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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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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寻起身掀开车帘旋身下车,云舒也小步紧跟其后,眼前见一身穿玄色锦缎,一副富家少爷打扮却风尘仆仆的男子,相貌俊朗,棱角清晰,英气十足,手持长剑正向他们抱拳行礼。
项寻轻笑前,道:“少侠拦下我们的马车,可是有事?”
男子见到来人,忙又低下了头,一阵支支吾吾不见言语。项寻见其如此转身便走,男子忙快步前拦住去路,依旧低着头,却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大声道:“我是有急事赶路,却不想半途自己的马竟活活跑死了,我只得一路徒步继续向前,行至此处已经走了一日有余了。一路不见其他行旅之人,好不容易见到二位。见您二人车马行驶缓慢,想必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不知二位好心之人可否将马儿借与我?”
项寻见他身后包裹厚重,应是带着许多银两,笑道:“那你准备花多少钱买下我的马儿?”
男子一阵哑口,轻声道:“实不相瞒,我此刻着急赶路,正是要将银子送人救急,眼下我还担心是否会有不足,所以不敢用来买马。但是公子放心,我也是有门有户之人,他日完成要事定然加倍将银子送到公子处所。”
项寻截口笑道:“有钱还不给啊?你自己的马都跑死了,回头再把我的马跑死了,我定然心疼。再说你是有门有户,我却四海为家,你有了银子如何给我?“
男子彻底没了言语,云舒却是瞧不下去了,前一步,笑道:“实不相瞒,我二人也是有事要办,离不开这马儿。不知公子去往何处,如果顺路我们方便捎带公子一程。“
男子含笑轻声道:“多谢姑娘,我是赶往绿水。“
云舒喜笑拍手:“那巧了,我们也是去那里,咱们就一同前往吧。“
“只是我事情确实急切,实在不能闲庭信步一般游游走走……二位这车速……“
项寻摇头笑道:“本来我是不急,但是我家娘子方才埋怨我为何不急。所以我们现在很急,正准备快马加鞭,直奔目的地。”说罢侧身让路引男子车。
男子一阵欣喜,忙拱手行礼,项寻喜笑道:“俗礼这般多,瞧着你还是不急。”
男子旋身跳马车,坐在车厢外。项寻笑道:“兄台尽可放心进车箱内,我这马儿识得去绿水的路,不用你赶。”
男子虽有质疑却也不好多言,便又是一个拱手后进了车厢。
项寻于云舒身后半托着她车,云舒脚刚踏车架,突然回头笑道:“这位小哥举止礼节像极了一个人。”
二人眉目一个对视,异口同声道:“煜文!”。言罢二人又是相视一笑。
车厢空间狭小,又多了一人更显得拥挤一些,但正是因为多了一个人,云舒却自在了许多。项寻不觉有他,只是这男子时不时探身向外看去,生怕马儿走错方向,他心急心切,也没心思觉得其他。见这马儿见道行路,路遇岔路也能准确无误的辨别方向,男子不由一叹:“果然是匹好马。”
项寻笑道:“所以我舍不得给你,怕你把它跑死了。”
男子闻言一阵尴尬,含笑低头抱拳作揖。但就在那一低头的时候,恰巧看到了扣在云舒腰间的银铃铛,男子一阵恍惚,忙抬头查看云舒眉眼,竟有了一阵出神。
项寻察觉有异,轻轻干咳一声。男子忙收回眼神,自知方才行为失检,忙解释道:“在下冒昧了,只是这位姑娘……不知姑娘可是万岳峰暮云庄的云家妹子?”
云舒猛得一惊,思来想去,眼前之人完全陌生,没有一点印象,但还是急迫地答道:“正是!不知这位大哥是?”
男子颜露喜色,硬是按捺着有些激动的心情,笑道:“我是江南骆家的骆千行啊。”
“江南骆家……”云舒半托着腮做思索状,半响也想不起什么,不由摇了摇头。
千行略有失望,但依旧含笑轻声道:“那年你和你哥哥云展来江南,还在我家做客来着,只是年岁有些久了,你也长大了好多,方才我差点没认出来,若不是你腰间的铃铛,我定然不敢说话。”
云舒闻言取下腰间的银铃铛,左右仔细瞧了瞧。项寻顺手接过铃铛,问道:“这个原本就是你的?”
