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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宠爱:大叔染指小甜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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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恐怕在座的人,也就林萱和陆家的人听不出来向晚歌其实是故意的。
陆宏盛说完,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被人扣上违法乱纪大帽子的秦墨池依旧面无表情,齐非和陆景庭则一副看戏的表情。
至于陆宏盛和陆家的人,他们见秦墨池没说话,还当被他们问住了,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陆宏盛拍了一下桌子:“三爷,怎么不说话了?世人都说秦三爷说话向来掷地有声,今天你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们大家听个响儿啊?”
秦墨池依旧没有说话,不过他旁边的向晚歌说话了。
向晚歌把果盘往桌子上一放,摆出了她在警队审问犯人时的习惯性动作,食指叩击着桌子,眼神特别不爽的看着陆宏盛。
“陆老板是吧?你想听我家三爷说什么?”
“当然是说说他是如何把堂堂陆氏一手整垮,把陆家搞得家破人亡,进监狱的进监狱,疯的疯,还逼得陆景庭远走他国。怎么,这些可都是整个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三爷还想抵赖不成?”
向晚歌惊讶的张大嘴,一把捏住秦墨池的下巴,把他那张俊脸掰过来,两人面对面,“我操,三爷,你还干过这事儿啊,我咋不知道呢?”
她那姿势,就跟调戏良家妇男的女土匪似的,看得一桌子人一愣一愣的。
秦墨池拨开她的手,在众人惊呆的表情中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两个字:“别闹。”
好吧,向晚歌不闹了。
她转向陆宏盛,笑眯眯地:“陆老板,既然这秦三爷如此目无王法,你应该报警啊。”
林萱闻言,顿时一愣,“晚姐,你在胡说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让陆家报警,她到底有没有脑子?
林萱想冲过去甩向晚歌两巴掌。
“林萱,别说话。”齐非说这五个字的时候是带着怒气的。
不仅如此,林萱另一边的陆景庭甚至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妈蛋,大家看戏正看得热闹,这个女人插什么嘴?
向晚歌没有理会林萱,秦墨池更是连眼神都没有施舍过来。
陆宏盛听见向晚歌的话也愣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向晚歌又笑眯眯地对他道:“陆老板说话啊,需要我帮你打110吗?”
“你”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就是警察。”向晚歌赶紧坐直身子,表情严肃:“陆老板,我愿意接受你这件案子,请问,你要报警吗?”
陆宏盛都懵了,尼玛,他还真忘了秦墨池的老婆就是警察啊。
报警?
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好吧?
事情好像没有朝他预料的方向发展,陆宏盛这会儿总算想起了秦墨池这个老婆的厉害了。
她可能不会谈生意,但是她背后还有江家,不仅如此,她办案据说十案十破,任何老奸巨猾的罪犯到了她手里都乖得跟猫一样。
并且,秦墨池这王八蛋从进屋到现在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听他老婆在这和瞎逼逼了,也就是说,向晚歌的所作所为都是秦三爷授意的。
就算不是授意,那也是允许的。
本来对付一个秦墨池就悬的很,现在又来一个向晚歌,陆宏盛顿时想到今晚的饭局特么就是鸿门宴啊。
陆宏盛开始冒冷汗了,因为他有一种即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操蛋感。
向晚歌见他支支吾吾不说话,冷冷一笑,“怎么,陆老板不打算报警?”
“这个,向队长,什么报警不报警的,我”
“你不报警是吧?”向晚歌举起手机,打开录音机,里面立刻传来陆宏盛刚才对秦墨池激奋昂扬的讨伐:“当然是说说他是如何把堂堂陆氏一手整垮,把陆家搞得家破人亡”
陆宏盛顿时满头大汗。
向晚歌关掉录音机,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陆老板,今天你不告发秦三爷,作为秦三爷的老婆,我必须控告你恶意诽谤,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说着,向晚歌打开了录音机。
林萱惊讶的张大了嘴。
陆宏盛一个侄子是个火爆性子,尼玛,这一趟他们连话都没说上两句,连正事都还没来得及提,没想到就这么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了,那小伙子顿时就急了,气得嚯的一声站起来,端了一只盘子就朝向晚歌砸过来
………………………………
第439章 你怕我啊?
