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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妖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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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满意众人的惊愕,炎枫溪眉梢高高地挑起,也不追究地煌对他的无礼,只将视线眺向被地煌护在身后的我,“刚刚说的事,限你今天放后给我答复,我在都市的宅邸等你,如果你不想成为明天的新闻的话。”
掷下这句如同命令的话,麒麟在一声嘶吼中拖着一尾绚烂的流火越空远去。
炎枫溪的话让我很在意,但此刻心乱如麻的我不愿再多想,无奈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却被及时反应过来的地煌等人围住了去。
不去管合围的六人,我直视当面拦截的褐发少年,用眼神代替了无言的询问,他不会无缘无故来帮我,定有自己的目的,是时候开口了。
却见地煌尴尬地挠挠头,甚为窘迫地躲避着我询问的视线,“那个……上次欺负你是我不对,你别放在心上,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帮忙,只不过……你能不能帮我在水蕴面前说说好话,让她别讨厌我?”
。。。
这个任性蛮横的少年,竟破天荒地露出窘迫之色,我一时豁然雾解。
这些天常见他来教室找水蕴,费尽心力讨好她,但水蕴却对他不予理睬,恐怕他也是黔驴技穷,才来找水蕴的好友,希望我帮他撮合。
“抱歉,我从不插手水蕴的事,你的事还请你自己解决。”
淡漠几乎不近人情地言罢,我从地煌旁边擦身而出,身后立即有一道声音裹着无法忽视的愠怒追了上来——“站住,谁让你离开了?!”
随着这声怒斥,一道土峰当即朝我追袭而至,却被骤然耸起的土墙半途截住!
早先出手的少年愕然侧头瞅向地煌,对于地煌阻止了他的袭击,他颇为不解,“地少爷,这小妞对你这么无礼,怎么不让我去教训她?!”
地煌却只是黯然地垂眸摇,“算了,我不想让水蕴更讨厌。”
闻言我足下一顿,背对着他们淡淡道,“水蕴并不讨厌你。”
听言的瞬间,地煌面上的阴霾瞬息烟消云散,仿佛这一句将他从谷底拉回地上,我则若无其事地迈步离开,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多事了。
下午一整堂课,我都心神不宁,下课铃一响我便亟亟来到炎家府邸,整个青枫异界都是炎家的地盘,要打听到都市中的炎家宅邸并非难事。
青枫里的炎家宅邸虽比不上在美国的本部,但也颇有贵族之风,建在街角的宅邸,并无鳞次栉比的高楼,整个现代化大宅里都是仅一两层的房,无论是幽雅的庭院布置,还是毗连崭新的别墅,都显示着此处的高档。
立在欧式的院门前,我深深吸了口气,该如何应对,心中已有计较。
候在门边的女仆朝我有礼地鞠躬,“小姐,少爷已等候多时,请跟我来。”
蜷紧纤纤十指,我随女仆而入,进了主宅大厅,只见窗下对门的沙发上,炎枫溪正悠闲地翘着腿,端着一盏咖啡漫然尝,显是早候在此。
听到我入厅的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来,“你来了,考虑好了?”
我并没有要上前的意思,只静立在门口,紧攥的纤指一分分松开,抬目淡然迎上他的锋芒,“你想揭发我尽管去,但要让我屈服你,做梦!”
