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心鸩毒-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觯ㄈ槐┞读怂纳矸荩游聪牍耸庇蒙S饪盏纳矸萦胂钛岸哉蠖ⅲ皇敝渲荒芩勘剖樱坏们嵋壮鍪帧�
项寻嘴角却带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容,五指半曲似拳非拳,似掌非掌,直击陆羽胸膛。想着自己既然招招必克他,应能很快分出胜负,然不成想自己这一掌明明已震得陆羽衣上微有所感,可他竟身子“刷“的又后退数尺,脚跟着力,凌空一个翻身,已经闪到了项寻身后,如此巧妙的闪避同在客栈躲过自己那一掌如出一辙。
项寻心有不甘,接连出招,可陆羽身法奇诡,来去如电,虽不接招可却能将项寻招招避开。
一时之间二人陷入僵局,陆羽若是进攻必然反受其伤,项寻若是先行出招却又招招落空,二人只得一路纠缠难分难解,胜负不分。这二人又都是壮年硬汉,体力竟好似淙淙活水一般连绵不绝,争斗之间谁也不肯先败下阵来,谁又赢不了对方,只能是一阵的纠纠缠缠,最后看得看客们都觉得索然无味,纷纷散去了。
………………………………
第八十七章 先下手心虚
亦不知过了多久,云舒忽觉肩头一痛,似是被针扎了一下,又被人推了两下,当即醒了过来,只听身旁一无比恭敬的声音,道:“夫人,跟我走吧!”云舒一惊,但当她看清眼前人的模样之后随即大喜,道:“煜文!怎么是你?”此言一出还未等楼煜文回答,云舒更是欣喜,因为此时的她不但能动弹身子,也能开口说话,一时间蹦下床来,便想推门而出。
楼煜文原本持刀在手,蹲低身子于床榻一侧,一副随时准备上阵厮杀的样子,突然间如箭离弦,悄没声地窜到了门旁,一把将房门按住,冷声道:“夫人,煜文得罪了!”说罢他一把拎起云舒,好似拎个孩童一般轻松自如,将她夹在肋下,却偏偏不走正门,而是跳窗而下。一匹马儿正停在窗外,想必是楼煜文先前便安排妥当的,他这纵身一跳正是稳坐在了马背之上,反手一掌打在马屁股上,那马儿吃痛不过,放开四蹿,落荒奔去。
这一次云舒没有昏倒,没有被麻倒,没有被点穴,但依旧动弹不得,楼煜文明明年岁尚轻,然却臂力惊人,云舒于他臂膀之下竟如同被五花大绑了一般。
先前事发紧急,她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挟持上马,此刻越想越是不对劲,微微怔了一怔,神大变,吼道:“煜文,你干什么?带我去哪儿?”
楼煜文一时不知如何回复,便佯装没有听到,只是策马而行,挟住云舒的手臂更是紧了几分。胯下的马儿虽瘦弱,可这说话间已跑了百来丈远,他意将去的更远,眼见那客栈将奔出视线之外。陆羽和项寻此时如何了?谁胜谁负?可有伤损?这一切还未知晓的状态下,自己竟已被拖离了这里。她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这么莫名其妙被挟着跑,此情此景好像自己成了被抢来的包裹一般。她终于忍不住了,咬一咬牙,恨声道:“你挟得我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楼煜文信以为真,稍稍放松了几分臂力,想着将云舒扶正上马,可刚腾出一丝空间,云舒那见缝插针的眼睛登时一亮,她想也不想,身子一仰一纵,直接从马背上甩了出去。楼煜文毕竟还是练过功夫之人,眼疾手快,双腿一挟马背接连三四个纵身,腾跃而起,在云舒即将摔马之前,先一步抱她入怀。然而此处本就是个缓坡,马速又极快,猛一跳马冲击太大一时间得不到缓冲,二人在地上一阵翻滚,竟滚开了数丈远才缓缓停下。不过至始至终楼煜文都将云舒护在怀里,用他原本就不算宽大的手掌护住她后脑,用他本就稚嫩的身躯护她周全不让她有一分磕磕碰碰。
云舒从煜文怀里探出头来,缓缓正了正身子,方想为自己之前一意孤行的冲动道歉,不想他竟忽然单膝叩跪,冷声道:“煜文罪该万死,让夫人受惊了!”
