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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妖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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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然望着那天使般纯美的笑颜,原来他是担心我才来的,而自己却在想法设法地欺瞒他,一时数不尽的乱绪激荡在脑海中,始终难宁。
收回纤细的玉手,他起身步出了我的房间,在客厅谢绝了母亲热情的挽留,我闷着头将他送至门口,踌躇着轻启唇瓣,“我……”
“嗯?”院中回过头,他笑韵柔和地睇着我,仿似在静静等待着什么,残阳的余晖中,少年似近又远的俊靥,渗着月季的柔香弥漫过眼眸。
虽然很想送他,但凤阳实在令我不安,后面的“送你”两字就此哽在喉中。
扶在门框上的手指悄然捏紧,我只付了莞尔一笑,“上小心。”
“嗯,那我走了。”
似乎完全没有留恋地,他回身步入暮色之中,尾随身后的影长长拖在地上。
我恍惚望着宁静街道中逐渐远去的背影,颓然斜靠在了旁边的门框上,没有看到他离开的那一刻,袖下紧攥的手指,与唇角泛起的阴凉弧。
再次回到房间,凤阳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男朋友走了?”
“别乱说,他并不是……”连反驳的心情都没有,我耷拉着脑袋在床沿坐下,“你怎么不藏个好点的地方,差点就被发现了。”
“没被发现还真是可惜。”背后的微叹让我不禁回头,却见他一径望着窗外,微风掀起颊边的紫发,自那天姿国色更胜女的俊靥上拂过。
心事重重地吃完晚饭,我洗澡换上了平日的雪蓝色长袖长裤睡衣,从冰箱中偷拿了些食物给凤阳,便在写字桌上做着植物课的作业。
因为对欺瞒银澈耿耿于怀,作业根本看不下去,只闷闷的盘腿坐在椅上,信手拽过一旁的狐尾,抱在怀中把玩着,柔软的绒毛摩挲着脸颊。
凤阳侧身斜卧在床上,玉骨纤手抚着盘在身前的一条狐尾,柔如羽毛的眼睫垂掩着妩媚的桃花眸,“喂,调戏我的尾巴可是要补偿的。”
对他的戏谑之语置之不理,我咬着圆珠笔杆闷坐着,忽听得门外传来渐进的脚步声,这才陡然想起,母亲每天晚上都会给我泡牛奶。
眼见凤阳赖在床上不肯动,而步声已到了门口,我情急下一翻上床,扯过宽大的被牢牢盖住两人,而他也立时将九条尾巴缩回被中。
下一瞬身后的房门便被打开,我全身都紧绷起来,躲在被中不敢出声,只依稀听得身后窸窸窣窣,母亲正轻手将桌上的书本整理放入书包中。
被中的两人紧密挨着,面对面躺着的凤阳一脸惬意,双唇微张,轻轻地朝我吐出一缕气,带着柔腻的暖香扑在脸上,让我抖落了一身疙瘩。
似对我的反应觉着有趣,他带笑的眼角一挑,又伸手捏捏我的鼻,乐此不疲,而在母亲的眼皮底下我却不敢乱动,只得忍着他不断的逗弄。
“这孩,睡觉都不关灯……”
伴随着母亲的轻叹,天花板的大灯倏忽熄灭,一切终结在房门的关响声中。
松下气来,我挥开凤阳捏玩着我脸颊的手,确觉有些疲惫,本想将他赶下床,但又念及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可以睡,只得由他待在床上,自己则向后挪了挪拉开距离,阖眼便要入睡,倏尔几条毛绒绒的东西缠上了身。
仍闭着眼,我额上青筋跳了两记,卷住全身的狐尾却让我无法挣动,“我说,没赶你下床就不错了,你能不能别把尾巴缠在我身上?”
柔暖的尾巴反而蜷得更紧,将我又拉近他身前咫尺处,晕着清甜暖香的气息有意无意地熏染着我的脸颊,“没地方放了,你那边比较舒服。”
“房间这么大,你爱搁哪搁哪。”
迎面飘来他的轻笑,“外面冷,还是这里比较暖和。”
他的呼吸近在脸前,薰得我不自在,却怎么也掰不开一圈圈卷在身上的狐尾,不由深深压下一口浮躁之气,“等你伤好了赶快变回来。”
纤指惬意地轻点着我的鼻尖,他呵气如兰,“咦?我还以为你会赶我走呢。”
“……我收回刚刚的话,伤好了马上离开。”
“那我要努力不让伤好了。”
“伤不好也得走!”