如此豁出一切的口吻,反倒让他耸起了眉棱,“你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又如何?”视着沙发上四肢舒展的少年,我并无半分动容。
我越表现得在乎刻印,便越中他下怀,虽然这是一个致命的把柄,但只要我让他误以为不在乎,这个把柄也便不成把柄,不足以成为威胁。
无视他面上交替的复杂神色,我洒然转身而去,身后随来他不甘的声音——
“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缓缓阖上双眼,我从不为我的决定后悔,所有的结果我全盘接受。
从青枫异界离开后,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迎接我并非往日母亲薄弱嘶哑的女音,而是一脉久违的清润如凉泉流淌的少年嗓音——
“你回来了。”
我心神陡然一震,从门口朝屋内眺去,朝着电视的沙发上,一个少年正捧着一盏茶侧望着我,透窗泻入的朦胧晚霞,晕红了他半边俊靥。
这个少年,正是这几天来,我一直避而不见的——银澈!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这章就是为了展示炎枫溪的使魔,很快就能看到伽隐的使魔了,也是西方著名的灵兽,大家都应该听过,我不会随便杜撰,还是觉得用已有的传说比较好,比较有鲜明感。银澈解开封印要到下一章了,腹黑版银澈即将上场,下章来个大战,出现个厉害的新角色,真正的危机开始了。
感觉结构庞大了啊,还有很多东西没出来╮(╯▽╰)╭
麒麟(颜色什么的大家自行脑补吧)
防崩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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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狼人主将
在他温雅凝视的视线里,我久久陷入怔愣中,倒是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母亲打破了僵局,“凌衣回来了,你的朋友来看你了,你好好招待一下。”
此事着实让我措手不及,不易收摄心神,我忙换了拖鞋入屋,不容分说地拉过沙发上的少年,一把拽到阳台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我严肃的询问,他紫眸中透出如蜜糖融化般柔润的灵光,如火晚霞也为之失色,“抱歉呢,因为你一直不肯见我,我只好来家里找你。”
“不管怎么说,这也突然了……”
“没关系,我向伯母好好介绍了,伯母对我的印象应该不错。”
松开他冰凉的手,我不敢看他而躲开了视线,带着微颤的低语仿佛不属于自己,“对不起,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了,我怕保护不了你……”
玉指轻撩过我颊边发丝,他只化了更柔和的笑,“怎么会呢?你不是一直很好地保护我么,而且,我想要的不是你的保护,只是你在我身边。”
我竭力咬住唇,低垂着头不敢与之对视,忽觉双肩一紧,竟被他倏然推至身后的落地窗上,还未明白过来,柔润的唇瓣已贴上了额心。
那是蕴含着依恋与感激,以及难以言喻的情愫,如轻羽一般温柔的吻。
“银澈……”我不知所措地攀着他的双臂,望着咫尺间雪白的颈项,从肌肤相触的温润中,他的心意传递过来,温柔地溶解了我内心的不安。
上方隐隐传来他的声音,“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心中壁垒早在他的轻吻中崩解,我轻轻垂下视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轻柔的吻离开了额心,一片阴影也随之撤离,眼前,绝美的笑颜又落入红霞映染之中,“不想让我担心的话,就不要独自将痛苦藏在心里。”
轻盈如蝶舞的话语,却仿若每个字都重过千钧,在心间划下刻骨铭心的痕迹。
我不禁淡笑颔,从此以后,多了个可以和我一起分担快乐和忧伤的人。
阳台上,两人并肩靠着身后的落地窗,垂在身侧的手紧紧交握,五指相扣,牵绊着此生的缘,只在这静谧的绮霞中,共赏天际美好时光。
多么希望,这一刻可以持久,没有往后的风风雨雨。
晚饭时,母亲显得格外热情,一个劲地给银澈夹菜,以致我怀疑她到底怎么被银澈收买的,不过难得看到她这么高兴,我也只无奈而笑。
说起来,自从父亲去世后,一直都是我和母亲两人吃饭,今天人同桌,较平日的冷清,多了份久违的温馨,是以过了愉快的晚饭时分。
饭后在家小坐了片刻,我即戴上帽与银澈出门而去,走在送他回家的上。
本来可以乘车直接回去,但是银澈说想散步,我便陪他绕行在田野中,此处本便人迹罕至,加之时近九点,方圆千米也只见我们二人。
深秋的夜晚冰凉透骨,在这月映霜染下,旁的曼珠沙华开得益发妖艳绚烂,稻穗在夜色里波浪般起伏,自然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扑鼻而来。
行走间我愧疚地低下头,“那个……这几天我没理你,你没生气吧?”
