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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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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月华!”脱口而出的名字让她心中不免觉得是着了云舒的道,赶忙冷漠了脸色,道:“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接下来会同行?”
云舒背着手,故意缓缓地绕着赵月华走来走去,走得甚慢,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矮草一下一下咯咯响,她心里知道,同这个假姚觅说话不用激将永远达不到你想要的目的,她必须使出浑身的办法,把自己弄得更傲慢。还好之前有项寻做过榜样,此时的云舒只要学着他一分功力便足够惹得赵月华生厌了。她故意嘿的一声笑,说道:“那你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路过……”赵月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她此时的一张脸孔,如橘皮般凹凹凸凸,满是疙瘩。先前刘小别只是简单说了下易容后的云舒面貌。突然现身心中也有些没有把握,虽然旷野中难得能见到一个独行的女子,但保不齐是哪个逃难落单的丑妇人,可此时,听着她嘚啵嘚啵喋喋不休又咄咄逼人的样子,便知道眼前的丑妇定是云舒无疑了,因为没有人能够做到比她更让人讨厌。
云舒又是一声冷笑,说道:“那又为何现身相见?”
赵月华缓缓将头一侧,笑得倒是温柔,道:“静夜之中,哭声刺耳,听得心烦,现身出来让你闭嘴。”可她手中的短刀却出得奇快,顷刻之间已经架到了云舒的脖子。云舒陡然一愣,停下了脚步,刀刃映着月光,白闪闪地寒气逼人,她沉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若是你就不会拿出刀子来吓唬人,因为根本不敢砍下去,到时候收刀的时候会更丢人。”刀刃在喉,云舒说话似乎有气无力,这几句话却说得清清楚楚。
赵月华脸色微变,左颊的肌肉牵动了几下,她在冷笑,却笑得很不自信,为了掩饰这份不自信,她随即又是一副懒洋洋人的神气,笑道:“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这刀不会落下?”
云舒尝试着后退,可那刀刃却随着她的移动紧挨着她的脖子,她想着伸手挪开刀锋,可手将抬了一半便放了下来。试问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让一个会武功的人放下刀刃,最愚蠢的方法就是和她来硬的。云舒微微一笑,道:“项寻给我说过,说假姚觅同那个假骆千行之间是彻头彻尾的虚情假意,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她真正的心中所爱是黑船的邵荣。而邵荣不过是陆羽一个并不算巧妙的装扮,我同陆羽的关系你应该很清楚,所以咱们怎么说都算得是情敌……”
赵月华哈哈大笑,刀锋故意又近了一分,道:“若真是你所说的这样,我不是更应该杀你吗?”
云舒凝目瞧了她半晌,突然长叹道:“不会……你出现在这里无非是受陆羽所托来防我有个万一而已,正是因为你喜欢他所以才会答应他,你既然答应了他又怎么会失信于他。所以对我而言,被情敌保护可能是最安全的了。陆羽真是聪明,让最讨厌我的人来保护我,我又怎么可能有丝毫损伤?”
赵月华讷讷而笑,样子凄凄惨惨,哼了一声,叫道:“好不要脸!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了!既然如此……”架在云舒脖颈的短刀缓缓挪开,可云舒还来不及轻舒一口气,那赵月华却忽然双足力登,冲天跃起,猛然间白光闪动,那柄单刀迎头劈来。云舒大惊,心念莫不是自己的话说得太过火了,那赵月华当真对她的恨超过了对陆羽的爱!但她也知此时躲闪不得,索性闭了眼睛,一副候死的样子。
刀锋一落,半晌后云舒也没有任何痛感,却觉得原本脸紧巴巴的感觉突然松了下来,她惊得睁眼,伸手去摸脸,没有黏黏的血液,才发现那皱皮的假面已经被赵月华一刀划开,她伸手去撕,兴许是姚伽先前沾得太紧,假面撕下来的一刻,她忍不住“啊”的一声叫痛。一番折腾,她又揉了揉脸,恢复了真容,脸摸起来终于恢复了嫩滑的感觉,她忍不住的欢跃而起。喜色刚过,她心中又是一惊:“这赵月华一刀下去,真的是稳、准、狠。可是方才的一瞬间,刀刃一偏,或者她抬手去挡,亦或者是刀锋多下去了一分,她这张脸定然毁掉无疑。所以只是这一刀,可见赵月华亦是一赌,赌了功夫也赌了真心。”
赵月华收起短刀,双手叉在腰间,冷冷的瞧着云舒这一惊一喜又一惊的表情,心中虽说有点得逞的小快感,可盖不住一抹的失望,失望自己为什么竟真不敢落刀杀了她,至少也狠一分将她容颜毁了去。她眨了眨眼,转身拂袖便走。云舒一惊,忙是跟着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她衣袖一角,急叫道:“怎么走了?”
