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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妖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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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听两人的争执,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在水蕴担心的目光里,我转身向桥下走去,黛非依旧沉默地跟在身后。
看见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凤阳幽幽地叹了口气,“还是发生了么……”
没想到一天不在,就发生了这样的案件,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凤阳不再说什么,只是闭眼仰卧在床上,修长的紫色睫毛泛着幽微的光泽。
夜空皎皎,幽冷的月光将一切染上霜华,远方起伏的建筑蛰伏在深沉黑暗中。
我抱膝坐在自家的屋顶上,也不管单薄的睡衣能否抵得住夜晚的凉寒,悲伤如同随风摇曳的丝线,脑中只有桥上少年决绝的面孔。
银澈……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正当自怨自艾时,冷不防背后被什么一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去!
惊醒之下,我连忙一个回身,一把抓在了屋檐边上,险险阻住了掉落的趋势。
抬头,黑色风衣猎猎轻扬,少年居高临下地站在屋檐上,银色面具下是悠然的笑弧,“抱歉,看见一个沮丧的背影,没能忍住就踹了出去。”
“你!”我一时怒不可遏,干瞪着他无语。
他优哉游哉地蹲了下来,俯视着半吊在屋檐下的我,“还会生气就证明还有感觉,要是连生气都不会了,那你就真的没救了。”
“少废话,拉我上去。”右手吃力地攀住屋檐,我有些不耐烦。
“你自己不是有手么?”
我努力沉下一口气,“没力气了。”
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装给谁看,你是想趁机报复我吧。”
没心思与他理论,我尝试着爬上去,然而因为吊得久,手中一失力,顿时从屋檐滑了下去,整个人突然向下掉去!
就在我骇然的瞬间,右手刷地被抓住,稳稳止住了我的落势。
“喂,你……”弥夜微微一怔,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我拉了上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可不像你啊。”
仿佛要打破夜晚河畔的宁谧似的,坐在右侧的弥夜侧头看着闷闷不乐的我,小心翼翼地笑着询问,面具下俊朗的脸被月光染得剔透。
“不关你的事。”将下巴枕在双膝上,我丝毫不想理会他。
“是是,不关我的事,就算要喝西北风,就不能多穿点衣服?”
他脱下自己的皮风衣,轻轻地盖在我身上,自己只剩下一身黑色劲装。
“喂喂,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视我,给点反应好吧。”
被他这般连番追问,心底隐藏的苦楚终于再也掖不住,顿时一股脑儿倾斜出来,化作了潺潺的泪水,倾流而下。
这下彻底让弥夜慌了神,“喂喂,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没惹你哭啊。”
他手足无措地替我擦拭着眼泪,“该死,我可拿女孩的眼泪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用你管。”我怄气般地挡开他的手,却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你以为我想啊,但要是丢下这样的你不管,我还是男人么!”
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样,我一时忍不住轻笑出来,心中的抑郁消散不少。
他松口气似地笑了开来,“你终于笑了。”
我扭过头去,闷闷地抹去脸上的泪水,“你是不是男人关我什么事。”
他侧头笑看着我,十指交叉支在膝上,被月光洗礼的黑色发丝轻轻漾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压抑自己,苦恼的样可不适合你。”
我回眸淡淡一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了。”
他毫不客气地将脸凑了过来。
“干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蛋,“要道谢总得有行动不是?”
看着死皮赖脸靠过来的脸,我深吸一口气,一分分地笑开,“g…u…n―滚!”
他突然转过头来,一不留神温软的唇瓣已袭上了脸颊。
颊边可以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触拂在脸上的柔软。。。
发梢。
大脑停止了运转,我怔怔望着眼前的虚空,手不自觉地朝他脸上的面具探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面具时,手腕刷地被人抓住,“趁人之危可不行哦。”
他缓缓凑到我耳边,向我的耳朵轻轻吹气,“趁人之危是我的特权。”
一阵酥麻从脸上直传到耳根,我条件反射地抬肘就向旁边击去!
