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盛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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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出口，贾云曦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当即偃旗息鼓，不再多言的站在了一边。

　　　　纪摇光叹口气，从袖中掏出皇帝赐给自己的令牌，令牌一出，在场的人均变色，旋即全部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纪摇光掂量着手里的令牌，没想到那皇帝给的东西这么好用。

　　　　“皇上给摇光的令牌也不知管不管用，他答应摇光，摇光的婚事由自己做主，任何人不得干预。”纪摇光笑眯眯的在手中把玩着那令牌，看着跪在地上的尚书夫人道，“摇光的意思，尚书夫人应该明白。”

　　　　尚书夫人起身，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半晌，便叹了口气，“罢了，是我儿子没那个福气娶到二小姐，那聘礼我便带回去。”

　　　　说是纪摇光被皇室赶出来，但是明眼人一瞧，完全不是那样，只怕这纪摇光是最得皇帝青睐的，不然何以会拿到金牌在手？

　　　　纪云清适当的站起身，寒暄的抱拳，“实在对不住，让夫人白跑一趟了。我们不知摇光和皇上还有那样的约定……”

　　　　尚书夫人到底是个大度女子，她瞧着纪摇光微微一笑，“无妨无妨，到底是我儿子不争气，得不到二小姐青睐，这厢回去怕是要好好劝劝他了。”

　　　　“夫人。”见尚书夫人半点架子都没有，纪摇光有些后悔方才那般强势了，她上前几步恭敬的行了个礼，“还请夫人回去与二公子说，摇光欣赏的只是二公子的文采，并非其他，更何况，摇光心中已有良人，请恕罪。”

　　　　尚书夫人咳嗽了几声，“好，好。”说完，便一挥手，身边带着的家丁赶紧抬起聘礼，慢悠悠的出了门。

　　　　贾云曦见状，立即跟了上去，“林姐姐，云曦送你！”

　　　　屋内剩下纪摇光纪云清和纪君凌三人，纪君凌全程没敢说话，只看着自己妹妹在那大刀阔斧的作为，而自己几乎都要和空气融为一体了。

　　　　“丫头本事倒是不小，还能得到皇上的令牌。”纪云清虎着脸，有些责备的看着纪摇光，“你可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

　　　　纪摇光小心的将令牌收起来，冲纪云清微微一笑，“父亲，不论是什么人，方才摇光的行为，您不都是默许的吗？”

　　　　父女两人对视一下，皆是笑出了声来。

　　　　“你们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纪君凌眨眨眼，问道。

　　　　纪摇光嫌弃的瞪了一眼纪君凌，转而看着纪云清问道，“父亲，二哥哥这么愚笨，当真是父亲的儿子吗？”

　　　　纪云清闻言，嗤嗤一笑，抬步朝前走，一路摇摇晃晃，丢下一句话，“我瞧着不太像……”

　　　　“哈哈哈哈……”纪摇光听到这话，便立即绷不住的捂着肚子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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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沉默尘墨

　　　　灵芝观察了纪摇光很久，从她在前厅回来之后，眼睛便一直没离开过她。

　　　　纪摇光哼着小曲儿，翘着二郎腿的坐在椅子上修理指甲，将每个指甲打磨的光滑圆润，抬头便瞧见灵芝探究的眼神在她身上转来转去，便笑开了花，“一直盯着我做什么？你没事做？”

　　　　灵芝丢下手里的抹布，蹭蹭蹭几步走到纪摇光面前，“小姐可是遇到好事了？”

　　　　纪摇光摇摇头，“没有啊。”

　　　　“还是小姐买到之前心心念念的松子糕了？”灵芝又不死心的问道。

　　　　“你想说什么啊？”纪摇光禁不住一乐，抬手在灵芝肩膀推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眼睛都盯着我好久了，到底盘算什么呢？”

　　　　灵芝摇摇头，“我就是好奇，怎么小姐去完前厅回来，心情变得这么好……”

