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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王妃:王爷不放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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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公主打发了屋子里伺候的下人,想一个人静一静,却听到有人敲门,心中一惊,转而又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兰公主,光华阁的管家小红过来有事找公主。”
“什么事情啊?”兰公主开了们,依然故作镇定。
“三皇子殿下正在客厅等您,请公主殿下尽快过去。”小红说完,没等兰公主吩咐就自行退下了。
关于昨晚罗溪遇袭的事情,小红虽然不了解全部,可也知道这个兰公主肯定馋了一脚,让她住在光华阁,她却反过来陷害自己的主子,那岂不就是在屋子里养了一只白眼狼?所以小红对那个兰公主就算说话,那口气中也能带出三分厌恶。
兰公主的丫头听着小红对兰公主态度不恭,想要发脾气,她们家公主何时受过这等丫头的气?可是刚要说什么,却被兰公主拦下了,道:“帮我准备一下吧。”
当兰公主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已经经过精心打扮。红宝石的簪子,紫金的凤钗,石榴红色的上衣,水粉色的罗裙,银丝边精心绣织的腰带,桃花香的锦囊,玫瑰红色的小棉靴。兰公主身上所有装饰无比显示出皇室的尊贵,浑身上下所有细节,无不显出那精雕细琢。
可是这一切的五彩斑斓在慕容丹麒眼中却是那么苍白。他喜欢罗溪那个样子的,简简单单,好不拘束。
“兰公主昨日过的可好?”慕容丹麒看着东方萍兰几乎有过去扇他一嘴巴的冲动,但是还是忍下了,毕竟身为皇子,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小不忍则乱大谋。
兰公主知道这话中有话,却也不能直接说过的不好,只是客套地说了句:“还好。”
慕容丹麒强压着火气,道:“本王得知小溪昨夜没有休息好,不知道这和公主有关系吗?”
兰公主虽然知道自己有愧于罗溪,但是听到自己未来的丈夫明目张胆地为另外一个女人质问自己,还是很生气。她鼓足勇气道:“三皇子殿下,光华公主休息的如何,您应该去问她,而不是来质问本宫吧?本宫昨日从皇宫回来就休息了,难道光华公主出了什么事吗?”
慕容丹麒火气更大了,但是他依然压住了火气,周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慕容丹麒越是这样,就说明他已经发怒了。道:“兰公主,你昨日回来休息就好好休息,若是让本王知道你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出现在什么不该出现的地方,恐怕你日后的日子将不会好过。”本王说到做到。
兰公主从没听过慕容丹麒用这样冰冷的口气对她说话,竟然吓得跌坐在椅子上。那样的声音太恐怖了,她永远不想听到第二次。
慕容丹麒没有理会兰公主的面无血色,接着说:“本王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光华公主,有人若想尝试,不管这个人是谁,本王都要让他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兰公主用皇家的骄傲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道:“你就不怕本宫告诉父皇,让他们出兵吗?”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兰公主觉得本王会让武皇有理由出兵吗?”客厅里的空气冷到了极点。
东方萍兰没有答话,因为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击溃。
慕容丹麒站起了身,冷冷扔了一句:“大婚将即,本王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希望兰公主能配合。”
167谁是才是靠山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兰公主觉得本王会让武皇有理由出兵吗?”客厅里的空气冷到了极点。
东方萍兰没有答话,因为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击溃。
慕容丹麒站起了身,冷冷扔了一句:“大婚将即,本王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希望兰公主能配合。
兰公主看着慕容丹麒冰冷的背影,眼泪再也忍不住,就在空当的客厅里,任由泪水冲刷刚刚画好的精致妆容。
三皇子慕容丹麒没走多久,琨王手下的鸣萧又来了,“琨王请公主殿下到四海楼喝茶。”
喝茶?琨王能请本宫喝茶?昨夜的事情,怕是琨王也有份了。该来的总会来。
“你在这稍候,本宫收拾一下就随你过去。”不管将面临什么样的局势,一个公主总要体现出皇家的风范。
四海楼
幽兰阁
兰公主重新收拾了一下妆容,退去了娇艳的颜色,只是薄薄地擦了层粉。又换了件素净一点的衣服,卸下了所有头饰。这样的情形,她不知道拓跋曜是否知道绑架罗溪她也有参与。毕竟拓跋曜到的时候她已经离开,而且若是王忠明没有来得及说出同谋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么,昨夜她的出现就不会有人知道。
拓跋曜看着兰公主这样的打扮丝毫没有心动,在皇室,这样素净的打扮是一种谢罪的标示。难道兰公主就这么认了吗?这不太像她的性格。即便她真的道歉,就用这个方式恐怕也很难求得别人的原谅。她算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一个公主又能怎样?穿了素净的衣服就打算把曾经做过的事情抹杀了么?
