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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头牌天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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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雾和盛衔月两人直接跑着穿过了热闹的小摊街,直到四周都慢慢安静了下来,他们才停下他们的脚步。

    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时雾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异常的兴奋。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但是这一刻,他们是开心的。

    “还去逛吗?”盛衔月首先停止了笑,嘴角微勾,声音柔和的问道。

    闻言,时雾也跟着止住了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了,随便走走就好。”

    “好。”对于时雾此刻的决定,盛衔月觉得正确极了,比起在人多的地方挤来挤去,他还是比较愿意和他的十五享受属于他们的两人世界。

    两个人的世界,似乎过得格外漫长,一分一秒,都像是在无限拉长了一般,他们享受这样的时光,享受这样的安静。

    然而,有的时候,这种宁静的时光,总会被人打断,例如,此刻。

    “您是时雾先生吗?我们族长请您过去一叙。”

    一位年迈的长者,携着四名年轻壮汉,来到了时雾和盛衔月的面前,他们似乎是认定了时雾是哪位,老者直接就对着时雾开口说道。

    而此刻,时雾的脸上还戴着盛衔月送她的面具,两人还手牵着手,若不是这位老者已经跟随他们许久,否则是肯定认不出来他们的!

    一想到这个认知,时雾的面色就是一沉,她这是懈怠了吗?居然连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实在是太失败了!

    面对着他们的‘邀请’,时雾紧抿嘴唇,并没有觉得他们的动作和语气有任何恭敬的地方,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客气的逼迫,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是一定要去的。

    眸光微转之间,时雾已经想到了他们来找自己的原因,想来,是因为扶桑吧。

    侧目看了一眼盛衔月,对上对方那双平静而无奈的视线,时雾仿佛能够听见他心里的声音一般。

    看吧,都怪你,要是不答应那个麻烦精,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儿了!

    无奈,时雾也是十分的无奈。

    年迈的老者在前,四名英俊的壮汉围在时雾和盛衔月四周,成包围圈般包裹着他们,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管。

    行走间,时雾默默地记下了他们走过的路线,以便未来会有不时之需。

    一行人从热闹的小摊街擦肩而过,没有惊动任何人,朝着雾山深处走去。

    走的距离越远,离街上的灯火也越远,四周白雾渐渐变浓,而围在他们周围的四名壮汉,也早已拿出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高功率手电筒,为老者和时雾两人照路。

    时雾走的随意,时不时的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即使老者他们知道时雾的意图,也没有阻止,因为他们知道,雾山的浓雾,是他们最好的屏障和掩护,即便她记下了路线,也不可能走的出去,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而盛衔月呢,比之时雾不经意的留神,他则显得更加的悠闲了,没有刻意的记下道路,没有左顾右盼,只是双手插兜,悠哉悠哉的跟着他们往前走,样子安静从容,一点也没有时雾的危机意识。

    衣袖下,时雾不经意的抚摸了一下手腕上的冰凉触感。

    银子微微一动,用它的小脑袋拱了拱时雾的手指,样子亲昵而依赖。

    时雾下意识的顺着银子的动作,轻轻点了点它,眼睛却没有看它一眼。

    微微垂眸,之前就听景然说过,雾山的风景秀丽,蠡族族民神秘莫测,如今,她也算是亲身经历了一回啊!

    只希望,此行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才好啊……

    而此时悠闲散步的盛衔月,则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他们身后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此刻,隐匿在雾山深处,真正的蠡族部落里。

    扶桑戴着面具,双手背后,有些出神的望着道路尽头的方向,即使那边依旧是浓浓的白雾,什么也看不清楚,但她还是眼睛不眨的盯着看。

    在她身后不远处,栋栋竹楼屹立在黑暗之中,只能隐约看见他们的轮廓,依稀只有几家星星点点的灯火,在黑暗中尤为清晰。

    扶桑之前就觉得村长可能会在七夕节的这一天,把他们叫过来,明明已经在心里反复演戏许多遍的过程,但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不安与焦躁。

    她想离开这里,说是害怕被村长发现她才是真正的神侍,但其实不然,想她这样的个性,怎么可能会怕?

    在这一点上,她并没有跟时雾说实话,不过,说不说实话,也没有多么的重要,离开这里,对她来说,只是想要出去看看,但真正的原因,却是为了让母亲安心,让她不再继续担惊受怕。

    当初王疯子被烧死之后,应该是一年左右的时间,阿爸意外身亡,阿妈一直以为这是报应,害怕有一天她也会跟着阿爸离去,若真的会有这么一天,阿妈一定会疯掉的!

    所以,阿妈宁愿让她离开雾山,远离家乡,也要让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等人的时候,尤为漫长,长这么大,扶桑还真的没有等过什么人,哦,对了!她第一次等人,还是因为那个家伙呢!那个冷冷的大冰块!

