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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君心,本宫誓不为后-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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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将手里的药瓶塞到袁修月手里,“这是养气补血的一大妙药,你且随身带着,每日服用一颗,便可扛过一日!”
闻言,袁修月低眸看了眼手里的药瓶,轻轻一笑道:“谢了!”
“若想谢我,便好好让自己活着!”
斜睇袁修月一眼,独孤辰褪下身上的大氅,盖在她的身上,想要籍此让她暖和一些。
马车一路前行,终是顺利出了宫门。
轻轻的,撩起车帘,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宫廷,想着自己如此一走,应该不会再活着回来,也再也见不到离灏凌了,她的心,蓦地便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睇见她雪白的脸色,独孤辰面色微变。
伸手扯下她撩起的车帘,他没好气的叹声说道:“既是想他会痛到死,便不要再想!”
………………………………
第二百八十一章 他不是人
第二百八十一章他不是人
闻言,袁修月苦笑了笑。
静窒许久,她方幽幽叹道:“独孤辰,你知道么?以前我想他,心中的那种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捶打着我的心,但是如今,再想他,那种痛,却像是有人想将我的心撕裂一般”
闻言,独孤辰眸色蓦地一深。
并未让袁修月睇见自己眼里的神情,他缓缓瞌上双眸,淡淡说道:“你只要不去想他,便再不会痛了!”
忘情蛊毒,初中毒时,是刺痛,再者为钝痛,继而便是撕裂之痛!
而这撕裂之痛后,却是再也不会觉得痛!
若是可以,他宁愿不知这些。
更不想,让袁修月知道这些!
听了独孤辰的话,再见他闭目养神的样子,袁修月的眸色,渐渐晦暗,直直最终再看不到一丝情绪
午时,正是用膳之时。
独孤辰和袁修月所乘坐的马车,自驶离京城之后,第一次驶入一座小镇。
在小镇上最好的酒楼停下,吩咐雷洛先进去打点,独孤辰先行跳下马车,随后伸手想要去扶身后的袁修月,却半晌儿不见她伸出手来。
见她如此,独孤辰不禁眉宇轻皱!
而袁修月,则无视他紧皱的眉,转睛看向马车前脸上覆着纱巾的袁明月。
见她看向自己,袁明月心下微窒!
淡淡的,扫了袁明月一眼,独孤辰凑近她耳边,饱含警告意味道:“你且好生伺候着,若你妹妹有个好歹,本王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毒发身亡!”
闻言,袁明月顷刻间便如坠冰窟一般!
“王爷?!”
见两人附耳低语,袁修月不禁眉头微蹙着,出声轻唤独孤辰一声!
闻声,袁明月抬眸见独孤辰正斜睨着自己,忙上前两步,低眉敛目的对袁修月伸出手来。
“有劳姐姐了!”
对袁明月温和一笑,袁修月由她扶着,缓缓步下马车。
见袁修月下了马车,袁明月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她的手,却被袁修月死死握着,无论如何都无法抽回!
微抬眸,看向身侧的独孤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袖袋,一脸惊慌道:“王爷给我的药,我落在马车上了!”
闻言,独孤辰眉头微耸动。
低眉看着身边的袁明月,袁修月轻笑了笑,道:“姐姐帮我到车上找找吧!”
“呃好!”
心中虽不情愿,但慑于独孤辰冷冽的视线,袁明月仍是微微颔首,而后登上马车替袁明月找药。
半晌儿,一直找不到袁修月所说的药瓶,袁明月的声音不禁在马车内响起:“修月,没有啊!”
“没有么?”
转头看向车内,袁修月作势便要上前,但只下一刻,她脚下一软,整个身子便向后跌去!
见状,独孤辰眸色微闪,急忙伸手便要扶住她的身子。
但是这一刻,却见袁修月两指合并,转手啪啪两声,又如以往一般,点了他的两处大穴!
见她骤然如此,独孤辰面色瞬间冷凝。
他冷冽的眸,仿佛利刃一般,狠狠划过袁修月的苍白的俏脸!
迎着独孤辰足以杀人的眸,袁修月知道,自己在继点燃了离灏凌的怒火之后,此刻又点燃了独孤辰身上的愤怒火!
不过,那又如何?!
