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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王妃:王爷不放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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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李公公喊:“停轿……落轿……”那抬步辇的十六个人一齐停步,慢慢落轿。
景帝穿着金丝盘锦的常服,披着白色狐狸皮披风,带着白色貂绒的帽子下了轿辇。虽然面色平和,却显示出不容侵犯的威严。
景帝问:“这里怎么回事?”
那个侍卫将领单膝跪地,道:“回禀皇上,卑职等人正在搜查刺客,其他营帐都已经查完,没有刺客,现在只剩下琨王的这个帐子没查了。”
景帝看看琨王,知道这琨王在齐国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除了战功赫赫,其政治手腕也是非同一般,绝对称得上是出将入相。即便是齐国的武皇帝也要礼让这琨王三分。可是如今这事情僵持到这里,如果今天单单琨王的帐子不用查,那就是在这群臣子面前承认自己这个燕国的皇上不敢惹齐国的王室,以后他这个君王的龙威何在?
其实不仅是景帝,身边的三皇子慕容丹麒也想到了这一层。他见景帝为难,便上前,一脸阳光的笑脸,安抚道:“刚才确实有个刺客要行刺,我们正着人查找呢,这些侍卫刚才态度不好,却也是奉命行事。如若冲撞了琨王,本王在这里带他们向您赔个不是了。”说罢双手抱拳,算是赔了礼。
拓跋曜明白,这不过是燕国老三用的缓兵之计。他是王爷,燕国老三也是王爷,一个王爷给另一个王爷赔礼道歉,不管怎么说也是给足了他面子的。如果他再追责下去,就是他这个齐国琨王太过无理取闹了。便道:“既然三皇子这么说,本王就就接受这道歉了。”
景帝向三皇子透出了赞许的目光,这小子确实可以为自己分忧了。
这时罗溪忽然走了出来,对着拓跋曜又一笑,道:“琨王殿下好久不见啊。”
………………………………
第103章
拓跋曜一见罗溪那青蓝色的眼睛,顿时想到了溪元澈,这两人的眼睛真的是太像了。如果说之前因为公孙央的事情还对这光华郡主抱有偏见,那么现在弄清溪元澈和这个光华郡主毫无关系的时候,他对这个女子的才华还是非常欣赏的。
“这位是光华郡主,好久不见。”拓跋曜礼貌回答。
罗溪今天一改往常,没有穿淡黄色的衣服,而是选择了一套深红色的骑马装,在这个时候显得尤为俏皮,她仰着头对拓跋曜说:“上次秋猎会一别已隔数月,想来我们几次见面情形都颇为奇特,今日众好友都在,不如琨王殿下请我们去你帐中喝酒如何?
罗溪的意思大家一下就都明白了。刚才侍卫要进琨王的帐篷是有侵犯之嫌,但是现在如果说是大家都去琨王的营帐中做客,那么琨王的帐子里有什么,大家也就都能堂而皇之地看到了。所以说光华郡主的意思就是:你不让我的士兵看,我就亲自进去看。
景帝貌似对这个提议很满意,既让大家都看到琨王的帐子我们也查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查看的,也照顾了琨王的颜面。
拓跋曜怎不知那光华郡主心中的小九九,只是觉得他帐中唯一的牵挂就是溪元澈,而这个溪元澈又是光华郡主母系同族,而且光华郡主把自己的贴身侍卫都派去保护溪元澈,说明这个光华郡主对溪元澈不会有伤害之心,即便是别人要害溪元澈,这个光华郡主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于是,拓跋曜忽然豪爽起来,道:“本王也正有此意。”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还请燕国皇上不要嫌弃本王帐中简陋了。”
要说琨王的营帐简陋还真是个笑话,从外面乌泱泱进去十几个人,站在营帐里,竟然没觉得挤。当然这些人当中就包括追查刺客的那位侍卫将领。
鸣萧已经安排人摆好桌椅,在桌上放了些点心,然后安排进来的人就坐。
众人金到帐篷里,都不约而同地四处看,好像真想从这个帐篷里发现什么似的。但是除了一个带着帽子的人在帐篷的一角坐着,其他没有任何人。
温国公看着那带帽者,问:“请问那位是?”