云舒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印象,我应是第一次见到才对。”项寻不再多言,替她将铃铛重新扣好后,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都是小事,以后再说吧。”抬眼间二人对视,云舒眼中娇羞之色尽在,委实让人心动。
转眼一望,骆千行正身坐在车厢的角落里,低着头像是说错话了一般。此刻他干咳一声,笑道:“千行兄打江南而来?”
“正是!”又是一个抱拳行礼。
项寻轻笑,也跟着抱拳行礼道:“那路途这般遥远,你甚是辛苦啊。”
千行见他也跟着行礼,哈哈一笑,自在随意了许多,也不拘谨了,说起话来也有了些肢体动作,轻拍着大腿道:“确实走了半个月有余了。”
“那你的速度不算慢了。”
“所以跑死了几匹马……”
项寻不再多问,这般着急去绿水,只有一个可能,去无妄山找桑逾空。既然是找桑逾空,自然是求医问药,他就不方便再多做打听。倒是这骆千行自己也不见外,抬头看了看云舒,铃铛事情之后,她一直不再多言,似乎是在倾听又好像在思索又或者只是头脑空白在发呆,千行不禁长叹一声,环抱双臂又缓缓道:“我是想渡过那绿水,寻得那无妄山,求得那无妄仙人,救我的弟弟。”
不想云舒突然截口插话道:“千乘哥哥?”
千行一怔,着急道:“你……你想起来了?”
项寻于身侧明显感到她的不安,忙将她半揽入怀中,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却不想云舒却同时轻轻推开了他。她缓缓摇了摇头,暗皱着眉头,面露痛苦之色,怔了半晌后,轻声道:“没有想起什么,方才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她忙又回过头来,瞅着项寻,急切道:“我没有生过病,也不曾失忆,记忆中也不曾有任何空白,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我知道江南骆家,知道有个千乘哥哥呢?”
项寻缓缓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慰道:“方才千行兄也说,年岁有些久了。”说罢抬头看着骆千行,千行忙搭话道:“确实如此,也三年有余了。”
项寻接着说道:“既然你觉得记忆中没有空白,咱们就没有必要硬去想什么,有些东西不必强求,需要我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乖乖的,我会在你身边。”说罢,项寻也不顾身边的千行,将云舒揽入怀中。她脑中还在盘旋思索强行寻找这段不知道是否叫记忆的东西,也就没有推开他。
千行刻意别开了眼神,于车帘透过的地方,打量车外情形。这马儿的速度果然加快了很多,虽然托着个车厢,却速度极快,可这车厢内却平稳异常。他不禁感叹一番,声音虽轻,却将云舒从思索中唤了回来,她缓缓正了正身子,眼却不敢朝项寻的方向瞟一眼。
千行见这二人身体也算分开了,不知当讲不当讲,暗思了片刻,轻声道:“云妹妹如果记得千乘的话,他此刻就在绿水,到了不妨一见,只是如今的千乘……”
“千乘哥哥怎么了?“听到千乘二字,云舒心里猛地一纠。
“他瘫了……“
………………………………
第十一章 绿水长留
云舒虽不记得骆千乘,但这个人和自己一定有关,若不是如此,这个名字不会如此深刻。她慌忙问道:“怎么了?”
骆千行忽觉言语失察,摆了摆手,面露难色,轻声道:“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也是冤孽。不过我定然要医治好他的。听闻无妄山的无妄仙人医术赛仙,千乘此去定然可以康复起来,恢复如初。”
云舒听闻忙跟着点头,安慰道:“骆大哥,你放心,这个无妄人可厉害了。”
项寻闻声忽有狐疑,侧目含笑,轻声缓缓道:“你怎么知道他可厉害了。”
云舒方才本就是客套安慰为主,此刻声音低了些许,轻声道:“难道不是吗?”
项寻连忙点头,轻笑道:“是是是,他旁的都不如我,唯独这医术,不得不服。只不过……”
项寻没有继续说下去,云舒忙问道:“只不过什么?”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到地方再说吧。”
云舒轻瞥了他一眼,回首又冲着千行微微含笑示意。三人又陷入了安静之中。不过许久,车外忽遇狂风,马儿跟着长嘶,整个车厢也是跟着左拐右撞。项寻赶紧起身跳出车外,提绳勒马,马车方才稳稳停了下来。
千行跟着轻跳下马,急切问道:“可是有何事?”
