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心鸩毒-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嘴巴。
这双眸子此刻虽然尽是诡谲却还是同之前坐在冰床上女子的眼神一模一样,云舒失笑道:“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受害者,如今看来她好像还受命于你。不过既然你们穿的是同一条裤子,坐的是一条板凳,你却为何要阻止她揍我?千万别告诉我,你是突然发了慈悲之心。”
黑衣人一怔,目光灼灼,冷笑道:“我不阻止她,难道让她继续暴露下去吗?”
“暴露?此话怎讲?”长命姐姐一惊,脱口问道。
“哦?你多虑了,我蠢得很,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云舒一惊,眼波四转,心陡然提了上来。
黑衣人鹰隼般的目光瞪着她,冷笑道:“是我多虑了吗?看来是我把你想得太聪明了既然如此,愚蠢的人就不要活下去了。”
长命姐姐似乎得到了指示,抽出长剑,直刺而下。云舒本不懂武功,但也知这一剑已非恫吓,而是真正的要命一剑。她虽不怕死,但若能求生便没有赴死的必要。她手腕一挥,正是飞速地抽出袖中桑逾空的那支玉箫,突见寒光一闪,“叮”的一响,她手里的玉箫已架住了那柄长剑。
长命姐姐怒道:“原来你会武功,之前还装的挺像。”
云舒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明明双手都被银丝捆住,反应本就受到制约,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她只是心中一空,真气上涌,想着定要活下来而已,这袖中玉箫就好像自己蹦到了她手中抵住长剑救主一般,心念着自己应该还是个练武的奇才,是一块没有来得及雕琢的宝玉,不禁自傲一笑道:“你你管不着!”
“我偏要管!”长命姐姐一怒,手腕一挥,闪电般又是一刺,却被突然横起的银丝挡了回去。紧接着又是一根银丝飞出,正是缠住了云舒手中玉箫,接着银丝一扬一卷,玉箫脱手而出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稳稳地落到了黑衣人的手中。
“喂,还给我!”云舒上前两步伸手去夺,却被黑衣人轻松避开。她伸手一扯银丝,云舒身子前倾失了重心,正是狠狠地摔倒在地。
黑衣人趁机瞧仔细了这玉箫,心中不禁大骇,暗忖道:“方才玉箫同长剑相抵,长剑乃青铜利器,尚且多了个缺口,可这玉箫竟然完好无损,连道划痕都没有,确实是个宝贝。而眼前的女子虽说体内存有真气却并不会运用,显然不是个真正修武之人,她既然是从无妄山的方向上船,那么向她体内打入真气之人应该就是桑逾空。但是她的年龄显然不会是十二三岁,所以又不会是他的徒弟,如此说来又会是什么人呢?但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和桑逾空密切相关之人。”
她皱了皱眉头,身形一闪,束缚着云舒双手的银丝跟着收了回去,她长袖一抛,将玉箫扔还,笑道:“是个宝贝,你收好了。”
“你将这东西还我,还叫我收好,意思是不会杀我喽!”云舒盘腿而坐,看似轻松,嘴里却发出沉沉的鼻息。她咬着嘴唇,像是想了许久,才慢慢道:“既然如此,我有件事情想问一问。”
黑衣人慢吞吞道:“如果我是你,会乖乖的闭嘴,等着船靠岸后再去逃命,而不是在这里诸多问题。因为搞不好你的问题会惹恼了我,然后我会改了主意杀了你!”
云舒皱了皱眉头,道:“没办法,我挨了两拳,不能白挨。”
黑衣人目光闪动,仰起了头,恻恻一笑,道:“我喜欢有胆魄的人,尤其是有胆魄的女人!你尽管说,我保证你在这船上绝对的安全!”
云舒缓缓地站直了身子,故意懒洋洋地扭了扭腰背,伸展了下胳膊,才慢吞吞行两步,踱到长命姐姐身前,忽然眼光一凌,抬臂一指,笑道:“她!这位好姐姐,到底是男是女?”
长命姐姐骇然一愣,眼珠子瞪得滚圆,像是轻轻一碰便会从眼眶里面滚出来一样,她呆立于原地一动不动,惊到甚至没有出口否认,真正的大惊是惊而不语,恐怕就是她此时之态。
黑衣人虽说戴着面具旁人瞧不得她的神态,却也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你都称呼她为姐姐了,难道还要问她是男是女吗?”