于是,这一晚上,我就在他的不断骚扰下勉强入睡了。
月华满室,指尖轻描着少女熟睡的容颜,念起的往昔,投影在低眉之间反复辗转,“答应你的事真不好办呢,我们的约定,我会遵守到底……”
夜色氤氲着静寂的气息,谁在光阴的轮回间,撩起了那尘封已久的叹息。
当似曾相闻的乐声再次潜入梦境,我蓦然惊醒,腾地从床上坐。。。
起,望向窗帘飘动外的如墨夜色,和上次一样的小提琴乐声,难道说……
没时间考虑,我忙从床上起身,因凤阳在房间里,只得去浴室换过衣服,便要打开落地窗出去,却被突然横空而至的狐尾拦住了去。
不解地侧眸,斑驳的月影投在那绝丽的妖颜上,凤阳沉静地闭着眼,“别去。”
“为什么?”
“我伤没好。”
我越发茫然,“你伤没好跟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
见他闭眸不语,我也不再理会,拉开落地窗,从他的狐尾上方跃了出去。
奔跃在连绵高楼之上,漫天升腾着缕缕元气,远方铁塔上空一道巨阵红光闪耀,与上次如出一辙,没想时隔不久,傀儡师竟又行动了。
奔往市中心铁塔的途中,口袋中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不知谁居然在此时打电话,疑惑地掏出一看,来电显示竟是赤羽匀桧。
我狐疑地接通电话,“喂,匀桧姐你在哪里?”
如果她在御阳市自然是好,但自从回了千夏,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查案。
飞奔的足下毫不停歇,但闻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女声音,“我在伦敦调查上次傀儡师的事,因为是与傀儡师有关,世上对傀儡最了解的莫过于伦敦一个制作和操控人偶的传统贵族,所以看看能否在这里找到线。”
“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我上次在琵琶湖寻找你们的时候顺便捡到了你丢下的云外镜,从镜中可以看到你那里的情况,现在是不是又发生上次的事了?”
云外镜确实能映出远方的景象,我望向漫天元气,“嗯,现在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要是不想办法对抗傀儡师,恐怕会一直不得安宁。
“你去巫月神社找一样东西,一个贴着符的竹木盒,你见过的,当初炎宗主就是帮我找到了这个,我才会答应他去青枫园任教。”
蓦然刹住脚步,我转而朝巫月神社的方向奔去,深夜的神社漆黑一片,好在熟悉环境,很快便按指示找到了拜殿内的竹木盒,撕开外封的符纸,将盒盖打开,一只玉箫跃入眼帘,箫身白润如雪,隐有碧纹似流丝缠绕。
“这是什么?”我拾起长箫,只觉整个箫身都散逸着惊人的寒气,几可看见那若有若无萦绕的白雾,然而拿在手中却分毫不觉得冻手。
“这是你母亲曾经的武器,阴阳家的至上秘宝,阴阳灵箫。”
沉静的语声从手机中传来,却令我愕然怔住——这竟是母亲的东西?!
“所以你母亲让你从小箫,好继承阴阳家的特殊能力。”
“母亲的东西怎么会……”
“你母亲曾为了救你用它作交换请求千夏援助,后来由千夏保管,我拜托炎宗主帮我弄出来,本来想挑个好的机会给你,看来现在是时候了。”
“救我?”迷惑于这不经意间冒出的字眼。
仿佛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对方沉默了一瞬,随即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咳咳,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来告诉你怎么用它……”
作者有话要说:笛还是箫,这个问题俺想了很久啊,最后,还是箫吧……雪女奏箫的时候特霸气了~
。。。
………………………………
第74章 魔法空间
阴阳灵箫是阴阳家传承几千年的秘宝;母亲的驱魔世家在阴阳家中屈一指,而母亲年轻时是最杰出的传人,所以才拥有阴阳师梦寐以求的灵箫。
小提琴音犹在持续,血红的魔法阵覆盖了大片夜幕;只投下刺眼的光芒。
立在离塔不远的楼顶边沿;我将雪白的玉箫凑近唇边,十指归位;脑中回忆起箫的奏法,曾过几年箫;很久没练了,但愿不会生疏。
引导灵力融入呼吸之中;我凝神吹将起来,随着箫声在风中响起;一道道颜色相异的法阵接连从箫孔中溢出,在空中旋转着越变越大,向四面八方飘散开去!
