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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王妃:王爷不放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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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鱼宴讲究吃鱼不见鱼,就是让你吃到鱼肉的鲜香口感,却见不到一整条的鱼。宴席包括四凉四热,凉菜包括凉拌鱼丝、芝麻鱼条、香辣鱼肝、蛋皮鱼卷,热莱包括酥鱼片、炒鱼片、熘鱼片、红烧鱼段。
罗溪见到美食总是掩藏不住吃货的本性,立刻忘记司马傲与方谦的存在,拿起筷子直奔鱼肉。那鲜香爽滑的鱼肉在口中翻搅,诱人的香气围绕着味觉,嗅觉不停打转,这感觉真的好极了。
方谦见神医吃的不亦乐乎,心中大喜,只要这个神医吃好,那么他的父亲就有希望了。
就在方谦与司马傲谈笑风生间,罗溪已经风卷残云地横扫了整个桌面,之后淡定地用帕子擦了擦嘴,用茶水漱了漱嘴,道:“灵江的鱼确实不错,与燕国的相比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这场景让方谦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一个神医竟然如此不顾及吃相。但是反观司马傲好像习惯了一般,好像是那么习惯自然地为那个神医递过沾了温水的帕子擦嘴擦手。
趁着神医擦手的时候,方谦给司马傲使了个眼色,司马傲略微点头,对着罗溪道:“元澈看来是很满意今天的全鱼宴了?”
罗溪嘴角上扬,这是她吃饱了的自然反应:“灵江鱼肥而不腻,这厨子做的鱼鲜而不腥,确实不错。”
“元澈兄可能不知道,方谦老弟为了这全鱼宴可费了不少心思呢。
你看这鱼,足有十五斤,要知道从灵江打捞上来的鱼,超过十斤就要被皇宫收走,方兄弟可是为了你从皇帝嘴边抢鱼呢。”
方谦听了心中得意,觉得司马傲真的是个不错的商人,至少嘴巴足够厉害,但是还是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应该做的。”
司马傲忽然把话题一转,问道:“对了,方兄弟,伯父的病情如何了?昨日听说他的病又犯了?”
方谦听司马傲把话扯到了正题,顺势接了下去:“唉,家父病了好一阵子了,原来身体硬朗朗的,怎知最近忽然就卧床不起了。开始他只说是小病,开几服药,吃了就好。可是这药越吃越多,病却越来越重。如今真是不知道怎么好了。”
方谦孝顺可怜的样子足够让人看了心痛,可是溪元澈的反应并没那么强烈。方谦只好再给司马傲眼色。
司马傲无奈对着方谦点点头,心里想着:小溪,你真是让我好人做到底,可怜那方谦的一片心思了。“元澈兄,你说他家老爷子能是什么病?怎么吃了那么多药都不好呢?”
溪元澈撇撇嘴,道:“我怎么知道?除非我能亲眼见到病人,否则说什么都是猜。”
方谦立刻躬身到罗溪面前,“家父正在家中,请神医移驾,方谦在此谢过神医。”
溪元澈甩了甩手,慵懒道:“算了,看在鱼和司马兄的面子上过去看看吧。”
方谦见神医答应,立刻叫来马车,拉着司马傲与神医去了方府。
方谦从小在铺子里长大,知道做事一定要做好准备。为了今日神医给方老爷看病能够顺利,方谦用计将大夫人和那个嫡子支了出去,这样才能保证神医给父亲看病不受任何打扰与阻碍。
罗溪见到方家老爷,那老爷子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见了方谦也无力说话,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方谦见曾经英雄一般的父亲竟然如此虚弱,心疼不已,更让他揪心的是,好像上一次见父亲是两个月前了,那次父亲的病还没这么严重,那时候父亲好像还能自己起床。
把了脉,看了方老爷子的面色,罗溪心中有了大概。出了方家老爷的屋子,罗溪问方谦:“你爹的病是谁给瞧的?”
方谦如实答道:“是薛大夫。”
“他给你家看病多少年了?你家除了他还有别人给你爹看过病吗?”
