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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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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让项寻顺然语塞,他揉了揉鼻翼,道:“你不怕我突然有什么意外或者突然一去不回吗?”

    一听这话,云舒已经猜出他一早上说话阴阳怪气的原因了,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委屈,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非常,道:“不怕,你不会舍弃我一去不回!这是我对你持有的一颗真心的肯定!至于意外,为什么我会认为一群拿锄头镰刀的人会威胁到你分毫呢?难道我怀疑你,疑神疑鬼,吓得彻夜难眠,你就踏实就欢喜了?”

    项寻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回想昨晚自己的心伤心忧,好似全是在无理取闹,他执起云舒的手,却被一把甩开,无奈再次执起,狠狠握住按在自己心口,声音悲戚并不因伤心而是因愧疚,道:“对不起!是我一个人惯了,总希望有一个人把我真的放在心里而已。”

    云舒本欲发难,可瞧着项寻的神情,他的凄凄然的让她心疼,她从未想过这种不确定会发生在项寻心中,一直以来她以为他是个大收大放之人,从未想过他会因为这种事情烦了心。声色缓缓轻柔了些,道:“因为我昨晚没有等你吗?那以后,即使我不担心你,我也等你!”

    这话虽是承诺却听着总让人觉得怪怪的,项寻一笑,道:“不用不用,是我太矫情了。”

    “不,不是!让对方有不安全感,或许是我做得不够!我只希望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直到有一天即使晚上我熄灯了,你心中依旧有我为你点亮的一盏守候之光。”云舒将他的手反握在自己掌心,让他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对不起”

    云舒也知有些事情靠一味的许诺是没有用的,二人毕竟相识时候尚短,甚至并没有真正交心相知过,有所怀疑也是自然,曾经她以为只有自己才会有不安全感,如今才发现或许项寻比起她来更接近孤单。她抿嘴一笑,摸了摸眼泪,打了个呵欠,跳下床来,说道:“好饿!”

    “没吃饱?”项寻苦笑回头瞅着她。

    “我说你好饿,我都听到你肚子在打鼓了!”说罢发足跑到桌前,当下将那烧鸡撕下半只,丢给他,笑道:“这桌上的东西都是你点的,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紧,你快点将这些全部吃干净了,我回房间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要去无妄山了!若是我收拾好了,回来还瞧见你剩下一粒米一口菜,就罚你罚你罚你再吃一桌。”

    瞧着她欢喜的样子,他哪里还想着反驳,只希望她更欢喜一些,云舒回了自己房间,他赶忙坐在桌前,将荤的素的风卷残云的吃得干干净净,一味吃着下肚倒不觉得什么,一旦出完停歇下来,真觉得有些腹胀难耐,不禁暗咒自己没事为什么要矫情那么一次,让自己的肠胃遭了这遭无妄之灾。

    云舒晓得昨晚项寻心思重烦恼多,定然没有休息好,大清早又吃了个腹中堵塞,定然也不会舒服,便出门雇了辆马车,待她一切收拾完毕,项寻已经半扶着腰站在她身后,指着那枣红小马,嘲笑道:“这马儿瞧着够瘦弱的,这车厢这么大我担心它拖不动。”

    “好好好,下次你来雇车,你来挑马。”说着竟上前搀扶着他,好一副关爱老者残障的架势,项寻却也顺势做出享受的样子,却被云舒故意狠掐了下臂弯,撵上了马车。

    项寻半躺在马车上,这道路本就因为乡民铺路修道的原因,平坦的很,云舒这马车选的又很是厚重,一路上半分颠簸也没有。他抬眉笑道:“你想着雇车真是聪慧的很,只是这路本就不远,就算走走停停不消多会也到无妄山脚了,何必花这个冤枉钱。”

    云舒一听这话,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说他是守财奴一事,此时觉得更加贴切了些,笑道:“说是无妄山,我瞧着其实根本谈不上山,顶多算稍有崎岖的土丘,山坡平的很,在镇上便可看到山上的茅庐,咱们驾着马车上山,岂不是省下不少腿脚?你也可以小憩一会”

    “不管这山陡峭还是平坦,咱最多也只能行车到山脚下而已。你有所不知,来往求见桑逾空的人都必须在山脚下停车下马,徒步上山,如若不是,不管是谁,天王老子玉皇大帝都一视同仁,都定是见不到他的,不过当然即使你对他卑躬屈膝,你未必能见得到他。”