源源不断,从至九宫无限循环,绚丽的法阵顷刻间便飘满了整个夜色。
声音自古便是力量的重要载体之一,普通情况下力量都是集中发出,而凭藉声音则能均匀地散逸出来,造成一定范围的均匀影响。
声音布下的阵,便需由声音破解。
法阵连绵不绝地散出,身上亦不住泛开一圈圈咒光带,以各种角交织着迅速扩展开去,横、纵、斜……一环紧接着一环,永无止境!
漫天流光交织,整片夜幕都似被泼染了霓虹一般,绚烂耀眼已。
箫声琴音对垒,互相压制,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夜色里腾舞交锋。
恍若承受不住这份厮杀,上空骤然一声裂响,血红巨阵从中裂开一道细痕。
阴阳灵箫的作用并非降妖除魔,而是用净化之力驱邪破魔,最神奇之处便是,能用尽少的力量发挥出最大的效用,堪比神器的顶级秘宝。
忽见远处人影闪动,隐有两人踏着高楼飞纵而来,本是去往铁塔,却在半途微微一顿,转朝我的方向奔来,一前一后,落定我所在的楼顶。
“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较劲,原来是你。”
微挑金眉,不顾惊怔的风疏影,炎枫溪迎着源源散出的法阵与咒带走来。
余光淡瞥一眼,我不予理会,跃于箫上的十指逐渐加快,炎枫溪也不言语,立定我左侧不到半臂的距离,拢着手饶有兴致地直视着我的侧脸。
乐声肆虐,力量交涌,被风吹起的鬓发若有若无地触着少年的脸,他不觉加深了唇弧,伸手捻过一缕飘起的黑发,凑到鼻下轻轻一嗅。
始料不及的我惊得指尖一颤,平稳的箫声瞬忽滑了个音,即刻又回归正轨。
要是中断便会前功尽弃,对于他的轻亵,也只能视而不见。
法阵一道道溢出,咒圈一层层扩开,渐渐盖过了上空魔法阵的锋芒,迅猛蔓开的裂痕中整个巨阵陡然崩裂,漫天升腾的元气凝了一凝,竟一齐倒泻而下,宛似泼天倾洒的星雨,回流入全市各处,与满天流光一同归于虚无!
乐声戛然而止,黑夜再沉入寂静之中,只有冷风依旧萧瑟。
只要有了破解之法,傀儡师便不会再用这明知会失败的方法作恶。
丢下一旁的炎枫溪,我转身跃出,几步纵入高塔,纱椰正抱着昏迷的伽隐坐在地上,旁边倒着断弦的小提琴,此时见我前来正是一脸茫然。
刚要走上前去,身形却蓦然一凝,顿时如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箍住,竟是纤毫也不能动,还不待明白过来,右手却罔顾意识自行缓缓抬起。
我心下一凛,糟了,这种情况……
“风凌衣,你这样无视本少爷让我很不爽,是想接受惩罚么?”
身后传来炎枫溪的冷声,我回身一挥手,两道月牙形的风刃闪电掷向两人!
炎枫溪眉间一惊,侧身避过风刃,眼风如剑一般射来,“你突然发什么疯?”
以风剑挡过一击,风疏影也皱起了眉,“没必要发这么大脾气吧。”
掌中逐渐聚起一团旋风,我边挣扎着边艰难道,“我□控了……”
又一个风球掷出,两人惊异的同时各向左右掠开,任由风球消失在身后。
我只觉似一个支离破碎的人偶,关节被引线牵引而动,即便竭力抵抗,右手仍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抬起,“你们快走,我控制不住自己……”
没想傀儡师防不胜防,恐是愤于我坏了他的事,想借此用他人之手除掉我。
身后的纱椰无措地抱紧了伽隐,炎枫溪恍然点了点头,纯黑长镰逐分现于掌间,“啊,是么,那你就安心去死吧,我会为你办后事的。”
风疏影不敢置信地望向多年的好友,“喂,你不是来真的吧。”
炎枫溪削长的金眉一扬,“为什么不?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
“她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候选人多得是,没什么可惜的。”
面对炎枫溪满不在乎的轻嘲,我反倒平静下来,“我知道,我不是你什么人,你也不必因我而困扰,为了你自己的安全,做什么都不为过。”
他将长镰在指间旋玩一回,唇角一弯薄利的冷弧,“明事理的女人真省心。”
只要被傀儡师操控着,就算昏迷或死去,身体还是会动,除非连身体都毁掉。
遍身引线再舞动起来,挥手间一大片风刃泻出,同时身形自行滑了出去,右手中一分分现出一柄细长刀,当头便朝炎枫溪纵斩而下!
