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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魔女:上神,有猫病-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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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摩一听这话就呵呵笑了:“我并不觉得闻山比天帝差。”
流木仙尊想了想,说道:“佛道本就不应该相提并论,算了算了,咱们也先去休息休息,明天再继续吧。”
苏摩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后,便与流木仙尊各走了一边。
念殊是在第二天早晨回来的。
一现身便在原地静了片刻,这具脆弱得仿佛随时都能破碎的身体里挤满了太多非他之物的东西,他甚至走一步都要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他抬手看了看掌心,而后缓缓放下。
该来的总会来。
这么想着,他便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进了院子。
流木仙尊和苏摩还在主院里面忙碌着昨天没有忙碌完的事情,他略一感知之后,就瞬身过去,继续盘腿做下,闭上双目。
只是刚过片刻,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忽然睁开了双眼。
紧接着散开神识,扩散到了周围,最后锁定在了风铃所在的那间屋子。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重新闭上双目。
身形却缓缓隐去。
风铃醒得很快,因为心中一直都在担心着闻山,刚醒过来她就下了床,连自己身上的变化也没来得及细细查看,就抬脚走到了主院里。
然而左看右看,都寻不到人。
最后索性也坐在了昨天坐下的位置上,时不时张望一下昨天闻山离开的方向。
却不知她要等的人,就在她对面,闭着双目,对外界事物好似一概不知。
当天下午,流木仙尊和苏摩总算将所有人体内的蛊虫遗骸都引了出来。
只是被种下蛊的人却没有这么容易苏醒,只能先休养几天。
等到将所有人都安顿下来之后,苏摩和流木仙尊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吐出来呢,外面的光线骤然灰暗。
两人大惊失色,连忙飞身出去一看究竟,却见不知何时整个风月城上方都笼罩了黑压压的一片天兵天将。
而除此之外,还有天界的诸多神仙战将。
更甚至于天界的两个领头人,重默和扶漓,也在其中。
而这些天兵的出现,正好挡了正午投射下来的阳光,将整个风月城都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流木仙尊看着这番架势,整个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知道,虽然猜测,但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见到这令人可笑的一幕。
天界的人就这么不顾身份地出现在了凡间。
他的震撼无人知晓。
也没人有那个闲心思知晓。
扶漓已经完全顾不了那么多了。
渠桑的残魂被弄得七零八落,他找回了两缕,却无法和她留下的本体融合,更甚至还有一缕残魂被苏摩带走。
此番重伤,渠桑势必损耗无数,想要醒来恐怕还需要些年月一想到此,扶漓便觉心中愤恨不已,张口就对这下方厉声喝道:“姬云舒,沈莫远,滚出来!”
他今日乃是本尊下凡,这一声厉喝,蕴含着好似无穷尽的力量一般,巨大的威压落下来,好似要将整个风月城都就此碾压似的。
可就在那力量即将落下来的时候,一道金光却蓦地从地底升腾而起,将他那力量就此摧毁。
转而出现在一众天界人眼中的,是一尊缓缓凝成金身的佛像。
佛像巨大,好似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出现在扶漓他们眼里的也只是佛像的面容而已。
庄严肃穆,一手修罗,一手拈花。
是佛相慈悲,也是八部浮屠。
扶漓一看到这佛像,顿时眯了眯眼:“西天神佛竟也要插手我中天界之事吗?!”
佛像一片宁静,只有从中传来的诵经声缓缓响起,有着安宁人心的功效。
扶漓眸子一眯,抬手吩咐道:“给我杀!”
重默却及时叫住了扶漓,沉沉说道:“眼下时刻,与神佛作对没有好处。”
扶漓回头问重默:“那你说怎么办?!”