或许根本没有问的必要,像银澈这样的人,有着可以包容世间万物的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人生气,更何况是我,然而事情却大出所料。
他人畜无害地一笑,“嗯,非常生气呢。”
“啊?”我登时反应不过来,觑着他被月光洗礼得分外清柔的俊靥,莫名有股寒意,“那个,能不能别用这种纯真的笑脸生气,很可怕……”
银澈虽看来纯净温柔,实则非一般的从容淡泊,腼腆与怒色从未在他脸上呈现过,他的神情总是淡淡的,若有若无,使得他整个人飘渺而虚幻。
就如现在,他唇边也是如雾气般似有若无的笑,“说不生气是假的哦,我不想欺骗你,或许你觉得我很宽容,从未对人生气过,那是因为别人怎样我都不在乎,甚至这个世界对我而言都是陌生而毫不相干的,惟有对你,我无法无动于衷。当你不理我的时候,我真的有点生气了,有什么不能和我说,非要选择逃避……虽有不解,但更多的还是担心,所以,请以后不要这样了。”
柔淡的声线和着湿软草地的踩响声传来,不敢看他的笑颜,我垂着头脉脉颔,寻觅着驱散这份沉闷的话题,“对了,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他始终是要回法国的,想到以后也许会永久分离,我心中便说不出的低落。
他的唇角在月下轻轻勾勒起,带了某种耐人寻味的意思,笑色仍是那般的纯净出尘,羞了桃红,醉了绿蕉,迷了莲池水,秀了花月夜。
对于他的故作神秘,我只得放弃追根究底,突如其来的气息,让我眉间一敛。
惊觉下我一把挽过银澈,一跃而至十米开外,再抬眼时却是一惊,先前立足处的地面,竟被一米径圆的大洞取代,好险,差点就被击中了!
再四处一望,目及处的整片田野竟此起彼伏,不断地扭曲波动着,就如被什么东西拱起一样,一个、两个、个……不,恐怕有很多个!
纵使银澈并无异能,但见此也知来者不善,那眉心已是蹙得紧了。
我立即化出草薙剑,它们不是被我的气息吸引而来,因为妖怪只会想独吞我,而不会如此协同作战,难道又如上次魔族一样来追杀我们?!
灵识中又觉危险的逼近,我刚要带着银澈跃开,却忽觉双脚无法动弹,这才发现脚踝竟被一只从地下伸出的绿色爪紧紧攥住,不由微一凝眉,一剑倒刺而下,趁爪消逝的瞬间一跃而起,落入旁柔软的稻田中。
然而地面的波动并未止歇,比方才之势越发凶猛,朝着我们的方向疾追而来!
我不得已挽着银澈腾挪闪跃,那些波动就如有意识般,对我们紧追不舍,没有声音,难窥形状,那如死亡逼近的诡谲,却重重而来!
月光下,一望无垠的稻田中,只见那一抹影上下窜跃,快得难以捕捉痕迹。
不行,这样一味躲下去只会处于下风,必须想办法反击。
掠空落定泥土广道上,我并未如先前一般躲开,反而就地蹲下身来,此时此刻,四面八方的地面,条条波动正以不可思议之速合围而来!
见此我不慌不忙,将全身灵力悉数引于右手中,蓦然一剑刺入地里!
只听得地面接二连的爆破声响,一道道身影被炸了出来,高高抛入空中,划过此起彼伏的抛物线,连绵乱飞的身影,夜色里壮观至。
土里面也有空气,只要将风力灌注于土中,便能把它们逼出来。
缓缓提剑站起,我将目色投向了正接连自地上爬起身来,从被抛落的狼狈中重整旗鼓的袭击者,奇形怪状的各妖魔,约有近之众。
广阔无垠的田野,零星立满了各色妖魔,两人已被围困在中央。
正。。。
自迷茫间,却闻一道声音从上方落下,“晚上好,二位。”
二人闻声一惊,那并非成熟男人或女人的声音,而是清澈如银铃,天真无邪的孩童嗓音,但其中尖冰一般的冷漠与残忍,却让我倒抽一口气。
忐忑地循声望去,前方不远处,一道小小的轻盈身影飘浮在高高的夜空中,斜斜倾照的月华勾勒出13岁的男孩面孔,白瓷般的肌肤上镂雕着绝丽的五官,美得那么不真切,就如一个精美绝伦的瓷娃娃,几可与皓月争辉。
明明是稚嫩的男孩,两鬓为参差细碎的短发,身后的绿发却长及脚踝,以缎带在脑后系成两束马尾,按当今的话说,萌神一词,于他当之无愧。
男孩头顶两侧耸立的两只银色狼耳,与身后延伸出的一条银色狼尾,瞬间令我如梦初醒——他是狼人!与吸血鬼对立的一族!