方谦想了一下,道:“我家上下的病都是薛大夫看的,那个大夫医术虽然不敢与神医相比,但还是不错的,家里人的病都是薛大夫来看,尤其是我那个弟弟,也就是现在大夫人的儿子,小时候多病,都是薛大夫来看,你看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提起那个弟弟,方谦的眼中能冒出火来。
“薛大夫给你爹开的药方还有吗?”
“有,在这里。”
罗溪拿过药方上下看了一看,冷笑了一下,道:“这个药方你可有改动过?”
方谦大惊:“在下又不懂得医术,怎么可能改这个?每次在下都是严格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的,而且怕其他药房的草药品质不好,在下还特意去神农草行买品质最好的药材来给父亲熬制汤药呢。”
罗溪把药方交还给方谦,问道:“这里有没有可以说话的地方?”
方谦立刻会意,带着司马傲和罗溪到了一个小偏园,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屋。
“神医,家父的病情究竟怎样?请神医明示。”
罗溪仔细听了听周围,发现确实没什么人了,才开口道:“你爹开始确实是小病,不过吃药却吃成了大病,现在若不及时医治,恐怕只有一个月的寿命了。”
方谦没想到父亲会病得那么严重,立刻给罗溪跪了下来:“神医,请救救家父。”
罗溪厌恶地向后一退,她最讨厌古代人这种动不动就跪的戏码了,不管是不是真心的,干嘛总是跪着?难道身子就这么贱?难道膝盖就这么不值钱?
司马傲看出了罗溪眼中的厌恶,立刻扶起了方谦,打着圆场,道:“方兄弟有话好说,元澈老弟既然看出了伯父的病症,一定能看好他的病的。”
方谦定了定神,道:“刚才在下冲动了,还请神医多包涵。不过请问神医,为什么说家父吃药吃成了重病?”
溪元澈冷颜道:“为什么吃药吃出的病?我告诉你,药绝对你药方上的药,而且绝对是好药,只是药方开的不对所以一切就都不对了。”
方谦困惑不解,问:“恕在下愚钝,还请神医明示。”
溪元澈思索了一下,道:“按你的说法,你父亲确实开始只是有些火大的小病,吃一些败火的药就好了,可是那个薛大夫竟然给你父亲开的是大补的药方,而且补的都很强劲。这药方上的药都是起死回生的大补药,而且你抓的是神农草行的高品质药,这药性就更强烈了。
本应该败火,结果你们加了好多柴火变成旺火,就算是金刚之躯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
“怎么会这样?”方谦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有没有可能我父得的是什么怪病,让薛大夫没有看出来从而出现的这个错误?”他还是不相信一直憨厚的薛大夫会如此对待他的父亲,毕竟方府待他薛大夫不薄。
溪元澈继续说:“按你的说法,这个薛大夫一直行医,你们全府上下的病都是这个薛大夫医治,那么说他绝不是庸医,既然不是庸医就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让一个应该泻火的人大补。”
司马傲不理解:“这个薛大夫在你们府上看了这么多年的病,为什么会这样呢?不过以我这个局外人来看,要么是这个薛大夫不想让你爹活,要么就是有人指使薛大夫要害了你父亲。”当局者迷,所以司马傲特意强调他是个局外人,所以看得更清楚。
“有人要害我爹?方谦的脑子忽然冷静了下来,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要在危机时刻立刻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情况:
眼下方府里面权利最大的就是爹,要说前几年爹要是去世,家里的生意都应该给我,可是如今就不一样了,那个扶正了的大姨太掌控着家里的各种事情,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也陆续接管了几个店铺。若说现在爹去世了,那么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大姨太,难道说大姨太得到的还不够吗?还要继续害死父亲?天啊,父亲生病期间这药都是我抓的,如果父亲去世,那个女人可以直接把害父亲的罪过栽赃道我头上,说我乱改药方,蓄意谋害。这个妇人也太狠毒了!
方谦想到要害父亲的居然是那个大姨太,脑子不住又急速运转,想到前几年,爹有意把生意逐渐交给他,可这个时候他娘忽然去世了,要忙着给他娘办葬礼,生意交接上的事情就暂时搁下了。而这段时间大姨太可没闲着,她抓紧一切机会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接着又开始染指外面的店铺。接着父亲病重,然后她接管的范围就更广了,难道这些都是蓄谋已久?