赵月华回眸,嘴角边露出鄙夷之色,道:“留下来杀你吗?你太讨厌了,我怕我多呆一刻就忍不住再来一刀,你已经没有多出来的脸皮,所以最好别招惹我了!”
云舒的手依旧扯着她的袖子,眉头微皱,喝道:“你不准备保护我了吗?”
“现在对你最不利的人就是我了!没有人比我更讨厌你!况且你的这张利嘴可退万敌,我放心的很!”赵月华咬着牙,一把扯过袖子,大步奔走。
赵月华若走了,自己哪儿去找陆羽?云舒想到这里,忙是快步跟去,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想要追一个会武功的人,可以说基本没有可能,除了那个会武功的人故意让她,故意等她。
云舒快着步子,奔到赵月华面前,双臂一展,拦住了她的去路。赵月华稍有闪身,云舒便忙是侧过身来继续挡着她。闹了半天,赵月华双臂环抱,失笑道:“你在逼我拔刀吗?”
云舒的目中立刻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道:“我要跟你做个交易!”
赵月华纵声笑道:“哦?说来听听,你说慢一点……给我点时间想一个拒绝你的理由!”
“你带我去见陆羽!”云舒一个字一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赵月华抬眉而笑,道:“你觉得我会答应你?且不说陆羽求我前来,求得便是让你不要前去,就说你我的关系,如你所说,我们是情敌啊!我恨不得你们终日不得相见,我又怎么肯千里迢迢把你送到他身边去?你提出这个要求是你疯了,但是我没有疯到答应你。”
“我还没有说完!”
赵月华摆了摆手,笑道:“好好好,我让你说完。”
云舒她生怕赵月华发现她目光中所流露的惊怖、欢喜与感慨,这些强烈而复杂的情感,赶紧俏悄闭起了眼睛,叹道:“即使我同陆羽一日不见,一年不见,亦或者数十年不见,只要他心里有我,你应该了解他,待他忙完了手中之事,他就一定会来寻我。到时候你觉得你能拦得住吗?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我现在去找他!我答应你,见到他之后我会跟他说清楚,我会离开他。只有我亲口的拒绝,他才会彻底的死心。”
赵月华以为自己幻听了,揉了揉耳朵,问道:“你要离开他?为什么?”
云舒扁了扁嘴,叹道:“他心里的人叫阿袖,这个你应该知道!那我为什么要成为别人的影子?我同项寻的感情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一个真心真意喜欢我的人在一起,却要做他陆羽心中的影子呢?”
“既然如此,你又何须再见他?”
“因为我想确定他的平安!亦要和他说清楚,否则余生被这样一个高手惦记着,我觉得怪辛苦的。况且我也承认,我对他亦是有些感情,也希望断得干净些,我也希望他过另一种生活。”她缓了缓气,语声微顿,见赵月华应是在垂头思考,忙又接着说道:“这是他对我死心并且接受别人的唯一方法,你若不赌,便不会有别的机会了!”
“好!我带你去!”