对于她一个将死之人,他们又有什么可计较的?!
“别气,我本就没打算要与你回南岳!”轻轻一叹,她对独孤辰苦涩笑道:“我不让他替我死,自然也没有与你一起再去生一个孩子的打算!”
语落,抬眸凝着独孤辰正在不停往外喷火的眸,她转头望进酒楼,见雷洛尚不曾出来,她轻勾唇瓣,蓦地取出取出早已藏在广袖中的发簪,回首分别朝着独孤辰和雷洛的战马身上分别扎了一下。
马车里,袁明月本在寻找着袁修月所谓的药瓶。
但,忽闻两声马儿嘶鸣声,她心头一惊,刚要转身看个究竟,却见袁修月倏地跳上马车,而后拼命的挥动马鞭。
马车骤起,她猝不及防,跌坐在车内。
而袁修月,则驾着马车顺着小镇的大街一路飞驰
在酒楼内,听到马匹吃痛的嘶鸣声,雷洛很快便从酒楼里冲了出来。
“王爷!”
但见独孤辰被人点了穴道怔在酒楼前,再看前方有马车在街道上奔驰而去,雷洛面色一沉,连忙上前与独孤辰解了穴道,旋即抬步便要去追已然远去的马车。
“不用追了!”
虽然穴道已解,却仍旧站在原地,独孤辰薄唇轻抿着,将视线放远,眺望着袁修月驾车离去的方向。
“王爷!”
抬眸看着一脸不舍,却有隐忍不追的独孤辰,雷洛紧皱着眉头问道:“如今好不容易离她近了些,您就打算这样放她走么?”
独孤辰对袁修月的情,没人比他看的再清楚。
今日初晨,他初见袁修月时,便曾隐隐为独孤辰高兴,但是此刻他心底的那份高兴尚不曾维持太久,袁修月却又这么跑了。
这就好比,那煮熟的鸭子,又飞了一般。
让他难以接受!
“如若不然呢?”
收回视线,对雷洛淡淡一笑,笑意却未达眼角,独孤辰轻叹一声,幽幽然道:“她之所以会选择跟本王一起出宫,无非是想让离灏凌以为,她是跟着本王去了南岳,如此一来,离灏凌知她有生的希望,便不会再对她苦苦纠缠!”
闻言,雷洛身形一滞!
怔怔的,看着独孤辰,他苦笑着问道:“王爷的意思是,她本就没打算要跟您回南岳?”
感情,袁修月是把他家主子当成挡箭牌了啊!
经雷洛如此一问,独孤辰薄唇轻勾,俊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苦笑!
是啊!
袁修月本就没有打算跟他一起回南岳!
若是她有此打算,早在他让她跟他走时,便已然应允,根本就不会再有后面这一连串的周折!
不过如此也好。
毕竟,他还是见到了她。
他的出岫!
只是,却不知,今日一别之后,他们可还有机会再见
念及此,他眸色深沉,心底暗暗一痛!
“莫要愣着了,去把马追回来,可怜了它们!”
淡淡的,对雷洛吩咐一声,独孤辰潇然转身,抬步迈上酒楼门前的台阶,向酒楼内走去。
“王爷”眼看着独孤辰进入酒楼,再朝着街道尽头望了望,雷洛眉头紧皱着,重重叹了口气,快步朝着马匹奔逃的方向追去
一路驾车自小镇狂奔而去,坐在前车辕上的袁修月只觉罡风烈烈,自己就快被冻僵了。
而马车里的袁明月,此刻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因袁修月一路驾车狂奔,马车里的她也早已被颠的七晕八素!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的速度终于停缓,而此时她紧握着车窗的纤纤玉手,也早已被冻得僵硬青紫,没了往昔柔白模样!
须臾,车门哐当一声自外面打开,紧接着便有一阵寒风袭来,尚不等袁明月开口出声,袁修月已然双手环着身子,钻进马车里,并扯了车厢里的锦被,哆哆嗦嗦的裹在自己身上。
她快被冻死了!
