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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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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耀阳瞟过来一眼:“治你的痛经。”
噗!
刚喝进去的一口水被她狼狈的吐了出来。
刚刚平复的大红脸又被烧红了。
她用不可思议的视线看他。
龙耀阳扫了眼地上的凌乱,没在意,从她手中接过水杯放到桌子上,又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为她擦拭嘴边残留的水渍。
“呛到了?”他拧着眉。
见她身上的睡衣也湿了,本要拿件新的给她换,又想起来她不喜欢,只好为她擦拭干净。
男人的细心,温柔,就像一种蛊毒,正在一点一点腐蚀她的心脏。
他迷离深邃的浅色琥珀望向她,从那一汪深潭中宁婉鱼看到两个正在渐渐迷失的自己。
他真的很好,很细心,拥有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想温柔的时候可以柔进你的骨髓里,让你莫名其妙中了他的蛊,从此病入膏肓摆脱不了。
但他的好,他的温柔,不止是对自己。
对杜箬儿如此,对万丽娜,可能也是如此。
想到万丽娜,同时也想到他曾经的冷酷,阴鸷,他拥有的不止是温柔。
这男人高高在上,是王者,是这海城里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连那么嚣张的林家人在他面前都脆弱的像只蝼蚁。
宁婉鱼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可以柔情,当然也可以冷酷无情。
“想什么呢?”他冰凉的指尖突然覆过来,为她拨开嘴边的碎发。
他温柔的动作拉回女人飘渺的思绪,低头,黑密的长睫眨动挡住眼底的复杂波光。
“没想什么。”她敛了敛心神,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面,垂头吃了一口。
与他错综复杂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了,她没有退路,既然如此她只能正视,也想多了解他,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吗。
吃了两口面,放下筷子,疑惑的朝他望过来,半歪着头:“龙耀阳,你对所有喜欢的女人都会如此吗”她试探性的问。
所有,当然包括杜箬儿、万丽娜,以及那些她不知道的女人。
他都会这么温柔,这么体贴周到的“照顾”?
龙耀阳正拿起水杯的手顿住,审视的目光望了过来:“你指的是什么?”
小女人没有矫情,下颚瞟了瞟桌子上的药,以及吃了一半的面:“亲自喂水喂饭,还给治痛经?你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
潋滟又说不清带着某种复杂的视线看了她一会,龙耀阳才道:“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
宁婉鱼愣了愣,那也就是说他对万丽娜也不曾这样?
心底的感觉更奇怪了,说不清有种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乱窜,一会热,一会冷的。
小手无意识的拿起筷子,戳着碗里的面。
刚才她说所有喜欢的女人,龙耀阳没有否认,就是说他真的有很多喜欢的女人。
心情又不好了,起伏波动之大犹如坐过山车。
她抿了抿唇,声音从嗓子眼里发出来,含糊不清:“龙耀阳,你有很多喜欢的女人?”
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射到头顶,带着几许玩味,揉了揉她的头发:“婉婉,你想问什么?”
他反问她,就是不想回答,宁婉鱼又不傻。
“没什么。”小女人垂下眼睑,转开视线,继续吃那碗被她戳的惨不忍睹的面。
从他袒护杜箬儿的举动看来,他也是喜欢她的吧?
小女人吃完面,龙耀阳把碗拿走,又把水杯重新递了过来,还有掌心里那粒白色药片。
这一次,女人没有矫情的张嘴,仰头,接过水杯把药吃下去。
抬头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或许是吃饱的缘故,她又觉得困了,眼皮很沉想要再睡一会。
她呵欠连连,抓抓凌乱的头发,之后又打了一个呵欠。
“困了?”男人给她擦了擦嘴。
宁婉鱼可怜巴巴的点点头,眼皮都睁不开了,她的确困了。
今天又经历一场惊心动魄,从心理到身体都感觉累极。
“睡吧。”
龙耀阳把她这边的被子掀了起来,抱着她躺下。
小女人迟疑了会,看着床边的他,有些犹豫,始终没敢闭眼。
转念又想了想,他们已然这样了,结婚迟早会睡在一起的,她避免不了。
今天又来了亲戚,很安全。
好困啊!
