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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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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现在满脑子都是项寻的安危,既然桑逾空说他自己不需要这些虚礼,那她也不再纠结此事,二人自顾自地走回无妄草庐,步子都是急得很,好像要快些看到项寻从而快些摆脱对方,虽是通往,却更像是恰巧去往同一处的两个陌生人,相隔甚远,一路全无交流。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院中,桑逾空四面环顾看了一下,略一沉吟,伸手推开板门,径自走到屋内,云舒紧跟其后,却见他竟是自顾自地坐在窗边,闭目打坐。正巧一缕阳光透着窗户打在他身,一时间莹莹闪闪好似佛光。云舒一瞥,正瞧见他身边的桌案放着一把白玉酒壶和一个白玉酒杯,想起了项寻那句食酒食肉食女色,更觉得到了印证。却不知为何心中涌了阵阵失望之情,觉得有些可惜,眼前的人,明明应该供在神台食香火而不是食烟火。
云舒伸手敲了敲脑壳,抿了抿嘴,环顾四下却并不见项寻身影,忙是走前去,躬身行礼,道:“大师,项寻呢?”
这桑逾空抬头看着她,一脸的血迹斑斑,像极了红脸关公,本想好心让她先洗洗干净,可见她眉头紧缩样子急切,忽然觉得很是不耐烦,抬手指向里间,道:“你自己去内间寻吧,我便不进去了,他也好少丢一份脸!”说罢闭目养神,心神宁定,手持念珠默念佛语。
云舒呆了一呆,只得后退两步,拱手道:“谢过大师……”转身刚迈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桑逾空听得脚步去了又回,缓缓睁开眼睛,正瞧见她弯着腰拱手行礼道:“不管您是否接受,我还是想为自己之前的无礼给您道歉。”说罢缓了缓气息,疾步奔向里间。桑逾空瞧着她疾走的背影,当下眼皮一沉,冷却了面容。
拐了两弯,云舒已是站在内间门外,见紧紧关闭的木板门,却忽然有些气短。既然得到了屋子主人桑逾空的应允,就应该直接破门而入探个究竟,可此刻立在门前却又忽然犹豫着打起了退堂鼓。
她于门前两步之遥踱来踱去,却偏就不愿推门而入,若说原由竟也说不清,耳边总是飘来桑逾空的话:“是项寻不想我们去!”此刻想来桑逾空没有必要骗她,不由心中更是烦乱,或许项寻真的有什么事情,存心想要隐瞒,若是被自己撞破,一时间如何面对?若是好事便罢了,若是坏事,岂不闹的双方尴尬?
思来想去,在门外又是扭捏了半晌,已是迈开的步子终究是退了回来,已是举起的手终究没有叩门。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可正在她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却听到屋内“咣当”一声,像是起开窗子又猛然合的声音,声响很沉很重,大得蹊跷,显然不会是正常开窗关窗的声音。
她心中只觉不妙,赶忙抬手叩了叩门,冷声道:“项寻?你在里面吗?”却不见回复,她不再多想,只觉屋内定不寻常,忙是推门而入,可印入眼帘的情景让她竟恍然觉得自己方才是推开了地狱之门。脑袋嗡嗡作响,眼前晃晃不定。
项寻确实在此,可没想到的是他此刻竟是衣衫凌乱地躺在床榻之,他没有危险他只是酣然而睡。屋内还有阵阵清香,这香味不是大厅里桑逾空礼佛时所用的檀香,而是淡淡幽幽的女儿胭脂味,走近一步这种味道更浓烈一分,仔细分辨下还混着浓浓地酒气,女儿香男儿酒两者混在一起,云舒更是阵阵泛呕。
她来不及发火发怒,赶忙跑到窗前支起窗架四下望去,本也不指望能瞧见什么,可此时此刻真是应了那句天不藏奸。一抹子淡淡的粉色衣袂,一头披肩秀发迎风飘扬,一根粉色丝带系在发间,这显然组成了一位妙龄女子的背影,正是在其隐入林子的前一刻被云舒瞧得个真真切切。
云舒断定之前那“咣当”一声,必然是方才女子跳窗而逃的证明。所以这就是桑逾空的礼物?她还记得之前自己在草庐门外,项寻说到“礼物”二字时那欣喜的声音,果然美酒佳人是浪荡男儿最为窃喜的礼物,难怪桑逾空会说,此时项寻定然不希望被打扰,谁会在男女相互爱悦之时希望被别人打扰?此刻她竟然有些感谢桑逾空之前阻止了自己,若是早了一步,瞧见了更为香艳的情景,又是何等尴尬。
云舒冷笑地一步步走近床榻,床榻的项寻依旧在酣睡之中,嘴角还露着浅浅笑意,这笑虽浅却像是含着蜜,想必是睡梦之中也正躺在女子怀抱里,受其亲热怜惜。然而更让云舒觉得扎眼的是,他的手中此时此刻正紧紧地握着一件粉色的女子肚兜。回想起自己在草庐外被小道姑袭击时险些毁容受辱,呼喊救命的时候,声嘶力竭,喉咙扯得现在还有隐隐痛感。而项寻呢?他却正是美酒半杯!佳人在怀!楚梦**!
