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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又逢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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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只知,那女子左手修罗绫,右手倾国剑,面若仙灵,一袭碧衣。是堂堂炎彧帝千痕的师妹,天机大师的关门弟子。

    从此,便给那名女子冠上了倾国修罗的名号。

    囍江湖之路从此开启,那些欠下的债,留下的情,也将羁绊一生。
………………………………

第十章 千痕

    大梦未醒,蓦然惊魂。

    漫无边际的黑暗里,龙倾国倏地睁开双眸,却看到不远处的窗子外,渗进来的耀眼的阳光。

    心跳还在加速,可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事情,又仿佛是做了一场大梦。

    想要坐起身,可偏偏双臂乏力,只得又重新跌落在锦被里。

    龙倾国环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竟身处一间偌大的宫殿,寂静无声,唯闻窗外鸟鸣阵阵。

    这样的清朗天气,她似乎很久都没有见到过了。

    呼吸渐渐平稳,龙倾国缓缓将右手伸到眼前,目无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门忽然被打开,随后走进一个一袭墨衣的男子,此刻他的装扮稍显贵气,温和之光被遮掩,更显雍容华贵,沉着内敛。

    龙倾国转眸看去,看到此番情景,不禁心头轻叹,仅仅几年未见,她已然有些看不懂她的这位师兄。

    千痕进了殿内,正看到发呆的龙倾国,见她回神看他,不禁轻笑道“醒了?感觉可好?”

    龙倾国望着千痕走进,听他如此询问,随即轻轻点头,唇角微扬,道“多谢师兄相救。”

    千痕闻言抿了抿唇,一撩衣摆坐在床边,伸手接过身后侍女端来的药碗。

    只见他挥了挥手,殿内侍从尽数出去,偌大的殿内静悄悄的,就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龙倾国缓缓坐起身,斜靠着床头,面色稍显沉寂,不禁抬眸望着眼前有些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了折龙山里,那一个瞎老头说的话来。

    “先把药喝了。”千痕轻声道。

    龙倾国点头,随即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药汁苦涩无比,可她觉得,此刻她的心却更加的不是滋味。

    “师兄”龙倾国放下药碗,不禁轻声唤着。

    千痕看她竟不似小时候那般叫着苦,不禁唇角微扬。伸手入怀,拿出一方墨色手帕,轻轻擦拭掉龙倾国唇角残留的药汁,这才轻声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龙倾国任由他擦拭着,闻听千痕如此淡然,不禁抿了抿唇,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千痕收回手帕,看她脸色沉寂,眉头微锁,不禁轻笑道“是不是想问,你的师兄怎会是炎彧国的君王,是吗?”

    龙倾国抬眸看他,其实她想问的不止这一件,可她又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

    只见她摇了摇头,却又点点头,随即又率先开口道“师兄突然间便离开了师门,师父那一阵子总是念叨师兄你,后来慢慢的就不念叨了。说是缘分已尽。师兄,师父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师兄已经不是师兄了吗。”龙倾国眉头微皱。

    千痕看她愁眉不展,不禁轻笑道“师兄只是有事,不得不回炎彧国。自从继位以来,便再也没有了闲暇能和师父以及倾国相伴了。”

    龙倾国听千痕所言,知道他并不是背弃了师门,暗暗送了一口气。随即又看了看四周,唇角微抿,心中已经了然于胸。

    看来那瞎老头说的是真的,她昔日的那个阳光清润的师兄,如今是堂堂炎彧国的一国之君。

    所以,折龙山的相遇,根本就不是巧合

    龙倾国蓦地闭上双眸,眉头紧皱。

    “可是哪里不舒服?”千痕见她脸色瞬间发白,不禁开口相问,随即伸出素手拉出龙倾国的手腕,骨节分明的素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

    龙倾国缓缓睁开双眸,看着千痕认真为她把脉的模样,此刻的他,还是当初的模样。

    罢了罢了,怎的她这几日总是多愁善感的?总是想一些有的没的。

    她的师兄如今是一国之君,对于九尊令自然是放不下的,不是吗?