云舒实未想到这仙鹤童子楼煜文竟有如此漂亮的身手,他看起来明明比自己还小了几岁,不过他在礼节方面从来都是这么一丝不苟。她又是羞愧又是茫然,只得摆了摆手,柔声道:“我无碍的!”语声微顿,她有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为什么不等项寻?”
楼煜文冷着脸紧咬着唇静了半晌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想必这位小哥是怕自家公子打不过我家公子,到时输了便带不走夫人了,才想着先下手为强吧!”此一声刚柔并济,说话之人乃是个女子。
云舒极目而望,方才那受惊的瘦马停在了十丈之外,身旁竟还多了一匹通身黝黑的骏马,皮毛明明是黑却能够在此黑夜中伴着月光闪闪而亮。此马身形瘦削,却四腿修长,雄伟高昂,竟比楼煜文骑来的马高出了大半个头。牵马的是个束着男而发髻的人儿,好像还带着面具,即使不加遮掩黑暗中也是看不清面貌,只能隐约中瞧见她背后斜插一柄长剑,正是方才说话之人。
原本此人的话云舒倒并未放在心上,可一直彬彬有礼进退有度的楼煜文却忽然急躁了起来,一跃而起,一把抽出腰间长刀,吼道:“你是什么狗东西,敢在这里诋毁我家公子?”
“明明被我说中了,你无从反驳所以气急败坏了?”少女咯咯而笑,一言不尽兴,复又说道:“就连你的马都这般瘦瘦弱弱,跑不得两步还跌了人。要知道名将如马,看了你的马就知道你公子好不到哪儿去!”
云舒不明白这少女为何每句都想着激怒楼煜文,偏巧煜文却很是不争气,早已被少女的话激得火冒三丈,全然不是之前那个对一切都寡淡的小童子,真好似被窥破了秘密,虽依旧不言不语但眼波早已从平淡如水变得惊涛骇浪。又静了一刻,他厉声一吼:“那出招吧!”说罢突然纵身一掠,出势有如闪电,转眼间已和那少女刀剑相向,相对而立。
云舒盘腿而坐,并不上前,毕竟一刀一剑已是江湖,不需要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瞎凑热闹,她只需要老老实实做个看客便好。然而她真正想看的战斗却并非眼前二人,而是在先前客栈之前的那场龙虎斗。
静夜之中,云舒只得当当两下兵刃相交之声,可这两声响过,便即寂然,过得好半晌,又是当当两声,虽瞧不清那二人争斗战况如何,却显得好像并不太精彩。她觉得有些寡味,想着趁着这两人正当酣战不得分神之时,自己可以偷偷再溜回客栈去,毕竟项寻和陆羽的生生死死才是她真正关切的事情。
她一步一步撵着步子,那方鏖战正酣,其实她完全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直接转身便跑说不定会比现在更合适。因为她还没走出两丈远,忽听得当当声越来越响,她抬头一望,月光下只见两条人影盘旋来去,刀剑碰撞之中已经斗到眼前。当下她又是不敢多动,省做被殃及的池鱼。
只见这两人手上拆招,脚下毫不停留,刀光剑影闪烁之下一时之间竟是不相上下。明明毫无破绽却不想那握剑少女忽然膝盖一弯,猛地栽倒。煜文已胜却好似并未平息心中怒火,一刀便朝那少女脖颈处劈了下去。少女一惊,不想这一卖巧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当即亦知躲闪不得,只得狠狠地闭上眼睛,只想既是必死也要死得有骨气有胆气。
却不想等待的利刃竟久久不见落下,忽听劲马长嘶一声,她睁眼之时,楼煜文和云舒皆已不见,只有她黑驹远去时哒哒的马蹄声。
少女长身站定,缓缓揭下脸上面具,且是那刘小别无疑。她走到被留下的那匹瘦马身旁,侧头瞧了两眼,顿了顿足,说道:“用我的黑锦绣换了个小骡子,楼煜文赚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竟然连声谢谢也没有世人皆说这个楼煜文有礼貌,我瞧着分明是毫无风度。”说罢她侧身上马,一甩鞭子,打马而行。
陆羽与项寻这一厢已激战了数百个回合,却皆不肯认输。刘小别策马前来时正见陆羽屡破险招,心中又惊又喜,耸然动容,此刻为之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陆羽忽然抬手一滞,冲着项寻冷声道:“等下再打,我这厢有家人来报!”
