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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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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再说!”火势蔓延开来,黑烟夹着火头好像一个巨大的火罩子,将两个人笼罩在里面,身后的铁门已经和门钮烧得焊成一片,黑衣人显然没有诸葛小嘉这么发疯,烟雾弥漫之中,抢步便走。可那诸葛小嘉执着起来,真的是玩命一般,抢出半个身子,伸手要去扯黑衣人的面纱。
黑衣人连连而退,一直退到了狭窄的通道口,才得以躲开,吼道:“遮面就是不想被认出来,你不懂吗?”
“如此说来,你我就应该是认识的!你到底是谁?”诸葛小嘉踏在烧得炙热的砖上,烫的生疼却硬是咬着牙忍受着。在她看来,人只有在危急之中才会有破绽,有些问题不能等对方在舒适的环境中慢慢编答案。
二人给烟呛得大声咳嗽,不成想就在此时,“咔嚓”一声,院中一根火梁直跌下来,势道惊人,压向黑衣人头顶。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加紧脚步想要逃出狭窄的走道,但那梁木甚长,其势已然不及,不得已之间,他快速抽出腰间刀,踏上半步,刀背一抵,正是托住火梁。这人双腿马步稳凝不动,单刀猛一个抬臂发力,刀背抵在梁木上向外一送,犹如一条火龙从窄道里激飞而出,夭矫入空,直飞出六七丈外,方始落地。
诸葛小嘉见他露了这手功夫,呆了半晌,心中不禁叫好,却又深知以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留住他,只得侧身让出了道,笑道:“你这腰间刀用的很得章法,所以你是云家的人?”
黑衣人忽然一声大笑,不置可否,凌空而跃,闪身遁走。
………………………………
第一百零三章 叛逃
诸葛小嘉出了客栈,立即四下寻找小太岁,可这东张西望皆是不见其踪影,非但如此就连项寻和云舒两人好像都消失不见了。小嘉心下起疑:“难不成项寻那小子在捣鬼?”她刚出了火域,心中火气正旺,叫道:“项寻,你他妈的把骆英带哪儿去了?”拔步飞奔而去。诸葛小嘉虽有些功夫但毕竟谈不上上乘,此番又是有伤在身,再被烟火炙得头晕眼花,跑不到多远便气喘吁吁迈不动了步子。奇怪的是古月镇虽说人烟稀少但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全无一人,她在街道上奔跑多时,竟然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她缓着步子,晕晕乎乎难以支撑,她本就发着高烧,又经过一番恶斗,此刻已经觉得被抽了筋骨,举步维艰。想着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忽觉背后有掌风袭来。这一下突袭全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又快又劲,诸葛小嘉不及招架,只得运气硬接,砰地一声响,身子被打的摇摇晃晃,但觉眼前一黑,全身松软,接着臀上又被人踢了一腿,身子不由自主地栽倒,迷糊中却听到躁耳难听的大笑声,叫道:“娘子啊娘子,我来晚了没能救你,但是我终于可以给你报仇了”脑骨阵痛,一阵热气席卷了全身,小嘉昏然地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知道了。
项寻和云舒将鹰眼太岁救出火域,原本就守在客栈外等诸葛小嘉出来,可等了多时均不见其身影,项寻心焦便重新冲入火场,想着将她带出来。刚入了后院便见她竟然和一黑衣男子纠缠相斗,明眼人一瞧便知,那黑衣人武功远胜于诸葛小嘉,却至始至终一招未出只是相避躲闪,更奇怪的是,他腰间的兵器竟然是暮云庄的腰间刀。