　　　　“你这意思，我心情好你不舒坦？”纪摇光歪着脑袋问道。

　　　　“不不不，灵芝没有这个意思，心情好了就好，就好……”原本灵芝以为纪摇光还因为秋池的事而闷闷不乐，但现在看来，调整的还不错，她可以回去禀报了。

　　　　想来主子的性格还真别扭，明明关心小姐的身体，却偏偏不露面，早出晚归完全不被小姐发现，但看到她闷闷不乐郁郁寡欢还要求她陪着解闷散心。

　　　　灵芝皱眉思索了一番，最后得出了个结论：她的主子可能有病！

　　　　时间一转，一晃就到了年根底，各家各户都开始置办起东西来，丞相府也不例外，丫鬟小厮都忙着清理仓库的存货，大管家则负责清点从外从进来的礼物，忙的不可开交。

　　　　纪摇光身穿火红的狐皮貂裘，踏着小碎步在花园里来回的晃荡，她手抓了一把瓜子，有一搭无一搭的磕着，眼神在那些忙碌人身上打转。

　　　　因着除夕快到了的关系，宫中被选中的秀女被批准出宫探亲，纪月盈早在几天前就回来了。只不过她回来却是未曾来寻过纪摇光，两个人的关系瞬间降到冰点。纪摇光也不知为何，左右她当初出宫时已经留下书信告知纪月盈，与她无关。

　　　　反倒是那袁龙和纪云清的关系越来越好，自打上次因为刘子钰的事化干戈为玉帛后，袁龙就经常来丞相府寻访，一来二去的，满朝文武皆知镇远大将军与当朝丞相交好了。

　　　　纪摇光坐在亭子里远远的就瞧见那意气风发的袁龙带着一双儿女前来，不过袁凌雪身边却是跟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瞧着应当是比纪摇光年纪小许多的孩子。

　　　　一把瓜子吃完，纪摇光拍了拍手，满不在乎的旋身离开。她可是巴不得看不见那袁凌风，被他看到又是一场闹剧。

　　　　在花园里游游逛逛，纪摇光便走到了最初和绯月相识的地方，那洞穴此刻已经尽数被大雪掩埋，完全瞧不见那洞口。纪摇光转眼一看，便瞧见洞口两边的树上贴着什么奇形怪状的符咒。

　　　　“难道这是那个道士留下的？”纪摇光皱皱眉，抬手便要去撕掉那符咒，手刚要动，耳边便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她立即缩回手，犹豫片刻，便闪身躲进附近的雪山后。

　　　　纪摇光刚藏好，那声音便越发的近了。

　　　　“要你办这点事你都办不好，我将军府的饭难道是养了个闲人不成？”听得出那嚣张跋扈的声音来自于袁凌雪，纪摇光躲的更深了点，她和袁凌雪从小到大都不对盘。

　　　　“大，大小姐，息怒。”似乎是个年幼的少年，他兴许是个结巴，越着急就越说不出来，急的他手狠狠的攥成拳头，“奴，奴，奴才打听过了，纪，纪，纪家大少爷的书房很，很久没人去过，小，小姐要的东……东……”

　　　　袁凌雪烦躁的挥了挥手，“停，你别说了！”她怨怼的瞪了那少年一眼，“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真不明白当初你是怎么当了我哥哥的伴读的！没用的东西！”

　　　　少年脸颊憋得通红，却是半句话都讲不出，只得悻悻然的低着脑袋。

　　　　瞧见那少年垂在身侧的拳头，袁凌雪不由的挑挑眉，“怎么，你握着拳头，难不成是想要打我？”

　　　　“不……不不不是，小姐，奴才……”少年立即松开拳头，慌张的摇着头。

　　　　“最好不是，若是被我发现你有背叛之心，你瞧我不扒了你皮？”袁凌雪抬手揪住那少年的耳朵，厉声喝道，“趁着今天，你赶快去纪君凡书房里把我要的东西找出来，要不然，你就等死吧！”说完，袁凌雪便冷哼几声，旋身离去。

　　　　那少年站在原地揉了揉自己被揪红的耳朵，眼神有些闪躲，忽然视线朝向纪摇光藏身的地方，像是只受惊了的兔子，“谁……谁谁在那边？”

　　　　纪摇光一愣，她都没出声音，这少年就知道她藏身在此处了？

　　　　纪摇光从雪山后慢悠悠的走出，脸上带着一抹尴尬之色。

　　　　“啊，今天天气不错。”纪摇光冲少年微微一笑，这才看清面前少年的模样。

　　　　他生的很是清秀，却不似秋池与微生凉那般出彩，而是一种悠长绵远的入世之感，一双清澈透亮的黑瞳，像是能洞察世间万物一般，只不过那双眼，纪摇光瞧着却有些眼熟，一时间想不出在何处见过。细细一看，那少年右边的脸上有一道极其长的伤疤，瞧着既不像是刀痕也不像是鞭痕。

　　　　也罢，袁凌雪那般毒辣的性子，什么招数她都能使得出来。

　　　　少年瞧着纪摇光，眼神带着戒备，身体作出防御的姿势，“你……你是谁？”

