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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王妃:王爷不放手-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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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溪也没脑,问;“下一个谁来?比什么?”
穿一身黑衣服的不服气,心道:还能阴的过我?对着罗溪说:“我叫溪流,这场我来!”
吸溜?还醋溜呢。“比什么?”
“就比在这树林里谁先打到谁!”溪流从口袋里拿出两颗拳头大的红果子。“咱们一个躲一个找,若是在一炷香之内找到了,便是找的赢,若是找不到就是躲的赢。若是找到了就用这个果子打那个人,只要那人身上有果子的浆汁就算输了,若是没打到也算找人的输。”
罗溪点头“恩,不错,谁先藏?谁先找?”
溪流:“我先藏,你先找。”
说着,溪流就钻进了树林。
没多一会儿,白朗点燃了一炷香:“你可以进去了。”
罗溪拿着果子进了树林,四处观察,不住点头。果然这个溪流有几分本事,他把自己完全藏在这树林当中了。在树林里,一般人的想法是藏到树上或者是草堆里,用繁茂的树叶或者是堆起来的草堆来掩盖自己的身形。可是谁都这样,不免就容易让行家找到。而这个溪流还真有意思,藏的地方也够绝妙。树林里有一处水潭,那水潭边淤泥很多,上面长了很多蒿草。那溪流正把整个身子沉浸在水里,只靠嘴里的一节蒿草呼吸。那蒿草中间是中空的,正好是一个管子。管子的一头含在嘴里,另一头伸出水面,自然就可以呼吸了。而且这个地方找的绝妙,在水底,那个果子也打不到啊!
罗溪走到水潭边,用烈焰刀一挥,把水上的蒿草割了一茬。水下的溪流没有动,罗溪嘴角上扬:还不错,有点定力。不过看你还有多少定力。罗溪烈焰一挥,把刚才割下去的那一片蒿草又割下去一茬。那蒿草矮矮的,都快接近水面了。可水下的那个还没有动静。
罗溪举起烈焰,道:“不知道你在水下能不能憋气一炷香时间呢?”
溪流见自己已经暴露,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粗粗地喘了口气:“行,你行。这次你藏,看我怎么找到你!不过你可不能用我藏过的地方!”
“知道了,我绝对不去你呆过地方,太没创意了。”
看着溪流气呼呼,湿漉漉地从树林出来,白朗说了一声:“估计是输了。”回头又取了一支香。
溪流回去换了身衣服,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就跑出来了,“等我进了树林你再点香。”
说着就跑到树林里了,也没管里面的人是不是藏好了。
对于这个树林,溪流简直熟悉透了。他每天都在树林里跑来跑去,偌大个树林和自家后院没什么区别。他能清楚的知道哪棵树上有鸟窝,那棵树上有树洞,哪个地洞里有老鼠,哪个地洞里有兔子。树林里能够躲藏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想要藏个人容易,可是对他来说找个人更容易。更重要的是,他从小就有一种天赋,可以在空气中感知到人的气息。每个人的气息不同。比如练武的猛汉气息粗壮;娇弱的姑娘气息浅儿清;小孩子的气息短而快,老妪的气息沉重而长。只要是人,是活人,就必须呼吸,只要呼吸就逃不过他的感知。
溪流进了树林先是翻找了几处容易藏人的地方,可是都没有找到。心想那个人是个高人,一定不会找这么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然后又找了几处他自己都觉得是高明的地方,依然没有找到。最后没办法,他把心沉静下来,用感知气息的方法,希望通过这种方法把人找出来。可是树林里有树的气息,有鸟的气息,有老鼠的气息,有野猪的气息,有松鼠的气息,可是找来找去怎么就没有人的气息呢?究竟去哪里了呢?难道她真的不呼吸吗?
溪流今天才发现原来一炷香的时间如此短暂,短暂到他怎么也找不到人。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溪流急中生智,喊了一句:“我看到你了,你出来吧。我就不拿果子打你了,你一个姑娘家,被打了也不好看。”
罗溪冷笑了一声,知道这个是溪流的把戏,他希望通过声音来寻找她的位置。
溪流看不到人,只能听到空气中的声音:“你想根据我的声音找到我?好啊!现在我说话了,看你怎么找得到我!”
