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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的人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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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呢。”王左说:“为什么他不干啊?”刘主任又说:“我听说前二年张玉甲长不愿意干了,想让李景文替他,李景文硬是不干,把张玉气的还抓他劳工来。”王左一听这话对父亲更有信心了,就说:“别看让他当甲长他不干,那是旧社会,现在解放了,他还能不愿意干?走,咱们四个去找他,做做他的工作。”说着四人就站起身向父亲家走来。
这天父亲正在家向屋内搬农会送回来的东西,见政府工作队王组长、孟兆兴和毛明远、刘普林来啦,就放下手中的活,把他们四人迎到屋中,这王左实实在在,也不客气,脱鞋上了炕里,并招呼其他三人也都上炕。父亲赶忙烧水沏茶,父亲不知他们来是为了何事,便边倒水边说:“你们几位今天怎么这么闲在,有空光临寒舍。”王左说:“我们今天不但来,今天中午还要在你们家吃饭,你愿意吗?”父亲笑着答道:“那是求之不得,你们几位能在我家吃饭,那可是真的瞧得起我,你说的是真的吗?”王左也笑了笑说:“那还有假,你还得给我们弄点酒喝呢。”说完哈哈大笑,其他几位也跟着笑了。
父亲见他说的真切,就让母亲准备午饭,自己陪着他们说话,王左不愧是久经考验的党的好干部,有工作经验,有方法,他首先向父亲了解家中的情况,家中几口人、多少土地、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父亲便如实的作了回答。王左话锋一转又对父亲做起检讨来,对父亲说:“前些日子我们的工作不到位,对党的政策宣传的不够,也没有严格的征求群众的意见,用人不当,让坏人钻了空子,开了假斗争,酿成大错,还整出了人命,你们也受了委屈,把你家的东西还拉到农会上,你们是中农成分,又没有剥削人,是我们团结的对象,不应该受到批斗,更不应该分你家的东西。今天来,首先向你赔礼道歉。”父亲听他这么一说,感动的是热泪盈眶,急忙说道:“没事、没事,拉去的东西都给我送回来了。”王左又问:“送回来的东西少了没有?如果少了,我们按价赔偿。”父亲忙说:“不少、不少,都送回来了。”说话间母亲已做好了饭,那时也没有大米白面,就是捞的小米饭,家里有猪肉、粉条,又买了几块豆腐,炖了两大盆,放上桌子,又拿上白酒,父亲就陪着他们喝起酒来。这时王左边喝酒边把话题一转,举起酒杯对父亲说:“来,咱们两个碰一杯,我还有个重要的事情对你讲,不知你是否同意。”父亲一听,觉得政府官员上赶着和自己碰酒,哪能不同意,急忙举起酒杯说:“同意,同意,政府领导和我碰酒我再不同意,那就不识抬举了。”说完就和王左举杯相撞,把酒一干而尽,王左也把酒干了,便笑着说:“李景文,这可是你说的,同意了,我说出来你可不行驳回了。”毛主任、刘主任和孟兆兴一听王左这么说也都乐了。父亲看到这些,心想上当了,不知他要说什么就问道:“不知领导要对我说什么,我洗耳恭听。”王左打趣的说:“你不用害怕,好事!我现在正式向你宣布,在全村贫下中农代表的一致拥护下,经过我们的进一步考核,还有毛主任、刘主任的大力推荐,李景文同志正式选为毛家窝铺村的财粮,下午就正式走马上任。”父亲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四人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让自己当村上的财粮,父亲便说:“谢谢领导和二位叔叔(当营子赁着毛明远、刘普林比父亲大一辈儿)的信任,只怕我文化水平低,能力差,无法胜任,辜负了各位的一片好心。”刘普林主任说:“李景文,你可别谦虚了,你要干不了,咱毛家窝铺就没有人能干啦。”毛明远主任也说:“你干吧,你有文化,算子又好,你不干谁干啊,全村这么多户,土地上万亩,就这平分土地,就得个好人啊,你不要推辞了。”父亲别看旧社会地主张玉让他当甲长他不干,但现在不同啦,八路军一来,父亲就看透**、八路军才真正是救国救民的救星,又通过王左他们说的党的方针政策是深得人心,政府让自己当村上的财粮,是瞧得起自己,是对自己的信任,哪能不干,就爽快的答应了。王左、孟兆兴、毛主任、刘主任很是高兴,中午也喝了不少酒,但都没喝醉,吃了点饭父亲就和他们一起到村农会走马上任,当了毛家窝铺村的财粮。