    蓦然想起,那一双决绝的双眸,龙倾国心头微痛,终究只化作一声轻叹。

    千痕抬眸看她,随即松开素指,为龙倾国掖了掖被角,轻声道“余毒已清,修养几日便无大碍。”

    龙倾国抿唇点头,双眸却有些恍惚。

    千痕看她心不在焉,不禁轻笑道“三年不见,昔日那个泼皮的丫头如今倒变得文静了些。”

    龙倾国听他所言,不禁想起从前无忧无虑,跟在天机大师身后走江湖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确很开心。

    “师兄,这些年,我和师父都很惦念你。”龙倾国望着千痕,轻声道。

    千痕微垂双眸,唇角微扬“师兄怎会不知。这些时日,没有你和师父,师兄很是寂寥。”

    龙倾国听着千痕的轻叹,仿佛记忆中那个清润如玉的师兄一般。只是,为何听着他的声音那么忧愁呢?这些年,他过得不好吗?

    龙倾国不禁微微俯身,向他靠近了些。

    “师兄”

    “嗯?”

    千痕抬眸看她,面前女子神色期许,丝丝缕缕的关心,眸色清透,仿佛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一瞬间,当初他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步履维艰,一步一步走向皇位的痛楚与孤寂仿佛都被唤醒。

    他知道,他虽贵为一国之君,却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没有一个人会真心待他!

    一句很是寂寥,怎能道尽他这些年的处境!

    如今,仅仅是一声师兄,仅仅是那一双清透却关心着他的眼神,都让他坚忍了许久的心防尽数崩塌。

    天知道,他有多么怕,他有多么怕会从她的眼中看到那该死的生疏与防备。

    龙倾国看着千痕微皱的眉头,不禁伸手像小时候一样,为他抚平眉宇间的轻愁。

    “不要总是皱眉头,会老得快的。”龙倾国伸出素指轻轻抚去千痕微皱的眉宇,仿佛回到了从前,不禁唇角微扬。

    蓦地,手腕被一双大手紧握,龙倾国不解的望向千痕。下一刻,身子便被他紧紧的揽在怀中。

    “师兄?”龙倾国微讶,不禁轻唤。

    “嗯。”

    千痕轻声应着,却是微闭双目,用心去感受拥抱着关怀的滋味。

    仿佛能够感受到千痕心头萦绕着的孤寂,龙倾国安静下来,听着他缓慢的心跳,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也缓慢下来。微闭双眸,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江山如画,所有的来来往往都不过是为了心中的执念。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一生所想,一生追求。

    在抱负这一事上,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该或不该。

    龙倾国心头萦绕着无边的惆怅,非是她心胸狭窄,看不得他人以命相搏争天下。

    师父已然归隐,自是闲云野鹤,生活平淡。她也由衷的为师父祈祷,能够安享晚年。

    她只是想看到她的师兄能够平平安安一生罢了!

    如今看来,怕是不可能了。

    白云苍狗,以后的路究竟如何,她不能预料。唯独希望一切都能好好的,她在乎的人平平安安,也就够了。

    片刻,千痕轻叹着松开禁锢着龙倾国的手臂,看着她那清透的剪水双瞳恍惚着望着自己的模样。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不禁轻声道“师兄失态了”

    龙倾国抿唇默默摇头,脑中蓦地想起折龙山中的一切,不禁想要询问千痕可否知道司安的下落。

    可,看着千痕头上象征着炎彧国国主的王冠,又默然的噤了声。

    他是倾谪国的将军,如今三国鼎立,互相征战,她着实是问不出口的。
………………………………

第十一章 当谋

    千痕见她神色恍惚,想起她孤身一人在折龙山,又身受重伤,不禁开口问道“师父呢?你又为何一人在折龙山,还被伤成这副模样?”

    龙倾国恍惚间回神,闻言不禁双眸微垂,轻声道“师父他早在两年前便已经与无极老人归隐山林了。如今,我孤身一人,四处游历罢了。正巧在折龙山采药,结果遇上了许多江湖中人互相厮杀,其中出了些误会,便被伤了。结果便遇到了师兄。”

    千痕眸色微垂,让人看不清他的眸色,只听得他似轻喃道“误会?”