    云舒一惊,可想来有本事的人自然是有些规矩说法的,更何况求人求人,驾着马车去求人,显然不成体统,时下她也不多问,只是幽幽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在山脚下便停下好了,早知如此,就让你歇息歇息再来了。”

    项寻一笑以示无碍,看着窗外的四季青恍然出神。明明这条路他昨晚才走过,今晨却觉得还是有些不同,他忽然想念起桑逾空来,明明马上就得以相见,却忽然非常想念他。

    桑逾空是个妙手回春的圣手,但是他并不爱施医救人,他曾经是个和尚,却从来不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的佛门偈语,他只救一种人年龄在十二三岁的少女,只要符合年龄,不管贫穷富贵,不管身材相貌,只要求他而来,不管是什么病什么伤,上山下海翻山越岭,桑逾空定要寻得法子救回来,分文不取。如若年龄不符,管你上山下海,翻山越岭,金山银树,你连见都见不到他,他也决不管你死活,偏你又动他不得,强他不得。

    十二三岁,项寻知道桑逾空这个规矩的由来,十二三岁,当年一个叫阿袖的姑娘离开他的时候,桑逾空只知道她十二三岁,五年过去了,他一直停在当年,他的岁月是一个循环,不会流逝,就好像阿袖从未离开。项寻没有见过这个叫阿袖的姑娘,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但她却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一个可以将桑逾空所有快乐都带走的人。

    项寻觉得他是个可怜人,可悲人,可叹人。他没有未来,他只有过去。
………………………………

第五十八章 十二三岁

    项、云二人乘着马车,一路由南向北奔着无妄山驰去。一路,车外越来越安静,原本吵闹的人烟逐渐淡了去。项寻早晨吃的多了些,此时窝在角落里小憩,云舒坐到了前面驾车。

    这一路畅通并没有什么岔路,马儿只需要沿着平坦的石板路直着向前走便好,本也不必有人驱赶,她不过是想瞧瞧这去往仙山的道路有何不同,可一路瞧来这道路、石头、甚至花草树木竟似复制一般相似,也就没了兴趣。随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优哉游哉的。可忽然听得有人吹箫拍和,不禁一惊,她的小曲根本不成调子,完全是自己瞎哼哼的,可这兀自萦绕耳际的箫声却能配着她的哼哼,将其谱之成曲,化腐朽为神奇。

    云舒心里觉得奇怪,故意忽高忽低地胡乱吟唱,可那箫声不但随之陡变,竟更为抑扬顿挫,悦耳动心。她忍不住便要站起身来,歌声立止,而那箫声也即住了。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哒哒的马蹄敲打着石板声、车轮滚动的吱吱声。

    她回身掀开车帘,见项寻依旧在闭目养神,瞧不出是否睡熟,轻声唤道:“项寻,你睡着了吗?”

    “听你的小调……很难能入睡!”他往旁边稍微挪动了下身子,挺了挺腰却并未睁目。

    云舒大喜,也不管他这话中是否带有戏谑,忙问道:“那你听到有人与我和曲了吗?”

    “你的小调恐怕旁人很难能和……”项寻嘴角微笑,缓缓睁开眼睛,瞧着她双目含波,本是柔情似水的样子却多了一股子严肃的倔强,这让她显得更为好看了几分。

    云舒皱了皱眉头,瞧着项寻的样子又不像撒谎,心中更觉奇怪,喃喃道:“没有吗?很好听的箫声,正是跟着我的小调一唱一和的。”

    项寻摸了摸肚子,想着半蹲起身,可这早晨吃的那些荤的素的也只是消化了一小半,这一动弹更觉胃中胀气难忍,生怕在云舒面前失仪,忙是伸手将她推出帘外,片刻后回了句,“只听到你一个人在瞎哼哼,哪里有什么箫声。”

    云舒瞧着他方才着急忙慌得将她推出来,自然也知道原由,心中只觉好笑,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项老太爷,我瞧着你这耳聋之后,离眼花也就不远咯……”

    项寻确实没听到什么相和之音,只以为是云舒的玩笑之言,并未将此事放在心,笑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云舒以为他是故意不接话茬,也就不再多问,回想起方才箫声,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酸楚,泪水不自觉地涔涔而下,说起原由她也不知。

    马车又行了不多久会便临近了无妄山脚下,马儿倒是甚是自觉,缓了缓蹄子,停了下来。

    项寻探身出来,先行跳下马车,伸了个懒腰,又将云舒拦腰抱了起来,可他却只将她抱在怀中,迟迟不将其放下来。云舒双颊不禁一热,绯红迎面,一拍他的胸脯,借力自己跳了下来,笑道:“老骥老骥,体力尚可!”