“你”
微抬眸,看向脸色青紫的袁修月,袁明月眸色不禁一深,甫要开口出声,却顿觉胸臆间不停翻滚,她蓦地抬手,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忙趴在车门口,扯下脸上的面纱,哇哇的吐了起来。
看着袁明月不顾形象的趴在车门前呕吐,袁修月眉心轻皱,轻扯了扯嘴唇,讪讪然道:“原来离都第一美人吐起来,也跟我一般,没什么形象可言的!”
闻言,袁明月身形蓦地一僵!
视线微抬,放眼望了望如今马车所处的荒凉之地,她紧皱着黛眉,亦轻扯了扯嘴唇,而后转头看向袁修月。
初见袁明月美艳绝伦的俏脸容颜,袁修月心意微动,但只在下一刻,待她瞥见袁明月左脸之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时,她却顿觉自己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垮塌了!
她犹记得,当初在巍山之上,袁明月便靠着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将独孤江迷得神魂颠倒。
何以才短短几月,她的脸便毁了?!
微抬眸华,迎上袁修月震惊的瞳眸,袁明月轻轻抬手,抚上自己脸上的刀疤。缓缓的,勾起红唇,她淡淡一笑,眸中波光流转:“皇后娘娘如今的我,还美么?”
“是谁干的?”
袁修月棉被下的身子,忍不住剧烈的哆嗦了下,颤声问了一句,却在下一瞬,眸色一敛:“是他?”
是了!
一定是独孤辰!
袁明月是他的女人,既是他的女人,便没有人敢对她动手。
是以,毁了袁明月绝色容颜的,一定是他独孤辰!
“他不是人!”
想到独孤辰,袁明月的身子便不可抑制的哆嗦了下,贝齿紧咬着朱唇,凝向袁修月微暗的眸色,她苦涩一笑,却比哭还要难看:“你对他处处算计,他都可以不计较,但我只算计了他一次,却也给了他最珍贵的东西,可他却丝毫不曾怜惜过我他羞辱我,不给我衣裳穿,更毁我容颜,我恨他,恨不得他死!”
看着袁明月歇斯底里的样子,袁修月眉头紧皱着,不知该与她说些什么。
………………………………
第二百八十二章 去哪儿?
第二百八十二章去哪儿?
世人眼中的独孤辰,谋算天下,心狠手辣。
她算计他,他自然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无论他对她做的有多惨绝人寰,那都应该在情理之中。
但,于她而言,独孤辰却是温柔的,深情的,可以不计较一切的。
即便,她一次又一次的算计他
而她,之所以方才逃离时要带上袁明月,无非是早已从她面对独孤辰战战兢兢的态度中看出,独孤辰对她并不好。
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她快要死了,心里总也会有些感慨!
比如,她和袁明月,即便没有亲情,却到底还流着一样的血
深吸口气,抬起头来,接收到袁明月恨意分明的目光,袁修月苦笑了笑,无力叹道:“姐姐到如今还在恨我,当初抢了你的皇后之位么?”
闻言,袁明月冷笑了笑,“当年在贤王妃选后之时,若不是你使得那些手段,那皇后之位便该是我的,如今的我,本该高高在上,母仪天下我是恨你,恨不得你死!”
以前的袁明月,如众星拱月一般,走到哪里都是最惹人眼的。
但是现在的她呢?!
她失去了家族的庇护,被独孤辰视如粪土,更没有了往昔倾国倾城的容颜。
在她看来,她落到今日这般下场,完全是拜袁修月所赐,她如何可以不气?!
知袁明月心中症结所在,却又懒得跟她解释什么,袁修月唇角的笑,越发深沉,不想再看袁明月充满愤恨的双眼,她冷笑了笑道:“姐姐别急,我就快死了!”
闻言,袁明月心下蓦地一惊!
轻轻的,捋起自己的袖摆,将自己手臂上那道骇人的伤口露在袁明月面前,袁修月轻蹙了蹙眉,无所谓道:“如今我中了独孤江的蛊毒,活不了多久了!”
“你”
凝着袁修月脸上的苦笑,袁明月红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淡淡的,看了袁明月一眼,袁修月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你我之间好也罢,坏也罢,终是姐妹一场,如今若我死了,你便莫要再恨了,恨一个人其实也很辛苦!”