在手肘企及之前,他一个后翻跃了开来,竖起双手的食指和中指,俏皮地朝我弯了弯手指,“下次有需要记得叫我,保证随叫随到。”
在我嘴角抽筋时,他突然一个响指,身体瞬间化作了片片枫叶,随风而散。
当我披着弥夜的风衣回到房间时,凤阳只是微微睁开一只眼,朝我瞥了一眼,对我身上多出来的风衣没有半分惊讶,又若无其事地闭上眼继续入睡。
自从少女入睡后,盯了少女半夜的凤阳,终于不免纳闷起来。
奇怪,她今晚怎么没有妖化……
无边的碧色空间包裹着球形大厅,环形光墙上播放着世界各地的灵异影像,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穿梭不绝,整个厅内却是一片肃穆。
冥音明目张胆的出现轰动了整个千夏,此时此刻,千夏高层都聚集在会议室,我与水蕴虽然身份非凡,但由于资历不够,没能参加这次会议。
更何况,冥音的这次出现和我有着直接的关系,我仍是被怀疑人员。
“重大发现!”
坐在环形办公桌后的我和水蕴抬起头来,开完会的匀桧急匆匆走了进来。
“发现什么了?”
我接过匀桧递来的一摞资料,水蕴立刻起身递上一杯咖啡。
匀桧坐入旁边的转椅中,将一张图片放在桌上,手一拂而过,顿时一张立体维的图像展现在面前的虚空中,竟是御阳市的高空照片。
“冥音出现的当时,封界里发生的无法探测,但在封界外发现了这个。”
匀桧食指点在那高空中的一个小点上,照片自动无限放大,高空中的一点越来越清晰,最终,一个巨大的不规则彩色魔方扑入视野!
这是……我和水蕴完全惊住了――居然是当初降落在贝伦尔家的魔方!
“这个魔方,恰好就在御阳市铁桥的正上空。”
什么?!我与水蕴面面相觑,完全意想不到魔方居然会出现在御阳市。
匀桧喝过一口咖啡,一边转动着手中的钢笔,“一直以来,千夏都不知道天逆盟是如何出现的,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如此神出鬼没,只有坐标移动能力者能做到,但必然,天逆盟不可能人人都有这样的能力。”
说来确实如此,天逆盟每次的出现都过诡异,就算是拥有类似能力的异族,也仅限于小的范围内,而且必会有痕迹留下,除了坐标移动。
水蕴缓缓地靠坐在了桌上,“也就是说,天逆盟的出现跟这个魔方有关系?”
匀桧点点头,“最近两次天逆盟的出现都伴随着那个魔方,很可能以前也是,只是也许有隐形结界,以致我们一直没能发现。而上次探测出魔方与神之遗迹诺亚方舟有关,所以那个魔方,很可能是某种移动能力的装置。”
经这么一说,我与水蕴顿时恍然大悟。
诺亚方舟,上帝所造,为了让诺亚逃避大水的船,本身不就是最原始的空间移动装置?!若非如此,又怎能让诺亚逃避覆盖整个世界的大水?!
“这个魔方,很可能是诺亚方舟的改造版,拥有大型的空间移动能力!”
这句话灌顶而来,我们二人都是一愣。
那么,也就是说,天逆盟每次都是靠这个魔方出现在人间界,或者更进一步,很可能整个天逆城就是靠这个魔方而浮在空中和移动的!
否则,很难解释那支撑整个天逆城的神奇力量。
一直以来都是千夏被动迎击天逆盟的突袭,而得知了天逆盟出现与天逆城存在的方式,千夏便有可能借此追踪到天逆盟的老巢,进行反击。
我颓然坐回了椅中,“既然天逆盟隐藏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暴露出来?”
匀桧摇了摇头,清隽的纤眉微微蹙起,“这个还没弄清楚,也许是诺亚方舟的力量随着时间削弱了,也有可能是天逆盟有了新的计划……”
人都陷入沉思中,这个发现来得过突然,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无意识地看着脚下光墙构筑成的地板,望着地板下交织纵横的立体空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胸口如同塞紧了棉花一般,说不出的压抑。
“匀桧姐,老实说,千夏和天逆盟,谁更强大?”