    二人嬉笑了片刻,项寻将马车转了方向,那马儿也不知是精明还是呆笨,又拖着车厢往镇子的方向回去了。云舒瞧着有趣,却故做生气的样子,问道:“这马儿可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就这么不要了?”

    项寻伸手刮蹭了下她的鼻尖,怀臂揽着她,笑道:“好马一匹为吾一生之所求!若这马儿和你谈不感情,就只是行路的工具而已,既然只是工具,那用完了还留在身边,不觉得有些占地方吗?”

    云舒一听这话,不禁有些潇潇然,心头揪着一痛,苦笑道:“我哥哥曾经有一匹好马,是一匹烈马,死在了落凰谷……你的那匹马也是一匹识路的好马,此时却不知道在哪里了……你说会不会还在绿水渡口那边?”

    项寻听到她这口吻,猜测她定然是想到了落凰谷殒命的哥哥,不由心念一动,将她往怀中又搂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忘了绿水渡那儿还有一个人,也爱着我的那匹马……”

    “你是说那个真正的骆千行?”云舒不由一惊,这个人她险些都要忘掉了,真真假假的骆家两位公子,到底又有什么秘密?江南骆家和小太岁显然有关系,真正的骆千行又一口咬定她云舒曾经去过骆家,难道自己真的和陆羽曾经相识过吗?那段过往……会不会就在江南?陆羽和暮云庄的消失会不会有关系?

    项寻并未察觉怀中人儿此时心事,仍旧自顾自笑道:“有他在,就不愁我的马儿无处去寻……他可是说过,自己是有门有户的!”

    云舒半晌不语,心念着既然马儿在江南,那自己同项寻的江南之行恐怕快提行程了,此刻也便无需多想。她总觉得一路走来,路线都被人巧妙地设计好了,她只需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即可。若在先前她定然会觉得惊慌失措,可此刻她莫名觉得安心,这份安心不知是来自身边的人,还是那个遥远的他。

    想到此处,忽然箫声再起,由山顶远远传来,绝非梦境。她从项寻怀中脱身而出,环着手臂遥望着眼前的无妄山。跟着箫声曲曲折折的走去,却被项寻一把拉住,她回神之时,箫声已止。

    云舒刚要疑问为何两人呆立于山脚却不山之时,转头便见山下来一小童,道姑打扮,年龄与煜文相仿。

    项寻笑出声来,前拍了拍云舒的肩膀,俯在她耳边轻声道:“真是佛道不分家啊。“

    那小童脚法奇怪,方才明明还在山腰,可项寻这句“佛道不分家”的狂言妄语刚刚落音,那小道姑已经俏生生地站在了二人不远的地方。云舒不知道项寻的话是否被这小道姑听了去,不说人小姑娘家家听了气恼,若传到桑逾空耳中,不管他同项寻是否为朋为友,修行之人定然会忌讳这种斐言流语。思到此处云舒只觉自己无理无礼。

    她故意后退半步,狠踩了他一脚,低语厉声道:“你少胡言乱语。”说罢面堆笑,前两步迎小道姑。小道姑见她前,皱了皱眉,侧过半边脸去。云舒倒并未察觉什么,细瞧对方,由衷欣赏。

    那小道姑正当豆蔻妙龄,身穿杏黄道袍,脸虽说稚气未脱,可明眸皓齿,仪态悠闲,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云舒当下行礼,笑道:“小道长是来迎我们的吗?”可她一抬头,遇到那小道姑一对凛凛生威的眸子,不禁打了个寒战,方才的柔情好似云舒的幻觉一般。

    小道姑并未搭理,连眼皮都没有抬,反倒是直接走到项寻面前,依旧未有半分客套行礼,只是朗声道:“师父知是先生到来,让五儿迎您山。”

    “他又知道我要来?我就这么没有神秘感么?”托着腮,项寻故作思索状,片刻后大笑,道:”你师父肯定又在山偷看我了。“

    云舒一听这话,险些笑将出声,忙伸手抚了抚鼻子,回眸却瞧见项寻正冲着他一阵偷偷坏笑,想必方才那话是他故意说给那小道姑听的。

    那小道姑并不多语,虽说心中难免有气却显然是瞧不项、云二人,自然不屑与这二人争论,转身便于前方引路。项寻拉着云舒跟在其后,却又故意走得缓慢了些,与那小道姑隔开一段距离,捏着嗓子侧头对身边的云舒说道:“这都已经小五了。”说着还展开五根手指,在云舒眼前晃了晃,那语气像极了坐在大门口拉家常的闲暇老妪。

    云舒自然不懂这话中意思,也是瞧不懂他这股子的兴奋劲,低声问道:“小五?什么意思?”

