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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王妃:王爷不放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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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热的嘴唇接触到拓跋曜的脚踝时,这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心灵忽然被温暖了。
平时如果有这样的中毒,在他身边,鸣萧以及那些手下自然会不顾安危地为他吸出毒血,因为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都是他的死士,命是他给的,自然可以为他不顾一切。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呢?萍水相逢的一个人,竟然能做到如此,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那种没有目的而甘愿为对方做事的人吗?
见拓跋曜脚踝上已经不出黑色的血了,溪元澈又从腰间拿出一个八角小盒,盒子打开,散出一阵扑鼻的清香。
“这是我研制的特效药,不仅可以解毒,而且也可以促进伤口愈合。只是短时间内,这个伤口不能碰水。否则容易感染的。”溪元澈一边解释,一边给拓跋曜涂上着药。
看着溪元澈忙上忙下,拓跋曜还是冷冷地说:“本王刚才救了你一命,别以为用这个药膏就可以算还人情了。”
不识好歹的家伙。
溪元澈听到这句话立刻停下了涂药的手,把八角小盒盖好收起。“我想王爷有所不知,本公子百毒不侵,又何来救我一命之说?”
拓跋曜看看已经被吸出吐到一边的黑色血迹,再看看溪元澈吸过毒血之后根本没什么变化的嘴唇终于相信了。
“看来是本王多此一举了。”拓跋曜心中有点小郁闷。
“是啊,就是王爷这个多此一举,让咱们耽误了不少时间呢。”溪元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准备走。
“对了,王爷,这里也没有什么丫鬟小斯的,您就自己穿鞋袜吧。”溪元澈背着拓跋曜,开始看着周围的环境。
拓跋曜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穿上了鞋袜。和溪元澈一起观察着周围。
“这应该是塔的地下。”溪元澈闭上眼睛干指着周围的气息“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拓跋曜不解。
“水汽,四周都是死气沉沉的,只有东边有水的气息。我想那边应该是出口。”
“我们走吧。”多疑的拓跋曜竟然就这么听从溪元澈的意见向东走去。
向东走了不一会,就看到有个山洞,山洞里有水流,有小水池。水池边有条小船。水流上有类似井一样的通到上面有光线的地方。
打量了一圈水池边的怪石,溪元澈忽然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还真是蛮有趣的。”拓跋曜也若有所悟。
“那还不快动手?”
原来这些怪石是有机关的。当机关开启,怪石就会移动到洞口,阻碍水流向下流动,而流水就会慢慢积下来,使水面沿着井口慢慢升高,人坐在小船里就会随着水面的升高而不断向上升起,最后到达井的最上端,也就是出口。
“这么多巨石,不知道那块才是机关。”溪元澈看着周围的小石头,虽然不多,但是一块一块的尝试也够麻烦的。
“这局如果是夫妻所创,那么开关应该也是一对。”拓跋曜一边仔细观察着每一块石头,一边说。
“我找到了。”溪元澈兴奋地说。
只见一块门板一样的巨石,上面写着“同生共死。”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十字花一样的石头。而石头后面就是小船的位置。
拓跋曜走到了巨石的左边,说“看来这个机关我们要一起扭动了。”