    所以说,夜晚真的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扶桑就想起了阿妈,想起了阿爸,还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瞿陌,那个让她第一次等待的家伙。

    远处,手电筒的灯光一闪而逝,唤回了扶桑神游天外的意识。

    她眯了眯眼,远远望去,灯光一闪而过后,又出现了,并且在慢慢靠近,扶桑没有动作,显然,她还没有认出对方的身份。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扶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慢慢接近,她没有拿手电筒,只是安静的站在树后,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别人,但别人却不一定能够看到她。

    突然,扶桑动了,伴随着的,还有她独特的银铃般嗓音,“小五!”

    听到声响,时雾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不过,她还没有看清,就感觉手腕一紧,身体蓦然后退两步,扭头看了看,盛衔月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原本站着的位置,目光有些不善。

    时雾回头看去,原来是是扶桑。

    此刻的她,依旧是和平时一样的装扮,就连脸上的般若面具都没有摘下来,透过那双黑幽幽的空洞,时雾仿佛能够看到扶桑那满含幽怨的小眼神。

    一时间,时雾有些尴尬,她明明答应过陪扶桑演戏的,可是如今却……

    更何况,周围还有人在监视,时雾不确定刚刚的那一幕,他们到底看清了没有。

    好在,扶桑的幽怨也仅仅只是那几秒钟,转眼间,她就又蹦蹦跳跳的跑到时雾身边,直接把自己挂在了时雾多年身体一侧,与此同时,时雾明显感觉到盛衔月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在渐渐收紧……

    时雾欲哭无泪,她就知道,知道太多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题外话------

    第二卷快要结束了!可是咱们的小陌陌的感情道路还是没有一丁点的进展,唉,箬箬都为他捉急啊!

    箬箬要开始工作了,以后更文时间,就不确定了……

    →_→但箬箬并不打算弃文,只要有时间,箬箬就会更文的!希望大家跟我一样,别放弃!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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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将死之人

    “小五~你去哪了?我去找你都没有找见你,还以为你跟别人跑了呢。”扶桑一开口,就是恋爱中的小女生独有的撒娇口音,让人听了,绝对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好在,这么多天,时雾已经习惯了。

    “陪着剧组的工作人员出去。”时雾不着痕迹的把盛衔月的手给拨开,十分淡定的撒着谎。

    索性,扶桑也不在乎时雾说的是否是真话,也不在乎如今会多一个人,继续嗲嗲的说道,“怎么样?路上好玩吗?有没有遇见什么好玩的东西?跟你说哦,我们蠡族出产的纪念品小东西,都是纯手工制作的,质量很好的!”

    ……

    这边,扶桑和时雾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端的就是男女朋友之间的腻歪,虽然盛衔月有些看不过眼,脸色有些黑,但最后还是看在时雾的面子上,没有发作,只是看向扶桑的目光,越来越不善。

    领路老者静静地看着他们,苍老的容颜之上,一双浑浊的眼睛,看不清楚他的想法。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老者这才开口,淡淡的说了句。

    “该走了。”

    闻言,扶桑实时的停止了说话,神色恭敬的冲着老者躬了躬身子,但却没有说什么,时雾看着扶桑这个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感觉扶桑和这个老者并不熟识一样?相处之间,反而还有一种淡淡的敌意,难不成,是因为扶桑对村长的敌意,下意识的转移到了老者的身上?

    时雾不知道。

    一行人穿过黑暗街道,来到了一栋灯火通明的竹楼前。

    楼梯上方的老式灯泡,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一道竹帘隔断了屋内和屋外的风景,暖暖的灯光透过竹帘渗透出来,犹如女巫的糖果屋一般,充满了诱惑,吸引着过路的游人。

    时雾三人跟在老者后面,走上楼梯,停在门外,两位壮汉掀开帘子,恭敬地让老者进入,随后放下,一左一右守卫在门口两边,时雾三人相视一眼,纷纷保持沉默,扶桑本来还想再继续演一会儿戏的,可是最终还是败给了这安静的氛围之下,不由得闭嘴消音。

    刚刚门帘拉开又落下,时雾眼尖的瞥了一眼,并没有看见些什么,除了那常见的竹板地面。

    盛衔月懒懒的站在时雾和扶桑的身后,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身后重新回复到黑暗的山中小路,微敛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竹帘上灯光一闪,似是有什么人经过,随后,帘子被人掀开,里面出来一个年纪大约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一身黑衣,稚嫩的五官,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组合在一起,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小正太,可是却板着一张脸,一副老成模样的开口说道。

    “三位,请进。”

    说着,小男孩直接掀开帘子走进了屋子,也不去管外面的三人是否跟上。

    倒是原来站在屋门口两边的壮汉,替他们掀起了帘子,用着口音有些蹩脚的普通话,说了个,“请。”

