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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先走一步[穿越]-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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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箫平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镇定地道:“不是,朝廷里有比我还有先见之明又杀伐果决的人。”
不知为何,听到麦子箫否定了她的这个想法,丛笙在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麦子箫。
视线回落之时,丛笙有意无意地再一次扫过那正炖着不知名物体的铁锅,这无意间的一瞥,差点让她吐出来,锅里炖的不是别的,是老鼠!是连毛都没拔干净便在锅里被沸水煮得翻滚不停的老鼠!仔细一看,附近还有人在生吃老鼠,吃得血淋淋的!
“唔……”丛笙抬手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知道饥荒严重的情况下人吃人的情况都有,更别说吃老鼠了,可一旦亲眼看见,还是让她有些胃部不适。
麦子箫抬手挡住丛笙的视线:“别看。”说着踢了踢马肚子,加快速度往城里赶。
她举起手边的行李箱扔到那两个在她家的沙发上接吻接得热火朝天的人渣身上,把两个人渣打出了家门。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
一个星期之后,也就是现在,她看到麦子箫怀里搂着一个跟欧南完全不同类型的小萝莉在逛商场,她不知道她是该为那个背叛了她的前女友感到悲哀,还是该为自己感到悲哀。
欧南才一个星期,也许还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戴了绿帽子,而她,因为一个渣而被欧南那个渣戴了绿帽子。
她承认,麦子箫确实长得好看,美帅美帅的,穿个小白衬衫牛仔裤,修长的身型,气质攻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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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手边的行李箱扔到那两个在她家的沙发上接吻接得热火朝天的人渣身上; 把两个人渣打出了家门。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
一个星期之后; 也就是现在; 她看到麦子箫怀里搂着一个跟欧南完全不同类型的小萝莉在逛商场,她不知道她是该为那个背叛了她的前女友感到悲哀; 还是该为自己感到悲哀。
欧南才一个星期; 也许还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戴了绿帽子,而她,因为一个渣而被欧南那个渣戴了绿帽子。
她承认,麦子箫确实长得好看; 美帅美帅的,穿个小白衬衫牛仔裤,修长的身型,气质攻得不要不要的。
欧南在她和麦子箫之间选择了麦子箫,她一点也不觉得冤; 输得心服口服。
可是; 欧南也长得不差; 至少不比此刻麦子箫怀里搂着的小萝莉差; 她不明白麦子箫到底是瞎了哪只眼才会撇下欧南来撩这小萝莉。
不过她还是要感叹一句;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人渣自有人渣降; 欧南那人渣大概是栽在麦子箫这人渣手里了。
丛笙喝着奶茶眼睛盯着坐在角落里跟小萝莉谈笑风声搂搂抱抱的麦子箫; 想起欧南被她打出家门时理直气壮地跟她说:“我就是喜欢她;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揭开奶茶的杯盖,丛笙端起还有大半杯的奶茶走到麦子箫面前,麦子箫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朝她望来,她二话不说把奶茶泼到了麦子箫身上,顺便还溅了窝在麦子箫怀里的小萝莉一脸。
她对着麦子箫露出一个如花般的笑容:“这是欧南最喜欢的口味,你好好记着。”说完在麦子箫跳起来揍她之前,跑了。
跑出奶茶店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麦子箫气急败坏的叫喊声:“丛笙你个三八给我回来!”
回去?她可没这么蠢。
好好的心情全被麦子箫那人渣给毁了,丛笙没心情再逛街,来到商场外的路边想打车回家。
市中心人口拥挤,打个车难得要死,丛笙站在路边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一辆空车,伸手拦下,正准备上车,旁边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一把将车门推了回去。
丛笙抬头一看,看到了笑得咬牙切齿,先前被她泼脏的白衬衫已经变成一件超级有型的蓝衬衫,眼里喷着火的麦子箫。
丛笙尴尬地看一眼旁边正等着她上车的出租司机,把挎包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就跑。
丛笙在前面跑,麦子箫在后面追,丛笙使劲跑,麦子箫使劲追,两个人跑出不知道几条街,跑得隔三差五晨练十公里的丛笙气都喘不上来了,麦子箫还紧追不舍。
丛笙服了,麦子箫这人渣,体力这么好,难怪欧南被她降得服服帖帖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丛笙扶着墙一边艰难地喘气一边质问同样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麦子箫。
麦子箫捏了捏手指,把关节捏得发出清脆的声响,扯着嘴角靠过来:“奶茶泼得爽吗?你被欧南甩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自己留不住欧南还怪我魅力太大?”