闻言,袁明月紧皱了下眉头。
深凝着袁修月苍白的脸庞,她的双眸之中,不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见她如此,袁修月不禁苦笑了笑。
将自己的右腿,伸到袁明月身前,她不曾睁眼,却如小时候记忆中的语气,娇声说道:“我这条伤腿,到现在为止为还不能完全恢复知觉,姐姐帮我揉揉吧!”
闻声,袁明月心头微颤。
怔怔的,看着袁修月伸在身子面前的腿,她紧皱了皱眉,却仍是伸出手来,与她揉着腿。
半晌儿,马车里的姐妹二人,谁都不曾出声。
待许久之后,袁修月的身子渐渐回暖,她方才自马车里起身,准备重新驾车驶离。
“你去哪儿?”
蓦地伸手,拉住袁修月的手腕,却因感觉到她皮肤上的滚烫而心头一颤,袁明月看着袁修月冷道:“你才刚刚生过孩子,便如此行事,当真不想活了么?”
微垂眸华,低蔑着袁明月握着自己手腕的纤手,袁修月不禁轻勾唇角:“姐姐不是一直盼着我死么?”
闻言,袁明月脸色微变了变。
蓦地用力,将袁修月拉着坐回车厢里,她没好气的拿起袁修月的包袱,“你看看!”
视线微转,看向袁明月所指之处,袁修月的瞳眸不禁微微一缩。
或许是她身子不济的原因,她竟然一直不曾发现,在她的包袱下,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了一只黑色的包袱。
“这些东西,都是他与你准备的!”唇角苦涩一勾,抓起车厢上的包袱扔给袁修月,袁明月冷笑着说道:“他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容你算计一次,便不会再容你骗他两次,早在你早晨下车方便时,他便已然准备好了这些,也算计好了你会带我走,所以现在你不必担心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追来!”
闻言,袁修月眉头轻挑!
将手里的包袱打开,看着包袱里早已准备好的血瓶,她不禁苦笑着叹道:“他还真是机关算尽”微一抬眸,瞥见袁明月眼底的晦暗之色,她蓦地抬手,伸手按在她的手腕上。
见状,袁明月急忙抬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尚不等她的手拂落袁修月的手,袁修月便已然冷笑着将手拿开。
暗道一声果然,她抬眸看着袁明月:“你中毒了?”
独孤辰一直都知道,袁明月与她不睦。
如今她情况堪忧,他自然不会放心让袁明月跟在她身边。
是以,她想,他一定在袁明月身上动了手脚。
而结果,恰恰如她所料!
“所以你现在,最好活着,因为你活着,我才能活着!”
从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依附在袁修月的身上,袁明月冷冷一笑。让袁修月坐回到车厢里,袁明月转身向外,伸手拉起缰绳:“我们去哪儿?”
“去哪儿?”
轻轻的,靠坐在车厢里,袁修月淡淡说道:“随便去哪里,找个地方先住下吧!”
此时的她,身体太过虚弱。
若再继续颠簸下去,只怕离死期会越来越近!
依着袁修月的意思,袁明月果真驾着马车一路前行,直到夜色将近时,才寻了一座依山傍水的小村庄。
村庄很简陋,总共也就十几户人家。
而袁修月与袁明月,则以出门寻亲,半路生病为由,暂时投宿于一户民家。
想当然而,袁修月自不会亏待了本家。
在她取出一锭银子后,那家民家便如招待贵客一般,将她们安排在了光线最好的北屋里。
是夜,月光朦胧。
让本家到私塾先生那里寻了笔墨,袁修月伏案于昏暗的油灯下,提起笔来,与离灏凌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信。
这些信件,并非以今日为期。
而是以十日后,二十日后,更有甚者是几个月后的口吻书的。
信上,并没有太多的倾情像诉,她只说自己现在很好,让他不必挂念,只照顾好他们的孩子,除此,便再无其他
夜,寒凉如水。
离宫之中,宫门大敞,经过整整一个白昼的颠簸,离灏凌骑着自己的战马,带着一行数人,自宫外回返!
得到他独自回宫的消息,夜溪宫大殿之中,久等了一日的赫连棠和离灏凌,皆是心神一凛!
随即与汀兰一起,悉数跪落于地,只等着离灏凌亲自发落。
“皇上驾到!”
