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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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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回身指指电线杆上的监控:“证据确凿。”

    工人的脸立刻黑沉如墨,无话可说,气的胸口一喘一喘的,眼神像要把她吃掉。

    两人对视了好久,最终是男人无力的低下头,将手机还回去。

    声音里压抑着难堪的怒意:“对不起,之前是我贪心了,态度恶劣是我不对,求你别报警,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不能坐牢。”

    路边,白色的迈巴赫静静的停着,龙耀阳播通聂新的手机:“派人继续跟着她,她住一家旅馆就收购一家。”

    往窗外看了眼,见那工人点头哈腰的向她道歉,微微勾起唇角:“让那些人在暗中保护她,不要让她吃亏。”

    他很在意,刚才那男人推了她一下。

    手机挂断后,聂新的嘴角不断的抽。

    这样逼法,还不如直接把宁小姐绑回来呢。

    ……

    抱着行李箱,双眼空洞的坐在大街上。

    她这是被现世报了吗?

    刚撕了支票就穷的叮当烂响,刚退了房就只能坐在大街上。

    翻查着手机里的通讯录从上到下,除了那两个男人竟然一个能找能帮忙的人都没有。

    她在林千业与龙耀阳之间选择,最终按下了龙耀阳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起来:“喂。”说话的人却不是他。

    是个女人。

    宁婉鱼拿起手机瞧了眼号码,有些犹豫:“你好,我找龙耀阳……”

    啪!

    电话竟然被挂断了。

    这边的聂巧依眉头紧锁,刚才那女人的声音……

    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愤怒的捏紧小拳头,直接把那个来电删除,又把手机放回原位。

    “巧依?”

    从身后的浴室里走出一道伟岸身影,身上仅围了一条白色浴巾,胸肌半敞,头发还在滴着水。

    空气中荡漾开他的男性气息,还有清爽的沐浴乳味道。

    他的视线先落向衣架旁的浴袍,拿起披在身上,之后又感觉到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回头,不明所以的盯着仿佛有话要说,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女人。

    “怎么了?”他上前一步,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看向床边的电话。

    放的角度偏了,很细微。

    他眯起眸,深邃的看向聂巧依。

    女人干涩的笑了笑,瞥到他浴袍外挺健的胸肌时羞赧的别过头,咬着唇,小手紧张又用力的绞在身前聂聂道。

    “对不起耀阳哥,刚才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这就给你洗干净。”说完就上前抓起他染了酒渍的衬衫。

    紧绷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攥住,居高临下敏锐的盯着她的眉眼。

    静默了半响,沉声:“我已经让你哥送衣服过来了,下边的宴会已经开始,你先下去吧。”

    小手被松开,上面的热度还在,聂巧依有些失落。

    龙耀阳若无其事的来到酒柜前取出尘封的红酒打开,顿时酒香肆意,拿出高脚杯优雅的倒满,抓在指尖轻晃。

    见那女人没有动,慵懒的挑了挑眉毛:“还有事?”

    聂巧依有些心虚,很怕被他看穿自己拙劣的手脚。

    咬着唇,欲言又止的犹豫了会,最终摇摇头:“那我先出去了,耀阳哥。”

    “嗯。”

    轻的不能再轻的回应,等她走到门边那男人已经移开目光盯向窗外,手里的红酒杯恣意旋转,若有所思。

    聂巧依出了房门来到楼梯间,确定龙耀阳不会听到这里的声音后才给哥哥聂新打去电话。

    第一声就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崩溃的哭喊。

    “聂新,你是不是瞒着我帮耀阳哥找到那个贱女人了?连你都骗我,连你都不帮我?”

    “巧依?”正在停车的聂新皱皱眉头,一想到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妹妹就头疼:“你又在闹什么?胡说什么?”

    “你还想骗我,刚才那女人都给耀阳哥打电话了。”

    吸吸鼻子,聂巧依盯着玻璃窗外那扇紧闭的房门发狠的眯眼。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那贱人再回到耀阳哥身边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巧依,你不要胡闹……”

    聂新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然挂断,无奈的抚额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拿这个死心眼的妹妹怎么办。

    拎着手里的一件白衬衫跑进电梯,敲开龙耀阳的房门就开始四处打量。

    对方放下酒杯盯着他:“在找谁?”