    这项寻来了劲头,即使云舒不问,他定然也要说个一二的。他强忍着笑,幽幽道:“你有所不知,这桑逾空架子大毛病多,收徒弟更是矫情的很!五年来收徒只收女弟子,而且每次只收一个!都是样貌清透,都是十二岁拜师,可一旦到了十三岁必定遣散下山,仅仅一年光景,理由就是什么所谓的师徒缘分已尽。这些弟子没有名字,他也从来不问人家姓甚名谁,来就赐名!这一二三四的名儿,硬说是法号总是谈不,于任何人听来都更像是代号而已。从大徒弟小一开始,这都已经到小五了。看这小道姑的样子,估摸着离小六的到来也不远了。你且瞧着她傲气,无外乎就是仗着桑逾空徒弟的虚名而已!”

    云舒倒是对徒弟不徒弟没生出半分兴趣,总觉得特别之人定也有些特别的规矩,对那小道姑的态度本也没有放在心,当下微微而笑并不细问,半晌却觉得有些奇怪,轻声问道:“总听你提他,你们认识很久了吧?”

    项寻几分得意,笑道:“从他还不是和尚到他不再是和尚,从他还是别人的徒弟到现在自己成了别人的师父。”

    “那你也不知道他俗家名字?”

    “那时候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这话他说得急,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已然说出又不愿多提,嘎然笑道:“我开玩笑而已!”说着加快了脚步,拉着云舒跟了小道姑。
………………………………

第五十九章 吾爱香冢

    无妄山或许是云舒见过最为平坦的山,没有攀爬感,只需要沿着明显的道路一路前往即可,却又很绵延,起起伏伏跨越到天边。几片松林疏疏朗朗,潺潺的溪流清澈见底,远处瞧去还能望见一大片茂密的竹林青翠欲滴,耳边回荡着鸟儿婉转清脆的鸣叫,翩翩蝴蝶对对飞,分明就是杜甫诗句“流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真实写照。

    云舒瞧着欢喜,心思畅然,却忽然闻到一股很明显的山桃花的香味,远远飘来。她跳到一块大石头上向远处眺望,却又瞧不到山桃树。小道姑回眸,虽未开口却眼神中尽是不耐烦的催促,云舒深觉失礼抱歉,也就收起的好奇心,紧跟了上来。

    一顿饭的功夫便到了山顶,沿途道路平整,云舒又是一路欣赏美色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疲乏之感。无妄山顶很空很旷,没有花草树木,没有雀鸟双蝶,和路上所见的盎然之景差之千里,这里明明是妙手圣僧的居所,却瞧不见半分生机。这里只有几间草庐和一大片湖,一眼望去,竟也是死水,没有源泉,水波倒是平静清澈,平日定是没少被打理,看这地势,总觉得像人工挖掘的湖,绝非自然而成,像是一块巨大的碧玉嵌在了草庐旁,相互依傍,勉强算自成一景。

    小道姑将二人领进院子,侧身引着项寻道:“家师出外未归,请先生先进草庐休息片刻。”项寻拱手应承,方要牵着云舒进屋,却见那小道姑伸臂一拦,道:“家师交待的时候只说了先生,并未说这位姑娘,还请姑娘自行在院中等待。”项寻一愣,扯着云舒的力道更重了一分,冲着小道姑笑道:“那我也在屋外等候吧!”却不想那小道姑执拗的很,面似寒霜,耷拉着眼皮并不瞧人,机械一般的说道:“还请先生先进草庐休息片刻。”

    云舒一怔,小道姑这番话虽说难免有些无礼却也不无道理,既然人家师父没有交待,做徒弟的完全按照师父吩咐行事绝无挑剔之说,况且客随主便总归无错,忙推了推项寻,陪笑道:“恐怕这里没有比无妄山更安全的地方了,你且进去,我四处逛逛,我喜欢这边的风景,想多瞧瞧。”

    项寻心中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却也不好在此事上多做纠结,这得拍了怕云舒手背,柔声叮嘱道:“那你千万别离开无妄山!”说罢转身进屋,小道姑随即关门,云舒瞧着奇怪,轻声问道:“小道长,你不进去吗?”