项寻一边探身回车将云舒缓缓扶下马车,一边轻声冷言道:“此处已经行不了马车,咱们得步行前往了。好在过了这个峡谷就是绿水渡口了。”
千行一阵喜笑,道:“兄台的这马儿果然是神马良驹,这才一日竟走了在下之前三四日的行程。”
项寻却不见善色,搀着云舒声色冷漠道:“千行兄过誉了,咱们还是先赶路吧。”
“这马儿就留在此处吗?”千行的关注点依旧在马身。
“千行兄尽管放心,它不会丢的。”说罢不顾千行,轻牵着云舒的手入了峡谷。千行自觉无趣,不舍中多瞅了两眼那马儿,也紧跟着入了峡谷。
峡谷确实狭隘难走,风又劲又强又烈,时不时还夹杂着细小的飞石。云舒身体单薄总是要被吹倒一般。项寻将她揽入怀中,半擎着卡在腰间,另一只手臂为她阻挡前方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强风。
三人艰难前行,不知走了几时,只知走出峡谷之时,又是一个夕阳西落。
出了峡谷没有了骤风飞石,绿水渡口已在眼前,空间一片豁然,云舒缓缓地从项寻腰间蹭下身来,他的手臂已经基本麻木不觉,云舒心头一阵酸楚,轻抚着他的手肘,缓缓道:“你还好吗?”
项寻眉眼温柔,侧目瞅着眼前委屈得好像吃不到萝卜的小兔子一般的云舒,轻笑道:“好的很,怎么会不好,如果能再抱一会,应该会更好。”
云舒闻言,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肘,可刚甩开又觉用力过猛,忙又回身搀扶。他轻摆另一只手臂示意无碍,转身瞅了瞅身后的千行,笑道:“千行兄,咱们快到了。是一同前往还是就此别过?”
云舒忙插话道:“为何不一起?”
项寻本想阻止云舒的搭话,可已是来不及。千行心中也了然其意,但依旧装作茫然不知,快步走到云舒身侧,又是一个拱手笑道:“二位帮了在下一个大忙,在下怎么都必须好好答谢一番。况且云妹妹应该还想见见千乘,他就在前方的长留客栈。”
项寻方要开口,但见前方一位半百老者,身材高瘦,身穿青衣头戴同色方斤,正一边招手一边向他们走来,声色清朗洪亮,道:“千行我儿,你可来了。”
云舒被项寻拉回身旁,老者已经行至二人眼前,千行半靠在老者身侧,忙推手引荐道:“这位是我父骆英。父亲,孩儿此行多亏这二位一路出手相助才能来到此地。”说着,他将手引到云舒身前,笑道:”对了父亲,你快瞧瞧,这位妹妹可就是多年前寄住在咱们家的云家妹子。“
骆英下打量着云舒,眉宇间不是慈眉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伪笑,这尽收入项寻眼中,但听骆英爽朗大笑道:“这就是万岳峰的云大姑娘啊,那这位定然就是云展公子了?”
云舒轻笑道:“世伯您误会了,他不是我哥哥。”
“那定然是陆家小子了?”
“父亲!”骆千行声色慌张,忙打断对话。后觉唐突,忙又支支吾吾半天,方才说道:“咱们要不到了客栈再慢慢细聊。”
“也好也好,这客道人来人往,确实不方便。前方正是长留客栈,都随我来吧。”骆英也似有了悟。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项寻轻轻躬身颔首行礼。他轻拉着云舒走在骆家父子身后,轻声问道:“你同陆羽的婚事是何时定下的?”
“半年前?怎么了?”
