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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君心,本宫誓不为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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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并未如侍卫所想一般暴跳如雷,独孤辰眸色微敛,仍旧老神在在的靠坐在躺椅上,只他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如此看来,那贤王妃的医术,果然足够高明!你再去打问一下,她们到底缺了哪一味药!”

    “属下遵命!”

    对独孤辰再次恭身,侍卫垂首退出寝室。

    “王爷!”

    看着独孤辰如释重负的样子,雷洛的心,也渐渐放下:“您早些休息吧!”

    “嗯!”

    轻轻应声,独孤辰再次瞌上双眼:“你且先退下吧!”

    “是!”

    微一垂眸,雷洛也退了出去。

    就在雷洛即将出门之际,独孤辰的身影再次自室内淡淡传来:“雷洛,明日去与贤王说,本王染了风寒,身子不适,三日后无法离开了。”

    闻独孤辰要延缓行程,雷洛心头微微一窒,却仍是恭身颔首:“属下明白!”

    终至,寝室内只留独孤辰一人!

    在躺椅上闭目许久,他终是缓缓睁开自己那双狭长,绝艳,却有透着几分清冷的眸!

    缓缓自躺椅起身,他抬步行至床前,双手背负身后,仰望着夜空中不知何时已然悄悄自云后晕出的月华,久久都不曾动过分毫

    翌日,四更时,天色渐亮。

    宫门大开之时,于昨夜留宿于聚仙楼的贤王离灏远,便乘坐马车,于南城门进入皇城!

    此刻,在马车内,与他同行的之人,满头引发,面上皱纹斑斑,正是聚仙楼的主人龙婆!

    自离门一路向里,最终停靠在凤鸾宫大殿之外。

    手握成拳,忍不住凑近口鼻轻咳一声,在车夫打开车门之后,离灏远先行下车,而后转身扶着龙婆步下马车。

    他们二人才刚下了马车,便闻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心想着这个时辰,胆敢在宫中骑马的,又岂会是寻常人等,离灏远眉心微皱,与龙婆一起转头朝着身后望去。

    果然,在片刻之后,来人于凤鸾宫前翻身下马。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袁修月的兄长,大将军袁文德!

    “见过贤王!见过婆婆!”

    俊脸之上,尽是担忧之色,袁文德朝着凤鸾宫内望了一眼,这才对离灏远和龙婆恭身行礼。

    “大将军不必多礼!”淡淡应声,离灏远知他心系亲妹,直接开口道:“赶紧进去看看皇后吧!”

    “是!”

    面色凝重的微微颔首,袁文德又对离灏远和龙婆分别点头,遂一步十阶,快步向上,直至进入凤鸾宫大殿。

    见状,龙婆不禁戏谑道:“这小子,欺负我老婆子跑的慢!”

    闻言,离好远忍俊不禁的轻笑了笑,一手为龙婆引路,一手搀扶着龙婆,离灏远放下身段,想要搀着她上去:“婆婆,请!”

    “你走你自儿个的,我老婆子老当力壮,自己能走!”拂开离灏远的手,龙婆以龙头拐杖支于地上,而后转身向上望了眼高高在上的巍峨宫殿,轻叹一声,她缓缓抬步登阶而上:“早知道这孩子回宫会遭这么多的罪,我老婆子说什么都得拽着她!”

    闻言,离灏远不禁苦笑了笑,她要是早拽住了,岂还会有今日事端?

    但,这些话,他只敢在心中想想,却不曾言明,表面上他只轻轻一叹,便与龙婆一路向上,进入凤鸾宫中

    因袁修月中毒一事,凤鸾宫中的气氛,早已凝滞到了极点。

    先后见袁文德和离灏远等人进殿,姬恒连忙迎上前去,却不曾立即让他们进入内殿。

    “奴才参见贤王殿下,见过大将军,见过龙婆婆!”

    “免礼!”

    见姬恒挡在身前,并没有要让人进去的意思,袁文德不禁眉色一厉,俊眸之中尽是焦急之色:“姬总管,请代为通禀,本将军要觐见皇后娘娘!”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只有你一个

    第一百六十六章只有你一个

    姬恒对袁文德干笑了笑,一脸为难的神情:“大将军皇后身上的毒,如今已然全解,只是现下还未曾转醒,皇上有旨,昨日已然定好了三国峰会的时间和地点,今日在早朝上,尚有许多细节需要商议,奴才还请大将军稍安勿躁,待下了早朝再来探望!”