“战场上还有喊停的?如此便算你输了!”项寻虽这般答话,却也是收住了招式,立在一旁。瞧着来人竟还带着面具,不过身形瞧着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便又后退了两步,省的被人说是有窃听之嫌。
刘小别先一拱手行礼,道:“公子不必在此继续纠缠,云姑娘已经离开了!”
陆羽一惊,脱口而出,道:“离开了!谁带走的?马上去追!”说罢便要旋身而走。
刘小别忙向前一步,急声道:“公子且慢!小别此次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相禀告!”
“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说,她往哪个方向走的?你为何不拦下来!”说罢他亦不等刘小别作答,便一把扯着她疾奔数步。一旁的项寻瞧着他神情有异,也锁着眉头上前两步想瞧个究竟。之前一争一斗之间,两人虽是对手却并不算敌人,有一个出的对手同有一个出的朋友一样难得。
“公子!诸葛姑娘被带走了!”
“这我知道,阿英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去寻她了!”
“小别恐怕公子与小太岁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此话怎讲?”
“公子一路上处处都留有线索,好像对方生怕您跑错了方向,追不上他。您这厢一现身,对方立马舍弃了云姑娘跑掉了,可见他们并没有真正想带走云姑娘!小别恐怕对方的目标是诸葛姑娘和小太岁!”
陆羽心中一惊,愣了一愣,复又道:“可是我既然来了,至少要把云舒带走!”
“云姑娘是被楼煜文带走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不是趁火打劫想着为自家主子先下手为强,但都可以保证云姑娘此时的绝对安全。相反诸葛姑娘和小太岁那边,便不好说了!要知道对方是姚觅和姚伽,此兄妹能够在玄铁山庄出入自如定然是知道这山庄的玄妙所在。小太岁不可能告知他们,那么他们极有可能是效力于大公子的,要知道揽云手的轻功克的便是金箭翎,小太岁再厉害怎能是他对手?”
“你的意思是他们用诸葛小嘉做诱饵,目的是引骆英过去!”
“公子您别忘了,老叟的秘密您和大公子的筹码是一样的,若小太岁一方失守,您可就落了下风,到时候十绝之毒的秘密可能就永远石沉大海了!”
“但是云舒”
“公子!且不说云姑娘能否帮助您,难道您不希望她绝对的安全吗?她若此时跟着您,亦是您的累赘也给她带来不必要的危险。要知道两情若是久长时”
“你说的很对!先去找骆英要紧!你的黑锦绣呢?”陆羽当即截口说道,因为他必须马上做出决定,且不说骆英一方形势是否紧急,若他多等一刻他怕自己忍不住先要回云舒。
“公子放心!且等小别一刻!”刘小别从怀里取出了一只玉哨子,清啸两声。
陆羽点了点头,忽然两道清冷的眼光直射向一旁的项寻,二人相向而立,凝视半晌,项寻瞧着他好像并不准备开口说话,这架势好像也不准备继续打斗,便挺了挺胸膛,笑道:“你若有事先走即可,你我可以相约下次再打!”
不想陆羽却冷声道:“项寻你真卑鄙,今日是你我最后一战,日后不会再有交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且问你,楼煜文是不是你的人?你我胜负未分,云舒心意未明,你却先派他带走了她,你这般毫无信用之人,有何资格再与我战?”
“煜文是我的人,但是偷着带走云舒并非我的授意!”此言虽是事实,可项寻亦觉得自己已是没了道理,说话的气势亦矮了三分。
“即便如此,你亦有管教不当失责之嫌疑。”
确实没有任何反驳的地方,项寻只有强自镇定,勉露微笑,道:“这件事算我认栽,对此我确实无话可说!不过云舒我已经带走了,不可能再送回来的!即便你说我卑鄙也好,失责也罢。”
陆羽心下有气,轻笑道:“若她心中向我,迟早会回到我身边,我倒不急,你却要日日提心吊胆!”