溪流听着声音响起,可怎么也找不到人。最后白朗在外面喊了一声:“时间到了,六儿,找到了吗?”
溪流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个脑袋:“没找到!”
白朗好像找到了心理平衡一样看着他。
溪流认输后冲着树林喊:“你出来吧。你在哪里啊?我找不到你!”
………………………………
第266章 比试2
溪流又喊了一声:“你在哪里啊?快出来吧!”
空气中没有人的身影,只有声音“你认输吗?”
溪流看着已经连火星都灭了的香,低声说;“我认输。”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溪流心里暗骂,你听不到,我还看不到呢。叹了口气,给自己鼓了鼓气: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认输啦,你出来吧!”
溪流只觉得眼前一花,忽然就冒出一个人来。“你躲到哪里去了?”
罗溪道:“我就在你身后啊。”
溪流向身后看去,那就是一棵棵的树,没有任何遮挡。“你刚才就在那里?”
罗溪道:“我就在那里。”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呢?”
“因为你只注意小的地方,没有注意这么明显的地方啊?”
“可是你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我应该能感应到你的气息啊!难道你一直没呼吸?”
“小子,这就是你以后要学的东西了。”
溪流眼睛一亮:“师傅,你能教我这个?”从小别的本事没有,认师傅的本事可有一套。只要你肯教我,别说是师傅,就管你叫妈我都不介意。
“那就要看你肯不肯跟着我吃苦了。”
溪流马上变得一脸谄媚:“行,行。只要让我学会这本事,什么苦我都能吃。”
土黄衣服的那个不屑地看了转变态度的溪流:“平时不说只要藏在林子里的你都能找到吗?今天怎么了?认怂了?”
溪流负气地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他了。
罗溪没答话,问了一句;“下一个呢?”
暗红腰带那个小子出来了:“是我!午马!”
罗溪一看,这个小伙子长的浓眉大眼,和溪流的纤瘦不一样,这个是一身肌肉块,而且能感觉到这个小伙子血气方刚,有火爆脾气。“和我比什么?”
在猛虎山,午马的功夫是一流的。“和你比武艺,上次是我太轻敌了,这次要好好光明正大地比试一场,你若赢了我,我心服口服。”说着午马就拿出了他平时用的大砍刀。这柄砍到一直跟随着午马,山上这么多年,每次抢劫都少不了这砍刀的功劳,因为这刀太大了,比一般砍刀的二倍还大,而且看上去很厚重。若是这么一个家伙砍到身上,就算不被砍伤,也得被这么重的东西砸伤了。
罗溪拿出身后的烈焰,道:“正好我也试试刀。”
烈焰刀出鞘,刀身泛着寒光,刀刃锋利,映着太阳射过来的光线闪闪发亮,白朗感叹了一句:“好刀!”
午马看着罗溪的刀很眼馋,对罗溪喊:“若是我赢了,你的刀就归我了!”
罗溪冷笑:“你先赢了我再说。”
午马提刀向罗溪劈了过去。
一招。
二招。
三招。
让了三招,罗溪也大致看了一下午马的功夫。其实午马的功夫还算不错,他身材高大,可以把那沉重的大刀挥舞的虎虎生风,可是他的招式却粗糙了些,若好好练习,以后进步空间很大。
第四招罗溪不让了,只是眨眼间就结束了战斗。
午马高举着大砍刀还要往下劈,却生生止住了,因为一柄寒刀的刀锋已经在他的喉结处了。
“可算我赢了?”
这一招速度太快,刚才还在谈笑间,溪流一瞬间止住了笑声,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花都掉了。
快,真的是太快了。
快到都没有看轻如何出招的。
“还要继续吗?”