西方传说中的狼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孩穿着宽大的天蓝魔法袍,脚着白色中靴,介于虚实之间金光熠熠的透明锁链从右手中延出,如网一般交织环绕在周围,充斥了大片夜空。
一双别样奇特的重瞳,灰色的瞳仁半环着亮蓝色的瞳孔,流转出妖异的瑰丽。
那足以与死亡匹敌的气息,与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气势,远非此前所见的任何人所能相提并论,甚至让我觉得,在他面前自己不过是个蝼蚁。
明朗夜空中,一双若葡萄般硕大的双重眼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因惊愕过而怔愣的我们,如女孩般柔美纯真的面孔,因着眼角的淡紫色妖纹而分外妖冶,“初次见面,先自我介绍一下,天逆盟主将之一,冥音。”
天逆盟?!这个词重重震醒了我,这么小的孩居然是天逆盟的主将!
作者有话要说:冥音,本来想添上两只狼耳,但因为戴着帽,没地方添了。
好吧,其实是我对那帽情有独钟,实在舍不得摘掉
。。。
………………………………
第36章 Gleiphir魔链
我举步护在银澈身前,握紧了草薙剑,手心却已悄然沁出冷汗,与千夏有四柱臣一样,天逆盟也有统领它的大主将,没想他竟是其一!
天逆盟的人怎么会出现,而且还是主将亲自前来,这阵势未免大了!
将周围虎视眈眈的妖魔收入眼底,我回望向半空的男孩,“你想干什么?”
狼人男孩化出一抹笑,其中充满的纯粹恶意,却令目睹的人不寒而栗,“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想杀你们,只想从姐姐身上取走一样东西。”
东西?不仅银澈愕然睁大眼,我也云里雾里,实不知身上有何物值得他觊觎。
“姐姐最好不要抵抗哦,不然伤到你我也没办法。”
男孩轻笑着抬起左手,众妖魔得到这手势的命令,当即群起朝我们围扑而来!
四面八方,空中群魔乱舞,杀意重重叠叠而来!
临此千钧一发的危机,我松开银澈的手,飞快回想青枫园的课程,若将两种不同的力量结合一起,便能释放出远超过其一的力量。
眼见妖魔即将近身,我当下将风力引导于剑上,足下晃动,如飘絮般绕着银澈回旋一周,一大片湛蓝的风刃,从横空划过的剑上飞泻而出!
银灿月光下,环形的巨大风刃迅猛扩散开去,凌厉的锋芒耀亮了整片夜幕。
一片痛吼声中,周围逼近的妖魔俱被横中斩断,一瞬间形灭溃散!
“风宗主的女儿,果然有几分你父亲当年的神采。”
清灵的声音穿透夜幕,我复又立定在银澈身前,愕然望向空中笑得纯真的男孩,连风家都找不到我的下落,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16年前那场大战,作为主将的他定与父亲有过对峙,虽然看上去年幼,但妖魔素来长命,他既是天逆盟主将,活的时日不知比我多了多少倍。
不予我喘息之机,余下妖魔已围攻而至,我即刻收神,在银澈周围盘旋起来,右手剑气纵横,挥舞间带出道道银芒,骤雨般的风刃狂泻而出。
月牙形的风刃,成千上万,飞扬了整片这一方夜幕!
有了前车之鉴,妖魔早有防备,身体化出了各样坚兵,迎着排山倒海的风刃阵阵格挡,每一记都带出铿锵碰响,全身都笼罩在疾飞的风刃中。
看不清剑舞的轨迹,只有那道道交织的银色残影,仿佛将夜幕都撕裂开来。
田野上风刃飞舞,铮鸣声声,众妖魔徒剩招架之功,防守却不敢上前围攻。
杀气溢满了整个田野,恰如一个漩涡,随时能惊起滔天巨浪。
将风术之力,借神器发挥,其锋芒比普通风刃强了何止十倍!
只是我修为不够,无法像匀桧一边维持防御结界一边攻击,只能如此周旋。
妖魔在风刃中逐渐减少,只有寻得足够的机会,才能带着银澈一举逃脱。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穿透夜色,朝我所难顾及的死角袭来!