    闻言,袁文德苦笑了笑,儒雅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冷意:“姬总管,你觉得本将军此刻还有心情上早朝吗?”

    纵然大男儿,该以国事为重。

    但现在,安国候府,家不成家,父不成父,他唯有袁修月,这一个妹妹,一个亲人了!

    纵然他纵横沙场,身经百战,但却没人知道,他方才进宫后听到她中毒的消息,心中是如何的胆颤!

    此刻她身中剧毒,生死未卜,他的心自然高悬,根本就无法安心去做任何事情!

    “奴才知道大将军此刻的心情,但皇上的旨意是巳时以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皇后娘娘休息!”轻笑了笑,将脸上的皱纹稍稍堆起,姬恒转头对离灏远道:“贤王妃昨儿泪了一夜,此刻正在偏殿歇息,若王爷想念娇妻,可进去看上一眼,但皇上的意思是,今日请贤王殿下代为早朝,与朝中众位阁老商议三国峰会的具体事宜!”

    闻言,离灏远眉心轻皱了下!

    自离灏凌登基以来,如今一晃已然将近六个年头,在过去六年里,除他微服出宫,其余时间,只要他人在宫中,便一定会准时上朝,但今日他却破了例!

    想着袁修月现下情况定然不好,离灏远微微颔首道:“让王妃歇着吧,本王先去前朝!”

    “有劳王爷了!”

    对离灏远恭身浅笑,姬恒笑看了眼一直都不曾动过的袁文德。

    见状,只见离灏远淡淡一笑,伸手往袁文德肩膀上拍了两下:“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上了早朝,晚些时候本王陪你来看皇后娘娘!”

    闻言,袁文德眉宇轻皱,却终是重重一叹,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离灏远一起出了大殿。

    此时,大殿里的来客,便只剩下了龙婆。

    对于她,无论是太后和皇上,都要敬上三分,更逞论是姬恒了!

    只见姬恒笑容可掬的对龙婆恭了恭身,刚欲说些什么,但尚不等他开口,龙婆便已然率先出声道:“既是皇上已然有旨,我老婆子也不好硬往里闯,罢了罢了,我老婆子就在这里等着便是!”

    语落,她安然坐于一边的椅子上,并对边上的宫人道:“你去给我倒杯热茶来!”

    “婆婆!”

    脸上的笑,几乎堆到了眼角,姬恒急忙上前,在龙婆身边道:“皇上说了,自去年之事,太后娘娘便一直不曾再走出过福宁宫,如今既是皇后回来了,自然也想冰释前嫌只道是,如今时机正好,若婆婆到了,还请婆婆代为到福宁宫走一趟!”

    闻言,龙婆不禁老眉深皱!

    迎着姬恒满是笑意的脸,她心思转了转,心想离灏凌这小子算计的倒挺周全,她轻挑眉梢,和蔼笑道:“既是皇上都这么说了,我老婆子如若不去,岂不成了抗旨不遵了?”

    闻言,姬恒嘴角不禁轻抽了抽:“婆婆是第一个敢对皇上动手的人,皇上可不敢治龙婆婆的罪!”

    “罢了罢了!”

    拄着拐杖站起身来,龙婆笑吟吟的转身向外走去:“我还是去看看自己的干女儿吧!”

    凤鸾宫,寝宫之中。

    离灏凌早已将众人屏退,只独自一人守在袁修月榻前,一夜之间,只痴痴凝望着她,不眠不休,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须臾,姬恒自殿外而入,缓缓行至凤榻前。

    不曾回眸,离灏凌淡淡出声,声音却异常嘶哑:“王兄和袁文德都去前朝了?”

    “是!”

    轻恭了恭身子,姬恒侧目睨了眼离灏凌的神情,见他眸色晦暗,下颔上新长的胡茬,密密麻麻,他哆嗦着唇,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只是轻道:“方才龙婆婆与贤王殿下同行,奴才已然照着皇上的吩咐,请老人家移步福宁宫了。”

    “朕知道了!”

    双眸之中布满血丝,离灏凌伸手轻捏自己的眉心,转眸对边上早已哭的不成样子的汀兰说道:“皇后最喜欢你煮的粥,这会儿你便去煮了,等她醒了正好能喝!”

    闻言,汀兰心里一酸,深看凤榻上面无血色的袁修月一眼,她抿唇颔首道:“奴婢这就去!”