午马的刀落地,“你赢了。”双手把自己的刀奉上。他满眼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刀,又有些贪婪地看着罗溪的烈焰。
罗溪扫了他的刀一眼:“你的刀留着吧,以后会有更好的。我就不要了。”
穿着土黄色衣服的小子早就坐不住了,蹦出来:“我跟你比。”
“你叫什么?比试什么?”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安宇!”安宇上下打量了一下罗溪:“你敢跟我比吗?”
“你得说说比什么啊?”
“比偷,偷盗的偷。你会吗?”
偷?罗溪同情地看着他,你这不是撞我枪口上了么?!好歹我师父也是神偷啊!估计他的画像都是你贴在墙上烧香供着的吧?
“比偷什么呢?”
“我偷到你身上的东西就算我赢,你偷到我身上的东西就算你赢。怎么样?”看我不把你那两把刀弄到手的!也让弟兄们开开眼。
罗溪问:“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
罗溪走到他身边,绕着他走了一圈,问:“你身上的东西就行吗?没有别的要求?”
“对,只要是对方身上的就行!”安宇的眼睛故意不去看罗溪的那两把烈焰。
“那就不用比了。”说着罗溪拿出了一个小玉佩,白色的圆圆的一个环,上面还有些破旧的穗子。
安宇一捂胸口:“怎么?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动手的?
“这个是你的吗?”
溪流也找到了心理平衡:“哎呦,安子,这不是你的宝贝吗?平时捂着都不给人看,怎么这时候掉出来了?”让你刚才说我。
安宇脸刷一下红了。就在刚才,他还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呢,结果就是那么一瞬间,他的玉佩就没了,而且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是你的就给你,装好了,下次别又让我不小心捡到了。”
说是捡到,谁能相信呢?那枚玉佩是安宇心肝宝贝一样的东西,天天放嘴里怕化了,顶头上怕摔碎了,平日里只是放在胸口,别人要看一眼都舍不得拿出来。今天就这么莫名奇妙地到别人手里了,自己还混不知呢。是自己不够敏感了?还是对方的技术太高超了?
“已经四个了,还有一个,打算比什么?”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那个满脸憨厚的汉子。那个汉子问:“你就是那个夕四公子吗?”
罗溪不解:“是啊,怎么了?”
那大汉忽然抱拳:“夕四公子,我叫林木,他们都叫我木头。听说你医术高超,能不能救救我爹?”
罗溪一挑眉毛:“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的?”
林木道:“前段时间我去十方城给我爹请大夫,可是十方城的大夫嫌我穷,不肯来。回来的路上我听说越家的老太太就是被您治好的。他家老太太的病是连瞿家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的。可是您治好了。所以我想您也一定能治好我爹的病。”
遇到病人,罗溪总是特别认真:“去看看。在没看到你爹之前,我不能做任何保证。”
那七尺高的汉子居然给罗溪跪了下来:“不管结果怎样,我林木谢谢您了。”
罗溪赶紧把林木扶了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乱跪什么?救人要紧,还不快带路!”
刚才被罗溪打败的四个人忽然对这个蒙着面纱的姑娘肃然起敬,因为他们感觉到在那个姑娘眼中,他们这样的人,生命也是被尊重的。
在一个稻草屋中,罗溪看到了林木的父亲。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可是一脸的愁容和虚弱的神态,让人感觉不到四十多岁人应该有的精明强干。一头的白发根本不像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样子,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谁能想到一个人的面部是铁青色的。
罗溪搭上林木父亲的脉,这个脉象好奇怪,仔细用心感知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间睁开了眼睛:“老伯,你被什么人抓去了?”
林老伯本来不想说什么,只想这样静静地死去。只是他舍不得林木这孩子。他一生未娶,林木是他捡来的孩子。他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两人相依为命,觉得在一起就是一个家。谁料想那上山采山货,却被人抓去了。接着噩梦就开始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罗溪感觉到这样的身体绝对不是一两天或者一两个月就能造成的。“被捉去了多久?一年?两年?”