为什么王左和二位村主任让父亲当财粮那么重视呢?那个年代有文化的人少,全村也没有几个识字的,而且有几个有文化的人还都是地主、富农,政府对他们不信任也不能用,再就是有历史问题的,就是有文化也不能用,向父亲这样又有文化,又没有历史问题,爱憎分明,积极向上的人很少,所以他们对父亲很信任,也很重视。
那时在农会工作是一分钱不挣,用父亲的话说就是吃自己家饭,耽误自己家的功夫,为全村百姓办事,就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但父亲是一点怨言也没有,而且是兢兢业业、扎扎实实和两个村主任一起把从地主斗出来的东西,一笔一笔的登记,给最困难的贫下中农分下去,还保证分的公平合理,广大的贫下中农都非常满意。刚开始时由于热河省委书记李云昌的极左思想要把地主、富农扫地出门,不给房子、不给土地,父亲就对工作队的王左说:“地主、富农也是人,他们大人孩子也得活着啊,你把他们都扫地出门,他们上哪住,吃什么,咋也不能把他们饿死吧。”当时王左也觉得父亲说的有道理,就和毛主任、刘主任商量,经过他们的同意,也给地主、富农留下住的房子,也给他们留了一部分土地,让他们把大部分土地都拿出来,分给贫下中农。
但就这平分土地可麻烦啦,父亲和毛主任、刘主任还有从各组抽出来的人员,一块地一块地的丈量,长是多少弓,宽是多少弓,哪块地多少垄,长垄多少,短垄多少,每块地每条垄都留下了父亲的足迹。其他农会人员白天量完地就没事啦,父亲晚上还得把白天一天丈量的土地的亩数、垄数算出来,把哪块地多少亩,多少垄都算清楚记录在册,不管是就地主、富农拿出的土地进行丈量,贫下中农的地也得丈量,因为得算出全村有多少亩土地,多少口人,按人口平均分配,工作量太大了,父亲白天丈量一天,晚上算半宿,眼睛熬红啦,满嘴起大泡,父亲一天工也不耽误,从不叫苦、叫累,从1944年的腊月一直干到1945年的谷雨时节。俗话说:“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该种地啦,地还没有丈量完,为了不耽误农时父亲就给工作队提了个宝贵的建议,父亲对王左组长说:“现在看全村的土地如果打乱重分,就要影响农时,老百姓会有意见,除地主、富农户先不让他们种地,极少数中农户比平分土地多余的部分土地,让他们拿出来,剩下的就让他们现在马上种地,我们再把地主、富农手中拿出的土地,分一、二、三等,再给按平分土地不够的农民分下去,缺多少补多少。地有好有坏,有远有近,垄头有长有短,硬往下分,群众可能有意见,我们把每块地的亩数都已算出来,每三亩做个阄,让分到地的人自己去抓阄,抓到哪个算哪个,缺个一亩二亩的,再用中农户拿出的零碎地补齐,这样既不耽误种地,又能让分到土地的人满意。”王左组长和农会主任采纳了父亲这个平分土地的建议,就告诉广大农户先种着自己原有的土地。该种地的种地,该分地的分地,分到贫下中农手的土地,他们也都及时的种上啦,就这样地也分光啦,老百姓也把地种的差不多啦,一点也没耽误。老百姓非常满意。最不满意的就是我们家,因为父亲整天忙于大家的事,我们家确耽误了种地。左邻右舍的也都前来帮忙,几天的功夫也就种完了,全村的地也就都种完了。