拓跋曜道:“难道那位你们都不认识了吗?他可是你们大燕的神医溪元澈啊。”
温国公道:“溪神医?他为何带着这么大的帽子啊?”
景帝听闻是溪元澈也好奇地向那边望去,一看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在他们进入帐篷之前就已经在琨王的营帐里了。
那戴帽子的人听闻有人议论他,便走过来,跪在景帝面前,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景帝问:“你可是溪元澈?”
戴帽子的人回答:“草民就是溪元澈啊。”
景帝又问:“那你为何还带着帽子呢?”
溪元澈回答:“草民在山上找草药的时候被树枝刮伤了眼皮,所以贴了点膏药。带着帽子只是想遮遮丑而已。皇上若不信,草民把帽子摘了就是。”话音刚落,众人就见跪在地上的那个人把帽子摘了。其身材,长相都是溪元澈,只是眼皮上带了两块很大的膏药,让人根本看不到眼睛。
景帝对溪元澈也算熟悉,至少见过很多次,他可认得这张脸。但是这个眼皮贴膏药的样子实在好笑,就笑着挥手示意他下去。
这时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那个侍卫将领拦住了溪元澈出门的路。道:“溪神医,请恕在下暂时还不能让你出去。”
景帝有些不悦,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让他出去?”
侍卫将领上前跪地答道:“微臣黄浩,暂时负责捉拿刺客一事。刚才微臣的人已经包围了营帐所有的地方,没见有人出去,那么这个刺客一定还在这营地中。刚才微臣带着人挨个营帐都查过了,都没有可疑的人,唯独这个营帐没查过。”
拓跋曜眉头一皱,道:“难道你怀疑本王?”
黄浩道:“卑职不敢,只是刺客一事事关重大,卑职不得不谨慎小心。再说,溪元澈应该是我大燕的人,怎么无缘无故会出现在琨王的营帐里?而且溪神医进入琨王营帐前有人听闻琨王对他很。关。心。的样子。”
众人一下就开始猜测了,难道是琨王和溪元澈密谋刺杀皇上?那么琨王的罪过可就大了,这弑君之罪是可以立即砍头的,即便以后齐国皇帝来要人,他们拿出这个理由也是可以让齐国无话可说的。
而且琨王要是杀了燕国皇帝,那么燕国就会混乱,而齐国就可以趁虚而入,那么这次的联姻或许根本就是一个幌子,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来维护和平的,而是要发动战争。而他要利用的刺客就是这个神医溪元澈。那么有可能内应就是向景帝推荐溪元澈的光华郡主罗溪。还有可能罗将军也参与了此事。
众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这一点拓跋曜也会想到,他甚至想到背后的这个人还真够厉害的,这么一个简单的刺杀未遂的刺客就可以把他这个琨王,光华郡主,罗老将军,甚至是罗少将军牵连进去,之后肯定会影响两国联姻,甚至可能出现战争。可是这一切如果成功,那么最大的赢家是谁呢?他有些不解,但是最重要的是要解决目前的这个问题。刺客肩膀有伤,溪元澈凑巧肩膀也有伤,这两者绝不会是偶然。看来今天有人想把溪元澈就是刺客这件事情坐实了。
“神医怎么可能是刺客?”最先不认可的是景帝。因为溪元澈为自己治好了那奇痒的怪症,又帮皇后治好许多毛病。这样的一个人,他实在不愿意去怀疑。
温国公上前道:“龙体安危涉及国家兴亡。这个溪元澈来路不明,或许潜伏在我国就是为了今日的刺杀。可是吾皇有神灵保佑,他又是技不如人,所以才受伤逃跑。此人一定要严查。”
“臣复议”
“臣认为温国公说的极为有道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接着五六个大臣跪了下去。开始是要严查溪元澈,后来那口气就是给溪元澈直接定罪了。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或许就是这么来的。一个人把假的说成真的或许没人信,但是这句假话说了一百遍,或许所有人都会相信那假话便是真话。
“琨王,你手下没人了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大臣们的议论。这声音当然是来自罗溪。
拓跋曜正眼看了看罗溪,刚才那些大臣们打的什么主意他不是不知道,但是这个光华郡主又是怎么想的呢?他不太知道,但是一会便知,于是问道:“光华郡主为何这样问?”
