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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王妃:王爷不放手-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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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夫人不是跟您出去了吗?你们没有一起回来吗?”
明安愣了:“什么?你说夫人没有回来?”明安不相信,他又把院子翻了一通。
小院只有巴掌大,进了门能看到所有地方。不过是一个正房,两边各有一个厢房。正房是米亚格兰住的,东厢房是仆人们住的,西厢房放置杂物。两边厢房都不大,各只有三间屋子,还都是几乎进门炕的小屋子。
“侯爷,夫人真的没有回来过。”
“那两个贱妾现在何处?”明安怀疑是他不在的时候,先抬进府的两个小妾看着米亚格兰不顺眼,把她藏了起来。之前去挑衅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到了小妾的院子,鸡飞狗跳地翻找了一大通,也是没找到。明安气急了,把小妾的房间砸了个细碎。小妾不明里,想哭着撒娇,可是看着明安侯要吃人的目光只能瑟瑟地呆在墙角。
最后还是安吉看不下去了:“侯爷,是不是夫人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出去转了?”
明安想想有道理,喊了一句“备马。”
出了门口,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米亚格兰喜欢的去处。他不知道她喜欢听小曲小调还是喜欢买金银珠宝。她爱吃什么?
爱吃?
明安忽然想起那日米亚格兰拿回来的梅花糕,那是什么地方来着?好像叫红尘客栈。对,是那个红尘客栈。而且米亚格兰跳的顶碗舞和这个红尘客栈舞姬跳的很相似。或许她们认识也说不定。于是策马向红尘客栈跑去。
尉迟府。
尉迟清荷看着明安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之后,眼淬满了毒药,她恶狠狠地道:“找?我让你找,等你找到了的时候,一定会很惊喜的。”说着风风火火地带着人去往密室。
只是她没有发现,在长廊的拐角有个黑影。
密室里,罗溪已经被双手被铁链吊在房梁,只能脚尖着地。
看到尉迟清荷带着扭曲的面孔带着人风风火火地来到她跟前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可怜。
啪,一个嘴巴,尉迟清荷用力地抽在了罗溪的脸,她的愤怒已经让她忘记了抽人之后微红的手掌:“你个贱人,凭你也敢勾引我明安哥哥?全大都都知道明安哥哥是我的,你凭什么嫁给他?凭着你们米亚家族能抱代钦王爷的大腿?哼,你想得美。”
米亚格兰绕着罗溪走了一圈,道:“你说我安哥哥看你什么了呢?漂亮的脸蛋?还是清白的身子?哈哈,我告诉你,今天我要让你失去所有,这是你胆敢肖想明安哥哥的代价。这是你敢跟我尉迟清荷作对的代价。”
说着拿起丫鬟手里的一瓶药水,打开了塞子直接泼到了罗溪脸:“我看你没有了这幅面孔,还如何能勾引安哥哥。”
说着又拿出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给罗溪灌了下去:“我倒要看看,你没了这清白的身子,安哥哥还会不会要你。不过你放心,一会儿这里的侍卫们会好好疼你的,他们可是很久都没碰过女人了。”说完才满意地走了,出门前,不忘看了几眼门口那几个精壮的汉子。“你们可别辜负了本小姐的一番好意,这可是侯夫人呢。”
几个精壮汉子看着里面的女人口水都快下来了,练练点头:“小姐放心,哥儿几个定会感激小姐的大恩大德。”
只是尉迟清荷没有发现,当她出了密室之后,有几个身影翻身进了密室。
“是无名小姐吗?”
罗溪抬头一看,来的居然是鸣萧。周围的大汉已经被他带来的人统统放到在地,连个声音都没有。果然是王爷手下得力的干将,居然能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找到这里。
………………………………
第511章 无名?王妃?
鸣萧连忙前要把绑在罗溪手的铁链弄断。 可是他怎么用力都弄不断。
罗溪的脸已经开始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她连忙叫住鸣萧:“你先别忙那铁链,下来帮我一个忙,快点。”
鸣萧跳了下来,道:“无名姑娘请说。”
罗溪:“把我脸的这层面具摘下来。”
鸣萧一愣,什么?面具?