丛笙看看周围这荒无人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的跑到这种死胡同里来,这下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看看麦子箫高出她一截的个头,她实在很有压力。
“等一下!”丛笙抬手制止麦子箫继续靠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暴力是不对的,是犯法的,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麦子箫仍然步步紧逼:“行啊,你先为你泼的那杯奶茶负个责。”
“你想我怎么负责?你背着欧南在外面乱搞还不许我申张正义了?”
“哟。”麦子箫一听这话乐了:“敢情你这奶茶还是为了欧南泼的,用情够深啊,都被人戴绿帽子了,还想着人家呢?要不要我把她借你用一晚?没有欧南的这一个星期憋坏了吧?欧南说你在床上也是热情如火激情四射……”
麦子箫话音未落,丛笙甩起手里的挎包照着那人渣的头砸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麦子箫猛往后仰了下身子,几乎就要躲开这一次的突然袭击,但很明显,她估算错了挎包的攻击范围,挎包擦着她额头和鼻尖打过去,看上去怪疼的。
这一砸,把麦子箫彻底砸火了,丛笙看到麦子箫脸色都变了,抬起两根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被砸到的鼻子,眼神因暴怒而变得有些冷酷。
丛笙听欧南说过,麦子箫家是开武馆的,麦子箫从小不知道拿过多少个武术和散打冠军,那修长的双腿也不知道在赛场上踢哭过多少个小姑娘。
欧南还说过,麦子箫脾气不好,最讨厌别人耍她,讨厌别人打她脸,谁敢动她脸,她准跟人拼命。
眼看着麦子箫那修长的双腿大概就要招呼到她身上了,丛笙很慌,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认个怂,让麦子箫放她一马,大不了买杯奶茶让麦子箫泼回来,一杯不行两杯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在她开口求饶之前,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旁边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上大吊车的车臂晃晃悠悠地往她们这边来了,一直来到了麦子箫的头顶附近,而那铁勾子上还挂着建筑用材。
丛笙指着那怎么看怎么像有危险的吊车臂,想要提醒麦子箫,结果她还没说话,麦子箫抢先道:“别指了,没飞机。这么幼稚的套路你以为我会中招?”
“不是飞机!”
麦子箫轻嗤一声:“那是飞碟?不管是飞机还是飞碟,我都没有兴……”
“是大吊车啊!”
“……哈?”麦子箫大概也是没忍住好奇心,明知道有可能是丛笙在耍诈也还是回头看向身后,两秒后又抬头望向头顶。“这什么玩意儿!”
话音刚落,那吊钩上的建材一个不稳就开始往下滑,丛笙还没来得及尖叫,已经被麦子箫拽着往旁边飞奔了。
两个人才跑出几步远,就听身后哐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颤。这震动太强烈,丛笙又因为麦子箫的拉扯失去了平衡,脚下一个不稳就摔倒了。
丛笙摔在地上还被麦子箫拖着在地上滑了两步远,这才一个翻滚停了下来。麦子箫见她摔了,也停下来,反正建材已经砸下来,她们既然没事,那就是安全了。
看着她们刚站立的地方堆着一堆摔得粉碎的大石板,丛笙有种死里逃生的不可置信。
她看看身边的麦子箫,内心十分震惊,这人渣逃命的时候还不忘带上她?这人渣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麦子箫察觉到她的视线,低头看过来,勾起嘴角笑里满是阴谋诡计:“现在,你欠我一条命,我要好好想想该让你怎么还了。”
“……”跟麦子箫这人渣扯上无法撇清的关系,丛笙内心是拒绝的,可是要让她横死此地,她当然更加接受不了。
见丛笙不吱声,麦子箫突然怀疑起她的人品来:“你不会赖账吧?”