“我说开始,就一起扭动”溪元澈走到了巨石的右边。
“准备好了吗?”溪元澈问。
“好了”
“开始”
两人各自打开了机关,门板一样的巨石忽然向后,堵住了洞,水面开始慢慢升高。两人赶紧都跳到小船上去。
随着水面的慢慢升高,小船也不断在上升。而那口井便的越来越窄。
但是距离井口还有三丈距离的时候,忽然发现小船的船板裂了,船开始进水了。
“我勒个去,居然是用胶粘上的船板。”溪元澈忍不住骂了一句。
“怎么?怕了?”拓跋曜依然那么临危不惧。
“怕你妹啊。”溪元澈投给拓跋曜一个鄙视的眼神。
拓跋曜说“船太重,两个人都在船上,船很快就会沉的。我跳下去,撑住船,你在上面掌握好平衡。”
还没等拓跋曜说完,只听“咚”的一声,溪元澈已经跳到水里了。
“你快上来,这洞口越来越小,一会你就没有出头呼吸的地方了。”一直以为自己有绝对能力保护别人的拓跋曜忽然被别人保护,心里忽然一阵温暖又一阵焦急。温暖的是从没有一个对他无所求的人为他这样牺牲,而焦急的是,他不想这样的一个人就那么无辜的死去。”
“你的脚不能沾水。”溪元澈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水面了。
拓跋曜怅然所失地跌坐在船上,一直冷血的他居然眼睛有些潮湿了。
水面上升的很快,拓跋曜很快就发现洞口并不是敞开的,而是有一个水晶“井盖”,上面有两个扶手,而无论他怎么用力,那个井盖都是巍然不动。
眼看水面越来越高,忽然听到有人在敲船底。
拓跋曜一手拉着一个扶手,用另一只手劈开船底,只见溪元澈钻了上来。
“你还活着?”拓跋曜激动地看着溪元澈。
“先别激动,拉我一把啊。在水底下那么久,很耗费体力的。”溪元澈不断抱怨。
拓跋曜一把抓住溪元澈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就在溪元澈的手拽住“井盖”上的另一个把手的瞬间,那个水晶门一下开了。
两人相互推拉着出了井,发现他们已经过了第一关。
………………………………
第46章 秋猎会8
两人出了井,都累瘫在草地上,呼吸着难得的清新空气。
拓跋曜喘着粗气说:“溪公子好本事,这潜水的能耐连本王府的水鬼都自叹弗如。”
溪元澈冷笑了一下说:“别扯没用的,你又欠了我一次。回头别忘了还。即便你不想还,我也会追着你要的。”
“如果没有本王劈开船底,你也上不来。”拓跋曜说的很无赖。
“我说的不是船,而是那个水晶盖子。”溪元澈闭着眼睛解释。“这七星北斗阵是一对夫妇所创,听说那两人生前形影不离,这两个把手定是为两个人所做。也就是说一个人根本无法打开这个水井盖。”想当初师父怪盗常无我和那对夫妇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喝酒。无意中就会露出北斗七星阵的破解精髓。那就是不抛弃,不放弃,为了另一个人的活,自己可以去选择死。永远要把对方的生死看的比自己重要。如果两个人都能如此,那么此阵就可以破解了。
拓跋曜用手撑着坐了起来,看着躺在旁边一脸享受的溪元澈,忽然明白了这个“同生共死”的含义: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的活而选择死。但是若想真的活,便要两个人不离不弃。但是刚才与他不离不弃的,居然是个男人,而他对那个男人竟然有些不舍,有些依赖,甚至有些保护欲。这个男人,在这个秋猎会后,他一定要带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带走。
两人休息了片刻,发现他们正面对一个巨大的棋盘,这便是他们要破的第二层――乾坤棋局。
这是一个残局,是天机老人和当年的棋圣齐攀未下完的一盘棋。其中陷阱重重,步步杀机,两人当年为了这盘棋杀了三天三夜。后来天机老人为了一步棋苦想了三年才想好,不过当他再找齐攀的时候,收到的是棋圣仙逝的噩耗。天机老人心痛不已,便以这残局作为这一组第二关的题目。
“素闻琨王棋艺超凡,这第二局小弟就直接看热闹了哈。”溪元澈说完竟躺在地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难道这就叫看热闹?连看都不看怎么知道热闹从何而来啊?