脸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若是再不动手恐怕要真毁容了:“你特么快点,我脸有人皮面具!那个毁容的药水厉害的很,你若是再不动手我真毁容了。”
鸣萧这才回神,他仔细地观察了米亚格兰脸发际线周围,果然发现了面具的痕迹。于是小心地把她脸的面具摘了下来。一张具有侵略性魅力的脸庞展现在他面前。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当他把面具都摘下来的时候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眼睛里的泪水都抑制不住地往外涌:“属下拜见王妃。可算找到您了。”
罗溪听着一头雾水,什么王妃不王妃的,她管不得那么多,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真,那个发,情的药水马要起效了。必须要赶在药水起效之前回到红尘客栈。“你们赶紧给我找钥匙。这是寒铁,你们的功夫弄不断的。”
刚说完弄不断,感觉手腕一松,那铁链哗啦啦都掉地了。还没等回神,身子一轻,风一样离开了密室。
那阵风出门了之后鸣萧才反应过来,是自家王爷用掌力断开了寒铁链,连带着把王妃也卷走了。可是王爷什么时候到的?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只是王爷抱着王妃出去了,他们不必说,定然是要负责断后的工作了。
拓跋曜抱着怀里乖的像猫一样的罗溪心里万千感受竟然无从说起。他觉得今天做的任何事情都很庆幸。
他庆幸自己没有陪着白琉璃进宫给满达大汗看病,他庆幸自己一直对这个米亚格兰关注,他庆幸自己默许了鸣萧说要暗保护米亚格兰,也是无名姑娘的这个请求,他庆幸今天有心慌的感觉,于是暗随着鸣萧一起跟踪到了这里。
如若不然,小溪将会怎样?他真的不知道。出去之前,看到地躺着的大汉心恼怒:“怎么处理你们知道。”
鸣萧等人听到这个命令心高兴,可算能发挥一下了。竟然敢对王妃不轨?嫌日子好过了是吧?
回到秘密住所,拓跋曜要把罗溪放到床,可是怀里的人却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热,怎么这么热?”
拓跋曜才想到刚才他在外面听到的话“我倒要看看,你没了这清白的身子安哥哥还如何要你。”
这么说明安侯根本没碰过小溪?他庆幸明安侯一直以来对米亚格兰的偏见。不过即便是明安对小溪做过什么也不要紧。杀了他是了,大不了剁成肉泥以解心头只恨。
想着这些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把外袍和衣的领口都扯开了,露出了贴身穿的淡黄色肚兜。
没错,是他的小溪,淡黄色,是她的颜色。
这时罗溪的藕臂已经攀拓跋曜的脖子,她的脸在拓跋曜的脖颈出来回厮磨,仿佛这样可以缓解身的热一般。“给我解热……”
对了,小溪的身体百毒不侵,唯独对这种催,情的药毫无抵抗力,甚至更加敏感。
早对这个女人千思百想,如今美人在怀,还是这样的状态,他已经不想问太多,直接用身体诉说他对她的想念。
不用一瞬的功夫除去了阻碍身体的所有衣物,两人这样一起滚到了床。
万籁寂静,只有这个房间里交织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是因为药物。
他是因为想念。
她已经没空去想这个人是谁。
他终于找到心头一直惦念的人。
他用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对她诉说自己对她的思念,用热吻一次又一次地保证日后绝不会再放手。
一直到东方吐白,那个女人早因为体力不支昏睡过去,而他,觉得自己一直空虚的心灵和怀抱终于被填满了。
拓跋曜以为自己会因为找到小溪,兴奋得几天睡不着。可是抱着这香温软玉,别说几天,连几息都没挺住,直接睡了过去。
日三竿,罗溪感觉头好晕,动了动身子,感觉全身像被碾压过了一样。想起身?算了。因为发现自己的腰间有一条如铁棒一般的坚硬臂膀在禁锢着她。
“你醒了?”拓跋曜这一觉睡得很轻,他怕自己是做梦,他害怕醒来的时候怀里的这个女人又不见了。所以怀里的人一动,他行了。
“骆驼?”昨夜由于药物的缘故体内荷尔蒙分泌过旺,已经造成大脑缺氧,严重影响了脑子的正常使用。所以早起来她才开始关注周围。只是没想到昨夜救她的居然是这只骆驼。不过这只骆驼不是说要找他的王妃吗?怎么跟自己滚到一起了?难道他不应该对自己的王妃守节吗?