她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的睡过去了,男人为她盖好被子,空气里震颤着她平稳的呼吸。
龙耀阳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眼中闪过几道爱怜。
宁婉鱼起床时龙耀阳已经不在身边,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又打了一个呵欠,适应了一会才坐了起来。
看看时间,十点了,她下床走进浴室洗漱,刚走出来。
门上响起敲门声。
“少夫人,您起来了吗?”
是苓姨的声音。
宁婉鱼的脚步一顿,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苓姨,以及她身后的聂新还有他身后的几张生面孔。
扫了一眼他们的手里抱着的大箱子:“有事吗?”她疑惑的眼神往苓姨看去。
………………………………
第30章 神秘女人出现
“少夫人,这是少爷让我们重新给您换的新一季衣服。”
说完,苓姨指挥那些人鱼贯的走入更衣室。
把里面几乎还是新的没有摘标牌的衣服都收了出来,又指挥那些人把新的衣服挂上去。
“为什么要换衣服?这些都是新换不久的不是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些衣服都是几天前苓姨刚让人换上的,为什么又换?
她一脸的懵懂,聂新与苓姨对视一眼,表情都很奇怪。
见她执着的不肯放过这个问题,苓姨只好上前一步恭敬的道:“少夫人,是少爷说不满意那些衣服,让我们给您换一批的。”
宁婉鱼皱着眉,看向被那些男人收走的衣物,最上面一件就是之前被她脱下来,如破烂一般扔在沙发上的睡衣。
她转开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苓姨抬手示意那些人把衣服拿走,聂新也跟着转身。
“等等。”宁婉鱼回过头。
眉头皱的更紧了,拦到一众男人的面前:“这些衣服我很喜欢,挂回去吧,谢谢,有问题我跟他说。”
“少夫人?”聂新很诧异,也表示很为难。
这可是少爷亲**待的。
说他定的那些衣物少夫人不满意,让他重新换一批,这是他工作失误。
男人愧疚的垂下头:“对不起少夫人,是我办事不利,预定那些衣服前没有了解到少夫人的喜好。”
宁婉鱼摆摆手,走到床边,拿起手机亲自给龙耀阳打电话。
正在会议室里听各分区经理报告的龙耀阳抬手打断其中一个男人的话,微垂着头,盯着手机上的号码,划开接听。
嘴边挂着让经理们惊悚异常的笑容:“睡醒了?”
他的声音低醇而磁性,浑厚的嗓音里夹杂着宠腻与温柔,低低的笑着。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男人修长的手指有规律的在桌子上点了点,道:“你不是说穿不惯那些衣服,这次我让聂新定的都是你喜欢的款式,或者,我让他带你亲自去商场选。”
这边的宁婉鱼无奈的翻个大白眼。
她喜欢的款式?
她的衣服都是地摊上50块三件的,那是她喜欢的款式吗?
不自觉的抓紧电话,咬着牙:“龙耀阳,我没说那些衣服我不喜欢,让他们把衣服挂回去。”
就算再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那些衣服甚至连标牌都没有摘呢,就要撤掉,之后呢,是扔掉还是送人?
她的衣服别看便宜,从来都是穿了三年又三年,那都不舍得扔,更何况是这些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
电话这边的龙耀阳又笑了起来:“好,你让聂新听电话。”
宁婉鱼不疑有他的将电话递过去,说了几句后,聂新频频点头的把电话又递了回来,对那些男人摆个手势,让他们把衣服重新挂上去。
“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
手机挂断,她看着那些陌生男子又把衣服重新挂回到更衣室里。
聂新上前一步:“少夫人,少爷让我带您过去。”
“去哪?”