林木焦急地问:“我爹怎么了?自从去年回来后我爹一直不说这失踪的五年他究竟取了哪里。怎么问都不说。”
罗溪眼里充满了寒光:“抓你的人别让我找到,若是让我找到一定让他也尝尝这个味道。”
“夕四公子,我爹究竟怎么了?您告我行吗?”
罗溪看了一下林老伯,林老伯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躺着不说话了。
林木焦急地问:“公子,您就告诉我吧,我爹到底还有没有救了?您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的!要多少银子我去想办法,就算这辈子还不上,我林木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还上的。”
白朗等四个人也跟着说:“公子,救救林老伯吧,今天我们几个得罪了公子,给公子磕头认错!回头我们一起找钱,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说着几个人就要下跪。
罗溪啪的一下拍了桌子:“我刚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才说完多一会儿?你们就忘了?人又死不了,你们总跪什么跪?”
溪流最先反应过来:“公子,你是说林老伯有救?”
想了一下:“阎王遇到我也没辙,不过就是过程就是痛苦点,你能忍吗?”
林老伯没想到自己还有活的希望,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努力点点头:“能,能忍。”
林木激动地握着林老伯的手说:“爹,你有救了,有救了。”
………………………………
第267章 你们怎么被退的?
罗溪经过一番检查,发现林老伯的病主要在肝肾。这几年间,林老伯应该是吃了太多的药物,而肝脏和肾脏是人体最大的代谢器官,所有药物代谢都要经过这两个部位。现代社会都说西药有副作用,很多都是针对于肝脏和肾脏。而说重要没有副作用也不完全对,只是中药在君臣佐使四种药之间有平衡的关系,比如君药对某一器官或者某一种物质有损害,那么用佐药或者使药进行弥补,从而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这也就是为什么说重要副作用小的缘故。
林老伯的身体损害这么严重,就是因为他所吃的药物好像都是君药,没有其他。用药的人只是注重查看君药的作用,根本没用其他药物去调剂君药所伤害的地方。所以几年下来身体损害严重。用白话说,林老伯应该是被捉去做试药人了。只是这件事她还不想让林木等人知道。毕竟药人对于他们来说太残酷了。
罗溪把一瓶上清熊胆丸给了林木。“这个药先吃下去,若是吃不下去就碾碎了用水冲服下去。”幸好上次没有都给越家,不然这次就没得用了。
然后罗溪又用针灸的方法疏通了一下林老伯的肝经和肾经。嘱咐林木:“这几天老伯不能吃凉的东西,不能喝凉水,不能着凉。最好先不要洗澡。吃的东西最好清淡,少盐少油。这两天我去找点草药然后给他进行药浴。”肾最怕凉,肝最怕油。
只是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林木忽然发现他爹的脸色好了许多,至少不是那么铁灰色,出现了点正常人应该有的血色。想到自己一穷二白,分文没有,在十方城请个大夫受尽人的冷眼冷语,而这个夕四公子和自己毫无关系,不仅给他爹治病了,还说能治好。他怎么报答人家啊?叫了一声“夕四公子!”又要下跪。可又想到那句“男儿膝下有黄金”又没跪下去,只是感激地看着罗溪。
“行了,这几天林老伯应该是没睡好,我已经点了他的睡穴,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们先出去吧。”
说罢几个人出了简陋的屋子。只听到噗通一声,罗溪回头一看,那五个人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夕四公子,我们愿意跟着你,收我们吧!”
罗溪看着他们,双手背在身后,道:“想跟着我可没那么容易,能通过考试再说。”
溪流马上问:“是霍队长考的那些东西吗?”要是那些东西,他们还真不怕。
“我的人,会那些可不够。”虽然这么说,但是罗溪已经决定收了他们几个。这几个人潜力无限,都是可造之材。更正重要的是,她觉得这五个人有非常好的默契感,这是很多团队费尽心力都无法培养出来的。“不过以后你们以后叫我老大,明白了吗?”