“兰公主昨日休息的如何?”
和慕容丹麒一样,见到兰公主第一句问候就是这个。若是以往,这话只是客套,可是当下,这句话就仿佛明晃晃在揭她的伤疤一样。
东方萍兰做了一个深呼吸,平稳地走近拓跋曜。四海楼的幽兰阁里只有拓跋曜一个人,他正在品酒,那香醇的桂花香酒浓郁却不刺鼻。桌上的几碟小点心,正是桂花糕,黄金满地,绿豆饼,雪中藏珠,这四样与那日早餐慕容丹麒带来的一样,都是罗溪最爱的小点心。
若说桌上的点心会让她心痛,那么桌上的一方丝帕则让她有些乱了。那正是昨夜在醉不归不慎弄丢的那方丝帕。
拓跋曜把这方丝帕放在桌上这么显眼的位置,不用说,兰公主已经明白,昨夜的她参与的事情拓跋曜已经知道了。而罗溪在拓跋曜心中的地位是无人比及的。琨王的心狠手辣她是知道的,昨夜的事情若不诚心道歉,恐怕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拓跋曜看着兰公主款款走近自己,怎么看都为这个傻女人不值,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被别人利用了吗?
兰公主走近拓跋曜,直直地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道:“昨夜的事情,是兰萍做的,兰萍不敢祈求琨王和光华公主的原谅,愿承担一切后果。”
拓跋曜嘴角似有似无地翘了翘,眼中有些一闪即过的惊讶神色。
东方萍兰这个女人在没有被爱情敲晕头脑的时候还算有几分聪明。她抓准拓跋是来对她兴师问罪的,若是等他责问下来,恐怕自己没台阶,索性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兰公主先是用本名,而不是用公主的头衔,就有负荆请罪的势头,而下跪则是最大的卑躬屈膝。不管别人怎么生气,她承认错误的态度已经一览无余,即便拓跋曜又多大的火气,也该看在一个公主为他下跪的分上手下留情。
拓跋曜见兰公主一直跪着,自己也没说要她起来,只是让她在哪里跪着,这是对罗溪欺骗惩罚的一点利息。
兰公主就那么跪着,拓跋曜也不看她,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吃点心。幽兰阁里静的出奇,只是偶尔能听到有酒壶倒酒的声音。
直到拓跋曜喝完了一壶酒,才说:“兰公主的歉意本王代光华公主收下了。起来吧,本王还有话问你。”
兰公主跪了很久,想起身,却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
拓跋曜还是自顾自地把玩着酒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上前搀扶的意思。
兰公主懂得,在这样一个冷血人面前一切都要靠自己。
待东方萍兰坐好之后,问:“琨王殿下,萍兰有心弥补自己的过错,希望能为光华公主和琨王殿下略尽绵薄之力。”
拓跋曜这才抬起头,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兰公主,本王问你,有些问题要问你,请你老实回答。”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王忠明到底用什么条件才让你答应参与这件事的?”