对于我的提问,匀桧怔了一瞬,卸下全身的力气仰靠在了转椅上,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这个答案,谁都知道,只是谁都不愿承认。”
千夏,天逆盟,谁更强大,简直是一目了然。
天逆盟延续数千年,历史悠久,成员日益增加,积累了无与伦比的实力。
伊希斯为控制冥音体内的魔狼之魂而造出的任何一种术式,都远远强过整个千夏的智慧合成的拉斐尔圣咒,在智慧方面,千夏就输得惨不忍睹。
力量方面更不用说,天逆盟汇集了所有强大种族的力量,而千夏仅仅是人类最强的力量,不说主将和那神秘的盟主,那里面堪称核弹级危害的人物不下于十个,而这种危害,就算是站在千夏顶点的人也无法做到。
不论数量还是质量,天逆盟,强过千夏千倍都不止!
对于天逆盟而言,千夏仅是个挥手便可摧毁的对象,甚至连敌人都算不上。
“在这样强大的对手面前,千夏却能存在至今,简直是个奇迹……”
匀桧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这一叹,直沉入了两人心底。
事实确是如此,还是说,天逆盟出于什么目的,而故意留着千夏……
作者有话要说:(^o^)/~回来了,抱歉,更新晚了点,前几天刚好有事回老家了,现在补上来
。。。
………………………………
第103章 灵象探测
“赤羽大人;灵象探测的结果出来了。”女秘书的声音唤醒了沉思的人。
随着匀桧走到一处光墙前,光墙上显示着如旧电影一般被条线模糊的影像。
“这就是灵象探测的结果?”
身后的女秘书扶了扶眼镜,“这是在案发现场,用镜像还原展现出的当时案发情况;但由于那妖怪的磁场干扰较强,所以画面不是很清晰。”
画面上除了倒地的受害者;还有一个窈窕的应是少女的身影;正回头望着镜头;扬起的雪白长发遮住了下脸,猫耳和猫尾却一目了然。
很显然,是一只猫妖;而且还是年幼的猫妖。
“水蕴,你有没有觉得猫妖的身影有点熟悉。”
我微微蹙眉;这是第一眼的直觉,一种让我不想承认的熟悉。
匀桧和水蕴都是一怔,又仔细地看了眼光墙上的影像,同时困惑地蹙紧了眉。
那种感觉,就是明知自己见过那道身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联想起来。
捏着下巴思的水蕴忽然眉心一展,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默默地退步倒回我身后,视线不动声色地在我的背影和影像上来回游移。
我疑惑地回头,“水蕴?”
就在我回头的瞬间,水蕴橘色的瞳孔猛地凝缩,那是一种出其不意的震惊。
“怎么了?”心底的不安扩大。
“没、没什么……”水蕴摇摇头,笑得有些僵硬,“是我的错觉。”
然而这一切,已被匀桧收入眼中,只是她什么都没说,看着我若有所思。
缓缓关上房门,我疲惫地靠在门后,思绪宛若流风,生生不息永不驻止。
“小巫女回来了。”凤阳侧卧在床上,轻抚着自己毛绒绒的金色狐尾,窗外天色灰暗,橙红的灯光将他整个身都笼罩在迷离的光线中。
“你怎么还没走?”
凤阳苦笑着摇头,拖着长长的袍摆向我走来,随即懒懒地将手撑在我身后的门上,将我若即若离地锁在他身前,青色的眼眸浸润在一片阴影中。
“小巫女,我要走了。”
本来萎靡的精神,因为这句话而陡然一振,“真的?!”
“你那副高兴期待的样是怎么回事?”
我装腔作势地咳了咳,“抱歉,没能控制住情绪。”
他抖了抖眉毛,随即叹了口气,“族里有事,我必须回去一趟。”
“那好,慢走,不送。”
“我说,”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颌,那美得惊心动魄的俊脸凑近过来,将柔暖的呼吸扑在我脸上,“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吗?”
