现自己又被消遣了一把。

    烨有光掏出一壶酒,递给蓝小明,两个人对饮,畅谈,天南地北。一个时辰,烨有光就醉倒在了湖畔。

    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蓝小明叹了口气,他让中庭统领转告太上君,他今晚遇故友,不回故园了。

    从护卫统领那里,蓝小明得知,抓到的两个刺客都自杀了,并未问出任何情报。

    蓝小明又要来两坛子烈酒,把烨有光搬到了一个小船上,然后自斟自饮起来,两坛酒尽,蓝小明这次真的醉了,然而他的意识却不愿意麻痹,飘荡在湖中,太上君和天芙的安危就像两朵白云,晃来晃去,无法消散,天黑的时候他坐起来,船已经靠岸,烨有光却不见了。

    蓝小明躺在船上点数着星星,分外寂寞,往事忽然在清醒的时候又重聚,蓝小明的胸口在隐隐作痛,丽棠的面容,临月的面容,村长,巫师的面容,赫芳芳,黑莲,风祭司的身影如魔咒一样缠绕在蓝小明清醒的意识中,他们怎么样了呢?蓝小明觉得自己把仇恨忘得太早,倏忽间辜负了太多血泪和期盼。

    他坐起来,远方灯火弥漫,蓝小明掬起一捧水,洗了脸,用袖口擦干。

    他想去故园看看看。

    (本章完)
………………………………

第116章 送别太上君

    中境的夜路行人很少,它严格区别于中庭的喧嚣。

    风雨来临前,再静寂的夜也难免让人心乱如麻。

    蓝小明在黑暗中站定,任黑夜静悄悄地将他忽略,在这个时候,人格外勇敢,也格外脆弱,少了乱力的迷惑,心开始在蒙昧的世俗中苏醒。

    远远地,故园的石阶正在发出微弱的光,缥缈迷离,就像传说中的鹊桥。

    城堡下的老宅,灯火透过窗棂,穿过狂风,闯过摇撼的大树,在这有些混乱的夜中正努力平静。

    经过一片树林,树叶正哗啦啦翻哗,那声音仿佛还透着初夏的一缕青涩,带着鲜嫩的光泽。

    故园外停了几辆马车,枣红色的马此时近乎是黑色,它们正烦躁不安地刨着地,不时从长长的颈项呼出声声啸吟。

    泽浦正在外焦急地站着,束手无策。

    泽浦宽厚的大手用力拍着车尾夯实的铜板,近乎是在嘶嚷,“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顽固不化。”

    太上君的固执让他真的生气了。

    一个僧婆低声劝道:“老爷,要不进去看看吧,太上君是绝对不会离开故园的,这可能是您最后一面了。”

    “不去!”泽浦就像吃了炸药,梗着脖子,嘴里噼里啪啦的响:“这是拿所有人的生命在开玩笑,极端自私!匪夷所思!”

    蓝小明停住脚步,他不想撞一个无趣,索性绕了段路,翻身冲上丘陵,飘身落入院子。

    值守的僧婆看到是蓝小明,一手扯住他,焦急道:“快,太上君在等你。”

    蓝小明有心事,走的很慢,走了几步,察觉远处有异样的声音,他转回头,一个黑影正在通往石堡的石阶上急速奔行。

    那狂浪的身形在迷雾一样的清辉上,竟然如一只呼哨的鸟儿,不过换个角度,那鹊桥更像一去不归的奈何。

    僧婆瞥了一眼道:“别管他,太上君病危,一直在撑着,就等你了。”

    僧婆领着蓝小明向地下古殿急走。

    大殿中灯火围成一环星河,温暖而安详,仿佛天堂的光门正缓缓打开。

    粉色荷衣的天芙正跪坐在太上君身前,啜泣不止,太上君躺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蓝小明远远地站住了,他来了就后悔了,他想离开,太上君身上的终结纹即将闭合。

    这是个让人彷徨、哀伤、又无奈的时刻,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他发现这个世界在飘忽,变幻,太上君仿佛就在她眼前,一瞬间又变得如星辰一般遥远。

    “太上君,小少主回来了。”守护在她旁边的一个僧婆轻声提醒。

    太上君闻听睁开眼,努力坐起来,天芙与僧婆合力托住她。

    “还不快过来!”太上君轻声道,她努力屏住一口气,埋怨道:“你个坏小子,说好的要陪着姨娘,找个理由就逃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蓝小明默然向前,打量着太上君,微笑道:“怎么会?”