第439章 你怕我啊?
我操,袭警啊!!
“晚晚小心!”这是齐非。
“操,小心!”这是陆景庭。
那小子的位置离向晚歌很近,中间隔了一把椅子。
众人只看见那盘子朝向晚歌飞过去,本以为那盘子菜要扣向晚歌脸上的,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秦墨池和向晚歌同时起身离开了座位。
“你敢袭警?”
一声怒喝,众人只见向晚歌突然在她面前的椅子上踢了一脚,那把椅子就跟突然会漂移似的朝着那小子去了,砰的一声撞那小子腿骨上。
接着又是一声闷哼,向晚歌一脚踢在对方肚子上。
那小子吃痛,习惯性的弯腰抱腹,向晚歌伸手一拽,眨眼就把他紧紧按在椅子上没办法动弹了。
她的动作实在太快,以至于那小子被她摁在椅子上后大家一时半会儿都没回过神。
要知道,那货还吊着一条膀子呢。
被按住的小子太年轻,估计还没遇到过比他横的,就算被向晚歌制服了都还不老实,嘴里骂骂咧咧的:“死女人,你他妈敢玩阴的?你放开,放开你爹。”
“你想玩明的?”向晚歌最恨嘴里不干不净的混蛋,说完一脚踩住对方的背,声音骤冷:“那我就来给你玩个明的。”
她反剪住那小子一条胳膊,也不知道她怎么做的,众人只听咔嚓一声,包厢里顿时响起了那小子杀猪般的声音。
“啊”嚎得那叫一个丧心病狂,灯泡都快被震碎了。“我的胳膊妈呀,我的胳膊”
向晚歌松开那小子,懒得再看。
这货嚎得实在太惨,吓得林萱顿时花容失色,紧紧抓住了齐非的袖子:“表哥,他,他怎么了?”
“晚晚好像卸了他的手臂。”
“什么?她怎么这么残忍?”
齐非似笑非笑:“这就叫残忍?那你肯定没有见过她一枪把一个歹徒的脑袋打爆的情景。那是一个挟持了人质的凶犯,眼看着人质的脖子就要被刀子割断了,晚晚拔枪,砰的一声,子弹命中那人的额头,脑浆子都蹦出来了,血溅了那个人质满脸,吓得直接晕过去了。”
“唔”林萱捂住嘴,起身跑出了包厢。
齐非好奇极了:“你表妹怎么了?”
“没事,可能胃不好吧。”齐非淡淡的笑着。
林萱确实吓坏了,跑卫生间干呕了一通。
尼玛,那样的还能叫女人吗?
她实在想不通,就向晚歌那样的,平时在路上遇见了的话,肯定还以为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呢。谁能想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想想她刚才卸人膀子的利索劲儿了,这事儿一看就常干啊。
想到堂堂秦三爷的老婆竟然是这样一个粗糙的“武夫”,林萱真是替秦墨池不值。
她刚洗完手,洗手间的门开了,她从镜子里看到向晚歌走了进来。
此时面对向晚歌,林萱当然怕啊,站在那都不敢动了。
“林小姐也在啊。”向晚歌笑着打招呼。
林萱有贼心惦记人家老公,这会儿却没贼胆靠近向晚歌。
“呵呵,晚姐,好巧。”
“来洗手间有什么巧不巧的?”向晚歌说着,突然朝林萱伸出手。
林萱吓得直接后退了一大步,满脸紧张的看着向晚歌伸向她肩膀的手,声音都变调了:“你,你干什么?”
“呃你肩膀上有一根头发。”向晚歌收回手,好笑的看着林萱:“你怕我啊?”