    龙倾国抿唇,重重的点头。

    千痕抬首,眸色淡淡,轻声道“那夜,你想救谁?我随后让手下搜寻了一遍折龙山,没有发现一个活口。也不知其中是否有你要找的人。”

    龙倾国闻言蓦然抬头,随即却又摇了摇头,不发一言。

    千痕抬眸望着龙倾国有些恍惚的面庞,双眸微沉,看不清深浅。

    “这座宫殿地处僻静,你便在此修养些时日,等伤好了再言其他。”

    “嗯。”龙倾国点头,不禁抬眸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飞鸟,轻声道“师兄。”

    “嗯?”千痕抬眸看她。

    龙倾国抿唇,随即又摇了摇头。

    “没什么”

    千痕抿唇,又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站起身,轻声道“有事便吩咐下人,师兄还有事情处理,得了空便再来看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幸而师父不在,否则不知又该怎么唠叨了。”

    想起每每自己生病,都被自己师父嫌弃的想要直接丢出去的模样,龙倾国不禁轻笑出声。

    “知道了!师兄去忙吧。”

    千痕看了看她的笑颜,不禁唇角微扬,这才拂袖大步离去。

    龙倾国目送他的身影远去,随即淡了唇角笑意,望着窗外秋景,想起方才千痕那不知深浅的眸色,喃喃道“师父,你的话果然还是应验了。师父,我还怎么办呢?”

    千痕大步走出宫殿,便直直的朝着御书房走去,刚进书房,便见一道黑影闪身进入书房,恭敬的单膝跪地,拱手沉声道“主子。”

    千痕站在窗前,负手而立,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黑衣男子便俯首轻声道“所有出了折龙山的人都已经毙命,却也并没有九尊令的消息。且搜寻不到司安的踪影,想来是已经逃出了折龙山。”

    千痕闻言眸色暗沉,半晌沉声道“继续向方圆千里搜寻他的踪迹,一有消息,立即汇报。切记,不可伤他性命。”

    那黑衣男子闻言,双眸阴戾,沉声道“主子,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他是倾谪国的得力干将,此刻他受了重伤,不正是灭掉倾谪国左膀右臂的好机会吗!”

    “杀了他?”千痕双眸微垂,唇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摇了摇头,轻声道“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够资格作为对手的人,怎能就这么轻易的杀了”他的眸中似有万千星辉,似能盛的下万里河山。

    黑衣男子看着自己主子眸中的广阔天地,再次卑微了身躯,甘愿臣服。随即又开口道“有暗线传来消息,倾谪帝已经在数日前离开了皇城,如今倾谪国政务皆有丞相在打理。”

    千痕闻言抿唇,双眸微眯,片刻沉吟道“传信给折空,让他将边疆战事尽数交接给给白哲,尽快回转。”

    “是!”

    黑衣男子领命,随即飞身而去。

    “你竟然来了,不是恩断义绝了吗?怎么他一出事,你还是放心不下的赶来?义之一字是会成就你们,自然也会毁了你们。”

    千痕抬眸望着天际浮云,双眸微凝,骨节分明的素手伸在面前,缓缓合拢,那么坚定,那么用力。

    夜凉如水,幽深寂静的山林里穿梭着一个身影,只见他警惕的查探过四周无人之后,再次飞身穿过密林。

    片刻,那身影终于停在一个破旧的桥头,仿佛已经力竭,男子斜靠在桩柱旁喘息着,微微抬首,看着寂静的江面。

    那英朗的侧颜稍显疲惫,英气的眉头微皱着,脸色微微苍白,唇色因为失血过多而颜色淡淡,轻抿着。

    正是逃出生天的司安。

    随后便见四周立即缓缓靠近两道人影,待看清了那桥头上的人影时,立刻快步走来。

    只见头前一人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书生模样打扮,在看到桥头身影踉跄的脚步时,止不住喃喃道“早知如此,当初我便是违反军规也要跟着了”

    蓦地,身后跟着的一个粗狂的汉子在看到司安的模样时不禁吼叫一声“他奶奶的!”说着,便率先脚下轻点,飞身来到桥头。

    手拿折扇的书生被这一吼,止不住掏了掏耳朵,正要扭头让那粗狂的汉子安静些,却发现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抬头看去,却见那平日里的懒惰鬼,不知何时已经身轻如燕的冲上前去。

    书生摇了摇头,随即也飞身而去。

    司安双眸警惕着四周,在看到二人出现时,这才蓦然卸了防备,可见对二人的信任极深。

    粗犷的汉子大踏步来到司安面前,人高马大的他,脚步重的仿佛要将原本就破旧的木桥给震蹋了。

    当看到司安伤痕累累的模样,当即又忍不住大吼一声“他奶奶的!!!”