渠桑的残魂还在下面。
他不知道苏摩他们会对渠桑的残魂做什么,他只知道要尽快把她的残魂救出来,不然时间若是越耗越久,她的残魂就会消失就像当年的姬云舒一样。
也许姬云舒当年比如今的渠桑还要糟糕数百倍数千倍甚至更多。
但沈莫远能把她找回来,扶漓却不敢自信自己能不能把渠桑找回来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那么长久的耐心。
太久的时间,他争不了。
渠桑也等不了。
他只能争朝夕。
他知道不是什么痴情人,也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性子,天帝这个称号对他而言,就只是一个称号而已。
他做这个天帝,是一时贪心,也是长久的禁锢,为之他付出了太多,良知,人性,尊严,甚至是信仰但他的付出并没有让他拥有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扶漓比谁都清楚,从头到尾,他真正拥有的,只有一个渠桑。
其他的东西,对于他而言,都是一直以来的追逐。
而他,是个失败的人,真正追逐的东西从未拿到手过。
知道失去是什么滋味儿,也知道求不得是什么滋味儿,所以他对于到手的东西,的确是有那么几分不在乎。
三界之主是个很好的肥肉。
但前提是他想要。
他现在,只想要渠桑醒过来。
重默并不知道扶漓心中的想法,听见扶漓问起,他就笑了笑,忽然勾唇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来:“听说西天界的神佛最爱奉行那什么舍己救人的戏码,那咱们就不放看看眼前这尊不知名的神佛有没有那个觉悟了。”
听着重默的话语,扶漓直觉心底不妙。
可却没有理由阻拦。
他挥了挥手,说道:“赶紧动手吧。”
重默微微一笑,而后展开双臂,默念了几句什么。
而就在他动作开始,一股无形的血腥气息忽然就从四面八方急涌出来。
苏摩和流木仙尊在感受到这股血腥之气的时候,脸色就是陡然大变。
两人疾飞上天,便感受到了风月城之外的死伤变化。
“这就是血蛊”
即使只是眨眼之间,所有他们能感受到的生命都在急速枯竭,衰败,消亡化作无数汁液。
有的是人或动物的血水,有的则是草木的汁水水里蠕动着无数蛊虫,挣扎翻涌,恶心至极。
而里全是人咆哮哭喊的声音,对死亡的恐惧,几乎是转眼就笼罩了整片天地。
然而,立在风月城上方的金光佛像却巍然不动。
流木仙尊感受着这诸般变化,整个人都跪了下去:“这诸般罪孽,如何饶恕啊”
苏摩脸色也是陡然一变。
而就在下一瞬,一道紫雷蓦地从天而降,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雷光落满各地。
雷光所过之处,如是枯木逢春,生根发芽然而生根的是雷,发芽的也是雷。
这诡异的一幕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而下一瞬,原本流在地表上那些汁液里面的蛊虫瞬间开始消亡。
雷声轰鸣中,姬云舒嗤笑的声音缓缓传来:“你能搞定你自己吗?”
而在她之后,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没好气地骂道:“老子没开挂,怎么可能搞得定自己!”
这声音响起的时候,重默的脸色陡然一变,目光猛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投了过去。
这一看,顿时脸沉如水,嗤笑道:“倒是不知道云舒你什么时候也玩起了蛊虫之流。”
“过奖过奖,刚玩不久,还有点手生。”姬云舒挥手一比,轻笑道:“你的血蛊,我一招化解,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重默冷笑一声,转而抬手结印,同时冷笑道:“我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看着重默准备动作,姬云舒双手猛地横在胸前,嗤笑道:“我能得意到你死就足够了!”
言罢,山河杖陡然出现在了双手中央,而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雷光陡然落了下来,紫色的光芒转瞬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但奇异的是,唯有那道金光佛像在这种近乎于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巍然不动。
重默在这强光下睁不开眼,原本施到一半的术法被打断,他本就被内伤,可下一刻,神魂深处忽然传来了蛊王的凄厉叫声:“啊!!”