“呵呵,怎么会呢,晚姐真会开玩笑。”
向晚歌收回手,笑了笑:“你别怕,只要别人不惹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林萱突然觉得这间不大的洗手间简直要让人窒息了,她哪里还敢继续呆,赶紧溜了。
“这样就怕了啊?”向晚歌简直哭笑不得。
林萱毕竟还段位不够,不仅不懂收敛,并且招数也都老套。
这要换了别的女人,估计早扯着她的头发拖到大街上一顿胖揍了。
回到包厢,里面除了那个人还在哼哼,没人说话。
陆宏盛本来还想指控向晚歌伤人,但是转眼想到尼玛是自己侄子袭警在先,人家向大队长完全可以说是自卫啊。
就算向晚歌真的伤人了,他又能怎么办?
别忘了,秦墨池可是一句话都还没说呢。
陆宏盛这会儿脑子突然灵光了,秦墨池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难道是因为怕他们?
放屁!
人家手里几家公司,市真正的豪门,会怕他一个地产商?
并且,人家还把陆景庭也叫来了,这尼玛不是算账是什么?
今晚这场饭局,秦三爷根本就不用开口,众人心里已然明了。
陆景庭也知道他小舅叫他来不是为了吃饭,而是让他趁机跟这些所谓的亲戚划清界限,免得拉拉杂杂的,一不小心就着了这些人的道儿。
他也懒得废话,直接道:“那谁,陆氏呢,已经跨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我妈秦素卖陆氏的时候,你们在座的有股份的人也是分了钱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需要我来明说吧?我今天话就搁这儿了,陆氏已经完蛋了,现在我小舅手里的是恒瑞,跟我陆景庭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还有,我确实姓陆,但是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以后要闹事记得千万别打着我陆景庭的旗号。否则被我知道了,你们也知道,我是个混蛋,混蛋有混蛋解决事情的法子,我想你们估计不想亲自领教的,都听明白了吧?”
“”
该说的话说完了,陆景庭这才开始喝酒吃饭。
大宅门的酒菜,又是秦墨池两口子请客,不吃白不吃。
他还叫来服务员,又点了几个他自己喜欢的菜,点了一瓶酒,跟齐非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
而陆宏盛一伙,特别是崔培福,全都一副吃了翔的表情。
妈蛋,他们甚至连跟陆景庭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秦三爷一顿饭震住了。
最后,齐非递给陆宏盛一个信封,姓陆的只是随便扫了一眼,顿时面如死灰,赶紧带着人灰溜溜的跑了。
陆景庭和齐非都喝醉了。
向晚歌看着规规矩矩坐在那里、明显被今晚的事弄得晕头转向的林萱,丫又坏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林萱,故意问道:“林小姐,陆少和齐大叔都醉了,你送哪一个回家?”
………………………………
第440章 宝贝儿,你谁啊
第440章 宝贝儿,你谁啊
林萱选谁,这不明摆着吗?当然是齐大叔了。
“晚姐真喜欢说笑,我先带我表哥走了,秦总,晚姐,再见。”
秦总忙着给他家宝宝拎包,没听见。
向晚歌让保镖帮忙把齐非送进车里,叮嘱林萱:“小心开车。”
林萱真是恨得咬牙,齐非明明就住在他们家,这会儿让自己送齐非回家?往哪送?
还有,齐非一个大男人,林萱一个弱女子,这不是找罪给她受吗?
可是林萱现在有点怕向晚歌,看见向晚歌耳边就自动回想起包厢里那一声清脆的“咔嚓”,以及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痛嚎。
尼玛,光听那声儿就知道有多疼。
这会儿林萱再看向晚歌吊着的那条膀子,特么再也不敢轻视了。
所以,就算她特别想不要脸的跟着向晚歌去橡树湾,但是她不敢。
于是只能认命地开着齐非的车,把人带回她自己的住处。
这边,向晚歌看着死猪一样的陆景庭,上去直接就是一脚。
当然没有用劲踢,纯粹只是为了发泄。
“混蛋,见个稍微有姿色的女人你就走不动路,你特么怎么就看不见向颖啊,她比林萱差吗?瞎货!”
秦墨池就在一旁看着他家宝宝对他亲外甥下“毒手”,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
等向晚歌骂够了,他才过去揽住对方的腰,“向颖什么时候到?”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给向颖打电话了?”