对视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我很认真地――点点头。
他终于泄下气来,像一个慈父一样摸了摸我的头,“照顾好自己。”
随即后脑被一只手捧住,温软的唇瓣突然压了下来,落在了我的额心。
幽兰的清香近在咫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该如何反应。
紫色发丝微微漾动,触拂着脸上的肌肤,丝丝冰凉。
风吹帘动,身前的身影也随着风一点点地透明消逝,溶解在暗淡的阴影中。
“小巫女,再见了……”
我恍惚地望着前方的虚空,指尖缓缓触向额心,始终未能回过神来。
我不知道他会离开多久,但我知道,以后的生活里,不会再有他的陪伴。
冬季的夜幕黑沉沉的,团团铅云压在大楼上方,遮住了天边的大半明月。
这足可以穿棉大衣的天气,雪白的少女却一身单薄睡衣,蹲在大厦顶上。
“那只狐狸走了,终于自由了,喵哈哈……”
少女仰天大笑几声,铺地的雪白长发一甩,便要从楼顶一跃而起。
一步跨出,一道刻印瞬间从少女额上现形,脚下的地面随生一道青色法阵,少女纤细的身形就此在法阵中完全定住!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束缚,少女完全措手不及,如生锈的机械一般僵硬地转过头去,金色的猫瞳瞬间睁大,“你不是走了喵?!”
随着上空乌云渐开,洒下的月光逐渐映出一道修长的人影,妖娆的薄唇挽起魅惑的弧,“你觉得,我会丢下你这个隐患不管么?”
她突然想起,他临走的时候吻了一下宿主,原来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咒印。
白色长发在夜色里恣意飞扬,“放开我!”
漠视着被困在法阵中无法动弹的少女,凤阳缓缓抬起右手,“猫妖,再见了。”
旋风迅猛扬起,一丝丝流光从法阵中溢出,牢牢地卷住了少女的身。
少女俏美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抱着头痛苦地蜷在法阵中,咧开的口中露出狰狞的獠牙,那双金色的猫瞳连同眼白覆上了一层狂躁的血色。
“你知道将我强行剥离会有什么后果喵?”猫妖恨恨地盯着凤阳。
夜风掀起紫色的长发,拂过那绝艳的眉眼,“大不了让她在床上躺半个月。”
耀眼的流光迅猛淹没了猫妖,待光芒褪尽,只剩下地上虚弱喘息的少女。
凤阳叹了口气,轻轻抱起已恢复原状的少女,在一道金光中远逝。
天气清冷,窗外雾蒙蒙的,天光被重重的厚雾削弱,到得地表已是所剩无几。
睡了个回笼觉,我迷迷糊糊地爬起床,扶着墙向厨房走去。
今天一早起来就虚弱不堪,根本没力气去校,便打电话给匀桧姐帮自己请了假,母亲一早便去买菜了,现在家里就剩我一人。
扶着昏沉的脑袋,每一步行进都艰难无比,视线一阵模糊,终不支倒了下去。
“凌衣……”
迷糊中似乎听见某个熟悉的声音,沉重的眼睑依旧无法撑开,是谁……
“不要管她啦,反正死不了。”少女不满的嘟囔。
随着少年的叹息,身被轻轻抱了起来,落入某个冰冷的怀抱中。
额头上感觉到冰冷的手心触碰,少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好像感冒了。”
无力的身任由少年摆弄着,意识却逐渐抽离了身体……
混沌中不知睡了多久,缓缓睁开双眼,却瞬间撞入一双近在咫尺的红眸中!
四目相对,上方的少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仍维持着与我额头轻触的姿势。
迷茫地对视了好半天,我才有些迷糊地出声,“伽……隐?”
回过神的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漠然地将视线瞥向落地窗外雾蒙蒙的天色,“不要误会,我只是探一下你的体温,你好像感冒了。”
我失笑,他那冰冷的身体怎么可能探出什么来。
我有些无力地从床上撑坐起身,“你怎么在这里?”
他转眸看过来,波澜不惊,“你今天没有来上课,我来看看情况。”
。。。
我莞尔,“谢谢,就你一个人?”