    时雾和扶桑相视一眼,最后扶桑先走一步,率先低头,穿过竹帘,走进了屋里,时雾紧随其后,最后是盛衔月慢慢悠悠的跟着断后。

    比之外面的黑暗,屋里明显明亮和温暖了许多。

    一进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屋子尽头,位于上首的那个老者。

    对于其他的家具摆设,时雾倒是没有过多的留意,倒不是那些东西太普通,有的都是用山里独有的黄梨木打造的桌椅板凳,放在外面,绝对是上万的存在,可是在这里,却只是一张普普通通,认人坐踏的桌椅而已。

    时雾之所以能够最先注意到上首的那个老者,完全是因为太惊讶了。

    以前都是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人物,如今真的出现在眼前,时雾还是挺震惊的!

    在电视里,经常会出现那些仙风道骨的老神仙,他们一头长长的白发,眉毛、胡子也是白色的,未修未剪,长得老长,按理来说,这些东西都是经过化妆化的,但是如今,在时雾面前的那个老者,绝对不是化妆化出来的效果。

    只见,位于上首座位上,一个头发斑白,续着长长白胡子的老者正端坐在上面,时雾实力不错,即使站在门口,也能够看清楚对方脸上深深地沟壑,还有那如同风烛将至的眸子。

    不过,除了表面上的,时雾还注意到了些其他的……

    比如,老者那半出不出的灵魂……

    他是一个将死之人!

    微微敛目,时雾抿了抿嘴,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有些复杂吧,扶桑明明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着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到了现在,对她威胁最大的那个人,却已经大限将至。

    就像是你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打算在接下里的考试中超常发挥,可是到了时间,老师却通知你不考试了,这种失落和彷徨,想来就是扶桑此刻的心情吧。

    这般想着,时雾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果然看见扶桑有些失神低下了脑袋,样子似乎还有些伤感。

    “你们……”

    一声微不可查的颤音响起,几乎没有人听到,但是时雾还是准确的把这些声音收到了耳朵里。

    不动声色的抬头朝前望去,只见,那位快要归西的老者,正颤颤巍巍的打算抬起手,似是想要对他们说些什么。

    时雾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好像有很多话想要对他们说似得,然而,还不等时雾看清楚老者的动作,听清楚他说的话,过程就被人打断了。

    一旁突然出现的一双手,准确的握住了那位年迈老者,也就是族长打算抬起的那只手,顺着那双手向上看去,时雾微微挑眉,居然是刚刚送他们过来的那个老者,那个对着他们冷漠的一言不发的老者。

    还未见族长有何动作,就见那位老者将耳朵凑近了族长的嘴边,像是在听族长说话一般,一边听,一边不动神色的点着头。

    视线被挡,时雾无法判断出族长是否说话,但这安静的屋子里,若是族长真的说话了,她是绝对能够听见的,即使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

    小男孩站在一边的角落里,一双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两位老人,垂放在身侧的拳头仅仅握起,无人能够感知晓,这位年幼的孩童,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盛衔月不着痕迹的瞥了小男孩一眼,没有在意,当他的目光看向上首的两位老人时,微微一顿,随即轻声笑了一声。

    在这安静的环境中,盛衔月的这声轻笑,可以说是尤为响亮。

    之前带他们过来的那位老者,只是用他那浑浊的目光扫了一眼下面的盛衔月,也没说什么,继续点着头,‘听’着族长的交代,小男孩对着刚刚的动静,一点也不感兴趣,或者是不在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旧我行我素的盯着那两位老人看。

    时雾微微侧目,看了盛衔月一眼,有些不明白他刚刚在笑些什么,但是此刻,明显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将目光重新放在上首的两位老人身上,因为有了那个面瘫老者的阻挡,时雾看不清楚族长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口型,只能隐约听见族长一直在‘啊啊’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目光有些狐疑的看了眼那个异常冷漠的老人,时雾不确定,那个老家伙,真的能够听懂族长的话?

    扶桑垂眸,她没有去看上首的两位老者,也没有去注意时雾和盛衔月的动作,她像是径自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一般,对于外界的事情,完全屏蔽。

    曾几何时,在她小的时候,族长也很慈祥,经常会把年幼的她举到头顶,背着她上山采花,那个时候,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啊!

    到底是什么时候?事情开始发生变化的呢?

    是她认识到自己的异常?还是母亲让她远离族长呢?