拓跋曜睡梦梦到了好多他们起床之后的场景,有他对她诉说衷肠的,有她对他诉说这段时间的委屈的,怎样是激动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又一次,两人在共赴云雨之后她能这般的冷静,如同第一次一样。
第一次,还是在遥城。罗溪误喝了东方雪给自己的迷药,所以两人才发生了突破性的关系。那日起来,她是这般冷静,全然没有女人转变身份时候的娇羞。她的理智和冷静让他好心疼。
“是不是压着你了?你再睡会儿?”
罗溪摸了摸自己的脸,知道那层面具已经除下去了,自己的脸没有被损坏,松了一口气。
看着骆驼强健的胸肌,她知道自己应该也是未着寸屡。黑夜的时候也罢了,在这样青天白日下坦诚相见,恐怕会很尴尬,于是用被子遮盖住了身子,支起胳膊准备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都动弹不得。
“王爷,能不能容小女子先起来呢?”
听着女人叫自己王爷,拓跋曜心一喜,可是这种喜悦没有坚持住一秒钟。
“小女子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他日定当回报。只是现在小女子需要起来。”
听完罗溪的话,拓跋曜更不想放手了。“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骆驼啊,拓跋曜,那只高大的骆驼。那只不小心把你丢了的骆驼。
罗溪看着拓跋曜几乎要决堤的双眼迷茫了,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睡了他之后他要我以身相许吧?我可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
“我怎么了?”罗溪想了一下,咬着嘴唇说:“昨天那药确实厉害,我也是身不由己。”
拓跋曜一把抱紧了罗溪把她的头紧紧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他想让她听到自己的心,一直是为了她而跳动。
“我知道,我都知道。”
知道?知道是什么意思?知道还不快放手?只是这个时候好像并不适合说话。
沉默了一阵之后,拓跋曜放松自己的手臂,但是还是搂着罗溪:“是不是饿了?我帮你更衣,起来吃点东西吧。”
吃东西?
罗溪早饿了。
昨夜那么大剂量的运动,因为劳累而直接睡了过去,现在睡醒了,五腹庙正跟自己抗议呢。
“好啊。”
罗溪想要自己穿衣服,却不想被一只更快的手给阻拦了。
“我来。”
拓跋曜从床边取来一套崭新的衣服,从内衣亵裤到衣外袍,每一件都有。他仔细地给罗溪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穿。
罗溪看着衣服的样式好熟悉,这是齐国王爷正妃的服饰,每一条丝带,每一个绦子都有严格的讲究。这还是王青莲告诉她的。只是这个王爷怎么给自己穿这样的衣服了?
拓跋曜小心地给罗溪穿衣服,生怕自己的一个不注意会碰到了她,惹她不高兴。他伤心罗溪对他的不记得,这捅他一刀都难受。只是一瞬间又满血复活:只要找到她了,其他的还计较什么?算她不记得他又如何?让她重新了解自己,重新成为琨王妃不行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穿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罗溪回头看拓跋曜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竟然是和自己这件配套的。她有些尴尬:情侣装吗?
到了餐厅,罗溪发现桌的美食让她足以忘记所有的尴尬。有桂花糕,酒酿圆子,黄金满地,玫瑰香酥小笼包子,水晶虾饺,奶黄包,皮蛋瘦肉粥,这些竟然都是她爱吃的。
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那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甜让人留恋难忘。
这是四海楼的厨子!
“你原来认识我?”
拓跋曜给她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温柔道:“先吃饭,吃完再说。”
怀着疑问罗溪吃完了早饭。待所有东西都撤下去之后,她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你认识我?”
