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与千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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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湛偷偷的看了程南威两眼，怕程南威发觉自己在偷看他，开始打量程南威的车子，程南威的车上很干净，没有一点儿女人留在车上的小零碎东西，擦得锃亮的车厢和玻璃，处处散发着跟程南威身上相似的冷硬的光。

　　　　看来丛佳佳是很少坐这辆车了，玉湛心里终于有些安慰，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车内的空气太过安静，玉湛伸手去打cd机，里面传来铿锵有力的军歌，而且正是当年她和程南威最喜欢的一首。

　　　　玉湛心中一喜，转头去看程南威，程南威好似心事被人发现了一样，微微有些囧，转头看向他那侧的车窗外。

　　　　听着那熟悉的旋律，想着刚刚程南威救自己时候的自然熟练，玉湛相信程南威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她的信心再次上升，柔声问程南威：“你这些日子在学校怎么样？突然这样闲下来，习惯吗？”

　　　　“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在学校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程南威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沉稳。

　　　　“你这次学习，都是受我连累，真是对不起啊！”玉湛歉意的看向程南威。

　　　　“不怪你，是我当时太冲动了。”程南威稳稳的开着车，盯着前面空荡荡的车道，仿佛开车是件很重大的事，他必须全神贯注。

　　　　玉湛咬了咬嘴唇，轻声的说：“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人，过年也是一个人，我想在春节放假的时候，请你，权睿还有叶响，还有其他几个战友到家里聚聚，吃顿饭，热闹一下！”

　　　　程南威微皱了一下眉头，说：“看看情况吧，妈妈现在还在住院，我不一定能有时间。”

　　　　“我是说如果阿姨病好出院了！”玉湛的语气变得娇嗔起来，带着几分央求意味，“你就来吧，你不来他们也不会来，过年了我一个人真的跟孤单了！”

　　　　程南威在玉湛的软弱中，心一动，但随即想起丛佳佳那张含泪愤怒的脸，用力一咬牙，“我就不去了，我会吩咐权睿和叶响过去了。”

　　　　玉湛好似没想到程南威会这样断然拒绝她，惊讶的瞪大眼睛，随即，大眼睛里涌满泪水，伤心的说：“程南威，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心狠啊？我请你吃顿饭都不给面子吗？”

　　　　程南威把车子停在玉湛家的楼下，抬了下手腕，看了眼时间，淡淡对玉湛说：“已经很晚了，你上楼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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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这次真的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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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这次真的要离婚

　　　　玉湛心酸痛苦的闭了闭眼，两串晶莹的泪水滑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看着格外的让人心疼。

　　　　即便在怎么伤心难过，玉湛还不忘记在程南威面前表演她的体贴，大度，“回去的路上小心开车，晚上照顾好阿姨！”她哽咽的嘱咐程南威，随后打开车门跳下车，一路小跑的进了公寓楼的大门。

　　　　程南威盯着玉湛的背影，用力的捶了一下方向盘，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脸上冷硬淡定的伪装卸了下来，露出疲惫，痛苦的神色。

　　　　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程南威突然一阵烦躁，他强烈的想抽只烟。

　　　　以前，程南威一思考事情的时候喜欢吸烟的，自从和丛佳佳决定要孩子后，他很自觉的戒了烟，但他身边的应酬太多，吸烟是场面的规矩，他的大领导就吸烟，下面的人自然也要吸一些的。

　　　　程南威在应酬时偶尔的吸上一支，在家有时候特别困扰时，也会点燃一支，夹在手指间，让它自燃，烦躁到极点的时候，用力的吸上两口。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点燃一支，狠吸了几口，不小心，一口烟呛进了气管，灼辣的感觉四处扩散，他坐在车里咳嗽了好一会儿，直咳的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程南威此刻不担心玉湛的纠缠，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丛佳佳。

　　　　这个孩子也许真是被自己宠坏了，太任性，做事情冲动，有时候还不讲道理，自己和玉湛的那些过去，就像长到她的骨血里一样，无论自己怎么解释，保证都不行，只要自己和玉湛稍稍有些接触，她立即疑神疑鬼，刨根问底！

　　　　自己稍稍训斥她两句，她就大喊大闹着要离婚，这一点儿是程南威最为讨厌的，这是一个人没有责任心，没有道德观念的象征，在他从前的职业生涯里，这些缺点被他视为人身上最恶劣的品质。