………………………………
第175章 矮树林遇险(19)
司马傲见方谦愣神了许久,轻咳嗽了一下,道:“方兄弟,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伯父的病治好。其余的事情再计较不迟。”
方谦恍然大悟,对了,先把父亲的病除了才是重点,只要父亲好好的,任凭那大姨太母子两个人怎么折腾都没用。“请神医为家父开个方子。”方谦在房间内找出笔墨以及纸张,给溪元澈递了过去。
溪元澈没接,让司马傲接了,“司马,前几天我手坏了,还没恢复,帮我写吧。”
司马傲有些纳闷:罗溪什么时候手坏的?我怎么不知道?但还是坐了下来,按照罗溪说的,把药方写好。
方谦见溪元澈又仔细看了看药方,然后才交给他。
“你照着这个房子给你爹抓药。”
方谦点点头道:“好的,我一定按照神医的药方抓药,之前薛大夫的那张我立刻扔了。”
溪元澈声音一挑:“别啊,那药方留着,药也照抓不误,而且还要给你家老爷子吃呢。”
“什么?这种害人的药还要给我爹吃?不知道的时候便罢了,知道这药能要了我爹的命还要给我爹吃?这不是陷我于不孝吗?”
“难道你不想当场抓住真凶吗?”
“什么?能当场抓住真凶?不过请问神医,你为什么要帮我抓住真凶呢?”
溪元澈无辜说道:“因为有趣啊。这种事情比看大戏都有趣,所以今天治病的诊费就当我付全鱼宴的钱了,至于帮你抓真凶,这个就另算了。怎么样?成交吗?”
方谦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在想这个溪元澈到底要做什么?
司马傲摇摇头:“元澈,你又胡闹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和看戏扯到一起了?”
方谦嘴角抽了一抽,感激地看着司马傲,忽然觉得相比那个神医,还是这个司马傲靠谱点。
转身对着溪元澈深深鞠了一躬:“方某在此谢过神医。”
溪元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交给方谦,道:“这个药丸一会给你爹服下去,这会让你爹头脑清醒,恢复听觉,但是依旧不能动,不能说话。生病的迹象和以前一模一样。这样想害你爹的人就不会发现了。想必你家这出大戏应该让他这个一家之主知道才好。”
方谦立刻回到方老爷的房间,把方老爷扶坐起来,给方老爷喂下药丸,怕药丸卡在嗓子眼,方谦又给方老爷喂了一口水,见方老爷喉头一动,咽下了,用手顺着方老爷的胸口从上到下顺了几下,确定药丸确实进了肚子,才把方老爷放躺下。仔细看看方老爷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依旧面色苍白,依旧气息虚弱。
方谦把方老爷放好后跪到了床前“爹,请原谅孩儿的不孝。爹爹生病这么久,孩儿刚知道这不是爹爹体弱生病,而是有人要蓄意谋害爹爹。这个人孩儿还不能肯定是谁,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先要委屈爹这么躺着,迷惑住歹人。等孩儿搜集到足够的证据,一定求那个神医把爹爹治好。”
方谦跟方老爷说完,又给方老爷磕了个头,然后起身把司马傲与溪元澈送出府外。三人刚走至门口,竟然迎上了购物归来的王朝云,也就是当初的大姨太,现在的方家大夫人。
王朝云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女,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很会打扮,又懂得顺应男人,年轻时候家里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踏烂了。可是这个王朝云很有野心,不安心在一个小地方呆着。她总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儿身,这样就可以考取功名,进京生活。京城,那个花花世界应该有她王朝云的一席之地。可偏偏生做女儿身,不能如同男子一般随意去京城了。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从京城来了一个大财主到他们那个地方进货,王朝云用尽了一切手段接近那个富商,终于那个富商决定带着她离开了。只是那富商告诉她,家中已有妻子,她若跟他,只能做妾室。王朝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要进了京城,以后的事情她总会慢慢掌控道自己手里。
“母亲回来了。”方谦见到王朝云依然谨守着规矩。但是看着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心中甚为不爽,觉得父亲都病成这个样子,还有心思打扮自己,她到底对父亲有没有感情?难道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只看重父亲的钱吗?