说话之间,那黑锦绣已经奔到了刘小别身边,而其背上已是空空如也,不见煜文和云舒,想必是在那马儿掉头之时,他二人先一步跳马遁走了。
陆羽轻抚马颈中的鬃毛,轻轻跨上马背,手持马鞭指着项寻,冷声道:“还有一事我想问你!你这番和我纠缠撕闹可是受了他人所托故意在这边拖延时间?”见项寻怔在原地,垂着头不做言语,陆羽心中已是有了答案,复又道:“原本我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想竟是瞧差了眼!你且听着,若骆英和小嘉有半分不测,我定要你十倍奉还!”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肚,那马放开四蹄,几个起落,已在数十丈外。
项寻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中一万个纠结,不想刘小别却缓缓走近,道:“项公子,因为你并未窥测全局所以人性的善恶你太早下了结论,这让您被一些事情蒙蔽了双眼。或许你认为的好人未必善良,你认为的恶人却有佛心。”言语微顿,她又缓缓笑道:“楼煜文是往东边去的,此刻应在前方等你!你好好对云姑娘,别空担了趁虚而入的罪名。”
“你激我?”
“看您怎么想了!”2732
………………………………
第八十八章 故事里的故事
陆羽走了,刘小别也走了,客栈里的客人留宿的留宿,不留宿的也匆匆离开了。项寻沿着道旁一路向东而行,他心里的姑娘就在前方,原本他应该急速奔跑见到她后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倾诉这些日子以来的相思之苦。然而此时他却以极为缓慢的步子悠悠地走着,对于远方的期许虽然依旧浓烈在心,可竟有些不敢面对。
陆羽说得不错,两件事情都说得准确无误,此时的项寻一方面真真无法确定云舒的真心所属,不但不敢确定,更多的是莫名中觉得自己已经败下阵来了。如果云舒当真清清楚楚告诉他心中所爱是陆羽的话,那自己真的可以轻而易举洒脱放手吗?而另一方面便是他确实受人之托来此处拖延陆羽,嘱托之人是贝衣灵,一个他一直以来无比信任的朋友,她没有说明原因,所以他也不习惯追问。然而此时此刻,他竟后悔了起来,或许自己不应该来江南。
他走走停停,思绪杂乱,亦不知走了多久,云舒和楼煜文的身影已经印入了眼帘,他们在一株树下,一坐一立,身后靠着破庙残壁,身前火堆烧得正旺。
项寻心中一动,忖道:“无论如何我至少要让她平安无事。”当下大步赶了过去,故意换回了往日不羁的笑容,他总是这样神情潇洒,嘴角带着淡淡的一抹笑,又暖又坏,叫人见了,如沐春风一般,不由得想与他亲近亲近,可又怕他会突然使个坏作个妖之类的,这或许就是天生的好人自带半抹坏的长相。
云舒坐在火堆旁目标明显,项寻走在夜幕中好似隐身,他临近她时,故意缓下了步子,悄悄地绕到了破庙残壁的后面。他尽量调整些气息,让自己糟乱的心尽快平静下来。
云舒自被楼煜文带到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已是辨不清方向。陆羽和项寻到底如何了,她原本急迫地想知道结果,但等得时间久了也好似没那么着急了,终归是有一个人会出现在她面前,谁出现她都会失望,不如索性谁都不要出现了,只让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坐到地老天荒便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纠结。
忽然间,她后颈好像被人亲了一下,不禁又惊又怒,霍然转身,怎奈她之前又是麻药又是点穴再加上和楼煜文那并不舒服的策马狂奔,全身还是有些酸软,行动不似往日灵便,等她转过身子,身后哪里还有人影。就在这时,她脖子后又被人亲了一下,一个轻佻之极的语声在她耳畔笑道:“小姑娘易容变装却也不仔细点,后脖颈这般细嫩光滑,实在太偷懒了!”这个声音,这个举动确是项寻无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心中是喜悦还是失望,但是她知道项寻这个轻浮的行为是欠揍的。
她站定了些见他并未现身,却也隐隐觉得身后有人,微微攥着拳头猛一个实打实地打了过去,却扑打了个空,等她再转过身时,那人却又已到了她身后,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笑道:“宝宝,你这就不对了!你我些许时候不见了,你不但不温柔相对,却还想着打人?”
云舒登时更是气恼,猛又转身依旧不见人影,她咬紧牙关,接连翻了七八个身,先前酸麻的筋骨都活动开来,身子也是越转越快,兜兜转转好几个圈子,他就好似鬼魅游魂一般飘忽不定,却始终都比她快些。云舒喘着大气,招手唤来煜文,气得颤抖,道:“你帮我抓住他!”