周边的邻村可就麻烦啦,一个是他们没有丈量土地的速度,二来他们都打算打乱重分。老百姓意见纷纷,地分的好啦,分的赖啦。有的还和村干部干架,所以谁的地也种不成,我们村的地都种完啦,其它村的地还没有开犁。区政府的李梦贤就让这几个村前来学习毛家窝铺村的经验,回去按父亲分地的方法也痛痛快快的把地分了下去,但误了农时,春苗没有出齐,到秋也减了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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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十、人民拥护受到表奖 恶人告状自取灭亡
话分两头,再说一说这地主张玉,自从那天开假斗争,他首当其冲上台告状。当看见区政府工作队的王左组长上台把他表弟贾珠副主任从台上一脚踢到台下,又听王左在台上讲:“你们搞得什么斗争,这是假斗争!地主老财上台告状,斗争穷苦人民,你们这是胡闹!”后来又听王左宣传党的政策是打土豪分田地,要把恶霸地主的土地拿出来,把他们剥削人民的不义之财拿出来,分给穷苦人民。这张玉越听越害怕,就急忙跑回家中,让他老婆把家里的现大洋装在钱搭子里、大烟等值钱的东西从柜子里拿出来,装在口袋里,他告诉他老婆说:“我得躲一躲啦,家里我给你留点钱,你多保重,我到瓦房丫头家待几天,看看形势再说。”他就急忙把钱搭子和口袋搭在他的小毛驴背上,骑上毛驴向瓦房跑去。
当天晚上,贾珠就跑到张玉家中。他见表哥张玉不在家,就问他表嫂子说:“我表哥呢?”他表嫂说:“你表哥说要出去躲几天,走啦,农会那边什么情况?”贾珠说:“大事不好,他们说我们开的是假斗争,说我表哥上台告状是恶霸地主上台告穷人的状,你们家又是地主,又是伪政府的甲长,应该是斗争对象,把我这个农会副主任也给撸啦,我看表哥走就对了在家非得把他整死不可,你也不能在家啦,干脆你今晚就跟我走吧,如果在家明天他们开斗争大会,抓不到我表哥,就得把你抓去。”张玉老婆一听,可吓坏了,也没有多想,就急忙把家里张玉给她留下的钱装衣兜里,又把她的衣服、绸缎等打成包,让贾珠背在身上,到驴圈牵出一头驴,贾珠说:“你得把能拿的贵重东西都拿上,要不明天都得让农会给你拉走,分给那些穷小子。”张玉老婆很听话,就把她的金银首饰等划拉划拉也装上,又拿了一袋大米,一袋白面给毛驴搭在身上,贾珠看装得差不多了,就领着张玉老婆直接奔他家去了。
贾珠是个光棍汉,见他表哥张玉跑了,正好给他倒出霸占张玉老婆和他家财产的机会,所以他就让张玉老婆把值钱的东西都装上,连同张玉的老婆一起接到他家,当天晚上他就连威胁带恐吓的**了他的表嫂。
张玉是毛家窝铺的头号地主,当然要受到斗争,受到惩罚。但他和她老婆都跑了,就把他的兄弟和儿子抓去,把他家的东西全部拉到农会上给穷苦人分了,把他的土地也都归农会进行分配。农会组织民兵到处抓张玉也没抓到,就问他兄弟和儿子,都说不知道,因他兄弟和他儿子和张玉已分家另过。农会就把他兄弟和他的儿子放了回去。
这贾珠为了长期霸占张玉的老婆,他就三天两头到瓦房去见张玉,对张玉说:“你可不能回去呀,你要回去他们非把你打死不可,郝家店的王甲长被农会抓去,挑了脚筋,流血而死。西沟陈四被农会抓去,和他要现大洋,要大烟,他不交,让农会把他枪毙啦,你要回去也得让他们把你打死。”吓得张玉惶惶不可终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在他丫头家待了一个多月就得了稀屎痨(就是急性胃肠炎)没过几日就一命呜呼了,张玉的老婆就正式和贾珠过起了日子。
表完罪大恶极的恶霸地主张玉的可耻下场,再说说被张玉、六点子等土匪恶霸残害的房无一间,地无一垄,流离他乡的孙海,《孙老大》。
一九四五年正月初六,父亲刚吃完早饭。因为是春节,早饭也晚点,大概是九点多钟。忽听门外有人招呼:“老三在家吗?”父亲对母亲说:“我听着像孙大叔的声音。”母亲说:“可能是,快去开门。”父亲急忙跑到大门前把门打开,一见孙老大身穿皮袄皮裤,头戴狗皮帽子,身背一个包裹站在门前。父亲上前抓住孙老大的手说:“孙大叔,你啥时回来的。”孙老大笑着说:“我回来好几天了,在我们岳母家来。”父亲说:“快到屋里坐。”孙老大也不推辞,和父亲一起来到屋内,把身上的包裹放到柜上,摘下狗皮帽子坐到了炕上。母亲拿上茶水,烟盒,花生瓜子,父亲也坐到炕上和孙老大说起话来。
