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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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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往门口走去。
这一次,万丽娜忍不住了,眼圈红红的冲过去。
从身后抱住他。
“对不起耀阳,对不起,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对不起,但那都是因为我爱你,我爱你,不能忍受失去你,不过三年前的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是婉鱼,是婉鱼她觊觎你……”
她环抱着男人,绕到他面前,哭的泪眼模糊的小脸楚楚可怜。
“耀阳,我们已经浪费了六年时间,我真的不想再浪费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会阻碍我们的人都不存在了,现在,我们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
她仰起头,送上红的血艳的唇,眼睛微微闭起,双手圈上他的脖子。
“耀阳,让我们回到六年前,我自始至终都没变过,我爱的男人,只有你。”
她凑近的软糯娇躯被他一把推开。
万丽娜惊愕抬眼,看到他眼中浓烈的厌恶与鄙夷。
不对,他的表情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万丽娜受刺激般的往后退着,失神的摇头。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解药,你是给还是不给?”
“没有解药,她会死吗?”
万丽娜转过身体,面向紧闭的公寓大门,纤长尖锐的指甲掐进细嫩的肉里。
龙耀阳在指尖按灭剩余烟蒂,侧目,看着地上:“她死了,你也活不了。”
呵!
万丽娜背对着他突然笑了起来,阴鸷的眸底除了森冷以外,又多了一道孤单,绝望。
唇角弯曲,反问道:“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死吗?”
龙耀阳没有说话,侧过身体,要从她的身边挤过。
“如果我给你解药,你能给我什么?”万丽娜突然问。
“你要什么?”
万丽娜缓慢的转过身体,看向他缩紧的眉头,单薄而紧抿的唇,伸手抚上去。
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耀阳,我要你娶我,我要你……跟我结婚。”
………………………………
第218章 重婚,怎么判
中心医院里。
龙耀阳将那管玻璃药剂放到穆尘的桌面上。
“拿下去,化验。”穆尘将针剂交给旁边的助手。
那男人退出去后,穆尘才关好门窗,重新回到座位上。
“给宁婉鱼注射针剂的人是谁?是她还是他”
龙耀阳吸烟的动作未停,目露血丝,棱角立体,刚毅,却又多加了一道沉重。
穆尘按下他吸烟的手,冷声道:“你到底答应了他们什么?连我都不能说吗?”
穆尘不吸烟,他的办公室里当然也没有烟灰缸。
龙耀阳扯过一个纸杯暂时充当烟灰缸,向里面点了烟灰。
“她让我和她结婚。”
脑袋偏在椅背上,动了动有些僵直的肩膀。
那天抱着宁婉鱼一路滚下阶梯,他的手臂曾经脱臼,虽然做了简单的治疗,但时间长了依然会感觉疼痛。
穆尘蓦的从座椅上站起来:“你答应了?”
龙耀阳吸了口烟,眯了眯眼,视线落在穆尘扭曲的脸上,转开。
“我没有选择。”
“我看你早晚被她们搞死,龙耀阳,你就这么没出息,你的世界就这么大,只能在宁婉鱼和万丽娜之间跳来跳去,这世界上的女人不止只有她们俩,可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更能折磨你,为什么你甩不开她们?”
“我听说,小玲跟你说分手,你还把人家关起来了,你怎么不甩?”
龙耀阳露出嫌少有的痞样,将烟灰弹到办公桌上。
被穆尘一脸厌恶的挥开。
“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不能相提并论。”
龙耀阳沉默了,靠在椅背上继续抽烟,阖目,这个话题他不想再谈。
大概一个小时后,穆尘的助手拿着化验报告回来。
“院长,这解药是真的,没有问题。”
“立刻安排手术室。”
“是。”
穆尘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如果不是怕埋没我医生的良知,我真不想救她。”
他拿起白大褂潇洒的披在身上:“在这里等我,万丽娜的事,我们找宫焰再谈谈。”
院长办公室的房门关上,龙耀阳拿起纸杯临时做成的烟灰缸,走到沙发处躺下。
阖目,伸出右手轻轻揉捏着眉骨位置。
他的身高修长,沙发的长度不够,他的脚搭在沙发背上还露出很大的一截。
记忆,似乎回到三年前的那一天。
宫焰将宁婉鱼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往他面前一拍:“签字吧,明天就能办手续。”
龙耀阳吸着烟的大手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挑眉看了看。
宫焰好笑道:“你的女人也挺逗的,房子不要,财产不要,股份不要,什么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这倒是挺另我意外的。”
“该说她天真好呢?还是说她傻好呢?”
