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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又逢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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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绍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之事,就连眉眼间的笑意都无形中轻快了不少,只听得他轻声道:“我还要带上一个人,以她的性子,必然是要前去凑热闹的。要是不让她跟我一起,怕是一路上又不知要闯多少祸了。”说着,还连连摇头,可那唇角发自内心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忽视。
青源第一次见他如此神情,他虽然与普绍几年未见,可彼此现况如何都多少了解的。可是,他竟不知究竟哪一个人能够让看似多情实则冷情的普绍,露出这样纯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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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捌拾章 想念
那笑发自内心,璀璨夺目。
青源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否还能够拥有这样的笑。怕是不能了。
“究竟是何人能让你如此?我倒着实好奇。”青源看着他如此清透的笑,自然也舒心一些,唇角的冷凝挂上了一丝弧度。
普绍听他如此问也不意外,他从不曾将龙倾国的存在与自己的关系流露于外界。他想要保密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闻听青源发问,普绍也不打算隐瞒,随即轻声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总爱闯祸,着实是烦心的很。”
听他如此说着,可看其脸色,却是无比受用的表情,想来他口中的丫头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可估量。
青源自然一眼便已经看出,不禁唇角微扬,轻声道:“有牵绊之人的感觉如何?”
在这个世间能有一个牵绊,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普绍淡淡笑道:“一个不省心的丫头罢了。最多两日,你们便先行一步吧。若是有缘,自会重逢。”
青源闻言微微点头,轻声道:“修罗族已经覆灭,风影也已经逝去。普绍,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那些每每午夜梦回折磨着我,刻骨铭心不能忘的往事,就这么随着时间慢慢淡化了。与之有关的人和事一个个远去,淡去。你说,若是再过一个八年,还会有多少人和事与之有关呢?那些年,那么铭心刻骨的怨恨,真的还能再次复燃吗?普绍,我总觉得,一切都在缓缓的离逝,我还铭记于心的种种,好像却已经被时间淡忘。这种感觉让我很恐慌,就好像,我也开始慢慢消失,不留痕迹”
普绍听着青源的话语,不禁心头微叹,那字字句句中的怨,与点点滴滴的无奈,都仿佛历历在目,可他却终究不能够替他受着。
片刻,普绍轻声道:“青源,那些该忘得就都忘了吧!你活得很累,哪里还有其余的力气再去怨,再去恨?曾经牵挂你的人呢?他们若是知道,怎会忍心看你如此?”
“牵挂我的人?”青源喃喃道:“死了,都死了。剩下的都是我该去怨的,该去恨的,这些都已经成为了我活下去的理由。普绍,你怨吗?你恨吗?为什么我却单单只剩下这些了呢”
普绍重重一叹,伸手拍了拍青源的肩膀,沉声道:“好了!不提那些。不是要东行吗?去吧!去其他地方瞧上一瞧,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青源抬眸看向普绍,唇角涩然一笑,道:“这世间,怕也只有你普绍如此豁达,即便身负血海深仇,也能够顺从本心生活。”
“若是你想,你也可以的!”普绍认真的看向青源,神情肃穆,他真的希望青源忘记那些过去,重新开始。
青源淡淡一笑,喃喃道:“是吗,或许吧”
二人闲话片刻,青源最终告辞离去。
普绍目送青源离开,不禁轻叹道:“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青源,我不希望,你也被包括在内。”
已是深夜,而这繁华的边陲小镇却正是热闹非凡,来往宾客不断,灯火通明。