拓跋曜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他仔细端详这这局棋,竟然比他的天珑棋局有过之而无不及。目前的状况是黑白双方在战场上厮杀的正激烈,全盘而看,黑白双方各有得失。
“请问这位公子选择黑子还是白子?”说话的是一个小书童,十二三岁的年纪,里面穿着青灰色的绸缎袍子,外面是一个浅蓝色的坎肩。这身衣服就值三五十两银子,一般小户人家定是不能给一个下人这样的打扮了。再看这小书童的气质,虽然稚气未脱,言语礼貌,但是已经透出骨子里的那种霸气,如果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那么这个书童的主子一定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黑色”拓跋曜觉得自己在这两者中间可以更好的驾驭黑棋。说完就拿起一枚黑棋子,思索片刻,便落子。
………………………………
第47章 秋猎会9
拓跋耀手持黑棋,所走每一步都要经过仔细推敲,反复琢磨。与之对弈者是个小书童,每当拓跋耀走完一步,书童就会记录拓跋耀走的位置于一个小纸条上,然后送进后面的屋子里,不一会,那个书童又会拿出一张纸条,让拓跋耀自己把白棋放在相应的位置上。
双方各走了十几步后,拓跋耀忽然发现整个棋盘上几乎无自己立足之地,无论怎么走,到最后都会被对方打的落花流水。
手持黑棋,望着棋盘自己失去的江山,拓跋耀竟不知自己也可以输的这么惨烈。难道这就是他的未来吗?难道就这样弃子认输吗?不,在他的字典里,绝对没有“认输”这两个字。可是不认输又要如何去做呢?弃?不弃?两种声音在拓跋耀的脑子里不断争吵,让他不知如何决定。
“哪里来的蚊子这么讨厌?”只听溪元澈好像被蚊子吵醒了。“打死你。”
只听“嗖”的一声,从那睡觉人的袖子里飞出一颗黑色的棋子,打在小书童背后的树桩上,又弹了回去,正好弹在棋盘上的一处空位上。那落点好像是拓跋耀自己下的一般。如果不是手中还握着那枚棋子,拓跋耀真的以为是自己下的这一手旗。
书童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一下,没看清拓跋耀是如何出手的,便问““先生,您就下在这里了吗?”
“就这里。”拓跋耀不留痕迹地藏起了手中的那颗棋子,让书童继续误会下去。
这颗棋子落下的位置简直太精妙了。这一招可以称为险中求胜,而之后就可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过这颗棋子真的是胡乱蹦到这里的吗?如果是,那么这真是上天赐给他的幸运。如果不是,那么睡觉的那位可绝不会是眼前这般单纯,而是深不可测……拓跋耀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自那手棋之后,黑棋如冲破天险,势如破竹。把白棋杀的片甲不留,一雪前耻。
就在拓跋耀下好最后一颗棋子的时候,溪元澈揉揉眼睛起来了。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脑袋,说:“可以走了吧?”丝毫不管刚才棋盘上的厮杀略抢,硝烟弥漫。
书童这次从木屋出来,没有带纸条,而是说:“恭喜两位通过此关。我代两位去下一层关口。”
拓跋耀和溪元澈跟在书童身后并排走着。看着溪元澈白开水一样的表情,拓跋耀忍不住问:“溪公子精通棋艺?”
“略懂”。
“我看溪公子可不是略懂,而是棋艺的高人,不然怎么会随身都带着棋子?”拓跋耀想一把抓住溪元澈的手腕。
不过被溪元澈很巧妙的躲过去了。
拓跋耀内心大骇,刚才为了能抓住他,自己用的可是八成功力的鹰爪十三式,能躲过此招式的,在齐国也不出五人,这个男人竟然能轻易躲过去?这只能说明初次见面时候,打掉寒刀门的金镖不是这个小子运气好,而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你说棋子?”溪元澈一脸的纯真。“王爷有所不知,草民幼时长在山林里游玩,家母怕草民找不到回家的路,便常往草民身上系一包棋子,让草民在出去玩的时候扔在路边,以便回家时不能迷路。虽然以后我从山里出来了,可身上带棋子的习惯一直没改过来。让王爷误会了,不好意思。”
这瞎话说的罗溪自己都快相信了,可对面的那个王爷好像还是将信将疑。只不过这个说辞可以让那个王爷不再继续问而已。
书童带着两个人上了一段很长的楼梯,到了宝塔的第三层。在一个黑色的大门口,书童停下了脚步。
“两位公子,里面就是第三关了,祝两位公子早日通关。”书童说完,施了个礼转身就下楼了。