    看着汀兰出去,姬恒再次将视线转向离灏凌身上,眉心紧皱,他不无心疼的出声劝道:“皇上您已经一宿未歇了,如今才四更,娘娘一时半刻的也还醒不来,要不然您就在这凤榻上先歇一会儿!”

    “朕睡不着!”

    对姬恒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离灏凌垂眸深凝着凤榻上袁修月毫无血色的面庞。

    视线,从她憔悴的脸上,再到她早已被纱布包扎起的右腿,离灏凌眸色微闪,心底,早已痛到麻木。

    他以为,当年在迎着司徒珍惜绝然目光时的那种心痛,便已是痛到极致。

    却不曾想过,眼下的这个女人,却让他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痛的早已感觉不到一丝知觉!

    “唉”

    见离灏凌如此,姬恒眉心轻拧,十分无奈的摇头一叹!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从多年前的司徒珍惜,到现在的袁修月,他希望他的主子,可以收获他自己想要的幸福。

    但,这条路却总是如此坎坷。

    坎坷到,他一路看着,却帮不上什么,只能在背地里为他揪心!

    “月儿”

    轻轻的,伸出手来,与她温热无骨的手交握在一起,离灏凌俯身向下,轻吻她干涩的不成样子的唇瓣,语气低怨道:“小懒猫,我知道,在梦里就不会疼了,但即便不疼,这里也还有我,你千万不要贪睡哦!”

    他话音刚落,凤榻上,袁修月的眉心忽而一动。

    “好痛!”

    就在离灏凌怔仲之间,袁修月已然缓缓睁开双眼,见他就坐在自己身边守着,袁修月唇角一勾,心中忽而有一道暖流划过,收了收被他紧握的手,她唇角微扬,想要对他笑,想要他安心,但下一刻,她便觉得右腿之上,那噬骨蚀心的痛,便再次翻天覆地的奔涌着直冲脑海,是以,她眉心一拧,竟像个孩子一样,嘤咛出声:“梦里也疼的要死!”

    “月儿”

    离灏凌心下一喜,听到她略带着俏皮的话语,他俊美儒雅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意。

    但,他脸上的笑,尚未自唇角晕开,便见袁修月张口将一口黑血呕在他的身上。

    只顷刻之间,那亮眼的明黄之上,便像是飘落了冬日的寒梅,染上了让人触目惊心的颜色!

    “贤王妃!”

    没等离灏凌出声,姬恒一声惊呼出口,赶忙转身奔入偏殿,去唤在哪里暂歇的赫连棠。

    “月儿!”

    平生第一次,手足无措的抱着袁修月,却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又能为她做什么,离灏凌僵直着身子,将袁修月从凤榻上抱起,让他偎依在自己怀中,而他则以双臂从身后将她环住,“你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我还没给你生太子,怎么可能有事?”双唇轻颤着,袁修月的声音暗哑颤抖,让人听着揪心,却仍旧想要让离灏凌放心:“放心我昨日不死,今日便一定一定也不会死!”

    嘴上,虽如是说着,但腿上和身上的痛,仿佛千刀万剐,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月儿!”

    恨不得能替她痛,离灏凌轻吻她的额头,想要尽量让她身上的痛意减轻一些。

    “凌”喘息着,缓了口气,袁修月颤抖着双手,扶住离灏凌的手,低声浅缓道:“如今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月儿了?”

    “是!只有你一个!”

    没有丝毫犹豫,便给了袁修月她最想要的答案,离灏凌眉心紧皱,用力的闭上双眼,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你好好歇着,不要再说话了。”

    “我想说”

    颤抖着声,伸出手来,轻抚离灏凌俊脸之上,有些划手的胡茬,袁修月紧咬了下唇瓣,低声泣然:“我想跟你在一起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闻言,离灏凌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心底却痛不欲生!

    “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死”

    恰在此时,赫连棠自偏殿而入。

    见袁修月和离灏凌如此情形,她脸色微微一变,快步上前,直接穿着锦履便上了凤榻。

    在袁修月身侧跪下身来,她面色凝重的抬起袁修月的手细细把脉,片刻之后,她长长深出一口气,而后取了一颗止痛的丹药让袁修月服下。

    “吓死我了!”低眉之间,见袁修月眼角含泪,与离灏凌一副生死诀别的模样,她不禁气极而笑,忍不住轻拍袁修月受伤的腿:“你深谙医理,又不是不知,方才自己吐的,是早前没能吐完的余毒之血,我手下从来没有死人,哪里来的死不死的?莫要坏了我的名声!”