一座花楼内,正是宾客盈门之时,台上轻纱包裹的美娇娘正舞在兴头,那台下的宾客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唇干舌燥,大冷的天,额头上都直冒汗珠子。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台上那位美娇娘的玲珑身段,恨不得冲上去揽入怀中好好的揉捏一番。
那台上的美娇娘自是知晓自己的魅力,依旧卖力的舞动着身子,薄纱轻拂,勾魂摄魄,香汗淋漓。一个个繁琐的舞步,在她的演绎之下,更显得无比妖媚。
大堂内都静悄悄的,一个个宾客就眼巴巴的瞅着那美娇娘的身姿,抓心挠肺。
“喜欢就赶紧的砸银子,要不然就被别人抢走了。”
“诶,这个旋转不错,不过柔美有余力道不足,美人儿的身子骨看来很是娇弱。”
“”
只听得低低的评价声传来,循声望去,那正坐在大梁之上,一袭白衣的龙倾国正在兴致勃勃的品头论足。
看到兴起,龙倾国无声的拍手叫好,一把拿起一旁的酒坛子灌进去一口酒喝。
要说这最惬意的事儿啊,还是美人在怀江山在手。一边发号施令,一边左拥右抱,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怪不得,那么多英雄豪杰都拜倒在万里江山上,石榴裙摆下。
百般柔情,千般妩媚,大千臣民,万里江山,皆为你一人绽放。想想就是让人汹涌澎湃的事情。更别提自己身处其中享受了。
其实为了权利和美人,厮杀拼命,也是值得的。
龙倾国扬眉看着梁下身处红尘中的人,不禁唇角微扬,扬头灌进一口酒。
说他们身在红尘,自己又何尝不是身处红尘。
诸多繁琐,良多牵绊,皆是束缚,皆是羁绊。
逃不开,躲不掉。
“司安,你还好吗?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龙倾国斜斜的倚靠着,透过天窗望着天外的繁星,喃喃自语。
“司安,你可还好。”
“司安,我还好。”
龙倾国抹了把嘴角,咧嘴轻笑。
“瞧瞧你这德行!”
一声轻斥传来,接着便见一道红衣身影飞快掠过房梁,眨眼间便将房梁上的龙倾国席卷而走,当然还有那摇摇欲坠的酒坛子。
梁下之人莫名的摸了摸有些发凉的脑门,抬头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又继续回眸看向台上美娇娘。
龙倾国恍惚间觉得自己飞了起来,抬眸看去,就只剩下漫天的红色。
“我的酒,那可是我抢来的。嘘”龙倾国轻笑一声。
普绍飞身来到一处别院,抱着已然醉成一滩烂泥的龙倾国便大步向院内走去。看着龙倾国虽然笑着却氤氲满满离愁的眉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司安?那人就是倾谪国司安大将军是吧?”普绍咬牙切齿的问道。
龙倾国突闻司安的名字,蓦地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挣扎着站到地上。
“司安呢?哪里呢?”龙倾国伸手推开普绍,满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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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捌壹章 离别
只是,秋叶纷飞,秋庭深深,满园秋色,花园幽径处,哪里有那个人的影子?
龙倾国蹲坐在微凉的青石地面上,望着漫天繁星,喃喃道:“普绍,你说他怎么还不来找我呢?这里距离阁城不远啊?以他的脚程,应该两个时辰都要不了吧?可是我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多月了。”
普绍眉头微蹙,随即蹲下身,想要将龙倾国扶起来,却又被龙倾国一把抓住胳膊。
“普绍,你说他会不会没有找到我呢?”龙倾国不知何时已经泪眼婆娑,松开普绍的胳膊,素手捂着双眸,滴滴泪水从指缝中滑落在地。
一声声呜咽自她口中传出,响彻暗夜,扣人心弦。
“你说,你会不会根本不来找我呢?”
“普绍,我完了。”
“普绍,可是他已经心有所属了。”
“普绍?”龙倾国蓦地抬眸看向普绍,泪眼朦胧,凉意浅浅。
“普绍,你说,我要怎样,才能比得过一座坟呢?你告诉我”龙倾国声音有些喑哑,素手微凉。
普绍俯身单膝蹲下,伸手握住龙倾国有些颤抖的素手,喃喃道:“你果真心悦于他?”
龙倾国恍惚间抬眸看向天际,低喃道:“师父临行前曾为我算过一卦。我想,那一道坎,就在眼前了。”
普绍蓦地微闭双眸,重重一叹,伸手抱起龙倾国微凉的身子,抬步向房内走去。
是梦是醒,龙倾国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恍惚间,梦一场,泪一场,有离别,有情伤。繁华三千,一切尽在不言。
普绍为龙倾国盖好被子,抬眸看着她眼角晶莹的泪珠,不禁轻叹道:“你个不省心的死丫头,看来还得我出手掺和掺和。好了,别哭了丑死了。”
阳光大好,却失了夏日里的劲道,即便是照射在人身上,也只有微微的柔软温和触感。
龙倾国走在大街上,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的街市,唇角荡漾着惬意的笑意。
时日不多了,她还要随波追流去天逸国瞧瞧热闹。那可是天逸国啊!