项寻隐于暗处观察那二人纠缠,突见一条极大火梁落了下来,刚想出手帮忙,却听腾的一声巨响,火焰四下飞舞,偌大的火梁竟直接被那黑衣人横刀抵了出来,正是砸在了项寻身侧二丈有余之处。他心中在想:“原来暮云庄的腰间刀竟是这般神兵利器,薄薄的一片却能抵得住如此重量的火梁!看来比那白衣秀客的御摇铁扇还要巧妙几分,只是我一直未能洞悉其门道而已,而这黑衣人运用的如此趁手,难不成他就是腰间刀的主人?他就是云展?可是腰间刀我明明是给了贝衣灵啊!莫非他俩也汇合了?”可再转头时竟完全不见了那黑衣人的身影,只有诸葛小嘉木然地望着一旁的围墙,项寻长叹一声:“揽云手的轻功果然有他高明的地方,我倒自己能不能追上他!”打定了注意,他没有于诸葛小嘉面前露面而是直接转了出去,然而他却并没有去追那黑衣人,因为出了院子他发现云舒竟然不见了,非但如此,昏迷的鹰眼太岁,伤重的骆千行竟然都不见了。回头一望,客栈兀自烧得半天通红,前方的天却乌黑一片,大雨将至。他急不可耐,可四下不知何处去寻,只能凭着感觉向黑暗的天边奔走而觅。
可巧的是,项寻的运气一直不错,才走了不远便见一疾驰的马车,心中只觉得奇怪,忙是旋身而起,踩踏飞云,轻功所至,身子便落在了马车之上。驾驭马车的人是骆千行,一个之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伤病之人,此刻却能振臂甩鞭驭马而奔?见那项寻到来,骆千行不禁神色一慌,乖巧地勒马停了下来,不等他发问便先忙着躬身拱手笑道:“我只是想将我爹快些带离此处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项寻掀起车帘,里面只是躺着依旧昏然熟睡的鹰眼太岁,这小太岁还真是乖巧,兴许是做了个不错的梦,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这一日的刀枪火海,他只在一场甜梦之中就轻轻松松的度过了。项寻却忽然冷了面,他也无意叫醒小太岁便甩下车帘,转身对这骆千行,厉声道:“云舒呢?”
骆千行神色立马紧张了起来,一张小脸上满是炭灰血渍,听了他这一问,不禁胀得通红,连连摆手,道:“我不知道,你刚走,云姑娘便跑了。”说罢见项寻阴黑铁青的脸,不禁一怔,生怕他动了怒再打了自己,忙是补充道:“我重伤在身定然是阻止不了她的。不过你放心她没有回火场是往北面跑去了!”
“所以你就丢下她,也不告知我一声便就兀自逃命去了?”项寻是个脾气不错的人,但听了骆千行这话,还是恨不得将他一脚踢下马车,最好摔得伤势加重几分。绿水初见之时,便知道他是个顶市侩的人,来了古月镇却见他对鹰眼太岁是何等的忠诚何等的舍命相护,以为自己瞧出了他侠义情怀的一面,然而或许这个骆千行也只是单单对鹰眼太岁一人真心吧。
项寻叹了一口气,用脚尖踢了踢骆千行的屁股,又问道:“马车你又是何处得来?有人来接应你?”
“不不不,没有没有,我只是恰巧见路边停着这马车而已,便不管不顾只想盗来逃命,身在这邪恶鬼怪的地方,哪里还会有人来接应我。”骆千行说这话到时候本能地垂下了头,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只能佯装出一脸惭愧的表情,然而项寻却瞧得真切,他在心虚!
想这骆千行是何等狡猾诡辩之人,但是他应当只是自私而已并不至于有别的邪恶勾当。况且细细想来,又有什么人真的能做到无私奉献,处处为他人着想呢?更何况他对鹰眼太岁也算得上是一片孝心,既然他没什么大问题,也没必要纠缠下去。项寻浅笑一声,笑道:“那你准备逃往何处?”
“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想着先离开这鬼地方而已。”骆千行依旧是低垂着头,不过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与其眼神飘忽不定不如死死地盯着衣角,不动则最无破绽。
“你现在把小太岁带走了,可是若他醒来后定然还是要折回来找诸葛小嘉的!你又是何必?不怕招他一顿训斥好打吗?”鹰眼太岁对诸葛小嘉的一片情谊,但凡和这二人有过一分接触的人都清清楚楚,骆千行自然也是知道,明明只要多等一刻便能将诸葛小嘉一并带走,为何他却偏偏在前一刻逃一般的离开此地。项寻想不明白,然而骆千行似乎也并不准备真心相告,他只是笑道:“我也是慌了神而已,况且诸葛姑娘有项公子帮忙守护定然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们只是先一步离开这里,大家到了安全的地方,怎么都会再遇的。”见这个项寻东问西问的没完没了,也是有些烦躁难耐,忙又是面上堆笑,昂起了头,道:“哎呀,都怪我太过心急,那云舒姑娘可是不会武功的呀,不知道她独自一人会不会遭遇危险!”