“我不清楚。”
宁婉鱼皱皱眉:“好吧,我知道了。”
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宁婉鱼走进更衣室,在里面随便选了一件裙子穿上。
……
中午十一点,车子到达龙氏集团。
这是宁婉鱼第一次来到这里,从车窗上望出去一座气势恢宏的白色大楼映入眼帘,高耸入云,就像它在海城的地位一样遥不可及高不可攀。
聂新将车子停在道边,给龙耀阳打电话。
几分钟后他在一群男人的簇拥下大步走出来。
无论身边有多少优质男性,他永远是最抢眼最卓尔不凡的一个。
威严,高大,成熟,睿智,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天生王者般的气势,矜贵,冷俊。
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包裹住他傲人的身材,蕴藏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
他半垂着头,像是在对他们交待着什么。
然后突然转头,好像接收到了车里她的视线,往这边看过来,与她四目相对。
宁婉鱼慌张的收回视线,这才发现她心率过快,砰砰砰的声响在车厢里回荡。
抬头,发现聂新正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了然的笑容,小女人顿时有一种被抓包的难堪。
脸一红,咬着牙看向窗外,体温骤然升高。
龙耀阳上了车,为他关好车门的男人自动退后一步,没敢往里面看。
车子发动,宁婉鱼看向窗外没有和他说话,她这一边的车窗放下,徐徐的微风吹进来,撩动发丝。
“吃早饭了吗?”身旁的男人视线望向她,关心的问。
宁婉鱼知道他在看她,故意避开了车窗上他浅色的琥珀,假装没看见,敷衍似的点点头。
清莹的好似染着水的杏眸饶有兴趣的对着外面的街道指指点点。
龙耀阳看着她,又看了眼驾驶座上的聂新用眼神询问。
聂新对上龙少的视线,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宁婉鱼正觉得心跳有些平复下去了,男人修长的大手却突然探了过来,刮了一把她的脸蛋。
“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他突然的碰触让宁婉鱼的隐忍全部破功,功亏一篑,忍无可忍。
回头时又瞧见后视镜里聂新似笑非笑的眼神,头顶一瞬冒起青烟,羞愧的无地自容,连带着口气也凶恶了下去。
没好气的问:“你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和你结婚就要像个傀儡似的随叫随到言听计从吗?”
她嘟着嘴,转开视线,再次看向车窗外。
男人的审视目光就射在头顶,探究着她突然的情绪转变,小女人视若无睹,对自己的情绪起伏也很懊恼。
她的脾气一向不怎么好,特别是碰上龙耀阳之后,火气就更大了,不知道为什么。
原来和千业在一起时她虽然也很倔,但大多数时间都会表现的温柔,俏皮,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的。
好像被聂新发现自己的迷恋眼神是个多么丢脸的事情,她也不过如此吗?最终逃不过龙耀阳的甜蜜陷阱。
甚至忘记了他带给自己的第一次的痛苦。
一边想着结婚的事已成型,就要顺其自然不要逃避,去接受,去迂回的保护自己,顺带查看万丽娜的事。
可另一方面又有一个警告的声音一直在提醒她,不要交心,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不要被他的外在美好迷惑,以免将来受伤惨烈死的难看。
她的心在这种矛盾与痛苦的折磨下撕扯,激化,徘徊,乱成一锅粥。
龙耀阳始终没说话,直到车子停在海城警局的门前,聂新从驾驶座上下来跑到她这一面打开车门,三人往里走。
一个位阶很高的中年男人很客气的迎出来,一边和龙耀阳说着什么,一边把他们引起审讯室外的玻璃门里。
“龙少,那就是车祸肇事的逃逸者杨大川,今天早上在公园的长椅上找到的,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酒精测试浓度超了标准,属于醉酒驾驶。”
宁婉鱼向玻璃窗里望去,看到那个秃顶中年大概四十岁左右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男人。
皱皱眉,有些怀疑的看向他。
她的每一次蹙眉都逃不过龙耀阳的眼睛,他的长臂伸到女人的腰间将她圈进怀里,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确定车是他开的?有没有人为指使的可能性?”