她站在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竟有说不出的冷静。原本想着将他扯醒问个清楚,可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爱侣?朋友?同伴?适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都无名无分地跟着他。原本她要追寻父母踪迹,可因为项寻的话一路自己好像一个傻瓜一样,从追踪赤貂再到十绝岛甚至此刻到了无妄山,除了见到一群不明来意的人,对她双亲下落没有半分相助,好像已经背离了自己寻亲的初衷,一切都是项寻的指引,自己只是个默默的跟随者,甚至不曾多问一句。回想起一路,她不得不承认,跟着项寻已经比寻找父母更重要了,这让她觉得自己此时更为可笑。
她此刻若真是将项寻惊醒,他会怎么回答?粉衣女子已是没了踪迹,她也并没有抓人现行,正所谓抓贼拿脏捉奸拿双,若项寻给自己来个抵死不认她又能如何?她更怕自己逼问之下,他若直接承认了,她又能怎样,斥责?哭闹?拆伙?如此想来,她只觉心直接砸进了冰窟窿之中。
不由自主地她一步步退后,一双猫也似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睁出了血丝,睁出了绝望。她退出了房间,缓缓地带了房门,她频繁地换气想让自己多一份冷静,却不成想转身的一刻正见到桑逾空站在不远处,幽幽地看着她,她吓了一跳,本就冷透了的心被这一惊跟觉得痛得要紧,她抿了抿嘴咬着下唇,笑了笑走前来。
她紧了紧衣裳,眼神飘渺并不看他,嘴却礼貌的很,道:“见笑了,您说的对极了,他确实不该被打扰。”说罢侧了侧身从他身边借道而过。桑逾空转过身子,瞧着她落寞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奇怪,忙问道:“你去哪里?”
她只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却不知道要去哪里,自然也回答不了,不由得紧紧闭起眼睛,只觉自己身子一凉,恍恍惚惚,晕晕荡荡,如在梦中,如在云中,如在云端,本已委顿不堪,此时想到若是自己独自追寻父母踪迹竟然连个方向都没有,更觉急怒攻心,“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脚下站立不定,忙去伸手扶墙,却还在触到墙壁的前一刻歪倒在地。
桑逾空本是觉得奇怪,云舒的反应是他所料不及的,一杯醉江山而已,即使项寻酒力不及烂醉如泥,丑态百出,最多是让云舒看个笑话,日后还多了个取笑的话柄,然而此刻她却好似被夺了魂魄一般,怎么想都实属不该。
见她如此,心中柔情一动,快步前搀扶,本欲问个究竟也好相慰一番,却不成想自己这手还没碰到她,便被她侧身闪开了。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摇地往门外走去,留下一句桑逾空想不明白的话:“你们都一样!”
他回眸盯着被云舒关闭的房门,想着进屋瞧瞧项寻,究竟是酒后做了什么,可转身一刻却瞧见云舒喷在地下的那口鲜血,沉吟片刻,终不放心,忙是双足一顿,奔出房门,追了出去。
云舒不会武功,此刻心痛心伤,又吐了血,本应是走不多远,可桑逾空追出院门时却见她的背影已是闪进了林子。心中一惊,可转念想来,难不成是自己之前趁她被箫声催眠之时打入她体内的真气当真起了效果?不禁大喜,忙是疾步追。
在踏入林子的一刻,一个身着粉色衣衫,面容姣好,发丝系着一根粉色丝带的女子忽然从树后走了出来,正是挡住了他的去路,而他侧目望去发现云舒正躺在少女身后不远的一棵大柳树之下,俯趴在地似是昏迷不醒。他心中急切,突然纵身一掠,竟飞也似的自少女头顶越过,好似轻烟一般无声无息,将要飘到云舒身旁瞧她情况,却不想粉衣少女眉眼含笑突然发问道:“陆公子,还没续发吗?”