两人一同推开那扇黑色的大门,看到里面是一个大厅,厅的中央有一个茶台,茶台上有一个香炉,青烟袅袅。茶台上还有三杯茶,装在紫砂的茶碗里,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茶台旁边有位老人。正在微笑着看着他们。
那位老人仙风道骨,头发,眉毛,胡子都是雪白的,而且眉毛浓密的都让人看不到老人的眼睛。那老人穿着白色丝锦的内袍,团绣圆圈花纹的外袍,银色万字符文的腰带,看着两位走进门的年轻人不住点头。
“快过来坐吧。”老人的声音亮如洪钟,虽然慈爱,却也有不可拒绝的威严。“这是你们的最后一关了,通过此关,你们就可以去摘旗子了。”
“您是天机老人吗?”拓跋耀想确定一下自己内心的猜测。毕竟能结识这样一位高人,对以后自己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是那个老人却笑而不答。
两人走到茶台前,选择了老人对面的位子。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三杯茶,谁都没说话。
“这就是你们的第三关。”老人指了指桌上的茶。“这里有三杯茶,两杯有剧毒,一杯只是普通的茶。你们两个各选一杯饮下,活着的那位就可以从我后面的那个门出去,离开这座塔了。而中毒的那位,只能长眠于这天绝阵当中了。当然,如果不想饮用,就算自动放弃之后的比赛,我的书童会带你们离开这座塔的。不过不是从塔上出去,而是从塔下。”
拓跋耀瞪大了双眼,不相信怎么居然会有这样的规则,只是一场竞赛,居然会有选择生死这样的关卡,难道这是景帝的一个阴谋吗?要让我不战而退?简直是做梦。不过三杯茶水,看起来几乎一样,怎样才能确定自己喝的不是有毒呢?难道还有其他结题之法?旁边的这个神医百毒不侵,无论那杯茶有毒,对他来说都无所谓。难道这个局就是为了针对我而设的吗?如果这是个阴谋,我绝不会让设置阴谋的人如意。
“元澈老弟,你觉得如何?”拓跋曜转头看向溪元澈,发现溪元澈好像根本没听那个老人说的任何话,只是用眼睛上下打量那个老人,好像要看遍那老人身上的每个汗毛孔。
其实溪元澈一坐下就开始打量起面前的这个老人,即便他说面前的三杯茶有两杯含有剧毒,也没能打断溪元澈打量的眼光。听到拓跋曜的问话,溪元澈才收回目光。
“这里有三杯茶,我们选两杯,你选一杯?”溪元澈睁大眼睛问。
………………………………
第48章 秋猎会10
“这里有三杯茶,我们一人一杯,你选一杯?”溪元澈睁大眼睛问。
“是的,两位先选,不论你们选择哪一杯,老朽都会选择剩下的那杯,然后一饮而尽。”老人笑眯眯地说,面前的毒茶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兴致。
“有茶没有茶点怎么可以?幸好我带了些桂花糕。”溪元澈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纸包,一阵桂花的清香扑鼻而来。纸包里面是已经快被压碎的桂花糕。“王爷,这个可是四海楼的桂花糕呢。只可惜碎了,一人一把碎末,将就着吃吧。”说罢自己拿了一撮,塞给拓跋曜了一撮,又递给那个白胡子老者。
那老者看着眼前一脸白净秀气的年轻公子不顾形象地舔着着手里的桂花糕碎末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诧异这一杯茶下肚可能就不在人世了,怎么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无厘头的只想着吃?
看着溪元澈随手拿了一个紫砂茶碗,一口桂花糕一口茶,吃的不亦乐乎。拓跋曜心中感慨万分,如果去选择喝茶,那么这个桂花糕或许就是他在人世间吃的最后一餐。如果放弃比赛,那么他这一生都会被人耻笑。他心中大喊:“我拓跋曜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让人有机会对我如此耻笑。”想到如此,他忽觉得自己释然了。也随手拿起一个紫砂茶碗,一边喝茶,一边吃着桂花糕。看着溪元澈天塌下来都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不知道他是真的自信还是真的傻。无论是哪样都够让他佩服的。此时换做任何一个人,估计都会吓得脸色苍白,手脚发抖了吧。怎还会如此兴致勃勃地吃东西?这个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以后要是有幸出了这塔,定要把这个人安排在自己身边,哪怕会被别人认为他有断袖之癖,那也无所谓。堂堂琨王何时在乎过别人的言论?