龙耀阳问这话时,中年男子明显的愣了愣,很是诧异,又转头看了看他身旁的女人。
“杨大川醉酒驾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像这次撞的这么严重倒是第一次,不是人为指使,我们查过,他开的车是黑车,专在夜晚为人运货的,因为喝了酒前晚就醉死在道边了,白天醒过来一次就想把车开走,却因为酒还没醒造成这起车祸,之后逃逸,没有人为指使。”
轰动海城一时的车祸好像就到这里结束了。
宁婉鱼的耳朵嗡嗡响,被龙耀阳一路搂着坐进车里时还在嗡嗡响。
她拧着眉头望向男人,在他望回去时把头转开,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车子离去。
警局三百米外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宝马,车窗上全部换成茶色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小姐,他们走了。”驾驶座上的鸭舌帽男子回头。
后座上用黑布蒙着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眼眸的女子点头。
全身上下被包裹的密不通风,只有那双暴露在外的手上,密密麻麻的狰狞折痕像是蜿蜒扭曲的毒蛇缠绕其上,恐怖而诡异。
………………………………
第31章 隐瞒
“小姐,我们在杨大川酒里下料的事龙耀阳肯定能查出来。”
后座传来女人略显尖涩的笑,笑的人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颗颗立了起来。
像是声带受伤有些扭曲的嗓音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响起。
“他当然能查到,只要他想查还会查不到吗?我们买通杜箬儿的老师把她骗来,让她恰巧出现在那里,又在杨大川的酒里下药,还有给宁婉鱼纸条的事,都逃不过那个男人的眼睛,而我要的,就是让他查出来。”
前座的男子微微皱眉,不可思议的盯向后视镜里的女人。
“小姐,他找到我们会很麻烦。”
“他不会找到我们的。”
后座的女人把脸转向窗外,将车窗放下一条缝,清爽的微风吹进来她竟然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半享受似的扬起头,闭上那双阴鸷的眼。
从头到脚,除了那双有些变形的杏眼,以及那双狰狞的手,她整个人被黑布包裹的密不通风。
车子发动时她睁开眼把车窗关上。
男子一路小心翼翼的跟上前面的车,保持着可以看到却又不被发现的距离,担忧的问:“小姐,宁婉鱼会听我们的话主动去对付杜箬儿吗?”
正搓揉着黑布下同样满是狰狞的脸,她的手顿了下,从黑布里抽出来,拿出纸巾擦了擦某一处的脓水,将染着某种诡异又带着恶臭的纸巾扔向窗外。
这才抬起头正视驾驶座上的男人,弯曲的杏眸里射出一道精明却也恐怖的光。
“乔烟的一面之词她不会全信的,所以,我要见她一面。”
白色迈巴赫的车里,宁婉鱼突然打了几个喷嚏,像是心灵感应一样突然觉得周身竖起一片颤栗,很阴森诡异的感觉包围着她。
“感冒了?”龙耀阳一直圈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将她逃避的视线转了过来。
从上车以后,她就不说一句话,龙耀阳知道她在生气,很有耐心的哄着她。
“聂新,先找个地方吃饭,给太太买药。”他凝视着她的眼神,对聂新交待。
女人挣脱他的牵制,毫不领情的躲开。
“不用,我没事,我要去看王叔。”
聂新为难的看向自家少爷,龙耀阳在后视镜里对他点头。
一点整,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下,宁婉鱼甩门下来,聂新也跟着下来。
“聂新,你照顾他去吧,我不用你跟着。”宁婉鱼很是决绝的与车里的他对视。
龙耀阳吸了口气,默许,聂新又重新回到车上。
男人阖目,半靠在椅子上,一手搓揉着眉心,低沉暗哑的声调:“让保镖暗地里保护她。”
“是,龙少。”聂新拿起手机打电话,放下电话后又向后视镜里望了过来。
他也知道龙少为难,叹息道:“少夫人肯定误以为您在偏袒杜小姐了,龙少,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
龙耀阳睁开疲累的眼睛,若有所思的往窗外望,确定那抹窈窕身影已经消失看不到,他才收回视线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
声音被这烟草味道熏的低低的哑。
“背后主使的人不是箬儿,从那个匿名举报电话,到强女干案的推波助澜,以及这次的一石二鸟,我怀疑背后的人是她。”
但他不想相信,那个女人已经变成了这样,而她做的这许多事,只是为了把宁婉鱼送到他身边吗?还是另有其它原因?
