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国又逢君-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侧头靠在身侧的树干上,看着前方那一道身影独自一人,不禁心头轻叹。
她只道是花千城英雄难过美人关,却不曾想到司安更是念的深沉如海。
夜风凉凉,龙倾国不禁心头轻喃那位名叫龙倾国的小女孩儿,你此刻在那边能够看得到司安的模样吗?
这些年他的生活那么暗沉,你若能够看到,是否也会与我一般情牵于心。
你当年还小,是否也对司安念于心悦。
你看,司安他如今的模样,他只念着你。你的在天之灵,能够看得到吗?
龙倾国微微闭眼,清风徐来,却吹不走心头的惆怅,轻叹了口气,暗暗清心。
侧头看了看司安的背影,龙倾国蓦地唇角微扬,心头喃喃不用怕,不要怕,未来的路,我会努力和你一起走。
夜风不静,秋意浓郁,即将迎来的是初冬。
龙倾国拢了拢身上的衣衫,看着司安缓缓起身,当即躲身于树干后。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龙倾国这才缓缓现身,一步一步走到那衣冠冢墓前。
墓碑前,正摆放着一株牡丹花,而花枝上,绑着一个天青色的飘带,雅致至极。
龙倾国轻叹,这个季节的牡丹花,还真是美。
“莫非,你这个小丫头竟是也喜欢牡丹花?”龙倾国唇角微扬,喃喃道“牡丹花下还绑着天青色飘带,难道你竟也喜欢这样的装扮吗?天青色,我也曾那么喜欢天青色,可那时每每接触到天青色,便噩梦连连。所以,如今我也只敢接触碧青色。可这牡丹,却是一直以来唯一喜欢的花,只是没有想到,你也如此。”
龙倾国静静的注视着那墓碑上的刻字,半晌不能思考。
她在想,若是自己死了,是否也会有一个人能够记得自己,在想起自己的时候,能够来自己的墓碑前看看自己。
“小倾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俩名字相同,可惜是我没有家,没有姓氏。”
“小倾儿,我可能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情。不过想来,若是他真的可以放下那段痛苦的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你也会为他开心的吧?”
“小倾儿,他那么念着你,请你也保佑他”
“小倾儿,其实我多么希望,你还安好”这一句话。千般牵挂,万般心思。
龙倾国微微凝眸,感受着夜风凉凉的吹拂,吹不散的执念。
“你来做什么?”
一声轻问仿佛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龙倾国蓦地抬眸,转身看向一旁不远处,那里正站着本该离去的司安。
一袭青衣,面容憔悴,身影削瘦,脊背却不似平日里那般坚挺。
龙倾国看着他,不禁抿唇不语,不知该如何回答。
司安见她不答话,随即缓缓抬步来到墓碑前,她的身侧。
“九君子带你来的。”司安不似在问,更像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龙倾国点头,却又摇摇头,轻声道“我来找你。”
司安闻言转眸看她,夜色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想来是伤势还未好透。
“如你所见,这是我的未婚妻。”司安转眸看向墓碑,眸子里满是柔情。
龙倾国看着他的眸色,心头莫名一痛,却兀自唇角微扬,轻声道“嗯。”
司安似是又在沉浸于回忆中,望着眼前墓碑,不发一言。
时间一点点过去,龙倾国心头微颤,缓缓转头看向司安,轻声道“夜里凉,你还有伤在身,还是回吧”
司安恍惚回神,转眸看向龙倾国,又看向墓碑,轻启唇角,道“好。”
龙倾国掩在衣袖内的手微微握紧,心头轻叹,司安,此刻你在想些什么呢?
你在想她?
还是在想些过去?
你心心念念于她,你的心可会凉?
司安不看龙倾国,兀自转身抬步朝回走着。脚步还算正常,至少不曾满步蹒跚。
龙倾国缓缓转身看向司安渐渐走远的背影,一刹那,泪眼婆娑。却伸手抹了把脸,唇角微扬,抬步跟了上去。
“你的伤如何了?还未调养好,回去以后便不要再随意走动了吧。好好把伤养好了,炎彧国不是即将要开战了吗?你不把伤养好,怎么应战?”龙倾国追上前去,唇角含笑着说道。
司安兀自走着,闻言轻声道“倾姑娘的伤势好些了吗?九君子医术比不得倾姑娘,奈何前几日倾姑娘一直睡着。如今你醒了,便可自行治疗了。”
龙倾国闻言心底一颤,转而看向司安,轻笑道“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待着吗?怎的也知道我的情况?”