　　　　程南威重重的吸了几口烟，心中烦躁躁的，他想着丛佳佳气恼的小脸，幽怨的眼神，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妈妈还在医院里等着，他真想开车回家去看看丛佳佳。

　　　　今天他和丛佳佳都对彼此说了重话，恐怕小丫头会被气的一夜睡不着的！

　　　　程南威没办法开车回家看丛佳佳，想了想，掏出电话打给丛佳佳。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正在程南威以为丛佳佳闹脾气，不肯接自己电话时，丛佳佳把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那边传来她冷淡清醒的声音，“喂！”

　　　　程南威听着丛佳佳的声音，烦躁了一晚上的心，莫名有些平静了，语气柔和的问：“你还没有睡呢？”

　　　　“没睡呢，你有什么事吗？”丛佳佳的语气依然很硬，没有因为程南威的柔声有丝毫改变。

　　　　“今晚的事情，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吵架，你不要想太多，好好睡觉，我明天会回家，咱们好好谈谈。”说完这番话，程南威都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去，他打电话的初衷只是想知道一下丛佳佳的情况，可怎么嘴发飘，给这个任性的小丫头道歉了。

　　　　丛佳佳的态度没有因为程南威的道歉有所迂回，她只是轻轻说了声，“我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程南威盯着电话，皱了下眉头，隐约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小丫头这次好像真生气了！

　　　　丛佳佳这次真的很生气，还伤心，对这段婚姻，对程南威生出了心灰意冷的感觉。

　　　　玉湛一点点的逼到她的眼前，旁边有董哲明的推波助澜，还有程南威的粉饰太平，她真的没有力气再跟这些人对抗下去了，即便丛佳佳相信，程南威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她已经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暧昧事实，象巨石一样从山顶接连不断的滚下来，丛佳佳用尽全身力气的躲开一块，又来一块，她又躲，躲了几次，虽然没有将她砸死，已经令她原气大伤了。

　　　　像战争一样的婚姻，心中想着别的女人的丈夫，这些都不是丛佳佳想要的生活，这样的婚姻即便她想将就，也支撑不了多久。

　　　　程南威说她每次都叫嚣着离婚，就像她只是吓唬他似的，丛佳佳这次真的决定离婚了。

　　　　离婚，对于女人来说是很重大的事情，照例说应该跟父母商量的，但丛佳佳却没有人可以商量。

　　　　爸爸如果知道自己要跟程南威离婚，一定会死活压制着自己跟程南威继续生活下去；范月华如果知道自己要跟程南威离婚，得拍着双手笑。

　　　　白艳艳去了叶响家里，这时跟她说这些，只会让她担心自己，所以这件事情只需要丛佳佳自己下定决心就好了。

　　　　丛佳佳决定了离婚，开始对未来生活犯难，她没有房子，没有存款，她离开程南威这里能去哪里？该怎样生活啊？

　　　　她想想自己这样的惨状，也是活该，当初受到程烨的刺激，为了寻找靠山，所以势力的嫁给了程南威，今天落的这样的下场，也算是虚荣的代价，罪有应得了。

　　　　家里的所有财产都是程南威的，当初结婚的时候，丛佳佳又买金子，又买钻石的，想着万一有一天离婚，自己可以带走些，可是真到了这天，丛佳佳又不想带走这些了。

　　　　这里的东西百分之百都是程南威的，她也没有为这个家做出什么贡献，所以她什么都不会要，她要昂首挺胸的离开程南威。

　　　　丛佳佳坐在床上想了半晌，最后决定先跟要好的同学朋友借些钱，租个像白艳艳以前住的阁楼安身，或者找个集体公寓先住下，她的研究生不读了，跟学校商量一下，看能不能退回些学费来，过了年她就开始找工作，只要不怕辛苦，养活自己大概不成问题。

　　　　做了决定，想好了未来，丛佳佳纠结痛苦的心反倒平静了，她将自己从娘家带出来的小皮箱拉出来，从衣帽间的最里面，将自己原来那些廉价的衣裤鞋袜找出来，放进皮箱里，程南威后来为她买的贵重衣服，一件都没有带走。