项寻果然愣了一下,轻轻舒了一口气,笑道:“多谢提醒!我这便走了。你呢?要不要一并回去找小嘉?”
“不用了,我想着先将我爹带到前面安全一些的地方,也好先帮你们打点一二!要不我将马车借你,你快去快回?”骆千行的笑多少有点像倩倩,就只是笑,并不代表一丝丝的感情和心绪。
“我走的不会比马车慢,还是你好生照顾罢项寻跃身下车,刚要走却又忽然问道:“那个赵月华呢?怎么我从揽月楼回来就不见了她?”
“我也不知道啊在客栈她也和我们不同房,我又是一直卧床不起,她何时离开的我还真就没注意。毕竟我的一颗心就只有我爹的安危”说着骆千行竟然跟着跳下了马车,一副不舍得立即与项寻分别的样子,牵了缰绳却又探头探脑地在不住窥探,笑道:“还请项公子别忘了把诸葛姑娘一并带回来,毕竟她是我爹心尖上的人,若不是想着把我爹先带离这古怪的地方,我也是要跟你一同前去的。”
项寻微一凝神,抿着嘴淡淡一笑,没有多问也没有多余的道别,转身便奔去了骆千行所说的云舒去往的方向。瞧着他离开的身影,骆千行的脸亦了冷了下去,方才那一副无辜卖乖的样子一下子全都不见,心中暗暗好笑:“以为是个怪聪明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他快速奔回了马车之上,扬鞭策马扬长而去。
马车奔出了古月镇,又走了不知多久,只见前面二十余丈一株杨树之下,一个女子,长身玉立。骆千行哒哒而至,缓下了马车,手撑了撑车位滑了下来,满面笑容,像是一番磨难之后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那份急切不言而喻。可刚想冲赵月华打个招呼,却发现这杨树之下竟还睡着一人,不是旁人,却是那诸葛小嘉。他当然惊讶,蹙着眉头,指了一指,问道:“她怎么在这里?”
“很显然是我带她来的!她伤的不轻又发着高烧,昏了过去险些被赤貂郎君给害了,好在我及时出手把她救了下来。”赵月华此话倒是真切,她的手一直都习惯于杀人,救人实在不习惯也不情愿。可偏偏最近接二连三要救人,云舒也好,诸葛小嘉也好,明明都是自己讨厌的人,却都要出手相救,原因不过是这两个人都是陆羽在乎的人,而陆羽却是她在乎的人。
“那赤貂郎君呢?你把他杀了?”骆千行对赵月华的私情纠葛却是全然不解也是全然不知,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赵月华生得美丽,美丽的人若是出手杀人不免会有些让人后怕。
“没有!他无非是想着给自己娘子报仇,人是丑了点,可也是真心一片,倒没必要取了他的性命。这诸葛小嘉性情古怪,出手狠辣,竟将那黑鸦娘子活活烧死,也难怪赤貂郎君要杀她,情有可原。”赵月华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她不过也是懒得出手,但这话听到骆千行的耳朵里就不同了,毕竟美丽的人不但样貌好,心肠也是这般善良,能和这样貌美心善的人为伍,定然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赵月华亦是不会在意他的心情,抬眼瞥了一瞥就迅速收回了目光,瞧着他身后的马车,问道:“带来了吗?”骆千行没有回答,只是腼腆地点了点头,样子就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对初动心思的心上人那份娇羞一般,多说一句话都会觉得心跳难耐呼吸不通。
赵月华上前掀起车帘,面色一沉,转身又问道:“你怎么把小太岁也带来了!”
“他是我爹我总归是要把他带离困境的。”没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行径却好像惹得赵月华不甚满意,骆千行忙是跟了上来,却又不禁退了两步,二人之间让出了一些应有的礼遇距离。
赵月华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反正我也是带来了诸葛小嘉,这一对小情人醒来见到彼此应该也是一份欢愉!你搭把手帮忙把他抬下来吧。”
骆千行心中急了,叫道:“咱们不带我爹一起走吗?”