云舒叹了口气,道:“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女人,甚至波涛汹涌到比我还女人只是他的反应却又很奇怪。”
黑衣人瞧着她一笑,眼波突然变得十分奇怪:“怪在何处?”
“女人在气急愤怒之时,最直接的反应!而他却不是!”
“你是指?”
“他打我的两拳!”
“有什么说法吗?”
云舒咽了口口水,道:“女人在生气愤怒之时,攻击对方的第一下,一定是扇巴掌,而不是向对方挥拳头。如果是个用拳的高手自然另当别论,但是刚才他出了两拳,都是生打,没有用到任何功力真气,一股子蛮力,他当时想的只是出气而不是要我的命。”说着她围着长命姐姐绕了一圈,打量着他的皮肤,果然是瓷器一般透亮光滑,摇了摇头,啧啧称赞,继续道:“当然这只是我纯粹的猜测,凡事都有万一,这都是我莫名的直觉而已。如果我猜对了,算我那两拳没白挨,若是我猜错了,也活该我吃了两拳,好姐姐就不必再出手喽。”说罢她拱手而立,心中已有定数,毕竟长命姐姐的反应已经证明了她的猜测。
长命姐姐冷冷的瞧着她,面上没有一丝笑容,他可以否认,但云舒这话一出,他又没必要否认了,只得幽幽得望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出了会儿神,突然向云舒走过去,手里握着一把药丸,随袖一甩,洒了满地,笑道:“他是我的情人,却因为吃了这怪药,变得越来越女人了。”她垂下头时眼泪滴滴落在衣襟上。
云舒大骇,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木立在一旁,半晌后她才缓缓蹲下身子,捡起一粒药丸,放在鼻前闻了一闻,心中陡然一惊,呵斥道:“所以我吃的那碗面条,你也给我下药了?”她慌忙摸了摸自己喉间,又胡乱抚了抚自己的胸脯,发现确实没有任何变化后,刚缓了一口气,又继续大叫道:“你们怎么能害人呢?这药多久会出成效啊,我会不会睡一觉起来变成男人了?”
黑衣人神色间带着种不可掩饰的悲哀与忧郁,苦笑道:“你放心,并不会。这药吃了之后会立即昏厥,醒来之后才会发现身体起了变化,而你此时活蹦乱跳,显然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啊,万一这药的引子就是睡一觉呢,那我以后还要不要闭眼啊!”云舒说完,精神大振,两只眼睛瞪得滚圆,生怕稍微眯一下自己就变成男人了。
黑衣人看着云舒的样子,直着嗓子怪笑道:“这药我给了无数人吃,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唯独只有他的身体起了变化,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舒纵是胆大,此刻面色也不禁变了,眼珠子一转,紧皱着眉头,说得有些结结巴巴,道:“会不会他吃的并不是这把药?还有我瞧着他应该功夫不浅,会不会是因为练功所致?不过这世间真的有这么奇怪的药吗?说真话,我并不是很相信!”
黑衣人苦笑道:“然而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施药之人已死,无人知晓了!”
“施药之人是?”
“我爹,十绝老人姚千山!”
云舒一跃而起,道:“姚千山?你是姚觅?”
黑衣人一怔,狞笑道:“你认得姚觅?她是我妹妹,我是姚伽!”
云舒暗忖道:“没想到姚千山对自己的姑爷都这么狠,虽说在十绝岛见到的是假的骆千乘,但真正的江南骆家的骆千乘也确实是身中血绝之毒已经瘫了,而今这位大姑爷更是索性给换了个性别。做这种古怪老头的女儿,岂不是要守寡一生”
姚伽见云舒呆立着出神,眼珠直转,道:“我们此次来无妄山,想着是求见桑逾空,瞧瞧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却未能如愿。”
云舒点了点头,轻声道:“我听闻桑逾空看病只看十二三岁的少女,你们的情况确实难以求见。”
姚伽神色不动道:“倒并非如此,而是我们到了无妄山发现桑逾空已经死了!漫山缟素,仙人已逝,恐怕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帮到我们了!”
云舒的心立刻像是打鼓般跳了起来,大步迈到姚伽面前,目光眨也不眨地凝注着她,道:“死了?怎么可能,我刚从无妄山回来!他还和我一起吃饭饮茶,怎么可能转眼就死了?”