………………………………
第六十二章 三份承诺
粉衣少女说得没错,陆羽就是桑逾空,桑逾空就是陆羽。
自他有记忆开始,他便无父无母无兄无姊,所以他给自己塑造了很多身份,演绎着不同的人生,比如黑船上丑陋怯懦的邵荣。但是他最为满意的身份一个是陆家堡少堡主陆羽,为人爽朗豁达,豪迈潇洒,不拘小节,乐善好施,武功已臻化境,是个江湖中有名的少年豪侠。另一个身份就是无妄山隐士医仙桑逾空,为人冷漠寡言,医术卓绝,通仙彻鬼,虽鲜少出手救人,但却没有救不活的人,是世人奉养的神仙。他们一南一北身居两地,却偏偏是同一个人,没有人怀疑过他们的身份,因为没有人相信会有一个人可以在不同领域皆在云巅之上。
而这两个身份最大的不同,陆羽是项寻的敌人而桑逾空却是项寻的朋友。只是这个秘密连和他关系最为亲密的小太岁都不曾知道,眼前这个从未相见过的豆蔻少女如何得知。
第一次被人揭穿,他难免有些吃惊,勉强装出笑声,道:“你是何人?”
粉衣少女面上突而兴起一丝诡秘的笑容,俏声道:“你好像在害怕?”
桑逾空面色一变,但瞬即笑道:“我承认方才确实有些吃惊,一个人对自己未知的事物难免有些防备,承认这个我并不觉得丢脸。但是我并不是一个喜欢随时都在防备的人,这样会让我觉得有些累,所以我对自己不能确定的事物,往往耐心不足,便会想着不如直接将他们毁灭掉。你觉得呢,这样会不会既简单又安全?”
“这是个好办法,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粉衣少女突然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抛在他脚边,优哉游哉地踱到一块石头上背靠着身后的柳树,盘腿而坐,她搔了搔耳朵,神情却更平静,慢慢的接着道:“阎罗阎罗果然不好惹,更可怕的是披着佛衣的阎罗,好吧我招供!”
他对眼前少女的傲慢讨厌至极,咬一咬牙,俯身拾起了那柄匕首,目光凝注在这把乌金断刀之上,更觉一惊。这把刀同他送给诸葛小嘉的那把好似同胞,可又很明显并非同一把,这把利刃没有开锋。他动也不动的站着,脸上还是全无表情,道:“这里没有别人,除了昏睡的云舒,便只有你跟我!即使这把刀证明你是老叟的人,可我依旧可以杀你于无形,无人知晓。”
她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也不知是讥嘲还是其他,“你不关心我来你的地盘,意欲何为吗?”
“将死之人的意愿,我不关心!即使你告诉我,我也没有闲心去记住,所以也不必废耳朵去听。”说罢他忽然将手中匕首拂袖甩出,一时间刀锋破风,急如闪电,他话音刚落之时只听“噔”的一声,那匕首正是擦着少女的耳朵紧紧地钉入了她身后的大柳树上,原本垂如丝绦的柳枝因刀力刚劲震得树干抖得厉害。少女心中一惊,立即冷下了脸色,不敢多一分嬉笑,忽觉脸颊一凉,她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脸腮已被方才急劲的刀锋划伤,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她舔了舔粘在手背上的鲜血,转身将乌金匕首从树干之中拔了下来,桑逾空果然用劲十足,她废了些力气才将这短刃拔出,随后将其隐入袖中。半晌后忽然狞笑道:“没想到你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我还蛮失望的。”
桑逾空很讨厌女人露出这种笑容,明明正当妙龄,却偏偏用最丑陋的笑容笑得满脸皱纹,很让他倒胃口,他偏开身子背对着她,冷声道:“很抱歉,方才我的指尖应该偏开几分,就可以让你来不及失望了!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手中个武器向来不分男女不辨雌雄。”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接着道:“那么你手中的武器也会指向自己的朋友吗?或者说盟友!”