    太上君摇头,他觉得蓝小明言不由衷。

    蓝小明慢慢跪倒在太上君面前,和太上君温柔地对视,就像和妈妈对视一样,他努力抑制情绪,神情中却还是多了一份凄然。

    天芙却惊讶地看着两个人,甚至看向僧婆,她对蓝小明印象深刻,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太上君竟然是蓝小明的姨娘,太过意外,她愣在那里。僧婆在天芙耳边低语了几句,天芙点头。

    太上君一手拉住天芙,一手拉住蓝小明道:“你们两个认识一下,今后互相有个照应。”

    蓝小明用力点头,不过想到此时站在这里的人应该还有青崖,随即又道:

    “姨娘放心吧,青崖是个值得依赖的人,他和天芙郎才女貌,般般相配。”

    太上君皱起眉,用手无力点指蓝小明的脑门,恼道:“你这个薄情的野小子,全身都是反骨・・・・・・”她缓了口气继续道:“青崖是少有的俊才,金兰世家也有承诺在先,但天芙从小就没有兄弟姊妹,泽浦,泽端两个人都让我极度失望,我就当没养过他们,我也不论你们的辈分,不论你们的年纪,你就做天芙哥哥吧,天芙有事,你这个做哥哥的责无旁贷,这样我死了,也就瞑目了。”

    蓝小明和天芙各自望了一眼,天芙眼里噙满泪花,而蓝小明却多了分挣扎。

    这世界上的语言有几句可相信呢?最美的语言莫不是安慰灵魂的镇静剂,过期了就失效了。

    蓝小明经历过万般挫折,连自己的承诺都不信,他不敢轻许诺言,他觉得太上君的话有千斤重,他害怕辜负,可是他不能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嘱托,他最终坚定道:“您放心吧,这是我分内的事。”

    太上君闻听这才舒了口气,她重新躺回石台上。

    闭目修养了许久,太上君才继续问道:“在城堡有什么发现吗?”

    蓝小明当即道:“我觉得可能和一种幻术有关。”

    太上君点头,却忽然问:“你经历过幻术嘛?”

    “经历了。”蓝小明坦言,却发现天芙不知为何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蓝小明道:“幻术对我没有用,不过,我总认为对于携带了天明玉玉佩的几位皇子来说,这个等级的幻术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实质威胁,一定还另有原因。”

    太上君至此沉默了,许久才道:“你说的没错,可是如果有人偏要沉溺于这种幻术之中呢?再低等级的幻术也可以取人性命。”

    蓝小明脑海中倏然一亮,联想自己的遭遇,如果有天芙这样色相的女人对男人投怀送抱,也未必不会如此。

    太上君最终平静道:“这个幻术,我经历过,天芙也经历过,每个人心中的幻境都不一样,我们都是最后逃脱出来的人。”

    蓝小明品味这句话后面的含义,听懂了,太上君是知道三皇子,七皇子,乃至八皇子的死因的,蓝小明据此推测,天国的辰皇也应该知道了,因为死于这种幻术,难于启齿,才任人胡诌什么禁制一说。

    蓝小明不解道:“幻术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

    天芙解释道:“是往情石的药力,城堡建在往情崖上,往情崖内部有一种特别的菌石,叫往情石,会散发魔香,这种魔香无色无味浓度低的时候无害,它们一般在午后开始积聚,飘荡,一旦触发,就会引人堕落,天国调查了三年才搞清楚状况,只是秘而不宣罢了。”

    太上君最后补充道:“你通过了考验,我就把故园放心的交给你们两个,故园还有很多秘密,天芙日后会告诉你,你们两个一定要同心协力,把它守好。”