“龙少……”
聂新看到龙少很疲累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怨恨起那个女人,她到底要把龙少折磨成什么样才开心?
“开车,回龙氏。”
最后一次往窗外望了眼,龙耀阳闭上眼睛靠近后座里休息。
宁婉鱼站在二楼的楼梯间,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她才转身上楼,脸色也不好看。
很明显,他在偏袒杜箬儿,早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找到证据,但那车祸也绝不可能单单只是醉酒驾驶出现的意外。
他要不是在偏袒,要不是在隐瞒,两样她都不满。
五楼的病房里,宁婉鱼看到王叔一家四口温馨的坐在一起,心里竟然微微的酸。
他醒了,也算度过了危险,九死一生的他紧握着妻子的手给于安慰,一手抚摸着儿子女儿的头发。
宁婉鱼推门进去,床上的四人同时回头,看到她时表情略有不同。
王叔依旧很恭谨,王嫂战战兢兢,小男孩紧皱着眉头好像很矛盾,小女孩半偏着头一副懵懂。
她手里拎着几个饭盒,王嫂被王叔推着站起,立刻接过她手里的饭,放在床头柜上。
还热乎着,都是从医院下面的食堂里刚打来的。
宁婉鱼看向王叔,好像很愧疚似的:“我也不知道要买些什么,刚好饭口时间刚过不久,所以……”
“我们都吃完饭了,龙叔叔派了专人做饭送过来的,你看。”一旁的小男孩稚嫩的开口,手往窗台上一指。
“王浩。”王叔沉下脸色训斥。
身体还没有恢复的他一阵剧烈咳嗽,王嫂诚惶诚恐的跑过来给他顺背。
小男孩瞪着她,对她有着莫名的敌意,好像她每一次的靠近都会带来不好的事情,瘟神一样。
宁婉鱼的视线从窗台的保温饭盒处收了回来,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垂下头,绞着手:“对不起,王叔。”她别有深意的道歉。
男人平缓了呼吸,按住妻子的手看向她,勉强坐了起来虚弱道:“少夫人您别这么说,少爷之前都来电话说了这一切只是意外,那个醉酒肇事的男人已经抓到了,这不是您的错,您不用在意。”
宁婉鱼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又看了小男孩一眼。
“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送送少夫人。”王叔推了妻子一把。
宁婉鱼立刻回头:“不用了,让王嫂照顾你。”
她快步走出病房,刚迈了两步就被身后的一双小手抓住。
回头,对上一双倔强又厌恶的视线,故意压低的稚嫩嗓音:“以后你不要再来看我爸爸,你一出现他就不好,离我们远一点。”
说完,他就松开手,站在原地冷冷的瞪她,嫌弃的毫不掩饰。
宁婉鱼无言以对,在那里站了很久。
其实她刚才去买饭的时候,也想过用这是一场醉酒意外的假象来安慰自己,这样她就不会内疚,不会在这小男孩的面前抬不起头。
可她骗不了自己,那不是一场意外,看到王叔因为她而遭此横祸险些害了一家人,她更不想让那个凶手逍遥法外,即使被内疚腐蚀。
杜箬儿的出现,那张纸条,绝对不只是巧合。
背后总有个人在搞鬼,而出现在那里的杜箬儿无疑是嫌疑最大的。
宁婉鱼已经进了电梯了,才突然想起她要给的五百块钱还没有给。
立刻按下开门键,又走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的这些钱对王叔来说起不了什么作用,他的医疗营养等费用都是龙耀阳负责,可这是她的心意,她怎么也要表示一下。
跑了两步,看到王浩的身影,同时也看到他身边的聂巧依,脚步一顿,愣了愣。
耳边听着那男孩得意的嗓音:“刚才我替你出气了,巧依姐姐。”
“嗯。”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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