“你说呢?”秦墨池拉开车门:“上车,叫人把景庭扔大堂沙发上。”
向晚歌竖起大拇指,说着反话:“三爷,你这个舅舅对外甥可真是爱护有加啊。”
“他要是少看你两眼,我可以考虑给你开个房间。”
向晚歌眼睛一瞪,装傻:“有吗?别乱说,小心向颖那货发疯找我拼命。”
秦墨池过来,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一口,表情笃定自信:“就算有,他也只是妄想。”
有时候想起来,秦墨池这辈子要感谢两个人。
一个是江谨言,如果当初不是江谨言让他暗中护着江家流落在外的女儿,他就不会认识向晚歌。
另一个就是陆景庭,如果不是陆景庭自己作放弃了向晚歌,他就不会有这么可爱怎么也宠不够的老婆。
秦墨池小时候缺了一个完整的家庭,现在他自己有了完整美满的家庭,对于已经握在手心里的东西,特是别他的家人,他的宝宝和孩子们,他看得比命都重要。
哼,想要破坏他的幸福?
不管是谁,那个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然后两口子叫人把烂醉的陆景庭丢到大堂的休息区,真的就特么干脆地走了。
陆景庭喝醉了还挺老实的,一动不动地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这货毕竟是老板的亲外甥,大堂经理不敢怠慢,亲自在一旁守着。
向颖赶过来看见陆景庭一个人躺在那,而向晚歌和秦三爷已经不见踪影,顿时无语。
尼玛,制造机会也不是这么个制造法啊?
不过向颖又不是狼心狗肺,知道向晚歌这是好意,也就只能哭笑不得受了她这好意。
她也清楚,按照向晚歌对陆景庭的不待见程度,别说丢在大堂不管,就是丢在马路牙子上不管她都干得出来。
让保安帮忙把人弄进车里,向颖看着后座上的男人叹了口气。
她知道陆景庭现在住在秦家老宅,不过她不可能把人送那去,而是直接送去了陆景庭的公寓。
公寓下面的物业知道他住几楼几号,向颖在物业的帮助下把人扛了进去。
物业是个大叔,还挺八卦,“小姐,你是陆少的女朋友吧?他住这里这么多年,我还没见他带哪个女孩子回来呢。”
向颖笑了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折腾了一路,陆景庭的酒劲儿好像完全上来了,向颖刚关上门,就见他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冲,里面很快就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向颖脱了外套,进去就看见那个男人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
陆二货原本没打算要喝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齐非好像也不对劲,两人特么你来我往的,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这会儿一顿乱吐,脑子多少清醒了一些。
马桶被他糟蹋的一塌糊涂,之臭,差点把他熏过去,闻着那味儿差点又呕上了。
“簌簌口吧。”一杯温水递到他眼前,身后的女人声音淡淡的,“别喝了。”
“谢谢。”
陆景庭接过杯子,簌了口。不过他脑子还是晕得厉害,想睡觉,并且头重脚低的,走路打晃。
刚抬脚,他就一头栽倒过来,刚好栽向颖身上。
“宝贝儿,你谁啊?”陆二货闭着眼睛,估计把自己家当做酒店了。
向颖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细细密密地疼。
她是贱,但是心是肉做的,会疼。
陆景庭几乎把全身的力量都压了过来,喝醉的人都特别重,向颖那体格儿可不是向晚歌,刚走到卧室中间,距离那张大床不过丈远,陆景庭脚下一个趔跄,两人成功摔一堆了。
向颖差点被压死,滋味之酸爽,眼泪差点都飙出来。
偏偏陆二货还觉得人肉垫子很软,使劲蹭了蹭,成功找到向颖的唇,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向颖的脑子很没出息的晕乎了。
以前那些记忆纷沓而至,甜蜜的,激情的,残酷的,她仿佛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过完了一生。
陆景庭不愧是情场老手,他敲开对方的牙关,火热的舌头闯进来,肆无忌惮的吞噬了向颖的呼吸和意识。
酒精的味道刺激着向颖的大脑,那种不是醉胜似醉的迷茫让她几乎就要放下一切尊严跟这个男人滚成一团。
是的,单单一个吻,她动情了。
坚守了六年的清白身子仿佛终于等到它的主人,遵循着脑海深处的记忆,**汹涌而出。
不过,她到底还不是贱得太彻底。