拓跋曜也不答话,只是牵起她的手,指着外面树下的一架秋千,道:“我们去那里慢慢聊。”
两人一起坐到了秋千里,拓跋曜揽着她的肩膀,慢慢道:“你问我是不是认识你?我何止认识你?你是我的王妃。”
罗溪乐了:“开什么玩笑?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我不过是睡了一夜而已。我是个女人都没说在乎,你一个男人又何必在乎?”
拓跋曜的心一紧,手抓的更紧了:“今天这个场景和我们两个第一次的时候真的很像。”
………………………………
第512章 这个故事有点长
罗溪脸有点发烧,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第一次?什么时候?”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吗?
拓跋曜笑了:“给你讲个故事吧,不过这个故事好像有点长。 ”
罗溪耸了耸肩膀:“反正距离天黑还早,有的是时间。”
拓跋曜神情地望着罗溪:“那我慢慢讲给你听。”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春风吹来了温暖,也吹来了生机。
拓跋曜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那浑厚的男音在微风娓娓道来那曾经的故事,让人听了深入其境。
他跟她讲,她很厉害,可以用一个小孩破了自己钻研多年的天龙棋局。后来在郊外的时候,他被人暗杀,凑巧她也在,她救了他。那时候的她还是一身男装。
后来为了调查,他参与了她的很多生活,看着她被家里的姐姐欺负,但是她漂亮的反击。看着有人为了夺取她的东西不惜陷害她,她把对方打的无力还手。
他和她一起参加秋猎会,他们打赌狩猎。第一夜她没回来,他好担心。没想到第二天她带回来一头吊睛白虎。
后来进入了天绝阵,再一次,她救了他。他说:“那时候我在想,溪元澈若是女人我便娶了她。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诧异,因为我从来都没考虑过结婚。”
几经周转,他才发现她是个女人。心里高兴极了,因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她了。可是他怕她不同意。
后来他借着兰公主和亲的任务到了燕国,让景帝下旨赐婚。这样谁都别想惦记她了。尤其是慕容丹麒和慕容元正那两只狐狸。只是拓跋曜在对罗溪讲述的时候直接忽略了这两个人对她的情感。
在给兰公主送亲的时候,他们在遥城相遇了。
是在那次,她喝错了酒,了药,而那一夜,是他们的第一次。而那次她醒来之后也如这次一样,没有娇羞,没有痛哭,甚至没有气愤。只是平平淡淡的,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内心的尴尬与无措吧?
罗溪听着他的叙述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你说的这些很多我都不记得?”
拓跋曜道:“那是因为你喝了太多的绝情谷里的水。我刚醒来的时候也记不得。后来一个梦境始终困扰着我。在梦里,我拼命的要抓住一个人,嘴里喊着:小溪,不要放手,不要放手。最后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离我远去的时候,我都会从梦惊醒。”
“我曾经看过一些古志,面说绝情谷水会让有情人忘记埋在心里最深的那段情。水喝的越多忘记的越多。那日你整个人都被水冲走了,肯定没少呛水。不过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御医说若是强行恢复会让人混乱,迷了心智。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妻子好,别的都可以不用在乎的。”
罗溪揉揉吸收信息量有些大的脑袋:“好像是有点多。”然后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问:“瑾瑜也是那时候跟我一起掉下去的吗?”
拓跋曜问:“瑾瑜?瑾瑜是谁?”
罗溪这才想起来,召瑾瑜醒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过往,他说他叫召瑾瑜,于是她希望那小子有个崭新的人生,于是也叫他瑾瑜,而放弃了雪貂这个名字。
“瑾瑜,召瑾瑜,是雪貂,我原来的那个暗卫。”
拓跋曜惊诧问:“他还活着?”
罗溪点头:“是啊,我醒来的时候他在我旁边。不过他也忘记了很多事情。如在冰泉山庄时候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只是说自己教召瑾瑜,而且他关于以前的记忆都是在四岁之前。你若是见到他,也别跟他说冰泉山庄的事情了。我怕他接受不了。”
拓跋曜问:“他现在在哪里?还是你的暗卫吗?”