这个问题正踩到了兰公主的痛处。
“王忠明告诉我,未来的夫君心中最惦记的人不是我,而且她说可以让这个人消失。”
这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一贯的做法,看不惯某人,就让他消失,可惜这次兰公主却选错了对象。
“恐怕不止这些吧?单纯让一个人消失,用不着月星楼这么兴师动众。而且如果只是让光华公主消失,你不会用到月星楼的势力,因为你给不起他们所要的报酬。”
东方萍兰虽然不是头一次和拓跋曜相处,但也讶异他对月星楼的敏感程度。
“确实不止是让罗溪消失。王忠明曾经威胁我,如果不帮他们捉住罗溪,我将失去慈恩宫的支持。琨王殿下也知道,我在皇宫虽然得宠,也是因为经常可以出入父皇身边的缘故,若是不在父皇身边,时间久了,父皇就会淡忘我这个远嫁他乡的女儿,也就失去了宠爱。如若此时,慈恩宫那边不支持,恐怕我将毫无势力可言,即便是嫁给慕容丹麒,也失去了他对我的利用价值。没有价值的女人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这几句话说的中肯,尤其是皇室的女子,更懂得皇帝的恩宠有多重要。那是可以让人上天入地的权利。兰公主从内心深处就明白,如果不是公主的身份,如果不是有武皇的宠爱,如果不是有齐国作为背后的支持,恐怕慕容丹麒根本不会答应这桩婚事。慕容丹麒,一个未来接替龙椅的人,更知道一个背后势力强大的正妃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支持。
………………………………
第161章 矮树林遇险(5)
拓跋曜摇了摇头,或许是感叹东方萍兰对自己命运看得透彻,或许是对慕容丹麒的情感赶到悲哀。
“那个王忠明还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说他们是受何人指使?”
“我们之间的谈话时间并不长,除了告诉你的这些,就没什么了。当时他们只是把我带到了一个屋子,然后说一会光华公主会来救我。我还诧异,为什么罗溪会知道我在那里,谁知我刚刚坐稳,就听楼下有动静,然后罗溪就上楼来了。”
兰公主觉得糊涂,可拓跋曜却听得很明白。什么矮树林偷袭,有人受伤,都是王忠明设下的圈套。他让自己的人受伤,故意留下线索,把人引到醉不归。真是太可恶了。幸好那个醉不归是拓跋曜最早设立在燕国新京的消息据点,他了解醉不归上下所有的暗道机关。若不是这个,恐怕他也不会在接到雪貂信息后第一时间内召集兵马,占据最有利的地形把月星楼的人一网打尽。
拓跋曜整理了一下思绪,道:“兰公主,请你记得,在齐国,能做你背后支持的永远不会是慈恩宫,而是东宫。”
东宫?是啊,东宫。
齐国武皇登基之前曾经娶了一对姐妹,姐姐为正妃,庶妹为侧妃。姐妹两人温婉动人,知书达理,一时是齐国上下的典范。后来正妃为武皇诞下一子,就是当今的东宫太子东方御,而侧妃为武皇诞下一女,就是兰公主。所以兰公主与当今东宫太子才是亲上加亲的兄妹。
“请兰公主记得,那月星楼曾经是你父皇直属的力量,但是现在应该为慈恩宫做事,在他们的心里,慈恩宫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不要奢望他们真的会为你着想。”
兰公主深深地点了点头,经历了这件事,她便是再傻,也应该知道自己以后的靠山应该是谁,她应该站在哪一边。
“还有一件事请公主帮忙。其实也是公主帮自己一个忙。”
“什么事?”
“公主不是希望光华公主远离三皇子吗?”
兰公主无奈地笑了笑,道:“希望又如何?难道还会实现?”
拓跋曜道:“如果本王这次把光华公主带走,公主的愿望不就实现了吗?”
兰公主惊道:“你要带走光华公主?怎么带走?三皇子会同意吗?”
“本王才不会那么蠢,强行带走她,这样会引发燕国出兵。难道本王会给慕容丹麒出兵的机会吗?”
“那要怎样?”
“光华公主是燕国景帝指婚给本王的,也就是说我们早已有婚约。这次你和三皇子大婚,不如来个喜上加喜。”
“喜上加喜?难道琨王殿下要在燕国完婚吗?”
“正是,本王与光华公主同你们一起完婚,之后,本王会带着本王的王妃回到齐国。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自己在三皇子心中的地位受到威胁了。不是吗?”