刚准备推开身上的男人,陆景庭却突然松开了她的唇。
他睁开眼睛,被酒精染红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向颖,里面涌动着**和一些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向颖迎上他的视线,心如鼓擂。
………………………………
第441章 这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吧
第441章 这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吧
迎上陆景庭的视线,向颖竟然怂了。
心虚,胆怯,就像一个偷吃的小馋嘴儿看见一块蛋糕,刚伸手,特么就被发现了。
向颖怂的有点莫名其妙,却又在情理之中。
在骨子里,她对陆景庭就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奴性。
哪怕现在两人的位置已经颠倒,他不在是当年的陆家大少她也不再是那个狭隘恶毒的虚荣女。但是面对陆景庭,向颖忍不住就会有一种她是在痴心妄想的诡异念头。
正当她想推开陆景庭逃走,陆景庭先说话了。
那货打着酒嗝,“宝贝儿,你很面熟。”
说着,陆景庭动了动,向颖清晰的感觉到顶在她腿上的东西又硬又热。
向颖顿时如遭雷击,以为陆景庭要变禽兽了,他却撑着她的肩膀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似乎还很嫌弃的啧了一声,嘟嘟囔囔一句:“没想到,现在还有女人想爬本少的床不稀罕不稀罕滚!”
陆景庭撒酒疯一般,大手在空中乱挥,挥着挥着,身体失去重心,成功把自己摔床上去了。
向颖松了一口气。
陆景庭虽然叫她滚,但是,她高兴。
仰面躺在地上,她咯咯笑出了眼泪。
床上的人这一次是真睡着了。
向颖爬起来,帮他脱了衬衣长裤,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关灯离开了陆景庭家。
下楼,她的车旁站着一个人,司昊。
向颖一愣。
车子解锁,司昊直接坐进了驾驶室,向颖只好坐进副驾。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向颖也没有问司昊他家里出了什么事,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在陆景庭家楼下等。
等红灯的时候,司昊突然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留下来照顾他。”
向颖看了他一眼,“那你还等?”
“”
车里的沉默一直到司昊把向颖送回家,最后向颖让司昊开着她的车走了。
感情的事不好说。
并且有些事也不能说,真要说透了,也许什么都留不下了。
就像陆景庭之于向颖,就像向颖之于司昊。
另一边,林萱对着沙发上的齐非也是无可奈何。
齐非不折腾,一直在睡。
睡着后的齐非看着比白天严肃很多,眉头紧蹙,嘴巴抿得紧紧的,似乎生怕一张嘴就会从嘴里蹦出什么秘密来似的。
林萱放了包,从冰箱里拿了水大口喝了一气。
她对这个表哥还真没啥好感,听家里父母说齐非的妈是家里的耻辱,当年跟娘家断绝了关系的。
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齐非竟然回国了,而且混得很好。
可惜她也看得出来,齐非对她只淡淡的,估计只是看在血缘的份儿上才照顾她,要说兄妹之情,还真没有。
尤其齐非总是在她面前说向晚歌如何如何,她如何如何比不上向晚歌,这些话听得她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她现在还要靠着这个表哥,所以她也不敢不管齐非。
把齐非弄进客房,林萱特别有良心的帮他脱了衣服长裤。
盖被子的时候,齐非突然翻身,那张面目全非的背暴露在了林萱眼前。
一条一条的疤痕,一看就是好几年的旧伤,那么多,蜈蚣一样爬满了齐非的背。
不仅丑陋,而且看着就很恐怖。
林萱吓得差点尖叫,一把捂住了嘴。
她想起在公司听到的传言,立刻肯定这些伤必定就是齐非救向晚歌的时候留下来的。
作为一个只爱自己的人,林萱是没有办法想象齐非奋不顾身就向晚歌的勇气来自哪里的。
别说只是朋友,哪怕就是情人之间,夫妻之间,死生关头能够以命换命的又有几个?
想到齐非对向晚歌的维护,林萱忍不住恶毒的想:“这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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