若说倾谪国和炎彧国是兵力大国,那天逸国便是诗情画意的悠然之国了。
天下文人雅客大多出自天逸国,那里诗词歌赋历史悠久,现任天逸国国主蓝玄阳也正是文雅之辈,吟诗作画,惜墨如宝。不仅是公子世无双的外表让世人称赞,更有金玉其内的内在,才会更加受世人追捧与歌颂。
提及蓝玄阳,龙倾国不禁想起那一夜初见,努努嘴,她觉得他的外表着实是君子世无双,清逸俊美,美如冠玉。
但其实却是个疯子,什么俊美无涛的外表都是假象。一个经历无数挫折磨难,承载了多年怨与恨的帝王,怎会真的潇洒不羁,犹如不谙世事般的仙人?
现下世道,的确可以逼疯无数人。
不过,尽管已经对蓝玄阳失去了幻想,可天逸国这个墨宝国家,却是不睹不快!
她也不是没有去过,但那都是在许多年以前,她一般都跟着她师父留宿荒野,山涯丘陵啥的见过无数,唯独世俗之地不曾久留。
如今,她有了到处晃悠放空心思的理由。又恰逢这千载难逢的招亲盛典,若是不去,她可是会后悔的。
天逸国的久然公主招驸马诶!
传闻蓝玄阳的母后是怀着孩子去世的,根本不曾留下其余皇室。所以自然是人尽皆知,这位久然公主根本不是有正统皇室血脉的公主。而是蓝玄阳认下的妹妹,当时蓝玄阳认下那位久然公主时,那声势浩大的场面可是震撼了世人许久。
无人知晓,那位久然公主究竟什么样的能耐,竟然能让一国之主为之郑重的昭告天下,占尽宠信。
比别国正经的公主还要声名远扬,受尽荣宠。
而此次,那位久然公主招亲,可不就是一睹风采的好时机?
这个时候,根本不会再有人去议论她是否拥有正统的天逸皇室血脉。只要天逸国国主蓝玄阳宠信她,那她就是身份高贵的一国公主!
传闻,久然公主容貌倾城,出尘绝艳,更擅长诗词歌赋,精通女工。天逸国国主更甚至为她打造了一所白玉砌成的宫殿,以其名字命名为:久然宫。
那里包罗了所有名人字画,诗词残迹,奇珍异宝,绝无仅有。
更有传言,只要娶到了久然公主,那便是拥有了整个天逸国!
龙倾国挑眉,想起那一夜蓝玄阳与司安的对话,明明那蓝玄阳对司安的未婚妻小倾儿念念不忘,恨不能受。那如痴如狂的模样,真的很难让人去想象他去倾尽所有去对另外一个女子那么好。
莫非,那位久然公主有什么不一样的?
龙倾国抿嘴,无所谓的摇摇头。管他呢!反正又不关自己的事,她去天逸国纯粹就是凑热闹。那么繁荣昌盛的国度,不去那是她自己的损失!
出了城门,龙倾国回眸看了眼普云楼的方向,当即隔空挥挥手,唇角微扬道:“好啦!本姑娘就不混吃混喝了,本姑娘还要继续去云游,免得把你的店吃穷了!”
龙倾国挑挑眉,随即一摆手转身便走向官道,前方天际,晨阳刚刚露出整个身子,光辉洒下,却能够睁着眸子看向它。
“驾”
“驾,吁”
马车声在身后想起,龙倾国双手环抱胸前悠哉的让开道路,走在路边。却不曾想那本就该立马远去的马车,又缓缓降下速度,最后停在了自己的身后?!
嗯?