“如此这样最好不过。”兰公主没想到拓跋曜会这样帮她,却也有些嫉妒罗溪,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都会为她着迷。
“这件事最关键的是要让景帝点头。”
兰公主自信道:“琨王放心,这件事萍兰会办妥当。不过光华公主那边……”
拓跋曜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光华公主那边由本王去说。”
兰公主拿起酒杯道:“萍兰在这里先恭喜琨王大婚之喜了。”
拓跋曜也拿起酒杯:“同喜同喜。”
光华阁内,罗溪躺在床上一直没怎么睡,无论是慕容丹麒的到来还是兰公主的哭泣,她都听得到。只是却无心关心,现在罗溪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龙涎玉镯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16八身世
送走兰公主后,拓跋曜心情大好。遂骑马直奔光华阁,他要把这个计划告诉罗溪,他恨不得马上举办婚礼,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她了。
光华阁
中午过后,罗溪虽然起床了,在下人们看来主子今天怎么不一样了?总是发呆呢?
罗溪只穿了一件单衣在后花园,满脑子里闪过很多事。
龙涎玉镯,娘亲,财宝。
那龙涎玉镯是娘亲留下的,虽然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样子,但是父亲经常跟她讲,她有一双和她母亲一样的青蓝色眼睛。
记得刚发现自己重生的时候,自己身边的是自称是雪儿姨娘的人。她说自己是青狼族的人。那个镯子会和青狼族有关吗?
青狼族在哪里?当初雪儿姨娘一直没有告诉她,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道说青狼族守护的是财宝?
当年温国公也想得到这个龙涎玉镯,甚至不惜派二夫人作为将军府的暗桩,可惜没有成功。温国公是怎么知道这个镯子的?可惜他已经死了,不然可以去问问。
难道得到这个镯子就能得到财宝?
如果是这样,这个镯子应该隐藏着财宝的秘密,如果青狼族守护的是财宝,那么为什么让这样一个藏有秘密的钥匙流落在外呢?
而携带这个镯子的人又为什么是这个身体的母亲?
而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这样一个身体上来呢?
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没发现这个身体有什么不一样。难道自己这具身体还有什么巨大的秘密吗?
这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月星楼的人这次没有得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一次利用的是兰公主,下一次又会有谁被连累?
月星楼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
听说原先直接领导这个组织的是武皇,那么现在呢?他们是受武皇指使的吗?
他们怎么知道我有这个镯子?
他们怎么用这个镯子?
他们为什么要活捉我呢?而不是只要那个镯子?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困扰着罗溪,可是却无法解答。
拓跋曜看到后花园里的罗溪,正在发呆,并不聚焦的眼神胡乱地撒在一边。他从来没有见过罗溪这个样子,他印象中的她,永远都是目标明确,有说不尽的精明,藏不住的灵动。如今见着她发呆的样子,是那样的安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再看看她的穿着,拓跋曜不禁皱了皱眉,一件淡黄色锦缎的上衣,一条淡粉色团绣的短罗裙,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羊皮靴子,没有什么特殊的装饰,甚至连一个锦囊,一块玉佩都没有佩戴,却胜过了那些整日环佩叮当的公主和大家小姐。只是在这四月的天里,如此单薄的装束,长时间在院子里会着凉的,遂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罗溪身上。
“四月天,乍暖还寒,就这样单衣出来,不怕冻着!”
罗溪呆呆地看着拓跋曜温柔地给自己披着斗篷,系着带子。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拓跋曜的脸庞,还是挺帅的。她好像一直都没发现原来他的鼻子挺好看的。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自从昨夜里拓跋曜及时赶到救了她,她好像不是很排斥和他接触了,想想以往几次交手,磕绊中似乎存在某种默契。
当罗溪的手覆上拓跋曜的脸庞时,拓跋曜用打手握住了罗溪的小手。“手这么凉,我们进屋吧。”
“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拓跋曜拉着罗溪冰凉的小手很是心疼。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龙涎玉镯,还有我的身世。”
“你的身世怎么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你爹啊?难道罗老将军没告诉你?”