丛笙无奈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又捡起地上的包背到肩上,严肃正经的跟麦子箫作下约定:“谁要赖账了,你想我怎么还随时知会一声,我随叫随到。”说完迈腿就要走。
麦子箫一把拽住她胳膊:“站住,你不是以为我忘了刚才的事情吧?”
“……”她确实这么以为的,所以才想赶紧溜之大吉。
丛笙心惊胆战地扭过头看向麦子箫,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见麦子箫突然凑近她耳朵,在她耳边吹着气道:“你知道欧南犯浑的时候我怎么收拾她吗?你想不想试试?”
那暧昧不明挑逗意味十足的话语让丛笙心里又毛又火,这人渣就没个正经的时候,她使劲甩胳膊,麦子箫却仍然紧紧抓着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两个人拉拉扯扯之时,麦子箫的手机响了,她一手揪着丛笙一手从牛仔裤口袋里拽出手机,看一眼后笑得极欠揍地把手机给丛笙看。来电显示上写着欧南。
麦子箫这讽刺的举动让丛笙怒火顿生,然后在麦子箫划开接听键的同时对着手机大喊:“欧南!麦子箫有外遇!”
时间静止了两秒后,麦子箫出声骂道:“你个三八!”
丛笙听到手机里响起欧南疑惑的声音:“丛笙?”
麦子箫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里,一脚踢到丛笙屁股上,丛笙嗷呜一声,胡乱挥着胳膊反抗,麦子箫轻轻松松就钳住了她的双臂。
丛笙觉得她今天大概要被麦子箫拆了,内心正绝望,突然脚下一阵颤动。
正打得火热的俩人纷纷低头看向脚下,这一次连麦子箫都没反应过来,她们脚下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从地面开裂到变成一个大洞不过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就算麦子箫反应过来了,她们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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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看到这段提示; 说明您的订阅率偏低,无法看到最近更新 她觉得很难过,她以为她和欧南的感情是稳定的; 她以为她和欧南会一直走下去,因为欧南对她很好,无微不至的好,她一直想不明白欧南怎么会出轨。
她和欧南认识的时候她还在上大学,实习期她去了欧南的公司,在那里遇见了部门主管欧南; 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那个干练又成熟的女人。
她们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她毕业后就同居了。欧南说公私要分明; 两个人在一起工作太容易引发冲突,所以她没有留在欧南的公司。
为了方便她上班,欧南给她在她的公司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欧南经常过来,放着自己离公司只有十来分钟车程的房子不住,跑过半个城来跟她住一起。
欧南会带她出去玩儿,会带她去吃浪漫的晚餐,会陪她去海边数星星,还会专门请假带她去旅游,会在早上做好营养早餐喊她起床; 会为加班回来的她煮宵夜; 会在她感冒的时候给她煮好喝的姜汤; 会在她忘记带伞的时候放下手里的工作开车过来接她。
欧南对她好到让她觉得欠了欧南一辈子。
然而欧南出轨了; 在她看来,是毫无预兆的。
她知道欧南有个朋友叫麦子箫,她经常在欧南嘴里听到麦子箫的名字。
欧南喜欢跟她说麦子箫的事情,说麦子箫有多厉害,有多受欢迎,说麦子箫曾经一对五打跑过一群混混,说麦子箫邪里邪气扬起一边的嘴角时会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酒窝。
她没有见过麦子箫,发现欧南出轨的那天是她第一次见麦子箫,那个人给她的感觉跟欧南嘴里的那个麦子箫完全吻合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欧南会出轨,欧南给她的安全感太强了,所以欧南在她面前一遍又一遍说起麦子箫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怀疑过。
直到她出差回来,看到她亲爱的欧南将麦子箫压在她家的沙发上吻得天昏地暗,直到她亲耳听到欧南说喜欢麦子箫,喜欢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地步。