父亲问孙老大说:“孙大叔,您那年被贼人所害,你搬到大板,这几年生活的可好?”孙老大说:“我们那天起早逃往大板,昼行夜宿,走了六天五宿,艰难地到我二弟家,我二弟收留了我们全家,我和我大儿子为牧主放羊,每月挣二斗粮,我家你婶子和我家丹丹为他人缝补,洗衣,干点零活也能挣点,勉强糊口度日。现在好啦,那也解放了,我家丹丹被那次残害以后,对地主,恶霸恨之入骨,积极参加了革命,当上了我们嘎查的妇救会主任你,也和嘎查的一名民兵连长订了婚,她们二人和工作队一起,带领广大农牧民打土豪分田地,分牛羊,受到广大农牧民的拥护。我们家也分到二十多亩土地,三十多只羊,四头牛,两匹马。现在生活的很好,比原来好的太多了。最主要的是我们现在当了家做了主,不再受剥削,受压迫了,我们终于不再受气了。”父亲说:“是啊,是****救了我们,我们才有今天。”孙老大说:“是啊,**八路军赶走了日本鬼子,打败了国民党反动派,我们才有出头之日。那天我们被害,我来找你说话,你那天说的很对,靠我们自己是很难报仇雪恨。现在好了,我的仇可以报了。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把我们被害的真凶找出来,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那年我们走了以后,村里的人都是怎么议论的,张玉,六点子都咋样了?”父亲说:“张玉和六点子都死了,都没有好下场。你们家被害不出你的所料,正是张玉和六点子他们那伙人干的,糟蹋你家丹丹的第一个人就是张玉,他们在你们走后,把他们的罪恶行径当作笑谈,在人们中间炫耀,那些难听的话我在您面前说不出口,说的太难听了。”(那些难听的话在我们村至今还有人当笑话说,‘六点子等贼人扛着孙老大18岁的大姑娘向西洼走,张玉在后面大喊:“等我一会,头一下是我的。”这难听的话当时父亲没有说出口。)孙老大气愤的说:“张玉,六点子这些狗杂种太不是人了。我家丹丹过后回想,也知道是张玉他们干的,因为丹丹那天被抓去,那几个人都不说话,就听有人咳嗽一声,丹丹当时没想起是谁,也曾听到两次串铃声,过后她都想起来了,咳嗽声正是张玉,串铃声不也是张玉驴脖子上的串铃吗。这个狗杂种,把我们家害的太惨了。”孙老大说到这气的是头上青筋暴露,义愤填膺。父亲也生气的说道:“张玉和六点子也没得好死。土改时张玉知道他罪孽深重,吓的得了稀屎劳而死,他的老婆也跟了别人。六点子也在敖汉砸民火被抓,被打断了一条腿,送进大牢,在大牢里一天才给一碗红高粱稀粥,饿的他骨瘦如柴,被打断的腿都烂了,不到一个月就死了,他家里也没人管,扔到山上喂了野狗。这就是六点子的下场。六点子在大牢里把他所做的罪恶都说了,当时来了几个狱卒抄了他们的家,还告诉七老爷子,他家被砸民火,三林子被打死也是六点子找人干的。”孙老大没等父亲说完就问道:“你说三林子被六点子打死了?”父亲接着说:“奥,您还不知道吧。就在你们搬走的那年冬天,六点子在我们大墙外吹牛,七老爷子听见了,和六点子要账,六点子当时就恼了,过不几天六点子找来他的同伙,夜间翻墙进到七老爷子家,用大枪打死了三林子,还抢去不少钱粮,找官府他们也不管,特别是甲长张玉护着他,当时也没找到凶手。也是六点子在敖汉被抓,他挺刑不过才说出来的。来抄六点子家的那几个狱卒,到七老爷子家说是抓住凶手了,和七老爷子要去不少钱。你们没在家,如果在家,他们也得让你们花钱。伪满政府那些官员太**了,就是为了钱,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啊。”孙老大气愤的说:“六点子真是丧尽天良啊,连你们本家他都不放过,他真是个没良心的豺狼啊,我也没少借给他东西,他一点都没还,我从来没和他要过,他还把我害得那么惨。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人。”父亲说:“作恶多端的人害人害己,都没有好下场。现在好了,我们都翻了身做了主,没人敢再欺负我们。”孙老大说:“行了,我终于把害我们的人找到了,他们也没得好死,也算为我报仇了。”