    司安被他那声虎啸震的皱了皱眉,随即抬眸扫了他一眼。

    便见那原本粗犷的汉子当即噤了声,哼哼唧唧着,又用那俩虎眼瞪着司安身上的血迹斑斑处,双手搓着,担忧的心急火燎的,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书生从桥头走来,手中挥舞着折扇,看着粗犷的汉子憋屈的心急火燎的模样,不禁笑道“我说杨彪,你什么时候能改改性子。你这一吼,方圆几里都能震上一震。”

    杨彪闻言随即看向一派淡然的书生,立即虎躯一震,找到了发泄口,瞪着眼睛道“九君子!将军都这样了,你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君子也不是你这样婆婆妈妈的模样!”

    九君子,书生的名字,却经常被杨彪拿来调笑。

    九君子扬了扬眉,脚步依旧稳当,暗夜里无人发现,他的速度显然比平时快上许多。

    走近了,九君子当即向司安俯身请了礼。杨彪正要再说他磨叽,突然想到自己还未请礼,生生把话头憋了回去,也躬身请礼。

    司安微微颔首,随即轻声道“这几日边关可还平静。”

    九君子一改方才嬉笑的模样,郑重了态度,轻声道“自传言在江湖上传开,炎彧国在边城的驻军又前进了五十里,看形式近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

第十二章 寡情

    司安微微点头,双眸沉寂,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君子看了眼远处江面上缓缓划来的一艘船,斟酌着开口道:“今日辰时,皇上乔装来到了军营。”

    司安蓦地抬眸看他,随即转头看向远处缓缓划来的船,夜色掩映,那船头一道身影负手而立,正在缓缓靠近。

    九君子看着司安苍白的脸色,不禁轻叹道:“将军,九尊令虽重要,可将军怎能不顾自己的性命?悄悄运走九尊令的渠道数不胜数,属下不明白为何将军要故意放出自己身怀九尊令的消息,引来这番无妄之灾。”

    司安抿唇,夜色下他的眸色有些让人看不透。

    九君子看他不言语,当即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这么些年,他从来都没有一天看懂过眼前这个人!

    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变得只剩下沉默?!距离那场宫变已经多少年了,从来就没有见他笑过一次。

    当年,残云骑突然就与外界失去了联络,等到所有消息传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翻天覆地。

    唯见那一日,瓢泼大雨中,山路泥泞,司安只身一人一马来到边疆。大病数月,醒来便犹如换了一个人一样,仅仅只是一个少年,却变得沉默寡言,清冷无波。

    当时正值战乱,便一心奔赴在战事之上,在边疆这纷乱的地带,一待就是八年。

    昔日的少年如今已经统帅三军,一支残云骑更是犹如整个倾谪国的灵魂,昂然铺就在倾谪国的边境上,将整个倾谪国保护的滴水不漏。

    曾经那有些削弱的肩膀,如今已经挑起了整个国家安危的大梁。

    也再没有人能够看得懂他!

    前尘往事,每每想起,九君子还是唏嘘不已。

    片刻,司安收回目光,看向九君子,轻声道:“一会儿你们二人便护在皇上身边,此处虽是倾谪与炎彧国交界,却仍旧不安全。不得让皇上有任何闪失!”

    “那您呢?您不和我们一起回军营吗?!”杨彪蓦地叫道,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司安身上的伤,恨不得替司安承受皮肉之苦。

    九君子同样疑问,却只疑惑的看向司安。

    司安淡淡扫过,微微点头。

    “可是,您的伤——”

    九君子扯了扯杨彪,制止他再大嚷大叫,随即恭声答道:“是,属下遵命!”

    杨彪咽了咽,看向司安淡淡的脸色,生生的把话咽进了肚子里,随即拱手恭敬道:“属下遵命!”

    司安微抿薄唇,微微颔首。

    船已经缓缓驶近,江面上荡漾起波澜,船头,一袭月牙白衣衫的男子负手而立,月光投射在江面上又折射在他温润如玉的面庞上。

    八年了,当年那个满腔热血,笑的肆意的少年如今在岁月的磨砺下,渐渐变得沉稳与温润。

    这世间不会有人记得八年前那一个雨夜,他撕心裂肺的咆哮,狂风厮打着他当时还尚且削弱的肩膀。而如今,那些仿佛都成了黄粱一梦!