几个人高兴地一起说:“老大!”那感觉就好像找到了组织一样。
林木抱拳郑重地说:“不管以后的考验是什么,我们一定拼尽全力为公子的。”
罗溪没有答复,只是说:“先弄点吃的吧,你们老大可是饿了。”
一听说饿了,林木五个人相互看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各显神通马上消失了。
不一会儿,几个人又回来了。林木抱来了柴火,还有一些野菜,蘑菇,白朗带回来了两只野鸡,溪流带回来了一只兔子,午马和安宇扛回来一只小野猪。
罗溪嘴角一挑,看来今天的晚餐应该很不错。
果然,这几个人弄得晚餐十分丰盛,林木支起了两堆火,午马是主厨,安宇,白朗,溪流打下手。他们两个收拾野鸡和小野猪,一个负责清理蘑菇,午马用自带的盐巴把这些肉类腌制一下然后烧烤,另外还做了一锅蘑菇汤。溪流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壶酒。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黑了,风渐渐冷了,林子里两堆火显得有些人气。
几个人吃得暖和了,喝的高兴了,不禁话就多了。
溪流问罗溪:“老大,你平时不是这个打扮吧?”
午马拍了一下溪流的脑袋:“你笨啊?都叫公子了,平时当然不能女装打扮了。”
溪流转头问林木:“木头,你以前见过咱老大男装的样子吗?”
林木点头,“见过。”
溪流马上问:“咱老大在城里的时候啥样啊?”真是好奇死了。
林木只用两个字就回答了他的问题:“男装。”
溪流气的直跳脚:“我还不知道是男装?”转头又对罗溪一脸堆笑说:“老大,我也能知道,肯定你是为了避免麻烦才女扮男装的。”
罗溪很好奇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让霍振凯嫌弃,于是问:“霍队长干嘛不要你么啊?凭你们的能力,在他们那些人里就算不是顶尖的也绝不是拖后腿的啊!”
提到霍振凯,几个人的表情各异,白朗翻了白眼:“他有什么啊?狂的二五八万似的。”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也有点心虚,毕竟他知道霍振凯的功夫是真的。
“跟他挑战射箭输了?”
白朗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罗溪喝了一口酒,道“正常,他是全军射击第一,以你现在的功夫,二十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又问午马,“你因为什么啊?”
午马说:“他嫌我能惹事。咱是个爷们儿,还能让人欺负了不是?人家欺负咱,咱也得让人家知道咱不是好欺负的。”
罗溪一边吃烤肉,一边问:“然后你就挑衅打架了?”一看你就是个火爆脾气。
安宇道:“他哪里是打架?都快要人命了。”
午马解释:“那也不能怨我啊!他那小身板,我捅了两下就倒了。”
安宇想说说他的遭遇,罗溪直接一挥手;“你就不用说了,我用脚趾头都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他嫌弃的。他这辈子眼里最看不惯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安宇也知道自己的这门手艺拿不出手,可是就凭这本事也可以吃饱肚子啊!
罗溪看向林木:“我倒是不理解林木了,按说霍振凯那家伙应该喜欢林木这样的啊!怎么把你也退出来了?”
林木没说话,还是溪流说的:“唉,还不是因为林老伯!木头要照顾林老伯,总是不去训练。他弄了一个什么考勤,但凡迟到早退或者是不来都得受到惩罚,木头就是因为经常不去训练所以被退出来了。”
罗溪点点头,继续吃烤肉,可是溪流坐不住了,追问:“老大,你还没问我呢,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被退出来的?”
罗溪看这溪流,这小子鬼主意最多,不知道算计霍振凯多少次了。不过霍振凯也不是省油的灯,特种部队,精英中的精英,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山间小土匪给糊弄了?“说吧,被霍队教训过多少回?”
“哈哈哈。怎么样?被老大识破了吧?”众人忽然笑了起来,就连平时很少说话的林木也笑了。
溪流一下变得不好意思了,嘟囔:“那我不也赢过么!”
罗溪也没详细问,不用想,霍振凯教训人的方法写成小说,每天发表五千字都够连续发表一年的。
罗溪吃的差不多了,问他们:“既然从他那里出来了,对留下的那些人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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