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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旗袍-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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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睿没有说话，直接把子衿按到椅子上，自己也板板正正坐了下来，子衿见状，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
上官谋略与墨先见皓睿心意已决，也都不再过多劝说，在皓睿的示意下坐在左侧。
“禀告少主，少主夫人，赵氏长老携赵氏一族请求面见。”墨五走进来，施上一礼说道。
“请他们进来。”皓睿说道。
“老朽携我们赵氏一门拜见少主。”众人随着前面的长者一同向皓睿施上一礼，直到皓睿示意，众人才敢起身。
“赵老，快请起，富贵，看坐。”皓睿连忙说道，却并未起身，一旁的子衿则连忙站起来，准备去扶赵家长老，可见皓睿纹丝未动，念汐也示意自己坐下，子衿尴尬的整理一下衣服。
“少主，不知身边这位可是少夫人？”赵氏长老站起来，并未坐下，卑恭的问道。
“是的，赵老，这位正是睿儿妻子，苏子衿。”皓睿这才站起身把子衿拉到怀里说道。
“见过少夫人。”众人又是一片跪拜。
子衿一个现代人，哪里受的了这个，可见皓睿刚刚如此，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掉身家，只能微微欠身：“赵家长老，还有众位，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我与少主还仰仗各位的扶持，还得谢谢你们辛苦为他经营呢，快快请起。”
“应该的，应该的，少夫人客气了。”赵氏长老说道。
“我家夫人说的是，若不是有你们的支持，又如何有我这个少主呢，快起来吧，我们坐着聊。”皓睿说道。
“谢谢少主，谢谢少夫人，这话听着真让人感动，有少主这句话，哪怕让老朽上刀山下火海，老朽也没有一句怨言。”赵氏长老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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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生是墨人
“赵氏老儿，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什么话没听过，怎么年纪越大心境越小了，还当着子子孙孙面哭鼻子，这少主来这里都是办事的，你说说你这带个什么头儿啊。”墨先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说道。
“墨爷爷，瞧你这话，赵老别听他瞎说，快坐下，咱们说说这里的近况吧？”皓睿说道。
“是是是，不过少主您和少夫人怎么没有戴……，这样会不会有危险啊。”赵氏长老还拿一只手掩着嘴巴，轻声问道，这一幕看起来可爱极了。
“赵老，不用为我担心，既然我决定以面目示人，就不怕有哪些别有用心之人从中作梗，您老就别为这事操心了，还是说说你们这里的情况吧。”皓睿说道。
“好的，少主，想必少主已经听墨五他们几个说过了，我这儿只是些皮毛，已经配合墨五他们都处理干净了，不知少主您来还有什么吩咐。”赵氏长老问道。
“赵老，看你说的，没事我还不能过来了？”皓睿玩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少主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赵氏长老还未来得及坐下，又吓的差点跪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赵老，快请坐吧？这次我来一是经过顺路看看您，在好好叮嘱你一下，虽然我知道并且相信你肯定做了一些调整，可我还是想费心过问一下，赵老不要嫌我太谨慎了才是。”皓睿见自己玩笑有点过，赶紧示意道。
这些老家伙在自己还小的时候，一个个都还蛮好玩的，对自己更是有求必应，可自从自己长大接任少主之位后，这些长老们一个个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再无半丝玩笑，动不动就要跪下表忠心，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位之时，有多雷厉风行才做到如此。