司安转眸看她,见她满目星辰,却淡淡不语。
龙倾国唇角笑意扩大,继续轻笑道“诶?我们的司安大将军也不是去外人所说的那般清冷嘛!至少还知道关心人呢?”
司安依旧走着,看其面色依旧淡然无波,也不打算说些什么。
龙倾国却是欣悦之情溢于言表,即便他不说话,她也依旧自己聊的开心。
“司安大将军,常听世人传颂你的雄伟事迹,我都还没有亲眼见过呢?不如,我就先在阁城住下?马上不是要打仗了吗?到时候我也可以给司安大将军你擂鼓助威!”龙倾国拍了把手,满脸希冀的望着司安。
司安闻言轻声道“阁城不是我的,无需询问我的意见。倾姑娘想住下,便住下。”
“诶,话不能这么说嘛!如今阁城内外尽是倾谪**队,而你又是他们的大将军,自然就算是最高权限了呀!询问你的意见是应该的!所以呀,看在小女子也曾与您一起浴血杀敌,生死与共,有难同当,险些丧命的份儿上,就让我留下来吧!我吃的少又省心,会唱曲儿,会舞蹈,更重要的是还会做饭!并且做饭很好吃的,我师父那么挑剔的嘴,都最爱吃我的做的饭。所以,把我留下来一点都不吃亏的!真的!”龙倾国两眼发光,尽可能的推销自己。
………………………………
第陆肆章 自问
司安听着她此番话,不禁转眸看她,她还真是特别,哪里有这样夸赞自己的?
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个小女孩儿的身影,好像,那个小女孩儿也是如此的自我陶醉。
司安眸色淡淡,只是唇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龙倾国看他脸色,当即又加了把火,道“我还会医术啊!我可是尽数传承了我师父的医术呢!把我留在身,留在阁城,要是有士兵受伤,只要不断气,我肯定能把他们医治好的!比那个九君子靠谱多了!你可是他们的主心骨,有我这么个送上门的医术大师,你可不能拒绝的!”
司安听着她一路聒噪,不禁感叹她怎么有这么好的精力。只见他蓦地住了脚步,转身看向龙倾国,无奈摇头道“你若想留下便留下吧。”
“真的?”龙倾国扬眉。
司安重新抬步走着,点头确定。
得到他的肯定,龙倾国当即清笑出声,一把拉住司安的衣袖,高兴的像个孩子。
司安模仿顿住脚步看向龙倾国拉住的自己的衣袖,不禁抿唇。
气氛仿佛一瞬间凝结。
龙倾国看着司安一瞬间淡下来的脸色,又顺着他的眸光看向自己拉住他衣袖的手。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与他虽不明显的排斥,龙倾国不禁心头一颤。
正待撤开素手,却突然闻听到一声嗤笑。
“我道是倾国将军如何的情深义重,对旧人念念不忘。却原来也是徒有虚名,在旧人的祭日之时,墓碑之旁,与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这一声斥责与嘲弄,让龙倾国怔了怔,当即抬眸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暗夜里。
而司安却无一丝讶然,眸色平淡却有些清冷的看向前方不远处。
那里此刻正站着一个衣冠楚楚,美如冠玉的男子,约摸二十四五,唇红齿白,翩翩清逸,面若苍山玉雪,清透莹润。
一袭白衣,青竹其上,夜风轻拂,仿若一副泼墨山水画。
君子绝代,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堪称一句,君子世无双。
龙倾国看着不远处的男子,不禁心头一震,一个名字瞬间涌上心头。
司安抬眸看向那男子,眸色淡淡,轻声道“堂堂天逸国国主,每年都偷偷摸摸入我倾谪。若是传扬出去,怕是有损了你的君子无双的名头。”