蛊王受到了致命的伤害,重默的身体也不由跟着受到重创,在雷光中连护体的结界都还未来得及展开,就被劈成了一只烤全羊。
只是终究是上神,终究是有着自己的护体法术。
当雷光散去之后,他形容狼狈地站起身来。
周围那些天兵天将不知道去了哪儿也许没有抗住之前那雷光,全都化为乌有了。
重默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是看着姬云舒眸中神色千变万化。
知道她强。
却从来没想过,在她面前,自己还是会如此狼狈,会如此不堪!
一念至此,重默心中便是更多不甘和强烈的愤怒以及嫉妒。
而他的情绪越是强盛,心中就越是有个声音在一遍遍地问他:“你想打败她吗?你想超越她吗?你想拥有她吗?”
一遍遍的问题在脑海里回放。
一遍遍的不可能在脑海里盘旋。
然而眼前,是她从头至尾,从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变化的冷漠神色。
嘲讽,嗤笑,不堪入眼这就是她眼里自己的模样吗?
就在他心中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一到声音响起,声音缥缈,语气沉浮不定:不,这不是她眼里的模样,这就是你本来的模样。
重默陡然转身四顾,同时问道:“你是谁?!”
那声音响起:“我在你身后。”
重默顿时回头。
便看到沈莫远神色平静地立在远处,脚下托着他的是一些重默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力量。
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
第485章
麻痹更错书了,这章不要订!
明天我联系编辑删除!
司徒夭夭吃惊不已,不可置信地问:“你是说他能让自己笔下的东西活过来?”
“也不能说是活过来,只能说是用另一种方式存在于世,但其实和死物也没什么区别,陶柳还有夏婉婉他们之所以能活生生地走出画卷,其实就是因为陶曲明希望他们能走出来。”
“你的意思是,陶曲明自己本身是希望他们能活下来?”
“对。”
更夙点着头,又道“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陶柳始终都会一眼喜欢上夏婉婉的原因他们本身就是源自陶曲明的意念,如果不爱夏婉婉了,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夏婉婉似乎对陶柳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更夙笑了笑,说道:“所以说,真正自私的人还是陶曲明。他把自己对夏婉婉的爱以另一种形式诞生出来,可当夏婉婉也活过来之后,他本能地不愿意让画卷中的夏婉婉去爱上陶柳,所以夏婉婉就不会爱上陶柳。”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事情也就通了。”
司徒夭夭点着头,又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更夙道:“之前没有留意过陶曲明,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刚刚我才发现,陶柳的灵魂和他的灵魂是一样的。”
司徒夭夭点了点头,随即笑道:“你说陶曲明发现了陶柳的打算,之后会怎么处理?”
“我猜”更夙想了想,说道:“应该有两种选择,一是当没听到,顺其自然,毕竟陶柳于他而言,多多少少有些联系,二就是毁了陶柳。”
“这感情真是复杂。”司徒夭夭耸耸肩,继续道:“有必要这么折腾?”
“没必要。”更夙淡淡说着,又道:“但不折腾一下,又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呢?”
听他这么说,司徒夭夭不由打趣:“你倒是挺有经验的样子嘛。”
“我永远都不可能有这方面的经验。”更夙摇头,说道:“你不会有同样的想法吗?”
“恩?”
“在做下某件事情的决定之后,眼见着事成一半,又忽然想要反悔的冲动。”
司徒夭夭想了想,道:“这倒是很少,我脑子并不复杂,只会思考最简单,最快捷,最有效的处理办法。”
“这就是你与寻常生命不同的地方了。”更夙道:“思考,需要时间,决定需要斟酌,但是你从事情发生到决策做出,你不会犹豫踟蹰,你脑子装的只有是和否。”
“还真被你说对了。”
司徒夭夭笑了笑。
就在两人说话间,不远处的两个“陶柳”也已经谈话完毕。
等他们离开之后,司徒夭夭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道:“陶曲明怎么能看到千年后的陶柳?”
更夙问:“看穿自己需要用眼?”