    聂新擦擦汗,汗颜,尴尬的一笑:“对不起龙少,巧依是不是来过了,是不是给您添了麻烦?”

    矜贵完美的身躯靠在床头,一副慵懒。

    单膝曲起,右手的手肘拄在上面,再次斟满的红酒杯圈在指间,晃了晃,红色的酒液映出他精明的眼。

    态度冷漠寡淡至极:“无妨,宴会本就无聊,不如喝酒。”

    聂新将手里的白衬衫递过去,再次回身查看,确定聂巧依真的不在这里后才觉放心。

    “那好吧龙少,我先出去了。”他还要再去找一找自己的妹妹,好好谈一谈,不能再让她惹出什么乱子了。

    脚刚踏出房门却猛的一顿,回头,盯向已然关紧的房门,突然想到了今天的日子。

    三年前,那个女人在这一天……离开。

    摇头轻叹,难怪龙少今晚又要喝酒了。

    同一时间,钱来客栈。

    被那女人挂断电话后,宁婉鱼用仅剩的五十块钱要了一间又黑又小的房间,连窗户都没有。

    打开灯,刚要把手机充上电一个电话就插了进来。

    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
………………………………

第10章 那女人是她的双胞

    “贱女人,你竟然还敢回来?”尖锐叫嚣的女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宁婉鱼莫名一愣,拧巴着小脸,反问:“你是谁?”

    聂巧依冷笑一声:“才三年不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别忘了你走的时候那钱可是我给你送去的。”

    钱?什么钱?

    莫名其妙!

    宁婉鱼直接把电话切断,可那电话立刻就追过来了。

    恼怒的接起,有些不耐烦,口气阴沉:“小姐你打错电话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别再打来……”

    聂巧依怒不可遏:“过了三年你还是那么无耻,说,你现在在哪?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吗?”

    “那你就查吧。”

    在宁婉鱼又要挂断电话时对方大喝:“别以为耀阳哥舍不得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这样贪婪下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你想要的不过就是钱而已吗,要多少?说个数,我给你,别再缠着他。”

    耀阳哥?

    龙耀阳?宁婉鱼反应过来,蹙起眉宇。

    对方听她安静下来以为是心虚,鄙夷的嘲笑:“怎么,觉得我给的钱不如耀阳哥多是吗?就是贪婪的不想放手?你忘了三年前把耀阳哥害成什么样了吗,还敢缠着他?”

    宁婉鱼眯眸想了想,她提到的这个女人,有可能是视频里的那一个吗?龙耀阳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

    “我在钱来客栈。”宁婉鱼报出地址,那边的电话很快挂断了。

    过了十五分钟,房间的门被一道猛劲的力道踢开。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位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少女,白皙的脸颊因这怒意胀的通红,气喘吁吁眼睛瞪的很大。

    竖直的马尾,白嫩的皮肤,很灵动的大眼睛。

    见到宁婉鱼时她很惊愕,又有些不敢置信,怨恨的指着她。

    “真的是你,你这个贱女人!你还敢回来?”说着便举起手朝她脸扇了过来。

    无端被骂宁婉鱼的脸色也不好看,反应敏捷的抓住她的两只手,眉头越蹙越深。

    聂巧依挣了两下扯不开,不满的大叫:“你竟敢挡我?”

    宁婉鱼讽刺性的瞄着她,冷嘲:“难道我还坐着等你打?”

    她用力的甩开她,在她又要发疯的扑上来时攸的站起,冷声道:“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女人,你认清楚。”

    她们只是长的很像,不过连龙耀阳都分辨不出,更何况是她。

    这段时间因为那段视频,那莫须有的孩子,那个幽灵一样搅进她生命里的女人,宁婉鱼已遭受了太多。

    现在这女孩又把她错认成她喊打喊杀的,宁婉鱼很烦,只想摆脱。

    对方盯着她,俨然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仿佛在看怪物,噗嗤一笑嘲弄她拙劣的演技。

    随手顺了下头发,“你说我认错人?”冷笑:“你这张脸,就是烧成灰我都认识,会认错?”