“朋友?”桑逾空回过头看了看她,觉得这两个字好笑极了,这更像是她此刻为了保命脱难而自我救赎的托词。可那少女脸上的表情却坚决而明朗,道:“不错!我是来帮你的!”可是她笑容刚露出来,桑逾空却又背过了身,垂下了眼帘,冷声道:“很抱歉,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
“那么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多大年纪了?”她突然这么发问,让桑逾空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奇怪。他回过身子上下打量着眼前少女,不管是音容相貌还是举手投足她的年龄都在豆蔻与及笈之间。
少女抬起手臂,勉强一笑,道:“你可以摸一摸!更方便你的判断。”见他果然撇开眼睛不予理会,忽然一笑,道:“你最好小心,你走近之时,我也可能因为需要保命而趁机杀了你!”
她越是这么说桑逾空便越会上前,这是这二人都心知肚明之事。待他走近一刻,她忽地站起,身形微晃,双手齐出,正是掌中生风向桑逾空胸前打去。且不说之前她已说出提醒的话,就算她当真出其不意,以她反应速度功夫修为都不可能伤到桑逾空分毫。她双掌已出,却因桑逾空先一步脚施袭击,双掌皆是落空,不但如此在她反过手来准备再次出掌之时,已经被他死死地扣住了脉门,登时全身酸麻动弹不得,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她娇媚一笑道:“你的力气好大,我都动弹不了了!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却很有男子气魄!”
桑逾空讨厌眼前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在挑他最讨厌的方式,只有让她快速在自己眼前消失才可以免去他些许因为厌恶而引起的不安情绪。他的左手依旧按住她的命门,右手却忽然屈起食中两指,半拳半掌,向她胸口打去。可就在少女嘴角上扬从容不迫闭目等死之时,他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一把拉过少女胳膊,右手伸出食指搭在她脉搏之上,少女身不由主的微微一跳,只觉一股热气从顶门直透下来。桑逾空见此热气,立即缩回手,少女原本晶莹透雪的肌肤好似干瘪了一些,弹性也弱了些。
桑逾空屏住呼吸,快步走到云舒身旁将她扶起,摸了摸她的鼻息脉搏,估测她还需多久会醒来。待确定了她是被少女点了穴道封了六门,一时是无知无觉便放心地将她轻轻放回原地。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少女面前,冷声问道:“你究竟多大年纪?”
少女莞尔一笑,戚戚然道:“你猜测呢?说来听听!”
“你的音容相貌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可是脉搏气息却”桑逾空这话音未落,粉衣少女忽然仰面长笑,笑声悲戚好似恸哭一般,她忽然跳将起来,大声道:“十三四岁?那是我二十多年前的年纪了!”
桑逾空心中大骇,面上却不动声色,轻笑道:“如此说来,便是恭喜你,长春不老!多少少女求之不得之事!”
她忽然面色铁青,反笑嘶声道:“长春不老?求之不得?你此刻说得倒是轻巧,你可知我每日都血如潮涌、好似烈火烹煮一般,骨骼错位,骨髓从骨头中生生被挤压出来,这种生不如死的苦楚,还会有人求这份长春不老吗?旁人不得而知如此说说也是罢了,羽儿你深知同时身中血绝和骨觉之毒的苦楚,难道也要这般挖苦我不成?”
羽儿!当今世上能够这般称呼他的有且只有一个人!桑逾空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双膝一曲,跪倒在地,道:“师娘!您竟然还活着!弟子不肖,空长双目却认不出您来,方才还多多冒犯,还请师娘责罚!”
女人忙是半跪在地,欲扶他起身,苦笑道:“师娘这个名头,我担不起,我只是诸葛小嘉的娘亲罢了。”桑逾空不敢答话,只是磕头,心中思潮起伏:“自己无父无母全靠眼前女子收留抚养才可长大成人,原本他们一群师兄师弟,却在师父规定的两个只能活一个的决战中,他成了硕果仅存的几个,而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活下来的幸存者,多亏了眼前女子指点协助,她于他而言是真正的活菩萨。”
女人见他不愿起身,也不勉强,便在他身旁席地而坐,笑道:“若不隐姓埋名,我如何能忍辱偷生活到今日!”
“既然十绝岛的那具尸体不是您的话,那又是谁?”桑逾空凝视着她,目中竟似带着崇敬之意,见女人原本一片温和的面色忽然满是凶光,紧咬着下唇竟被咬出了血丝,他忙是叩头道:“她既然是该死之人,弟子便不该多问!请师娘宽恕!那么这次师娘前来,是需要弟子做些什么吗?”