　　　　“啊……你不认识我？”看出少年眼底的杀意，纪摇光微微一笑，完全不在意的又朝前走几步，笑道，“我是这丞相府的二小姐，要问来历的话也是我问你，怎的你还问起我来了？”

　　　　少年一愣，呆呆的张着唇，“纪家二小姐。”

　　　　纪摇光笑嘻嘻的点头，“你这话说的不是很完整吗？怎的袁凌雪还对你恶语相向？”

　　　　少年脸颊有些不自然，他抿唇犹豫了许久，“大，大小姐是为我好。”

　　　　“哦？袁凌雪若是能对人好，那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纪摇光嗤之以鼻，她上下打量了下那少年，道：“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这个不假。你方才要杀我灭口，我也能感觉得到，不过你确定要对我动手？”瞧着他的样子，纪摇光能看出这个少年是个会武的，不然如何能察觉到自己躲在雪山后面？

　　　　少年被纪摇光说的哑口无言，他紧张的揪住衣角。摇摇头，“纪小姐……你，你误会了，奴才不是想要杀人灭口……”

　　　　“罢了罢了，你存了什么心思对我都没用，安心，我纪摇光不是那长舌妇，袁凌雪不是要纪君凡书房里的东西吗？我倒是可以带你去。”纪摇光眨眨眼，笑眯眯的抬手拍了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郎。

　　　　少年抬起头，惊喜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纪摇光颔首，“我和纪君凡总归也是结了梁子，看他不爽我就高兴。哎，对了，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哎哎的唤你。”

　　　　少年立即正色，拍拍他的胸脯，“奴才叫……叫尘墨。”

　　　　“沉默？”纪摇光瞪大了双眼，“这名字取的……你倒是挺沉默的。”

　　　　“不，不不，是尘土的尘，墨水的墨。”尘墨有些心急，慌乱的摆摆手冲纪摇光解释。

　　　　“无妨无妨，哪个沉默都没关系。”她转眼看看天空，“这个时辰去的话正好，走吧，我带你去纪君凡的书房。”

　　　　尘墨颔首，“多，多谢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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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纪摇光

　　　　纪摇光和尘墨两人大步流星的朝着纪君凡书房过去，不过大步流星的是纪摇光，尘墨则是偷偷摸摸的有些心虚。

　　　　瞧见尘墨的动作，纪摇光禁不住笑开了花，只觉得这小小年纪的少年非常有趣，便不禁揶揄出声，“我们这是光明正大的去书房，你怎的偷鸡摸狗的？”

　　　　尘墨闻言，这才发觉自己走着走着就同手同脚了，憨厚的弯唇一笑，“到底，到底，到底是要去拿东西，奴才，奴才有些惊慌。”

　　　　纪摇光翻了个白眼，“你就是这般畏畏缩缩，才会被人怀疑，光明正大的过去，谁会怀疑我？”纪摇光忽的伸手在尘墨肩膀上拍了拍，“与我说话不必讲究那些规矩，更不用奴才长奴才短的，正常说话就行。”

　　　　“纪小姐是贵人，奴才……奴才只是个下人。”尘墨微微低头，有些不大好意思。

　　　　纪摇光无所谓的摆摆手，“无妨无妨，你在这儿跟我奴才长奴才短的，我才觉得别扭！”话说完，她便瞧见了目的地，立即伸手拉住尘墨胳膊躲闪到一边，轻声道，“纪君凡的书房虽然是很久不用，但每日都有人去打扫的，所以只要躲开下人打扫的时间段，便能潜入进去。丞相府的书房很多，各个少爷小姐都有自己的书房，啊当然，除了我……”纪摇光说完，便爽快的笑出声来，示意的指了指对面那个门。

　　　　尘墨冷不防的被纪摇光扯住胳膊，他瞧着纪摇光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忽然一种奇异的感觉蔓延了上来，好像对这个动作很熟悉似的。

　　　　纪摇光没注意到尘墨的表情，她眼尖打扫的丫鬟刚刚出来，便压低声音道，“我去引开那丫头，你自己进去找吧，若是要帮，我只能帮到这儿了，毕竟我是丞相府二小姐，被人看到偷偷摸摸到底不是什么好事！”

　　　　“好。”尘墨点点头。

　　　　那厢纪摇光便笑眯眯的迈步走了出去。

　　　　“阿翠。”那丫头纪摇光认识，之前在老夫人房中当差的。

　　　　阿翠拿着扫帚，瞧见纪摇光倒是有些意外，“二小姐，您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这儿自然是找你啊！”纪摇光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形状，她快步走到阿翠身边，含笑道，“平子那小子让我给你捎个口信儿。”