赵月华有些不耐烦,之前若不是因为骆千行的这张脸让她想到了十绝岛的鬼奴,也不打算和这人多说两句话,万不成想他竟这般啰啰嗦嗦,非但如此,明明年纪比骆英还要长了几岁,却总是“爹啊爹啊”地称呼对方,真是想想都觉得生厌。但毕竟他也算帮了自己的忙,便还是回答道:“带他走?那我问问你,他醒来之后,你如何带走金箭翎?况且,你若带走他势必也要一同带走诸葛小嘉,你诓骗得了她?咱们先走,他俩还有别的打算。”
骆千行面露难色,道:“可是”
“你若不答应就一并留下来陪他好了,等他醒来你正好可以告诉他,说这金箭翎是我带走的,让他来追杀我好了!”说着赵月华已经跳上马车,动手开始拖拉小太岁。骆千行无奈地摇了摇头,倾身向前帮忙将小太岁抬了下来。
将小太岁靠在了诸葛小嘉身边,骆千行屈膝一跪,双目含泪,道:“爹,孩儿这番做也是没有办法,诸葛姑娘遭了罪,您一定会去揽月楼报仇。但是金箭翎一定不能落入大公子的手里,孩儿阻止不了您,只能先做主把金箭翎带走了。希望爹您醒来念在兵器不在手中,能消了返回古月镇的想法。”说罢他连是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都砸得地面砰砰响,一旁的赵月华却瞧得不住地翻白眼。
………………………………
第一百零四章 心盟
云在空中游荡,它从何处来,又将飘到哪里去?没有人知道云的故乡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它的归处是何方。
云舒一个人傻呆呆地坐在路旁的一棵粗槐下,凝视着天空。天空是灰的,云层也是灰的,这份单调让她的心中也是一片凄凉,把她周遭所有的彩全变成了水墨,全溶入了这一片灰蒙蒙。从火场里走出的黑衣人是谁?虽然蒙着面可那个身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基本上她已经可以无比确认是云展,更何况他的腰间还佩着腰间刀。他离开的时候二人有过匆匆一顾,那个眼神虽说不似云展往日在家的时候那般玩虐,而是凄凄凉凉的冷漠,但依旧改变不了那份感觉,那份云展特有的感觉。
她拔足而奔,但是没跟上几步就没了他的身影,他的速度太快了,若不是因为离开的时候瞧见了路旁的云舒,慌了神驻足了片刻,或许她连这个影子都瞧不见。如果是云展,如果云展没有死,为什么不现身相见呢?
忽然一阵劲风刮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腰间的银铃铛叮叮而响,或许是风刮尘土迷了眼,总归她怎么都憋不住,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她越来越肯定,留在这里她永远不会快乐,越想越哭,越哭就越想,如此循环之中,她已经成了一个泪人。
不多会,一个身影在她一旁依偎而坐,这个气息一至,她迅速止住了哭声。“项寻”云舒喊了出来,好像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呼唤,惊异地望着他,项寻苦涩涩地笑道:“是谁把你惹哭了?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云舒摇了摇头,泪眼斑斑的破涕而笑,索性将头枕在了他的膝上,称呼忽然从“项寻”改成了“哥哥”,一半撒娇一半嗔怒地叫道。这般奇怪的行径,项寻也是一惊,不知改如何反应,只得“嗯”了一声,轻轻地将她扶起,说道:“云舒,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云舒板着面孔问道:“怎么了?哼,我知道了,你是挨骂挨习惯了,我态度一旦柔和一点,你竟不习惯了!”