“所以你果然是他的人!”话音刚落,云舒之间她眼波一扫,她来不及躲闪只觉脖颈一痛,登时没了直觉,倾倒在地。
………………………………
第七十四章 绛衫赤发鬼
云舒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烛火已被熄灭,像是白天,但这里四面墙壁,一道厚厚的铁门,钥匙洞又好像被铅塞住,只有头顶的风口好似天窗,却也蒙上了密密的丝掩住了些日色,屋里的光线片片朦胧。
她忙是跺足大骂道:“姚伽,你这妖妇!恶婆娘!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我又没有怎么着你,你把我锁在这里做什么?”她虽破口大骂,但终究是个大家闺秀,没接触过什么污言秽语,骂来骂去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骂了半天,自己听得都觉得乏味了,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也知自己骂破喉咙也是没用的了,在屋子里乱敲乱转,想着能弄出条出去的路,但这里石砖石墙,她想尽法子,也挖不出一个小洞。思来想去只有这天窗看似是唯一出口了,然而这屋子四面都是光滑无比的石头墙,放眼望去,连张矮小的板凳都没有,天窗高于自己头顶三丈开外,她半点功夫没有,根本就不可能跳上去。
想来这天路也是走不通的,云舒瘫坐在地,苦笑道:“明知道我不会武功爬不了这么高,还开了个天窗在我脑袋上,干什么?嘲笑我啊!反正出不去也是饿死,不如索性封了天窗将我活活闷死来的更快更彻底一些。不过按理来说她完全可以直接杀了我,却为何把我锁在这里?”她站起身双臂叉腰,冲着天窗吼道:“开个天窗是干什么的?喂,姚伽!你在不在?你关我在这里会不会定时送饭来啊!到底有没有人啊!”
待她脖子昂得酸疼,还是没有半点回应,她叹了叹气,盘膝坐下,心想只能静观其变了。此处没有一丝动静,渐渐地她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心里却又由衷的伤感了起来。她本不是个用功的人,暮云庄也算是个江湖世家,偏偏到了她同云展这一辈,子女二人皆是不学无术之辈,从未想过要修学武艺,如今入了江湖,才知身无长处之苦。惶惶然她又想起了项寻,那日在落凰谷,不会武功的云展堕崖身亡,而身怀轻功的项寻却能够轻而易举脱身,不禁于心中暗下决心,若是自己能得幸逃出生天,无论如何先学点轻功才可。
渐渐地有了些睡意,反正也出不去,索性也不费那脑子了,随意一趟,便酣然睡去。朦胧中,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站在落凰谷杀了一个人,紧接着空间一转又在一间房间里,她救了一个人。那所房间虽可布置得却极为精雅,厚厚的地毯上织着奇怪的蛇头怪鸟,桌上摆着奇异而贵重的珍玩,恍惚中她缓缓走近,一把御摇铁扇,一支金箭翎,一粒珠子还有还有暮云庄的腰间刀!
“阿袖你回来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陆羽!云舒惊呼一声,自梦中醒来。
酣梦初醒,月光闪烁,也不知这是梦?是真?是幻?只觉浑身是汗,已浸透重衣,登时肚子咕咕作响,她半撑着身子,嘶哑着声音喃喃道:“陆羽我都要饿死了!你好歹让我在梦里吃上饭再出来吓我啊”
不说还好,一说她觉得自己更饿了,缓缓站起身来,冲着天窗喊道:“姚伽!你什么时候来给我送饭啊,再不来的话我就要饿死了!”她只是想着喊两声试试,本也没抱有多大希望,果然一片静空空不得回应。
入夜渐凉,她饿的发慌,又冷得牙齿打战,便找了个角落,蜷缩着身着盘膝而坐,登时感到体内那股真气又在上涌,她运气相抗,那道真气传达四肢,正能驱赶些许凉意。
如此打坐屏息又见两个日落,她饿了足足两天三夜,终究是耐不住了,原本想着姚伽只是想将她锁在此处另有阴谋,若是另有他算倒还好静观其变,可这已两天三夜都不现身也不来送饭,看来是想将她锁在此处活活饿死。然而虽是如此,此时此刻她除了等死外又能做些什么呢?