　　　　阿翠闻言，顿时眸子都亮了起来，“平哥哥让二小姐您帮他捎口信儿？”她简直不敢相信，那平子是二少爷身边的小厮，她惦念平子许久，奈何平子始终都对她置若罔闻，如今委托纪摇光来找自己，可是回心转意了？阿翠下意识的还是有些怀疑，但瞧见纪摇光眼底浓浓的真诚，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纪摇光和纪君凌交好多年，也不至于用这个来哄骗她。

　　　　电光火石之间，阿翠脑子里便想了许多。

　　　　“是啊，平子那小子腼腆的很，你也知道，叫他来跟你说，只怕会惹你不高兴，这不，前些日子委托我来捎口信儿，我今个才想起来。”纪摇光眼神稍微偏转，瞧见尘墨还藏在墙壁后面，有些火大。这孩子还学人家做小偷，半点胆魄都没有。

　　　　“平哥哥他……”果然是怀春的少年，阿翠脸颊红了个彻底。

　　　　“你也知道，二哥哥是出了名的酸腐书生，他身边的小厮一个个也都迂腐的很，我瞧着脑袋都疼。”纪摇光胡乱的摆摆手，便拉住阿翠的胳膊，“这儿不是个谈心的地方，你随我出去，我细细说给你听。”

　　　　阿翠眨眨眼，有些犹豫，“可是大少爷的书房奴婢还没打扫完……”

　　　　“大哥也不经常回来，今天不打扫也没问题的。或者等我跟你说完了话，你再回来打扫也不迟！”纪摇光眯起眼，说道。

　　　　阿翠心底还在天人交战，半晌，她忽然丢下手里的扫帚，点头，“二小姐，就一会儿的时间，奴婢也想听听平哥哥说些什么了。”

　　　　“好，我们走！”纪摇光绽开唇一笑，便拉着阿翠离开别苑。

　　　　纪摇光不住的回头瞧瞧，心道：路给你铺垫好了，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的了。

　　　　好说歹说的哄骗了阿翠，说的纪摇光都有些口干舌燥了，她才放阿翠离开，不过好歹她也给尘墨争取了时间。虽不知袁凌雪要他找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也不关她事了。

　　　　说到底，纪摇光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趟了这浑水。只是觉得尘墨有些地方很引起她注意罢了，比如那双黑色的眸子。

　　　　“摇光。”纪摇光朝前走几步，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下意识的，纪摇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声音不会有错，除了那讨人厌的袁凌风还会有谁？

　　　　纪摇光背对着袁凌风，勉强整理下表情，才回过神完美的一笑，“少将军，摇光这厢有礼了。”

　　　　袁凌风早就习惯纪摇光这副嘴脸了，他上前几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在我面前，你就没必要装乖扮傻了，摇光你还是很有本事，竟然能从皇宫安安全全的离开，是我小瞧你了。”

　　　　纪摇光眨眨眼，笑道，“少将军，摇光不记得自己和你这般熟稔，竟然到了互相称呼名讳的地步了，若是可以，请少将军还是尊称一声二小姐吧！若是被人听到传了闲话，只怕不妥。”

　　　　“哦？我倒是不这么觉得。”袁凌风嗤嗤一笑，“很快你就要入我将军府的大门了。”

　　　　“又是一个来说大话的。”纪摇光笑着摇摇头，“我的婚事由我纪摇光自己做主，皇上都参与不得，少将军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袁凌风闻言，笑意更深了，他忽然伸手环住纪摇光的腰肢，迫使她距离自己在极其近的距离上，在外人看如同亲昵的状态，口中幽幽道，“我若是说，我知道你失散弟弟的下落呢？”

　　　　纪摇光顿时瞪大眼，方才嚣张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低低的一笑，“少将军在说些什么？什么弟弟妹妹的。”

　　　　“我说什么你心里应当清楚的很，何必要继续跟我装傻呢？”袁凌风的脸颊继续凑近，在两人鼻尖挨着的时候停下，“与月盈之前不是打探过那个带着伤疤的孩子下落吗？为何到了我这儿你就闭口不提了？”

　　　　纪摇光面上轻松，心底却还是七上八下。

　　　　他怎么知道她是在找弟弟？她与纪月盈从未提起过什么弟弟，只是说过失散的伙伴而已，为何到了袁凌风这儿成了弟弟？

　　　　在纪摇光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袁凌风又抛出了重磅，“你也不是这丞相府二小姐，早晚会穿帮的，还是跟我走，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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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月盈的仇恨