罗溪笑着摇了摇头:“他现在是我弟弟。不再是谁的暗卫,也不生活在阴暗当了。他该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吗?”
拓跋曜有些恼怒:“难道他不是该保护你的吗?”根深蒂固的主奴思想让他明确地认为暗卫是奴才,是应该为主人而生,为主人而死。主人若是遇到危险,他们必须要舍身救主。这才是一个暗卫应尽的责任。
罗溪摇摇头:“我与他都是人,生来平等。他若是喜欢,在我周围,若是不喜欢,去做他爱做的事情。志趣相投走到一起的人才更不容易彼此背叛。不是吗?”
拓跋曜虽然不是很同意,但是他还是点点头:只要小溪高兴,怎样都好。这个想法虽然怪异,但是确实如此。用利益捆绑的关系,只要一方有更大的利益蛊惑,会发生背叛。若用霸权捆绑,一旦对方不惧怕这个霸权,也会发生背叛。可是通过志向,那便是心生向往,由内而外的忠诚。
“对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拓跋曜问。
罗溪看着拓跋曜嘿嘿一笑:“这个故事不是很长。”
拓跋曜恳求:“我很想听,给我讲讲吧。”
罗溪把她和召瑾瑜从山洞里出来,到姚家村,鲤鱼镇,郭夏,以及十方城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但是没说天狼族的事情。因为她还是对这个拓跋曜心存芥蒂。虽然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件事都好像是真的,而且说那个梦境,她也经常梦到。可是她还是不敢完全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首先,他是这个时代的人,无法理解未来的事情,更何况还有21世纪更未来的事情。跟他说什么宇宙飞船,穿越,黑洞,地球,好像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信息量太大,她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第二,他在这里的实力还不够保护她的。因为在这边,他摆出的名号是落云谷的继承人,而这个继承人手里的权利好像还没有在位谷主的那个养女白琉璃权利大。否则鸣萧他们也不会受那样的委屈。自己的这些事情若是跟他说了,他不小心透露给那个什么白琉璃,接着不一定会出现什么麻烦。白琉璃看起来柔弱的很,其实也是战斗力强悍的心机婊。糊弄别人没问题,糊弄我罗溪?都是千年的狐狸,别玩聊斋了。
安全起见,罗溪并没有和拓跋曜讲述关于天狼族的任何事情。
“对了夕四是谁?你在这里认的哥哥?”拓跋曜有一种感觉那个夕四和小溪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因为他对夕四有种不排斥的感觉。
罗溪笑着回答:“夕四?你觉得呢?”
拓跋曜一拍脑门:“夕四夕四,倒过来摞在一起是罗啊!瞧我这脑子,越发的不灵光了。难怪你那天非要喝我的桂花酿。我现在真后悔当时没有看出来!”若是看出来,当时把你扣下了。
罗溪看了看太阳照着树的影子都垂直了,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那帮小子该着急了。”
“那帮小子?除了召瑾瑜还有谁?”
“我客栈里的伙计啊,还有兰馨和兰婆。他们在这边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拓跋曜很嫉妒那些人,什么亲近不亲近?
我才是小溪最亲近的人!
我才是!
内心咆哮了两句后,他舍不得放开罗溪,道:“吃了午饭再走吧。”他知道别的理由根本留不下这个女人。
罗溪迟疑了一下,还是想起身:“我不出现,他们会闹的。”
拓跋曜道:“午让他们做了全鱼宴。”
“什么时候可以吃?”
完了,彻底暴露了……
拓跋曜强忍着笑意搂着罗溪的腰往餐厅走去。
午饭后,拓跋曜依然揽着罗溪的腰不放手,好像一松手她不见了一样。甚至她厕所他都亲自要在门外守着。
“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
“肯定是先回红尘客栈了,我消失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风声,总要先了解一下再想对策。”
回到红尘客栈,听到的消息让罗溪大吃一惊。
那个明安侯在发现米亚格兰消失之后在全城进行了大肆搜寻。尉迟府更是搜查的重之重。
“明安侯怎么开始怀疑尉迟清荷的?那不是他一直放在心尖的人吗?他不是说尉迟清荷连一只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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