天逸国国主,文人雅客皆传颂其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正是那适才出口嘲弄的男子,蓝玄阳。
龙倾国闻听司安此言,当即微叹,果然她所料不错。
蓝玄阳却是负手而立,讽笑一声,道“什么举世无双,我不稀罕。司安,你如此做,我看不起你。”
“我道是美名远扬的天逸国国主蓝玄阳有多么风光霁月,精妙绝伦。没想到竟是个不问事实,便徒然冤枉他人的人!”龙倾国缓缓松开拉住司安衣袖的素手,望着不远处的蓝玄阳,不禁出声斥责。
蓝玄阳被她一声清喝淡了唇角嘲讽,转眸看向那个一直被他故意忽略的女子。
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个世俗女子,贪心不足蛇吞象。
只是,那一眼望去,却让他微怔,
无关容貌,那眉宇间一抹清透,便让她在暗沉的夜里,灼灼生辉。
只是,下一刻蓝玄阳却挑眉更加讽刺道“喏看着果真有些特别,怪不得能将大名鼎鼎的司安大将军迷惑。”
龙倾国蓦地蹙眉,正待开口,却被司安出声打断。
“怎么?你幽闭自己数年,便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吗?在她的冢墓前,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蓝玄阳蓦地双目阴戾,唇角勾出一抹暗沉的弧度,沉声道“我变成什么模样都是你逼的,是龙羽逼的!”他蓦地双眸含笑,连连称不,轻声道“不对,应该是仕安帝逼的。但他的过错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和龙羽,所以他死了,这过错自然该你们二人来承受!”
司安闻言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禁眉头微蹙,轻叹一声,道“当年之事,是倾谪对不住你们天逸。可你这些年将天逸国与倾谪国势同水火,却是不该!”
“有何不该?若是没有仕安帝一己私利的阴谋,我的母后和父皇怎会就此死去!司安,你和龙羽都该日日念着,时时愧着!”蓝玄阳沉眸,恨意涌上心头。
司安一直礼让,不愿再与他多做纠缠,听着他口中恨意绵绵的话语,不禁轻叹。
这些年,他一个人管理着偌大的天逸国,独自扛着心中恨意,想来也是极其难过的吧!
想他们三人曾经那般手足之情,却也沦落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蓝玄阳,你既然来了,便暂且放下心头怨恨,去看看她吧。”司安轻叹。
蓝玄阳突闻他口中所言,双眸怔怔的看向前方密林深处,眸中一瞬间涌上浓浓的哀思。
若说这世间还有什么让他放不下的,除了对倾谪国的恨,便是对方年那个阳光般的小女孩儿的念了吧
她也成为了当年那场宫变中的牺牲者,就此陨落,昔日笑颜不在,和他的父皇母后一般,唯剩下一座冷冰冰的坟头。
蓝玄阳蓦地看向龙倾国,又转眸看向司安,唇角含着嘲弄的笑意,轻声道“司安,你不配念她。”
“你这个人,怎的如此胡搅蛮缠!”龙倾国听蓝玄阳又开始胡言乱语,当即开口道“你怎知司安他不配?他比任何人都配!他是小倾儿的未婚夫,你又是她什么人?如果连司安都不配念她,那你呢?你又凭什么?你如此痛恨倾谪国主与司安,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你还劳民伤财的攻打她的国家。你说说,你又配吗?你才是比任何人都不配!”
蓝玄阳听着龙倾国的斥责,不禁心头微颤,当即脸色一变沉声大喝道“你胡说!我怎么不配?我才是最配的!你这个女子休要胡说八道!你懂什么?你哪里知道我们的事情?你才不配在这里胡说!”