“”
司徒夭夭无言以对,而另一边,那个刚刚被自称是千年后的自己交出去的陶柳这会儿已经走到了陶曲明临时安身的茅屋外面,看着微微打开着的房门,他站在原地停留了许久。
似乎是在考虑之前所听来的那番话是否正确。
又像是在考虑怎么面对陶曲明。
这场感情与他而言,来的太过突然,但他潜意识里,不想放手。
就算陶曲明是给他新生的恩人。
这么一想,他便抬脚上前,推开房门,走进了屋子。
茅屋正堂里,陶曲明正在摆弄着自己这次进山的行礼。
陶柳见状,不由诧异:“不是还要再待几天?”
陶曲明抬眼看了看他,随后摇摇头,道:“有点事,要先回去一趟。”
“这样啊”
陶柳应着声,随后状似开玩笑似地说道:“曲明兄回去了莫不是还会像之前那样,有了美人就把我给忘在一旁了吧。”
“贤弟说笑了。”
陶曲明笑了笑,又道:“回去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陶柳点点头,目光在陶曲明手中的画卷中流连片刻,最终别过目光,说道:“我还要在九曲山中待上一段时间,便不送曲明兄下山了,你等会儿路上小心。”
陶曲明点点头:“好。”
陶曲明很快就收拾好了行礼,陶柳沿路将他送至山下便转身回了山上。
而一路跟着他们的司徒夭夭看着两人各走一边,便不由得笑道:“陶曲明应该是回去销毁和陶柳相关的那幅画了,你猜陶柳打算做什么?”
更夙看了看重新回山的陶柳,摇摇头,道:“他跟陶曲明应该是同样的想法。”
司徒夭夭略微一想便也明白了。
陶柳和夏婉婉如今这样势必是离不开陶曲明,所以他要做的肯定不是杀了陶曲明,他只要想办法带走夏婉婉就可以了。
不过,该怎么带就是个问题了。
亦或者是直接占据陶曲明的躯壳?
然后司徒夭夭就发现,陶柳选择了把夏婉婉带走的做法。
他之前进屋的时候,居然以幻术将陶曲明手中的画卷掉了包!
司徒夭夭和更夙赶回去的时候,陶柳手里正好展开画卷。
画卷上的女子明眸秋水,肤若皓月,栩栩如生。
陶柳拿着画卷看得入了迷,痴痴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就连身边何时站着一个垂垂老矣的自己也没发现。
垂垂老矣的陶柳看着画卷比青年时候的陶柳看着更是痴迷。
一个老者,一个年轻人,一个思念至极,一个爱慕入髓这样的视线却失落在一幅画上,从外看去,这场景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过了不久,千年后的陶柳回过了神。
他收起了眼底的情绪,对身侧的年轻人说道:“你把它拿走,曲明那边我来应付。”
年轻人看向老者,一边收起画卷,一边轻声询问:“你要怎么应付?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你吧。”
老者咬了咬牙,左右看看,见没有其他人了,他才说道:“我自然有法子,这件事你不需要担心,你带着婉婉先走。”
年轻人见状,略一踟蹰之后,便点了头,抬脚往另一条山路走去。
………………………………
第486章 正文完了,明天更啥子哦,愁!
昨天更错了章节,无法删除,所以我替换了内容,大家只要删除书重新加入书架就能看到了,另明天应该是写个番外就r了,福利相关清注意看明天的通知和书评区
“你凭什么来说我?!”重默濒临崩溃,听着姬云舒嘲笑的声音,他就反击:“你还不是一样,你拿着一切,却毫不作为,又有何意义?”
对于这种问题,姬云舒只淡笑着送了他四个字:“关你屁事。”
拿着一切?
她拿着一切了?
笑死个姬云舒了。
她这一切,是她想要的吗?
毫不作为又从何说起?
面对满目虚假和算计的众生,她何必作为?
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重默,他猛地爬起来,朝着姬云舒而去,同时厉声喝道:“姬云舒,你不配!”