那个老人见两个年轻人喝完他们杯中的茶,苦笑着摇了摇头,尝了一口桌上的桂花糕,把剩下的那碗茶一饮而尽。这桂花糕口感真的不错。
“吃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溪元澈拍了拍手,又掏出个帕子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准备走。拓跋曜觉得身体没什么异常,也跟着站了起来。
看着即将离去的两个人白胡子老人大骇“怎么?你们怎么都没事?你们中的,可是……”
“**散是吗?霍伯伯”溪元澈打断了老人的话。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让老人看了大惊失色。
“你怎么知道是**散?这世间真正见识过**散的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姓霍?”老人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好像毒药毒性发作了。“还有……这个毒药怎么会在我身上发作?”说完,那老人已经瘫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二十年前让人闻风丧胆的毒王霍晟就是您老人家吧?”溪元澈走到老人身边,却一点都没有把他扶起来的意思。
“你这个娃娃倒是厉害,居然连老夫的名字都知道。”霍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你究竟是谁?”
“其实这三杯茶里都没有毒。所以选择哪一杯都无所谓。真正有毒的是香炉里的熏香。所以无论我们选择哪一杯,结果都是死。对吧?霍伯伯?”溪元澈走到茶台前,用帕子垫着手,打开了熏香炉。
“哈哈哈”霍晟仰天大笑,“没想到老夫研究了三年的**散居然能被人这么快就察觉出来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小娃娃,快告诉我你是如何解毒,又如何让老夫中毒的?”霍晟虽然嘴角已经开始渗血,但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这香炉中原本应该是女儿香,不过女儿香本应是清幽恬淡的香味,你这香炉里,那种香味多了一份浓烈。应该是放了些别的东西,而能有这个味道的,应该是以夺魂草为主要原料的**散。我猜的对吗?”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夺魂草。除了司步久那个老匹夫居然还有人对毒药这么感兴趣,哈哈哈,看来我真低估了年轻人啊。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解毒的?”霍晟又吐了一口血。坐在茶台前的溪元澈依旧一眼都没看躺在地上的老人,更没看楞在一边的琨王拓跋曜。
“吃点心的时候啊。那碎散的桂花糕已经被我撒上解药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的把我最爱的桂花糕揉碎了拿给别人吃?”溪元澈从香炉里倒出一些烟灰于手帕上,然后小心包好,小心揣到怀里。“顺便说一下,你事先吃的解药遇到我的桂花糕就变成了另一种毒药。这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而无往非礼也。”
“你叫什么,老夫是个将死之人了,总要让我死的瞑目,让我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了。”霍晟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但是他还是想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知道自己栽在什么人手里了。这个少年有勇有谋,遇事沉稳,若他去了宫里面,里面蠢蠢欲动的那位估计也要麻烦了。
“你还死不了,所以就不用知道我叫什么了。解药就是香炉里的烟灰。”溪元澈站起身,给拓跋曜了一个眼色,然后向躺在地上的那位抱了一下拳,说“霍伯伯,晚生这关已经过了,这就告辞了,您多保重。”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梯,从塔顶的小门走了出去。拓跋曜跟在溪元澈身后一起出了门。
出了塔顶的门,这清风山就已经上到三分之二了。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听着林中的鸟叫,拓跋曜才刚刚从内心的惊恐中走出来。虽然表面平静,但是手心的汗却骗不了自己。
“拓跋曜,我又救了你一回,这第二关你完败。”罗溪早就注意到拓跋曜紧握的拳头,看着面容平静的这位王爷心中不由暗笑,确实有点王者的气势,都紧张成这样了,居然还可以面不改色。
面对眼前青蓝色的眼睛,刚从生死关头回过神的拓跋曜忽然大脑一片空白,一瞬间忽然想到了很多,感慨了很多。刚才好像从未如此接近过死神,而就在他以为死神向他伸出邀请之手的时候,旁边的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个玩笑。他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真当自己如此接近死亡,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有勇气。
只是一瞬间,拓跋曜又恢复了平常的霸气,因为他只允许自己失神一瞬。而刚才那一瞬也是别人击败他最好的机会。他不允许这样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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