凭空一团火焰消去风刃,闪亮的寒芒在咫尺间交锋,镰刃稳稳格住了一击!
电光火石的一触,当下又后撤开来,左手重行运起风力,右手神剑挥动,毫无喘息的间隙,身已电射而出,连招往两人身上一顿猛攻。
炎枫溪手下也毫不留情,而傀儡师显然不顾我的死活,连连狠命攻击,却根本不去格挡,若非风疏影不断为我抵挡攻击,恐怕早已丧命。
毕竟我是风家的人,何况身上还有风精灵王的契约,他自然不能让我死去。
塔顶的人战得不可开交,风火激烈交加,风疏影辗转于我二人间,一边闪避着我一边为我抵挡炎枫溪,同时将片片风刃盘旋于我周围。
心知他在试图切断傀儡线,我在缠斗的间隙趁机道,“没用的,傀儡线并非普通的线,它介于虚实之间,不是一般东西能弄断的。”
风疏影手忙脚乱,已然力不从心,“喂,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
“死神镰刀应该能砍断它,但是我想,炎枫溪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
要一边躲避我的攻击,还要不伤害我而斩断傀儡线,比直接杀了我难得多。
横空一镰从侧边斩至,炎枫溪勾唇,“你说对了。”
挥出的剑恰巧格住了镰刀,身仍被余势逼得侧翻出去,在半空轻盈调转的同时,余片风刃向四面飞洒而出,肆虐了这一方夜色。
当其冲的炎枫溪当即挥镰抵挡,风疏影亦化出一道风盾挡在身前,纱椰慌乱间连忙一个“消”字脱口,扑去的风刃转瞬消逝于无形之中。
身尚未落定,刹那间,两道巨大的黑弧纵横交叠斩来!
。。。
半空的我无法躲避,风疏影立即升起一堵风墙,险险阻住了第一击,第二击却破墙而入,直直扑身而来,死神镰刀可是连灵魂都能斩裂!
不甘地咬牙,身却完全不由自主,生死一瞬间,面前倏忽闪出道半透明的人形,红光中柄宝剑齐齐与黑弧对上,一同化为乌有。
我安然落于地上,抬,白衣少年在夜色中迎风而立,一双灿亮的血眸荧然犹如明灯一般,纤手中夹着数张塔罗牌,正是苏醒过来的伽隐!
炎枫溪唇泛冷嘲,“这时候还想救她,你被她杀了我可不管。”
随着他的话,身陡然掠出,一剑划破夜幕,耀目的银弧朝伽隐横飞疾去,而他却凝立不动,我顿时大骇,“快躲开,草薙剑你承受不住的!”
纱椰已吓得面色骇白,面对飞泻而去的光弧,伽隐血红的右眼中瞬忽亮起一道金色魔法阵,旋转着越来越快,在一片黑夜中格外炫亮。
凝滞的气氛中,伽隐淡淡启唇,“空间置换,开启。”
话落,某种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力量骤然卷住身,视野如漩涡一样疾速扭曲,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周围景致一换,眨眼已置身一片白色花海中。
我因惯性踉跄着前冲了几米,颓然跌坐在地,犹自惊喘不定,失去牵引的身体如散架般无力,傀儡师的操控,解除了,但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的魔法空间,由我的意识控制。”
闻声倏地转,伽隐正侧身立在左边不远处,一身永远不可企及的高贵清冷。
环顾漫无边际的花海,其他人不在,也就是只把我和他自己吸进来了,这种**的空间只有少的人才有,它的构筑法远比封界复杂,因人而异。
纵然心间有般疑窦,我却分毫不敢问他,他的秘密,我无权探究。
被/操控了许久还未缓过来,四肢仍麻木无力,我只得瘫坐在地上,不安地揪着膝边的花草,“那个……我没事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你在怕我。”
冰水一样冷淡的口吻,手中轻微一颤,一片嫩白的花瓣从指缝间抖落,我将头垂得更低,轻咬下唇,“纱椰还在外面,我们还是快出去吧。”
每次与他独处都为不安,毕竟他是吸血鬼,而且曾两次都差点被他吸血。
。。。
………………………………
第75章 纽约炎家