　　　　将自己简单的衣物收拾好，丛佳佳将皮箱拖到门口放下，今天太晚了，她没地方借钱，走不了，只能在这个家再住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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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夹在中间难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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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夹在中间难做人

　　　　夜很深了，丛佳佳却非常清醒，她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从外到内，一处一处的看着，说对这里没有任何留恋，那是骗人的，看着屋内的每一件东西，每一样家具，她都觉得心酸。

　　　　这里是她的家，给她无数温暖和快乐，可明天她就要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了。

　　　　丛佳佳就在这时，接到了程南威的电话，听着程南威在电话跟自己说对不起，丛佳佳苦涩地一笑，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让那样强悍孤傲的程南威跟自己说对不起！

　　　　他现在还是跟玉湛在一起吧，这个时候跟自己说对不起，是不是很讽刺！

　　　　丛佳佳挂了程南威的电话，身心疲惫的和衣躺在床上，再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她还要去跟好朋友借钱，哎，这日子混的，真是够丢人的了。

　　　　想着飘飘茫茫的未来，丛佳佳躺在床上，哭了一会儿，慢慢的睡着了。

　　　　程南威驱车回到医院，董哲明还没有睡，看见程南威回来守着自己，没有偷偷跑回家去，她很是开心，叫着：“儿子，让你跑来跑去的，累了吧！”

　　　　程南威坐到董哲明的病床边，替她掖了液被角，“妈，我是你儿子，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董哲明宽慰的笑笑。

　　　　程南威沉吟一下，话锋一转，“但是，玉湛跟咱们无亲无故，你以后有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别找她了？”

　　　　“她说什么了吗”董哲明立即不悦了，挑起眉毛。

　　　　“她倒没说什么，只是我觉得让她来医院有些不妥，我们两个曾经相恋过，现在已经分手了，她在这样来医院照顾你，被别人知道不好的。”程南威为难的跟妈妈解释着。

　　　　“别人是谁啊？丛佳佳吗？”董哲明不屑的冷笑，“那个死丫头把我气病了，还不许玉湛来照顾我，她安的是什么心啊，想让我臭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理睬吗？”

　　　　“妈，佳佳没有这样说，而是我自己觉得不方便，玉湛现在对我还抱有希望，我们这样做，会误导了玉湛，会给我和玉湛之间带来误会和麻烦的。”程南威对董哲明的冥顽不灵很是气恼的，但奈何妈妈病着，他又不能跟她言辞激烈的争辩。

　　　　“玉湛对你抱有希望，你就成全她的希望好了，我觉得玉湛很好啊，而且你们曾经那么相爱过！”董哲明伸手戳了一下程南威的脑袋，“那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啊，没教养，没素质，她都把你妈我气病了，她都要气死我了，你还不休了她啊！”

　　　　“妈！”程南威真是被董哲明逼急了，沉下了脸，“因为我工作的特殊性，我在家里电话上安装了监听设置，你那天跟丛佳佳打电话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到底是谁欺负的谁，我心中有数。”

　　　　董哲明一听儿子这么说，嚣张的气焰立即低了回去，又重新虚弱的靠回到床头，有气无力的哼哼了两声。

　　　　程南威看着这样的妈妈，真是又好气，又无奈。

　　　　他并没有在家里电话上安装监听设备，只是他非常了解妈妈和丛佳佳的性格，知道丛佳佳再怎么任性，也不会主动跟妈妈吵架，妈妈这次有病，如果是气犯病的，也是她自己把自己气到的。

　　　　他刚刚那么说只是诈妈妈一下，见妈妈弱下去的气势，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程南威对有这样的妈妈，也是毫无办法的，他叹了口气，“妈，我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我不想跟丛佳佳离婚，也不想跟玉湛再旧情复燃，我希望你可以替我考虑一下，减少和玉湛的来往，不要再让玉湛来医院看望你了。”

　　　　董哲明轻哼了一声，翻了一下眼睛，“你和玉湛怎么样，你不让我管，我和玉湛怎么样，你也别管！我就是看丛佳佳不顺眼，我就是喜欢玉湛，怎么了！”

　　　　程南威被狠狠的噎了一下，瞪着眼睛看妈妈，“那你就不能为我着想一下吗，你这样让我在中间很难做的。”