………………………………
第九十一章 黑赤情缘
夜沉风急,淡淡的月光照在了两具尸体,血肉模糊,难辨真容,更瞧不出性别,但是在这个镇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两具尸体定然是一男一女。然而这也没什么值得惊恐的,因为在古月镇出现尸体就好像出现蟑螂蚂蚁一样正常。即使如此这个镇子依旧有不少居民,因为这里所有的尸体都是来自镇子以外的人,来自一些不姓胡的人,来自一些不姓胡但是新婚不久的夫妇。倒不是这里有什么瘟疫灾荒,因为没有任何一种饥荒疾病可以准确锁定死亡的目标,如果你不姓胡又恰巧新婚不久,那就最好会点武功,武功不需要多好多强,能够对付黑鸦娘子和赤貂郎君就够了,否则你的洞房就很可能要在阴间进行了。没错,古月镇是黑鸦娘子和赤貂郎君的府宅所在。不过这里已经有数月没有出现过这么残缺不堪难辨形状的尸体了,今夜又出现了,想必是黑、赤二人已经回到了古月镇。
隐隐的马蹄声来得很快,倏忽间已经进了镇子。在这样的静夜,这样急速的马蹄声,个别好事的居民惴惴不安地从家里的窗台探出头来,当他们看到是两匹马的时候不禁有些心惊,但看清了马是两个男人,便也就放心了。两个男人不会是黑、赤二人的目标,想必不过是匆匆的过客而已。居民们继续躲回各自的被窝里,瑟瑟发抖瑟瑟入睡。
骑马的二人却缓缓地停了下来。
两匹骏马,一黑一白,都是良驹,而座分别是鹰眼太岁和骆千行,真正的骆千行。两人都看到了那两具破损不堪的尸体,骆千行想着下马瞧看,小太岁横臂一拦,紧接着马鞭挥出,正是卷在其中一具尸身的颈项之中,他抬臂一扯,那尸体被拉起数尺,月光便照在尸身脸,除了一滩滩的血渍,根本瞧不出这尸体的原本面貌。小太岁马鞭一甩,那尸体凌空而起,恰是稳稳地落在了骆千行的怀里,怀中突然落下了这么个玩意还是这般样子,骆千行心中陡然一惊,连连泛呕,但他却不敢将尸体甩开,只得勉为其难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仔细查看那尸体的伤口,半晌过后,他将尸体掷在了道旁,勒了勒缰绳,近了小太岁几分,说道:“爹!确实是赤貂弑咬的痕迹,伤口血迹未凝,应该是刚死不久。”
不错,这个称呼别人听来或许会觉得惊讶几分,骆千行看起来明明比小太岁还要大个几岁,可要知道再造之恩如同生身父母,骆千乘、骆千行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靠当年得到这个小太岁骆英出手相救。既然这个救命恩人喜欢这么被称呼,叫声爹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小太岁点了点头,游目往四下里一瞧,沿途指引他们前来的标记到此便没了,心想:“姚伽那个死妖人难不成把小嘉带到了这里?”
骆千行低声自叹:“怎么又多出了黑、赤二人?把我们引到这里来,难不成他们和姚伽、姚觅是同伙?”
他话声虽低,小太岁却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禁微感得意,道:“姚伽也就那点三脚猫功夫,知道我来了,要找帮手是自然,不过竟找这般不了台面的废物!小爷我就一锅给他们端了,也算给江湖除害了!找个地方歇脚,马去打听他们把诸葛姑娘藏在哪里了!”说罢快鞭一甩,马蹄吃紧,向镇子的西面驰去。
骆千行还未来得及反应,见小太岁的影子都快瞧不见了,忙是策马去追。小太岁有心等他,骆千行不消一刻便追了来,二人并肩驰骋,八只铁蹄落在青石板,蹄声答答,竟如一匹马奔驰一般。两匹马前蹄后蹄都是同起同落,整齐之极,也是美观之极,不论是谁见了都想得到这两匹马曾同受长期操练,是以奋蹄争驰之际,也是绝无参差。
二马并肩驰过一座雕栏玉砌的高楼,高楼之巅,一个男子躺在软榻,鬓边戴着一朵红花,腰间又系着一条猩红色的飘带,脚踩着一双血红的靴子,怀里团缩着货真价实的赤貂,这个男子显然是赤貂郎君。他的身边依偎着一身黑衫的黑鸦娘子,二人颇有兴致地一边饮酒一边赏着残缺的月亮。
此时一小厮来报,这小厮身着暗黑大马褂,下面穿着一条殷红大敞裤,左脚穿着红色绣花鞋右脚穿着纯黑马靴,样子登时奇怪,然而这确是黑、赤二人的随从统一的打扮,他们认为这是对他们爱情最美好的宣告。
“镇里来了新人,是两个男人,样子似乎……似乎会武功!”小厮这话说得胆战心惊,因为他很清楚自家主人打不过来人,但又不得不报,却又不敢如实相报,只用了“会武功”三个字加以提醒。
“他们来了……”黑鸦娘子这话说得矫揉造作,除了她自己的丑男人,恐怕任何男人听到她的声音都本能的想着如何将呕吐吐得尽量优雅一点,优雅的造作确实挺适合黑鸦娘子。
“可惜跟来的是骆千行……若是个女子,咱们就能再解决一双了!”赤貂郎君说着笑着,一挺腰站了起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忙是挥手让禀报的小厮退下,接着他垂下了头,开始仔仔细细轻轻柔柔地亲吻起黑鸦娘子。
轻轻一吻倒是容易,但这吻得时间一长,心中的情绪便抑不住的外泄。柔柔的轻吻渐渐变成了来势汹汹的热吻,二人一番唇齿纠缠之后,黑鸦娘子艰难地喘着气息,道:“人来的虽不是一双,但是若是算锁在揽月楼的诸葛小嘉,不恰巧是一对了吗?”