“我爹那边倒是没什么,是我娘那边。我只是知道我爹在一次外出的时候遇到我娘的。
若说我想知道我的身世,莫不如说我想知道我娘的身世。毕竟这个龙涎玉镯是她留给我的。”
“这么说你真的有这个龙涎玉镯了?”
“怎么?你也听说了?”
“有所耳闻。”
“说来听听。”
“在齐国,听说有一本古书上记载,上古神龙创世,这片大陆只有一个国家。神龙给这个国家留下了很多财宝。后来这个国家内部分裂,神龙便把这些财宝藏了起来,由一个原始部落世族世代守护。
那笔财宝数量巨大,足可以买下整个天下。而藏宝的地图就隐藏在一个手镯里,就是龙涎玉镯。我原来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真的有龙涎玉镯。”
部落?难道是天狼族?
“有人找到过那个部落吗?”罗溪问。
“没有,四海之大,如何寻找?更何况上古神龙留下的东西肯定不会让人轻易找到的。”
“也就是说你相信有这样一笔财富,相信龙涎玉镯会藏有那样一个地图了?”
“我?我对财富不感兴趣,这只是听别人说的。难道你母亲以前没有告诉过你吗?”
罗溪叹了一口气:“曾经有一场大火,吞没了我的娘亲,从那之后我仿佛失忆了,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我能告诉你我是穿越来的吗?笨骆驼。“只是难得还有人对财富不感兴趣。那你感兴趣的是什么?”
“我感兴趣的有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寻找我的亲生父亲。”
头一次听说拓跋曜的亲生父亲,罗溪很是诧异,“怎么?你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是不是很可笑?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你娘亲没有告诉你吗?”
“我娘亲?我懂事的时候开始,我就没有父亲的记忆,我和母亲一起生活在后宫里。”
“后宫不是皇上嫔妃住的地方吗?你娘是武皇的妃子吗?”
“这也是我一直不理解的地方。
小时候我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住在后宫,武皇会经常来看我和母亲,但是母亲对武皇很冷淡。那时候,后宫里的孩子都叫武皇为父皇,而母亲从来不让我那么叫,她说她不是武皇的妃子,我也不是武皇的孩子。可是武皇总是故意让别人以为我是他的孩子。
宫里其他的嫔妃嫉妒武皇总是来找母亲,经常在背地里说我是野种。我不能反驳,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后来先皇后去世了,武皇很伤心,总是来找母亲说说话。
后来母亲也病了,病的很蹊跷,身体一向很好的她竟然因为小小的咳嗽一病不起,我也被武皇带到赵贵妃那里抚养。转过夏天,母亲竟然也走了。
后来武皇立了新皇后,就是抚养我的赵贵妃。
其实我一直怀疑赵皇后和我母亲的死有关。可是那时候的我力量太弱小了。”
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过这么多关于他身世的事情,不知为什么,拓跋曜忽然很想告诉罗溪他的一切,就这样一股脑地讲给罗溪听,甚至没有担心罗溪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
“那么你的姓氏拓跋是你母亲的姓氏?”
“我的小溪好聪明,是的,拓跋曜是母亲给我取得名字,我从小就随母亲的姓氏。”
“难怪你一直不知道父亲是谁,因为根本连他的姓氏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拓跋曜看着罗溪又发呆了。
“你抓的那个王忠明,有没有说到底谁要那个龙涎玉镯?”
“那个王忠明骨头还是真硬,不过还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是什么?”
“主使月星楼的是八皇叔,应该是八皇叔想要得到这个龙涎玉镯了。”
“如果说他想得到这个龙涎玉镯,应该会了解更多关于龙涎玉镯的事情,你说你们那个八皇叔会不会了解我娘亲的事情?”
拓跋曜眼睛一转,狡黠一笑,但是表面无比认真,道:“若是这样你还是亲自问问他的好。”
“也对,要是能亲自问问他,或许就知道我娘亲到底是什么人了。”
“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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