　　　　“那你为我着想了吗？”董哲明忽的睁大眼睛，怒视着程南威，“我是你妈啊，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我不求你什么事情都听我的，但在终身大事上，你能不能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啊！

　　　　确实，媳妇是你自己娶的，但她也是我的儿媳妇啊，跟我也有关系的啊！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丛佳佳，你偏偏坚持着跟她过日子！行，你要跟她过，我管不了，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不定还能活多久了，难道还不能跟我看着顺眼的人多呆会了！”

　　　　程南威彻底无语了，其实细想一下，妈妈的话也说有道理的，他真是没有办法辩驳。

　　　　“妈，对不起啊，今天的话算我没说，你别生气了，也别激动，已经很晚了，你身体不好，快点睡吧！”程南威不想再惹病中的董哲明生气，跟董哲明道了歉，看着妈妈躺下，他来到他的看护床边。

　　　　程南威躺在狭小的看护床上，想着丛佳佳，想着玉湛，想着妈妈，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头都疼了，他在外面处理什么样的难题都得心应手，可是这乱麻一样的家务事，真是难住他了。

　　　　玉湛第二天很早的来到医院，她穿着鲜亮的橘色风衣，脖子上系着灰白的围巾，长发束成跟丛佳佳一样的马尾，看着很是年轻漂亮，她带来了精心熬制了香粥，小笼包子，还有几个精致的小菜，给董哲明和程南威做早餐。

　　　　一夜没有睡好的程南威，脸色不算好看，他随便的瞄了玉湛一眼，声音暗哑的说：“谢谢你啊，让你大清早的跑来跑去的。”其实医院附近就有很出名的粥铺，如果不是妈妈执意如此，真不需要玉湛跑这一趟的。

　　　　“不要跟我说谢谢的，阿姨对我跟亲闺女似得，我照顾阿姨也是应该的。”玉湛开朗的笑着，笑容明媚。

　　　　董哲明被玉湛说的心花怒放，坐在床上不住的夸奖着玉湛，人漂亮，性格好，懂事，明事理，还会做饭，饭做的还好吃……从里到位，方方面面，在程南威面前把玉湛表扬个遍。

　　　　玉湛配合着董哲明，偶尔笑，偶尔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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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让她消化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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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让她消化怒气

　　　　程南威被妈妈和玉湛弄的烦不盛烦，他看了玉湛一眼，“麻烦你在这里照顾一下我妈妈，我回去换一下衣服。”

　　　　玉湛立即爽快的答应，“好啊，你快点回去吧！”

　　　　董哲明一听程南威要回家，有些不高兴了，人家玉湛跑前跑后的为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多和程南威呆一会儿，可她这个儿子见玉湛来了就要走，这可不行！

　　　　“儿子，妈妈住在医院里很不安心，我不想让你走，你打电话叫叶响把你的衣服送来这里吧，你别回去了！”董哲明仗着自己有病，半命令似的对程南威说。

　　　　程南威轻微的拧了下眉头，“妈，叶响回老家去了，他不能来给我送衣服了，而且我也要回家看一下佳佳和程姜，明天就要过年了，我得安排一下家里的事情。”

　　　　“我都病成这样了，那个死丫头还有心思过年啊！”董哲明一听程南威当着玉湛的面提丛佳佳，立即炸开了。

　　　　程南威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忍着不悦，说：“妈，佳佳是你的儿媳妇，你不要总是死丫头，死丫头的叫她。”

　　　　“你就知道维护着她啊……”董哲明很伤心失望的样子，好像又喘不上气来了。

　　　　玉湛一见程南威为难又难堪，连忙在旁边劝慰董哲明，“阿姨，让我在这里照顾你一下吧，南威脸上不太好，让他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

　　　　董哲明看了眼儿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想了想，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程南威心里惦记着丛佳佳，从医院出来，开车心急火燎的往家赶，幸好清晨路上车不多，没有堵车的地方，不然他都得急死。

　　　　丛佳佳有睡懒觉的习惯，程南威估计着她这个点没有起床，轻手轻脚的打开家门，房间里果然静悄悄的，丛佳佳没有起床。

　　　　程南威低头换拖鞋，眼角余光一扫，赫然看见放在旁边的小皮箱子，那是丛佳佳的专属，他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小丫头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程南威僵立在门口，心脏象被重物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很闷很疼，他在下一秒后，就大步的冲进卧室，见丛佳佳依然睡在大床上，他的心才一松。