王朝云看都没看方谦,却对上下打量了一下司马傲。那司马傲好说歹说也是个翩翩公子,穿着一身褐色的华服更显得意气风发,只是这样的翩翩公子混到了罗溪身边。罗溪身边不是皇子就是王爷,一个个高贵霸气,有钱有势,又哪能显现出他这个小小的酒楼老板?可是把这个司马傲放在大街上就不一样了,大街上哪里有那么多的王爷皇子?还不都是些寻常百姓?在这群人中,司马傲的风度就是鹤立鸡群了。
司马傲感到王朝云有些热烈的眼神很是不自在,转身对方谦一抱拳,道:“方兄弟,我们告辞了,日后再聚。”抬脚下了台阶,却发现王朝云堵在台阶下,根本没有让路的意思。
司马傲只好开口道:“夫人,请让一下。”
王朝云这才不情愿地挪了挪身子,道:“这位是谦儿的朋友?以前怎么没见过?”
方谦连忙下来解释道:“这位司马兄是从燕国来南平的。”
王朝云用袖子捂着嘴偷笑了一下,道:“原来是远道来的客人呢。怎么这就走了?快到晚饭的时间了吧?谦儿怎么不留远道的客人吃顿便饭呢?”
勾引,这是红果果的勾引,一直躲在司马傲身后的罗溪偷笑不止,若不是巨大的帽子盖着,她真的掩饰不住了,想笑却笑不出来,快憋成内伤了:司马傲啊司马傲,以前没见你怎么招蜂引蝶,怎么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到这里居然撞上一支烂桃花?!哈哈哈。以后有的嘲笑你了。
司马傲被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弄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后退一步道:“在下还有事,多谢夫人好意了。”
王朝云还想再说什么,但想到现在还是在大街上,而且方谦还在,只好让开了路,“那就改天请司马先生来府上做客吧。”
罗溪跟在司马傲的后面,快步离开,她从来不知道司马傲居然可以跑这么快。
两人一路都没休息,直接回到了司马大宅,司马傲进门之后命人紧闭大门,问:“后面有没有人追过来?”
“老板,后面没人。”
司马傲这才坐在椅子上舒了一口气,道:“没人追来就好,那个夜叉真是吓人呢。”
罗溪噗嗤一声乐了,道:“我说司马傲,人家当年也是个美女,如此中意于你,你还不高兴?”
司马傲扭曲了脸:“要是这种人,我想我还是和四海楼过一辈子比较好。”
193王朝云和薛长青
晚饭过后,方府大宅静悄悄的,方府的人都知道晚饭过后方家的主人们要各自在房间忙事情,或者是算账,或者是做女红,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所以晚饭过后方府的下人们都各自散了去,到下人们的小院忙活自己的事情,只有主子身边最近的大丫鬟们跟着。
方老爷的卧室内气氛有些尴尬,里面除了躺着的方老爷,还有一男一女。那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珠光宝气,但是厚重的胭脂水粉仍然遮掩不住满脸的凝重。那男人穿着中上等的绸缎,低着头,满心的沉重。
“薛大夫,他的病怎么样了?”
“没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
“吓死我了,刚才我见门口的那个矮个子的好像那个神医。”
“神医?你说的莫不是昨天在神农草行治好奇病的那个燕国来的神医?”
“今日我去买首饰回来,看到方谦带着两个人,一个高高大大的姓司马,还有一个瘦瘦小小的,躲在司马后面,看不清样子。方谦说他们是从燕国来的,而那个神医不是也从燕国来的吗?若那真是神医,老头子这事岂不就露馅了?”