楼煜文自然深知此人是谁,左右想着自己都完全没有插手的道理,连忙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语气好似他是被调戏的人一般,急声道:“夫人,您就饶了我吧。”
云舒亦是无奈,不禁摇了摇头,喊道:“你可真幼稚!速速现身我保证不打你!”
“好久不见了,想亲亲你可你现在样子有些吓人,比我没见过的老娘还老,我只能揪着你的后颈解解相思之苦了!”说话间,他的身影却忽然闪到云舒面前,她来不及反应,二人已是唇齿相缠。她的嘴唇冰冰冷冷,他的嘴唇却热情似火,一冷一热下都激灵了下对方。她觉得有些难受,却闪不开也躲不掉,只能一个劲的转眼珠子。若是在接吻之时你却还在心猿意马,对方没有理由体会不到。项寻亦是没了兴致,缓缓地放开了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笑道:“你还是那个会破坏气氛的丫头,只是这次却和往常用了不同的方法。”
云舒嘻嘻而笑,从她怀里缓缓腾出身子,自顾自地走到火堆旁,有意无意地往里面添了几根柴火。
楼煜文瞧清了项寻的样子,见他俩气氛有些怪怪的,已觉不妙,忙是快了两步迎上前来,刚一拱手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项寻笑道:“好了好了,你别行礼了!”
“此处柴火不多了,煜文到前面捡些柴火回来!”说罢他缓缓后退,又向着云舒的方向轻轻躬身,随后烟一般的消失了。
在树下委身而坐的云舒依旧顶着一张皱皮丑陋的脸,当她看到来人是项寻时确是意料之中,却还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看来你赢了?”
“那你以为呢?或者说,你希望是谁赢?”他说着走到角落里箕踞在一块大石头上,呆呆地看着身前的火焰。火烧在干柴上发出“劈劈啦啦”的声音,竟成了此时整个空间里唯一的一点响动。
云舒立在一旁虽不言语,可对项寻来说她已经说了千言万语。他只觉得眼前的云舒虽因戴了人皮面具看不出神情,可心里似有许多话,却说不出口,便自目光中一点一滴却又一丝不少的流露出来,那目光是如此焦急,如此迫切,明明已经说明了一切的眼神,可嘴巴上却不敢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项寻的心登时像是撕裂了一般,她还不如直接言明自己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这样也可以给他来个痛快。
想到这里,他目光一黯,于怀中取出了那串银铃铛,托在掌心,送到云舒面前,苦笑道:“这个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云舒暗中大喜,然待她伸手去接过那铃铛之时,但他手一动,项寻的手已缩了回去,云舒只得干笑数声道:“你们还交谈了?”
项寻面容仍自阴沉,可嘴角还倔强得带着苦笑,故意一字字地问道:“你们既然两情相悦为何还要把我当傻子一样?即使在落凰谷你为了脱身,不得不将自己许给我了,那日后呢?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多日子的相依相守,你当真一丝一毫没有喜欢过我吗?”
云舒一愣,本能地答道:“不不是的”
项寻忙着抢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腕子,一双眼睛好似鹰目一般,死死的盯着她,盯了半晌,盯得她胆怯着想着躲避,他才突然笑道“那为什么?为什么我只离开了几天而已,你就出现在了陆羽的身旁?为什么你见是我前来满眼都是失望?你心里想着的是他出现带你走!是吗?”
云舒不禁泪流满面,却只能支支吾吾地反复答道:“我不是不是的”
项寻再也受不住了,嘶声大吼道:“不是什么?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是吗?”
“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你喜欢的人不是陆羽,是吗?”
“不不是”
项寻登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被耍得太可笑了,他故意轻轻放下云舒的腕子,大笑道:“云舒!云姑娘!你行,你太行了!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你把我耍的团团转,我还没哭,你却哭起来了?”
云舒双手掩起耳朵,颤声呼道:“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说什么了?我被耍了这么些日子,难道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吗?”项寻动了真怒,将手中的银铃铛一把塞进了云舒的怀中。她来不及接,那铃铛摔在地上,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云舒却忽然止住了哭泣,她缓缓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