    蓝小明觉得不妥,这其中的意味似乎变了,急忙道:“我这个人闲云野鹤惯了,故园您就放心交给天芙和青崖吧,我有时间就来帮帮忙。”

    太上君闻听又坐了起来,怒道:“蓝小明,你是对我的处置不满吗?我蓝氏的祖产,岂能轻易拱手赠与外人,那金兰世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根本就不清楚,你要记住,当仁不让,故园只能是你和天芙的,我即使死了,也容不得外人染指。”

    太上君说完,剧烈咳嗽了好一阵,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天芙在旁道:“小明哥,你就不要推脱了,故园其实凶险万分,远比你看到的要可怕,我也不会让青崖进来,我可不想守寡。”

    太上君闻听,用手不断摩挲着天芙的手背,安慰道:“你也不要多心,城堡还是你的,我只不过不得不提防金兰世家而已,不如此,一旦出了纰漏,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一行清泪在太上君脸上慢慢爬行,太上君心理似乎还有很多难言之隐。

    天芙问道:“奶奶,要不我找个医生吧,我看你精神好多了。”

    太上君摇头,凄然道:“我的病治不好。”

    蓝小明忽然想到了爬参,急忙从金丝带中取出爬参。

    太上君看到五彩爬参,惊得呆了半晌,她掰断一根长须,用力咀嚼,吃下去不久,全身开始涌动红光,不过她把剩余的爬参递还给蓝小明道:“这些我不能吃,吃了就是浪费,我的病和医药无关。”

    蓝小明自然理解,他早就看穿,太上君中的是一种极其恶毒的仙术,娲经之中的诅咒,这种诅咒即使天明玉也无法消除。这种术需要提取当事者的基因,塑造“耦像”,设置阵法,能发动这种阵法的唯有天国,蓝小明对这种诅咒很了解,但是终归不会用,因为他不会提取基因,更收集不齐发动阵法所需的材料,有事当面做,他也不想那样龌龊。

    太上君虽然身体好了,精神似乎更差了,她用力握住蓝小明的手,最后欣慰地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能力,想不到我蓝氏还有你这样的后人,这回就是死,也真的安心了!”

    蓝小明用力点头,可是刚才还神志清醒,说话流利的太上君忽然脸上的光泽迅速褪去,溘然长逝。

    蓝小明呆呆的注视着太上君,他后悔了,他原本有满肚子话要说,可是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不想来的,姨娘,我怕我伤心,我真的承受不起了,你却还让我留下陪你,真的是个残忍的决定。”

    蓝小明耳膜在打颤,脑子在轰响,胸口在疼痛,难以呼吸,天国又一次夺走了他的亲人蓝小明已经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所有僧婆都来了,将两人拖拽开,陆续围绕太上君坐下,念唱往生咒。

    之后,有人开始为太上君沐浴,有人给太上君更换公主的旧衣,依照太上君的遗愿,二十个僧婆抬起棺木,向深山中走去,二十个僧婆再也没有出现,他们和太上君的尸体一起消失了,消失在大雨滂沱中。

    那是个极端苦闷的夜晚,也是蓝小明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夜晚,送走了最后一位亲人,这夜的生死离别深深刻入了他的年轮中,这样的亲情再也找不到了。

    蓝小明从未生过病,不过那天后他病了,病了一个月,不想吃东西,不想走路,只想安静地呆在城堡中,肚子里是难以言喻的苦水,他只想哭,哭得昏天黑地。

    天芙来过几次,蓝小明都抵住门不见她,为此蓝小明错过了天芙的婚礼。

    等天芙再去找蓝小明的时候,蓝小明已经不见了。

    (本章完)
………………………………

第117章 寻找兰谷仙

    蓝小明去了中境城,百越华的生日已经错过,索性就暂时搁置。

    蓝小明想散散心,顺便恢复身体,这样有个好的状态,才是对百越华的尊重。

    再次入中境城是夜里,风雨急骤,蓝小明就近入了一家较好的客栈。

    他只吃粥,杂粮粥,和一碟咸菜。

    街上隔着风雨,一个蓬头垢面的小男孩站在玻璃窗外,呆呆的看着蓝小明,他的父亲瑟缩在檐下的破布中,正在辗转,不时发出无力的呻吟声。

    蓝小明招呼小男孩进来,门外的两个伙计要阻拦,被蓝小明劝开了。

    小孩喝粥的时候,就像是在往胃里倒,蓝小明刚喝了一勺,他一碗已经空了。

    蓝小明要了几个肉包子,递给小男孩,问道:“你父亲病了吗?”