    因赫连棠的拍打,袁修月只觉一阵钻心的痛自右腿传来。

    “很痛唉!”

    眼底的泪,莹莹闪闪,眸色却仍旧晦暗不明,袁修月十分虚弱的白了赫连棠一眼:“我又没说过我会死?”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因祸得福

    第一百六十七章因祸得福

    离灏凌见两人如此,听着她们的对话,不禁身躯一阵,只得僵直的怔在凤榻上。

    眸华低敛,看着虽因痛而紧皱眉心,却不再奄奄一息的袁修月,他心下一动,不禁亦跟着气极而笑。但他并未动怒,只暗暗在心中松了口气后,便再次将双臂收紧,把袁修月尚十分虚软的身子抱的死死的:“你这小野猫,居然敢骗朕!”

    “天地良心,我何时骗你了?”

    有气无力的任他抱着,袁修月想要笑,却因腿疼而紧紧皱眉,元气大伤的苦涩一叹道:“方才我便与你说过,我昨夜死不了,今日就一定不会死好痛”

    话到最后,因腿上剧烈的痛而打算,袁修月虚弱的仰躺在他的怀里,再次紧皱眉头闭上双眼。

    此刻,她是真的很痛!

    见她如此,离灏凌俊眉一拧,忙情不自禁的轻吻她额头上的细汗,便准备让她躺好,毕竟这样的话,她可以更舒服一些。

    “呃咳”

    面色微红,忍不住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赫连棠转过身去,自凤榻上起身下地。

    正在此时,林盛自殿外而入,“启禀皇上,太后娘娘驾到!”

    闻言,袁修月虚软的身子,不禁蓦地一僵!

    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离灏凌心下一抽,刚刚要将她放下的手,倏地一收,再次将她紧拥入怀:“若你不想见,朕大可让母后回去!”

    听到离灏凌的话,袁修月紧绷的心弦,不禁啪的一声断开了。

    腿上的痛,虽如蚀骨一般,但她仍旧淡淡的睁开双眼,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自入宫之后,我便一直不曾去与太后请安,今日她既是亲自前来,我又岂有不见之礼?”

    于她而言,只要她想要留在离灏凌身边,这钟太后不敢想见与否,总是迟早要见的!

    既是此时,她老人家亲自上门,她若不见,岂不是更加失礼了?!

    是以,虽然对去年之事,尚且心存芥蒂,但此刻,她仍需与钟太后见上一面!

    谁让,人家是她心爱之人的娘亲呢?!

    见袁修月并未拒绝与钟太后相见,赫连棠不禁欣慰一笑:“母后为人一向很好,但唯王爷的身子是她心中最大的痛,也正因如此,她去年才会那般对你”

    “我知道!”

    轻轻一笑,袁修月是你吸口气,看向离灏凌。

    而离灏凌,则轻抚她微湿的发,低声对姬恒道:“请太后进来!”

    “喏!”

    姬恒应声,衔命出了大殿。

    片刻之后,钟太后一袭深紫色云锦贵装自外殿而入,不过,这次她并未由碧秋姑姑搀着,而是恭身在侧,虚搀着龙婆一路进了寝殿!

    “婆婆!”

    一见龙婆,就像是见到了亲人,赫连棠喜笑颜开,径自快步向前。与钟太后一左一右搀住龙婆,她巧笑着对钟太后福身请安:“儿臣给母后请安!”

    “嗯!”

    微微颔首,钟太后伸手轻抚她的肩膀:“昨夜之事,母后都听说了,辛苦你了!”

    闻言,赫连棠面色一黯,转头望向凤榻上的袁修月:“最辛苦的,其实是皇后才对!”

    凤榻前,离灏凌抬眸向外,将袁修月放在榻上,他这才起身对两人恭身行礼:“儿子参见母后,见过婆婆!”

    “皇帝免礼吧!”

    细长而精致的秀眉,轻轻蹙起,钟太后对离灏凌点了点头,扶着龙婆缓缓上前,将视线徐徐停落在凤榻之上。

    凤榻之上,袁修月脸色苍白,眉心紧锁,一眼便不难看出,她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见她如此,钟太后心头一紧,不禁连忙上前,行至凤榻前。

    于榻前落座,睇了眼袁修月的伤腿,她身形前倾,颤巍巍的抚上袁修月的苍白如纸的俏脸,不禁紧蹙娥眉:“孩子,痛的厉害,是吗?”