    不等宁婉鱼有反应,她已经扑了过来,用力拉扯她的头发凶狠而狰狞,像要把她撕裂般。

    宁婉鱼往后躲:“放手。”她生气的警告,头皮快被扯下的疼痛让她的小脸微微的抖。

    聂巧依得意的笑着更紧的揪着她的发:“你对耀阳哥放手我就放手。”

    宁婉鱼也不再客气,反手揪住对方的头发,两个人你拉我扯的扑在床上厮打一团。

    砰的一声,放在床边的陈旧木盒被她们挥到地上。

    一道白闪的光从木盒里划出,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在不远处,落了地,晶白的光反射进眼底。

    聂巧依的手停了下来,把头一扭,视线笔直的射向地面的光灿。

    越是看清那物件笑的越发狰狞,冷笑着转了过来。

    “你还敢说你不是,那这个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只有你这个贱人才有。”

    她一巴掌甩下去:“下贱的女人,你知道你把耀阳哥害成什么样了吗?还敢回来,看我今天不撕了你。”

    宁婉鱼被打的耳朵嗡嗡响,一边挡她一边看向掉在地上的铂金手镯。

    在她抬起手腕又要扇下来时,被门外怒气沉沉的冷音呼喝住。

    “聂巧依,住手,你闹够了没有?”

    门外,男人阴沉着脸大步走进来,单手扯住正眼圈泛红的女人往下一甩,聂巧依被狼狈的甩在地上。

    从动作的力度看的出来聂新气的不轻。

    同时,他也看到地上的铂金手镯了,目光一沉,晦涩的看了宁婉鱼一眼,神色复杂。

    聂巧依控制不了滚滚的眼泪,凶巴巴的指着他咆哮:“你打我?”

    从小到大一直把自己捧进手心的哥哥竟会为这贱女人打她,聂巧依觉得心都要裂了。

    她蹦起来咆哮:“你竟为了这贱女人打我?”

    男人心痛,不忍的转开视线。

    “闭嘴。”他喝止,转身扯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被女孩用力甩开,后退两步,回头瞪向宁婉鱼:“你这么帮她是想让这贱女人再害耀阳哥一次?聂新,你也被这女人勾引了吗?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才是真的爱他……”

    “聂巧依,不要再胡闹了。”聂新的口气更沉了几分。

    拽她不动,干脆抱了起来,她拽着门框的五指被聂新一根一根的掰开,耳边全是女孩委屈的哭喊声。

    转身,颔首:“对不起宁小姐,我妹妹让我宠坏了,任性又恣意妄为,今天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聂新,你为什么跟这贱女人道歉,我做错了什么?明明是她背叛耀阳哥……”聂巧依不满的大吼。

    声音越来越远,房门吱嘎关上。

    宁婉鱼蹲在地上,捡起铂金手镯,轻手抚摸,摸到它的内侧一个字母的凹痕。

    这是收养她的修女在她身上找到的唯一一件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那女人竟然也有一个?

    因为角度问题视频里只拍到女人的侧脸,五官轮廓的确和她很像,像到连龙耀阳都分辨不出,宁婉鱼起初也认为那只是像而已。

    可现在,她们有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手镯,这代表了什么她很清楚。

    那女人是她的双胞。

    半个小时后,聂新去而复返,折了回来。

    看到他,宁婉鱼并没有意外,好像也正在等他。

    “对不起宁小姐,刚才的事情我代我妹妹向你道歉。”他手扶着门框,视线盯在她的手腕上。

    宁婉鱼知道他不是为了道歉回来的,转身坐回床边:“进来吧。”

    聂新走进来,看着这狭小的空间转个身就没地方站了,很自觉的站到门口处没有再靠近。

    宁婉鱼摸着手镯,垂下头,直言不讳的问:“龙耀阳在找的这个女人是我的双胞?”

    虽是疑问句,但答案已经肯定。

    聂新也没有隐瞒,点点头:“我们之前也不知道,万丽娜曾说过万家只有她这一个女儿,看到你的脸时根本没有怀疑,才会错抓了你。”

    ?那女人姓万?

    宁婉鱼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轻轻咬住嘴唇。

    儿时的记忆突然跃进脑海,被她压抑在心底深处的痛又跳了出来,画面闪烁,似乎又回到从前。

    小时候的宁婉鱼很不乖,很叛逆,她总会哭着喊着缠着修女问一个问题:“姆姆,我的家人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我总是一个人?”