实在口渴难耐,她一狠心咬破了自己手指,吮吸一二,但如此下去定落了个不得好死,她苦涩一笑,想着不如索性直接碰死在这也是干净。
她缓缓站起身来,身子一抖,一粒黄豆大小的小药丸从她怀中掉落。捡起细瞧,这不正是那日姚伽扔在地上的怪药吗?说吃了之后能改人性别的怪药。不知为何她越瞧越觉得这小药丸入眼的很,心叹道:“反正也是一死,吃来也是无碍。况且之前我也吃过,并未瞧见身体有什么变化,而且那一碗阳春面被它弄成了山珍海味就算是把我吃成了男人,做鬼又不分什么性别,临死之前回味下这八珍玉食,也算死而无憾了。”
思罢,她将那小药丸扔入口中,可还没细嚼,那小粒子便滚入了喉咙中还未觉味道便咽了下去。这心中一千万个后悔,这口中还未品出一丝味道便入了肚,真是死不瞑目啊。她心气自己却也无可奈何,盘腿歪坐在地,恼怒自怨。
然而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她只觉自己昏昏沉沉,眼皮好似有千斤沉重,不住地往下坠。忽然心惊道:“完蛋了,之前姚伽说过,她那情郎是吃了药之后先昏然入睡,醒来才发现身体起了变化。我此时正是昏沉想睡,那岂不是我也要变化了不成?”越想越怕,她伸出双手,强撑着眼皮,镇定精神屏住呼吸反复念叨着千万不要合眼千万不能睡觉,但终究是毅力难敌药力。她侧身一歪,到底入眠,合眼的前一刻她长叹一声道:“完蛋了,我要变成男人了!项寻完蛋了干脆让我在梦里死过去吧,我不想醒来了!”
梦里昏昏沉沉,一片黑暗,她盘坐在地,起也起不来,动也动不了,恍惚中只觉项寻含笑向她走来。她心中狂喜着大声呼唤,哪知项寻却并不理会她,反而同那已经死去的粉衣少女亲热了起来。她眼泪不由自主一粒粒落了下来,她哭的越大声,项寻与那女子的笑声就越大声,笑声永远盖住了她无助的哭声。眼前飘来飘去的都是他与粉衣女子亲昵吻颈之象,而她却只能流着泪,咬着牙,骂道:“黑心鬼!黑心鬼,你既然不救我,就不要在我面前气我!”她哭得累极了,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没有了项寻与女子的欢笑声,她也收起了哭闹咒骂之声,抬眼间一个青衣男人的身影渐渐明朗,男子乌发盘髻且是陆羽。她没有哭闹没有呼喊只是凝神见他缓缓走近,他轻抚着她的面庞,于她耳畔轻呵道:“阿袖跟我回家!”
“阿袖是谁?陆羽!”云舒惊呼出声,汗涔涔醒来,眼见是梦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慌忙双手四探,东摸摸西摸摸,发现身体好像也没起什么变化,才彻底放了心,仰面后倒,却惊觉腰处好像抵到了什么,膈得她生疼。她侧身回瞧,才发现身后竟不知何时半蹲着一位绛衫赤发鬼。浑身上下毛发皮肤皆为赤色,活脱脱的一位钟馗!云舒只是一瞧便吓得丢了魂魄,慌忙双手并足,向前奔爬,嘶哑着声音道:“钟馗老爷,我上辈子都是积德行善的,您老人家别站在背后吓人吓鬼啊!”
绛衫赤发鬼微笑着缓步上前,瞧着身材也就是个少年样,可这张脸实在是非地狱使者所不可及也,云舒慌忙双手捂眼,结结巴巴道:“钟馗老爷,您直接说我要去第几层地狱,我自己去,不劳您老大驾的!”说罢她觉得这般好似不够诚意,忙又仆倒在地,放声痛哭起来。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头,声音倒还是清朗好听,道:“阿袖是谁?陆羽是谁?项寻又是谁?”
云舒大惊抬头,脱口道:“鬼也不能偷听别人说话好吗?”
“我哪有偷听,是你自己大喊大叫好吗?我难道还要捂着耳朵不成!这里是你家不成?怕人听,倒是回自个儿家叫去!”那绛衫赤发鬼突然来了脾气,一双眼睛虽是含笑却同时迸发着贪婪和锐利,仿佛扑过来就要将她吞进肚子里一样。
然而恰巧也是因为这双眼睛,云舒一眼认出了此人,反而不怕了,她定了定神,佯装颤抖,口中呵斥道:“你以为我想当这里是家啊,我也要能出的去啊!你怎么进来的?来干什么?”
绛衫赤发鬼突然跳到她身旁,半蹲于前故意与她近在咫尺,眯着眼笑道:“你说我是钟馗,来此自然是拉你下地狱喽。”
云舒眼珠子一转,喃喃苦笑道:“你快拉倒吧,钟馗可是捉鬼的鬼差,我活生生的大活人,你拉我入什么地狱?”