她完全不知道她们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出了问题,问题又出在哪里。
在她眼里,欧南没有变过,跟她们初识的那个欧南一模一样,对她的好也一模一样。
可欧南就是喜欢上了别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喜欢上了别人。
说不上来自己有多伤心,只是觉得很荒唐,她以为一心只想着她的人,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她一直以为她才是欧南的唯一,可这也成了一个笑话,欧南并没有把她当成唯一,甚至在她们分手的时候,欧南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牵着麦子箫潇洒地走了。
她家里还留着很多欧南的东西,欧南走后,她泄愤一般把那些东西全都扔到了楼下的垃圾箱里,其中还包括她送给欧南的生日礼物。
她还想把欧南送给她的东西,把所有跟欧南有关的东西都扔掉,但她悲哀地发现,她家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跟欧南有关,她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有欧南留下的痕迹。
想要将一个真正爱过的人从记忆里清除,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连从生活里清除都是不可能的。
她习惯了欧南的一些习惯,喜欢上了欧南喜欢的一些东西,欧南最喜欢的咖啡成了她的最爱,欧南最喜欢的衣服牌子成了她的最爱,欧南最喜欢看的节目成了她休闲之余的必备,欧南喜欢的书成了她打发时间时下意识会拿起来的东西。
这些不经意占据了她生活的很大一部分,她甩都甩不掉。
她习惯了喝奶茶的时候要欧南喜欢的口味,习惯了吃饭的时候点欧南喜欢吃的菜,习惯了散步回家的时候在欧南最喜欢的甜品店买一块蛋糕放进冰箱里。
欧南已经完全侵蚀了她的生活,她想要将欧南剔除出去是不可能的,欧南留下的痕迹已经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于是,她放弃了把欧南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底清除的想法,坦然接受了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然后亲手把自己爱人给打出了家门的事实。
只不过心里总还是很难过,不管她装得多潇洒,她知道她很想欧南,想到眼泪忍不住会溢出来的程度。
她想如果欧南回来跟她认错,保证以后不再三心二意,她说不定都会相信,哪怕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但欧南没有回来,欧南不可能会回来找她,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欧南再也不会在她的生活里给她添加新的抹不去的痕迹。
欧南说过,感情这种东西,变了质就不该再留着,不管有多爱,强留下的爱情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那不如潇洒地放手,给自己一个耍帅的机会,总好过被虚假的爱情折磨成一个自己都讨厌的人。
欧南总是那样特别,说出来的话经常让她听不懂,很多时候甚至让她觉得欧南的三观是扭曲的。
但她很确定的一点是,欧南说话算话。所以她知道,欧南不会回来了,永远也不会。
即使知道欧南不会回来,她也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她还是愿意在周六去到商场,点一杯原本是欧南喜欢的,后来变成她们俩都喜欢的口味的奶茶,想要装作自己不伤心,想要装作一切如常。
这是她和欧南分手后,第一次自己来逛商场喝奶茶,结果却看见了一个往她伤口上撒盐的麦子箫!
她气不过,泼了那个人渣一身奶茶,造成的后果是她没有想象到的严重,她和麦子箫一起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天坑里!
丛笙睁开眼睛,梦里的人让她情绪很低落,胸口有团气堵着,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
她见头顶是明晃晃的阳光,一瞬间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掉下了大坑,还是掉下大坑其实也只是她的一场梦?又或者此刻的自己才是身处梦里?