赤貂郎君已知其意,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发出闷闷的笑声,道:“而且我瞧着他俩骑的马儿倒是一对,不管如何有一对是一对!”
“那咱们先解决一对,然后顺便告诉鹰眼太岁,他的另一半身在何处,如何?”黑鸦娘子又是装得斯斯文文,声音尽量娇滴滴的,但依旧好似铜锣一般刺耳,当然这只是旁人的想法,她的夫君只觉得她说什么出来都如黄莺一般悦耳动听。
“那咱们先做正事,做完之后再去找那个找死的太岁。”说罢赤貂郎君拦腰一把将黑鸦娘子抱了起来,身子一转将她压在了身下。天月明星稀,地人声静寂,高楼之巅的男女欢悦之声就显得特别肆无忌惮。二人撕扯纠缠,好似急火攻心,心里的小恶魔已经焦灼着他们每一寸的肌肤,只有彼此相交相贴才能缓解这份无非抑制的灼烧感。然而就在岩礁相撞的前一刻,黑鸦娘子却忽然一把推开了赤貂郎君。赤貂郎君虽是一愣,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爱火,慌乱中拿起身旁矮桌的茶壶,想也不想的浇在了自己脸,半晌过后,他缓缓平稳了气息。
黑鸦娘子平躺在软榻之,长喘着大气,她不着寸缕,任由今夜的凉风吹去她心中的热火,她翻过身来,怯懦懦地望着赤貂郎君,柔声道:“哥……对不起。”
“好妹妹,你别这么说!是我太急切了,不过你不要担心,只要我们按照登鸾老叟的办法,再进行几次推宫换血,咱俩的血液就能彻底换干净,到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了,我们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赤貂郎君说得激动,一步跨了过来,将黑鸦娘子揽在怀里,轻轻柔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头发以前是乌亮亮的浓密,可换血之后已经变得枯黄不堪。这虽让他心疼,但是他们都认为这是值得的。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有多么丑陋不堪,他们都不会嫌弃对方,他们只想着如何尽一切办法能永远的在一起,如果可能的话,还可以有一个健康的宝宝。
说起这黑鸦娘子和赤貂郎君的前世今生,其实简单的很,因为只要说清楚其中一个,那么另一个自自然然也就跟着扯清了根源。简单来说,古月镇整个镇子里的人都姓胡,黑鸦娘子和赤貂郎君是这个镇子里的人,当然他们也姓胡没有出现例外。不过除了这份缘分之外,他们还有一点就有些太巧了,那便是他们恰巧生在了一个宅子里,不但如此他们还生在了一个娘胎里。不同的是赤貂郎君早了两年出生,所以他们是彻头彻尾的亲身兄妹,同父同母,一脉相连。然而更恰巧的是,或许因为长久以来的相处,或许因为这种天煞的巧合,总之让他们深深地爱了对方,是那种想要彻底拥有对方的爱,对方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然而这种感情,这种关系显然不会被任何人接受,首当其冲的便是生他们养他们的亲生父母。起先他们没有选择相伴远走,他们也确实想着去抑制彼此的爱意,因为他们受着传统道德的教育,他们受着良心、礼法的约束,他们不得不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但是真情所在之时,谁都阻止不了,他们最后无奈地选择了手刃父母,因为他们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偏偏要将他们生在同一个地方。
在杀掉亲生父母的晚,他们第一次感到了释放之后的快感,双亲的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裳,红彤彤的,索性他们便在这个晚成亲了。整个镇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晚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人敢出来呵斥一声,因为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人性都是冷漠的,事不关己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刀不架在自己的脖子又怎么会真正体会到胆战心惊的感觉。