“顺路过来？少主您的意思是……”赵氏长老这才安稳下来问道。
“没什么，只是时局不好，我怕有什么差池，所以就从你这里出发，一个一个监察叮嘱一遍，我才安心，仅此而已。”皓睿从来之前，在墨家二十子一行人的书信里已经知道其他分部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主要的问题还是出现在北平和东北，而北平自上次墨春消失，再无其它线索，自己只能先去东北查勘一番，说不定有其它收获。
“放心吧，少主，自七年前的那次叛乱之后，我已经不在招募外人，只用剩下的本家之人，不曾想自家之人也有几个贪财无德之人，我已同墨五墨六用家法处置了他们，而且我又做了一些调整，决不会在出任何意外了，请少主放心。”赵氏长老恭敬的说道。
“辛苦你了，赵老还有赵氏一族的所有人，你们一门从我母亲还未做家主的时候，就效力于墨家，至今已有五百多年的盟约，到您这代已是第八代长老了，你们最鼎盛时期多达千人，在我母亲在位时也有三百余人，可经历了两次劫难之后，如今只剩下在坐的六十七人，是我这个少主没有做好，但请相信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们，如果你们当中真的有人想脱离墨家，只要今日说出来，我就会成全，但话说回来，生是墨人，死是墨魂，这是规矩，但今天是个例外，我今日只会取走你在这里的所有记忆，你出去就是素人一个，我当然也会为你准备足够后半生的金钱，算是恩怨两清了。”皓睿不动声色的一字一句说出口，暗自观察每个人的细微变化，当中确实有人有些动心，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在墨家层层规矩之下，还有盟约一定，两家已经生死依存了五百多年，而最不成文的一个规定，便是不能娶外，也就是只能在内部寻找恋人，想必扼杀了不少相爱之人吧。
“一入墨门，生死依存，生是墨人，死是墨婚……”赵氏长老直接跪下，双手举过头顶，反复念道。
皓睿还想说些什么，自己这番话皆是出自真心，并无他意。
“一入墨门，生死依存，生是墨人，死是墨魂……”
“一入墨门，生死依存……”
“一入墨门……”
不一会儿，整个议事厅里响彻起来所有人的声音，听起来恢宏极了。
子衿一路上并没有多问什么，皓睿也告诉自己不用多知道什么，跟着自己来，便会一点一点明白。
此刻，看着这个场面，子衿感慨万千，这样的口号，在电视里常见，有电视剧里的，什么公司培训会，甚至传销神马的，可这自己真的身在其中之后，给自己的只有震撼和感动。
看着皓睿握紧的双拳渐渐松开，子衿隐约可以感觉，皓睿说那番话的时候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出来，而耳边响彻的十二字誓言，随着皓睿的放松，自己也莫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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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死是墨魂
子衿很想找个时间问个明白，可此刻好像也不用问，跟着皓睿，一路感受，应该会更好吧。如此近距离接触这个传说中神秘的组织，听皓睿说只单单这个赵家，鼎盛时期就达千人，那又是怎样的场面，而经历了两次动荡，现在只剩在场的六十七人，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皓睿的亲生母亲也是在这两次劫难中死的吗？
太多疑问，找个机会问问吧，或者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完，自己在问吧，苏子衿如此打算道。
皓睿站起来，抬手示意，“谢谢诸位的信任，既然你我盟约仍在，我就决不会让效忠墨派的你们陷入困境，眼前时局艰难，我知道赵老您操持整个家族不宜，所以我已经先前派人在这里盘下了一家店面，坤乾无，店名不改，做些粮油的买卖，赵老，您看着安排人手，咱们没做过生意，所以店里面的经理伙计你就安心用着，三年之内我会提供一切开支，账面会有我的人给你一起做，月月四六分成，你六，我四，且你不用给原有的工人开支，其余钱财由你支配。”
“这……坤乾无可不是一般人能……虽然老几辈都是生意人，可到我这里基本就是吃老本了，年年月月也是按列拿钱，而且我真的不会做生意，您还让我拿大头儿，这可使不得，我们真用不了这么多钱……”赵氏长老听皓睿如此说，心里不由一惊，这坤乾无是什么样的存在，少主居然敢动，还不改名字，这祖祖辈辈留下的规矩都是隐世做人，这少主怎么突然高调起来。