    每当这个时候修女便会温柔的抱住她,告诉她:“她们只是找不到你,不是抛弃你,她们爱你。”

    二十二年过去了,宁婉鱼已不再相信那些安慰之词。

    而现在,这个毁掉了她婚约的女人竟然就是她的姐妹。

    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眨掉眼中的水雾,宁婉鱼回归现实。

    手镯被她攥进手心捏的五指发白,她抬起头,声音里竟然有一丝丝的颤抖:“她人呢?她的父母呢?”

    聂新看着她,深吸口气,觉得要说的话对这个女孩有些残忍,却又不得不说。

    “万家的父母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万丽娜带着龙少的孩子藏在某处,我们一直在找,却没有找到。”

    去世?宁婉鱼一愣,沉痛的闭眼。

    这么说,她在世界上唯一仅剩的亲人就只有万丽娜了?

    突然想到了龙耀阳:“所以说,龙耀阳那么执着的说要娶我,就因为我和她一模一样?”

    昨晚他莫名的温柔眼神沉淀在脑海里,原来他不过是把她看成了另一个女人。

    替身,那男人竟把她当成了替身。

    旅馆外,聂新敲下车窗对着车里的男人报告,视线盯着二楼小窗户里露出昏暗的光。

    “龙少,我已经把万丽娜的事告诉宁小姐了。”

    “嗯。”车里的男人淡淡的应了声,指尖的烟升腾起袅白的雾,染了一车厢。

    聂新垂下头,很愧疚:“对不起龙少,巧依又给您惹麻烦了。”
………………………………

第11章 只是换了新娘的名字

    一夜都没怎么睡,想万丽娜的事想的头疼。

    好像还有种莫名的失落,烦躁的她想不清楚那是什么。

    万丽娜的事聂新只是点到为止,很多的疑惑不解,答案只有龙耀阳能给。

    顶着超大熊猫眼,抱着行李箱坐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面前金灿灿的光突然被挡住,抬头,顺着红色尖嘴高跟鞋向上看到一双纤细的腿,再慢慢往上看到乔烟那张似笑非笑讨厌的嘴脸。

    脸色瞬间难看,起身就要走。

    乔烟却不在意的挡了上来,盯着她全身上下明显的狼狈,捂唇一笑,毫不掩饰的鄙夷。

    “宁婉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清高又不能当饭吃,收下那张支票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好狗不挡路,让开。”宁婉鱼本就心情不好,懒得和她废话,扯过箱子就要走。

    乔烟又一次挡上来,在她发飙前将一张烫了金边的结婚请柬塞进她手里。

    宁婉鱼看着她,低头。

    “结婚请柬”四个大字火烧着她的眼睛,很涩,喉咙一紧,心痛来的突然。

    乔烟笑的花枝招展,凑近:“这个消息很突然吧?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煞有介事的睨了她一眼,尖酸刻薄的语调:“你也知道林家在这海城有头有脸,你的事闹的天下皆知满城风雨,林家的声誉大受影响,当然想早点摆脱你给他们带来的污点。”

    见她面色微沉乔烟却越笑越得意,勾起一缕头发在手中转啊转的。

    “一生一次的婚礼是有些仓促了,好在一切都是现成的,之前你为了筹办婚礼那么费神,千业说不想辜负你的心意,所有的一切照旧都用你筹办好的,只是换个新娘的名字就行了。”

    血色尽退,小脸惨白。

    宁婉鱼低着头,耳边嗡嗡的像是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只见她的嘴一张一合。

    “教堂也是你们之前预定的圣母大教堂,只是日期提前了,请柬也很眼熟吧?听说是你亲自设计……”

    喧闹的街道上,宁婉鱼的耳朵里却是空空荡荡,什么也听不到。

    有些颤抖的手指抬起,轻轻抚摸过请柬上象征着纯洁的百合,心被捅上一刀竟这么容易。

    这是他们的请柬,只是换了新娘的名字。

    何其讽刺……

    鼻子一酸,她强忍泪水,液体倒灌进喉咙,一抹苦涩穿肠,却倔强的没有哭出来。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原来,她高估了自己的坚强。

    乔烟说了半天,见她愣神没有答,心急的追问,“你不会不敢来吧?”