绛衫赤发鬼双目已眯成一线,笑道:“既然你知道我不是鬼了,那么咱们就没有人鬼殊途的界限了,如此你还不知我来做什么的吗?”说罢他向前倾着身子,一只手在云舒白皙的面庞轻轻一抚,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脚踝。
云舒突然跳了起来,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高声呵斥道:“色痞子,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你不是说这里不是你家吗?既然你不是主人,那我爱在这里做什么便做什么,而且有件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做!”说罢他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压在她身上,手已拉开了她的衣襟,云舒虽做反抗但终究力所不及,可他拉开衣襟的手却忽然停住了,侧身坐到了一旁,嘴里自言自语,喃喃道:“即使好色,可我却并不是痞子,决不强人所难。咱们做个交易,你从了我,我把你从这里救出去如何?”
云舒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无不在颤抖,却依旧咬着牙唾骂道:“你想都别想!反正我都在这里呆了几日了,早有了必死之心。”
绛衫赤发鬼扁了扁嘴,笑道:“现在明明不用死,只要你点个头就可以逃出生天!再说你我年岁相仿,我有何不好,莫非你嫌我长得不够英俊?”
“没错!你长得丑死了,只有鬼怪才会生出你这般面貌,你也就只能找个鬼怪相配!”
绛衫赤发鬼咧嘴一笑,道:“原来如此,你怎么也这么爱人皮囊!那这样吧,你且把眼睛闭上,我给你变个戏法来。”
“你少骗我,我一闭眼,你定当要做什么龌龊之事!”
“喂喂喂,你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不懂情趣,且不说我为人正直不爱用强,若我真要做什么龌龊之事,还要你闭眼作甚!快且闭眼,少废话!”
云舒无奈缓缓合上眼帘,刚一合上便又猛然睁开,却恰恰迎上那绛衫赤发鬼的脸庞,二人四目紧靠,鼻子都险些擦碰到彼此。
“就知道你要耍赖!快闭上!”赤发鬼抬手一拍她的头顶,喜笑道。
云舒摇了摇头,合目一叹,道:“真以为我想瞧你!”过了半晌又听不到什么动静,不禁催促道:“我快要睡着了,可以睁眼了吗?”
“睁眼瞧瞧吧!”这一声答得倒是欢快。
云舒扁了扁嘴,又抻了抻腰,最后才缓缓睁开眼睛,不看则罢,这一瞧真是险些将她惊出个好歹来。方才明明是绛衫赤发鬼,而今眼前之人虽依旧身着绛衫,却已然变成了一位明眸皓齿,英姿挺拔的俊俏公子。她忙是揉了揉眼睛,再合上再睁开,眼前依旧是风姿绰约的翩翩少年郎。忙是抬目望向对方的眼眸,虽已温柔如水却还是之前那双眼睛不会有假,所以少年郎同赤发鬼竟然真的是同一个人。
见云舒惊呆不语,他缓步上前,轻轻转了转身子,让她可以将他浑身上下左左右右瞧个仔细,自傲笑道:“现在如何,配你应该不算丑了吧?”
云舒目瞪口呆,哪里还听得进什么相配不相配的话,登时她眼前一亮,心头一紧。在无妄草庐外她曾偷听到项寻与桑逾空的交谈,听到了所谓的登鸾四子,其中有一位鼎鼎大名的千面阎罗,起先项寻猜测是陆羽,她也心有默许,可眼前此番人儿正活生生的给她展示改头换面,想必更可能是所谓的千面阎罗。
等的有些不耐烦,少年催促道:“我此刻的模样你到底满意不满意啊,若不满意我再给你改一个好了!”
云舒回过神来,面上敛去所有神情,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也不同他玩乐了,呵斥道:“不满意不满意!我不满意你在这里闹这些做什么?你一个女人能对我做什么?你在这里调戏我,对得起你的情郎吗?姚伽,姚大小姐!”
………………………………
第七十五章 女儿多情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认得出来!”此话一出,她也算自认了身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太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也太小瞧了我的能耐!”眼瞧着她一脸的惊恐不信,云舒故意笑得得意了几分,冷哼了一声,退后两步席地盘腿而坐,闭目不再瞧她。
姚伽静静地站着,静静地望着她,空空的房间静到只有两位女子的呼吸声,但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