项寻轻轻地扳着她的肩头,两只眼睛好似春雨一般温柔却又多了一份清冷,对上了她的眼睛,用一种急促沉重的声调问道:“云舒,说正经的。为什么会对我又变了态度,为什么你总是变来变去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你可曾喜欢过我?如果现在让你选择,你是要陆羽还是要我?”项寻一口气问了好多问题,怀着激愤的感情,却又战战兢兢地期待着她的回答。云舒此时的样子这般的娇弱怜爱,即使吹着冷风,他还是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温暖。然而他又不知道这份温柔会不会转瞬消失,这份温暖会不会在下一刻又变成了一阵的冷若冰霜。这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如果云舒说出她没有一点喜欢过自己的话,那么他便就此离开,至少再也不理她了。这或许是他一时冲动的想法,但正是这个念头,让他的语音带着颤抖,声音听起来沙哑而凄惨。
云舒泪眼朦胧奇异地看着他,她不知道项寻心中的念头,只是她感到气氛的沉重。她感觉到了他的话,似乎已经不单单是爱情,他的话好像多的是一种请求,一种恳求,一种乞求。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的项寻有点可怜,他明明应该是自由而没有牵绊才是,就是因为她的存在给了他一份排除不掉的烦恼。云舒感到了异样的悲哀,为项寻悲哀也为自己悲哀,她低声道:“你听我说,我讨厌现在的一切,我知道你也讨厌,这些都太复杂了,你给我说过你喜欢简简单单的生活。但是现在我们却偏偏被卷进了另人讨厌的复杂之中,如果这是命运的话,我的噩运不知为何而来,可是你的噩运却是因我而起。”
“我的态度永远是我不能控制的,我总是觉得我的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她让我难受让我窒息,但是又是我压抑不住的。这些日子以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如今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我恐怕都回答不了。因为好像都是我,但又好像都不是我所愿的。”
“若说喜欢不喜欢,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项寻我喜欢你,你快乐、积极、正义而又有着明媚的生活,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你就好像突然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一抹阳光。但是正是因为我不能压抑自己的阴暗,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态度,还有多年前那个被我的阴谋诡计害死的姊妹,她好像并没有死,她的灵魂住进了我的身体里。曾经我不知道你们的当年,如今我知道了,我害怕自己会阴暗到把你的那一份阳光遮盖住,这样对你并不公平。”
“还有陆羽我也喜欢他,他就和我一样,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可怜虫,都是被抛弃的人,他就好像世界上另一个孤独的我,我们要拥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否则势必有一个人会冻死,如果我有你的阳光,但是陆羽什么都没有!我不能离开他”云舒忽然低下了头,眼见着一种无奈的悲允又一次潮湿了她的双眼。
项寻松了一口气,不错,云舒放不下陆羽,但是如果云舒从来都是云舒并不是那个所谓的孪生姊妹的话,这一切的烦恼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呢?他的爱和陆羽的爱一样的重,但是他们二人于云舒来说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她的话里也有糊涂的地方,她把喜欢,把爱看成了一种负担。“因为需要所以有了负担,为了解除这份负担所以要爱陆羽,但是却同样因为负担却又不能爱项寻。”这明明没有因果关系,但是却成了云舒最大的困扰。这样是不对的,不对的,项寻忽然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重重地说道:“不对的!云舒你的想法是不对的,也是不公平的!对我太不公平了!”他现在有许多话想要对她说,想要教她怎么分辨因果,想要教她捋清楚逻辑关系。但是他知道这些道理不是她一下子能听得进去的。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才应该是云舒快乐的源泉,他和她之间,心灵上才是有着互相的感应。
项寻抚了抚云舒的头发,轻轻说道:“云舒,试着放掉过去,或者一并把现在也放掉,把自己变成一个失忆的人,一个没有过去没有现在只有未来的人。那么你愿意在你未来的生活里,有我的存在吗?”
云舒撅起嘴巴道:“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过去和现在?你的本事比我厉害,但是如果你能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那我也可以。不过项寻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个云舒,你我若只是在落凰谷的一遇,你又真的会喜欢我吗?”
项寻冷冷地说道:“我喜欢你!我项寻从过去到现在亦或者是将来,不管是哪一个节点,我至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你!”
云舒好像给雷击着一样,她好像忽然不知道怎么去呼吸,脸一下子变得非常苍白。从他怀里一下子跳了起来,还没站稳却又颓然地倒下去。项寻忙是一把托扶着她,问道:“你怎么了?”云舒闭着眼睛,眼泪却还是从缝隙中流出,她想着止住哭泣却总是不能,只得痛苦地说道:“你难道不会恨我吗?是我害死了你真正的爱人!”项寻急忙说道:“我为什么要恨你,我真正爱的人就是你!”
可是云舒并不能理解他此时的话,不能理解他的真心。她的心里波涛汹涌,翻江倒海。自从在落凰谷见到项寻后,他就给了她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他身上永远有一份快乐能够吸引着她。在无妄山他离开之后,她的心里就好像多了一些东西,可又好像少了些东西,总归是和曾经的心不一样了。她在梦里曾经好多次见过他,终于现在他又回到了她的身边,而且现在自己就枕靠在他的膝盖上,然而即使这样,她依旧深切的感到:她和项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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