　　　　丛佳佳没有脱衣服，躺在床上姿势有些别扭，半边脸埋在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脸有些肿，闭着的眼睛也是肿的，一看就是经过一场痛哭。

　　　　程南威的大手不由紧紧攥成了拳头，心都要疼成碎片了一样。

　　　　他悄悄的走到床边，看着睡梦中的丛佳佳许久，默默的叹了口气，从卧室里退出来，将卧室的门带上，他去旁边的浴室冲了澡，然后顾不得一夜未睡的疲惫，进到厨房给丛佳佳做早餐。

　　　　今天的早餐程南威做的格外上心，丛佳佳经过这样一闹，身体一定缺营养了，他的给她补充点能量。

　　　　丛佳佳最近特别的嗜睡，即便睡姿很不舒服，她还是睡的挺沉，睡梦中，她隐约听见有些动静，她把眼睛睁开，卧室里依然是她一个人，她静趟了几秒钟，忽然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米特有的味道，这是程南威做饭的风格，总是喜欢在普通大米里放些香米。

　　　　她再仔细一闻，空气还掺杂着菜的香气，这种熟悉的味道让丛佳佳心中一颤，她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拖鞋就往外面跑，可就在她手搭上冰冷的门把手时，一切动作戛然而止了。

　　　　她和程南威，已经不是过去的恩爱夫妻了，他的饭菜做的再香，也与自己无关了，她准备今天跟程南威谈离婚的。

　　　　丛佳佳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往洗漱间走去。

　　　　她好好的洗脸刷牙，认真的梳理头发，还按照美容师指导的方法，细致的化了个淡妆，即使她已经穷途末路，一无所有，她也不能在程南威面前表现软弱，可怜。

　　　　丛佳佳穿着她从前的粉色帽衫，蓝色牛仔裤，走出卧室的门，看见程南威还在厨房忙碌着，腰上系着他专用的围裙，低头不知道在切些什么，点着的炉火加上忙碌，让他的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脸也微微发红，这样具有人间烟火气息的程南威，格外容易打动人心。

　　　　如果是往日，丛佳佳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跑过去，搂住程南威的腰，撒着娇说：老公，你真好！

　　　　可是今天，她没有那份心情了。

　　　　丛佳佳走到餐厅去倒水喝，机敏的程南威听见她的脚步，抬头看过来，跟她打招呼，“佳佳，你醒了！”他笑的若无其事，好像他和丛佳佳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恩。”丛佳佳不配合程南威的笑，淡漠的应了一声。

　　　　“你饿了吧，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开饭了啊！”程南威的语气，像哄小孩子般。

　　　　只是，今天的丛佳佳不想再装疯卖傻扮白痴了，她冷眼斜睨了下餐桌上摆着的几道菜，硬棒棒的对程南威说：“我不吃饭了，麻烦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谈。”

　　　　程南威看着丛佳佳绷着的小脸，心中暗暗叫苦，看来今天自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粉饰太平回避问题是不可能了，但他是谈判桌上的高手，懂得避其锋芒，“佳佳，你先坐在沙发上等我一会儿，我把这个菜炖好就过去，不然就糊锅了！”他要给丛佳佳消化怒气的时间。

　　　　丛佳佳已经过了昨天歇斯底里，咄咄逼人的劲头了，程南威要她等会，她就坐到沙发上。

　　　　程南威见丛佳佳坐下了，急忙将先做好的，准备自己吃垫底的一块三明治端到丛佳佳面前，外带一杯热乎乎的牛奶，“你先少吃点东西，暖暖胃，厨房那边我很快就完活的！”

　　　　人是铁，饭是钢，饥饿的丛佳佳再怎么心灰意冷，态度决绝，也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她有些孩子气的瞄了眼在厨房忙碌的程南威，拿起三明治吃起来。

　　　　真香，三明治里面用的不是沙拉酱，是她最喜欢吃的草莓果酱，夹的火腿也是她最喜欢牌子的，丛佳佳吃的停不下来，一不小心，将整块三明治都吃了。

　　　　丛佳佳瞪着大眼睛盯着空盘子，有些发窘，随后端起牛奶杯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都来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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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婚姻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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