不及惊讶,仓促间我向侧一个翻转,只闻得“嗖”的一声险险擦过耳际。
只手撑地,我半蹲在稻田中,视线追随着疾速缩回的锁链眺去,夜空中,男孩唇角划上一道浅弧,“看来不能指望他们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蕴含着残忍的天真嗓音落下,男孩右手一抖,那长长的锁链就如有了意识般,如离弦之箭朝我疾射而来,惊人的速,不逊于流星掣电。
锁链的一端连着尖锐的锥,加上那袭来的力道,足以贯穿我的身体!
惊异间我忙朝后一翻,然而那锁链非止一条,落下来竟有十数之多,一步步紧追我而来,我接连左右翻转,才堪堪躲过这一轮攻击。
趁此间隙,我仍不忘顾及不远处的银澈,自口袋中掏出四张符纸,扬手掷出,一道四象法阵瞬间罩定他周围两丈,令众妖魔无从近身。
根本不容我消停,条条锁链又追命而至,迫使我毫不喘息地连番腾跃。
透明的金色锁链凌空翻舞,时如千帆竞舞,时似秋日红叶纷落,时若西风呼啸,闪耀的寒光足以埋葬人间一切温柔,过处只余一片荒芜萧瑟。
男孩的手先前藏于天蓝宽袖中无法窥见,此时每一次挥动,都会带出道道闪耀的春绿残影,恰似流星划过夜幕,忙于应对的我却无心留意。
大部分灵力都用于维持法阵上,以致我无余力用来对抗他,而体术又无法远程攻击,只能被动地一味躲避。
力气逐渐流失,速也减缓下来,如此下去,只会越来越对自己不利。
正如此想着,冷不防一条锁链迫面袭来,我惊觉下一侧身,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见一道金影“嗖”地掠过眼前,噬咬般的疼痛瞬间袭上右臂!
浑身一阵麻痹,纤细的右臂之上,一条黑色的血痕淋漓绽放在洁白肌肤上。
不远处法阵中的银澈目睹这一幕,整副精致的面庞都被淡淡的担忧浸染。
“世上没几个人能挡住我的gleiphir魔链,能做到这样也不错了。”
这个居然是魔链?!北欧神话中著名的神器;众神为了禁锢魔物之一的魔狼芬里尔,让善制兵器的侏儒用山的根、猫的脚步、鱼的呼吸、女人的胡须、熊的力量及鸟的唾液六种罕见之物锻造而成的一根名为“gleiphir”的无形魔链,传言其剧毒无匹,只要被擦伤一点便会致命,可是……
右臂上原本黑色的血痕竟逐渐化为鲜红,毒性在自动消除,这是怎么回事?
竟能压过魔链的剧毒,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对此男孩并无讶色,似乎早对此了然于心,手中又魔链一抖,以比刚才更猛的势头,自四面八方破风蜿蜒而来,袭向我全身各处。
在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中,我连连闪避不迭,屡次在生死边缘擦身而过,而男孩却玩兴大发,如同将老鼠折磨至死的猫一样,将我逼入绝。
当魔链再袭来,我并未远远逃开,只旋身一避,左手当空“啪”的抓住擦肩而过的魔链,被魔链疾速磨擦的掌心,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银牙暗咬,我左手猛地一拉,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朝空中的男孩飞速掠去!
既然远程对我不利,那么只好接近他来获得反击的机会。
男孩似乎明悟了我的意图,细碎刘海下的灰眸一凝,“休想!”
随着话音落下,条条魔链破空呼啸如龙,朝着掠上的我劈头盖脸射来!
此际我身在半空,不及调转身形,左手仍攥着一条魔链,右手长剑连番疾舞,只听得“叮叮叮”几记磐音响过,袭来的魔链竟被一一格挡开去。
我趁机又拽过一条魔链,着力一拉,身形又猛的朝上疾冲了几米。
那些魔链去而复返,又从各个角朝我袭来,却被挥舞的长剑挡得滴水不漏。
但凭一柄长剑守住周身,将出神入化的剑法舞至致,接二连。。。
的清脆格挡声中,我逆着凛冽的夜风,迎着翻舞的魔链,朝男孩疾速逼近。
眼见欺近跟前,我并未正面攻击,身姿凌空一翻,从男孩上方倒翻过去,左手刷的当空一夺,那一条光滑银亮的狼尾,已被稳稳控在掌中!
只要是长尾巴的族类,那么尾巴必是他的弱点之一。
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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