“赵老，我既然能让你去接手，还不改名字，自然已经都给你处理好了，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到了哪里，就是新东家，其他的没有什么改变，你说你不需要钱，可我这六十七个人也不是喝西北风长大的，就每个月那些月钱，只能顾得上吃喝，是我之前没想到这些问题，如今我已定下，你就不要推辞了。”皓睿说道。
“可……可那是坤乾无啊，他们……咱们不是要保持神秘吗……”赵氏长老半天就说了这一句话。
“哈哈哈，赵老，你还会说笑了，咱们墨派是要求身份不能外露，可咱们总要吃饭的不是，你只管踏踏实实做个小生意，挣个小钱，再说了，你能去哪里就跟人说，我是墨家之人吗？”皓睿笑着说道。
“那……那是万万不能……”赵氏长老尴尬的回应道。
“所以就是，以后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只要没有任务之前，你们就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而已。”皓睿说的有些头疼，真的想说老子不仅是你们墨派的少主，也是坤乾无的继承人，要知道自己是说了多久，才给爷爷说通，这粮油的生意自己全盘做主，爷爷不能干涉，现在倒好，倒是自己的人在这里推三阻四的。
“这……”
“别这个那个的，我已经定下了，按我说的做就行了，话已至此，诸位，你们也已经做了选择，我也为你们结了后顾之忧，算是我们在盟约之上又达成了新的协议，以后若还有异己之心，家法处置。”皓睿说着，严肃起来，另听着之人不由汗毛一张。
“谨遵少主之令，生死依存，生是墨人，死是墨魂。”众人皆起身，跪下说道。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赵老您留步，我还有几句话。”皓睿说道。
众人拜谢起身退下，只留下赵氏长老一人，一下子房间仿佛明亮了许多。
“不知少主您还有什么吩咐？”赵氏长老又施上一礼说道。
皓睿想说晚辈们都走了，你就不用在这么多规矩了，可转念一想自己这样一说，这老头儿又该长篇大论唠叨一番。
“赵老头儿，孩子们都走了，你就别装什么文人了，年轻的时候，你不知道比我虎几辈呢？怎么老了老了，还装起来了。”墨先上去推上一把说道。
“少主面前，不得放肆。”赵氏长老虽如是说道，却不忘偷偷给墨先几记白眼。
“你这老家伙，真不好玩了，没意思，没意思。”墨先说着咂吧咂吧嘴回到座位上，吊儿郎当的坐下，脸扭向一边。
“赵老，别给他一般见识，他这老头儿，天天就知道倚老卖老，没有一点规矩，不像你我都是文化人。”上官谋略赶紧抢白道
“哎呦我说你这老儿，是不是皮又痒痒了，要不我给你松松。”墨先说着就要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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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如今的模样
赵氏长老看着眼前的两人，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还有别的分部备选接班人一起训练，不知道干了多少调皮捣蛋的事儿，把当时的长老气的够呛，天天给自己父母告状，自己的两个哥哥不知道替自己背了多少黑锅，只可惜哥哥为了保护自己一个在二十年前那场浩劫丧生，一个在七年前的叛变中，被小人杀害，自己在两个哥哥的保护下幸免于难，自那以后，自己便收敛了心性，仿佛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心下如此想，嘴里却还是恭敬的模样说道：“墨先，谋略，你们两个别闹了，在少主面前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好了，两位长老，你们就别闹了，你说说，你们两个一见面有个说话的机会就要拌嘴打架，说起来你们都六七十岁了，怎么还给小孩子似的。”皓睿无奈的扶扶额头，这两人怎么天天一副啥事也没有的样子。
“算了，给少主还有赵老头你们个面子，今天我们就不打架了，少主，你有啥要吩咐赵老头儿的，赶紧说吧。”墨先白了一眼上官谋略摊着手说道。
上官谋略则伸伸舌头，随即就恢复一副正派的模样。
子衿在一旁看的差点没憋出内伤，要知道自己从赵氏长老嘴里听见说要保持神秘感就要笑了，自己已经忍到现在，他们居然还在逗比，子衿都佩服现在的自己，居然咬住下唇忍住没笑，现在自己只希望他们快点完事，自己要好好笑笑好嘛！