“你已经疯了!”龙倾国轻斥。她觉得蓝玄阳真的是疯了,她听过传言,知道蓝玄阳的母后身陨在倾谪国,而他的父皇也因过度哀思其母后,便在不久后一同去了。
………………………………
第陆伍章 凉意
自己的父母双双陨落,即便再清逸无谓之人,又怎能无感?这些年,他定然过得孤寂,那一点点怨,终究还是化为了对这个世间的恨意,对司安与龙羽的恨意。
龙倾国看着眼前传闻里风光霁月的蓝玄阳,不禁心头轻叹。高处不胜寒,他孤身只影坐在天逸国最高的位置上,自然是怨的吧。
可是,这也不能成为他攻击别人的理由。多年的压抑,早便已经在他的心里拧成了挥之不去的怨。她不知道曾经的他是什么样的,可是看着现在的他,她唯有遗憾。
“天逸国主,不管你有什么怨,或有多少恨,你都没有资格随意的评价他人的感情。”龙倾国冷声道。
蓝玄阳闻言兀自笑了起来,半晌喃喃自语道“是啊!我没有资格,我从来都没有资格。”说着,他抬眸扫了眼司安和龙倾国,唇角含着莫名的笑意抬步向密林深处走去。
直到看不到人影,龙倾国蓦地抿唇看向司安。
司安回眸看她,却被她沉静的有些发冷的眸光惊了一惊。
“倾姑娘”
“我先走了,你,你自己回吧。”龙倾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此刻她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沉闷的氛围。
她说蓝玄阳没有资格,她自己又何尝来的资格去参与?
念,多少年了。司安,你竟还在念。
你是有情还是无情?
或许你只对自己在乎之人有情,而那个人却是个死人。
龙倾国紧走了两步,又倏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司安,夜色下,他修长的身影有些萧条,微风轻拂,掀起他的衣角,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脸色。
终究还是无言,龙倾国默默转身,拂袖离去。
司安停在原地,看着龙倾国的身影消失,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惆怅涌上心头。
仿佛,他失去了什么。仿佛,又错过了什么。
炎彧国边城。
戒备森严的军营驻扎在一片荒芜之地,四周的天色已经暗沉,夜色降临。
一顶摆设简约的帐篷内,正响起一个男子的忍痛的闷哼声。
“忍着点,这药效很好,就是会有些痛。”
一袭素色衣袍的花千城正在蹙着眉,为趴在床铺上的杨严上药。只见杨严光着脊背,那脊背上血迹斑斑,伤口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将军,大将军他有没有为难你。都是杨严没用!”杨严捶打了一下床沿,牵动了伤口却硬挺着一声不吭,只是那寒夜里身体上簌簌滚落的汗珠却暴露了他的痛苦。
花千城薄唇微抿,利落的为杨严上完药,为他轻轻搭上薄毯,这才轻声道“你好好休息,也不必自责。白哲老谋深算,这一步是我早就想到的。只是可惜我当时不在,否则你也不必受此9委屈,我带来的将士们也不会几近伤亡。但是我保证,会让白哲后悔对你们所做的一切!”
那一日他光明正大的来到军营外,白哲大军自然不敢动他。只是进了军营内,却并不曾看到杨严众人。
其他士兵也是自不必相问,他们必定是听从白哲的。
他独自寻找,终于在不远处密林深处的迷阵中找到了杨严众人。
只是,那原本近千人的队伍,竟死伤无数,仅仅存活下来数百人。
在他看到那遍地尸首任人宰割的凄惨一幕,便已然决定让白哲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以城羽将军的名义重新带领着一众伤兵残将,走进军营的大门。
无所谓旁人是轻蔑是嘲笑,还是阴狠,算计。当他跨进军营的那一刻开始便不会再任人宰割!
他要带着他们在姓白的军营里扎根发芽,覆灭白哲多年以来的统治!
花千城掩在衣袖内的素手紧握,面上却淡淡,看着杨严痛苦到发白的脸色,心头轻叹。
杨严郑重的望着花千城,沉声道“将军,这里几乎已经成为了白哲的领地,今后您一定要小心!”