龙耀阳甩开那份协议,半躺进沙发里,沉默不语的继续吸烟。
眯着眉眼,看着天花板。
宫焰倒了两杯酒,端过来,臀部靠在茶几上,双腿向前伸的笔直,好笑的调侃着。
“怎么?舍不得签字了,不舍得放开人家,那你就再去求吗?这世界上男人求女人还稀奇吗?现在实行男奴制,你不知道?女人都喜欢这一类。”
“替我弄一张假的离婚证。”
“什么?”宫焰喝进去的一杯酒差点吐了出来。
“喂,龙少,我可是国际认证的知名律师,你让我弄虚作假?”
龙耀阳端起酒杯,从沙发上起身。
红色的酒液在他的杯中摇晃,晦暗一笑:“这世界,没有单纯的黑,也没有单纯的白,更多的,是像你或是像我这样处在灰色地带的人,宫焰,我没和你开玩笑,帮我弄一张假的离婚证。”
龙耀阳的意识,飘忽回到现在。
他躺在沙发上,伸的笔直的手往茶几上摸到手机,拿过来,播通宫焰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起。
“怎么?龙少,又有什么案子让我接了?”
龙耀阳抿着唇,冷声道:“重婚罪,按照中国的量刑会怎么判?”
“重婚?”宫焰吃惊的叫道,口气里更多的是一层玩味。
“你又看上哪家的姑娘想要重婚了,早知今天,当初你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弄虚作假呢?非要缠着人家小姑娘不放?”
“少废话,会怎么判?”
宫焰收敛了玩笑,认真道:“有人起诉,单方面认证为事实婚姻,或是故意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与第三方发展成婚姻关系,即认定为重婚罪,按法律的量刑,两年,或是两年以下,性质恶劣的可能会判的更长。”
两年?
龙耀阳慎重的考虑着这个量刑。
“耀阳,你不会来真的吧?我们可是守法公民……”
“挂了。”龙耀阳单方面挂断电话。
从沙发上起身,双腿着地,两只手肘拄在膝盖上,垂目,将烟蒂按灭进纸杯里。
又拿起打火机在茶几上把玩,有规律的点着。
侧眸望向地面,弓着腰,睿智眯眸,认真的思索着什么。
两个小时后,宁婉鱼被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龙耀阳上前,穆尘抹了把头顶上的汗,摘下口罩,对他点头道:“好在毒素还没扩散到全身,解药拿的也及时,她体内的毒素全部排除了,再观察几天看看,不会发生禁脔抽搐的症状才能安心。”
此时,已经凌晨2点,空荡荡的医院回廊上除了他们再无其它身影。
小玲困的站不住脚,英姿在一旁扶着她。
穆尘走过来,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我先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陪婉鱼。”
“小玲,你跟穆尘回去吧,我留在这里照顾她。”
“不行,英姿,还是让他先送你回去吧,你还要回去照顾孩子。”
“穆尘,你送她们两个回去,谁都不用留下。”
陪着宁婉鱼的推车回到病房里的龙耀阳走出来,嫌外面乱,冷冽的视线往穆尘瞟去。
交待完,他又转身回到病房,关紧房门阻隔外面的呱噪。
“听到了?”穆尘抓起小玲:“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病房里,龙耀阳解开衬衫的纽扣,随手丢在沙发上,又解开金属卡扣的皮带,脱掉裤子。
身着小内躺到病床上,侧身,伸出一条手臂,将宁婉鱼的身子抱进怀里。
她的手上还连着输液点滴,龙耀阳小心翼翼的把输液管挪开。
下巴顶在她的额头上,搂着她。
昏迷了几日,她的头发有些杂乱,还有酸涩的味道。
可龙耀阳并不介意,低头,垂目,在她的额头处印上一吻。
她睡着,闭着眼,他的温柔怜惜可以毫不隐瞒。
抓起她的小手,偌大的手铺平她瘦的皮包骨的指尖,攥进掌心里。
冰冰凉凉的唇抵着她的眉尖喃喃道。
“我不会让你死,更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婉婉,即使你会恨我。”
………………………………
第219章 我这几天会忙
一个星期的时间,宁婉鱼的肌肉渐渐恢复到正常状态。
从英姿和小玲的嘴里大概知道了自己遭遇过什么?在阎王殿里转了一圈。
宁婉鱼侧目,晃了晃麻木的手臂。
这比起一个星期前感觉要好很多了。
她的视线落在窗边表情各异的两个女人脸上。
“怎么了?”