皓睿把子衿脸上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不由的心下一宽，这才说道：“赵老，坤乾无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想到的没想到的，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去接手就好，等你全部熟悉之后，除了经理和账面先生，其他人我自有安排，你只需知会我一声就行。”
“还是少主思虑周全，我还是多虑了，请少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赵氏长老心里还是十分感谢皓睿的，自己家族的财力早在七年前的重创中，损失了一大半的财力，这两年也是越发艰难了，虽说墨派月月按级领钱，可对于现在的时局也是度日维艰，要不也不会有人为了钱而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好在没出什么大意外。
坤乾无这里的粮油生意怎么样，那是毋庸置疑的，不管时局怎么变，衣食住行是必不可少，而吃应该是排第一位的，虽说自己对生意不怎么通透，可随便一个普通人也知道，那坤乾无的粮油店生意有多好，如今自己不用一分一厘，每年可得六成分红，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现在少主把自己的难处都给圆满解决了，自己能做的唯有鞍前马后，哪怕要了自己这条老命，自己也心甘情愿。
“赵老严重了，你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突然有了这个买卖，难免有人会动觊觎之心，我之所以在众人面前说，是让他们放心，不用为生计而顾虑，而单独留下你，是想提醒你万事小心，一定找自己信任值得信任之人委以重任，这样你也不用太累。”皓睿说道。
赵氏长老听了，隐隐侧目，还是控制好情绪：“我知道了，这个还请少主放心，等我把所有事情安排停当，就会书信给你，还有一事想同你商量。”
“好，什么事？尽管说。”皓睿说道。
“是这样的，少主，如今我年纪也不小了，所以想从门下选出几个得力人手，好好培养一番，还得劳烦您选出一位，以后接替我的位置。”赵氏长老说道。
“这些你看着办吧，你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皓睿摆摆手道。
“可是历届分部的备选堂主都必须经过少主与长老们的培训和测试，怎么能我一人说了就算的，这样与礼不合。”赵氏长老说道。
“这有什么，赵老，难道你忘了你也是长老之一吗？有什么不合适的？”皓睿反问道。
“正是如此，本来我身负长老之职，又担任堂主一职，都惹来不少非议，当时事出突然，大家虽说没说什么，可我已身兼两重身份已经七年，已经很不合规矩了，万不能在坏了规矩。”赵氏长老再次推辞道。
“谁敢非议，当初你们赵氏一门在七年前那次叛乱中，一下子折损一百六十七人，包括你的二哥也就是当时的堂主，如果不是你力挽狂澜，怕是要死更多人，甚至全族陨灭，你只是多了区区一个堂主身份而已，谁敢非议！”皓睿说着不由想起自己赶到的那个夜晚。
………………………………
第204章 七年往事'
当时的议事厅，也就是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到处都是赵氏一族的尸体，鲜血仿佛染红了整个夜空，只可惜自己和墨家二十子来的晚了，除了遍地的尸体，自己已经看不清什么，直到赵飞羽（赵氏长老）杀冲过来，真正的富贵紧急情况下，竟然忘记抵抗，生生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才拦下杀红了眼的赵飞羽。
“飞羽，你……你看清楚，这是少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上官谋略看着此刻已经没有人的模样的赵飞羽，拉着问道。
“上官……墨先……你们……真的是你们，可是……”赵飞羽看见墨先与上官谋略两人，这才放下手中的长刀，仍旧一脸迟疑的问道。
“不是我们还能有谁，飞羽老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飞熙堂主不会……”墨先看着满地的尸首不敢在问下去。
赵飞羽忍住满眼的泪水，这才说道：“我哥他为了救我……也已经惨遭毒手。”
“什么？飞熙堂主他……”墨先不可思议的问道，要知道飞熙可是历届堂主中武功最好的。
“带我们去看看飞熙堂主吧？”皓睿这才开口说道，在北平经历了三个月的追查，厮杀，好不容易找到了最后元凶，墨派长老之首墨月离，可最后还是让他逃脱了，自己与两位长老一路追踪至此，却不曾想发生了这样的浩劫。
“少主，跟我来吧。”赵飞羽说着转身在前面引路，短短的十米路程却举步维艰。