“三年前已经从你记忆中不存在的故人却知道你半年前的婚配,也是挺神奇的。”
云舒忽感心忧,忙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是敌是友不接触下,如何得知?我也想瞧瞧这个千乘,是何人。”
二月天气,本就乍暖还寒,按照骆英的说法,他已经在绿水河岸的渡口等了快半个月,河水初见解冻,可偏偏昨夜又来了一场暴雪,长久凝住的河面刚刚裂出一丝缝隙又重新覆满了冰霜,河水再次凝结成冰。新结的冰面不算薄,所以肯定渡不了船只。而这冰下已见解冻的流水让表面的冰层又显得单薄了太多,车马人畜也显然行不得路。今日他就一直在渡口转悠,问了很多行家得到的答案都是,这河过不了。他垂头丧气准备回客栈的路,正遇到赶来的骆千行。
云舒闻言诧异却未敢多言,一路跟着骆英来到了长留客栈,还多亏骆千行多使了些银子,才得了间空房。她刚放下行囊,思揣着项寻的话,又听那骆英一番天气骤变的言论,越来越觉得骆家父子奇怪,忙将项寻拉扯到房间拐角暗处轻声说道:“我们一路行来天气甚好,并不曾见什么暴雪天气啊。这老头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项寻轻笑道:“这河面确实有结冰,况且现在客栈里塞满了渡河不得而滞留下来的商贾行人,这是他骗不了咱们的。只可能是这峡谷气候与外面有所差异,这让我又想起了一个人来,没想到他也在此处。”
“什么人?”
“解释不清,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见到他的。”
云舒耷拉着脑袋,将一直藏在侧包里的赤貂轻轻取出放在案桌,心疼轻抚着喃喃自语道:“这赤貂多日未进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无妄山。”说罢转身冲着项寻怒目圆瞪,他心中有愧却回避不及,忙转而言他道:“如果我是你,便去瞅瞅那个骆千乘,你不好奇四年前的相识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吗?”
云舒猛地起身,拍手恍然大悟,将赤貂往项寻怀中一揣,昂首起身,略有傲娇之气,厉声道:“你好好给我伺候着,我去去就回。”
“得令,我定好好伺候小少爷安寝。”
“你叫谁小少爷呢?”云舒闻言一阵恼色,举手就要捶打他。手将抬起便被项寻执住手腕,笑道:“好妹子,你先去忙你的,回头得空我给你个真正的小少爷。”
云舒先是一怔,忽又觉得似乎被调戏了,猛啐了一口,道:“呸,淫贼。”
项寻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你说我是什么便是什么。不闹了,你快去快回吧。”
突然纵身一掠,竟飞也似的自云舒头顶越过,轻翻到她身后的床榻之,侧身半躺着,一边轻抚着怀中的赤貂一边佯装不耐烦的语气道:“劳烦出门的时候,把门带,不要惊扰到我们小少爷安寝。”
云舒心中气急,“哼”的一声转身出门,关门的一刻,竟觉得心脏跳的极快,轻抚着自己双侧脸颊,感觉一阵滚烫。她深深舒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气息,让自己快速平稳下来,一抬头竟正迎踏门而出的骆千行。
但听云舒关门之声,项寻一个旋身坐正,于腰间取出一粒丹药,双指碾碎,喂给赤貂,心念道:“你这冒牌的少爷,却吃了正宗的好药,也算是个福气。只是不知道真正的小少爷是不是已经带给煜文好消息了。”
他起身想去倒杯茶水,可这刚放下茶壶,便听到房门被“碰”得一声踹开。此时此地能干出此事的人无疑是云舒。项寻早知她此去定然是无功而返,只为支开她方便喂食假赤貂,可现下只得装作受到惊吓的无辜之态,轻声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云舒猛地关房门,转身坐在项寻身侧,随手拿起他刚刚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厉声道:“我方一出门便遇到骆千行,我忙是一个劲的陪笑,想瞧瞧千乘哥哥,可是他偏说千乘哥哥身体不适正在安睡。”
“他是病人,正在安睡本是常理,你去打扰自然不好,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快继续往下说。”
“我转身刚要走,却从门缝中正瞧见骆世伯在给千乘哥哥喂食汤药,可千乘哥哥的样子分明拒绝不愿服用。我刚想破门进去阻止,却被骆千行拦了下来。我一生气便转身回来了。”
“你确定你见到被喂食汤药的人就是骆千乘?”
“半躺在床,被骆世伯照顾的病人,不是千乘还能有谁?”
“你可曾瞧见他的脸?”
“瞧得不真切。”
“可认得?”
“不认得!”
“确定?”
“很确定。”
项寻垂头若有所思,云舒倒是不太关心,她前抱起桌的赤貂,瞅见其嘴角的粉末,惊呼道:“你喂它吃东西了?”