罗溪归向景帝,道:“请陛下允许罗溪问琨王好那个侍卫首领几个问题。”
其实景帝不相信是拓跋曜派的刺客。这种假装行刺的事情在他做皇子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如果自己真的听从那几个大臣说的直接处罚了溪元澈,怕是自己也成了别人利用的棋子。
作为君王,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被利用。一个皇帝可以利用任何臣子,但是绝不允许臣子利用皇帝。这就是帝王之道。那些跪下的臣子一定是想要利用他做什么,即便自己不想,但是那么多人的请求,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或者解释,恐怕自己也不得不对溪元澈有些惩罚。
景帝想问拓跋曜一些问题,但是他自己毕竟是郡主,一句话说的不对可能就会引起两国纷争。罗溪那丫头古灵精怪,或许能问出些不一样的事情。道:“准了。”
罗溪问拓跋曜:“琨王殿下,你认为溪元澈的功夫如何?”
拓跋曜打量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溪元澈,道:“轻功甚佳,剑术奇差。”
罗溪又问:“琨王殿下会派这样一个人做杀手吗?”
琨王大笑:“若是神医做杀手,应该还是用毒来的更快一些。用匕首去刺杀一个被层层保护的人?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这么愚蠢的事情,本王怎么会做?”
“就是啊,我也在想琨王身边的守卫精良,定不会派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去行刺的。”
“皇上,越是不像的人就越有可能是刺客啊,他用神医的身份做伪装,才会让别人放松警惕呢。”有个老臣跪地道。
罗溪转而问侍卫首领黄浩:“请问这位大人,那刺客进入皇上营帐中行刺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
黄浩回答:“是夜行服。”
罗溪道:“既然溪元澈用神医的身份就能接近皇上,为什么他还要穿夜行服来掩盖这个便利的身份呢?”
“这……”黄浩答不出来,但是依然不肯放弃溪元澈就是刺客的怀疑。
“报,”门外有人喊。
景帝示意了一下,进来的是一个和黄浩穿着差不多的侍卫。只见他拿了一个占有血迹的夜行衣,扔在地上,道:“启禀皇上,我们在琨王营帐的后面发现了这个。”
这新的证据更指明这刺客和琨王拓跋曜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了。
………………………………
第104章
黄浩一见到这带有血迹的夜行衣忽然兴奋了,道:“皇上,如果琨王和刺杀无关,那么这衣服怎么可能在琨王营帐边发现?”
琨王道:“本王还可以怀疑是你们当中有人故意陷害本王呢。不过一件夜行衣又能说明什么呢?”
黄浩翻看了一下扔在地上的夜行衣,忽然想到什么,道:“那刺客被侍卫刺伤了肩膀,溪元澈如果不是刺客,可否脱了上衣,让大家看一看究竟呢?”
“对啊,溪元澈,你要是清白的,就脱下衣服让大家看看。”
“就是啊,你要是不敢就说明你定是那刺客了。”
“……”
“……”
虽然营帐中只有十几个臣子,不过这些臣子都是在朝廷中身居要职的官员,这些官员的议论不由让景帝也十分好奇,道:“元澈,恐怕你要委屈一下了。”
“皇上,如果说溪元澈身上有刀伤,那么就可以说他是那刺客,但是如果没有那刀伤又当如何?”
有大臣道:“如果溪元澈身上没有刀伤,那就证明他不是刺客,也就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罗溪又问黄浩:“请问这位侍卫首领,你敢肯定那刺客就在琨王的营帐中吗?”
黄浩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溪元澈,道:“微臣万分肯定,那刺客就在这个营帐之中。”
罗溪道:“那么再问一下,那个刺客是男是女啊?”
众人不解,黄浩如实答道:“那刺客是男的。”
罗溪走近黄浩一步问:“你敢肯定那是个男人?”
黄浩好像被小瞧了一样道:“当然是男人,那人与我们四五个侍卫交过手,那人的面貌我们看不清,但是男女还是能分清的。”
罗溪:“按照黄浩首领所说,那个刺客是男人,而且就在这营帐中,身上还有刀伤,那么也就是说屋子里除了陛下和本郡主,其余人都是有嫌疑的呢?”