    龙羽轻抬眼帘,双眸波澜不惊,薄唇轻抿着,一撩衣摆走上了桥头。

    九君子与杨彪皆齐齐躬身见礼道:“微臣拜见皇上。”

    司安双眸微垂,拱手躬身,唇角微抿道:“臣拜见皇上。”

    “不必多礼。”

    夜色下,龙羽的眸色淡淡,晦涩难懂。

    九君子抿了抿唇角,随即微微躬身准备告退,向船舱里走去,却刚走两步却发现杨彪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当即一把拉住杨彪的手臂,微笑着向龙羽与司安告退。

    尽管杨彪身高八尺,五大三粗,可竟就这样被身形削瘦的九君子给拉走了。

    “额,你,你拉我作甚——”杨彪自知皇上在前,需轻声慢语,偏就嗓音粗重,故意压低了嗓子,听着像是打闷鼓。

    “微臣告退。”九君子咬牙,再一用力,终于拉着杨彪进入了船舱。

    杨彪直到被拉着进了船舱,这才猛的朝九君子瞪着虎眼,道:“大将军身上的伤——!”说着就要大步跨出去,却又被九君子给扯回来。

    “行了行了你!大将军只要不是失去意识的状态,便用不着我们来管。就那点伤算什么,当初大将军可是只率领了百名将士便歼灭了作乱的小国。回来的路上被炎彧帝暗箭所伤,生生逼进了万恶山里!万恶山是什么地方?遍地沼泽,毒物毒气弥漫,活生生一个人家地狱,连鬼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可大将军偏就是带着那百名战士回了来。当时你还不在,那一夜大将军满身是伤,只剩下一口气,却也硬生生撑到了军营里。那百名归来的战士分毫未损,大雨夜里硬是跪在大将军帐外直到大将军清醒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所有人只知道从那以后,那百名战士无不奋进图强,硬是跻身进了残云骑里。”九君子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只是那手中无意识敲打的折扇,和悠远深沉的眸色,将他心中所想暴露。

    他也不知何时,竟然就这样打心底臣服了司安!

    那些过往,那些让他都赞叹不已的事迹,竟也就这样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

    “大将军真猛!我杨彪当初咋就是不服气大将军整日冷若冰霜,沉闷闷的性子!所以刚进来的时候,还挑衅过一次,后来也是服服帖帖的!”杨彪听得入迷,止不住赞叹,又遥想起自己当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止不住傻笑起来。

    九君子斜了他一眼,一脸嫌弃。

    “还有没有?快说来听听?都怪我杨彪来的晚,要不然也能一睹大将军的风采!也不知当初我是磨叽的什么,竟没有早一点参军!”杨彪一脸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模样!偏偏他满脸络腮胡,倒是比谁都年长。

    九君子轻笑摇头,道:“这些都是曾经,如今的大将军可是不止同往日而语了~,以后你慢慢就了解了!”

    杨彪看他卖关子,当即哼了哼,又心急如焚,挠心挠肺,偏偏九君子的性子说是不说那就是不说,杨彪自然知道,偏偏心里就是急不可耐。

    转头,杨彪借着微光看着船头那二人的身影,注意力又被转移,当即问道:“诶?我怎么听说咱们残云骑是大将军和当初的皇上联手创建的?可是我来这儿也有三年了,怎么没有在军中见过一次皇上的面儿?倒是大将军一直亲力亲为的训练着我们残云骑。皇上该不会就是想博个名头吧——”杨彪性子直溜,想到什么就直说了。不过这后半句倒是压低了声音。

    与此同时,船尾划浆的一个龙羽的侍卫当即侧头看向杨彪,显然是听到了。
………………………………

第拾叁章 诛心

    九君子瞪了杨彪一眼,又把他往里拉了拉,沉声道“说了让你嘴上长个把门儿的!怎的如今还是这般口不择言?若是皇上听到,迁怒我们不打紧,若是累及大将军,你心可安?!”

    杨彪话一出口便知晓不当讲,自知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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