而与此同时,蛊王的声音忽然响在了姬云舒脑海里:“快杀了我,天魔!”
姬云舒身形一顿,紧接着便祭出一根银针,朝着重默的眉心刺去!
而下一瞬,冲上前来的重默便是陡然一震,身形在眨眼之间便开始产生极大的变化,有一个寻常人的身高,变成了一个比旁边那尊巍然不动的金光佛像还要高大数倍的怪物!
而与此同时,一道金光自上而下,朝着姬云舒就是铺天盖地的砸来。
姬云舒想要闪开,可身体却半分都动弹不得。
然而,眼前紧接着又是黑光闪现,一尊巨大的麒麟立在她的身后,高大的身体替她挡下了那一道好似能夺人心魄的力量。
看着从头顶滴落下来的鲜血,姬云舒猛地尖叫:“莫远!”
他现在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变了,根本就无法还击啊!
姬云舒看着眼前的鲜血,心神剧烈。
“云舒”沈莫远的声音缓缓响在她的脑海里,轻声说道:“这是你要走的路我不能帮你,你要在念殊出手之前出手,不然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念殊对,还有小殊!”
姬云舒陡然回神,而后伸手捞过旁边静静立着的山河杖,便抬脚离去,只是走了两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沈莫远。
沈莫远垂首看着她,声音响在她的脑海里:“去吧。”
他曾因她而入魔。
而现在这里争斗不止,三界满是血腥他不能再枉顾天命。
他在等一个最后的时机。
念殊的安危没有得到肯定之前,他不可能离开。
她没有完成她该做的事情之前,他也不可能离开。
这是他最后的自私了。
她本是这众生芸芸,也本不该他多情
一念起,他满身罪孽。
一念止,他无愧于心。
姬云舒深吸了口气,转身便走。
回来前他们便商议好了。
她要除了这一切因果罪孽。
而他,要保住念殊。
已经说好了的
谁都不能反悔。
谁反悔都不行。
可为什么心里慌得很!
姬云舒头一回发现自己视线模糊,头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眼里也能有泪。
她不敢对之后的事情有所期待。
也不敢让自己失败。
眼泪很快被灵力蒸发,而她握着山河杖,冲上了高空。
这里的辉煌,这里的一切,是不是还是如众生墓里的白骨村一样,在她的手里化作尘烟,消失不见?
云汉汤汤,姣姣如霜。
天方夜谭,四海无光。
沧海湖泊,山河平原。
苍生万物,唯无我尔!
姬云舒将山河杖竖在胸前,在心中念着这不知何时熟记于心的曲谣,将身心忘我,将一切忘我。
她的身体消失了,面前的山河杖消失了。
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眼前是天魔,它化成了一片树叶,透明的,没有色彩的。
却好似充满了诱惑,得到它,似乎就能得到一切。
它漂浮在她的意识之上,轻声地问:“你想要什么?”
在它这话音落下之际,姬云舒的意识忽然形成一只飞鸟,缓缓展开着双翼,同时淡淡说道:“我什么都不想要。”
天魔不相信,说道:“不,你什么都想要,你的孩子,你的丈夫,他们是你的全部,但很快你就会失去他们了,我可以帮你把他们留下来。”
对于如此诱惑,姬云舒却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我不需要。”
天魔不解:“为何。”
“因为我已经失去他了。”
姬云舒说完,便彻底展开双翼,往着上方的天光疾飞而去,同时一声戾鸣响彻四周。
天魔立马追随而上,可却在即将碰到姬云舒的时候,又飞快停下,周身的金光轰然消碎。
它望着上空的方向,脑海里只有五个字。
“我要你消失。”
消失,就是永久的死亡,而死亡就是终结。
一切**的终结。
天魔有太多的不可置信,却终难出口。
姬云舒的意识飞出自己的识海的时候,她看到了转身往下方,踏着祥云一步步而去的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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