项寻指了指桌云舒刚喝过的茶杯,抬头笑道:“嗯,本来那杯水也是它的,都喝了一半了,被你抢先喝掉了。”
云舒刚要发作,却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门外千行声色沉着有力:“项兄弟,云妹妹,我父与我备下酒菜,想请二位赏脸一同用餐。”
云舒瞥着眼,噘着嘴道:“不劳烦了,我们快休息了……”
“有劳千行兄,我二人马就到。”项寻笑道。
………………………………
第十二章 江山一醉
项寻如约而至,却不见云舒同来,骆千行心中一怔,轻笑道:“怎么不见云家妹子。”
项寻轻轻摆手,笑道:“舒儿有些疲乏了,我便让她先休息了。”
“方才在下确实失礼,云妹子莫不是还在生在下的气?在下现在便去向云妹子赔罪。”
项寻眉头轻抬,伸手拦住了骆千行,笑得轻且冷,道:“应是生气,但正是因为在生气,才不便被打扰,不是吗?你我二人同伯父推心置腹把酒畅聊,若有女人在侧岂不是还不方便?还是说,千行兄这桌酒菜等的是我家舒儿而非在下?”
骆千行先是一怔,忙抱拳行礼道:“哪里哪里,项兄弟想多了,适才确实是在下言语不当,等下我定然自罚三杯。项兄弟先进屋入座,我去催下酒菜。”
项寻笑着点点头,突然发声:“莫要打扰我家舒儿休息,她现在一点就炸。”
骆千行深知其意有所指,方才确实想借口催菜去云舒房间探个究竟,如今被项寻点破终究不好再去,只得轻笑道:“多谢项兄。”说罢转身悻悻然地下了楼。
项寻行至床榻之侧,见到了安然熟睡的骆千乘。此人相貌极佳,虽是躺卧,但能感受自然是雄姿英发,不禁让项寻深觉珠玉在侧,觉我形秽。转头笑对一旁的骆英,道:“这便是千乘兄弟?果然少年潇洒。”
骆英缓步前打量了下床的千乘,见他睡颜安好,轻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项寻的肩膀。项寻了意,也是缓步起身,二人行至离床铺较远的窗边,寻了个条凳坐下。
骆英声色沙哑,欲言又止,半天寻不得自己的声音,眼见老泪横流,忙抬手掩面。
项寻见他此番神情,心中也是一叹,躬身陪笑道:“世伯莫要担忧,既然已经寻得了那仙人仙踪,千乘必会无忧。”
骆英原本心中好不耐烦,也知道此时项寻之言仅仅是客套的安慰,蹙起眉头,轻拧了下鼻子,缓了缓气息,轻叹道:“我如今只求能以命换命。苍天若能眷顾,求我有生之年能见到千乘站起来。”
“不知千乘兄弟遭何变故?”
“孽缘孽债啊。”
骆英有些紧张,却也不愿继续往下说,忙起身往房门边走去。不消一刻,骆千行已经端着些饭菜进屋。
三人皆桌入席,各怀心思,谁也不接谁的话。菜肴丰富,有鱼有肉,却唯独酒迟迟不送到,正当千行起身欲出门催促之时,一店小二已经手捧一大壶白酒踏入门来。
骆英本就是这江湖人士,练武之人自然是酒量甚豪,今日又逢天气不佳心情不顺,这白酒刚一桌,他也不扭捏,喝得是一杯接着一杯。千行看在眼中,本就不想与项寻多言,喝酒自然也就成了最好的理由。倒是这项寻坐在一侧,滴酒未沾却突然于腰间取出那把御摇铁扇,于胸间摇扇了一番。
送酒小二依旧是杵在门边,托着下巴,含笑瞅着席间三人,不曾离开,瞅见项寻手中铁扇,不由一惊,二人相视都不言语。
千行意识到项寻与那店小二眼色有异,一时冷下了脸色,冲那小二招手引他近身前。那小二了意前,竟也是昂首挺胸步履轻盈,丝毫没有一丝胆怯之色。
走近了瞧,这小二竟生的眉眼清晰,桃腮杏脸,清秀俊俏,举止中分明还有几分女子的娇弱之态。千行看在眼中,时下不动声色,半晌于袖间掏出些碎银子,轻轻放在案桌,笑道:“这些是打赏你的,酒菜已送到,小二哥还不离开?“
那小二眼角轻瞥了下桌的碎银子,却不急着躬身取走,而是冲着千行笑道:“公子还真是好人,只是这银子怕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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