赵飞羽这才真真切切看到每一个熟悉的面孔在自己脚下，身体不由一阵轻颤。
“二十子听令，令你们好生将……将他们不论品阶大小，都先安放在屋里或者凉亭之下。”皓睿在北平跟着墨先与上官二人，不知道经历了几次厮杀，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可每次看到这些忠于自己的人，以如此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脚下的每一步，都沾染的同门人鲜血，让自己每走一步，都无比沉重。
一行人在赵飞羽的引领下走到一处石狮旁，只见飞熙堂主满身血污，早已看不出往日威风凛凛的模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皓睿还未经多少世事，声音带着些许嘶哑道。
赵飞羽别过一边，把泪擦去，这才说道。
原来墨月离在离开北平之后，装作皓睿的模样，（因为之前为了保护皓睿，皓睿都带着墨先绘制的面具，而墨月离能轻易做出来，是因为他的技艺原本就在墨先之上，这也就是墨月离叛变想杀了皓睿，自己掌管整个墨派。）让赵飞熙召集所有门下之人，说是有什么大事商量，可等所有人来了之后，赵飞熙露出本来面目，让飞熙堂主门下之人从今以后听从自己的号令，还说自己本就有资格继承墨派掌门人的资格，全墨派自己资历最长，墨派所擅长的奇门遁甲之术只有自己超越所有人，而且武艺，谋略那一个不是最好的，可是自己等前任掌门死了之后，苦心经意了十三年，却又要拱手相让给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说什么他是墨派将来的主人，给我讲什么血统纯正，什么狗屁血统，自古以来难道不是强者为王。
谁知自己的傻哥哥竟然还想着劝慰墨月离，说什么就是王者也只有一个，今天你赢了，你上，明天就会有无数的人想杀了你，自己做王，千百年墨派的组训怎可忘记，说他名不正言不顺的上位，最后也只会留下污名，甚至死无全尸，至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那个哥哥哪知道，墨月离在北平犯下的宗宗血罪，见我哥哥不就范，他和自己的党羽早已在四周下了迷药，让所有人都无法反抗，最后当着我哥哥的面，开始一个个的杀了起来，我哥哥凭着内力还有几分武力，迅速发动堂下机关，把解药从密道里化作雾气，蔓延在整个院子，可墨月离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深知我们房屋构造的秘密，所以我们损失惨烈。
我本是自由散漫之人，就是开会，你也露了一面，就悄悄溜回房间了，等我感觉房间的机关有变动，这才出来，发现整个议事厅外，早已杀成一片，我跌跌撞撞找到我哥，却没发现后面有人，而我哥早已在这场厮杀中失了大半力气，整个人都是鲜血，可看见我有危险，他倾尽全力替我杀了过去，我却在一个错愕中，被墨月离从背后一剑刺透我哥的后背，我这才反应过来，带着剩下的人，与墨月离厮杀起来，可最后你们也看到了，他见我们没多少人，竟然扬长而去，而我看到你们来，以后他又杀了回来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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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反差有点大
赵飞羽自责难当，悲愤交加，一方面为自己的族人，一方面为自己错手杀了少主的随从，誓死要杀了墨月离为哥哥和家族报仇。
一旁的皓睿虽然心疼一直陪伴自己长大的富贵，可也知道眼前的人并非故意，错已铸成，终究不是赵飞羽的错，眼下还是以大局为重，只能半安抚半命令赵飞羽接任堂主，清点人数，把这次死去的同门好好安葬，做好善后工作，重新整理清风堂的事宜，以后我与各个堂主之间的暗号，都是单独联系，再有重要书信来往，一定交由信任之人亲自送来，如果事情紧急，就发电报，等我把这个事情做个了接，再来给诸位兄弟们上香。
随后皓睿便令墨家二十子连夜逐一通知各个堂主，让他们做好对应之策，起码不会在上当受骗，做好防护措施，只可惜那个时候，交通不便，又不知道墨月离的下一个目标是那个，只能如此安排。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除了东北三省损失伤亡小一点以外，其它各个分堂都损失惨重，可想而知，墨月离在担任长老之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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