小玲嘟了嘟嘴,欲言又止。
叶英姿上前一步:“中午了,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随便吧,什么都行。”
宁婉鱼的目光从小玲的脸上瞥过,看向英姿。
“好。”叶英姿走去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顺手牵起小玲:“小玲,跟我一起去买。”
病房门关上,宁婉鱼才收回视线,目光茫然的望向窗外。
她并不傻,而且要比一般人更敏感。
小玲的欲言又止,以及那男人的反常,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从她醒来时的时时守候,到几天前的只来医院看望她几个小时,到这两天的一天见不到人影。
龙耀阳,他是要从她的生命里退出了吗?
正想着呢,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龙耀阳的手里拎着保温杯从门外走进,只有他一个人。
拎饭盒这个形象和他矜贵、深沉、冷锐的形象并不符。
将饭盒放到桌子上,顺手脱去西装外套,丢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又松了松脖颈间的红白条领带,扯下,解开领口的三颗镶金钮扣,以及手腕上的袖口,向上翻起。
坐到床边,把保温杯里的牛骨汤倒进小碗里。
一边用勺子搅动吹凉,垂目,看着面前的小碗。
“我让苓姨回来了,她做的饭你最爱吃,我让她回来照顾你。”
盛起一勺牛骨汤,喂进她嘴里。
宁婉鱼乖乖的张嘴吃下:“嗯。”
她没有说话,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也不长,很快转开了。
“骨头汤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嗯。”
“我这几天会很忙。”
“嗯。”
小半碗的汤被她喝光,龙耀阳的手机响起。
不同的铃音,宁婉鱼听的出来。
她也细心的注意到叔叔的眼角一缩,那是不耐烦,厌恶,甚至是很反感的微动表情。
他将小碗放进她掌心:“自己吃,我去接个电话。”
他像照顾孩子般这样照顾着她。
宁婉鱼握着小碗,静而平淡的喝着。
对比三年前,林千业“知道”她出轨时的惊慌无措,此刻的她冷静的像是没有了灵魂的娃娃般。
是经过牢狱之灾变得成熟了吗?还是早就有了这番准备,所以来的时候也不会惊慌失措。
龙耀阳走出房门打电话。
“拍婚纱照你也不来吗?”电话那边的万丽娜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汹涌澎湃,放软口气道。
她一直在说服自己,龙耀阳爱的女人是她。
这不,他同意和她结婚了,他和宁婉鱼的婚姻已经成为过去式,她亲眼看到了他们的离婚证书。
可是,这几天他一直在医院和她的面前两头跑,万丽娜的信心似乎被动摇了。
她感觉自己的领土被侵略,小时候被万丽娅抢去父母独宠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种威胁,她受不了,她内心疯狂而狂野的叫嚣着,要除去威胁。
“耀阳,婉鱼体内的毒性不会用一只药剂就解除掉的,那种药就像是毒品,会慢慢渗透到她的肌理肺腑,连最先进的医疗设备都检测不出,除非她发病,不然这种毒素就像是癌细胞,隐藏的很深,等你发现时就已经是晚期了,连解药都没有用处。”
龙耀阳举着电话,半倚在医院的墙上,似冷还寒的勾唇浅笑:“你威胁我?”