龙倾国也停下脚步蓦地转头看去,正看到一匹骏马拉着一辆马车。那马车周身极其素简,可仔细看去,那看似极其普通的帷幔却是上好的金蚕丝制成,而那支撑的车架子,却是极其贵重的沉香木,细细嗅去,还有药材与青竹夹杂在一起的丝丝缕缕的清香气味,煞是让人神清气爽。
龙倾国挑挑眉,看着没有赶车的车夫却能让骏马自动认路的特别的马车。当即一个飞身钻进马车里,正看到那悠闲斜靠着的红衣男子,品尝着玉桌上的美酒。妖冶红唇,动人心魄的桃花眼,这世间仅有普绍,才能如此比女人还要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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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捌贰章 重点
车厢内一应俱全的用品,足够活动的空间,装饰优雅的风格,不禁让龙倾国摇头感叹。
“啧啧啧,普绍,你这些值钱的东西都镶嵌马车上多浪费啊!不如抠下来给了我,也好让我饥饿时略微果腹才是!”龙倾国笑得合不拢嘴,一边说着便一边伸手去扣那镶嵌在门窗上的宝石。
普绍抬眸看见龙倾国正认认真真的,在抠那窗户上镶嵌的红玛瑙,不禁无奈摇头道:“你这个臭丫头,整天就知道吃吃吃。无趣的紧!”
龙倾国扬眉道:“无趣?你竟然说本姑娘无趣?看来本姑娘平日里对你还是太见外了些!”
“得!你可就一直对我见外吧!整日这般无趣些,也总比鸡飞狗跳的强。”普绍蓦地坐起身,连连摇头。
龙倾国哼了哼,正顺手将一枚红玛瑙给硬生生抠了下来,那红玛瑙晶莹剔透,呈天然清透之色,一看便知并非凡品。
但是,那窗户上原本分布好的图案,突然被她抠了一个,霎时间缺了精致,不值欣赏。
“啧啧啧,我还是太客气,收回方才的话,你这哪是见外,你这根本就是太不见外了!”普绍依旧止不住摇头。
龙倾国抛了抛手中的红玛瑙,随即一把接住放入衣襟内,轻笑道:“谢啦!再会!”说着便抬步向外离去。
普绍见她要走,当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眸子里尽是阴险,放下也不阻拦,任由龙倾国跳下马车离去。
看着她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普绍唇角微勾,喃喃道:“再会?嗯,很快就会再会了。”
幽静的山林里,漫天秋叶纷飞,片片枯叶落在羊肠小道上,铺上厚厚的一抹秋色,有些空寂,有些萧条。
而那悠然的林间,正徒步走着两个修长的男子身影。一人一袭天蓝色衣袍,头带玄冠,风神玉朗,却沉寂非常,犹如深潭让人看不清。
而另一个人,一袭黑衣,而那满头的白发却尤为刺目,看似面容却偏偏甚是年轻。
天蓝色衣袍的男子,正是千痕。而那一袭黑衣,满头白发的男子,不是青源又是谁?
可是,这两位原本应该在官道上行进的仪仗队里享受的人物,却偏偏此刻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里。
世人不知,在那浩浩荡荡的仪仗队经过的地方,皆俯身叩拜,只是那被他们三跪九叩,恭恭敬敬的人,却根本不在那华丽的车辇里。
“折空,你说我必行究竟是对是错”千痕单手摩挲着拇指上面已经非常陈旧,磨损严重的玉扳指,轻声问着。
青源闻言,神色莫名的抿了抿唇,轻言道:“这世间本没有什么对与错,你若觉得应该去做,那便是对的。即便它是错的,你也要去做。”
千痕闻言蓦地涩然一笑,道:“是啊!没有错与对,唯有该与不该。只是,即便是这世间最高贵的身份,也终究有无可奈何之时。”
“最高贵?”青源眸色暗了暗,轻声道:“何来高贵低贱之分,终归是要化作一培黄土,高贵与低贱,又有什么区别。”说着,青源转眸看向千痕,轻声道:“必行之因之果,王上皆不必问我。在必要的时刻做出必要的决定,没有错。”
千痕轻笑,深如潭涌的眸子波光潋滟,只听他的声音有些悠远,有些深沉:“在必要的时刻做出必要的决定,是没有错。可却会徒留遗憾”
只见他蓦地眸色一沉,其中波澜汹涌终究化作深沉大海,只听得他轻声道:“遗憾之事终究会有,而我宁愿遗憾,也决不后悔!”