停滞在时空的明亮花海;恍若在为谁悲戚般,寂寞如影,降临在两人之间。
踩着花草的细碎步声从左侧逼近,我不自觉揪紧了身畔的花叶;即便很想逃避;麻木的四肢却让我无能为力,只能在惶恐中等待着他的接近。
脚步在身边顿住;伽隐缓缓蹲了下来,冰冷的指尖悄然触上脸颊;骇得我一阵瑟缩,因恐惧而攥得死紧的十指;骨节若有若无地泛白。
“为什么排斥我?”幽冷的声音如同寒冰破碎,凛然沁骨。
下唇被咬出鲜明的齿印;我垂盯着膝边摇曳的花瓣,“我没有……”
在这种独处的情况下,我不敢惹他哪怕一点的不快,否则吃亏的定是自己。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近在耳畔的声音透着淡淡冷意,我竭力压制着轻颤的指尖,只觉他冰冷的指侧轻轻滑过脸颊,声音在耳际染开,“你以前也是这样,每次见我都会躲起来,现在更是把我忘了,那段记忆,对你而言就真的那么痛苦么……”
以前?忘记?他在说什么,我们以前认识么?
然而即便心中再困惑,在他面前我却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那并非源自对吸血鬼的畏意,而是仿佛从很久以前,便已深种心底的,恐惧。
“什么时候,你可以不再怕我……”
幽幽的低语声中白衣一荡,他翩然起身,周围景致倏忽一换,即又是在黑夜中的塔顶,风炎二人早已不在,只有纱椰喜滋滋地奔上前来。
伽隐顾自转身离去,两人的身影逐渐融入夜色中,徒留我茫然怔坐在原处,仿若微一懈怠,那正在愈合结疤的伤口,又会血淋淋地刨挖开来。
这一夜又潜入了久违的梦境,逆光中,梦中的男孩朝自己走来,明明想要看清,临近了却又举措不定,这一块记忆残片,是否该就此掩埋。
下课钟响,生流水般从各个校门散出,余晖落尽的夕阳撩动怀旧的思绪。
跨出校门的步凝住,前方,炎枫溪正抱臂背倚着轿车,一双幽亮的蓝眸直视着我,“我老爸想见未来的儿媳妇,跟我去炎家一趟。”
还不等我反应,便被他突然拽了过去,如甩包袱似的扔进车内。
对于他的蛮横早习以为常,我只得压下心内的躁意,说来还从未见过炎宗主,自己也正想见他,说不定可以说服他取消我和炎枫溪的婚约。
车平稳前进着,旁边的炎枫溪侧身支肘,将我垂下的一缕黑发一圈圈卷在食指上,“昨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和那小发生了什么?”
我静闭双目,“与你无关。”
缠指的黑发蓦地一扯,拽得我吃疼蹙眉,“你是我的未婚妻,当然与我有关。”
“昨晚不知是谁还想杀我,你会在乎一个消遣么?”
以指托起我的下颌,锋锐的蓝眸仔细观摩着我的面庞,他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我发现,你从来没在我面前真正笑过,总是冷着脸。”
被迫仰着头,微蹙的眉毫不掩饰厌恶,“你有做过能让我笑的事么?”
“比起让你笑,我更有兴趣让你哭,要不要试试?”
他笑着靠了过来,削挺的鼻尖若即若离,细嗅着我的发香,温热微痒的鼻息缓缓下滑,在颈边徘徊不定,我仍自闭着眸,呼吸却已然不稳。
对于他的恶趣味,只能在心里暗骂变态,反抗只会引来他变本加厉的侵犯。
及至纽约的炎家,总算从车内压抑的气氛中解脱出来,映眼的是郊外一大片宅院,站在门口一眼望不到尽处,暮色中瞧来自有一股恢弘之气。
“少爷回来了。”
撇下前来迎接的女仆,炎枫溪拽过我大摇大摆地走入,一上仆人见状皆恭谨低,可见颇畏惧这个跋扈的少主,亦有不少探究的视线投向我。
穿过庭院即是宽敞的主厅,枝形水晶吊灯照得地板光可鉴人,深处的沙发上正有两人对坐交谈,一是素未谋面的东方男,另一则是着黑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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