黄浩:“这……”
黄浩还没解释,但是营帐里跪下的臣子倒是一片了,都诚惶诚恐地喊着:
“臣冤枉啊。”
“臣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臣不敢对皇上……”
皇上一声怒道:“好了,都起来吧。小溪,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罗溪嘴角向上扬起十五度,道:“既然黄浩首领说了那刺客的特征,不仅是溪元澈,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不如每个人都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好了。这个清白也很好证明,我看那夜行衣上有刀口的是左肩,只要在场每个男士都露出左肩让皇上和大家看过,只要没有伤口便可证明是清白的,若是有刀伤,便证明那人就是刺客。”
景帝想一下也对,他本对溪元澈印象非常好,只是这么一闹,即便脱了衣服证明自己身上没刀伤,是清白的,可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脱衣服也是一种侮辱,会给人留下口舌。如今在场所有人都被要求检验肩膀,那就不是针对他一个人了。而且也是很公平的做法。便道:“此法可行。不过小溪,你是女子,应当回避一下了。”
罗溪俏皮回答道:“我不看就是了。”说着就转过了头,面冲着景帝,把后背留给了众人。
景帝给了黄浩一个手势,黄浩得令第一个就扒开了溪元澈的衣服,而拓跋曜急的差点冲过去。就在这时,一只温柔的手按住了他。拓跋曜侧眼一看,居然是光华郡主。
看着光华郡主沉稳的眼神,他明白这事变得有意思了。
黄浩说是扒开溪元澈的衣服,但是实际上那力度基本是把溪元澈整个上身的衣服都推了下去。在营帐内的十几个人,三十几只眼睛都直勾勾地看向溪元澈,都想在他身上找到那个刀伤,这样他们自己就不用脱衣服了。
可是那三十多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发现不仅是肩膀,这个溪元澈身上没有一处有刀伤。
拓跋曜经过罗溪的眼神知道这事情有转机,但是对这么快让刀伤消失的事情还是让他小小惊讶一下。不过在惊讶之余,他没忘记及时观察在场每个人发现溪元澈上身没有刀伤时候的表情。
温国公很诧异,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林博文,也就是公孙央。
而林博文更为诧异,诧异的脸色竟有些发白。
那个溪元澈被退了衣服后故意在景帝前面转了两圈,让众人确定他身上没有刀伤,然后才穿好衣服。
罗溪道:“皇上,虽然不能亲眼所见,但是看众人的反应,应该是看到溪元澈身上没有黄浩首领说的刀伤了吧?”
景帝摸摸胡子,道:“神医身上确实没有刀伤,刚才是有人冤枉他了。”
刚才还叫溪元澈的名字,现在改叫神医。这称呼上的变化就证明皇上相信这个溪元澈不是刺客。皇上给了定论,给了溪元澈清白,众人想说也说不得什么了。
罗溪道:“既然溪神医排除了嫌疑,那么刺客就应该是这屋子里的其他人了吧?”
黄浩红着脸道:“卑职误会溪神医,还请溪神医大人有大量,看在都是为陛下效力的份上,原谅小人吧。”
溪元澈摆了摆手,退到了后面去。
罗溪问黄浩:“黄浩首领,刚才你之所以怀疑溪神医,怕是因为那刺客的身材年纪和溪元澈差不多吧?”
黄浩答:“确实如此。”
罗溪又道:“既然如此,就应该先查这营帐里和溪神医年纪身材差不多的人啊。”
此话说完,众人纷纷把头转向温国公的身后,众人目光的焦点正是林博文。
林博文此时脸色苍白,一步步向门口退去。
而拓跋曜怎能看不出他的意图,给了鸣萧一个眼色。
鸣萧得意一个箭步过去抓住了林博文的肩膀,林博文反射性的出招格挡,但是他毕竟不是鸣萧的对手,几招下来,衣服就被鸣萧扯落了大半,左肩膀上胡乱缠着的绷带能看出事发突然,那绷带是临时慌乱缠上的。而且由于这样大幅的运动,白色的绷带上已经渗出很多鲜血,火红的一片仿若绽放在林博文肩膀的一朵娇艳的鲜花。
景帝大怒:“还不快把刺客拿下!!”