    她有些记不清了。

    “族长说,你们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要是扶桑你真的愿意跟着这个小伙子离开,族长他老人家没有任何意见,只希望你在外面能够照顾好自己,有空的时候,多回来看看家人。”

    明明是能够温暖人心的话语,但是从这位老者的嘴里说出来,却好像带了点别的味道。

    一听这话,扶桑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

    回过神来的她,赶紧侧过身子,用自己的手背擦着眼睛,即使是流泪,她也不想让别人看见。

    是的,就是这样的语句,如此的熟悉。

    记忆里,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慈祥而和蔼的跟她说,“小阿桑,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你想要嫁的人,照顾好自己,别被别人给欺负了。”

    此刻,扶桑真的有些崩溃,之前的种种计划,全都被她给抛到了脑后,小时候的记忆,如同海浪般,奔涌而至,将她打的溃不成军!

    扫了一眼泪流不止的扶桑,时雾微微蹙眉,目光看向上首的族长,不知道为什么,那半离不离的灵魂,此刻十分的不平静,灵魂震荡不停,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脱体而出一般。

    这可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题外话------

    大家发现什么异常了吗?箬箬不说,你来告诉我你的发现好不好?

    哦,对了,箬箬已经开始上班了,好累,以后的更新估计会延迟,看看箬箬什么时候休息,就更文,好不?
………………………………

137 内情?

    微微垂眸,时雾并不想多管闲事儿,但是因为这一个多月以来,跟扶桑相处的久了,对于这个看似活泼开朗,实则内心充满了故事的小姑娘,她自己也挺为她心疼的,看扶桑这幅模样,想来她跟这个族长之间,应该不像表面上那么阳奉阴违吧。

    微微侧目,盛衔月这个家伙似乎真的只是来参观的,一点也不关注老村庄和扶桑他们的谈话,面上带着浅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四周的装饰风格,还时不时地点下头表示赞叹。

    发现自己在看他,盛衔月微微一顿,视线在第一时间就移了过来,正好捕捉到时雾想要逃离开来的目光,不禁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和煦如风的表情。

    时雾微掩眼帘,没有去看盛衔月,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

    就目前这个状态来讲,是个人都能看出老村长身体不好,可是盛衔月呢,居然视若无睹,也不知道是该说他无情好呢?还是该说他神经大条呢?

    转眼间,扶桑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流完了眼泪,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

    再次看向坐在上首位置,连说话都需要别人传达的年迈老者,扶桑忍住了心中的涩意,低头闷声说道,“我知道了。”

    传话的严肃老者,用他那浑浊的眼睛,淡淡的扫了一眼扶桑,然后躬身凑到村长耳边,似是在说些什么,不过,时雾也只是看见老者的嘴巴在微动,却并没有听到他出声。

    微微挑眉,时雾对于自己的耳力十分的自信,不,应该是说,她对自己身上的奇怪现象,很是自信,相信只要在这个屋子里,有人一说话,即使声音如同蚊蚁,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看到嘴型,没有听见声音,这说明什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之前,她就发觉,老村长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这个老者又是如何知晓村长的意思的?还是说,这本就是老者自己的意思?

    时雾有些奇怪,刚刚她就已经察觉到这个事情了,只是有些不确定,而如今,事情再次重演,也确定了这件事并非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风烛残年的村长,看不清心思的老者,异常沉默的小男孩……

    看来,这个蠡族村落,的确是十分的复杂啊!

    “扶桑,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问话的,是村长身边的老者,他似乎是在替村长询问一般,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着时雾,似是在考量,又似是在评估。

    时雾也不反感被人这样打量,很是随意的站在扶桑身后,目光淡然的与之对视。

    视线越过那道浑浊的眼睛,停在了村长那双灯尽油枯的双目之上,微微一顿,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目光去与之对视。

    她并非蠡族族民,也没有像扶桑那样的经历,所以无法完全的把自己带进去,对于面前的村长,时雾只有面对将死之人的悲悯,却没有其他的怨气与恨意。

    若是对方真的如扶桑所说,思想封建,能够为了所谓的‘神灵’,将大活人给生生烧死,时雾也只是一个听者,无论多么的感同身受,也无法参合进来。

    说白了,那就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她这个一个外人,还是安静的看戏比较好。

    “嗯,是他。”扶桑没有将目光移向老者,而是一直盯着木制的地面,声音平静的说着。

    她不喜欢这个老者,从第一次见他开始,就不喜欢,没有原因的。

    “那你已经决定了?”老者继续问道,一双浑浊的双眼,看不清喜怒,就这么淡淡的凝望了过来。

    闻言,扶桑拳头一紧,突然怀疑是不是这个老者已经发现了她的小聪明,但她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时间,有那么一瞬间的静止,扶桑微微屏息,等着最后的审判。

    倒是时雾和盛衔月,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该悠闲地悠闲,该淡然的淡然。

    老者看到这一幕,眯了眯他那浑浊的眼睛,没有说什么,倒是他身边坐着的村长,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急促,正是这一瞬间的急促,把时雾的视线给吸引了过来。

    闻声看去,时雾看到的,是村长那波动不停的灵魂,微微一顿,再往下,便是村长那双带着温怒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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