    小道姑却并不回答,径自走到门旁一角,双目紧闭,盘腿打坐,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想必这也是桑逾空的交待,云舒心中无奈只得撇了撇嘴,瞧着紧闭的大门,大声喊道:“项寻,你还好吧?”

    “好!好的很,果然是老朋友,竟然还为我准备了礼物。”

    “那你好好拆礼物吧”云舒小嘴一撅,回眸却瞧见那小道姑好似一尊木雕,不动不摇打坐运气,半晌都听不到她丝毫气息。这山上本无生气,云舒此刻竟成了放眼瞧见的唯一算的上还在呼吸的生物,自然心中只觉乏味,转身大踏步得出了院子。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山腰走去,隐入林中时,小道姑微微一笑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中花香草气生机盎然,云舒瞧得欢喜,随口哼起了小调,却不知她这边刚刚起音,箫声远远传来,正是之前与她歌声相和之音。心中大喜,循着箫声曲曲折折的走去,有时路径已断,但箫声仍是在前,她本欲就此放弃可总觉得吹箫之人就在前方。心中有个执念,总是想去一探究竟,当下也不管道路是否通行,有溪水相阻,她便淌过去,有大石拦道,她便爬过去,果然越走箫声越是明彻,越是明彻她便越是欣喜,越是欣喜她的步伐便越走越快,渐渐地远离了无妄草庐,却浑然不知。

    艰难地攀过一块大石头,纵身一跳,险些崴到脚,幸亏及时分足而立,才免去擦伤。可越过这块石头,之前明明已经清晰非常,犹似耳前的箫声却突然停止了。她心中奇怪却并不慌张,四下望去见不得半个人影,清歌一曲也不得箫声相和,转得几转,头也昏了,心中暗咒这箫声竟是捉弄她来的,不多理会,只想着休息些时候便原路回去罢了。

    她倚靠着大石闭目养神小憩了片刻,心思一静,虽没有了之前的引路箫声,却闻到了那一股股清新的山桃花香,她笑将醒来,香气幽幽尚存想必并非梦里,暗叹道:“寻不得这箫声,便去瞧瞧那山桃花好了,总归不算白跑一趟。”

    循着香气,她越走越快,跳上一块岩石驻足俯望,竟被眼前之景深深震彻,大片大片的桃花林,因俯视遥望看不清花朵,只觉郁郁葱葱好似一大朵似锦繁花,花树连绵不见尽头。这么一大片斑斓色彩,于山脚仰视竟完全瞧不到半分颜色,于山顶俯视同样隐藏不见,若不是她循着声闻着味一路前来,定然见不到眼前仙境。

    她欣喜万分,忙攀着光滑石头缓缓下滑,置身于桃花林中,这香气浓了些却并不觉得媚,只觉得沁人心脾,她正欲陶醉一番,忽然那箫声再次悠然响起,似雅客低吟,似少女倾诉让她恍然心伤,这箫声就在林中,她顾不得其他,似忘却了眼前花海美景,循声奔跑,似是追逐。

    箫声倏尔消失,眼前竟然是一座石坟,她喘着长气缓缓走上前来,坟前墓碑上的字险些让她呼吸骤停,“吾爱暮云庄之女埋香之冢”十一个大字,云舒字字认得可连在一起却又半分识不得。

    暮云庄,江湖上还有第二个暮云庄吗?暮云庄之女,如果没有第二个暮云庄,那么除了自己之外,暮云庄哪里还有第二个女儿?她心惊心颤,可忽而一想若不是恶作剧的话,兴许是别人冒名顶替或者是一位自己不知道的姑姑、姑奶奶或者是太姑奶奶,总归不可能是活生生的自己。

    当下心中认定是个误会,云舒气软跌坐在坟前。长喘着大气,回头瞧了瞧这石坟石碑,都不是长久岁月的遗留之物,它所立年月并不算久,顶多三至五年,虽没有元宝蜡烛燃烧的痕迹,可石坟石碑光滑清洁,数步之内无半分多余杂草,这里一定经常有人打扫。她瞧着心惊,却也寻不到他人相问,为什么暮云庄的墓碑会立在无妄山?这个将石坟主人称为吾爱的又是什么人?

    她摸着墓碑上的字,只有十一个字,却总似在向她诉说着什么。她心下一痛,不知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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