他举过烟蒂,吸了一口。
喷吐的烟雾遮挡了他眼底的红。
五官棱角在弥漫中若隐若现。
“耀阳,我不是威胁你,婉鱼是我妹妹我也担心,只是给我送解药的神秘人说,如果我不和你结婚他们就不会再给我送解药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万丽娜叹了口气,转身坐进沙发里。
寇红的指尖攥着另一瓶玻璃针剂,举在眼前。
双眸里释放的阴暗光芒,和她此刻看似柔弱的口气形成强烈反差。
“耀阳,我真的累了,我们不要再相爱相杀了好吗?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我也知道你骄傲,恨我曾经那么对你,可我也是无奈,有太多的顾忌,至于婉鱼,她是无辜的,你就不要再利用她,给她无谓的希望了,好吗?”
龙耀阳往地上弹了烟灰,眉目凌厉冷冽的笑了笑。
“地址。”
万丽娜很快反应过来,报上婚纱影楼的地址。
“我预约了下午两点,你来接我,好吗?耀阳。”
龙耀阳吐出烟圈,将烟蒂掐灭,扔进垃圾桶里。
淡淡的嗯了声。
他收起手机,重新回到病房。
床上的宁婉鱼已经喝完碗里的粥,此刻正拿着小碗下地,准备去浴室里洗干净。
可她的脚才踩到地上,就感觉一阵麻木,甚至还有些抖,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握在掌心里的小碗也掉在地上,发出瓷片碎裂啪的一声,瓷片弹的到处都是。
她慢慢弯曲身体,要去捡。
龙耀阳推开病房的门,大步走过去。
连话都没说直接拦腰抱起她,平稳的放到床上。
“我自己可以……”
“别乱动。”龙耀阳冷冽的目光扫过,宁婉鱼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
左手握着右手,用力的揉着,想要缓解那阵麻木。
龙耀阳叫来护工,收拾了地上的残骸。
又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苓姨:“晚饭直接拿过来,在病房这边热一下,我让聂新去接你过来。”
这么说,他又要走了。
宁婉鱼把头垂的更低了些,仿佛没有表情般的揉捏着手臂,像是没听见般。
可犀利如龙耀阳,怎么会看不出她平淡背后的表情。
他收起手机,突然俯身靠近。
宁婉鱼早有防备似的向后一躺,伸出右手捂住唇,撑大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我今天还没有刷牙……”
龙耀阳的回答是将她的手强制推开,俯身吻住她,品尝着她嘴巴里醇香的骨头汤味。
“我有事,先走了。”
他的吻,浅尝即可,很快撤离,直起身板,从床边站起。
“我明天再来看你。”
宁婉鱼垂着视线,盯着白色被褥上绞在一起的手指。
点头:“嗯。”
龙耀阳的身影踏进电梯里,张宇从安全通道的楼梯里走出来。
在电梯口驻足了一会,盯着电梯上的数字下降。
手里端着水果篮,朝宁婉鱼的病房走去。
推开门,叫道:“婉鱼……”
………………………………
第220章 在等你,还没睡
病床上,宁婉鱼的脸依旧白皙,没有血色。
闻声,她正在怔愣的视线转了过来,看到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大男孩,会心一笑。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张宇拎着水果篮走过去:“好点了吗?”