黑、赤二人的甜蜜生活让他们不久便有了属于自己的爱情结晶,但是当这个孩子出生之时,也是他们喜悦生活的终点,那是一个没有手脚没有四肢的畸形儿。赤貂郎君一怒之下一掌结束了这个不应该存在的生命,或许他们真的注定不能为这份孽缘留下一份活着的见证。
原本以为这份儿孙缘只能来生再拥有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因天眷顾而派下来的贵人,那个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登鸾老叟。从那里他们得到了一只灵宠,便是后来震惊了整个江湖,被桑逾空称为动物界十绝老人的赤貂。他们还得到了一个方法,按照登鸾老叟的指点,他们只需要慢慢将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换掉,他们就不会再有所谓的血缘关系,他们就不再是所谓的骨肉至亲。为此他们开始屠杀男男女女。直到那时候古月镇的人才开始害怕起来,因为这一次他们感受到的是对自己生命的威胁,然而不久这种威胁并没有发生,虽然每每都在死人,但是并没有任何一个姓胡的人死掉。镇子里的人依旧过着不痛不痒偶尔想起来只觉得荒唐的生活。
并不是黑、赤二人如此怜惜同族,只是他们憎恨着胡姓的血液,保不齐其中哪个人也和他们有着多多少少的牵连,他们要彻底将身体里这个“胡”姓抹掉。
换血是痛苦的,原本男的丰神俊朗,女的文秀清雅,但是很快他们的外貌变得和他们的内心一样的丑陋,即使如此,他们没有选择停止这种改变,改变就注定有牺牲,牺牲掉无关人的性命,牺牲掉原本俊朗俏丽的容颜,只需要换来干干净净的关系,这种毫无牵扯的关系让他们觉得欲罢不能……但殊不知这种牵扯哪里能够换得干净?
已经不记得杀了多少人,世间的人太多,保不齐会杀掉亲生兄妹之类的,所以他们选择杀掉新婚的夫妇,因为这种人的血液是最没有关系的,因为他们确定,世间再没有人可以做到他们这般爱得彻头彻尾这般的无所顾忌。
没有任何好处是没有交换代价的,更何况是解决他们燃眉之急的好处。为此他们成了登鸾老叟的人,虽然粗鄙的武功让他们从未帮老叟做过什么,但是此时,他们正是派用场的时候。
………………………………
第九十二章 按兵不动
又是一番恩爱,黑、赤二人有些力竭,半躺在软榻上小憩,可这眼皮子还没松弛多久,之前的怪装小厮又前来通禀,可看着那俩人纠缠在一处,怕会惊扰了主人家的好事,只得躲在门旁鬼鬼祟祟,时不时地探头探脑。
黑鸦娘子手中的茶碗一摔下,惊得那小厮忙是转身便走,却被赤貂郎君呵斥住了步子。黑鸦娘子扑在他的怀里,叫道:“哥哥,咱们早些出发,早些完成了老叟的指令,也早些完成咱们的心事。”赤貂郎君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其实我有些担心,这次给咱们下命令的人并不是老叟,而是腰间刀的主人,咱们又是只见刀未见人,若是弄错了就不知该如何是好?”黑鸦娘子连连点头,道:“大哥说得极是,况且那鹰眼太岁亦是老叟传人,咱们一方面难是其对手,最重要的是若杀错了他,怕也不好交待可咱们如今又已经接了指令,若不行动怕怪罪了下来,咱们也是不好担待。”
赤貂郎君侧目打量着她,她枯黄干燥的头发,枯槁般的容颜,已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有些时候他也在后悔,若是当初二人只为真心隐居山林,只为相守不为其他,或许真的不会有这些事情。可如今箭在弦上,更多的是骑虎难下了。他弓腰曲背,将手掌放在她右耳旁边,做倾诉之状,道:“一切按计划行事,若能成功最好,若是失败了,咱们就离开这里,离开江湖”黑鸦娘子缓缓点头应承,二人快步走到门房,小厮等候多时,刚要开口通禀,却听黑鸦娘子先是叫道:“那两人现住何处,你带路即可!”
古月镇因为黑、赤二人的恶名,鲜少有外地人主动前来,所以这个镇子最没有生意的营生应该就是客栈了。当这客栈今日来了客人,而且还是两个这么多,可把客栈的伙计给乐坏了,一时间是上下打点,可应是没什么准备,也只得是些粗茶淡饭,小太岁吃不惯这些随意吃了两口便回了客房。
自从知道诸葛小嘉被姚伽给劫走了,这小太岁终日愤恨难平,恨只恨为什么要让她独自留在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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