随着姬恒的一声唱报,离灏凌自殿外而入,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的他,面色阴沉,周身皆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冰冷的视线,自大殿中跪落的几人身上一一扫过,离灏凌眸色冷深,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须臾,一挥大氅,在上方的龙椅上落座。
他转头看向自殿外而入的暗云:“吩咐下去,让他们继续去找,即便是翻地三尺,也要与朕将岳王的车驾寻到!”
今晨,他气极攻心,一路直向云阳追去。
但当他追上那辆马车时,才恍然自己中了袁修月的调虎离山之计!
心思急转之际,他想到独孤辰今日便会离宫,便急忙返回宫中。而那时,独孤辰早已离宫,且正如他所料,独孤辰此次离宫,并非驾马,而是用了马车!
是以,他便笃定袁修月就在那辆马车上。
但,此后无论他差了几路人马去寻,却终是无法寻到独孤辰的踪影。
他就好似,在这时间消失了一般。
“皇上!”
看着暗云领命离开大殿,赫连棠轻皱着眉头,将声量压的极低:“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到赫连棠的话,离灏凌心中沸腾的怒意再也无法压制,喷火的目光紧锁着大殿下方的赫连棠,他哂然冷笑道:“朕的好王嫂,你打算与朕说什么?亦或是今日你欺君在前,你打算让朕如何处置你?”
闻言,赫连棠不禁无所谓的笑了笑:“今日之事,确实是臣妾帮了皇后娘娘,如今皇上盛怒,要杀要刮臣妾悉听尊便就是!”
“皇上!”
温和的眸,望向上位上的离灏凌,离灏远又看了眼身边的赫连棠:“此事是为兄一力促成,若皇上要处置凤棠,便连为兄也一并处置了吧!”
“王兄你好残忍!”
握着龙椅把手的手,蓦地收紧,离灏凌的指关节微微泛着白色:“你可知,今日她这一走,朕便有可能与她今生无缘再见?!”
“皇上!”
淡淡的看了眼上位上的离灏凌,离灏远无奈说道:“为兄不只一次的劝过你,你是皇上,是离国的君主,为兄绝对不容你有一丝闪失!”
闻言,离灏凌冷淡一笑:“此刻她身中剧毒,再离宫而去王兄怎就忍心,让朕心爱的女人,在宫外孤独死去?”
“皇上!”
终是再次开口,赫连棠抬眸看向离灏凌,凝眉淡淡说道:“您可是忘了?那岳王的血,便是忘情蛊毒最好的续命解药,如今她与岳王在一起,如何会孤独死去?独孤辰又岂会容她死去?臣妾敢担保,皇后娘娘她一定不会死!”
听了赫连棠的话,离灏凌神情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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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非她不娶
第二百八十三章非她不娶
见他如此,赫连棠继续说道:“若臣妾是皇上,为今要做的,便是要与岳王取得联系,若皇后娘娘在跟他一起去了南岳,那于娘娘便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
俊脸之上,第一次露出些许挫败之色,离灏凌紧皱着眉宇,靠坐在龙椅之上,静窒许久,他眸色黯然道:“月儿心性刚烈,岂会容忍自己一女再嫁二夫?”
“她可以!”
有些心疼的直直看向离灏凌慢慢龟裂的俊脸,赫连棠苦涩轻道:“皇上忘了那无忧之毒了么?那真正的无忧之毒,一直都在娘娘手里,只要她肯,只要她将无忧喝下,她便会忘了过往的一切,重新变成一张白纸,一张只属于岳王独孤辰,却仍然可以存活于世的白纸!”
听闻赫连棠所言,离灏凌只觉自己的心,只于瞬间便被人狠狠的捅上一刀!
心,在不停的滴着血。
离灏凌俊逸的脸庞之上,脸色越来越难看,沉寂半晌儿,他紧咬着牙关,恨声说道:“好!好!好!好一个忘情蛊毒,还一个无忧之毒,真他娘的好!”
“皇上!”
看着离灏凌神情俱伤,爆着粗口的样子,离灏远心中,亦满是心疼!
曾经,他也想过,若离灏凌执意与袁修月渡毒,她大可在事后让离灏凌服下那无忧之毒,如此一来虽然不能长存于世,但最起码,离灏凌却可以多活几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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