他把水果篮放到床头柜上。
除了小玲,英姿等亲近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她被注入病毒的事。
都以为她是在山上出意外的伤还没有恢复。
张宇扯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她的床边,看到床头柜上的保温饭盒。
“刚才我来的时候,路过食堂,里面的人很多,小玲排在队伍后面,一时半会回不来。”
“嗯。”
张宇的目光落在宁婉鱼没有血色的小脸上,她的脸色不好,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光彩。
他打开果篮从里面拿出山竹扒给她吃。
“趁她们不在,我有话想和你说。”
山竹很新鲜,一按就开了,张宇挑了里面的果肉送到宁婉鱼的手里。
宁婉鱼伸手接过,却没有说话。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张宇想说的话她并不想听。
微微偏头,将山竹的果肉放进嘴里。
手臂的麻木很厉害,仅仅是吃个水果,把水果送到嘴边这么简单的动作,她都感到非常吃力。
张宇舔了舔唇瓣,点开手机上的,将上面的首页消息亮给宁婉鱼看。
“最近一个星期,龙少和万丽娜的婚期成为海城最热烈的话题,下个星期,就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我想,小玲她们不敢告诉你,但我觉得你有知情的权利,我不想你被瞒进谷里。”
“山竹很好吃,再帮我扒一个。”宁婉鱼吞咽下嘴里的东西,微笑着朝他望了过来。
她脸上的苍白,显得她的笑容也很苍白。
张宇的表情一愣,既而侧开头,沉沉的叹口气。
听说龙少要结婚,她不该是这个反应的。
“婉鱼,这里没有其它人,你不用压抑你的情绪,想哭就哭吧。”
“哭?为什么?”
宁婉鱼失笑,好像他说了多么可笑的笑话一样。
“他们本就有婚约,万丽娜还是我姐姐,他们结婚,我为什么要哭?”
“可龙少对你……”
“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我姐姐。”
宁婉鱼半侧着身体,从果篮中挑出桔子,缓慢的扒开。
这个季节的桔子又酸又涩,只吃了一瓣,她的小脸就难看的皱了起来。
“来看姐姐,能不能别这么吝啬,买这种又酸又涩的东西。”
她把嘴里难以下咽的桔子吐了出来,吐到床下的垃圾桶里。
“哇!好酸!”她用左手慢慢的扇着风,表情痛苦不堪。
吃剩下的桔子被她扔在床头柜上。
“你知不知道,你没有演戏的天赋,演的真的很烂,你又知不知道,每当别人戳中你的真心时,你就像乌龟一样缩回头,用虚假的龟壳包裹自己。”
“你才多大,说你老成一次,真把自己当老头了,敢教训起姐姐来了。”宁婉鱼探出小手,在他的头发上随便的胡了胡,弯着眉眼笑道。
她的手被张宇一把抓住,握在温热的掌心里,宁婉鱼一愣,迅速抽回手,将小脸转向另一侧。
张宇低下视线,垂下手臂,胸口一起一伏有规律的呼吸着。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那天在二龙山上丢下你自己往上爬,下山后,知道你一个人被困在暴风雨的山上又没有胆量去救你,这辈子,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
他的头越垂越低,几乎贴到了胸口上。
“连救援队都没敢上去,你会害怕有所顾忌也是正常的,我没怪你啊。”
“可龙少和柳思聪都没有怕。”他蓦的抬起头:“他们到的时候,雨势越下越大,四处漆黑山体也容易滑坡,但他们不顾危险还是坚持爬上山去救你。”
张宇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龙少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敢觊觎我的女人。
“我自以为老成,但阅历和沉稳这些东西,没有真才实料全是空泛,我以为我只是没他有钱,没他有势,但论真心,我不会输给他的,可是我错了。”
张宇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宁婉鱼的小脸上,她难堪的转开脸,沉默不语。
“我知道龙少对你是真心的,婉鱼,如果不是因为真的爱你,他不会连命都不要的去救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宁婉鱼回过头。
想说什么?其实张宇也不清楚,现在他的大脑很混乱。
他胡乱的抓抓头发:“婉鱼,我知道龙少对你是真心的,可像他那种人,即使再真心,却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他就要和你的姐姐结婚了,难道你还要跟着他,做他暗无天日的小情人吗?其实我……”
“张宇,你说够了没有?”
门外,小玲和英姿买饭归来。
在门口,她们听到张宇的话,小玲一把将手里的饭盒推到英姿手里,怒不可遏的走到张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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