    猫眼里放射精光,盯着她从心痛,到隐忍,到最后的绝望,乔烟觉得很满足,笑容也越发洋溢起来。

    讥笑道:“你曾经不是说,很想看到千业穿着白色西装站在神父面前宣誓的样子吗?明天你就能看到了,不过新娘不是你。”

    宁婉鱼抬头瞪她,对方却得意的笑,很享受看到她如此绝望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乔烟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却响起来,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她故意往宁婉鱼的面前靠近一步。

    “嗯,老公。”她亲昵的叫,眼睛有意无意往她这瞟,笑容灿烂,幸福洋溢。

    看到手机上闪烁着林千业的照片,她的神色一滞。

    拿着请柬的手垂下,把脸一转,隐匿了黯淡。

    “在哪儿?”电话那边响起清冽且温柔的嗓音,这种亲昵的口气就像曾经的五年间他对自己。

    记忆如潮,滚烫心尖。

    宁婉鱼难堪的转开脸,想走,被乔烟扯住。

    “我正和婉鱼在一起呢,希望她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顿了顿:“千业,你要不要和婉鱼说两句?我看她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劝她。”

    乔烟缓慢开口,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扎在她心里,她把选择权扔给了林千业。

    双拳紧握,竟默默的有些期待,就算分手那男人也不该残忍,明知亲眼看他结婚对她来说是种折磨。

    可是,电话那边却突然没了声音,一片死寂之后。

    “早点回来,婚礼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然后,电话挂了,乔烟得意的向她眨眼。

    明明知道她不想参加他们的婚礼,明明知道乔烟这么做只为了让她难堪,可那男人却一句话都没说。

    五年的爱恋停止了就不再有一丝疼惜,足够冷漠。

    如果说之前还对他有丝眷恋,那么从这一刻他的冷漠决绝开始,那最后仅剩的一丝情感全部烟消云散。

    手机放回包里,乔烟用手挡住头顶炙热的太阳:“明天十点,教堂见,如果你心虚觉得在林家人面前抬不起头,连来都不敢来的话……”

    呵呵,她捂住唇,笑的傲慢:“那我也不难为你。”说完转身就要走。

    宁婉鱼在她转身时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暗中一脚将行李箱踢过去,一脸气愤的样子:“视频里的女人根本不是我,我心虚什么?该心虚的人是你。”

    “不心虚那你就来。”乔烟甩开她,傲慢的看向她气急败坏的脸:“哦,对了,别忘了把你的龙大总裁也带来,毕竟亲眼看着前任结婚自己却孤零零的也实在凄惨。”

    呵呵呵呵……

    不给她任何反驳拒绝的余地,乔烟快速转身,迈步。

    砰……

    撞上了不知何时放在身后的行李箱,身体前倾的速度缓都缓不住,小高跟一崴,直接向前扑去,摔的狼狈裙角飞扬。

    “哈哈,妈妈,你看那阿姨摔个狗吃屎,样子好好笑哦,连裙子都飞起来了,露个大,屁,股。”一旁路过的小孩子不知轻重的嘲笑道。

    乔烟阴鸷的视线一扫。

    “别瞎说。”旁边看起来像是孩子母亲的女人吓了一跳,扯着孩子匆匆就走了。

    乔烟面色铁青的爬了起来,双拳攥的很紧,像在极力隐忍着才没有冲上去撕了她。

    她的膝盖流了血,此刻竟连疼的感觉都忘了,面色铁青的怒瞪着她。

    “是你故意把箱子踢过来的?”她咬牙切齿,用那只没受伤的腿将箱子踢到一边。

    宁婉鱼皱皱眉,转头,否认:“没有。”

    乔烟恨的牙痒痒。

    抬头,瞧见路灯下的道路监控,原本阴鸷的脸色渐渐疏解,猫眼里闪烁着狠戾的光芒。

    “没有?”

    她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播了个号码。

    宁婉鱼看到她播的是110,心脏一下就被揪紧了,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警局里,乔烟喝着茶水傲慢的坐在一旁,宁婉鱼被中年警察一遍遍的审问。

    “监控显示你故意踢了箱子,致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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