    只她轻轻的一声孩子,袁修月便不禁心头一颤!

    双眸之中,氤氲顿生,她轻抿唇瓣,坚强的摇了摇头:“有太后的这句话,臣妾便不觉那么疼了!”

    闻言,钟太后眸光一闪,心中似有触动,略一转头,看了眼身边的龙婆,她对袁修月轻笑了笑,“你是哀家的儿媳,日后便不要再尊称哀家太后了!”

    “太后”

    虽听钟太后说,不让唤她做太后,但袁修月眉心颦动之时,却终是有些惶然的唤了她一声太后!

    “平日多机灵的丫头,到了此刻莫不是疼傻了么?”见袁修月面色苍白,龙婆在钟太后身后立了许久,到底忍不住慈爱笑道:“与皇上一般,唤太后为母后啊!”

    闻言,袁修月眸色一滞!

    “母后”

    侧目看着钟太后,离灏凌心下一恸,先唤了钟太后一声。

    “可以吗?”

    深凝着钟太后,袁修月眨了眨干涩起皮的唇,抬眼看向钟太后。

    宫中礼制周全,等级自也严苛!

    在这座充满利益和争斗的后宫之中,不能如寻常百姓家一般,儿子便是儿子,儿媳便是儿媳。

    是以,自入宫之后,她于钟太后身前两年,却一直以臣妾自居,尊她为太后的时候居多,母后只是偶尔喊一次!

    这,便是礼制!

    而钟太后,自然从始至终,只将她视作一个可以统御六宫的皇后,而并非她的儿媳!

    但,此刻,她却让她唤她母后

    “当然可以!”

    知止疼丹的药效已然发挥,见袁修月一时竟忘了痛,赫连棠忍不住含笑插嘴道:“你没见我,都是喊太后母后的吗?”

    抬眸笑看赫连棠一眼,钟太后对袁修月点了点头:“过去,是哀家错了,受人以安太后之名所蛊惑,对你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如今皇上心系于你,连哀家的义母都视你做亲孙女儿,若哀家再对你隔着心,岂不是会众叛亲离了?”

    闻钟太后感性之言,袁修月抬眸看向离灏凌,不禁潸然泪下!

    曾几何时,她失去了自己的家。

    离灏凌却与她说,会给她一个完整家!

    如今在这里,他的母后,终是对她敞开了心扉,她想也许这个家,真的不会是梦!

    抬手轻抚袁修月眼角的泪滴,离灏凌深凝她苍白的容颜,轻声催促道:“还愣着作甚,赶紧叫啊!”

    “嗯!叫!”

    轻轻颔首,袁修月转头迎上钟太后的眸,颤抖着唇,喃声唤道:“母后!”

    “唉!”

    轻抚她额前的发,钟太后亦是眸色湿润:“好孩子,好好养好身子,哀家还等着你与哀家生个白白胖胖的皇孙呢!”

    闻言,袁修月面色微红,脸上一阵赧然!

    “啊好疼!”

    一时得意忘形,她牵动了自己受伤的腿,不禁又是一震哀嚎!

    见状,离灏凌心下一紧。

    见她痛呼过后,唇角却是微翘的,他俊美的容颜,终是再次扬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一时间,寝殿内愁云散去,笑声此起彼伏。

    正是这笑声,暂时拂去了袁修月心头的所有阴霾,也让她的腿,可以不再那么痛

    袁文德和离灏凌进入寝殿时,所见便是一片欢声笑语。

    远远的,凝着袁修月虽苍白,却面带笑容的脸,袁文德的脸上不禁也浮上一抹浅笑!

    虽然,因为中毒,他的妹妹此次受了许多的罪,但到最后,竟可与太后冰释前嫌!

    看样子,他的丫头,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转眼之间,几日一晃而过。

    这几日里,袁修月一直在养伤,而离灏凌除了时常陪在她身侧以外,便是彻查荷儿的来历,和她中毒之事的幕后真凶!

    奈何,凶手将事情做的十分干净。

    无论是荷儿的住处,还是她在宫中所接触过的人,根本就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留下!

    如此一来,查不到真凶,袁修月身上的毒,便无法全解。

    是以,这阵子离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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