说着就从炕上下了地,到柜上把它拿来的包裹拿起放到炕上,对父亲说:“老三啊,大叔这次回来也没啥给你拿的,这是熟好的几张羊皮,你做一件皮袄穿吧,大叔知道你经常赶车,冬天穿件皮袄要暖和得多。”孙老大说着把包裹打开,从中拿出三张羊皮,铺到炕上。羊毛洁白,抓一把软软的。父亲说:“大板到这好几百里,你还给我拿这么多羊皮,多不好意思。”孙老大说:“这是我们家自己的,春节前我杀了几只羊,给你拿来这几张羊皮,就是太远,我还想给你拿点羊肉来。”父亲说:“这得多少钱啊,我给你点钱吧,咱们这买都买不到这么好的羊皮。”孙老大说:“你说啥呢,我最困难的时候你给我拿那么多小米,真是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啊,这几张羊皮算什么,你做一件大一点的皮袄,冬天赶车穿暖和。”父亲说:“你太客气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孙大叔。”说着父亲把几张羊皮放到柜上,又坐在炕上和孙老大亲切的谈论起来。
孙老大把他们去大板后的经过和解放后怎么斗地主分田地,分牛羊。丹丹怎样参加革命,怎样和她的男朋友一起斗地主恶霸等滔滔不绝的向父亲说了很多。他还说:“我家丹丹对张玉,六点子恨之入骨,说啥要回来向政府揭发他们的罪行,因为她工作太忙,让我先回来看看。既然张玉,六点子都死了,也算为她报仇雪恨了。”父亲说:“是啊,恶人都得到了可耻的下场。咱们村刚解放时还开了假斗争。张玉的表兄弟贾珠当上农会副主任,真正的地主恶霸他不斗,把老十三和他哥哥都抓起来,说啥要给他们斩草除根,老十三被他们整死了,张玉上台告状,工作队队长发现不对头,把贾珠从台上一脚踢到台下,张玉一看事情不妙,逃到他女儿家,贾珠霸占了他的老婆。贾珠为了长期和他老婆同居,三天两头去他女儿家恐吓张玉,把张玉吓得惶惶不可终日,不到一个月就被吓的得了稀屎劳死了,他的一切家产都分给了广大贫苦乡亲。”孙老大听了解恨的说:“他张玉作恶多端,终于得到了报应,没得好死,他老婆也成了别人的。该!”父亲见孙老大这时才有点高兴样,就问道:“孙大叔,这些恶人都死了,也给我们报了仇,你们搬回来吧,我向村农会反映一下,把你们的房子要回来,还能分给你们土地和牲畜。”孙老大说:“不回来了,这个地方我是住够了,我在大板已落了户,也分到了房子和土地,还分到了牛羊,那边比这边好过,谢谢你,还惦记着我。”说话间到了中午。母亲做好了饭菜,孙老大又和父亲喝了点酒。吃罢午饭,孙老大对父亲说:“你什么时间有空,到我们大板看看,看看那里的大草原,再看看那里成群的牛羊,比咱们这可好多了。”父亲说:“有时间我一定去看望你们,你们有时间也常回来看看。”孙老大下地抓住父亲的手说:“老三啊,你真是个好人啊,谢谢你,我啥时都忘不了你,我就走了,有时间我再回来。”父亲也不能挽留,送到大门外。孙老大又和父亲紧紧地握了握手,恋恋不舍地告别了父亲,向他岳母家走去。父亲望着孙老大的背影,心里在说:“多好的人啊,真是个有良心的人。现在好了,搬到好地方去了,过上了好日子,这也是好人有好报啊。”父亲见孙老大走远了,才转身回到家中。
表完孙老大因祸得福。再把话题转回来。因为我父亲工作积极,又有方法,办事公平合理,大公无私,得到了广大父老乡亲的佩服和爱戴,被评为八肯中地区的先进农会干部,在区政府召开的表扬先进农会干部的会议上,受到了政府的表奖,还得了一支金星钢笔。父亲是爱不释手,整天放在上衣的口袋里,笔挎露在外面,更显得父亲格外精神。这可气坏了一个人,他不是别人,就是处处想办法陷害父亲的表兄弟李凤鸣。
那时政府工作队下乡,在老百姓家轮着吃饭。有一天政府工作队的王左组长和孟兆兴轮到李凤鸣家吃饭。李凤鸣特意让他老婆炒了两个菜,又拿上烧酒,李凤鸣陪着王左和孟兆兴吃饭。在吃饭时,李凤鸣对王左说:“我看李景文不是好美呢,他还被选上先进干部啦,他都应该受到批斗。”王左一听李凤鸣这么说,就问:“他为什么应该受到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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