几个侍卫一起把林博文制服并绑了起来。黄浩刚才因为他在皇上面前错怪溪元澈而丢脸的事情正憋着一肚子火,现在终于有撒火的地方了,一脚踹向林博文的腿弯处。林博文吃疼一下,便跪在了地上。
黄浩指着林博文左键的刀伤,道:“皇上,这就是刺客。”
温国公刚要替林博文喊冤枉,就见琨王拓跋曜一脚踹在林博文胸口,林博文一个不稳便躺倒在地上。
“好一个乱臣贼子啊,你知道今天你到底犯了多少错吗?你不仅刺杀你们皇上,还想嫁祸于溪神医,更要嫁祸于本王。此事若是成功,你可知你毁坏的不仅是两国的联姻,更是多年来两国几代君王积攒下的情谊。好在燕国皇上英明,没受尔等蛊惑。不然两国交战,生灵涂炭,不知道又要多添多少冤魂。如今证据确凿,众目睽睽之下你想抵赖都别想,如今我就想知道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到底有何目的?”
这话虽然是在质问刺客,但是句句讲的是琨王来此的目的以及此事处理不好的结果。当然期间还捕捉痕迹地拍了一下景帝的马屁,景帝自然认为拓跋曜说的非常有道理。也就不住点头。
这个变化简直太快了,刚才所有人还把矛头指向溪元澈,指向拓跋曜,但是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大家又开始揣测躺在琨王脚下的林博文还有林博文的主子温国公。
温国公上前跪在景帝面前,哭道:“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绝对不敢对皇上图谋不轨啊。”
三皇子慕容丹麒也向皇上下跪,道:“父皇,温国公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想想那温国公是皇后的爹,也就是三皇子的外公,如果外公是反贼,那么很有可能皇后就要易主,如果皇后易主,那么他这个三皇子争夺帝位的靠山便没了,所以他一定不能让温国公出事。因为他和温国公府是一体的。
景帝拿起茶碗,喝了半口茶,眼睛轻扫了一下跪着的几个人,道:“温国公,他是你带来的人,这怎么解释啊?”
温国公孙献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双手撑地,抬头道:“皇上明鉴,此人是两个月前来到我府上的,说他是微臣以前驻扎南疆时候管家的儿子。微臣见他手脚还算勤快,便留在身边伺候起居。但是微臣绝对没有谋害皇上之心啊,皇上明鉴啊……”
拓跋曜见温国公跪过来,脚便离开了林博文的胸口,黄浩等人便把他扶了起来。但是在扶林博文起来的过程中,有个侍卫发现林博文的胡子竟然掉了。惊喊道:“皇上,您看,他这胡子是假的。”
众人目光追着过去一看,果真那个侍卫手中拿着提条胡子,而林博文的下吧是那样的光华。
慕容丹麒起身又一脚踹倒了林博文道:“说,你究竟是谁?”
林博文倒在地上,哈哈大笑,道:“你们想知道我是谁?那我就告诉你们,我是公孙央。”
………………………………
第105章
公孙央这个名字是慕容丹麒不陌生的。当初那人摆出天龙棋局,他就找人详细查过公孙央的底细。这人按理来说应该是琨王的人,如果说公孙央行刺皇上,那么就有可能受琨王的指使。如果是这样那么两国的联姻可以作罢,这也正好符合他的心愿。毕竟那个兰公主自己不熟悉,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他心里已经有人了。
但是现在的情形又不太对,如果说公孙央打扮成是其他人家的随从,那么他可以堂而皇之地让皇上治他个弑君之罪,但是这个人偏偏是温国公,也就是他外公的随从,要是算起牵连,恐怕温国公就要顶替这协助弑君的罪名,不仅如此,还因为最后都能查到公孙央是琨王的人,那么之后还会出现个里通外国的罪名。这对他接近那把龙椅是非常不利的,甚至说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这可怎么办好呢?
听闻那人承认自己是公孙央,罗溪转过头来,道:“公孙央?你真的是公孙央?”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公孙央面前,把公孙央脸上粘的胡子眉毛鬓角那些带毛发的东西都胡乱摘了一气,然后道:“不对啊,你不是公孙央。”
公孙央躺在地上,道:“我就是公孙央,我与琨王相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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