　　　　袁凌风的话说完，果然成功的瞧见纪摇光面色变了变，只是一瞬，快的让人无法捕捉到，但还是被袁凌风瞧见了。

　　　　他揽着纪摇光腰肢的手微微松开，和她保持了点距离，只听他慢慢的开口，“你隐瞒的事我都知道，不必担忧我会泄露出去，毕竟日后我是你的夫婿。你若是想知道弟弟在何处，除夕过后便来寻我，我一一说给你听，可好？”

　　　　丢下这话，袁凌风忽视僵在原地的纪摇光，直接抬步离开了。

　　　　第一次，这人没有纠缠她。

　　　　纪摇光回过神，看着那危险的男子，第一次动了杀意。

　　　　“什么？凌哥哥和纪摇光举止亲昵？”纪月盈坐在梳妆台前，手都跟着颤抖了几分，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瞧着小环，“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小环老大不高兴的撅着嘴巴，“奴婢就在附近，怎么会看不清？在场的很多下人都看到了！少将军搂着二小姐的腰，而二小姐也笑眯眯的看着少将军，一副相依相偎的模样！”

　　　　纪月盈眨眨眼，摇头，“不会的，不会的，纪摇光说她对凌哥哥没有男女之爱，她喜欢的是那沈家二公子……就连太子殿下的身份她都瞧不上……”

　　　　“谁说的！”小环打断纪月盈，“前段日子小姐没回来之时，咱们丞相府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那尚书夫人带着聘礼亲自来提亲，都被二小姐回绝了，听说连皇上钦赐的令牌都拿了出来，还和大夫人结结实实的吵了一架，大夫人后来都被气的病了两三天！咱们丞相府如今和尚书府势同水火，就是因为二小姐拒婚！”

　　　　纪月盈握紧双手，“你说的尚书，可是沈家？”

　　　　“还能是哪家？奴婢不是信口开河，这事儿咱们整个丞相府都知道了！”小环气呼呼的开了口，“二小姐根本就不是心仪沈家二公子，奴婢瞧着，她分明就是在觊觎将军夫人的位置！”

　　　　纪月盈“砰”的一声站起身来，脸上挂满了不甘心，“不可能！她亲口对我说过，她喜欢的人是沈尚生！怎么会是凌哥哥，不行，我要亲口去问问纪摇光！”说着，她便提起裙摆便朝门口走。

　　　　“小姐小姐，你别冲动啊！”小环见状，赶快要去拉住纪月盈。

　　　　纪月盈刚到门口，便撞上了迎面过来的丞相夫人贾云曦。

　　　　“你要去哪儿？”瞧着纪月盈毛手毛脚的模样，贾云曦脸色便沉了下来，随后伸手拉过纪月盈的手，进了屋子。

　　　　小环看到贾云曦，忙不迭的福了福身，“夫人。”

　　　　“下去领十棍子！”贾云曦眯着眼冷冰冰的吩咐，“小环，多嘴多舌是要受罚的，这次是十棍子，下次就是你的小命了。”

　　　　小环被贾云曦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扣头福身，“是是是，奴婢这就下去领罚，奴婢多嘴，是奴婢多嘴了！”

　　　　“还不滚出去？”贾云曦一瞪眼，小环就立刻走了出去。

　　　　纪月盈脸色惨白，被贾云曦拉回来后，直接坐在椅子上，握紧了拳头。

　　　　“你要去哪儿？”贾云曦抬手给纪月盈倒了杯茶。“我在门口可是听到了，你要去和纪摇光那小蹄子对峙？”

　　　　纪月盈抬头，坚定的开口，“是，我要去问问纪摇光，为何她要骗我！”

　　　　“她骗你什么了？”贾云曦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咂咂嘴。

　　　　“她骗我凌哥哥，在皇宫，她更是骗我自己没见过太子！结果太子对她青睐有加，在我面前不止一次提起我有个聪明伶俐的妹妹，想要将我们二人一同纳入府内。”纪月盈越说脸色越不好，嫉妒像是野草一般在心口越来越高。原本她并未打算和纪摇光计较，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缠上袁凌风。

　　　　贾云曦闻言，不由的笑出了声，“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傻女儿？”她口气满是浓烈的嘲讽，“比起你来，我才是最想要那个小蹄子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娘亲是贱骨头，女儿也是如此……不过月盈，你想好，你是以什么身份去追究纪摇光的过错，如今的你，是钦定太子妃，日后可是要成为太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