不过下一秒她又想,这肯定不是她的梦,头顶毒辣辣的太阳可一点儿都不假,太阳带起的热气蒸烤着大地,躺在泥土地上的她快被蒸熟了。
坐起身看向周围,没有看到大坑和麦子箫的踪迹,而她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山丘之下的浅水沟,只不过这水沟已经干涸,再看看四周,荒无人烟的平原,不见绿色的大地翻滚着热浪,徒增荒凉。
丛笙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难道不应该在坑底吗?还有和她一起掉进大坑的麦子箫呢?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想着这些无人给她解答的问题,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心里正生出不安来,突然听见山丘之后似乎有人的声音,她急忙往山丘上爬,想找个人问问这里是哪里。
山丘之后,一条沙土构成的大道铺展开来,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放眼望去只有无边的黄沙土和路边的碎石,另一侧是和山丘这边同样的荒地。
无风的炎热天气里,一切景色都被阳光烤出那么一点飘渺感,晃得人眼晕。
大道之上,浩浩荡荡的队伍缓慢前行着,那些人穿得破破烂烂,每个人都垂头丧气精神萎靡,瘦得跟竹竿一样,仿佛风吹即倒,身上脏到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人们虚浮的脚步在地面上拖行着,带起一片片沙土尘雾,前一个人刚走过,扬起的沙尘还未降下,又有下一个人走过,重新扬起又一片沙尘,整条大道都飞扬着到膝盖高的沙土尘雾。
忽然,有人体力不支倒了下去,走在那人后面的人似乎已经习惯这种情况,往旁边挪了两步,绕过那个倒下的人继续往前走,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平静到让人惊悚。
看着眼前的景象,丛笙再一次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不然她怎么会遇上难民大迁徙?而那些难民还穿着古装?这里是古代?
如果真是这样,她反而更容易接受一些,毕竟,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二十一世纪的大天/朝会有这么多难民!
站在山丘上看着源源不断从远方缓慢走来仿佛没有尽头的难民,丛笙脑子都空白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盯着那个倒在大道上无人问无人管的人呆滞了许久。
她隐约感觉到那人大概是死了,她不觉得诧异,因为眼前的每一个人都给她一种随时要倒下,倒下就再也起不来的虚弱感。
让她空白的大脑重新运转的,是头顶火辣辣的太阳。
她记忆里季节还没有入夏,可是这天气分明是盛夏,穿了两件衣服的她热得直冒汗,不得不把外面的卫衣脱掉。
脱掉外套的丛笙想抬头看看太阳,阳光却刺眼到让她根本找不到太阳所在,这么毒的太阳,怎么看也不像是温暖大地的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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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箫一听鼠疫两个字; 脑子翁一声停转了几秒; 随后赶紧调转马头,同样不敢声张地招呼身旁的知府:“李大人; 先回府衙再作商榷。”
知府跟着麦子箫往回走; 麦子箫的马在前面飞奔,跑得跟要去投胎似的; 看麦子箫那突然焦急的模样; 知府知道事情恐怕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不敢耽搁; 同样让马跑得飞快。
麦子箫的马一路跑回府衙,她翻身下马; 因为心里焦急,也没多想,伸手就把倾身要下马的丛笙抱了下来; 将马交给迎出来的衙役后牵着丛笙快步走进府衙。
丛笙被麦子箫牵着,她能感觉到麦子箫这会儿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所以她很是犹豫,是该把手抽回来还是任由麦子箫这么牵着。硬抽回来吧,很可能反而会引起麦子箫的注意; 本来不是一个多了不起的事情也会变特殊; 可不抽回来吧; 又显得她很没立场,这手说被牵就被牵了。
没等犹豫出个结果,她已经被麦子箫牵着来到了府衙内的议事厅里,麦子箫很自然地松开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牵了她手。丛笙默默收起自己的手,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知府匆匆跟进来,急出一脑门汗。“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如此突然的疫疾,怕是来势汹汹啊。”
麦子箫没接知府这话,看向丛笙问道:“你能确定那是鼠疫?”她只知道鼠疫是种很危险的传染病,可并不了解染了鼠疫会有什么症状,丛笙刚才一眼就看出那是鼠疫,她觉得丛笙一定是对鼠疫有所了解的。
丛笙摇头:“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是症状很像,之前见到难民们吃老鼠,再看刚才的症状,我觉得很有可能。”
知府明显对鼠疫不了解,听完俩人的话后疑惑地问道:“鼠疫是?”
麦子箫和丛笙对视一眼,反问知府:“李大人不知道鼠疫?”知府摇头,一脸茫然。“那城中的大夫呢?可有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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