女人的面色稍有缓和,她伸手摸着桑逾空的脸颊,捧在眼前,满目泪痕,喃喃道:“这么多弟子中,你是和我最亲的,我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如今我已将死,只是想多交待你几件事情,想你应承下来!”
桑逾空心中阵阵发凉,忙是又叩了两个头,道:“不会的!师娘您不会死的!实不相瞒,弟子之前一直在追寻解除十绝之毒的法子,已经是初有眉目,既然师娘也中了这毒,弟子定然更加尽心尽力,必定医治好您!”
女人黯然神伤,思索了片刻,忽而一笑道:“羽儿,我怕是等不及你的解药了!我一时一刻也忍受不住了!如今我只求你应承我几件事情,我也就能含笑九泉了!”见桑逾空沉默不语,她握紧双手,咬着牙,恨道:“连你都不愿应承,我也只能一头碰死了!”说罢她忽而站起身来,转身便要撞向身后大树。桑逾空慌了神,忙是一把拽住她的衣袖,连连承诺道:“我应承!我应承!”
她垂着头,泪珠似已流下,过了很久,才暖声道:“这第一件事情,小嘉是我唯一的女儿,虽然只有我一半的骨血但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留恋,我知道她倾心于你,我也知道你所爱另有其人,今下我只请你应承下来,若不爱她不要给她半分希望,莫要她步我后尘!”
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走自己的老路,恐怕正是对自己一生情爱最大的否定了。桑逾空本不钟爱诸葛小嘉,即使不被交待他也准备如此为之,忙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女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中大石,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其他三个师兄弟,你找到了吗?”
桑逾空勉强笑道:“小师弟鹰眼太岁骆英我已经找到了,我已将他留在身边细心照料,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会让他尽量快乐的。至于大师兄和师妹,我也大概猜到是谁了,只是我想他们会相互照顾相互依存的。当然如果师娘您需要我”
女人忽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果你师兄和师妹对你不利,不必留情,尽可杀之!此乃第二件事,你可应得?”
桑逾空一怔,往日师娘总是教导他们要互帮互爱,这和师父终日要他们嗜血厮杀是截然不同的,原本兄弟厮杀为了求活难免出现死伤本是正常,怨不得旁人,可今日她单单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更要他应承,确又显得很是奇怪,然而他终究不好多问,嘴角的肌肉践动两下,答道:“我知道了!”
女人含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半蹲着身子,轻抚着他,继续道:“至于这第三件事,你把你师父的秘密,告诉项寻!”
“告诉他?这是为何?”他未曾多想,脱口而出。
女人站起身来,拍手轻拢着额边的乱发,静滞了片刻后,笑道:“多一个人帮你,不是更好吗?”
桑逾空苦笑道:“师娘,可能你有所不知,我和他并不是朋友,也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如果陆羽做不到,就用桑逾空的身份告诉他!”女人面上忽然又兴起一丝诡秘的笑容,她低垂着眼皮,缓步走到云舒身旁后转过身子,目光凝注着桑逾空,一字一字地缓缓道:“你喜欢她是吗?”
“是!”桑逾空心中一惊,双目四转,生怕女人会出手对云舒不利,缓缓站起身来,准备随时以身相互。
“羽儿,师娘会帮你的,也是最后一次帮你!”说罢她面色一变,快速点开锁住云舒六门的穴道,她下手狠,于云舒胸口点的力道十足,云舒随即恢复意识,女人冷冷一笑,也不说话,反手一掌,掴在了云舒脸上。
………………………………
第六十三章 师徒
女人这一巴掌,使了全力,云舒刚刚睁开眼睛,她出了无妄草庐刚踏入林子本就因为心伤而恍恍惚惚,一不留神被人点了穴道昏死过去,此刻猛然醒来还没弄清楚事由经过,便又被打了个眼冒金星。
她还来不及气恼,抬起头正看到身旁这个满面诡笑的女人,粉色衣衫,披肩秀发,一根粉色丝带随风飘扬,这不正是从项寻房中跳窗而逃的少女吗?而更让云舒惊奇的是,她的眉眼如此熟悉,脑中登时闪现出惠春堂里那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
“哦?你竟然认出我来了!喜欢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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