“纱椰在厨房,你母亲正在教她做菜。”
我不由啼笑皆非,估计母亲又多管闲事,教纱椰怎么用美食抓住男生的心吧。
随即一股怅然荡漾满腔,银澈,他没有来,真的被他讨厌了……
闷闷地抱住双腿,我望着蓝白雪花的被单,在缠绵悱恻的思绪里萦绕迂回。
伽隐站在床边凝着我,眸里有几分探究和不解,“凌衣,你……”
面对我疑惑回视的眼神,他又摇了摇头,“没什么,看来不在了。”
这回反而是我云里雾里,什么不在了?
“来,吃饭了。”
母亲和纱椰端着热腾腾的菜从厨房出来,很快便摆满一桌,四人围桌而坐。
“伽隐,尝尝这个,我做的。”
穿着粉色围裙的纱椰喜滋滋地夹起一片炒竹笋递到伽隐嘴边。
伽隐皱眉躲开她的筷,“我自己来。”
母亲见状别有意味地笑开,将盛好的饭递给纱椰,“既然你们是凌衣的同,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吧。”
不等伽隐阻拦,纱椰骄傲地扬起头,“是啊,我和伽隐可是血族!”
啪!母亲手中刚盛好的饭掉落在地,瓷碗摔得粉碎。
“妈?”我疑惑地看向母亲变得惨白的脸,这么失态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血……族……”黑色的瞳孔蓦然扩大,带出罕见的怨怒来,母亲颤抖着指向门口,因激动的情绪骤烈喘息着,“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突然的反常让所有人都不明所以,我起身拉住母亲,“妈,你别这样。”
母亲连忙将我护在身后,眼睛死死地瞪着伽隐,仿佛看到了久违的仇人。
伽隐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只是起身向母亲鞠了一躬,“抱歉,打扰了。”
“诶,你怎么可以这样,伽隐别拉我……”
不待气鼓鼓的纱椰发作,伽隐便强行拉着她一起离开了。
我扶住瘫坐在地的母亲,“妈,你到底怎么了?”
母亲只不住惊恐地摇头,却什么都不肯说,消瘦的手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攀住我的双臂,“凌衣,不要再和血族的人接触了,答应我……”
在那样惊恐交加的灼灼眼神中,我黯然地点点头,不想再给她任何刺激。
母亲抱着我痛哭起来,泪水滚滚而下,充满了说不出的悔恨与心酸。
妈,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更新,这个章节俺发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发上来,好累……
嘛,这段时间基本上都在画画,画小说人设,不管干哪个都是相当劳神滴事。
顺便把上个章节修改了下,还是觉得风疏影不要变成妹控比较好,不然后面的剧情不好进展。
。。。
………………………………
第104章 骑术比赛
尽管已经努力地恢复身;但再次来到校;已是五天之后。
期间水蕴和地煌来看过我;伽隐却再没来过,银澈却是从未曾出现。
站在教室门口;踯躅良久,终于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如往常般宁静的教室,伽隐正坐在座位上看书;纱椰一如既往地黏在他身边。
“对不起!”
我向二人深鞠一躬;虽然完全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毕竟是母亲的失礼。
伽隐从书中抬起头来,不变的冷清淡漠,“没事,我没在意。”
纱椰不满地抱臂别开头;丝毫不予理睬,水蕴却是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
银澈,为什么不来看我……
午休时间,我独自站在城堡天台上,望着远处音乐楼中弹钢琴的少年出神。
“啊~~被抛弃了么……”
突然响在耳畔的声音让我不禁蹙眉,猛地抬肘向后击去,却被他的掌心挫住。
“滚开,没空理你。”看都不想看身后的人一眼,我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刚跨出一步,左手便被突然拽住,“对你的未婚夫就这种态?”
郁积的烦闷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我一个反身,猛的一脚朝他的脑袋踢去。
他一个侧身轻松避开,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冷笑,“怎么,被戳中痛处了?”
“闭嘴!”我发泄一般地连绵攻去,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愤怒。
也许真的如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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