花千城唇角微扬,轻声道“你好好养伤,我自有打算。”
杨严看到花千城胜券在握的模样,随即重重点头,沉声道“杨严相信将军!定会为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花千城看着杨严尚且稚嫩泛着青茬的脸庞,不禁微微点头,轻声道“杨严,你多大了。”
杨严没想到花千城会问他的年纪,怔了怔,随即咧嘴笑道“我今年年底就满十七岁了,从小就跟着军队一起东征西讨,索性没有丢了性命。”
“十七岁。”花千城唇角微扬,比自己还小两岁,他府邸隔壁的婶婶家里,像自己这个年纪的都已经儿女成群了,身边贤妻相伴,日子平淡而甜蜜。
花千城抬眸望向帐外朦胧的脸色,眸色有些恍惚。曾几何时,他也梦想着自己可以拥有一妻一子,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起生活,一起老去,一起轮回。
可是这一切都在小国的离去之时被彻底打破,他至今犹记得当时自己从书院回家的路上,有多么高兴的给她买了许多她爱吃的。可是回到了家,却没有了她的影子,就连一封书信都不曾留下。
她走了。不告而别。
或许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他没有能力去四海八荒的寻找她,没有人知道那一段日子他都多么无助,多么痛苦,更多的是怨吧!
明明是那么亲密无间,可你就是可以笑着无情
小国,你可知我有多么怨你?
你有可知,我有多么心悦于你?
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
你会笑着疏离我,就连那眉头清透的笑都不曾变过。
你看似亲和的外表,实则冷情的内心有多么伤人,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小国,你现在可好?
小国,我现在很不好
杨严抬眸看向坐在一旁的花千城,感受着他突然间散发出的浓浓孤寂,不知所为何事。
这一路上,他所见到的将军都是清逸潇洒,仿若青山绿水般清透欣然。他的智慧,他的淡然,花千城是他见过的男子中,最淡雅清逸的人。
不同于他们的皇上那般深谋远虑,步步为营,沉稳睿智。花千城自有一番让人凝神的能力,和他在一起,即便是奔赴战场,怕也会淡然不少。
………………………………
第陆陆章 随意
只是,这样的人儿啊!他还有什么样的事会如此忧心呢?
是情吗?
杨严不懂情,常年沙场征战,他只知道杀与被杀。
看着花千城微凝的眉眼,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这个对待属下如同手足的将军,他只希望他一切都好。
“将军。”杨严忍不住轻声唤道。
花千城神思回笼,察觉自己又不自觉的走神,不禁摇头轻叹,道“你好好的休息,我出去走走。”
“那将军小心!”杨严嘱托道。
“嗯。”花千城淡淡应道,随即大步离去。
帐篷被挑开,花千城抬眸看向不远处偷偷摸摸观察这里情况的几个哨兵,神色淡淡的继续大步离去。
那两名哨兵中的其中一名正要抬步跟上,却被另一个人拉住,只听得那男子道“诶诶,你干嘛去!”
“跟着啊?大将军吩咐的,要我们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那一名哨兵疑惑那男子为什么会拉他。
只听得那男子赶紧摇头,拉着他就走,边走边说道“你还真是不怕死啊!还是没有听说?”
“听说啥?”
“前几日被大将军指派来跟踪城羽将军的两人,皆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你说是怎么回事?!”那男子小声道。
“啊?!难道是”那哨兵正要惊讶出口,刚好被那劝阻的男子捂住嘴。
“你小声点儿!死无全尸且死无对证,大将军都只字不提此事,权当没有发生!所以咱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在军营里悄悄注意着,他要是离开军营,咱们就不跟!”
“可是,那样大将军会不会怪罪?”
“那么没办法?得不到重要情报又不会死。可是跟过去却会死!你选哪个?!”
“当然是活着!”
那劝阻的男子一拍手,,轻声道“这就对了嘛!咱们啊就当没有看到,反正大将军也是让咱们悄悄观察着,又不是真的要咱们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会有事的!”
那哨兵闻言略一思衬,当即重重点头道“嗯,保命要紧,听你的!”
二人悄声说着,身影越走越远。
花千城一句向军营后的山崖处走着,自然也知道后方不会再有人跟随。自从他上次整治了两名大胆的哨兵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跟着他。
夜风轻拂,却较之以前增添一些凉意,终究是深秋了。
站在崖边,看着前方深不可测的崖底,花千城轻叹一声。
这样的深秋,这样的夜晚,他经历了许多。
就连那些年没有她的日子,他都可以坦然的度过。
为何,如今她回来了,他见到了她。这本该是个开心的事情,若是从前,他必定心悦无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