说话的这两个人正是方家的大夫人王朝云和薛大夫薛长青。
王朝云在方家能够从一个姨太太做到大夫人,从看别人脸色生活到一手遮天,绝不是凭运气。每当看方府有什么新人或者新鲜事她都会留个心眼。比如今天下午遇到方谦带着两个从燕国来的人。以前没听说方谦有什么燕国来的朋友,这次忽然冒出来绝对有理由。不管是什么关系她一定要弄清楚,因为任何事情都不能成为她成为方家真正女主人的阻碍。所以还没吃晚饭的时候,王朝云就叫人把薛长青请了过来,一起商量对策。
薛长青把了方老爷的脉,然后仔细瞧了瞧方老爷的面色,不敢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最后实在没发现什么,才放下心来,缓缓道:“放心吧,那人应该不是神医。”
“你这么有把握吗?”
薛长青点点头,道:“那神医不过来一天,可是医术高明已经震动整个医术界。而且治病见效之快也让人叹为观止。如果今天来的人是神医,那么他绝对会发现老爷的病因,而且以他的医术,如果当时给治疗,恐怕这个时候老爷已经醒了。”
王朝云有些好奇:“那个什么神医真的这么厉害吗?”
薛长青点点头:“前天晚上我的一个伙计回来说他和神农草行的福子一起喝酒,听他说要从燕国来个什么神医,他家坐诊的郎中还特意让他去通知洪家老爷。你也知道洪家的那个独苗从马上摔下来瘫了,还找我过去看过呢,我去的时候那孩子连人都看不清了。谁知道那个燕国神医真有本事,真真让那个瘫子看到东西了。我家看热闹的伙计看了之后觉得稀奇,回来告诉我,我也不信,亲自去看,刚好看到振武镖局李三飞扶着他家老太太出来。你也知道,李家老太太卧床那么久,南平有些名气的大夫哪个没去看过?结果还不都一样。可是那个神医看过之后竟然好了。你说他能不厉害吗?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这么确信的。”
王朝云思索了一下,道:“按照你这么说,来的这两个人肯定不是神医了?”
薛长青肯定道:“你以为那个神医那么好请?昨日好些人在神农草行等着让神医医治,结果那个神医只是医治了五个病人就甩手走了,任凭后来的人怎么求都没有用。听说那个神医在燕国都是敢违抗皇命的人,怎么会为小小的方家留步?”
王朝云舒了一口气,“不是就好。不过老爷子还能活多久?”那态度很是认真。让薛长青心里非常不舒服。
“大夫人,你就这么巴望老爷死吗?”
王朝云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桌子角,然后缓缓放松下来,“他若不死,我就不能掌管方家。”薛长青摇摇头,道“难道你还不满足现在的地位吗?现在在方家,你已经可以说了算了。”
王朝云冷笑着道:“说了算?我只是在内宅说了算,生意上的事情可不能由我做主了。”
“你一个女人,能掌管方家这么大的内宅还不够吗?为什么还想那些抛头露面的生意呢?”
王朝云听着薛长青的话,有些生气:“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云生。若是这个家里没有了我,那个方谦还不得欺负死云生啊。”
一提到方云生,薛长青就不住摇头,“造孽,造孽啊。”
“造孽?若说造孽也是你造的。”
王长青苦笑:“可不是我么,若不是造了这个孽,何苦有今天呢?”
王朝云冷笑着问:“怎么?你后悔帮我了?”
王长青没有说话,只是摇着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云台,你就这么狠心吗?这个方家,我除了你还能依靠谁呢?”
薛长青听到王朝云这么称呼自己微微震动了一下,云台是他的字,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有人用过了。
当年王朝云还是刚娶进门的新姨太,他还是初出茅庐的小郎中,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让他记住了这个总是有些眉头不展的精致女人。
薛长青回忆起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刚刚嫁进方府,虽然外表光鲜可内心苦闷。于是她总是借口生病专门找他来给看病,这样两人还能说说话。
从她的话中得知,方家老爷其实与结发妻子感情很深,无论家里还是外面那个结发妻子永远是第一位的,无论她怎么乖巧温柔,在方老爷的心中她都是排在正室之后的。这让心高气傲的她如何受得了?况且那个方老爷总是出门做生意,一年到头进不了她的院子几次,她想他诉说了寂寞。正当壮年的他把这种诉说当做了暗示,于是那天下午她半推半就,他要了她。
几次**之后,她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他很矛盾,这个孩子留下,那是他留下的孽种,若不留下,那是他的骨肉,如何舍得让他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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