只听他声音深沉,面色沉寂,那一双眸子里灼灼生辉,似乎盛放着这江山万里,社稷永生。
即便行走与山水间,可他却依旧犹如端坐在世间的顶端,俯瞰众生。他仿佛是天生的王者,正在叱羽而来。
秋阳灼灼里,青源抬眸看着千痕背着光的身影,那一股无形的上位者气质在无尽渲染。
从他第一面见到千痕,他就知道,他即便成不了天下王者,也终会成为一方霸主,千古留名。
青源止不住轻叹,转眸看着四周天地交界,广阔山河。江山万里,如诗如画,只是却不知埋葬着多少英魂鬼魄。
每一个美丽的地方,都有它的故事。
二人相顾无言,却彼此相通,只是一个是叹息,一个是涩然。
相伴一路,行在山水间,却仿若踏上刀山火海,不归之路。
片刻,只听得一声声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传来,二人相视一眼,皆怔了怔。
此乃林荫小道,勉强可过马车,可这里地处偏僻,又有谁会驾着马车从这里走?
青源转身看去,正看到后方不远处拐角来了一辆马车,看似普通,细看之下,便知其贵重。道路颠簸,可那马车上帘子的震动幅度却极其细微。
而那马车外,根本无人驱赶骏马,只有骏马自己在看似漫无目的的踏着蹄子。
片刻,那马车便到达近前,正停在了千痕与青源面前。青源看向千痕,二人意味莫名的一怔,当即便了然于心。
随后便听到里面一个慵懒的男声说道:“这山路可着实颠簸,本公子什么时候走过这样的路?赶紧的上车,也好让小灰白走到平坦宽阔的大道上去。再这么下去,我这身板可就散架了!”
不用看其相貌,只闻其声便能够想想那男子此刻一脸嫌弃的催促,更甚至会正在揉捏着自己的腰。
青源闻言,当即一把掀开车帘子,正看到那正在锤着背,一脸不耐烦的普绍。
“你怎会在此?”青源问道。
正在捶背的普绍闻言当即撇了青源一眼,嚷嚷道:“我为什么不能在此?要不是看你们徒步赶路太辛苦,正好顺路载你们一程,我怎么会在这荒凉的地方出现?”
“顺路?”青源抬眸问道:“莫非你也是要东行而去?”
普绍瞅了瞅青源,叫道:“难道我不能去?本公子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家财万贯,武功高强,等等等等。说不得那天逸久然公主还就看上了我呢?不去白不去!”
………………………………
第捌叁章 路上
听他如此理直气壮的东行理由,青源不作任何反应,因为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赶紧赶紧,天色不早了,咱们得赶紧赶到前面的城镇休息。本公子可不想露宿街头,这荒郊野外的,哪有软床玉枕来的舒服!”普绍催促着,转眸又看向一旁一直寂静不语的千痕,只见他蓦地勾唇一笑,道:“炎彧王上,既然你与折空同行,那本公子便勉为其难的也载上你一程。虽然咱俩不太熟,可终究救过同一条性命不是!”
千痕一直不曾言语,可即便他就是这样静静的站着,也自有一番风采。这不是疏离,是对手间隔岸观火的对质。
若说千痕是朝堂之上的霸主,与倾谪帝和天逸帝并驾齐驱。那么普绍便是这茫茫江湖之中的霸主,江湖犹如朝堂,同样永无休止,能够站稳脚跟,绝不是光凭蛮力,说说而已。
千痕双眸微沉,看进普绍的眸底,那里依旧是再平常不过的戏谑。
只是,其中风云,唯有他们三人知晓。
他可没有忘记,关于九尊令一事,江湖之人纷纷倾向与倾谪国。让他迫不得已,唯有暂且收兵,维持着即便只是表面的和平。
犹记得当初自己向普绍索要折空之时的场景,普绍对他的目的,早便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心知肚明。
但普绍又极其固执,不愿相助更不愿将折空交给自己来为其疗伤。若不是折空自愿跟随自己,恐怕这世间便没有折空二字。
明争暗斗,这已经是如今这个世道必不可少的生存之道。他也从来都没有退缩过,无论前路如何艰难。
折空只是他的第一步,他千痕势必要成为天下的霸主,统一各国!
千痕立足于山水之间,可那沉稳睿智,尽在掌握,周身散发的凌云之势,却是不容忽视。
普绍暗暗冷眸看着千痕气吞山河的凌云之势,不禁心头微沉。遥想起自己当初势必要登上江湖盟主之位时的模样,便也是如此了吧!
若是当初的自己,心中那一股势在必得的傲气绝对是支撑自己一路走来的力量。
对于千痕,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千痕,若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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