    “嗯!”

    小男孩用力点头,却不舍得吃,要拿回去给父亲。

    蓝小明从金丝袋中掰掉一根很小的参须,递给小孩,叮嘱道:“把这个给你父亲吃,偷偷吃,明白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把参须揣在兜里,拿起包子冲了出去。

    他小心的把父亲扶起来,将参须喂给他生命垂危的父亲,许久之后,他父亲终于苏醒了。

    第二天早晨,大街上分外清寒,鲸砖铺的路面就如被洗过。

    蓝小明安静走在人群中,身外的世界很新鲜,也很陌生,人群中他看到一个孩子坐在父亲宽大的肩膀上,不时回头,蓝小明认出来是昨晚那对父子,遂微笑起来。

    天分外的蓝,风带着丝丝凉意沁入白杉,以前在污域极端艰苦,但是蓝小明从来没有感到冷,现在生活舒适了,安逸了,才知道冷对于人是多么可怕。

    蓝小明兜兜转转,找到了那家民宿,然而兰谷仙已经不在了。

    蓝小明询问那民宿主人,只说兰谷仙似乎去做买卖了。

    蓝小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人海茫茫,遍寻不遇。

    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有时哪怕挨肩错过,都未必能看到对方。

    吃过午饭,出门时,蓝小明看到头前一架敞篷马车锣鼓喧天的走过。

    十几个壮汉站在刀剑的丛林中,伸着手,用力敲打铜锣。

    男人远远避过,女人捂着耳朵,有大汉甚至兴奋地跳下车,跟着路过的女子,把铜锣举在女子耳边,敲得震天响,娇柔的女子似乎惊慌的白兔,她们紧缩着肩,扭动着臀,裙摆左右飘着,远远跑了,大汉们各个盯着,不放过一个生动的细节,最终露出开怀的笑容。

    蓝小明盯着跑过来的女子,不知道她们心中是嫌弃还是喜悦。

    路过一家茶楼,蓝小明看到两个冶艳,冷美的女子正在品茶,她们的纤细的玉手将茶盏高高捏到唇边,轻轻摇晃,旁若无人,吸引着蜂涌浪蝶的目光,蓝小明很喜欢女子的气质,高贵,脱俗,可是盯着看久了就发现两个女子的目光正随着他移动,两个人把茶忽然喷在地上,发出银铃一样的笑声,这实在是个奇怪的动作,蓝小明想窥探她们的心理,却发现对此毫无了解。

    远远的人流忽然向左侧绕行,载着刀剑的马车停了,壮汉纷纷跳下车,把木桩,兵器架放到地上,有人从车上搬下长剑,有人则将盾牌搬了下来。

    一切收拾妥当,一个中年人把两把长剑递给一个老者道:“老伙计,你给走走眼,这把剑是什么材料。”

    老者当即高声道:“磷金的作品,质地是黄金,经过磷化处理而已。”

    “黄金!”中年人睁大了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看向另一个坐地的壮汉,问道:“这把磷金的剑是别人送我的礼品,该怎么用呢?”

    中年人一唱一和道:“把金子撺起来。”

    这时稀稀疏疏围了一群人,想看个热闹。

    男子向周围人问道:“你们说该不该攒成金锭。”

    人群中都摇头,不言语,一个好事者问道:“那万一要不是金子呢?”

    “哎呀”,中年人如梦方醒,跟着愁容满面,他担心道:“那可就赔了,这两把剑不值二百两,也值一百辆银子。”

    老者闻听站起来,看向身边的老伙计,高声道:“鬼生,破个刃给他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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